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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愉的热带

小说: 2026-03-12 13:51 5hhhhh 2490 ℃

欢愉的热带(上篇)

她是红色38上的利刃,芝诺最锋利的空中刺剑。

她经历过钢铁与鲜血的冲击,接受过硝烟与战火的洗礼。

她无畏无惧,她是红弩箭。

她敏感怕痒,她是莉莉娅。

故事开始于一个夏季,在忧郁的热带。

圣保罗的芝诺部队背弃了信条,选择踏上另一条路。

道不同不相为谋,拒绝倒戈的士兵遭到清算,其中包括红弩箭。

虽说飞行员单枪匹马,但制服她还是花了莫莉德尔不少力气。

落败的红弩箭被士兵押跪在地,双手反剪于身后。

不甘的她昂起头颅,直面居高临下的中尉:

“告诉我伊戈尔想干什么!”

愤怒的质问换来冰冷的回答,一字一顿,带些苦涩。

“父亲会带领我们走向一个不再有毫无意义的牺牲的未来,他已经掷出骰子。 ”

阳光下,茉莉德尔的身影分外阴沉。

“请原谅,我和你没有私人恩怨,这只是命令。”

红弩箭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对她的处置先一步降下:

“把红弩箭中尉带到监禁室,在得到将军或我的命令前,任何人不能伤害她。”

只来得及说一句“什么!”,红弩箭便被叛军押走,她恶毒的咒骂随热风消逝,飘到莫莉德尔听不见的远方。

监禁室大同小异,总是由铜墙铁壁围出的一个黑暗空间。

从被押送至此到现在,红弩箭总共见了两次光。

士兵将她放上老虎凳时,那扇铁门大开,红弩箭试图逃离,但在打倒其中一人后便被冲进来的更多看守死死按住,只能作罢。

双手被迫侧平举,由着那麻绳将自己的双腕和木板绑定,再是腰部遭到束缚,接着轮到大腿,最后是……

“喂!你们这帮混蛋,别动我脚!”

抗议无效,红弩箭的长靴被脱下,足枷将她的脚踝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没人留意那穿着黑袜子使劲扑腾的脚掌,士兵们在完成任务后鱼贯而出,随后铁门合拢,监禁室瞬间陷入黑暗。

脚趾在袜中不安地攒动,红弩箭有过更可怕的遭遇,但这不代表她不紧张。

“打开。”

莫莉德尔对守卫吩咐道。

钥匙在锁孔里转动,发出的动静被听力极佳的飞行员瞬间捕捉到。

亮光投入室内,刺得红弩箭刚习惯黑暗的眼发痛,但她没有选择转头。

铁门合拢,闷声盖过电灯开启的动静。

手拎皮箱的莫莉德尔迎着红弩箭的怒视走近,短靴踩在地面的声响分外清晰。

对话就在这灼人的沉默里开始。

军官在俘虏脚边站住,皮箱被放下。

“我们是叛徒,中尉。”

莫莉德尔为这个词感到不齿,但依然坦诚。

“但我忠于父亲,抱歉。”

橄榄色的眼对上天蓝色的眸,歉意没法熄灭红弩箭的怒火。

“他早就在谋划这件事了吗?”

莫莉德尔微微点头:“传道者给了父亲礼物,也给了我们一条回到未来的道路。”

“于是你选择了背叛。”

“无论是生是死,红弩箭中尉,我绝不会背叛自己的家人。”

诚恳的答案迎来一声冷笑,

“这就是你的目的吗?回来和我讲述亲情?”

“不。”莫莉德尔摇头,“如果可以,中尉……”

话语尚未出口便被粗暴打断。

“让我加入重塑之手?想都别想!”

“那关于司辰小队的更多情报——”

“做梦!”红弩箭朝地上啐了一口。

意料之中的结局。

莫莉德尔对此早有准备。

“我也是奉命行事。”她轻叹道,“对不起了。”

天空的飞鹰,笼中的困兽。

一个格外棘手的难题,一团纠缠不清的毛线。

现在要做的是找到那个解答。

现在要做的是揪住那根线头。

感谢洛佩拉,莫莉德尔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这就是她为何在红弩箭的双脚前蹲下。

显而易见的弱点,一触即溃的突破口。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袭来,红弩箭感到不解。

“你……干什么?”

她挺起身,看向脚边的莫莉德尔,后者无言,只是细细打量面前这对包裹于黑袜中的双足。

虽然长期蒙在靴子里的双足气息并不清新,但由于已通风了一段时间,现在的味道也没到要屏住呼吸的地步。

红弩箭的脚码不大,莫莉德尔目测在37码左右,和洛佩拉差不多。因为穿着袜子,脚型还看不出——差异或许很小。

碍于足枷束缚,少女避无可避,只能任由心中格外鄙夷的叛徒打量自己那极少示人的双脚。

“要杀要剐随你……变态。”

咒骂固然难听,可身体依旧诚实:被俘的脚趾紧张缩起,袜子也随之出现褶皱。

红弩箭感到耳垂发烫——尴尬?害羞?担忧?还有些许别的情感在心中搅成一团,其中包括隐隐的庆幸,毕竟纯黑比小熊花纹显得成熟,万一……

冷静,冷静!

她告诫自己。

摒弃杂念,什么都没法击垮你,咬紧牙关,尽管让这个叛徒拿出手段——

唔!

突袭历来毫无征兆,来得快,打得准。

莫莉德尔挑准时机,尖指甲在红弩箭的左脚掌上猛地一划。

少女脚掌上那层单薄织物并未起到任何防护作用,脚底肌肤能清晰感觉到触感,随即产生的痒意打断她的思绪。

笑声被硬生生咽下,但微表情出卖了红弩箭的真实感受。

当然,她蜷起的双足也证明了同样的事。

只有那张倔强的嘴还矢口否认:

“呵,挠痒痒吗,就靠这种小把戏?”

三十分钟后,被莫莉德尔的灵活舌尖和刷子伺候脚心的莉莉娅会后悔自己现在的豪言壮语。

惊人的反应。

莫莉德尔如是想。

要是给洛佩拉的光脚来这一下,她也会被痒到,但红弩箭还穿着袜子呢……

坏主意油然而生。

“这么看来,红弩箭中尉似乎不知道,挠痒痒也是一种拷问手段?”

少女不屑地撇过头,冷哼一声。

“幼稚的把戏而已,谁会怕这个!”

莫莉德尔微微一笑。

“看来红弩箭中尉确实知之甚少呢,或许我有必要科普一下……”

“你这个变态叛徒要挠就挠吧,我才不怕——”

“痒”字到了嘴边却无法说出口,因为红弩箭正在接受搔痒。

这双脚丫到底有多么敏感呢?

莫莉德尔十指齐上,指甲紧紧贴住袜子,在红弩箭的脚底使劲爬搔抠挠,纵有奇痒,但这脚丫也只有左右摆动的份,终究逃不过被爱抚的命运。

手指弯曲又舒展,从脚后跟一路上行到前脚掌,期间重点关照脚心窝,接着又从前脚掌一路下滑到脚后跟,同样要再度关爱脚心窝,如此循环往复。

这可苦了红弩箭,刚刚宣称挠痒痒极其幼稚的她此刻正死死绷紧上半身以抵抗那恼人的痒感——连带着那挥之不去的笑意。

红弩箭的处境颇为矛盾:她急需发泄那无止境的痒,却又碍于面子不愿松动那紧闭的双唇,结果是脸颊变得绯红,嘴角也随着时间推移难以抑制地不断上翘。

“没事的,想笑的话就笑出来吧,虽然只是小孩子的把戏而已,但你的脚可是格外的怕痒哦……”

红弩箭强迫自己不去听这些话,然而所剩无几的意志力难以再分出些许予以支持——忍痒已经是百爪挠心般的煎熬,再加上魔音贯耳,这怎么受得了?

放声大笑此刻只是时间问题。

起先是一次让步,在喉咙里发出小声嘀咕。

再是开始示弱——脚心窝遭遇猛烈进攻时,轻微的“嘻嘻”从玉齿中挤出。

绳子在挣扎中纹丝不动,身下的木板在咔咔作响。

但这种程度的发泄远远不够。

于是最后……

全面溃败的标志是认命的欢笑。

“嘻嘻嘻哈哈哈哈放开我的脚!啊哈哈哈哈嘻嘻嘻放开哈哈哈!”

紧闭的双唇忽地松开,源源不断的笑声脱口而出。

红弩箭心里的那块巨石轰然落地,代价是自信碎了一地。

“这么说来是怕痒了?那可以说些消息了吗?”

莫莉德尔乘胜追击。

“嘻嘻嘻我才不怕!你这无赖!我绝不会……嘻嘻哈哈哈绝不会说——不准再嘻嘻嘻再碰我的脚——喂别动我袜子!”

显然,红弩箭拒不承认自己怕痒的事实是个错误,还要边笑边骂错上加错,这恰好给了莫莉德尔褪去她左脚袜子的理由。

两指捏住袜尖往上一提,娇嫩可爱的裸足便暴露在空气里。

“为什么呢?”莫莉德尔将手里热乎的黑袜团成一团,丢进红弩箭的左靴,另一只手则继续进行搔痒,“不是说不怕痒吗?那么紧张又是怎么回事呢?刚刚怎么又笑得那么开心呢?”

“嘻嘻嘻关你什么事——啊哈哈哈哈不准再脱……嘻嘻嘻放开脚趾!你这个——啊哈哈哈!”

抗议无效,红弩箭右脚的袜子也被脱下,两只光洁小脚紧张地摆来摆去,似乎这样就能摆脱悬在它们上方那万恶的手指。

“好吧,那我们先休息一下。”

仁慈的莫莉德尔垂下手,暂时放过红弩箭的双脚。

快笑岔气的少女头发散乱,飞行帽歪歪斜斜扣在脑袋上,显出狼狈的模样。她靠着背后的木桩大口喘息,同时又努力蜷缩脚趾,以防又遭到突然袭击。

索性莫莉德尔这次没故技重施,她得给敏感的俘虏些许喘息时间,也能趁此机会端详这把玩许久的软玉。

脚型也和洛佩拉很像呢。

嗯,是值得一番细细品味的类型。

“现在可以透露一点了吗?”

领教过手段的红弩箭直拗地别过头去。

“中尉,别那么固执。”

莫莉德尔再度搔痒起她的足心,手指紧紧咬住摇摆的脚掌不放,尖指甲在软肉上抠挠,不断刺激那敏感的神经,于是俘虏的喘息立即化作轻笑。

”也许我们可以从一点更简单的话题开始——如果你不怕痒为什么会笑成这样?”

“嘻嘻……你还要耍多少幼稚的把戏?”强忍着痒的红弩箭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字来。她也想破口大骂,但那叛徒的手指叫少女没法发泄怒火,脏词变成笑声是毫无威慑力的,不仅如此,这甚至相当于示弱。

“啊,这算是幼稚吗?莫莉德尔故作惊讶,搔痒共识变本加厉,“挠痒痒也是很可怕的……”

“你……嘻嘻……这有什么……”纵使红弩箭将嘴紧紧抿成一条缝,但还是没法阻止嘴角上翘和发出轻笑。

“看来红弩箭中尉是觉得这个方式太幼稚了,对吧?”

莫莉德尔缩回手,红弩箭绷直的上半身立刻松软下来。

“呼呼——你又要干什么?”

她听见皮箱锁扣开启的声音,心中泛起强烈的不安。

“啧,早知道你那么不怕痒就应该早些换工具的。”

莫莉德尔轻声道。

她要把红弩箭的十个脚趾绑住,让那娇嫩的足底完全露出。

她要用铁指甲关爱那水灵的脚心窝,抠挖少女最敏感的痒痒肉。

她要让润滑油布满那可爱的脚底,再用两把刷子尽情刷洗。

她也要品味一下那爽滑的足肉,用吮吸,用啃咬,慢慢领略那粉温润。

当然,当然,她还要欣赏那动听的笑,享受俘虏的求饶,看着坚强的红弩箭一点点变成绝望的莉莉娅。

她很庆幸自己工具齐全。

接下来,该让红弩箭这双“不怕痒”的脚丫徜徉在痒海中了。

……哦,不对,她怎么能忘了自己还有牙刷和梳子呢?

足枷是个伟大的发明,解决了单用绳子绑脚踝容易松动的问题。

不过束缚脚趾的活计还得交给绳子,这就是为何足枷上端会有预留孔。

给面前的大脚趾上套很考验技术。莫莉德尔承认她的对手极其难缠,清楚自己要遭受何等对待的红弩箭使出浑身解数来对抗,因此绳结往往是刚打一半就被挣脱开,想要按住脚掌的手也总受到攻击——虽然力度算不上推搡,但确实起到了良好的冒犯作用。

莫莉德尔起初还想仁慈一点,不过在红弩箭第三次用右脚掌顶撞自己后,她决定狠狠抠挠这块不知好歹的痒痒肉。

效果立竿见影,反抗与脏话在奇痒前化作泡影。趁着时机,绳子套上红弩箭无力挣扎的大脚趾,往后一拽,再迅速打上一个牢固的死结,这只不老实的脚丫被迫翘起,脚背贴紧足枷,脚底细节一览无余。

“不准耍花招。”莫莉德尔见红弩箭还想蜷缩脚掌,就弹了一把她的脚心。

“唔!你这个……嘻嘻嘻不准再哈哈哈哈哈挠那里!”

莫莉德尔这次见好就收,毕竟单只手给红弩箭小脚趾绑牢不轻松——她改主意了,束住四个脚趾对之后的流程足矣。

然后嘛——

“让我们再来一次?”

莫莉德尔不紧不慢地戴上最后一个铁指甲,冰凉的金属闪着冷光。

“是说一些我们需要的情报情报,还是让它们关照一下你不怕痒的脚丫呢?”

她微笑着举起双手,展示这十个指头上的新装备,光是看着就让红弩箭不寒而栗。

“所以……”

有那么一瞬间,红弩箭几乎动摇了。

但她坚信背叛比笑死更难受,于是给出拷问者意料之中的芝诺粗口。

“哦,那真遗憾。”

莫莉德尔拉下脸来。

“你这个无唔嘻嘻——耻哈哈哈哈哈混——啊哈哈哈哈哈哈!”

没有犹豫,十片铁指甲直接扑向它们垂涎已久的脚底板。红弩箭猝不及防,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她的脚前掌避无可避,只能接受疯狂搔挠的命运,脚心窝软肉则被用力地钻、狠狠地挠和无情地抠,痒得一个劲直颤栗,脚趾缝也难逃一劫,遭到细细划弄——这里布满容易忽略的宝藏,轻轻一挑就能得到少女发自内心的欢乐。

“还骂我?怎么搔搔脚底板就服软了?不是不怕痒吗?”

莫莉德尔的十指上下翻飞,在红弩箭玉足敏感地带勤奋耕耘。丰腴的痒痒肉上是指尖铁犁留下的红痕,播种的奇痒换来悦耳笑声。

“啊哈哈哈哈哈你这个混——喔嘻嘻嘻哈哈哈混蛋!就是不怕嘻嘻……唔嘻嘻嘻啊哈哈哈!”

红弩箭痒得摇头晃脑,不过绳子并未因此松动半分。

“还嘴硬?”莫莉德尔挑眉,她的全面攻势随即转为重点突破:两个大拇指的铁指甲贴上红弩箭的右足心,一上一下地划搔起来。

“啧,脚丫那么敏感还说不怕?咯吱咯吱……”

“啊哈哈哈哈闭嘴!你——唔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面前笑得面红耳赤但还不屈服的飞行员,莫莉德尔想起了洛佩拉——妹妹那时也是这么坚强,可豆腐似的小脚丫对上铁指甲一触即溃,咬紧的牙关瞬间松懈,没出五分钟,那原本口口声声称自己不怕痒还翘脚趾挑衅让姐姐不要手下留情的橘发姑娘就被挠到大笑不止连连求饶。

莫莉德尔对洛佩拉的小脚还带着几分仁慈,能按下玩心及时收手。

但对红弩箭的玉足?她将毫无保留。

于是两枚铁指甲的搔痒频率加快。

“怕痒就说才是好孩子哦。”

“唔嘻嘻嘻就是不怕哈哈哈哈!”

“呀,还嘴硬?”

莫莉德尔坏笑着,将一根大拇指移上红弩箭的左脚,接着双管齐下。

“笑得很开心嘛,快点承认吧,承认了就不这么挠你了。”

红弩箭依旧倔强,莫莉德尔只好勉为其难去关爱她的左足心——那里痒痒肉明显更多也更软,抠几下微微发汗的嫩滑足肉就能激起失态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你嘻嘻嘻你无赖!哈哈哈哈只会挠哈哈哈……哈哈挠脚心的叛徒!”

虽然红弩箭已经痒得话说不利索,但她用词还是毒辣。

“唉,还骂?还是不承认?”莫莉德尔故作失望地叹道,“看来这个对你还是太温柔了。”

话音刚落,她抄起两把毛刷,对着红弩箭足底招呼上去。

刷子的覆盖面积比起铁指甲要广,而在刺激痒痒肉方面,效果更是出类拔萃——几乎每一块脚肉都有相对应的刷毛来教训,而每一根刷毛都在尽心尽力地刷动一寸又一寸娇嫩的肌肤,打磨那一处又一处欠清洁的软玉,于是一点又一点的痒在脚前掌安家落户,在脚心生根发芽,在足弓茁壮成长,在脚后跟蓬勃发展,它们最终在动听的“唰唰”中汇为一股奇痒——它是如此刻骨铭心,以至于红弩箭的双足完全被痒海吞没。

“笑那么大声还不承认?红弩箭中尉的嘴比脚底硬得多啊。”

绝对不能……嘻嘻嘻为什么那么痒!

“呀,都刷出汗来了,果然不用涂润滑油。”

哈哈哈什么还要涂油?啊哈哈哈哈不能败给叛徒——啊哈哈哈她还要刷多久!

“不说就一直刷哦。等你适应了我们再换工具。”

嘻嘻嘻忍住!唔哈哈哈哈忍住——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心理防线被痒海的浪潮冲垮,脆弱的弦断了。

于是莫莉德尔得到喜闻乐见的一幕:逞强的少女在弱点惨遭反复蹂躏后迎来崩溃,锲而不舍的谩骂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夹杂在笑声里的讨饶。

“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哈哈哈刷脚心了!啊哈哈不要刷脚心唔嘻嘻嘻!唔我嘻嘻怕痒!别再啊哈哈哈刷——啊哈哈真的怕痒!”

责任被放下,尊严也被丢弃。

向来坚强的红弩箭此时只是敏感怕痒的莉莉娅,此刻,她的玉足被疯狂刷洗着,而这位少女唯一想做的就是让那该死的刷子停下——不论付出什么代价。

“啊,怕痒是吗。”

莫德利尔露出一抹坏笑。

拷问结束,惩罚开始。

“那就为你的谎言付出代价吧,怕痒的莉莉娅小姐。”

“刚刚这是热身而已哦,刷你这么大的脚丫不能少了这个……”

晶莹剔透的润滑油淋上红弩箭的脚底,莫莉德尔将这冰凉液体细细抹匀,随即在俘虏惊恐的注视下举起刷子——

“等等不要再刷了!不是说好不刷——”

“哦,有吗?我可要刷十分钟呢。”

刷毛贴上急需惩罚的脚肉,在润滑油的作用下畅快地刷动起来。足底再度泛起痒的涟漪,而红弩箭的笑声也比前一次更动听。

“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快……哈哈哈哈哈哈哈拿开!不要刷子!不——哦哈哈哈哈求求你不要刷脚心哈哈哈哈!”

“那么快就不行了?洛佩拉都比你撑得久呢。”

其实二人相差无几——莫莉德尔记得妹妹当时只坚持了不到半分钟就一口一个好姐姐求她放过自己的小脚,奈何洛佩拉的笑声实在好听,这些恳求倒让她的脚心多受了折磨。

至于红弩箭?

莫莉德尔本就不打算在惩罚中手下留情。红弩箭每求饶一次,刷动的力道就骤增几分——因为少女的谎言,她可怜的痒痒肉们不配得到休息——脚底的白皙肌肤在先前挠痒中已变得粉嫩,而在刷子的不断打击下又很快泛红。由于刷得格外狠毒,莫莉德尔最先涂上的润滑油很快干了。

“哎呀,油都没了。”她放下一把刷子,一手去够润滑油瓶,另一手则变本加厉地继续“洗刷刷”大笑不止的少女脚心,“看来十分钟惩罚根本不能让你的大脚丫知错,那就时间加倍吧。”

“啊哈哈哈哈求求你不要——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道歉!哈哈哈我知错!求求你不要刷——啊哈哈哈哈哈哈!”

“啧,莉莉娅小姐又撒谎,脚心还不够痒是吧?”

于是严酷的刷洗继续。

等玩腻刷子的莫莉德尔正式停手,笑得不省人事的红弩箭双足足底已经一片通红。

惩罚结束了吗?

“现在试试这个——”

贴上脚底的梳齿给出了否定回答。在左脚,是从上往下再从下往上,在右脚,则是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如此循环往复,周而复始,在红弩箭的笑声中一遍又一遍深耕她的足心。

“效果不错嘛。别担心,就挠一会。”

莫莉德尔看着眼前因为没绑绳子而得以动弹的脚趾,一下子想起自己的原计划——她怎么能忘了发掘这近在眼前的宝藏?

“对了,还要再加上这个……”

插入脚趾缝的牙刷击碎最后的幻想。左刷刷,右刷刷,细密的刷毛狂热亲吻着脚肉,将欢乐播撒。

哦,可怜的莉莉娅,那被梳子和牙刷合力搔挠的双脚无处可逃——要后悔就后悔那些软肉天生敏感怕痒吧。

哦,无助的莉莉娅,除了放声大笑和求饶还有什么能做的呢?

她只能祈祷,祈祷莫莉德尔能移开横行霸道的梳齿,因为它在不知疲倦地刺激自己的脚掌,再丢下那把咄咄逼人的牙刷,因为它在自己的脚趾缝,也别用指甲时不时勾搔自己的脚心——痒感太密集,莉莉娅承受不起。

甚至于随着挠痒的加剧,一种古怪的快感开始在心头萦绕,那是足以让莉莉娅发疯的感受,也是一副能把她永远拘禁在痒海最深处的枷锁。

总之,她恳求对方放过自己。发发慈悲吧,这双大脚为它的“不怕痒”付出的代价够深重了。

莉莉娅的愿望在五分钟后得到了回应——但只实现了一半。

牙刷被抽离,梳子被放下,足枷里的娇嫩玉足遍布红痕,老虎凳上的金发少女几乎脱力。红弩箭的泪痕下不见当初的嚣张,只有一个敏感小姑娘对搔痒的极度恐惧。

“呼呼……求求你别再挠了……”

“哦,放心,这次不挠。”

莫莉德尔捋捋头发,将脸埋入热乎乎的脚掌。在莉莉娅绝望的惨笑声,她用玉齿轻啃脚肉,灵活的舌头在脚心窝肆意舔舐。

些许润滑油的腻加上汗水的微咸,辅以即可不计的少女体香点缀……

嗯,没洛佩拉的美味。

莫莉德尔心想。

她含住一块足肉,享受完它的爽滑后便在其上印下齿痕。

那你就更该为此付出代价了。

.下篇精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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