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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公主的东瀛妖神物语十族甚至九族都被犁庭扫穴力()只好到人均战五渣的东瀛当少女妖神咯~前来讨伐的武士什么的,就做成板前料理吧

小说:亡国公主的东瀛妖神物语 2026-03-12 13:52 5hhhhh 1860 ℃

  月光洒在东瀛的濑户内海上,波光粼粼如同一面破碎的银镜。海岸边的礁石上,一个浑身被血湿透的少女慵懒地爬上岸,身后的渔船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她舔着嘴角血迹,苍白的脸上那双眼睛闪烁着狼一般的凶光。

  她叫珩璃,今年不过十六七岁,生得一张中原画师耗尽丹青也描摹不出的脸——眉如远山含黛,眸若寒星坠雪,肤似凝脂初雪,唇若点绛含血。可这张脸下面,是一颗嗜血凶暴的心。

  几个月前珩璃还是草原上最耀眼的明珠,她是漠北可汗萨仁珠最宠爱的唯一女儿,生得倾国倾城,却从小跟随哥哥们习武,五岁就把割断奴隶的脖子当做玩乐,十一二岁跟着父汗南下劫掠,第一次亲手剖开孕妇的肚子,掏出还没成形的胎儿啃食,热乎乎的血顺着下巴滴在胸前呼之欲出的那两团玉肉上,她笑得比草原上的野狼还瘆人。

  那一夜,汉人的大军来了。

  珩璃的部族在漠北盘踞了上百年。他们骑马、弯弓、饮血,每年秋天铁蹄南下,掳掠中原的粮食与女人。

  南朝积蓄国力,誓要犁庭扫穴。父汗率部众机动游击,但在带路党的勾结下,汉军总兵李田所的铁骑如幽灵般出现在王帐四野的群山,火把照亮半边天。

  她永远记得那个夜晚——尸山血海,惨叫震耳,父汗的尸体被四五个汉将扯成几块争功,母妃抱着幼弟跳进火里,皇兄们骑马各自突围,在潮水般围拢的步兵枪丛间脱身不得,不是被汉军骑将弯弓射杀就是被杀红眼的小兵拖下来割了头。

  只有她,在最忠诚的女将军——凛月的拼死护卫下,逃出生天。

  凛月比她大三岁,身高有一米八,美人坯子下虎背狼腰,弓马娴熟。她是孤儿,从小被可汗收养,与珩璃一起长大,安排为她的护卫将军,名为君臣,情同姐妹。那一夜,凛月铁甲上插满箭矢,长刀砍卷了刃,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掩护她突围。

  “公主……快……走!”

  凛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珩璃回头,看见她的女将军正用身体挡住三个追兵的长枪。枪尖从凛月的腹部刺入,又从后背透出,可她硬是咬着牙挥刀砍断了两根枪杆,又一刀割喉了最近的那个汉军。

  “月姐姐!”

  “走!”凛月又中了一箭,眼睛血红,她猛的飞身将那个汉将扑下马,摔倒在地,拼尽最后力气砸死,回头目眦欲裂,“…活下去!”

  汉兵失去领头,不再追击,战马嘶鸣着狂奔而去,珩璃在颠簸中回头,看见凛月被汉军乱刀砍死前已气绝倒地。

  珩璃心如死灰地策马狂奔,恍惚间感到身边阴风阵阵,月光下,凛月的灵体飘在她身边,仍是生前美艳模样,身披铁甲,脸色惨白,长着尖牙利爪。

  “月姐姐…”她轻声呼唤。

  “傻丫头,姐姐怎么放心得下你。”

  珩璃一下子哭了,这是她记事以后第一次哭,哭了不知多久,她随即笑起来,混合着疯狂、病态、嗜血的笑。“好…好啊,有你陪着我,本公主到哪都不怕。”

  她骑着马跑了三天三夜,马累死后,她徒步翻山越岭,一路躲避汉军的追捕,终于在海湾偷上了一艘东瀛商船。船上的东瀛人看见她,惊为天人,跪地求饶,恭恭敬敬把她送到东瀛,也难逃成为她一顿饱餐。

  ……

  踏上异国的土地,见到本土东瀛人,珩璃和凛月直接笑出声来。

  这他妈是人?

  男人普遍不到一米五,瘦小枯干,皮肤黝黑,像一群营养不良的猴子。他们看见珩璃,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他们从没见过这么高大美丽的女子。珩璃虽然只有十六七岁,但自幼吃肉喝奶,身高已逼近一米七,在部族女孩中只是正常身高,并不像凛月那样出众,更不用说和男人比,但在这些东瀛人面前,简直如同天神下凡。

  东瀛人嘴里叽里呱啦喊着什么,看清她的脸,愣了。那么漂亮的一张脸,妆彻底泡没了也遮不住那股子凌厉的艳色。但那双眼睛扫过来的时候,几个人不约而同往后退了一步——那是妖怪的眼睛。

  很快,一人一鬼搞明白了,这儿叫小日子国,分什么令制国,一堆县长村长打来打去,所谓的武士、大将,在她眼里全是些稍有营养的猴子。她亲眼看到一个所谓的“豪族”带着几十个家丁“征伐”,乱七八糟叽里呱啦,水平之低劣像乡里恶少械斗火拼,被珩璃随手拿一根木棍缴了“祖传宝刀”,一个人追着交战两边劈得哭爹喊娘。回去的路上,一个自称大名的猴子,穿着破旧的竹甲,挥着一把野太刀冲过来。她空手夺下刀,反手把他挑起来砸在树上,那武士的脊椎当场断了,随从一哄而散。后来她才知道,这人在当地已算小有名气的豪强,斩杀过三个敌将。

  更可笑的是这儿的鬼神。凛月生前身为漠北战将,和大汉天朝上国争夺气运,斩杀兵将上百,屠戮黎民无算,煞气冲天,放在中原都是成气候的厉鬼,东瀛鬼怪更加难有相当之敌。

  一座山上的野神社供奉着什么“奥山道郎神”的孙子之类的破烂玩意儿。二女刚进去,里面一个长得跟瘦皮猴似的妖怪神使,哇呀呀冲出来,被凛月单手掐住脖子,嘎嘣一下拧断了,然后张开嘴,活生生把那妖怪的灵体吸进了肚子。一个长鼻子的红脸贵物从天而降,被凛月折断翅膀扔下山崖,一个连妖气都藏不住的化形小白脸让珩璃踩断手脚自生自灭,还有一个长的像大蛤蟆的什么什么大神,珩璃几拳下去锤成一地爆浆。她对这些贵物没啥胃口,灵体全给凛月吃了。

  “味道不错。”凛月舔了舔嘴唇,惨白的脸上浮现一丝病态的红晕,“比人补点有限。”

  “这里的妖怪,还不如野狼难打。”珩璃嗤笑。

  一个月后,她占据了一座荒废的山中神社。神社里供奉的神像是个面目狰狞的鬼。她把神像砸了,自己坐上去。

  “从今天起,本公主就是这的神。”她对山下派来的第一个使者说,“回去告诉他们,每月送一对童男童女来。不送,我就自己去吃。”

  消息传开,百姓惊惧。

  但最先来的不是供品,而是一群亡命徒。领头的山贼叫喜酒熊,匪号臭狗熊,身高接近一米六——在东瀛已算巨汉了。他和二十来个手下被官府通缉,到处流窜,听说二位神姬能把具装大将当狗打,就来拜山门。

  接着来了个恶僧,法号咲川,癞皮发绿,身高不到一米五,肥得却活像头猪。他自称会些法术,实则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但在东瀛这地方,他那点障眼法确实骗得了愚民。

  各路坏东西越来越多,除了山贼土匪和恶僧妖道,还有逃兵、浪人,甚至化成人形的妖怪,来了个修炼十年甚至九年的骚狐狸,名叫雪莲,人话属脏话骚话说的利索,一只自称茂楪的狸猫精,两个耳朵被阴阳师砍没了,脑袋光秃秃的,一哈气就现原形,那个报号少御的童子,本体是一条让偷狗贼打死的细狗被魔丸托生,打斗时一边跳一边拿铁炮乱打。

  珩璃坐在原本供奉神像的高台上,裸足踏着人皮垫子上几个吃完的头骨,手里把抢来的大铠一片片掰断解压玩,她格外修长挺拔,一双腿又长又直,脚踝纤细,脚趾匀称,懒洋洋地互相摩挲着。凛月的灵体漂浮在她身旁,彼此谈笑打趣,几个恶徒头目和大妖怪在下首侍立,因恐惧而毕恭毕敬,又贪婪地想捡拾油水分羹。

  凛月在珩璃耳边嘀咕:“小璃,你收这么多废物干什么?”

  “废物有废物的用处。”珩璃看着那群喽啰和小妖怪在神社里到处折腾,“咱们想吃自己动手抓多麻烦,有了他们,方圆百里的人都是现点现杀的牛羊。”

  “想跟着我们吃香喝辣?行。跟下面的猴子们说,每个月,所有镇子村子,都交一对童男童女来。要白白嫩嫩的。这点事办不好,就把自个片了摆盘吧。”凛月领了意思,阴冷的声音在大殿响起。

  底下的恶徒们打了个寒颤,随即弹冠相庆,爆发出狂热嘈杂的高呼:“神姬大人万岁!”“娘娘威武!”

  从此,这片地区陷入了地狱般的恐怖。起初有几个村子不信邪,联合起来请了当地有名的阴阳师,带着符咒和法器上山除妖。那阴阳师连大殿的门槛都没跨过去。珩璃当着那些村民和随从的面,把阴阳师按在地上,先撕了两条胳膊,举着血淋淋的断肢往嘴里送,尝口不好吃就扔给妖精,又撕了两条腿。阴阳师惨叫着嚎了小半个时辰才断气,剖开他的胸膛,扒出心肝。

  “姐姐,趁热。”

  凛月也凑过来,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二女眯着眼睛,扫了一眼下面瘫软成一地的村民,声音懒洋洋的:

  “下个月,你们村要两个。”

  还有个城镇没送,当夜,凛月化出实体,长驱直入那个村子。撞开一户有孩子的人家的门,里面一家五口正在睡觉。

  “啊——!”惨叫声撕裂夜空。

  凛月先撕下男人的四肢,活活吸干他的血,然后撕开女人的肚子,掏出内脏大嚼。三个孩子哭喊着想跑,被她一把抓回来,一个一个拧断脖子,咬开头盖骨,吸食脑浆。

  整整一夜,那个村子里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从门缝里流出来,在月光下汇成小溪。第二天早上,侥幸逃过一劫的人发现,村里少了十多口人,受害家只剩满地残肢碎骨,鲜血染红了地面。

  从那以后,再没人敢不交。神社里的恶徒们愈发嚣张,自居神姬大人的特使。他们下山征收童男童女的时候,顺带横征暴敛、奸淫妇女、抢劫财物。臭狗熊带人吃喝嫖赌,酗酒闹事,百姓稍有反抗,就行凶杀人;咲川在旁边蹭吃蹭喝,随地一见到幼女,就眼冒绿光手舞足蹈,指使徒弟按住扒光,当场脱裤“双修”;狸猫茂楪嗜好抢掠古玩收藏,看不上的也全部打砸,高兴了或不高兴了都哈气变成虎头蜘蛛身的鬼样,横冲直撞毁坏房屋田舍;妇女被少御强奸后下体插进筷子,又因雪莲嫉妒容貌而惨遭毁容……

  这种日子持续了半年,恶徒已经聚集到三五百号,他们用民脂民膏把神社扩建的金碧辉煌,俨然一个堡垒环绕的宫殿,里面是珩璃和凛月的闺房、恶人妖精的乐园、活人的地狱。

  当地有个武士,叫我修院裕太,三十出头,身高达到惊人的一米六出头,是方圆百里负盛名的武士。据说他十五岁就独自斩杀过一伙为祸乡里的山匪,二十岁单挑过三只化形的大妖,从此带着家臣和随从,专杀害人的妖物和贼寇,为百姓所敬仰。

  他听说了神社的事。

  起初他不信——这年头妖物害人不假,但能愚弄百姓到这种程度,伪称神明占山立庙,逼着人献上童男童女吃人肉的,他闻所未闻。他亲自走访了几个受害的村子,看了那些被吃剩的骸骨,听了那些夜里响彻全镇的惨叫,摸了摸那些失去孩子的母亲哭瞎的眼睛。

  家臣和百姓们劝他别去——那神姬据说是个天朝的妖女,手下恶徒上百,还能驱使各种妖怪。

  “忠义二字,不是用来劝自己缩头的,如果我回不来,请大家不要放弃希望。”我修院裕太披挂整齐,决心讨伐。

  他把祖传的大太刀磨得雪亮,穿上最坚固的甲胄,一个人,一把刀,上了山。

  神社外的木栅栏外,几个山贼正在守夜。

  他们百无聊赖地靠着栅栏,谈论着今天抢来的女人。一个说:“那个村姑真带劲,叫得越大声我越来劲。”另一个说:“可惜让臭狗熊大哥先享用了,咱们只能捡剩的。”

  突然,一道黑影闪过。

  最靠边的山贼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已经飞了起来。鲜血喷涌,尸体缓缓倒下。

  “什么人!”其余山贼惊叫,纷纷抄起刀枪。

  月光下,一个高大的身影站立着。他身穿黑色铠甲,面戴铁兜,手拿太刀。

  “我修院裕太。”他说,“来为民除害。”

  山贼们狞笑着扑上去。刀光如雪,快得让人看不清。第一个山贼被劈开胸膛,第二个被斩断脖颈,第三个的刀还没举起,脑袋已经搬家。短短几个呼吸,七八个山贼全部毙命。

  我修院甩了甩刀上的血,继续向主殿走去。

  一路上,不断有恶徒冲出来阻拦。小狸猫龇牙咧嘴地扑来,被一刀削掉半个脑袋;小狐狸想缠住他,被拦腰斩成两截;上过战阵的逃兵持长枪突刺,被闪身躲过,胁差回手一飞刀捅进心脏。

  我修院的刀,饮血无数。

  终于,他杀到了神社大殿。

  大殿门大开,里面灯火通明。臭狗熊、咲川、雪莲等骨干分子各个虎视眈眈。大殿深处,一个女子坐在原本供奉神明的台子上,翘着腿,手里捧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心,正慢条斯理地啃着。

  我修院瞳孔一缩。

  那女子生得极高,比他还高出半头。她穿着一身染血的轻纱,赤着脚,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她的脸极美,美得不似凡人,但那双眼睛却冷得像冰,透着残忍和玩味。

  珩璃把啃了一半的人心放下,舔了舔手指上的血。

  “要我上身吗,小璃?”

  “没必要。”她说,“不过好久没见过这么能打的猴子了,在汉军二三流部队里估计够当辅兵。”

  我修院握紧刀柄,沉声道:“妖女,你们残害生灵,今日我必取尔等性命!”

  臭狗熊等人刚要上前护驾,我修院挥刀直取珩璃。他这一刀又快又狠,凝聚了毕生功力,砍向少女脖颈,下一秒,珩璃直接一手掀飞面前的案几砸在他身上,我修院的刀离珩璃还有一尺,悬在半空,终于脱手,“咣当”掉在地上。他在躯干剧痛中还没反应过来,胸口又挨了一脚,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柱子上,“哇”地喷出一大口血。

  凛月慢悠悠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他:“就这?”

  ……

  等他挣扎着爬起来,周围已经围满了恶徒。妖僧、山贼、化形的精怪、和其他半人半鬼的玩意儿,一个个眼冒绿光,舔着嘴唇看他,像看一块肥肉。狐狸精嘀嗒着口水凑到凛月身边,媚笑着说:“姐姐大人,这武士壮实得挺罕见的,肉肯定好吃,要不咱们把他宰了,今晚开荤?”绿和尚兴奋得满脸红光,“神姬大人牛逼无敌万人识,这厮啥子哦不知死活,宰了做全人宴!”

  珩璃本来想点头,可看着我修院那张满是愤怒和不屈的脸,突然改了主意。

  “不急。”她走到我修院面前,用脚玩了玩他的脸,“把他给我冰起来。”

  “我操,冰?”一个栗子头的妖道愣了愣,“主人,怎么冰?”

  凛月指了指殿外:“山下不是有冰窖吗?弄个大桶来,装满冰,把他塞进去。让他活着,慢慢玩。”

  恶徒们领命而去,不多时抬来一个大木桶,里面装满了冰块。他们把我修院扒光了塞进去,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冰块冻得他浑身发紫,牙齿打颤,可他还是瞪着眼睛,死死盯着珩璃和凛月。

  “妖女,要杀便杀,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让你看看。”珩璃俯下身,捏着他的下巴,“看看你豁出命要救的那些人,是什么德行。”

  我修院的脸色变了。

  “去把他老家的那些泥腿子们,给我抓来!尤其是认识他的,受过他恩惠的,越多越好!”

  恶徒们得令,呼啸而去。

  天快亮时,一群衣衫褴褛、面带惊恐的百姓被押到了神社大殿。他们有老有少,有男有女,都是我修院家乡的村民。看到被冰在桶里、浑身青紫、狼狈不堪的我修院,百姓们悲呼起来:“裕太大人!”“少爷!”“天哪……”

  我修院看到他们,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随即变得更加愤怒,他挣扎着,冰屑乱飞:“妖女!你要干什么!冲着我来!”

  “冲着你?当然冲着你。”凛月托起他的下巴,“公主想看你更痛苦的样子。”

  珩璃指着那群百姓,目光扫过,最后落在了一个浑身发抖、穿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的胖男人身上。

  “你,出来。”

  那男人是村里的厨子,叫米兵卫,曾经受过我修院不少照顾。他被两个恶徒架着拖出来,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神姬饶命!神姬饶命!”

  珩璃把一把刀扔到他面前,刀身反射着冰冷的光。

  “本座听说你们东瀛猴子做菜讲究,什么刺身啊,什么寿司啊。把他活割了,给我做一顿料理。本座吃好之前,人不能死,做好了,就放你们回去。”

  米兵卫看着面前的刀,再看看桶里对他有过大恩的我修院裕太,整个人筛糠一样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神姬大人饶命……裕太大人对小人家恩重如山,小人不能……不能……”

  珩璃笑容一收,眼神冷得像冰。

  她一指百姓群中一个年轻的妇人,那妇人怀里抱着个三四岁的孩子。

  “那个女的,扒光,赏给大伙了。”

  恶徒们高呼谢恩,如狼似虎般扑过去,不顾妇人凄厉的哭喊,当众就把她按倒在地,撕扯衣服。孩子被雪莲抢过来刺穿在长枪上,哇哇大哭。少御带着几条野狗狞笑着围上去,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了惨无人道的奸污。

  其他百姓们瑟瑟发抖,有人想冲上去,被乱棍打翻,打得头破血流。

  我修院在冰桶里疯狂挣扎,目眦尽裂:“住手!住手!你们这群畜生!妖女!我杀了你!杀了你!”

  珩璃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对米兵卫说:“看清楚了?你不割,我就让他们继续。”随即抬头:“那边还有几个女的,轮完了她们,就剁了那几个老的,然后玩死那几个小的。老娘吃不了的割碎煮了,给你们一人一碗。”

  臭狗熊带着小弟把女人的四肢砍下防止挣扎,再进行奸淫,咲川的肥手捏着女孩的胸脯,米兵卫看着那惨绝人寰的一幕,听着妇人的惨叫、孩子的哭声、百姓的哀嚎,再看看冰桶里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年轻武士,此刻却如同困兽般绝望的眼神。

  两人目光相遇。

  我修院的眼中,愤怒、痛苦、悲凉……最终化为一种决绝的平静。他看着米兵卫,艰难地,一字一句道:“米兵卫……动手吧……给我一个……痛快……”

  他的声音沙哑,却像惊雷一样击在米兵卫心上。

  米兵卫老泪纵横,浑身颤抖,他伸出手,握住了地上那把冰凉的刀。

  “裕太大人……我……我……”

  我修院看着他,嘴角竟扯出一丝笑容,血从嘴角流下:“来……别让……他们……再受苦……”

  米兵卫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悲鸣,他挣扎着站起来,握着刀,踉跄走到冰桶前。他闭上眼,不敢看我修院的脸,对准他的心脏,猛地刺了下去!

  噗嗤!

  刀身贯穿我修院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冰块,也溅了米兵卫一脸一身。佐藤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眼神迅速涣散,但他最后看向米兵卫的目光,没有责怪,只有解脱。

  “好……样的……”

  头一歪,死了。

  周围的百姓发出压抑的悲泣。

  米兵卫松开刀柄,瘫软在地,放声大哭。

  珩璃愣住了。

  她没想到这个厨子居然真敢动手,而且一刀毙命,给了武士一个痛快。这让她精心准备的折磨大戏,一下子没了最精彩的部分。

  她的脸瞬间阴沉下来,美丽的面孔扭曲得比凛月还像鬼。

  “混蛋!谁让你杀他的?!”

  珩璃气得浑身发抖,指使山贼按倒米兵卫,抬起赤裸的右脚,那脚白皙如玉,脚趾涂着鲜红的蔻丹,此刻却成了最恐怖的武器。

  她一脚踩在米兵卫的脑袋上!

  嘭!

  就像踩碎一个熟透的西瓜。米兵卫的脑袋瞬间爆裂,脑浆、鲜血、碎骨混合着溅了一地。无头的尸体抽搐了两下,倒在血泊中。

  珩璃的脚上、腿上溅满了红白之物,她毫不在意,只是厌恶地在蒲团上蹭了蹭脚底。

  凛月阴沉着脸坐在一旁,看着珩璃发飙。臭狗熊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神姬大人,这……还吃吗?”

  凛月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吃。”她说,“怎么不吃?还热乎着呢。”

  恶徒们忙活起来。我修院的尸体从冰桶里抬出来,几个手法好的山贼和妖精开始肢解。割肉的割肉,剔骨的剔骨,内脏掏出来摆盘,肉切成刺身,骨头扔进大锅熬汤。

  凛月迫不及待地要来一片冰镇的厚切,蘸着甜醋塞进嘴里。那肉纹理细腻,入口即化。

  “不如活杀的好吃。”她嚼着,嘴角渗出血。

  珩璃笑了,端起酒杯凑到她唇边:“姐姐,喝一杯。”

  整个过程中,恶徒们手法熟练,如同处理猪羊一般。百姓们看得肝胆俱裂,有人当场昏死过去,有人呕吐不止,有人跪地求饶。

  珩璃坐在高台上,凛月坐在她旁边,两人一边喝酒,一边看着肢解的场面,不时点评几句。

  “那个大腿肉,切刺身。”

  “脑袋别弄烂了,我要吃脑花。”

  恶徒们连连点头,加紧制作。

  很快,一桌丰盛的人肉宴摆了上来。

  两个少女——一个活色生香,一个阴气森森——挨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分食着那个忠义武士的身体。她们打情骂俏,凛月偶尔捏捏珩璃的脸,珩璃就靠在她肩上撒娇。周围的恶徒们大块朵颐,狂笑痛饮,整个大殿弥漫着肉香和血腥味。

  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里面漂着几块肉渣。烤架上的肉滋滋作响,滴下的油燃起小火苗。狐狸雪莲捧着一块烤腿肉,小口小口地啃,狸猫茂楪抱着一根腿骨吸骨髓,吸得啧啧响。

  最后,我修院的残尸散落在桶底的冰水里。

  珩璃打了个饱嗝,摆摆手,打了个哈欠:“把这些垃圾……放回去吧。让他们告诉所有人,这就是反抗本公主的下场。”

  恶徒们如狼似虎地把百姓们轰出大殿,赶下山去。

  天亮了。

  我修院裕太的家乡,那个曾经平静的镇子,陷入了一片死寂。

  回来的百姓们,有的疯了,有的傻了,有的在讲述完当晚的遭遇后,直接投井自尽。活下来的人,把消息传遍了方圆百里,裕太大人被妖神吃了,骨头都不剩。

  每月的童男童女,准时送上山。夜里哭孩子的声音,再也没有了——因为哭也没用,妖神不会因为眼泪就发善心。

  珩璃的日子越过越滋润。她每天吃人肉,喝人血,玩人,杀人,乐此不疲。凛月的修为也越来越邪性,几乎和活人无异。两人整日里打情骂俏,形影不离,俨然一对恩爱百合。

  那些追随她们的废物们,也个个吃得脑满肠肥,作威作福。

  偶尔,会有几个不怕死的武士来讨伐。

  但他们连神社的大门都进不来,就被恶徒们乱刀砍死。尸体被抬进后殿,变成当晚的晚餐。

  日子一天天过去。

  神社的名号越传越远,越传越邪乎。有人说她俩是下界的妖神,有人说她是海那边来的吃人罗刹,有人说她法力无边,连鬼神都要跪拜。

  珩璃坐在楼台上,看着山下云雾缭绕的人间。

  “姐姐,这里真好。”她说。

  凛月手搭在她肩上。

  “你在哪,我就在哪。”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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