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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尔伽大团长恶堕为下等肉便器,第1小节

小说: 2026-03-12 13:51 5hhhhh 5200 ℃

封面作者:https://x.com/ryanchen_r

姓名:法尔伽

人物背景:蒙德的“北风之狮”,外表粗犷却内心洒脱如风,从不纠结骑士精神的定义,他远征龙脊雪山多年,归来时携带着无数传说:单手碎山、御风破敌、保护弱者如父般温暖。

外貌:金色长发凌乱披散,如狮鬃般狂野,湛蓝双眸锐利笑起来却带着一丝温暖,脸上有几道浅浅战斗疤痕,增添男人味,胡须修剪整齐,下巴线条刚毅,常穿西风骑士团华丽铠甲:金白相间的肩甲与护腿,镶嵌风之纹章,腰间佩双巨剑。

身材:法尔伽的乳头粉嫩,但是胸肌饱满厚实,挤压时能夹住手指,腹肌八块分明,身上有多年战斗残留的抓痕或刀疤。

爱好:喝酒,且特别爱喝烈酒,酒量相当不错。

蒙德城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轻轻拂过天使的馈赠酒馆那扇老旧的木门,酒馆内灯火昏黄,壁炉里的火焰跳跃着,映照出吧台后正在调酒的查尔斯背影,空气中弥漫着麦芽、橡木桶和淡淡酒香的混合味道,角落里几个冒险者低声谈笑,琴弦偶尔被谁拨弄出几声懒散的旋律。

法尔伽坐在吧台最靠边的位置,他最喜欢的那个角落,能一眼看到整个酒馆,又不会被太多人打扰,远征归来没几天,他已经把酒馆当成了第二个“家”,今晚他没穿那身沉重的骑士铠甲,只着一件紧身的黑色亚麻衬衫,胸口敞开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肌,袖子随意卷起显出粗壮的胳膊和几道浅浅的到疤,法尔伽面前摆着一只大号的木杯,里面是琥珀色的烈酒,已经见底第三次了,他举杯一饮而尽,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低叹。

“查尔斯,你调的酒真是不错,再来一杯,今天心情不错,不醉不归啊哈哈哈。”

查尔斯点点头,熟练地倒满一杯递过去,没多说什么。

法尔伽喜欢这种默契,不需要多余的寒暄,只管喝酒,就在这时,酒馆的门被推开,一阵夜风卷进几片落叶,一个高大肥胖但身着华丽衣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向吧台,在法尔伽旁边的空位坐下,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意,声音粗哑却努力压出几分优雅:“嘿,这不是传说中的北风骑士团长吗?难得见您在城里喝酒啊,我是劳伦斯家族的莱斯格·劳伦斯,背后赞助西风骑士团的贵族。”

法尔伽抬眼瞥了他一下,却没立刻开口,只是懒洋洋地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劳伦斯家族……蒙德人提起这个名字时总会带上几分复杂的情绪,曾经的暴政者,如今的落魄贵族,靠着残存的财富和对骑士团的“捐助”勉强维持体面。

而眼前这个自称“莱斯格”的男人,显然是家族里那些仍旧念念不忘旧日荣光的人里面之一吧。

莱斯格见法尔伽没立刻赶人,笑得更开了,从怀里掏出一个绣着金丝的小皮袋,拍在吧台上,里面摩拉叮当作响。

“今晚我请客!团长大人你也可以先来尝尝我特意从家族酒窖带来存放在这里的私藏,酒性强烈,保证您喜欢,我也知道骑士团长大人心胸宽广,不会嫌弃我这等罪人家族的好意吧。”

法尔伽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查尔斯便转身去后面取酒,莱斯格趁机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谄媚:“团长大人远征归来,辛苦了,我们劳伦斯家虽然……咳,以前有些误会,但这些年一直支持骑士团,可我们还是希望能为蒙德尽一份力的,来,咱们干一杯,聊聊旧事?”

法尔伽终于放下杯子,转头正视他,但是眼眸中还是却藏着一丝鄙夷与嫌弃。

“劳伦斯家的‘赞助’,我倒是听琴提过,捐赠的摩拉不少,可骑士团也没少帮你们清理些‘家族麻烦’,今晚找我喝酒,不会只是叙旧吧?”

莱斯格干笑两声,胖手一挥:“哪里哪里!纯粹是仰慕团长大人的风采!您这样的男人,强壮、豪爽、守护蒙德……啧啧,真是让人羡慕啊。”他眼神在法尔伽宽阔的肩背和卷起的袖子下鼓胀的肌肉上扫过,笑意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查尔斯很快端来一杯新倒的酒,深红色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表面浮着一层细小的气泡,随便查尔斯便去服务别的顾客。

莱斯格亲自把杯子推到法尔伽面前:“尝尝这个,我特意从家族酒窖带来的私藏,劲道足,保证您喜欢。”

法尔伽接过杯子,嗅了嗅,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那股甜腻的花香…闻着…不太对劲。

不过爱喝酒法尔伽太爱喝酒,这种没喝过的品类更是激发了他的兴趣,随即仰头灌下大半,喉结滚动,酒液顺着嘴角滑落一滴,沿着下巴的胡茬滴到衬衫上。

“……味道有点怪。”他低声嘀咕,舌尖残留的甜意像糖浆般黏腻。

莱斯格笑了笑:“这个酒有些烈,您慢慢品,后面回甘是甜的,骑士大人这么豪爽,难怪传说您能喝倒半个骑士团呢。”

法尔伽没接话,只是又要了一杯普通的蒙德烈酒,试图冲淡那股异样,但没过多久,他便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不对劲,心跳莫名加快,皮肤表面开始发烫,身体的热量开始是他分泌汗水,浸湿了衬衫领口,原本放松的肌肉也开始不自觉绷紧,一股气血直入裆部的鸡巴,呼吸变得粗重,喉咙变得更加干渴,却不是酒瘾的感觉,而是另一种更原始、更汹涌的欲望。

法尔伽的瞳孔微微放大,视线不自觉扫过酒馆,又落回吧台上那只空杯。

莱斯格的笑意更深了,胖手搭上吧台,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团长大人,看来这酒……很对您的胃口啊,远征那么久,总得找点乐子放松放松,像您这样强壮的男人,憋太久可不好……”

法尔伽猛地双手撑在吧台上,肌肉在衬衫下鼓胀得更加明显,他试图站起,可上头的酒劲儿让双腿有些发软,那股热潮已经彻底失控,胯下不受控制地胀痛起来,粗壮的轮廓在裤子里顶得极明显,连呼吸都带上了压抑的喘息。

他转头看向莱斯格,眼神已经不再是骑士的冷静,而是带着野兽般的凶光和一丝难以掩饰的迷乱。

“可恶……劳伦斯家的把戏,你最好祈祷一下,否则……我可不会因为你们的‘赞助’就对你手下留情。”

莱斯格的胖脸在烛光下泛着油光,嘴角的笑意越发猥琐,他没急着后退,反而又往法尔伽身边靠了靠,几乎贴到法尔伽耳边,热气喷在骑士的耳廓上:“团长大人,您这是怎么了?脸这么红……是酒劲上头了,还是……”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往下扫,落在法尔伽挺起的裤裆上,那里已经鼓起一个夸张的轮廓,布料被撑得几乎要裂开,顶端甚至渗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莱斯格见状,笑得更放肆了:“去厕所吧,团长大人,我可从至冬国弄到了一些好东西,可以好好的帮您……疏解疏解~”话音未落, 法尔伽猛地转过身,一只大手抓住莱斯格的衣领,直接将那个两百多斤的胖子从凳子上拎了起来,酒馆其他客人听见动静,也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围了过来,准备看着大团长教训莱斯格这个蒙德人人都讨厌的贵族。

莱斯格自己都开始慌乱的双脚乱蹬,华丽的斗篷滑落,露出里面的华丽衣着和颤动的肥肉,本以为自己要完蛋了,可当他看清法尔伽拨开人群,踉跄着拖着他走向的方向是酒馆后侧,那条通往厕所的昏暗走廊时,慌乱瞬间消失。

他不再挣扎,肥厚的嘴唇咧开,露出泛黄的牙齿,笑得及其猥琐。

法尔伽一脚踹开厕所的木门,把莱斯格甩在了地上,随后自己突然双腿一软,整个人脱力般瘫撑坐在洗手台上,瓷砖冰凉的触感透过裤子传来,却丝毫浇不灭体内那团熊熊燃烧的欲火。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贴在胸肌上的布料,他胯下那根巨物已经完全勃起,粗壮得吓人,隔着裤子都能看到茎身的跳动,裆部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把布料顶端染得湿透发亮。

莱斯格迅速起身“咔哒”一声反锁了厕所门,转身看向瘫坐在洗手台上的北风骑士,眼神里满是贪婪和病态的崇拜。

法尔伽抬起沉重的眼皮,蓝眸里满是愤怒和欲望,“说吧……你这下贱的贵族,想耍什么花招。”

莱斯格舔了舔嘴唇,从腰间的暗袋里掏出一个粉色的硅胶制品,那东西做工精致,入口处仿若女性的秘处,甚至还带着细微的褶皱和湿润的光泽,看得出是极其昂贵的手工制品,他晃了晃那东西,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

“团长大人,您远征那么久,骑士团里那些人,又不敢靠近您这头狮子……这可是至冬黑市里最顶级的飞机杯‘欲望之吻’,里面充满了催情的润滑膏,让我来好好帮您排解排解”说着就扑在了法尔伽身上,等法尔伽回应,一把粗暴地扒下法尔伽的裤子。

宽松的亚麻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扯到膝盖,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粗长惊人,龟头前端不断滴落透明的黏液,在空气中拉出细长的银丝。

莱斯格的呼吸骤然粗重,眼睛几乎要瞪出来,直勾勾地盯着,他咽了口唾沫,双手拿起那个粉色飞机杯,把入口处的软肉对准法尔伽前端流出的精液,轻轻剐蹭,莱斯格一边摩擦,一边低声自语:“看看这骚水……团长大人,您流了这么多……憋的得有多辛苦啊……”

法尔伽愤恨地盯着莱斯格,额头青筋暴起,他想一拳砸碎眼前这张猥琐的脸,可身体却背叛般地往前挺了一下,鸡巴在飞机杯的穴口挑逗下,又跳动着喷出一股精液,直接浇在莱斯格的手背上。

莱斯格随即伸出舌头把精液舔弄干净,全身兴奋得浑身发抖,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大团长这么容易就被自己得到,然后把飞机杯往前一插,柔软湿热的仿真穴口瞬间吞没了龟头。

“唔……!”法尔伽仰头闷哼一声,喉结剧烈滚动,全身肌肉也因为这高强度的刺激猛地绷紧。

飞机杯内部的褶皱和吸力完美贴合,层层包裹住粗壮的茎身,像一张嘴巴在用力吮吸。

莱斯格再次用双手握紧杯身,一把插入到顶端,法尔伽控制不住的张开嘴巴喘息,流出了口水,莱斯格也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每一次深入都发出黏腻的水声,精液和润滑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法尔伽的囊袋往下滴,落在厕所冰冷的瓷砖上。

“团长大人……舒服吗?”莱斯格说着用眼睛看着法尔伽因快感而扭曲的表情,“您这根东西……真他妈大……抽动得我手都酸了……”

法尔伽的蓝眸彻底失焦,喘息也声音断断续续,语气却凶狠的命令着莱斯格:“……闭嘴…你给我…快点动…你这死肥猪…”莱斯格笑得更猥琐了,随后套弄飞机杯动作骤然加快,发出连续不断的淫靡水声,法尔伽的腰也生理性地挺动抽插着,每一次顶入都让洗手台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莱斯格一边疯狂套弄,一边把脸贴到法尔伽的大腿内侧,贪婪地嗅着那浓烈的雄性麝香味,肥舌直接伸出来舔舐法尔伽那混着精液和润滑液的囊袋,发出下流的声音。

“嘶……好咸……好骚的味道……团长大人……”

法尔伽无暇顾及他的话语,他身体猛地一颤,大手突然抓住莱斯格的强迫那张肥脸更紧地贴近自己的胯下。

“……操…你这个死肥猪给老子……再插深一点……!”

法尔伽的蓝眸已经彻底失去焦距,只剩下化不开的欲望,北风骑士的正义精神,正在被那粉色的淫欲药剂,一点点彻底吞噬。

鸡巴在飞机杯里又胀大一圈,马眼一张一合,即将喷发。

莱斯格在下面舔弄流出的精液淫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随后套弄的速度更加快速,飞机杯几乎化成一道粉色的残影,在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上疯狂吞吐。

“那就射吧…你这个肌肉雄畜……把你的浓精……全部射进这个下贱的飞机杯里……让我看看,您到底能射多少……射满它!射烂它!”法尔伽的呼吸彻底迷乱,鸡巴在飞机杯里疯狂跳动。

“啊啊啊……要……要射了——!!”随着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咆哮,法尔伽的腰猛地向上挺起,整根粗壮的肉棒深深埋进飞机杯最深处。

“噗滋——!!!”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直接灌满了整个飞机杯,量大得惊人,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射,把飞机杯撑得溢了出来,浓白的精液顺着杯口喷溅到莱斯格的肥脸上、衣服上、甚至精液因为快速的抽插变成白色的细沫,流到法尔伽自己的阴毛上。

但药效似乎远没有过去,即使刚射过,那根粗硬滚烫的鸡巴依旧在飞机杯里微微跳动着,仿佛还远未满足。

莱斯格看着满手满脸的浓精,舌头伸出来舔掉唇边的白浊。

随后说道:“不愧是被誉为北风之狮的团长大人……射得真他妈多,不过…这才刚开始呢……”

说完之后,莱斯格把那只已经被灌得满溢、几乎变形的粉色飞机杯从法尔伽鸡巴上取下发出“啵”的一声,然后暂时搁在洗手台上,里面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溢。

“团长大人……这才刚射了一次,您这根东西怎么还这么硬,看来还得再来点别的花样啊”莱斯格看着法尔伽依旧挺立的鸡巴痴迷说着。

随后他伸出胖手,轻轻握住法尔伽依旧滚烫粗硬的巨根,指尖沿着青筋缓缓滑动,感受那跳动的脉搏和尚未完全消退的热度,法尔伽靠在镜子上,大口喘息着,他低低地、沙哑地骂了一句:“……该死的药,不过确实,挺爽……”声音里也已没有多少愤怒,只剩下对快感的渴求。

莱斯格全都看在眼里,笑了笑之后,他就从腰间又摸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里面是黏稠的、带着淡淡荧光的粉色液体,显然是更高浓度的催情剂。

他把瓶口对准法尔伽的龟头,直接倒了下去,冰凉的液体一接触滚烫的皮肤,法尔伽就被刺激得猛地吸了一口气,鸡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然后那粉色液体顺着冠状沟往下流,迅速被皮肤吸收,带来一阵更强烈的、几乎要让人发疯的酥麻,让法尔伽的鸡巴变得通体发红发热。

“嘶——!”法尔伽咬紧牙关,莱斯格则趁机跪了下去,肥胖的身躯挤在法尔伽双腿之间,双手握住那根湿淋淋的鸡巴,缓缓张开嘴,先是用舌尖在马眼处打圈,卷走残留出的精液,然后整张嘴努力张到最大,勉强含住法尔伽龟头的前半部分。

“唔……好大……”莱斯格含糊不清地呻吟,口水混合着精液和催情液,顺着嘴角往下淌,他双手并用,一手撸动茎身根部,一手揉捏沉甸甸的囊袋,舌头在口腔里疯狂搅动,发出“啧啧咕啾”的声音。

法尔伽的身体感觉像是无数细小的电流,从下身直冲大脑,让他连思考都变得困难,头脑发热,随后肉体被生理性本能地接管,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顶送。

法尔伽突然伸出双手,然后用大腿夹住莱斯格的脑袋,猛地往前一送。

“…再给老子含…深一点…别他妈磨蹭……!”

莱斯格被顶得喉咙一紧,却发出满足的呜咽,他不再抵抗,任由法尔伽抱着他的脑袋粗暴地抽送,鸡巴一次次撞进喉咙深处,莱斯格的鼻尖也几乎埋进法尔伽下体浓密的体毛里,呼吸空气被精液味填满,厕所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湿腻的口交声和法尔伽粗重的喘息。

法尔伽的腰越挺越快,大腿肌肉也越夹越紧,他低头看着莱斯格那张被撑得变形的胖脸,看着自己粗壮的性器在对方嘴里进进出出,口水和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某种不该有的堕落快感淹没了他最后的理智。

“……操……”他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

“……再用力吸……对……就这样……”

莱斯格呜咽着应和,喉咙收缩得更紧,舌头疯狂缠绕茎身,双手死死抱住法尔伽的臀部,揉捏着饱满的屁股。

“操,老子……又要射了……!”伴随着一声嘶吼,法尔伽浑身一抖他猛地按住莱斯格的头,整根没入,龟头狠狠顶进喉咙最深处。 “噗滋一声——!!!”第二波更加汹涌的浓精直接灌进莱斯格的食道,有些精液来不及吞咽就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

莱斯格被呛得剧烈咳嗽,却依旧死死含住这根大鸡巴,不肯松口,像要把每一滴都榨出来,法尔伽射得浑身发抖,高潮余韵让他眼前一阵阵发白,可那根东西……依旧硬得发烫。

药效还在持续的发力,法尔伽缓缓松开手,莱斯格“咳咳”地瘫坐在地上,满脸满嘴的精液,他抬起头,看着法尔伽依旧昂扬的巨物,声音嘶哑而狂热:“团,团长大人……您……您还没射够……对吧?”

法尔伽低头看着他,眼神中的欲望没有半点熄灭的迹象,然后伸手一把将他拽了起来,按在洗手台上。

“给老子…转过去,既然你他妈这么想玩……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语气冰冷狠戾。

法尔伽一把抓住莱斯格的那丝绸质地的裤子,粗暴地往两边一撕,紧接着他直接伸手扯住莱斯格的裤腰,腰带“啪”的一声断裂,整条裤子连同内裤被粗鲁地撕开到膝盖处。莱斯格肥硕的身体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常年养尊处优的他皮肤却很白,白净的屁股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却依旧圆润。

他一脸兴奋地回头看向法尔伽,眼睛里满是狂热的期待。

“团长大人……您终于要……”话没说完,法尔伽已经伸出手,粗糙的大手直接探进旁边搁着的粉色飞机杯里,那里面还残留着大量他刚才射出的浓精,黏稠滚烫,带着浓烈的腥甜气味。

他两根手指并拢,深深插进杯子里搅动几下,蘸出一些浓精,精液挂在指尖拉出长长的银丝。

莱斯格看到这一幕,肥臀不自觉地往后翘了翘,像在主动邀请。

法尔伽也没给他任何缓冲的机会,左手按住莱斯格的后腰,把他死死摁在洗手台上,右手那两根沾满自己精液的手指,直接对准那肥厚臀缝间的穴口,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啊——!”莱斯格猛地仰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呻吟。

法尔伽常年征战手指粗长有力,两根手指并拢已经相当于常人三根的粗度,轻易就把那紧窄的入口撑开,精液作为润滑,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响,整根手指没入其中,里面又热又湿,内部的褶皱也立刻包裹上去。

法尔伽狠狠他抽插了几下之后,指尖故意抠挖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迫使内壁分泌出更多湿滑的肠液。

莱斯格的肥腿开始发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团、团长大人…太粗了…拿,拿出去一根…!”

法尔伽没理会他的乞求,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依旧硬得发烫的鸡巴,又看了一眼莱斯格已经被玩得微微张开的后穴。

下一秒,法尔伽就扶住自己粗壮的性器,龟头抵在那已经被自己精液润得湿滑的入口处,腰部猛地往前一挺,硕大的龟头整根挤进去,莱斯格的肥臀被撑得变形,肥肉往两边挤开,感觉要被撕裂一般。

莱斯格痛得叫了一声之后,却感觉到了极致的快感,“太……太大了!团长大人……啊哈……!”

法尔伽双手掐住莱斯格肥厚的腰肉,像掐住一头待宰的肥猪,然后腰部再次用力,整根鸡巴全部埋入。

“给老子闭嘴,你刚刚先挑逗…老子的…现在给我受着。”完全没入后,法尔伽稍稍停顿,感受那肥厚臀肉紧紧包裹住自己的热度和紧致,层层褶皱蠕动的吮吸着茎身。

法尔伽完全没把莱斯格当人,猛烈地开始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黏腻液体,每一下都顶入到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莱斯格的屁股被撞得一抖一抖,法尔伽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法尔伽俯下身,宽阔的胸肌几乎贴上莱斯格的后背,汗水滴落在莱斯格油腻的身上,粗壮的手臂环住莱斯格的腰,把他死死固定住。

“死猪……爽吗?你不是想伺候老子吗……现在……感觉如何?”莱斯格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眼睛翻白,声音也断断续续:“爽……太爽了……团长大人……的大鸡巴……要把我操穿了……啊……再深一点……射进来……全部射进来……!”法尔伽听后更加猛地加快速度,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鸡巴在紧致的甬道里跳动了一下之后,猛地按住莱斯格的肩膀,整根没入最深处——“要……射了……给老子接好!”

滚烫的浓精第二波、第三波……源源不断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莱斯格体内,多余的精液从结合处溢出,经过刚刚快速的抽插,后穴的精液也变成白色细小泡沫状。

莱斯格被烫得浑身一颤,也跟着达到了高潮,肥硕的身体剧烈痉挛,嘴里发出满足而虚弱的呜咽。

法尔伽射完后,粗重的喘息在狭小的厕所里回荡了好一会儿,法尔伽看着莱斯格瘫软在洗手台上的肥躯,和那张已经被汗水和精液糊得一脸的肥脸,难以置信自己居然把这种货色给操了。

随后法尔伽缓缓抽出自己那根还有点半硬的鸡巴,带出刚刚内射的一大股精液,顺着莱斯格肥厚的大腿根往下淌,莱斯格的后穴被撑得红肿,微微张开,画面十分的淫靡。

法尔伽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满精液的鸡巴,又看了一旁的莱斯格这个肥猪,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冷静,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死猪……爽够了?”

莱斯格虚弱地喘着气,勉强抬起头:“团长大人……您射得……好多……我里面……全是您的味道……”

法尔伽冷哼一声,一把拽起自己的裤子,粗暴地系上腰带,药效虽然快消退完了,但任有一丝余威,高潮后的短暂空窗期让他的理智勉强回笼,法尔伽俯身,一手掐住莱斯格的脖子,逼他抬起那张油腻的脸,蓝眸里寒光一闪:“劳伦斯家的下贱东西……今晚的事,你最好烂在肚子里,要是敢传出去半句……我保证让你和你的家族在蒙德销声匿迹。”

莱斯格被掐得喘不过气,却还是笑得谄媚的说道:“团长大人……您放心……我懂的……这只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不过……大团长如果想体验更刺激的玩法,明天可以来我的庄园……我准备了更好的东西……保证让您……更加尽兴……”

法尔伽的眼神骤狠,手指猛地一松,莱斯格像一袋烂肉般摔回洗手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你不过是给老子用药,老子才操你这个骚猪的,你别他妈的得寸进尺。”

莱斯格揉着脖子爬起来,却还是笑着对法尔伽说道:“没关系……团长大人……给您时间考虑,如果您想好了,就穿着您的骑士装束来,我随时恭候您的光临。”说完,他颤颤巍巍地捡起自己散落在地上被撕裂的裤子,胡乱裹在身上,踉跄着推开厕所门,消失在酒馆后廊的昏暗里。

法尔伽站在原地没动,厕所里还残留着浓烈的精液味和某种甜腻的催情香氛。他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衬衫被汗水浸透,贴在胸肌和腹肌上,脸上写满了难以言喻的烦躁,他打开厕所的窗户深吸一口气,一股清凉的夜风带着蒙德独有的蒲公英清香吹了进来,勉强冲淡了些许污秽的气味。

随后法尔伽推开门,大步离开天使的馈赠,夜色深沉,蒙德的街道空无一人,他回到骑士团总部,洗了个冷水澡,水流冲刷着每一寸皮肤,却冲不掉脑海里反复回放的画面:肥厚的臀肉被自己撞得颤动,那后穴紧致湿热的包裹感是自己从未体验过的…以及莱斯格最后那句“穿着您的骑士装束来吧”,更是让他感到这种事情的恶心。

他猛地关掉水龙头,拳头砸在瓷砖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该死,那个骚猪是什么意思,想让我穿着骑士服侮辱自己的正义和信仰吗?……”想着想着,法尔伽发现自己的下体似乎又有抬头的迹象,气的他猛地在家中灌了几瓶烈酒才勉强入睡。

第二天清晨,法尔伽站在瞭望台上,俯瞰蒙德城,阳光洒在风车上,一切都和平而自由,像昨晚的一切从未发生。

可法尔伽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从醒来那一刻起,下身就隐隐发胀,那根东西在裤子里不安分地挺立,一想起昨晚厕所里的疯狂,就不受控制地跳动,甚至只是想象自己穿着全套骑士铠甲,再次把那个下贱的肥猪按在身下粗暴贯穿……胯下就热得发烫,前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他低骂一声,手不自觉地按向裤裆,隔着布料重重揉了一下,试图压下那股该死的渴望。

“……操。”理智告诉他:别去。那是陷阱,是耻辱,是对骑士誓言的背叛,可生理却在叫嚣:去,去把那头猪再操到哭着求饶,去把昨晚没发泄完的欲火全部倾泻,去感受被药效和原始本能支配的极致快感。

法尔伽闭上眼,思考了好久之后才缓缓睁开,眼里闪过一丝决然,却不是拒绝的决然。

他转身走进房间,从衣柜深处拖出那套尘封已久,华丽而沉重的西风骑士团大团长铠甲,金白相间的肩甲在晨光下闪耀,胸前的风之纹章仿佛在低语。

法尔伽换上黑色亚麻紧身衣,将盔甲套上自己的壮硕的躯体,穿上其实长靴,看着全副武装的自己,高大、威严、不可侵犯,可镜中的自己眼神里还充满着昨晚的欲望之火。

“劳伦斯家的杂碎,等着老子来收拾你吧,这是你自找的。”

随后法尔伽推开门,大步走向城郊那座贵族庄园。

去往庄园的路上法尔伽内心还是十分的纠结,铠甲下的黑色紧身衣内的鸡巴在护裆里又一次充血起立,龟头死死顶着冰冷的金属内衬。

该死……我怎么会……理智在疯狂挣扎,:这是耻辱!

你被一个下贱贵族用药控制了身体!

如果你现在去庄园,你就不再是骑士,你只是一个被欲望操控的畜生!

想想西风骑士团、想想那些信任你的骑士团成员……他们如果知道他们的团长在偷偷操一个劳伦斯家的肥猪……他们会怎么看你?

可欲望却像另一把更锋利的刀,反过来捅进他的欲望,心中又响起另一种声音:可是……好爽啊。

已经很多年没这么爽过了吧?

远征的那些夜晚,一个人在帐篷里硬到发痛,却只能用手解决……

昨晚那肥逼又紧又热,被你操到喷水,…射得那么猛,射得他肚子都鼓起来了……那种征服感……那种把高高在上的骑士尊严踩在脚下的快感……你敢说你不想再来一次?

法尔伽猛地一拳砸在石墙上,铠甲与石头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我……是骑士……」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在心里重复。

可下一秒,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他,鸡巴又在护裆内喷出一股透明的前液。

就……最后一次,老子要把那头猪彻底操服,等发泄完……我就回来,把这件事永远封在心里

,没人会知道的吧……风神……会原谅我这一次吧?

法尔伽想着想着,脚步就已经迈过了蒙德城郊的最后一条石板路,前面庄园那扇雕花铁门在阳光照耀下呈现一种诡异的黑红色。

莱斯格站在门口,换了一身更低调的深黑色绸缎的衣服,肥脸上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看到全副武装的北风骑士一步步走来,他的眼神一直缠绕在法尔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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