老杨靠在火车座椅上，窗外风景往后退，田野和小镇一闪而过，像梦里的影子。他闭着眼，感觉车轮声单调，像心跳的回音。昨晚在出租屋，阿强的话还回荡在脑子里，那家伙壮实的胳膊揽着他的腰，热乎乎的，让他第一次觉得日子不是死水面，而是有点浪花。他睁开眼，摸出手机，屏幕亮了亮，指尖在备忘录上敲了几个字：租房，偏僻点，干净，钥匙密码。他顿了顿，想起阿强那张带着野劲儿的脸，说“一周左右就回”，心里头一热，又有点堵。回去得赶紧办，这事儿不能拖。窗外阳光洒进来，照得他衬衫上的扣子闪闪的，他揉了揉太阳穴，短发在指间刺刺的，感觉胸口那股拉锯劲儿终于松了点。

回家后，老杨推开门，屋里飘着饭香，老婆从厨房探出头，笑了笑：“回来了？儿子在写作业。”他嗯了一声，脱了鞋，感觉脚底凉凉的，像踩在熟悉的地上，却又有点陌生。他摸了摸儿子的头，那小子抬头瞟了他一眼：“爸，你怎么老出差？”老杨笑了笑，没多说，只是心里咯噔一下，怕露馅。他洗了把脸，水冲在脸上，凉意渗进皮肤，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里藏着点疲惫。昨晚的热劲儿还残留着，他赶紧摇头，甩掉那股念头。得办正事儿。

吃过饭，老杨窝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浏览租房App。手指滑来滑去，挑了半天，盯上一个偏僻小区的单间，离市场不远，离派出所也够距离。照片上看，屋子干净，床大，厨房小巧。他顿了顿，关了屏幕，感觉心头一沉，像在藏什么宝贝。第二天一大早，他出门去看房，感觉风吹在脸上，凉凉的，像在清醒脑子。房子在小区深处，他推开门，里面空荡荡的，倒是很干净，装修的也不错。他走了一圈，感觉还不错，果断就租了下来。房东签了合同，他拿着钥匙，感觉掌心凉凉的，像握住一份秘密。

房子租好，老杨觉得屋里空荡荡的，像等谁填满。他出门去超市，推着车，挑床单时想了想阿强的壮实身子，得厚实点，经得起折腾。他又抓了锅碗瓢盆，烟酒也买了点，阿强喜欢的牌子，浴巾也添了两条，软棉的，能擦那家伙拉货后的汗。他扛着东西回来，感觉臂膀沉沉的，像在扛一份秘密。他把东西摆好，床单铺上，锅碗搁厨房，鞋架放门口。他顿了顿，手机敲了消息发给阿强，还附了张照片：窝租好了，地址XXX，锁的密码XXXX，你的钥匙在你手机里。发出去，他靠在墙上，感觉心跳快了快，像在等什么回音。阿强回得快：“行，杨警官，窝不错。等我回去了，咱俩以后好好的在这窝里乐呵。”他笑了笑，粗野的眼神在手机屏幕的光里眯了眯，像藏着点调侃的热劲儿，让他手指顿了顿，才按下发送。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个多星期过去了，阿强回到这个熟悉的城市。火车晃晃悠悠进站，他扛着包下车，感觉空气里混着泥土和柴油味儿，像回到了老窝。他扬手拦了辆车，直奔老杨发来的地址。出租屋在小区深处，他输入密码，门开了，屋里一股新漆味儿扑鼻而来。他顿了顿，走进去，感觉脚底稳稳的，像踩在实地上。屋子收拾得规规整整，床单平展，厨房锅碗齐全，烟酒搁在桌上，浴巾叠好在床头。他笑了笑，粗野的眼神在镜子里晃荡，心里一暖：没想到死板的老杨，心思也能这么细。拉货的日子又要开始了，可这回有个窝，像根锚，让他不那么飘。他摸出手机，发了条消息：窝不错，就差你了。今天咋样，方便过来吗？

老杨看到消息，派出所里正忙案子，他揉了揉眼睛，感觉胸口热了热。他笑了笑，回：必须能，今天得给你接风洗尘啊，我就等着这一天呢。然后他呆呆的盯着电脑屏幕，可脑子里转着阿强的壮实身子，那家伙拉货后的汗香，让他忍不住想闻闻。下午，阿强安顿好，躺在新床上，感觉床单软软的，像老杨的心思裹着。他靠着床头，壮实的身子陷在软软的床单里，他粗野的眼神带着点倦意，看似自在，可心里想着老杨那结实的臂膀，像铁块一样硬邦邦的，让他鸡巴隐隐发胀。他闭上眼，呼吸匀了匀，脑海里晃着老杨警服下的胸膛，那宽阔的线条，汗湿时亮晶晶的，像能扛起一切，让他心里一紧，又热又痒，等着晚上那家伙来。

老杨下班时，天色已经暗了暗。他揉了揉眼睛，派出所的灯还亮着，像在盯着他。他摸出手机，拨了家里的号，声音稳稳的：“老婆，今晚朋友请喝酒，周末了，可能喝到很晚，不回家了。你别等我。”老婆嗯了一声，问了句谁请的，他随口编了个老同事的名字，挂了电话，感觉胸口一松，又有点堵。他心里骂了自己句，妈的，又撒谎，可又忍不住想阿强的壮实胸膛，那家伙做饭时的背影，让他的尿管微微的紧了两下。他开着车，路灯拉长了影子，他踩下油门，感觉心跳如鼓，像在奔赴什么禁地。

车停在小区外，老杨下了车，感觉夜风吹在脸上，凉凉的，带着点树叶的味儿。他往里走，脚步在水泥地上踩出闷响，出租屋的门在眼前，他输入密码，手指顿了顿，门咔嗒一声开。他推门进去，感觉热气扑面而来，屋里灯亮着，厨房传来炒菜的声响，油烟混着肉香，让他鼻子一抽。阿强在里面忙活，壮实的背脊弯着，胳膊甩锅时肌肉鼓起，像块硬铁。他关上门，感觉心跳还在乱跳，像偷摸进来的贼，却又兴奋得慌。

阿强转过头，看见他，笑了笑，走出来，两人拥抱，壮实的胸膛贴紧，老杨感觉那胡子刺在脸上，粗糙的，像砂纸磨着，却又热乎乎的。汗香扑鼻而来，阿强的身上还带着拉货后的余味，让他鼻子一酸，忍不住深吸了口气。他们接吻，唇瓣撞在一起，老杨的舌头探进去，尝到那家伙的烟酒味儿，甜甜的，带着点野性。他抱紧阿强的腰，感觉那粗壮大腿缠上来，像要扣死。他低声说：“想死我了。”阿强笑着回：“杨警官，你这回来得够快啊。”

老杨笑了笑，松开点，眼睛在屋里扫了扫，感觉一切都熟了熟的，像回到了窝。他调侃：“我这是金窝藏娇吗？”阿强哈哈一笑，野性的眼神眯着，带着点痞劲儿：“警官藏得更深。”他顿了顿，拉着老杨坐下，感觉那结实的胳膊揽住他的肩，像在护着什么。桌上已经摆好了菜，热腾腾的，酒瓶搁在一边，老杨坐下，感觉椅子硬硬的，像在提醒他这是他们的地盘。

阿强倒了酒，杯子碰撞声脆脆的，菜香混着酒气，在屋里转悠。窗外夜灯闪烁，像城市的眼睛在眨巴。他们碰了杯，老杨抿了一口，感觉酒辣辣的，烧进喉咙，让他胸口热了热。他看着阿强那张脸，野性的眼神带着笑，忍不住说：“天天想你汗香，拉货的日子，你身上那味儿，像钩子钩着我。”阿强笑了笑，壮实的胳膊甩了甩，野性的眼神眯着：“杨警官，我也是。闻着你警靴味儿就硬，那皮革味儿混着你的汗，像在撩我。”他顿了顿，杯子搁桌上，声音粗哑地加了句：“这回，我信你了。可你得保证，以后不再逃避了。别又躲着不理人。”

老杨点点头，感觉心头一紧，像被什么拽了下。他抓着杯沿，声音低低的：“不会了，阿强。我保证。以前是我混蛋，怕这怕那的。可现在，我想明白了。离不开你，那股劲儿上头时，就得认。”他顿了顿，眼睛看着阿强，那野性的眼神让他欲火渐起，鸡巴隐隐发胀。他笑了笑，加了句：“这窝，我藏得深，你藏得稳。咱们就这样，稳稳的。”阿强笑了，壮实的胸膛起伏着，野性的眼神闪了闪，像在回应那股热劲儿。他们又碰了杯，酒杯碰撞声在屋里回荡，菜香混酒气，窗外夜灯闪烁，像在见证什么。

酒过三巡，老杨感觉脸热了热，眼睛看着阿强那壮实的身子，汗香扑鼻，让他脑子里转着那家伙的粗壮大腿，像要缠上来。他顿了顿，杯子搁桌上，感觉心跳快了快。阿强笑了笑，野性的眼神眯着，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他起身，拉着老杨的手，感觉掌心热乎乎的，像在引火。欲望渐起，老杨感觉鸡巴硬了硬，忍不住呢喃了句：“阿强。”他们往床边走，感觉空气一下子热了，像火在闷烧。阿强一把把老杨推在床上，老杨坐在床沿，感觉床垫软软地陷了下去，心跳像鼓点一样乱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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