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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上的风中奇缘第十三章,第1小节

小说:东海上的风中奇缘 2026-03-12 13:50 5hhhhh 5110 ℃

永恒炽阳缓缓从地平线升起,它散发的金色光芒驱散了港口城镇清晨的薄雾,为古老的石板街道与木制屋檐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克里夫提着简单的行李,步伐沉稳而急促,眼中带着一位高阶骑士在敌对环境中对任何潜在危险的戒备,紧随其后的拉蕾娜则穿一件仅能遮住乳晕的小号胸兜,两颗大如珍珠的乳头顽皮地在布料上突起,薄如蝉翼的纱披肩在晨风中轻舞,缀着铃铛的丁字裤随着她妖娆的步伐叮当作响,清脆的铃声在尚且宁静的街道上回荡,仿佛在低语她的存在。她的茶色眼眸闪烁着好奇与不安,扫视着这座即将告别的异国城镇,每一块石板、每一扇窗棂,似乎都在她的注视下诉说着未尽的故事,圆润的香肩上挑着两条肩带,连接着一个挂在裸背上的背包,里面装满了她从本地各处采购的魔法材料,这些体积小、重量轻、价值高的东西是她精心挑选的货物,只要乘船抵达另一个港口,一转卖就能获得好几倍的利润,这样他们俩回家的路费就不用愁了。虽说哪怕身边无文,凭借两人的实力暂时当雇佣兵或冒险者也能赚到路费,不过这样做无疑会拖延他们回家的日期。

两人穿过狭窄的巷弄,朝中央广场走去,那是通往码头主干道的必经之路。广场上早已人声鼎沸,远比平日清晨热闹,一股浓郁的百合花香暂时掩盖了空气中惯常的海盐气息。广场中央,一座高台赫然耸立,铺着雪白的亚麻布,四周点缀着象征永恒的常青藤与洁白的百合花,宛如一座圣洁的祭坛。几位赎罪教派的男性主教庄严地指挥一群神奴进行仪式前的最后准备。

拉蕾娜的目光被高台吸引,步伐不自觉放缓,铃铛声随之停顿,她的心跳却悄然加速,一种莫名的悸动在她胸腔内翻涌,既是好奇,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这里要举行什么呢?”拉蕾娜轻声问道,铃铛声随着她的停顿而静止,她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却又被那庄重又怪异的仪式感吸引。

克里夫皱紧眉头,作为一个外国人,他对这个群岛之国的了解恐怕还不如阅读了大量色情小说的拉蕾娜多。但他看见高台旁边那一排赤身裸体、被捆成后手交叠缚还戴着塞口球的美丽女奴,以及两两一组看管着这些女奴的战奴,感觉是要进行处决,至少这个氛围很相似。

“像是某种处决,快走吧。”不愿多看的克里夫拽了拽拉蕾娜的胳膊,示意她继续前行。

拉蕾娜也注意到那些女奴,看起来大约三十岁出头,由于魔药的作用,女奴在超过三十岁后容貌就不会继续衰老,因此无法看出真实年龄,她们的俏脸都染上了一层红霞,带着一种期待的表情,微微张开的蜜穴缓缓渗出丝丝水线,仿佛之前经历了一场激烈又充实的交欢。她们其中一两个,拉蕾娜甚至觉得有些眼熟,或许是曾在驯奴学院擦肩而过,或是在利普特商会的展示台上遥遥一瞥。

“是告别日啊,小妮子,你连这个都不认识?”一个站在人群外围的男人友好地解答了拉蕾娜的疑问,尤其是他看见拉蕾娜眼角下方的镣铐纹身后露出释然的笑容:“看来你当女奴的日子还不够长。”

“原来是告别日啊……”听见告别日一词,拉蕾娜顿时反应过来,这是她在驯奴学院接受一年调教里学到的知识之一。仅有年满四十五岁的女奴方可参加,在魔药失效导致美貌不复之前进行斩首,将她们的美丽恒定下来,头颅进行塑化后送进万颅塔保存。

她曾对这种风俗既恐惧又着迷,偷偷幻想过那既残酷又浪漫的场景,之前她一直身不由己,不是在驯奴学院里接受调教,就是在利普特商会的牢房里练习怎么拍卖自己,最后被拍卖后又被托兰德炼成了活木偶,失去了自我意识,没到想会在今天意外得偿所愿。

不好,我今年好像三十九岁了……拉蕾娜突然想起自己的年龄,心中猛地一沉,这个数字顿时驱散了她对仪式的猎奇兴致。她不再是纯粹的旁观者,而是与那些女奴共享着某种隐秘的命运。她的玉指更用力地摩挲着项圈,金属的冰凉触感与体内逐渐升腾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仿佛在提醒她时间的无情。

广场上的仪式并未因拉蕾娜的内心波澜而停滞。第一位女奴被战奴押解上台,她有着一头柔顺的栗色长发,高佻丰满的身躯在晨光下散发着珍珠般的光泽。即使被塞口球封住了声音,她的嘴角仍挂着一抹甜蜜的微笑,仿佛对即将到来的命运充满期待。她顺从地跪坐在高台中央,双腿岔开,向台下围观的人群展示自己过去因丰富的性生活而变成肥大拱起的肉蚌,娇躯微微前倾,纤细的美丽颈在奴隶项圈的束缚下显得更加脆弱。她的胸脯随着深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晨风中挺立,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线。负责行刑的战奴拔出长剑并高高举起,锐利的剑锋在阳光下闪过一抹寒光,战奴的眼睛半眯,似乎在测量挥剑的轨迹。

广场上鸦雀无声,站在高台一侧的男性主教左手捧着打开到某一页的《赎罪圣典》,右手高举着金银法杖,带领着神奴们吟诵着赞美赎罪女神和“永恒之美”的祷词,阳光洒在女奴光滑的裸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以吾主之名,赐你永恒之美,送别。”随着祷词的结束,主教洪亮的宣告响彻广场,而负责行刑的战奴迅速挥下手中的长剑,紧接着是利刃划破空气的尖啸与切入血肉的闷响交织。

拉蕾娜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在那一瞬仿佛被冻结。她看到那颗美丽的头颅滚落在托盘里,栗色长发散乱开来,俏脸上凝固着一抹平静的微笑,

而那具无头的娇躯并未如她想象般即刻倒下,而是诡异地弹起一瞬,随后才不甘地趴伏在亚麻布上,断颈处喷涌出炽热的鲜血,在洁白的布面上绽开一朵触目惊心的猩红之花。

但这并非结束。无头的艳尸开始剧烈抽搐,宛如离水的鱼儿般挣扎,丰满的巨乳在痉挛中疯狂晃动,肥美圆润的臀丘高高拱起又重重落下,左右扭摆间散发出一种原始而淫靡的生命力。修长的双腿徒劳地蹬踹,十根白玉般的脚趾紧紧蜷缩,血点溅在白皙的肌肤上,构成一幅既香艳又恐怖的画面。

两人一组当中那个没挥剑行刑的战奴立刻上前,麻利地抓住无头艳尸仍在剧烈扭动的脚踝,将这具体内残余生命力在兀自舞蹈的美丽肉体拖下高台,断颈在地板上摩擦,留下一道蜿蜒刺目的血痕。而负责挥剑的那个战奴则揪住头颅的长长美发,把它高高举起向广场上人们展示一番,才将它转交给过来的神奴,由对方把头颅放进木盒收好。

主教见清场完毕,当即挥手宣布:“下一个。”

于是,又一个美丽的金发女奴,带着同样的期待的微笑,在两个战奴的押送下走上高台,然后顺从地跪坐下来,娇躯前倾伸出美颈,等候人头落地,而她面前的地板上还残留着上一个栗发女奴洒出的鲜血……

看到这里,拉蕾娜的娇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股违背理智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她的尾椎骨猛然窜升,一下子便席卷了整个下腹,直冲蜜穴深处。她感到双腿发软,花径剧烈收缩与悸动,一股温热的爱液毫无征兆地涌出子宫,很快渗出蜜穴,浸透了本就布料稀少的丁字裤,最后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丝粘腻的触感。

随着主教的又一声“送别”,这个金发女奴就跟刚才的栗发女奴那样人头落地,而拉蕾娜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俏脸泛起病态的红晕,茶色的美眸死死盯着台上那具正在被拖走的、仍在微微抽搐的无头艳尸,尤其是那两片扭动得令人心颤的雪白臀瓣。

拉蕾娜的一双纤手下意识地抬起,不是去遮掩湿透的下体,而是颤抖着抚摸上了自己尺寸惊人的硕乳,用力地揉捏起来,好像只有这样才能释放子宫内越发升腾的欲火。事实上围观人群中许多女奴也跟她一样,眼睛死死地盯着台上身首异处的扭动肉体,双手旁若无人的爱抚着自己的身体。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我的头颅,你的镇纸》中那段禁忌的情节——女主角为了永远以最美的姿态陪伴心上人,自愿成为心上人的女奴,然后走上告别日的高台,在完成斩首后头颅被塑化成镇纸,凝固着爱意的眼眸永远注视着心上人认真工作的侧脸。那种极致的浪漫与残忍交织的画面,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心防。

“永恒之美……永远陪伴……”拉蕾娜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眼神迷离地看着高台上又一个女奴从容赴死,看着那具新鲜出炉的无头艳尸再次开始那充满肉欲的死亡之舞。

忽然,拉蕾娜感到自己的手臂一紧,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的右手从硕乳上拉开,随后她茫然地抬起螓首,对上克里夫那双写满了担忧的眼睛,她的女婿兼情人的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坚硬的直线。

“别看了,跟我走。”克里夫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意,他的手臂硬强的环住拉蕾娜的柳腰,几乎是半拖半抱着将失魂落魄的她从人群中拽离,皆因他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娇躯的剧烈颤抖和那异常灼热的体温,还有那近乎失控的情绪。

脚步踉跄的拉蕾娜被克里夫强行带离广场边缘,在即将拐入另一条街道,彻底看不见那高台的最后一刻,她忍不住回头,最后望了一眼。

晨光中,又一颗美丽的头颅带着一抹鲜红的血箭滚落,又一个丰腴曼妙的无头娇躯趴伏在地板上喷溅着鲜血,蹬踹着大长腿,被战奴拖下高台,那扭动的臀丘在阳光下白得刺眼。

拉蕾娜转回头,将广场抛诸身后,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蜜穴深处又是一阵强烈到让她几乎站不稳的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花径,浸透了丁字裤,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束缚着美颈的项圈的触感从未如此清晰,仿佛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克里夫,不,主人……”女奴的身体软软地靠在克里夫坚实的臂膀上,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刚才那惊心动魄的景象抽干了,茶色的美眸里翻涌着克里夫完全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既然有恐惧与迷恋,还有奇怪的向往。她纤细的玉指再次无意识的抚上项圈,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千钧的重量,砸在克里夫的心上:“你说,如果贱奴过了四十五岁之后,你会把贱奴的脑袋也做成镇纸,永远放在你的书桌上看着你吗?”

这个问题让克里夫如同中了石化术似的当场定住,等他终于回过神来时,用一种他自己也没预料到的严厉口吻警告拉蕾娜:“闭嘴!”

面对勃然大怒的情人,拉蕾娜吓得娇躯一缩,茶色的美眸中迷离的雾气被震散了些许,只是茫然地看向他。而克里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螓首,直视自己燃烧着怒火和担忧的眼睛:“不准再想那种事情,永远不准,听见没有?”

克里夫的声音在相对安静的晨间街道上显得有些突兀,引来几个路人的侧目。但他也顾不了那么多,广场上那血腥香艳的画面和拉蕾娜现在的状态让他心惊肉跳,他必须把她从那个深渊的边缘拽回来。

拉蕾娜被他的疾言厉色吓住了,眼中那点诡异的向往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做错事般的怯懦和茫然。无法低头的她把眼瞳瞟向一旁,避开女婿灼灼的目光,小巧的鼻翼翕动,小声地应道:“知、知道了,主人。”

看到拉蕾娜这副样子,克里夫胸中的怒火随即被心疼取代。他知道她本来不是这样子的,奈何拉蕾娜落难在洪都提岛十年,又在群岛之国遭受了数年非人的对待,尽管她的纯真善良未被改变,但已经对她的观念造成了不可逆转的扭曲。可这样的变化又怎么能全怪在拉蕾娜的头上呢。

克里夫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语气缓和下来,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这些异端行为都是错误的,拉蕾娜。死亡并不能获得永恒,活着的你会笑会痛会哭,会在我面前胡思乱想,才是美丽的。”

“是这样吗,可是贱奴快四十岁了……”拉蕾娜的俏脸充斥着担忧的表情。

“年龄与魅力无关。”克里夫笨拙地组织着语言,试图驱散拉蕾娜心中那可怕的念头,随后他目光落在她大腿内侧那一片明显深色的湿痕上,这是拉蕾娜刚才观看告别日试时身体最诚实又病态的反应。

眉头紧锁的克里夫连忙转移话题,指了指拉蕾娜的大腿内侧:“你要不要找个地方处理一下?”

拉蕾娜顺着他指的方向低头,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有多么严重。薄薄的丁字裤早已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蜜穴的饱满轮廓,湿痕甚至蔓延到了膝盖以下的地方,在阳光下闪着暧昧的水光。久违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俏脸上原本的红晕直接扩大,将其余的白皙肌肤都统统染红,仿佛成了一颗熟透的红苹果,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玉指局促地绞着身上那件几乎透明的薄纱披肩边缘。

“不、不用了,主人。”拉蕾娜的细若蚊鸣,螓首垂得更低了,只想尽快逃离这让她无比尴尬的地方,“等上了船,贱奴自己弄干净就好,现在去码头要紧……”

克里夫看着拉蕾娜羞窘难当的模样,便不再坚持,只是默默紧了紧握住她皓腕的手,拉着她继续向码头方向走去。广场的血腥和喧嚣被渐渐抛在身后,但那份沉重和拉蕾娜身上散发出的情欲气息却如影随形。

走了一段路,周围的行人渐渐稀少,只有海浪声和海鸥的鸣叫清晰起来。拉蕾娜似乎终于从羞耻和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她悄悄抬头,偷瞄着身边男人紧绷的侧脸和紧抿的嘴唇。刚才他强硬地拽走她,厉声喝止她胡思乱想的样子,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意外的在她心底激起一丝异样的涟漪,这是过去与克里夫相处中一直被他温柔呵护时所不曾感受的体验。

“主人……”拉蕾娜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语气中带着一丝怯生生的试探,又蕴含着一种奇特的兴奋。

“什么事?”克里夫低头看她。

“刚才你硬拉走贱奴的时候,好凶,也好帅。”拉蕾娜的俏脸绯红未散,茶色的美眸晶晶闪亮,瞳孔中闪烁着一种混杂着情欲的崇拜。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樱唇,嗓音压得更低,仿佛是在用耳语的方式诉说着爱慕的情话,“特别有气势,贱奴心跳得好快……”

克里夫脚步一顿,愕然地看着自己的情人兼岳母。他完全无法理解这种逻辑:自己明明是担忧和愤怒,怎么在她眼里就变成了“帅”和“有气势”?

拉蕾娜没注意到他的错愕,或者她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她微微靠向他,带着铃铛声的丁字裤边缘若有似无的蹭过他的裤腿,仰起俏脸,用恳求与诱惑兼有的语气,小声地补充道:“主人,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能不能都像刚才那样?就像一个群岛之国男人对待自己拥有的肉便器那样对贱奴?更凶一点,更强硬一点的来命令贱奴好不好?”

克里夫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随即又化作令他沉默的无奈——拉蕾娜在这个鬼地方呆了几年产生的改变,比她在洪都提岛上与鲛人共同生活了十年的改变还要大。

目睹告别日的刺激,混合着她被深度调教后扭曲的受虐倾向和对他畸形的依恋,催生出了这样一个荒谬又令人心碎的请求。她不是在寻求平等的爱,而是在索求一种被心爱之人完全掌控的归属感。

克里夫抬手重重地按了按自己的额角,虽然过去也不是没被拉蕾娜跳脱又糟心的请求弄得脑袋发疼,但这一回真的比过去所有请求加起来还要离谱。他看着眼前这张美丽却写满扭曲期待的俏脸,沉默半晌后还是败下阵来,作出一个认命般的妥协:“拉蕾娜,如果这样真的能让你觉得开心的话,我可以试试看。”

“真的?谢谢主人!贱奴好开心啊!”拉蕾娜顿时两眼放光,仿佛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承诺,俏脸上绽放出纯粹而明媚的笑容,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她几乎雀跃到要跳起来,清脆的铃铛声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如同一条得到主人首肯可以尽情放肆的小母狗。

克里夫看着她瞬间明朗的笑脸,心中却沉甸甸的,只希望回到洪都提岛后,拉蕾娜会在大家的陪伴下渐渐回复正常吧。

来到码头时,已是九点之后,天空艳阳高挂,码头的喧嚣几乎盖过了海浪声,本地的商人、搬运货物的力奴、异国的水手在这里各自忙碌。克里夫紧握着拉蕾娜的皓腕,警惕地穿过拥挤的栈桥,这艘名为“海鸥号”的远洋船并非炎夏帝国船只,而是一艘挂着珊瑚王国旗帜的远洋商船,正是克里夫计划中返回洪都提岛的跳板。

正如克里夫所料,船上的环境混杂而松懈。登船口的水手只是草草检查了他们的船票,连拉蕾娜的女奴身份证书都没看就匆匆放行,并未过多盘问,反倒是拉蕾娜在通过时,水手的目光在她丰腴诱人的身体上停留了片刻,尤其是看见她被爱液浸湿而变得半透明的丁字裤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就挥手示意她快点通过。

甲板上,十几个胸乳上刺有不同技能纹身的女奴正安静地跟在自己的主人身后,或搬运小件行李,或只是低头站立。船楼附近,一个水手正粗鲁地拍打着身边一个看起来十岁出头的女奴的小屁股,引来同伴的哄笑。

这场景让克里夫眉头紧锁,但同时也印证了他的判断:这艘船上,携带女奴的乘客和水手并不罕见,他们两人混在其中并不算特别引人注目。

拉蕾娜低垂着眼睑,顺从地跟在克里夫身后,丁字裤上的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发出细碎的声响。她赛雪欺霜的肌肤和曲线惊人的身材,尤其是那对即使在女奴中也显得过于硕大的乳峰,以及乳肉上罕见的元素四环纹身,依然如同磁石般吸引着一些目光。一个穿着考究、带着两个随从和一位书奴的胖商人,在擦肩而过时,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拉蕾娜身上逡巡。

“嘿,朋友。”商人停下脚步,脸上堆起油腻的笑容,对着克里夫开口,眼睛却黏在拉蕾娜身上,“你这女奴品相真不错,一看就是难得的上等货。开个价?或者,租给我一晚上?价钱好商量。”

商人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书奴立刻会意地打开一个小钱袋,露出里面金灿灿的钱币。

克里夫马上挡在拉蕾娜身前,高大的身躯散发出不容侵犯的凛冽气息。他脸色铁青,眼神锐利如刀,一只手已经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报以斩钉截铁的回答:“她是我的妻子,把你的臭钱和脏念头都收起来,再敢多看一眼,我让你尝尝海水的滋味!”

“妻子”一词如同惊雷,不仅让胖商人愣住了,连他身后的书奴和随从都露出错愕的神情。在贸易联盟,女奴就是女奴,是财产,是物品,哪怕被娶作奴妻,她们的身份中重要的是“奴隶”的那部分,而不是“妻子”的那部分。

胖商人脸上的贪婪马上被一丝尴尬的复杂情绪取代。他上下打量着克里夫,又看了看被克里夫护在身后,虽然低眉顺眼但确实不像寻常女奴般谄媚依恋的拉蕾娜,眼神里的轻浮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同情与理解。

“呃……抱、抱歉,朋友。是我唐突了,没想到是这种情况。”胖商人有些结巴地摆摆手,示意书奴收起钱袋,他似乎把克里夫当成了和他一样,是来群岛之国寻找失散亲人,并且成功找到却无法改变对方已被调教成女奴的人。他理解这种“拥有”与“失去”并存的复杂痛苦。“祝、祝你们旅途顺利。”

说完他便匆匆带着人离开了,背影显得有些狼狈。

克里夫紧绷的身体这才微微放松,但胸腔里的怒火和对拉蕾娜的心疼依旧翻腾。他拉着拉蕾娜,快步穿过甲板,找到他们位于下层甲板的狭窄舱室。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嘈杂,舱室内只剩下昏暗的光线和海浪拍打船体的单调声响。

“刚才那个混蛋真是让人作呕。”克里夫转过来看着刚解下双肩背包的拉蕾娜,报以压抑着愤怒的道歉,“你没事吧?”

拉蕾娜正解开身上的丁字裤,施放聚水术来清洗大腿内侧的爱液痕迹,听见女婿兼情人的话语,她轻轻摇了摇头,嫣然一笑道:“主人不必介怀,毕竟女奴是物品而不是人嘛。”

克里夫喉头一哽,那句“你不是物品”几乎要冲口而出,又被拉蕾娜俏脸上那抹带着点自嘲的淡然笑容堵了回去。他深知她此刻并非赌气,而是沦为女奴的这数年里被重新塑造后的认知。一股强烈的心疼再次攫住了他,他伸出手,想抚平她嘴角那抹刺眼的弧度,想说些什么来驱散这舱室里弥漫的异国阴霾。

笃、笃、笃……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克里夫的动作和几乎要出口的话。两人都是一怔,目光同时投向那扇简陋的舱门。

“请进。”克里夫压下心绪沉声应道,同时将拉蕾娜往自己身后带了半步。

舱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身材不高但颇为精壮的中年男人探进头来。他有着被海风和阳光浸染成的古铜肤色,脸上带着常年跑船人特有的爽朗笑容,眼角刻着几道深深的鱼尾纹。他身后,紧跟着鱼贯而入三个女奴,每人肩上都稳稳地挑着两担用油布包裹严实的货物,狭窄的舱室瞬间被填满大半,空气里多了混杂着香料和皮革的陌生气息。

“打扰了,朋友。”男人嗓门洪亮,带着珊瑚王国那种受到精灵语影响的人族口音,目光快速扫过克里夫和他身后只着寸缕的拉蕾娜,笑容不减,显然对这场面习以为常。“我叫巴尔克@游泳者,一个往返珊瑚王国和贸易联盟的小商贩。船长说这间舱室得挤挤,接下来这段航程,咱们就是室友啦,希望相处愉快。”

在男人说话的时候,那三个女奴默不作声的开始将担子里的货物卸下,塞进包括舱室角落在内所有空间。她们动作娴熟而干练,显然做惯了这些粗活,身上的皮质比基尼沾着些许灰尘和汗渍,胸乳上的纹身也只有一个床铺再加另一个技能纹身,显然身价不高,透露着一股“实用”的气息。

“克里夫@惠灵顿,这是我的妻子拉蕾娜。巴尔克先生客气了,同船是缘分,自然要好好相处。”克里夫迅速调整了表情,换上了过去为官领军时该有的礼貌笑容。由于路费有限,又有一大部分被拉蕾娜抽调用于置办货物,因此没钱租下一个独立的舱室,幸好他作为有着大师阶实力的战士,可以充当海鸥号的临时外编护卫来换取减免船票钱,不然他和拉蕾娜就只能挤在底层货舱里打地铺了。

毕竟海鸥号是一艘远洋商船,大家上船出海是为了赚钱,不是用来享受。许多水手和小商贩不是直接睡在甲板上,就是睡在货物上,连一张吊床都分不到。

巴尔克显然是个健谈且善于交际的商人,他变戏法似的从自己随身的皮囊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锡酒壶和两只同样材质的杯子,热情地招呼克里夫:“来来来,克里夫老弟,坐,站着多累。咱们男人出海在外,最怕的就是闷。喝两口?上好的勒度酒,好驱驱海上的湿气。”

巴尔克的一个女奴自觉地取出一条地毯铺在舱室内仅有的空地上,然后男人盘腿坐下,放好杯子便熟练地倒了两杯淡绿色的液体,辛辣甜腻的酒香立刻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克里夫看着递到面前的酒杯,又看看巴尔克那张热情洋溢的脸,知道这杯“睦邻酒”推辞不得。他只得在巴尔克对面的位置坐下,接过酒杯,脸上维持着客套的笑容:“巴尔克先生盛情,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勒度酒是海族用海里的动植物为原料自酿的一种饮料,由于使用原料的因地制宜以及酿造的种族各有口味偏好,而导致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不过在洪都提岛生活的数年时间里,克里夫也喝过不少老丈人阿瓦哈自酿的勒度酒,勉强能对这种饮料做到不讨厌。他象征性地抿了一口,灼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暖意,也稍微冲淡了舱室里因货物和陌生人带来的压抑感。

“这就对了嘛!”巴尔克满意地大笑,仰头灌了一大口,惬意地咂咂嘴。“老弟这是打哪来?看你这气度是不像跑单帮的散商啊,倒是个战士,发现了某个特别的门路?”

“哪有,只是为了找回我的妻子。”克里夫如实相告。

“哈,你真是一个了不起的情种,我再敬你一杯。”巴尔克的眼神显然不相信克里夫的话,继续着他看似随意、实则带有试探的闲聊。“不过来都来了,为什么不多弄些货物回去呢?这远洋一趟,风浪无情,海盗横行,成本可不低啊。光一张船票就够肉疼的,更别说你这舱位钱,只带这么点东西回去,这趟买卖可就亏到姥姥家喽。”

男人拍了拍身边一个正在整理油布包裹的女奴肥嫩的大屁股,那女奴的动作丝毫未停,好像只是被风吹了一下,然后他咧嘴一笑,露出长期饮用勒度酒而被染黄的牙齿:“你看我这三个宝贝儿,既是帮我搬货理货的伙计,也是我这次压舱的硬货。精灵王庭在哈夫曼岛那边正大兴土木呢,拓荒的汉子们缺女人缺得眼都绿了,只要模样周正点,身子骨结实,能生养,到了那边一转手,利润比魔法材料还稳当,要不是我本钱薄,周转不开,真想多弄几个带上。”

自从上万年前的精灵大帝国分裂后,好几支亚种精灵都在世界各处建立起自己的国度,但奇特的是她们的中央政府都统一采用精灵王庭这个称呼,而君主的头衔也统一是永恒女王。考虑到巴尔克刚才的自我介绍,他口中的精灵王庭自然是珊瑚王国的。

“巴尔克先生说得在理。不过我此行的目的只是带妻子回家,舱位能省则省,安全抵达比什么都重要。”克里夫不动声色地又抿了一口酒,辛辣感灼烧着喉咙,也压下了心头的不适。他理解巴尔克的逻辑,在这个视女奴为商品的国度,这不过是寻常生意经,传闻贸易联盟利润最大的两样出口商品:魔法物品和女奴。很多有门路的走私海商来到群岛之国,少不了采购这两种商品回航。

远的不说,就在他们登上海鸥号的时候,停在隔壁泊位上的大胖肚货船,那艘船的水手正押着上百名被长绳串在一起的女奴进行“装货”。

就在两个男人交谈时,女奴们也在用自己的方式交流——都是从驯奴学院调教出来的女奴,能够用眼语进行无声交谈。

其中一个看似二十岁出头、胸乳上刺着床铺和锄头纹身的女奴,目光落在拉蕾娜硕乳上的元素四环停留片刻,便用眼语问道:“这位姐姐,你的主人也是准备带你去哈夫曼岛卖掉吗?”

拉蕾娜解读出对方的眼语后,她先是回以一个甜美的笑容人,然后眨动美眸打出眼语回答:“不是呢,他是要带贱奴回家,回到算是贱奴半个故乡的地方。”

这个回答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三个女奴的俏脸都出现了一点细微的动容,随后颜色各异的美眸中流露出毫不作伪的羡慕,女奴身上的纹身不会说谎,拉蕾娜眼角下方的镣铐纹身告诉所有人她并非出生于群岛之国,她们见过太多被主人多转手、买来卖去的女奴,哪怕是家生奴也很可能被转卖到其他岛屿上,一辈子无法回到故乡。

像拉蕾娜这样能被主人亲自跨越大洋带回故乡并明确赋予奴妻身份的,简直是得到赎罪女神的眷顾才有的命运。

一个女奴的眼语带着酸溜溜的感慨飘来:“姐姐真是好福气,遇到好主人了。”

另一个女奴则流露出更深的渴望:“真羡慕姐姐,贱奴都不知道到了那个什么哈夫曼岛,会被卖给怎样的主人……”

拉蕾娜对她们那股对未知未来的不安感同身受,当年她首次海难被阿瓦哈捡到洪都提岛后也是同样不安与茫然无措,直到想明白自己无法独自生存而鲛人们又友善热情,才决定嫁给阿瓦哈,把钦休部落当作自己的第二故乡。

“对不起,姐姐在这方面也爱莫能助,但请不必多虑,哈夫曼岛上的居民绝大部分是人族,相信你们会很快适应那边的生活。”

看到拉蕾娜打出眼语安慰自己,三个女奴也无话可说,只能默默站在自己的主人身后,等待着新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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