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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阴之体(二)第五章 教主双修历练对阿瑶传授铁阴真谛,夜后须弥纳芥跟徒弟展示淫穴神通,第3小节

小说:极阴之体(二) 2026-03-13 14:27 5hhhhh 3130 ℃

他撑着地面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师父,咱们都有日子没好好洗澡了。找个客栈,泡个热水澡,睡一觉软床吧。”

夜后侧头看他,眨眨眼:“你带钱了?”

柴嵘心里“咯噔”一下,这几日风餐露宿,每天不是被榨就是被“携带”,钱袋子早不知扔哪儿去了。他尴尬地摸了摸腰间:“……没有?!师父,您没带吗?”

“哈哈~~”夜后笑得更开心了,双手叉腰,像在看一个天真傻徒弟:“笑话,钱对老娘是最没用的东西。”

柴嵘顿时蔫了:“可……咱们不能再睡野地了吧?好歹进城了,住一回客栈吧~~~”

夜后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在他额头上“咚”地敲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长辈教训晚辈的意味:

“这点小事还能难倒我?看你师父的。”

柴嵘一听这话,立刻警觉地后退半步:“别——您不是要杀人吧?强行住店什么的……”

话没说完,“啪”的一声轻响,夜后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力道控制得极好,不疼,却火辣辣地羞辱人。柴嵘捂着脸,愣在原地。

“你师父从来不滥杀无辜!”夜后柳眉微竖,“住个店还要杀人?你脑子里都装的些什么!”

说完,她一把揪住柴嵘的头发,往巷口拖去:

“跟我来!”

“哎呀——轻点,轻点!疼!疼啊师父!”

柴嵘吃痛,弯着腰被她揪着走,头发被拉得生疼,却又不敢反抗,只能小声嘀咕:“还真他妈的是个坏人——”

突然,柴嵘脑中灵光一闪,甩开夜后拉着自己的手,停下脚步,一脸狐疑地问:

“你不是没路引么?你怎么住店?”

夜后闻言,先是愣了半息,随即“呵呵”笑出声来,那笑声又娇又坏,像只小狐狸终于逮到机会捉弄人。她也不答话,直接把手伸进裤裆里——柴嵘眼睛一瞪,还以为她又要故技重施,结果夜后只是随意一掏,便抓出一叠厚厚的路引牌,足有十来张,在柴嵘眼前晃了晃。

“看,多吧?师父的路引多着呢~”

每一张路引都是官府正规样式,竹简或纸张,盖着鲜红的官印,上面字迹工整,描述各不相同,却都透着股子“贵人”气。

柴嵘看得哭笑不得,嘴角直抽:“你……你又耍我!你不是有路引么?那刚才不好好走正门,翻什么墙?还非要……非要用那什么法子带我过城!”

夜后笑得更欢,抬手又在他额头上“咚”地敲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长辈教训晚辈的亲昵:

“说你笨,你还不信。你的路引能用么?上面明摆着‘柴嵘’两个字,递出去不是找死?哈哈哈,小笨蛋,师父想得可比你周到。行了,就前面的福来客栈,用我的路引住店!”

说话间,她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故意挺了挺胸。那本已收敛的丰盈瞬间又鼓胀起来,粗布衣衫被撑得紧紧的,领口处雪白肌肤大片外露,深不见底的乳沟在灯火下晃得晃眼,简直像故意在勾人魂魄。

柴嵘看着这一幕,心里暗道:完了,很明显,她又要用这对大奶子白嫖一晚了……

福来客栈门口,掌柜的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胖墩墩的,眼睛却精明。夜后迈步进门时,那破破烂烂的粗布衣裳根本遮不住她故意展露的风情——胸前沟壑深邃,雪白得晃眼,腰肢却细得盈盈一握,走动间曲线摇曳,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媚。

掌柜的目光瞬间就被钉在了那片雪白上,心里直嘀咕:哎呦,这胸这么大,白白净净的,落魄的大户小姐?还是哪家逃出来的头牌窑姐?

他咽了口唾沫,堆起笑脸迎上来:“问到,二位客官可是要住店?”

夜后抬头,正视着他。那张白净得几乎没有血色的俏脸在灯火下美得惊心动魄,眉眼如画,红唇微启,掌柜心里“咯噔”一下:我草?这也太好看了!

夜后淡淡开启玉唇,声音软软的:

“当然是住店呀。来间上号的客房,给我打通热水送上去。”

“好嘞!上等客房一间……”掌柜忙不迭应着,眼睛却还往她胸口瞟,“客官,路引看一下,按规矩得登记。”

夜后早有准备,从怀里抽出一张路引,递了过去。

掌柜接过,借着灯火眯起眼细看。那路引是正规的官府格式,纸张上乘,印章鲜红,字迹娟秀有力。上面写着:

姓名:赛貂蝉

生日:幽宁三十二年

籍贯:幽州城

身貌:身长六尺二寸,面容白皙,无痕无疤。眉清目秀,鼻梁端正,唇薄齿齐。体态纤细,肤色白净,腰肢纤细,胸乳丰盈饱满,隆起如双峰对峙。

事由:随夫君南下探亲

期限:三月之内

发引官:幽州青山县令

掌柜看得眼睛都直了,这路引描述简单,太保守了!

“哎哟,夫人这真好看——!哦,不,立刻安排上号客房!”

夜后收回路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拉着还在发愣的柴嵘就往楼上走。

柴嵘低声嘀咕:“师父……您这路引上的描述,怎么连……连胸都写得这么详细?”

夜后回头,冲他眨眨眼,声音又娇又坏:

“傻徒儿,当然要写得详细点呀~不然掌柜怎么一眼就信?再说了……师父这胸,本来就值得大书特书嘛~”

柴嵘脸一红,无言以对。

夜后拉着柴嵘正要上楼梯,身后掌柜的声音忽然拔高,带着一丝急切:

“这位夫人,慢着!房费还没付呢,按规矩可得先结账。”

夜后脚步一顿,背影微微僵了僵,才慢慢转过身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袖口,又抬起那张白净得欺霜赛雪的俏脸,露出一副无辜又为难的神情,开始在身上翻找起来——先是袖袋,然后腰间,最后连怀里都摸了个遍。

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风情,却明明什么都没带,这翻找纯粹是做戏。

柴嵘站在一旁,看着她那副“认真”模样,心里一阵腹诽:你那逼那么大、那么能装,怎么就不知道顺便塞点银子进去?

夜后翻着翻着,动作忽然变得暧昧起来。她先是对着掌柜正脸,双手深深探入粗布衣襟,就着那敞开的领口,一顿乱掏。指尖在雪白的乳沟里来回搅动,乳浪翻滚,深邃沟壑处白肉颤颤,晃得掌柜眼睛瞬间直了,呼吸粗重得谁都看出来是咋回事了。

掏了半天,什么也没掏出来,她“哎呀”一声,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把手顺势下滑,隔着粗布裤子直接伸进裤裆。手指在腿间一顿鼓捣,布料被顶得微微隆起又凹陷,拉出暧昧的褶皱,仿佛真要从那秘处掏出银子来。

掌柜看得喉结狂滚,下身热血上涌,心跳如擂。如此不检点的举动,在南平县城这种地方,哪见过半分?可偏偏这女人美得像狐仙,那动作虽放荡,却带着天真的麻酥劲儿,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终于,夜后把手抽了出来。指尖上扯着几缕晶莹的淫丝,在灯火下拉得老长,颤颤巍巍,带着浓郁的甜腻香气。她咬着手指,声音软得像要滴出蜜来,带着一丝娇羞的歉意:

“哎呀~掌柜的……不好意思呀,人家怎么什么都没掏出来……只剩这个了~这可怎么办呀~”

这话一出,掌柜下身猛地一颤,竟直接在柜台前失控射了。裤裆处瞬间湿了一大片,他腿软得差点跪下,脸上却强撑着笑,脑子里已长满野草:可不能让这女人走了!那男的有点碍事,得支开……

他灵机一动,堆起谄媚的笑脸,指了指夜后身后的柴嵘:

“夫人,您看您这一路风尘仆仆,细皮嫩肉的,肯定累坏了。要是因为没钱就赶你们走,我也太不讲情面了。这样吧——”

他顿了顿,眼神在夜后胸口又贪婪地扫了一圈:

“那位是你相公吧?让他去后厨帮着洗碗、烧水、劈柴,就当抵了店钱。您呢,上房好好歇着,热水我这就让人送上去。等他干累了……就睡柴房得了。”

夜后一听,眼睛顿时亮了亮,竟像真得了天大便宜似的,双手合十,连连作揖,声音甜得发腻:

“真的嘛?太谢谢掌柜的了!您真是大好人啊~人家这辈子都没住过这么好的上房呢~”

柴嵘却如遭雷击,彻底愣在原地:啊?我不能住上房了?还要洗碗?

掌柜脸色一沉,狠狠瞪他一眼:“你不同意?不同意你们俩谁都别想住!滚出去睡大街!”

夜后头也不回,已经迈步往楼梯上走,声音软软地飘下来:

“掌柜的,他同意了~就这么办,让他打工抵店钱嘛~~~”

柴嵘:“啊?!!!”

他站在大厅中央,气得浑身发抖,看着夜后那摇曳着往上房的背影,嘴唇颤抖,嘴型无声地骂了一句:草你妈!

心中雷火交加:你他妈的又玩我!这绝对是故意的!明明可以一指点晕掌柜,却非要让我洗碗!坏!太他妈的坏了!

夜后走到楼梯半腰,忽然回头,冲掌柜嫣然一笑。那一笑百媚生,勾得掌柜下身又是一热,差点再次失控。

而她瞥向柴嵘时,眸中满是坏坏的笑意,仿佛在说:小徒儿,乖乖干活去吧~师父先去洗澡了哦~

柴嵘站在原地,嘴型一直在念叨着‘草你妈’,表情有一点点的扭曲,最终只能咬牙切齿地被小二领往后厨。

心里又气又无奈:真他妈坏!真他妈坏!真他妈坏!这女人……坏透了!

而上房里,热水已经送上,热气氤氲。

夜后哼着小曲,褪去粗布衣衫,踏入浴桶,舒服得眯起了眼。

“小徒儿……今晚可要辛苦你了~”

她轻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夜已深,福来客栈的上房里,油灯昏黄,将熄未熄。

掌柜的终于忍不住了。

那女人方才的几下撩拨,早把他魂儿勾走了大半。射了一次还觉不够,他猫着腰摸上二楼,手里攥着一根细竹管,管里是黑市买来的上等迷烟——狠毒得很,一吹一个准,寻常女子吸一口便得昏睡半天。

他先在窗纸上轻轻戳了个小洞,将竹管伸进去,对着床上的身影轻轻吹了几口。一股微微白色、却带着淡淡甜腥的烟雾悄无声息地散了进去。

吹了几番,他屏息听了听,房内毫无动静。

掌柜的喉结滚动,嘴角浮起一丝得逞的阴笑,又故意在门外提高嗓门:

“客官,需要热水吗?”

等了几息,没人应。

他又问一句:“需要热水吗?”

还是静悄悄的。

掌柜的心跳如擂,再也按捺不住,轻轻推开门,鬼鬼祟祟溜了进去。月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床上那具半裸的雪白身子上——被子只盖到腰间,上身几乎尽露,肌肤在月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胸前双峰高耸,沟壑深邃,行走间本该微颤的波澜此刻静止,却更添一份致命的诱惑。

他眼睛血红,下身胀得发疼,颤巍巍往床边摸去,手指几乎要碰到那欺霜赛雪的肌肤……

突然,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粗暴的脚步声,夹杂着刀鞘撞击的金属声。

“掌柜的呢!官府例行抽查!接朝廷旨意,搜查此地是否窝藏柴氏余孽!”

掌柜的如遭雷击,手一抖,近在眼前的艳福没时间消受,差点气得叫出声来。他暗骂一句“他娘的晦气”,赶紧缩回手,胡乱提了提裤子,战战兢兢奔下楼去。

大厅里,捕头带着几个捕快,灯笼火把照得通亮。掌柜点头哈腰,脸上堆笑:“大人,这么晚了,有何贵干?”

捕头冷笑:“废话!当然是搜查柴氏余孽了!你带路,挨个房间搜查!!”

官府来人,掌柜的哪敢阻拦,只得带路,一间间房搜过去。

捕快们行事粗暴至极。睡得正熟的商旅被从床上拖下来,路引还没递稳,腰间钱袋就被搜走。有人低声抗议,立刻挨了几个耳光。

“这人鬼鬼祟祟,像柴氏余孽!带走!”

那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从衣襟夹层摸出银票塞过去:“大人饶命,小的不是柴氏余孽,您看,真的不是。”

捕快接过银票,看了看,脸色一缓:“嗯……不是,确实不是。”回头对同伴喊,“走,下一个!”

半圈下来,捕快们腰包鼓鼓,客人却个个脸色惨白。有些老江湖经验丰富,一见捕快进门便主动双手奉上银票,求个平安。

这哪里是查柴氏余孽?

分明是借着“清剿余孽”的名头,就地敲诈勒索,官府比强盗还黑!

后院柴房,湿冷阴暗。

柴嵘累了一天,早早蜷在柴堆旁睡着了。客房那边的嘈杂声把他惊醒,他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听清了“搜查柴氏余孽”,瞬间睡意全无,冷汗直冒。

“什么搜查柴氏余孽?”

幸好……阴差阳错,自己竟然成了烧水的小二,睡在柴房,反倒避过了最危险的盘查。

可紧接着,他心头又是一紧——师父!

她师傅没有钱,这一晚是白嫖的,路引又是假的,要是被这些鹰犬盯上……

虽然知道师父功力通天,不至于出事,可柴嵘还是不放心。他抓起一壶热水,装作送水的样子,借着后楼梯悄悄摸上了二楼。

夜后房间的门虚掩着,

“什么,有人来过了?”

门缝里飘出一股淡淡的甜腥气味。

柴嵘心头一沉:迷烟!

有人要暗算师傅!

他顾不得许多,一把推开门——

房内月光如水,静静泻在床上。夜后衣衫半褪,雪白的肌肤在月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仿佛一尊无瑕的美玉雕像,呼吸匀长,似睡得极沉。

柴嵘冲到床边,心急如焚,低声急唤:“师父!师父醒醒!”

他摇了几下,夜后毫无反应。

大量的迷烟……她竟真的中招了?

柴嵘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我草!来不及了,官府的人马上要上楼了!

他脑子一片空白,手里还提着那壶水,呆立在房门外。掌柜的就站在他不远处,引这捕快排查,脸色铁青,心里那点强上美人的美梦彻底碎了个干净——这么个绝色尤物,眼看就要被这帮捕快抬走糟蹋了,白白让他嫖了一间房,却一口肉都没吃着,掌柜的心中不断暗骂:他妈的!

捕头一脚踹开房门,带头冲进来,鼻翼耸动,顿时闻到一股淡淡的甜腥迷烟味。他斜眼瞥了掌柜的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心照不宣的冷笑:好你个老东西,敢下迷烟想吃独食?

可当他目光落到床上那具半裸躯体时,呼吸陡然一滞。

几个捕快紧随其后,借着月光先是一愣,随即眼睛都直了。

掌柜的战战兢兢点起油灯。昏黄灯光洒下,床上那对足有头颅大小的巨乳毫无遮掩地摊在胸前,雪白得晃眼,峰峦挺拔,乳晕淡粉,在灯火下微微颤动,简直要人命。

“这么好看?仙女下凡了?”

一个捕快喉结滚动,声音发干。

另一个直接上前,粗声喝道:“别睡了!赶紧起来,官府查柴氏同党!路引交出来!”

床上女人呼吸依旧平稳,毫无反应。楼上楼下其他房客早被嘈杂声惊醒,哭的骂的乱成一团,唯独这间安静得诡异。

捕快见她一动不动,胆子更大了,上前推搡,借机在她身上乱摸一气,手掌粗暴地在那对巨乳上狠狠揉捏了几把,指尖陷进软肉里,挤出道道红痕,却仍旧摇不醒她。

另一个捕快见状,干脆一把掀开被子。

“!!!”

“我草!!”

女人竟是完全裸睡的。下体雪白近乎无色,腿间秘处光洁紧闭,此刻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众人眼前。那捕快眼睛血红,忍不住直接伸手掏了上去,对着那粉嫩的穴缝就是一阵猛抠,指尖粗鲁地进出,带出湿腻的水声,却依旧抠不醒人。

“大哥,这娘们儿太带劲了!睡得跟死猪似的,肯定是柴氏同党!抓回去慢慢审!”

为首的捕头拿起床头那张路引,扫了一眼,嗤笑一声:

“赛貂蝉?这种骚名字,一听就是假的!肯定是柴氏余孽,带回去!”

“好!带回去!哥几个,搭把手!”

几个捕快早就垂涎欲滴,哪里还忍得住?立刻围上来,七手八脚上手,借着“抬人”的名头,在那雪白躯体上狠狠占便宜——捏乳,摸臀,手指还故意往腿间探。

二人合力,粗糙的大手在夜后雪白的肌肤上肆意游走,借着“抬人”的名头占尽便宜,就要把这“昏迷不醒”的绝色美人往外抬。

柴嵘站在门边,心乱如麻,脑子里像有两军对垒,杀声震天。

一边在吼:师父功力通天,不死之身,区区迷烟怎么可能放倒她?这女人肯定又在装!她就是想钓鱼,想看我急得跳脚,想等我冲进去拼命,然后再坏笑着调戏我!

另一边却像刀子一样扎:可她现在真的一动不动啊!任由那几个糙汉子捏胸抠穴、揉来捏去,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师父这身子,从来没让任何男人这么随意侮辱过!要是真中招了呢?要是这迷烟有什么古怪呢?要是真被抬走……

我到底上不上?

他呼吸粗重,眼睛血红,拳头捏得指节发白,手里的热水壶把儿几乎被捏得变形。

就在捕快们抬着夜后跨出房门那一刻,柴嵘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啪”地断了。

他猛地转身,一把揪住旁边早已吓得发呆的掌柜领口,像拎小鸡一样把人提起来

“你他妈的!下迷烟迷晕我老婆!?你他妈的把人给我追回来!”

掌柜的被他眼里的杀气吓得腿一软,牙齿打颤,结结巴巴:“这、这……没、没这回事啊!”

“你以为迷烟那味儿我闻不出来?”柴嵘一把将他摔在地上,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这他妈的就是黑店!赶紧把人给我要回来!”

掌柜的趴在地上,脸白得像刷了层石灰,声音抖得不成调:

“少侠,您别冲动……这要是被定成柴氏同党,可是杀头的罪!官爷们抬走了……多半、轮番上过一顿也就放回来了……您别追究了好不好?咱们小民,斗不过官家的啊……”

柴嵘气血上涌,反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声音低沉却带着压不住的怒火:

“你他妈的!要是你媳妇被抢了,你干不干他们?”

掌柜的捂着脸,嘴角渗出血丝,却还颤声求饶:“少侠……鸡蛋碰石头啊,官家惹不起……”

柴嵘胸口剧烈起伏,眼眶发红,心里那股要推翻这腐朽朝代的火焰,轰的一声烧得更旺。

热血青年,怎能不热血?

他再顾不得许多,抄起旁边那把沉重的铜茶壶,怒吼一声就往客栈门外冲去:

“把我老婆放下!!”

捕快们抬着夜后刚跨出店门,闻言回头,看见一个面容扭曲、气得通红的俊俏小伙子提着茶壶指着他们,眼睛里像要喷出火来。

一个捕快咧嘴淫笑:“大哥,又一个柴氏余孽冒头了。”

捕头眯眼打量柴嵘,冷笑:“嗯,老婆是柴氏同党,老公更是!兄弟们,把他拿下,一起带回去!”

“大哥,有纸没?”

“你要纸干嘛?”

抬着夜后大腿的捕快嘿嘿一笑,手指还在那腿根处狠狠蹭着:“这娘们儿逼水儿流得太多,我手都湿透了……”

被“昏迷”的夜后下身,淫水潺潺,顺着腿根滴落,就这么抬着走几步,已在地上拉出一道晶莹的水痕,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甜腻香气。

捕头怒气上涌,一脚踹在那捕快屁股上:“干正事!别他妈抠了!先把这小子拿下,回去再玩这骚娘们儿!”

“是!”

两个捕快把夜后往地上一扔,抽出官刀就冲向柴嵘。

“小兔崽子,乖乖投降!不然老子就地斩了你!”

柴嵘咬牙切齿:“你们这帮为官不仁的鹰犬,强抢民女,不得好死!”

“去你的!”

两个捕快刀光一闪,直劈而来。

“铛铛!”

柴嵘举起铜茶壶硬挡两刀,震得手臂发麻。可那两个捕快手掌黏糊糊的,满手都是夜后秘处的淫液,握刀不稳,竟被震得虎口一松,刀“当啷”落地。

柴嵘反应极快,趁他们愣神之际,抡起茶壶照着两人脑袋就是狠狠两下!

“咣!咣!”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两个捕快头破血流,捂着脑袋跪倒在地,疼得满地打滚,发出杀猪般的呻吟。

大厅里,隔着门缝偷看的商旅和伙计们看得血脉贲张,有人暗暗攥拳,心里替这不知死活的小伙子加油:

好!干得好!这帮狗官,早该有人教训了!

捕头拔刀怒吼:“反了你了!敢袭官——?!!”

那女人还被扔在地上,雪白的身子在灯火下晃眼。

捕头见这小伙子身材健硕,身手竟有几分门道,眼底闪过一丝阴毒,计上心来。他狞笑一声,刀尖猛地向下,直指地上那“熟睡”的绝色美人,寒光一闪,已贴上夜后平坦光滑的小腹。

“大胆刁民!拒捕伤人,袭官害命!”捕头声音恶狠狠,带着得意的嚣张,“你现在最好立刻跪下,乖乖投降,老子饶你不死。不然,你再敢动一步,我就把你这柴氏余孽的姘头,当场剖了!”

柴嵘眼神骤然一滞,心底暗骂:真草他妈的,这官府真不是人,竟用如此下作手段!

但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捕头见他愣神,笑得更狰狞,手腕稳稳的,刀刃故意在夜后腹部轻轻压下。那薄如蝉翼的锋刃贴在女人最柔软的肌肤上,先是轻轻一陷,雪白的腹部像上等羊脂玉般微微凹下,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仿佛随时会反弹回来,只留一道极浅极浅的压痕,隐约泛白,却无一丝血色。

捕头坏笑着,刀尖又缓缓滑动,沿着那完美的弧线轻轻划过,压痕随之延长。那层雪白被拉得几乎透明,隐约透出下方淡粉的肌理在刀锋下微微颤动,像一张绷到极致的丝绸,随时会“啪”地裂开,却又偏偏悬在预破而不破的边缘。灯光下,那道压痕细如发丝,淡得几乎看不见,却美得残酷,残酷得让人心悸。

大厅里,隔着门缝偷看的商旅们无不暗骂:这帮畜生!

捕头眼中闪着淫邪的光,痴迷地盯着刀下那具躯体,声音低沉而恶毒:

“看到了吗,小子?再动一下,这刀就真进去了……老子倒要看看,这柴氏余孽的肚子里面,是不是也这么水嫩。”

柴嵘瞳孔骤缩,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额头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着那道压痕,脑子里翻江倒海:师父那些逆天表现历历在目,可她被迷晕这么久,一动不动,任由刀刃在肚皮上划来划去……到底是在装?还是真中招了?

赌,还是不赌?

他不知道。

突然,他像是想通了什么,脸色竟渐渐平静下来,甚至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柴嵘看着捕头,声音转为平静:

“你剖吧。我这老婆,是个绝代美人,我本就准备贡献给县太爷享用的。今天要是被你剖了……你猜,到底是你死,还是我死?”

捕头一愣,手腕微微一抖:“什么?!”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这小子疯了?还是……这女人真有什么背景?白大人?知府?还是更高?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

柴嵘说时迟那时快,手中铜茶壶抡圆了,带着尖锐的破风之声,朝捕头脑门猛砸而去!

“铛!!!”

一声闷响,沉重得像砸在铁砧上。捕头眼前一黑,惨叫都没来得及出口,便软软倒地,额头血流如注,瞬间昏死过去,刀“当啷”落地。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掌柜的愣了,柴嵘也愣了。

地上,夜后依旧静静躺着,雪白的躯体在灯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那光洁无毛的下体还在缓缓渗出晶莹的淫液,在身下积成一小摊水洼,映着灯光,泛出暧昧的亮泽,仿佛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风骚得像在无声诱惑。

掌柜的第一个回过神来,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哇呀大哭:“我的天呐……这明天可得砍头了哇!袭击官差,这是死罪啊!”

柴嵘瞪他一眼,声音低沉却带着压不住的怒意:“你这么多年,就一直被他们这么欺负,连个屁都不放?”

掌柜的已经吓得尿了裤子,哭得死去活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我去报官!这事儿跟我没关系啊!哇哇哇呜呜呜——”

没等柴嵘反应过来,掌柜的已经连滚带爬冲了出去,显然是要去自首——几个捕快倒在他客栈里不省人事,他要是不赶紧撇清,自己也得陪葬。

柴嵘深吸一口气,低头看向那几个昏倒在地的捕快,蹲下身,一一从他们怀里搜出今晚敲诈来的所有银子、银票,堆在大厅中央。

他知道,所有房客都隔着门缝在偷看。

柴嵘大喊一声,声音洪亮得回荡在整个客栈:

“快把你们的东西收走!”

一个商旅模样的中年人第一个走出来,手忙脚乱地从银堆里找出自己的钱袋,又找出几张银票,连忙对柴嵘拱手:

“小伙子,你干了件大好事,可你也闯了大祸了呀!赶紧跑吧——”

柴嵘看着他,又看了看大厅里其他探头探脑的客人,忽然明白了许多。

抢回被官差搜刮的财物,做了一件善事,可这世道若不正常,做善事也不会有好报。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清醒:

“哎……这世道,怎么就烂成这样了——”

他转头看向地上还在“熟睡”的夜后,故意抬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踹了踹:

“别装了,赶紧醒醒!你还指望我背你不成?”

夜后的巨乳随着这一踹晃出一阵诱人的波澜,雪白得晃眼,可她依旧一动不动,呼吸匀长,像真睡死了。

柴嵘又踹了两下,没反应。

他叹了口气,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夜后扶起来,背到背上。

那具温热柔软的身子紧紧贴在他背上,沉甸甸的,却又带着熟悉的甜腻香气。巨乳压在他肩头,腿根处残留的湿意渗到他衣衫上。

柴嵘咬牙,背着这副绝美的躯体,大步冲出客栈,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惊魂未定的柴嵘背着夜后,一路狂奔,拐进城边一条无人小巷,才终于停下脚步。

他喘得贼重,额头冷汗直淌,猛地一弯腰,把背上那具沉甸甸的雪白躯体狠狠往地上一摔。

“扑通!”

尘土飞扬。

夜后美艳的身子重重落地,雪白的肌肤瞬间沾上几缕灰尘,长发散乱铺。可她依旧睡得极沉,玉唇微张,呼吸匀长,仿佛对周遭的一切浑然不觉。

那对傲人的巨乳随着落地一颤,晃出层层乳浪;腿间光洁无毛的秘处还残留着晶莹的淫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一道细长的银丝垂下,滴在尘土里,又渗出几点暗痕。

柴嵘蹲下身,声音带着哭腔,又不敢大声:

“我的奶奶哎……别装睡了好不好?该你救我了!天一亮官兵一来,你徒弟怕是要被挫骨扬灰了!”

没回应,依旧均匀的呼吸声。

他越急越气,伸手抓住夜后一侧巨乳,狠狠摇晃起来。那雪白丰盈的乳肉在他掌心变形、弹跳,晃得人眼晕。

“你他妈长这么一对大奶子,不就是故意来勾那个掌柜的么的吗?结果你是给我下套啊?你徒弟要被你坑死了!快醒醒!快救救你徒弟啊!!!”

他虽做徒弟时,从不敢如此放肆地触碰夜后身子,可如今焦头烂额,哪里还顾得上那些淫威?双手干脆一起上阵,又揉又搓,那对巨乳被他捏得变形溢出,指缝间乳肉挤出道道红痕,晃荡间乳浪翻滚,香腻的体香混着淡淡甜腥,直往鼻子里钻。

“快醒醒!快醒醒啊!!!”

夜后的身子随着他的摆动晃来晃去,巨乳颤颤,腰肢扭动,像一具最妖娆的玩偶,却依旧呼吸平稳,睡得死沉。

柴嵘越摇越气,低头一看——她腿间那处秘境还敞开着,晶莹的淫液汩汩涌出,顺着雪白大腿内侧滑落,在地上积成一小洼水洼,月光下亮得晃眼。背了这一路,怕是已拉出一地银丝般的痕迹,像故意留下的路标,等着人循迹而来。

“妈的,你真是坑我啊!”柴嵘气得咬牙,“你那逼能不能合上啊?还流一路!这不是等着被人找到吗?!”

他声音发颤,手却下意识伸过去,想帮她抹掉那些明显得要命的痕迹。指尖刚触到那湿热柔软的秘处,一股熟悉的甜腻热流瞬间包裹上来,像无数细小的丝线缠上指尖,带着让人腿软的吸力。

柴嵘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手,心跳如擂。

那一瞬间,无数被夜后“折磨”的画面如潮水涌来:这具美得妖异的阴户对他而言,从来不是极致的诱惑,而是条件反射般的恐惧——没有发功时,它是世间最销魂的温柔乡,一触便让人神魂颠倒;可一旦夜后运起神功,它就是吞噬一切的深渊,无数次把他榨得半死不活。

可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

再不想办法,天一亮就是死期!

“你那骚逼不是大得很吗?把我装进去啊!不是须弥纳芥、别有洞天么?快让我藏进去!”

他一边说,一边红着脸伸手去掰夜后的腿,试图把那处秘境强行撑开。那粉嫩的缝隙在月光下微微张合,淫液汩汩涌出,像一张无声嘲笑的唇,带着湿热的呼吸,戏谑地注视着他的慌乱。

“师父……别玩了行不行?再不醒,你徒弟可真要完了!”

夜后依旧“睡”得安稳,雪白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巨乳颤出层层乳浪,腿间水光潋滟,风骚得像故意在勾人魂魄。

柴嵘跪在她身边,月光冷冷洒落,将那具躯体照得近乎透明,白得诡异,像一尊被遗弃在尘世的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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