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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灵儿穿越到黑粉家里被黑粉干到高潮了,第1小节

小说:火灵儿穿越到黑粉家里 2026-03-12 13:52 5hhhhh 4570 ℃

火桑落·尘缘尽

基于《完美世界》动漫第206话的同人创作

第一章 火桑林的三载春秋

风起了。

火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如同无数只轻柔的手掌在相互摩挲。那声音既像叹息,又像低语,更像一个女子日复一日的呢喃——

“我等你回来。”

我站在这片火桑林中,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叶子。叶脉间流淌着赤红的纹路,像是燃烧的血液,又像是凝固的时光。三年前,我们在这里一起种下这些桑树,那时它们还只是及腰的幼苗,如今已经高过我的头顶。

三年前。

我闭上眼睛,那个少年的身影便浮现在眼前。他站在我面前,眉宇间还带着几分稚气,眼神却比任何人都要坚毅。他对我说:“灵儿,等我回来,带你看尽世间璀璨。”

我信了。

我把这句话刻在心里,刻在每一片火桑叶上,刻在每一个日出日落的等待里。

我叫火灵儿,今年十八岁了。

十五岁那年,我还是火国的公主,穿着华美的衣裙,在皇宫里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那时的我,不知道什么叫等待,不知道什么叫思念,更不知道什么叫绝望。

后来,一切都变了。

下界大劫,父皇带着我逃往上界。没有了火国,没有了皇宫,没有了锦衣玉食。我们成了罪州的流亡者,隐姓埋名,在这片火桑林边搭了一间茅屋。

父皇说:“灵儿,委屈你了。”

我摇摇头。我不觉得委屈,因为我遇见了石昊。那个在百断山就让我心动的少年,那个在虚神界奋不顾身来救我的少年,那个让我心甘情愿等他的少年。

等待的日子并不好过。

每天清晨,我会背着竹篓去采桑叶。粗布麻衣磨得肩膀生疼,竹篓的背带在锁骨处勒出红痕。但我从不在意这些,我只在意一件事——

他今天会来吗?

每天傍晚,我会站在火桑林边,望向那条他曾经消失的路。夕阳把天边染成火红色,就像我瞳孔的颜色。我看着那些赤红的光一点点沉下去,然后告诉自己:明天,也许就是明天。

可是明天,明天,无数的明天过去了,他还是没有来。

第一年,我每天都会哭。

第二年,我学会了不哭,学会了在思念里找一点甜。我把他穿过的战衣洗干净,叠好,放在枕头边。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我就抱着那件战衣,想象他还在我身边。

第三年,我开始害怕。

不是害怕等待,而是害怕我等的人,永远不会再来了。

那天,我在火桑林里为他立了一座衣冠冢。

没有墓碑,没有棺椁,只埋了那件战衣。我跪在那里,手捧着泥土,一点一点地盖上去。泥土冰凉,像是我此刻的心。

我说:“石昊,你要是真的死了,我就守在这里,守着你的衣服,守着我们的火桑树,守一辈子。”

我说:“你要是没死,就回来。不管你受了多重的伤,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等你。”

我说:“你答应过我的,要带我看尽世间璀璨。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可是回应我的,只有风声,只有叶声,只有我自己的回音。

三年来,我无数次在深夜里惊醒,梦里全是他。有时梦见他浑身是血,倒在不知名的战场上;有时梦见他被无数敌人围攻,孤立无援;有时梦见他在我面前消失,我怎么抓都抓不住。

每一次醒来,枕巾都是湿的。

父皇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好几次劝我:“灵儿,不要再等了。那小子要是活着,早该回来了。他要是死了……你更要为自己打算。”

我摇头。

“父皇,你不懂。他让我等他,我就等。一年等不到等两年,两年等不到等三年,三年等不到等一辈子。”

父皇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可我知道,他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从上界下来的那场大战,他为了保护我,被敌人重伤。那道伤口一直没有痊愈,每到夜里就疼得他睡不着觉。他从来不在我面前喊疼,可我看见他半夜起来,一个人在院子里踱步,背弓得像一座山。

我们没有钱了。

曾经的公主和皇帝,如今连买药的钱都没有。我每天采桑叶换来的那点铜板,连抓一副药都不够。

父皇说:“灵儿,别管我了。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够了。你还年轻,不能被我拖累。”

我不听。

我怎么能不听?他是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娘亲走得早,是父皇一手把我拉扯大。他是火国的皇,曾经号令千军,如今却连站都站不稳。我怎么忍心不管他?

那天夜里,父皇又咳血了。

我跪在他床前,用袖子擦他嘴角的血。他的手冰凉,像一片火桑叶,轻飘飘的,没有重量。

他说:“灵儿……父皇对不起你……让你跟着我受苦……”

我说:“父皇,你别说话,我去给你抓药。”

他说:“没钱……抓什么药……”

我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走出门去。

门外是漆黑的夜,没有月亮,没有星星。火桑林在风中呜咽,像无数个哭泣的魂灵。

我站在黑暗里,想了很久。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第二章 绝境

我走过三条街,拐进一条偏僻的巷子。

巷子很深,两边是破旧的木门,门板上贴着已经褪色的春联。风一吹,纸角哗啦啦地响,像在嘲笑什么。

我停在一扇门前。

门上没有招牌,只在角落里用炭笔画了一个模糊的符号——那是上界最古老的暗语,表示这里可以出卖一切,包括自己。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进来。”

推开门,一股劣质脂粉的气味扑面而来。屋里点着几盏油灯,光线昏黄暧昧。几个穿着暴露的女子靠在角落里,眼神空洞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即将踏入深渊的同类。

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妇人迎上来,上下打量我。

“姑娘,找谁?”

我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那些早已准备好的话在喉咙里打转,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老鸨见我不说话,眼神在我身上转了几圈。即使穿着粗布麻衣,即使三年劳作,我的容貌依然遮掩不住。她眼神一亮,语气软了几分:“长得倒是不错……怎么,遇上难处了?”

我点头。

“想做什么活计?”

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想……卖身。”

老鸨又打量我几眼,这次看得更仔细。然后她叹了口气,摇头。

“姑娘,不是我不帮你。你没身份。”

我一愣。

“你是黑户吧?从上界哪个流放地来的?罪州的?”老鸨压低声音,“上界查得严,没户籍的人,我们不敢收。万一查出来,我这店都得关门。”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原来,我连卖自己的资格都没有。

老鸨看我脸色惨白,到底心软了。她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姑娘,看你也是走投无路了。我告诉你一条路,敢不敢走,就看你自己了。”

我抬头看她。

“有个东西,可以让你去另一个世界。”老鸨的声音压得更低,“那个世界的人,很喜欢我们这边的……姑娘。他们会把你当宝贝供着。”

我皱眉:“另一个世界?”

“我也说不清。反正就是很遥远的地方,那里的人没什么法力,但是有钱。你去了那里,想赚多少赚多少。”老鸨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块古旧的玉佩,上面刻着我看不懂的纹路,“这东西是我从一个云游道人手里收来的,说是能穿越到……喜欢你的人身边。”

我伸手去接。

老鸨把手缩回去:“别急,听我说完。”

“这东西有副作用。你穿越过去,实力会被全部封印,用不出任何法术。而且,你得完全听那个人的话——他说什么,你都得照做,没法反抗。不然这东西也不会轮到你了。”

我愣了一下。

完全听另一个人的话?不能反抗?

老鸨继续说:“还有,这东西不稳定。你未必会传到喜欢你的人身边,也可能传到……讨厌你的人身边。那种人,会把你往死里整。”

我看着那块玉佩,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问:“我父皇病重,没钱抓药。我去了那边,能赚多少?”

老鸨叹了口气:“一块钱一次。”

“一块?”

“别嫌少,积少成多。那边的人多,你一天接几十个,就够给你爹抓药了。”

我咬了咬牙:“行。”

老鸨却还不松手:“姑娘,这东西不是白给你的。你赚的钱,分我一半。”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恶意,只有生意人的精明。我知道她在趁火打劫,可我有什么办法?

“我赚的钱,本来就不多……还要分一半……”

老鸨摊手:“那你自己选。”

我想起父皇咳血的样子,想起他弓着的背,想起他冰凉的手。

我点头:“我同意。”

老鸨把玉佩递给我,最后叮嘱了一句:“记住,过去了,就得听人家的。人家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那个世界的本事,在那里用不出来。”

我握住玉佩。

玉佩冰凉,像是握着一个人的眼泪。

“怎么用?”

“握紧它,想着你想去的地方。”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我想:不管去哪里,只要能救父皇,我都愿意。

然后,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我撕扯、扭曲、压缩。我感觉自己像一片火桑叶,被狂风卷进无底的深渊。

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

第三章 穿越

我是被一股刺鼻的气味呛醒的。

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不是夜晚的昏暗,而是那种常年拉着窗帘、不见阳光的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汗臭、脚臭、还有某种发霉食物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像一头腐烂的野兽。

我撑起身子,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柔软的东西上。后来我才知道那叫“床垫”,但当时我只觉得它软得过分,像踩在云上,却没有云的那种轻盈。

这是哪里?

我环顾四周,看见的是一间逼仄的房间。墙壁上贴着某种光滑的纸,纸上是我不认识的图案。角落里堆满了杂物——那些东西我后来才知道叫“塑料袋”“外卖盒”“饮料瓶”。地上散落着衣服,还有一些卷成一团的纸。

我的视线扫过一面墙,然后停住了。

墙上贴着一张纸,纸上是一个人的画像。

那个人是我。

是我的脸,是我的眼睛,是我的嘴唇。但是画像上的我,被人用笔画得乱七八糟——眼睛被涂成两个黑团,嘴唇上画了几撇胡须,脸侧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我不认识那些字,但我能猜到,那不是什么好话。

我的目光移向旁边。

那里还有几张画,都是我。有的被撕成两半又粘起来,有的被画上了丑陋的图案。

黑粉。

我脑海里冒出这两个字。

老鸨说得没错,这东西真的不稳定。我没有传到喜欢我的人身边,而是传到了讨厌我的人身边。

我下意识地想运起法力,却发现体内空空如也。那些熟悉的经脉、那些炽热的灵力、那些曾经流淌在我身体里的力量,全部消失了。我像一个装满水的瓶子,被人倒空,只剩下脆弱的躯壳。

封印。

我的实力被封印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恐慌。

没关系。我是自愿过来的,不是吗?不管这里是哪里,不管这里的人喜不喜欢我,我都要救父皇。

我低头看自己,身上还是那件浅白色的长裙,下身系着红色裙摆。这身衣服在上界只是普通的粗布,但在这里,也许会很奇怪。

我站起来,目光落在那张巨大的“床”上。

床上躺着人。

不止一个。

十三个。

十三个男人挤在一张床上,睡姿千奇百怪。有的仰面朝天,张着嘴打鼾;有的蜷缩成一团;有的把腿压在别人身上。他们都是中年男人,体型偏胖,穿着某种宽松的短衣短裤。空气中那股刺鼻的气味,就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

我看着他们,想起墙上那些被涂得乱七八糟的画像。

他们是我的黑粉。

他们讨厌我。

可我没有选择。

我走到床边,看着离我最近的那个人。他睡得很沉,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也许正在做什么好梦。

我抬起手。

然后——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他脸上。

他猛地睁开眼,茫然地看着我。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像个傻子。

“你……你……”

他话还没说完,我已经走向下一个人。

“啪!”

又是一记耳光。

“啪!”“啪!”“啪!”

我一连扇了十三个人,一人一巴掌,不多不少。有的人被打醒了,有的人还在迷糊。整个房间乱成一团,有人尖叫,有人骂娘,有人揉着眼睛四处乱看。

“卧槽!谁打我!”

“做梦吗?我好像看见……”

“火灵儿?”

终于,有人认出了我。

那个被我第一个扇醒的人直愣愣地盯着我,眼睛瞪得像两个铜铃。他抬起手,使劲揉了揉眼,又看了一遍。

“卧槽!卧槽!真的是火灵儿!”

“火灵儿?那个火灵儿?”

“国漫女神那个啊!完美世界的!”

“不可能吧,这特么是真人?”

十三个男人全都醒了,全都盯着我看。他们的眼神里有震惊,有不可思议,还有一种让我很不舒服的光芒。

我站在那里,任由他们打量。

等我开口的时候,我的声音平静得出奇:

“你们好,我叫火灵儿。谢谢你们这么多年对我的喜欢。”

有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我接着说:“要操逼吗?”

第四章 交易

房间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像炸开了锅。

“卧槽卧槽卧槽我没听错吧?”

“她刚才说什么?”

“火灵儿问我……操……”

“你特么掐我一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他们乱成一团,互相推搡,有人从床上滚下来,有人撞到了墙。我看着他们,心里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父皇的脸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

他在等我。他快死了。他需要钱。

这就够了。

“等、等一下!”第一个被我扇醒的人终于找回了声音。他咽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盯着我,“你真的是火灵儿?完美世界的那个火灵儿?”

“我是。”

“你怎么会……怎么会来这里?这是什么情况?”

我不想解释太多,也解释不清楚。我只是看着他们,问:“你们不是喜欢我吗?我现在就在这里,你们不想要吗?”

有人舔了舔嘴唇,眼睛往下瞄。

“那……那个……多少钱?”

我想起老鸨教我的话。她说五块一次,积少成多。

我看着这些人,看着他们脏乱的房间,看着墙上被我画得乱七八糟的画像。

他们是我的黑粉。他们讨厌我。那我对他们,也不用太客气。

“一百块一次。”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一百?这么贵?”

“就是啊,我们这种……”

我打断他:“钱是其次的。”

他们都愣住了。

我继续说:“你们喜欢我这么多年,我看得出来。墙上那些画,虽然把我画得很难看,但你们要是真的讨厌我,早该把我撕了,不会贴在那里。”

有人低下头。

“你们每天工作那么累,回到这个……这个房间里,也没什么人陪你们。”我的声音轻下来,“我来陪你们。就当犒劳你们这么多年对我的喜欢。”

安静。

很长的安静。

然后,有人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你说真的?”

“真的。”

“只犒劳我们?”

“只犒劳你们。”我看着他们,“我不会去犒劳别人,只回馈你们十三个。别人再多的钱,我也不接。”

这话是我临时加的。

老鸨没教过这个。但我觉得,他们需要听这个。

果然,有人眼眶红了。

“我、我喜欢你三年了……从你还在火国当公主的时候就喜欢……每次你被欺负,我都气得要死……后来你成了火桑女,天天等那个石昊,我心疼得不行……”

我点点头:“谢谢。”

他抹了抹眼角,又吞吞吐吐地说:“可是……可是我们都不会……那个……”

“不会什么?”

“不会那个……操……”

另一个接口:“就是……我们都是处男……”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们是凡人,不像修士那样活得漫长。他们一生可能都没碰过女人。

我轻声说:“没关系。”

“啊?”

“我也不会。”

他们又愣住了。

我继续说:“我第一次。石昊和我成亲后,坐了一晚,什么都没做。虽然我们成亲了,但我跟寡妇没什么分别。我现在……还是处女。”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池塘,激起千层浪。

“不是吧?”

“石昊那小子特么不行啊!”

“我的天,这也太暴殄天物了!”

“灵儿女神还是处女?我特么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有人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那你……愿意让我们教?”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期待,有渴望,还有一点不敢置信的怯懦。

我点头。

“愿意。不过——”

“不过什么?”

“你们十三个人,一次不要来太多。”我说,“一个一个来,不然我会受不了的。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都可以。”

有人咽了口唾沫。

“真的……可以随便玩?”

“嗯。”我看着他们,“我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你说!”

“温柔一点。”我的声音低下去,“我有点怕疼。”

第五章 第一个

最先上来的是那个第一个被我扇醒的人。

他叫老张,三十七岁,在这间合租屋里住了五年。后来我知道他是工厂的流水线工人,每天站十二个小时,一个月休息两天。他的手上全是老茧,指甲缝里洗不干净。

但此刻,他只是站在我面前,手足无措。

“那个……灵儿……我……”

我看着他:“怎么了?”

“我、我该怎么做?”

我差点笑出来。一个三十七岁的人,问一个十八岁的女孩该怎么做。

“你问我?”

“我、我不是……我是说,你同意的话,我能不能先、先看看你?”

我明白了。

我抬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浅白色长裙滑落,堆在脚边。我站在那里,只穿着贴身的亵衣。房间里昏暗的光线落在我身上,把肌肤染成暧昧的颜色。

老张的呼吸变得粗重。

我把亵衣也解开了。

那一瞬间,我听见好几声倒吸冷气的声音。不只是老张,其他十二个人也都盯着我,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那对雪白稚嫩的胸脯微微颤抖着,像一对已盛开的花苞,顶端是淡淡的粉色。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往下是那片神秘的所在——阴唇如玉般光滑,呈浅浅的粉色,水润饱满,散发着处子独有的芳香。

再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臀部,像水蜜桃一般饱满。双腿修长笔直,肌肤如白玉般细腻光滑。足踝纤细,脚趾圆润,每一寸肌肤都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淡淡的柔光。

我听见有人吞口水的声音。

老张的手颤抖着伸过来,触到我的肩膀。他的手很粗糙,像砂纸一样刮过我的肌肤。我轻轻颤了一下。

“冷吗?”他问。

我摇头。

他的手顺着我的肩膀往下滑,滑过手臂,滑到腰间。他的掌心贴着我的皮肤,滚烫滚烫的。那种温度让我想起火桑林的阳光,暖洋洋的,却又带着某种陌生的灼热。

“好软……”他喃喃着,声音像梦呓。

他的手继续往下,终于触到了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地。他的手指分开那两片浅粉色的花瓣,探进那湿润的缝隙里。

我轻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疼吗?”

“有一点……”

他抽回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子。我看着他,看着那条皱巴巴的裤子被褪下,露出里面的东西。

我吓了一跳。

那东西又粗又长,顶端胀得发紫,像一根凶器。我从来没见过男人的那个,更不知道它会是这个样子。

老张走过来,把我轻轻推倒在床上。床垫软得像云,我陷在里面,动弹不得。他压在我身上,我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还有某种陌生的雄性气息。

那气息浓烈而粗犷,像是野兽的味道。它钻进我的鼻腔,让我有些眩晕,又有些莫名的紧张。

他的手分开我的腿,那个滚烫的东西抵在我腿间。我能感觉到它在我湿润的入口处摩擦,寻找着进入的地方。

然后——

“啊——!”

一阵剧痛猛地撕裂了我。

那种痛,像是有利刃从身体最私密的地方刺入,贯穿我的五脏六腑。我的身体本能地弓起来,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去。

眼泪涌了出来。

“疼……好疼……”

老张停下来,满头大汗地看着我:“忍一忍,第一次都这样……”

我咬着嘴唇点头。

他继续往里顶。我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我的身体,撑开那条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甬道。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感,我紧紧抓着他,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终于,他顶到了最深处。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被他捅破了,一股湿热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涌出来。

处子血。

老张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有怜惜,有兴奋,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光芒。他抬起手,粗鲁地揉捏着我的胸脯。他的手劲很大,把那一对雪白的柔软捏得变形,揉得通红。他的拇指按在顶端的粉色蓓蕾上,用力地搓弄。

那种感觉很奇怪。有痛,又有一种说不清的酥麻,从被揉捏的地方蔓延开来,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嗯……”

我忍不住轻哼一声。

老张开始动了。

他的臀部向后撤,那根肉棒从我体内抽出大半,只留顶端卡在入口处。我能感觉到它抽出时摩擦着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那种摩擦带来一种奇异的灼热感。

然后,他猛地向前一顶。

“啊!”

我忍不住叫出声来。这一次的插入比刚才更快,更狠,更深。那根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地贯穿了我,一直顶到身体最深处。我能感觉到他的顶端撞在我子宫口上,那种冲击让我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他开始了规律的抽插。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抽出,都把我阴道内壁的嫩肉带出来一点;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在最深处。那根肉棒在我体内进进出出,摩擦着每一寸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敏感地带。我能听见那淫靡的声音——“噗嗤”“噗嗤”——那是他的肉棒在我湿润的阴道里抽插时带出的水声。

我的水真多。

我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身体里可以流出这么多水。那些液体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也让他的抽插越来越顺畅。

老张越插越快,越插越狠。他的大手依然在揉捏我的胸脯,把那一对雪白揉得通红。他俯下身,张开嘴含住我胸前的蓓蕾,用力地吮吸。

“嗯……啊……”

我忍不住发出声音。那是一种我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又娇又媚,像猫叫春。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老张抬起头,满脸通红地看着我。他喘着粗气,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滴下来,落在我的脸上。

“灵儿……你的水真多……”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屁股……再翘高一点……”

我听话地把臀部往上抬了抬,让他的肉棒能插得更深。这个姿势让那根滚烫的东西进得更深了,顶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轻点……好疼……”

“忍一下,第一次有点疼是正常的……”

他的抽插没有停。我感觉到体内的那根肉棒越来越胀,越来越烫。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在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把整根抽出来,然后再猛地插进去。

那疼痛中,渐渐生出一丝奇怪的感觉。

那感觉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体里爬,又痒又麻。它从阴道深处生出来,蔓延到全身,让我的四肢百骸都酥软下来。我忍不住扭动腰肢,配合着他的抽插。每一次他插进来,我都会本能地迎上去,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嗯……啊……啊……”

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那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和其他人的喘息声混在一起。我能感觉到十二双眼睛正盯着我们,盯着我的身体被一个又一个的男人贯穿。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十分钟?二十分钟?

老张突然放缓了动作。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有难得的温柔。

“灵儿,还疼吗?”

我愣了一下。他居然还惦记着我疼不疼。

我感受了一下身体里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轻轻说:“好像不是很疼了……好奇怪的感觉……”

他笑了。

“灵儿,我可以内射吗?”

我脸红了。

上界的人都知道,内射意味着什么。那是要承担后果的,可能会怀孕,可能会生子。可是,我还有选择吗?

“如果内射会让你们感觉舒服的话……”我轻声说,“那就射吧。你们怎么舒服怎么来,我都可以。”

老张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紧我,重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肉棒在我体内疯狂地进出,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我能感觉到它越来越胀,越来越烫,像是随时会炸开一样。

“啊……啊……灵儿……我……我来了……”

他的身体猛地僵住,臀部死死地抵在我腿间。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喷进我体内。

那股液体又烫又多,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进我身体深处。我能感觉到它打在子宫壁上,烫得我浑身发抖。一股又一股,一股又一股,不知道射了多少下,才慢慢停下来。

他趴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根肉棒慢慢软下来,从我体内滑出。

随着它的滑出,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我红肿的阴唇间流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上,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我躺在那儿,浑身都是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腿间又疼又胀,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感。

可是,没有时间让我休息。

“该我了。”

另一个声音响起。

我扭头看去,第二个男人已经站了起来。他的裤子早就脱了,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比老张的还粗还长。

我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第六章 轮替

他走过来,二话不说就把我翻了个身。

我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地翘起。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后,落在那片刚被蹂躏过的私处上。那里还在缓缓地流着精液,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被摧残过的花。

他的手指分开我的臀瓣,那根巨大的东西抵在入口处。

然后——

“啊——!”

我猛地仰起头,尖叫出声。

太疼了。

比第一次还疼。

他的太大了,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我撕裂。我的阴道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肉壁都在拼命地收缩,想要把那根过于巨大的东西挤出去。可是它越挤越深,越深越疼。

他开始了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把我阴道内壁的嫩肉带出来;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在最深处。他的龟头太大了,每一下都能将我腹部的皮肤顶起来,我甚至能看见自己小腹上那个鼓起的包。

“疼……好疼……”

我趴在枕头里呜咽。

他不管不顾,只是疯狂地抽插着。

突然,我感觉后庭也被什么粗硬的东西抵住了。

我扭头一看,第三个人不知什么时候也上来了。他正掰开我的臀部,用那根硬挺的肉棒抵在我的肛门上。

“别……那是拉屎的地方……”

我惊慌地说。

他没有理会我,用力一顶——

“啊——!”

又是一阵剧痛。

那根东西硬生生地挤进了我的肛门,挤进了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地方。那里太紧了,太干了,每一寸推进都像在用刀割。我感觉自己要被撕裂成两半,前面一根,后面一根,两根巨大的肉棒同时在我身体里进出。

“不……不要……疼……”

我哭着哀求。

没有人停。

他们只是更用力地抽插,更用力地进出。前面那根每一次都撞在子宫口,后面那根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我感觉自己像一个破布娃娃,被他们任意摆弄,任意蹂躏。

就在这时,第四个人走到我面前。

他蹲下身,把依然沾着精液的肉棒举到我嘴边。

“灵儿,可以把我的龟头含在嘴里吗?”

我看着他,眼泪模糊了视线。

可是我没有选择。

“嗯……”

我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腥臊的东西。

那味道又咸又腥,还带着上一个男人留下的气味。它钻进我的鼻腔,让我几乎作呕。可是我不能吐出来,只能含着,任由那根东西在我嘴里进进出出。

突然,一阵强烈的尿意袭来。

我猛地吐出嘴里的肉棒,惊慌地说:“等、等等……我……我好想尿尿……”

“给我忍住。”第四个人粗暴地把肉棒重新塞进我嘴里,“灵儿,我的时间还长着呢。”

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身下的抽插还在继续。前面后面,两根肉棒同时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我嘴里的那根也在疯狂地抽插,顶在我的喉咙口,让我几乎窒息。

就在这时,一个名字从我喉咙深处滑了出来。

“石昊……”

我甚至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可是那三个字一出口,空气突然凝固了。

第四个人猛地抽出肉棒,恶狠狠地瞪着我:“你他妈刚才说什么?”

我愣住了。

“日!既然在跟我们做爱的时候,还想着那小混蛋?”

老张也从旁边站起来,脸色阴沉。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错。

“对不起……我不是……”

“不是个屁!”第四个人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在我们床上,被我们操着,居然还念着那个小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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