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楼本身——还没有动。

「嗯——好顽固。」

零号的语气不是沮丧，而是有点开心。

她加大了力气。

「嗯嗯——起来——！」

「嗡——！！」

一声低频的震动从大楼的基础深处传来。那是桩基与岩层之间的摩擦面被暴力撕裂的声音——数十米深的钢筋混凝土桩基在零号的怪力下开始从地层中被硬生生地「拔」出来。

大楼开始上升了。

起初只有几厘米——但那几厘米就已经让大楼的整体结构发出了连续不断的金属呻吟声。四百五十米高的钢结构骨架在被从基础上提离的过程中承受着不均匀的应力，外墙面板开始大面积脱落，碎玻璃和铝合金板像雪片一样从高处飘落。

零号继续拔。

一米。两米。五米。

大楼的桩基带着大量的泥土和岩石从地下被拖了出来。那些原本深埋在地下的混凝土桩表面挂满了黏湿的泥浆和碎石。连接在大楼上的所有地下管线——水管、电缆、通讯线路——全部被拉扯断裂，喷出水柱、火花和精液（因为之前管道里的水已经被替换成了精液）。

零号一直把大楼拔到桩基完全脱离地面。

现在她手里托着一栋一百零二层的摩天大楼。

整栋大楼。

四百五十米高、数十万吨重的钢筋混凝土与钢结构建筑物，此刻完完整整地被一个身高不到两米的赤裸少女用双手举在头顶。

大楼在她手中微微倾斜着。外墙面板还在持续脱落，落在她身上就像被雨点打一下。地基处拖出的泥浆和碎石滴滴答答地落下来，有些落在了她的头发上、肩膀上、胸部上。

「嗯——好脏。不过好大哦。」

她把大楼暂时放下——更准确地说，是把大楼竖着立在了旁边一块空地上。数十万吨的重量砸在地面上，将那片区域的路面彻底压碎，大楼陷进地面半米多深，但依然保持着直立。

然后零号开始动手改造它。

她首先沿着大楼的长轴方向，将自己的手掌贴在了大楼的外墙上。然后手掌开始用力——不是推，而是「压」。

手掌持续发力的结果是——大楼外墙的钢结构和混凝土在她掌心下被压缩了。

就像用手掌压一团粘土。

她的手掌缓缓地、不可阻挡地向内推进。钢梁在掌心下弯折、断裂、被压叠在一起。混凝土化为齑粉。玻璃碎裂成比沙粒还细的粉末。整栋大楼的一侧外墙在她掌心的压力下被「推」了进去，大楼的截面形状从原来的矩形变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凹形。

零号走到大楼的另一侧，用同样的方式将另一面也压了进去。

然后是正面和背面。

她用了大约五分钟的时间，将这栋一百零二层的大楼从四面八方反复压缩。每压一次，大楼的整体体积就缩小一些，密度就增大一些。内部的所有隔墙、楼板、电梯井、管道系统——全部在她掌力下被粉碎并压实，和外层的钢结构融合在一起。

十分钟后，那栋原本高达四百五十米的摩天大楼，已经被她压缩成了一个——

「嗯呼呼——」

一个大约两米长、直径约六十厘米的圆柱体。

表面是被极限压力挤压得光滑如镜的金属和混凝土混合物质。密度高到令人不敢想象——一栋摩天大楼的全部质量被压缩在这么小的体积里。如果把这个东西放在地面上，它会因为自身的重量而陷进任何已知材料的表面。

零号把这个超高密度的圆柱体拿在手中掂了掂。

「好重——才怪，一点都不重。不过这个分量，踩在脚下的话地面应该会塌吧。」

她随手把圆柱体竖在地面上。不出所料，那东西一放下就像热刀切黄油一样沉入了路面，在合金路面上留下了一个完美的圆形孔洞。

零号赶紧又拎了起来。

「唔——要小心放呢。」

她打量着手中这个由整栋大楼压缩而成的圆柱体。然后想到了一个用途。

她需要在中间掏一个洞。

零号将圆柱体的一端对着自己，然后伸出了右手的食指。

她的食指抵住了圆柱体的端面——那层被压缩到极致的超高密度金属混合物。然后手指开始发力，旋转着向内钻入。

指尖接触到端面的瞬间，金属发出了刺耳的尖啸。那不是切割或磨削的声音——是纯粹被压力挤开的声音。她的手指没有切割任何东西，只是用指力将面前的物质从中间「挤」开了一条路。

超高密度物质在她的指力下被迫向周围移动，圆柱体的外壁因此微微膨胀了一点。她的食指一点一点地深入，在圆柱体的内部开辟出了一条通道。

手指贯穿了整个圆柱体。

零号抽出手指，端详着手中这个两米长的圆柱体——现在它的中间有了一条贯穿两端的通道。通道的内径大约和她的食指相当。

「嗯——太小了。再大一点。」

她换了三根手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并排插入通道，旋转着扩大口径。金属在她指力下发出持续的嘎吱声，通道被一点一点地撑大。

她反复调整了好几次，用手指在内壁上摩擦、压光。最终，通道的内径大约是——

刚好能紧紧包裹住四十五厘米圆周的肉棒那么大。甚至还略微小一点点。

「嗯——这样的话应该会很紧。」

零号的脸红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四十五厘米的肉棒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表面绷得发亮，在月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从刚才压缩大楼开始，每一次发力时肌肉紧绷的感觉都在持续刺激着她的兴奋回路，那根东西早就已经忍耐到了临界点。

她将圆柱体的一端对准自己的龟头。

「嗯——进去。」

她用腰力推进。

「嗯嗯嗯嗯嗯——！！！」

龟头挤入通道口的瞬间，零号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那种感觉——被一栋摩天大楼压缩成的超高密度金属紧紧箍住的压迫感——和之前在工厂里用普通钢管的体验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管壁的硬度极高，即使是她的龟头也需要微微变形才能挤进去。这种互相挤压的对抗感觉让她的大脑直接被快感淹没了一半。

「呀啊——！好紧好紧好紧——！被整栋大楼夹住了——！」

她开始挺腰。

肉棒在超高密度的圆柱体通道中前后抽送。每一次推进，管壁都会因为龟头的挤压而发出金属被强行拉伸的尖叫声。每一次抽出，通道内壁和肉棒表面之间的摩擦产生了惊人的热量——圆柱体的外壁温度迅速攀升，从暗红色变成了明亮的橘红色。

「啊——好热——被烫烫的东西包着——嗯嗯嗯！！」

她的腰部速度越来越快。双手握住圆柱体的外壁，手指在超高密度物质的表面捏出了十个深深的指印。她的握力将圆柱体进一步向内压缩，通道变得更紧了——肉棒被箍得更死了——快感成倍地增长。

「嗯——嗯——啊——！这才对——这才是——！」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大量的忍耐汁从通道的另一端被挤出来，发出湿滑的声响。圆柱体在她手中因为高速的往复运动而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再紧一点——再紧——！」

她的双手猛然收紧。

「嘎吧嘎吧嘎吧！」

一栋大楼压缩成的超高密度圆柱体，在她的握力下又被缩小了一圈。通道几乎完全夹死了她的肉棒——柱身和管壁之间连一根头发丝的间隙都没有了。

「呀啊啊啊啊——！挤、挤住了——完全挤住了——！」

这已经不是正常意义上的"摩擦"了。肉棒在几乎零间隙的通道中被暴力推挤，每前进一毫米都要将面前的超高密度金属从里面撑开。那种被全方位包裹、压缩、挤压的感觉——

「不、不行了——出来了——又要出来了——！」

嘟哔咻咻咻咻咻咻咻！！！！！！

射精在通道内部炸裂。

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的压力在密闭的通道中无处可去，以恐怖的内压反向作用在圆柱体上。

「嘎啦——！！」

由一栋一百零二层摩天大楼压缩而成的超高密度圆柱体，从通道内部被射精的压力炸成了无数碎片。

碎片向四面八方弹射出去，每一块都带着足以穿透装甲的动能。它们击穿了周围的建筑物外墙、击碎了路面、在空气中留下一条条灼热的尾迹。

而失去了约束的精液柱从碎裂的圆柱体残骸中喷射而出，以完全不受阻碍的力道冲向了夜空。白色的液柱在空中画出了一道耀眼的弧线——

那道精液柱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射入云层。

几秒后，头顶的云层中出现了一个圆形的空洞。精液穿透了云层。

「嗯啊啊啊——！♡ 好舒服——大楼做的好棒——♡ 全部——碎了也没关系——♡」

零号站在碎片和精液的飞溅中，仰着头，嘴巴微张，口水从嘴角拉出了一条晶莹的丝线。她的身体在持续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一团精液从龟头涌出。

射精持续了将近三分钟。

当她终于缓过来的时候，周围已经是一片惨烈的景象。被大楼碎片击穿的建筑物千疮百孔，精液从天空中如暴雨般落下来，将整个街区涂成了白色。

零号气喘吁吁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肉棒。

那根东西还是四十五厘米。比她的身体任何其他部位的进化都要稳定。但硬度——她能感觉到——比之前又增加了一些。龟头上还残留着刚才那个超高密度圆柱体内壁的压痕——但那些压痕在几秒内就消失了，龟头恢复了光滑饱满的状态。

「嗯……一栋大楼也不够用。」

她有些遗憾地看了看散落在地面上的碎片。被她的精液和握力双重处理过的碎片已经热到发红，有些甚至被高温和高压转化成了奇怪的晶体结构，在地面上冒着烟。

零号抬头看向城市的天际线。

还有很多大楼。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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