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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爐鼎美母金闕島

小说:我的爐鼎美母 2026-03-12 13:48 5hhhhh 9560 ℃

金闕島。

這座隸屬於錢氏家族控制的根本大島位於千島海域西南方位。

從高空俯瞰,金闕島的外型宛如一枚八角齒輪,邊緣鑲嵌著厚重鑄牆,與周遭那些天然礁岩形成的鐵衛列嶼相呼應。

那些列嶼早已被挖空山腹改造成了座座要塞,密集的靈力弩砲斜指向天,將方圓千里鎖成了絕對禁區。

無數商船在鐵衛要塞的監視下緩緩入港,卸下從各方運來的靈礦與天材地寶,奢華門店與茶樓酒肆鱗次櫛比。

「摘星茶樓」內,隔音陣法將喧囂隔絕。

窗邊一桌,一名十指戴滿靈玉戒指的富態商賈,與一名身穿暗色長袍的精瘦行商相對而坐。

「這回貨運,錢家又多佔了三成份額。」精瘦商賈喝了口茶,低聲說道,「這幾年錢家的財路是越來越廣了。」

「財路廣,內苑的門路也更熱鬧了。」富態商賈嘿嘿一笑,臉上露出男人都懂的神色,「老弟,你這幾天在碼頭難道沒聽說新鮮事?聽說那位元嬰真人沒再找贅夫,反而收了個面首。」

「哦?就是那位被傳……命格硬得克死過好幾任的那位?」精瘦商賈眼神一亮,隨即壓低聲音確認。

「就是那位。」富態商賈輕輕敲了下桌面,語氣滿是玩味,「聽說這位面首魁梧體壯,猛得很,看來那位是被『治』得相當舒坦囉。」

精瘦商賈聽得眼皮亂跳,隨即苦笑一聲指著對面的富態商賈調侃道:「既然錢家待遇這麼好,老兄你家底厚實,不如去應徵個贅夫試試?說不定能攀上元嬰高枝從此一步登天。」

「去去去!少咒我!」富態商賈連忙擺手,一臉晦氣地啐了一口,「那位的床是好上的?前面那幾位贅夫現在墳頭草都不知道多高了,閒話少說,閒話少說。」

語畢。

兩人相視而笑,隨即默契地轉移了話題,轉而聊起了回春樓又進了哪些新妞。

然而此時的錢家內府──

「嗯……教主……貴安……」

錢素心赤條條地蜷縮於懷,鳳眼裡全是迷離春情,修長雙腿緊緊併攏,卻仍掩不住胯間那抹尚未乾涸的水濘騷味。

只見她主動仰起那張滲著細汗的俏臉,將濕潤紅唇再次湊了過來,先是羞澀地舔吮著下顎,隨即像是渴求甘露那般大膽地銜上雙唇。

「唔……嘖……哈啊……」

黏稠的吮吸聲響在靜謐臥房內顯得格外清晰,布滿厚繭的大手在圓潤肥厚的股臀上用力揉捏,感受著那因快感而引起的陣陣戰慄。

「教主……奴家這裡……好燙……」她一邊與我深吻,一邊發出破碎的呻吟,那雙柔若無骨的玉手死死攀著厚實肩膀,下身不住磨蹭腿根,「昨夜的恩賜……還在裡面……嗯哈!」

而於春情高漲,豐滿腰肢再次主動向上迎合時,門外傳來了輕細的叩門聲,打破了這滿室的荒唐。

「稟主母……」貼身婢女壓低聲音,「各房長老與執事已在議事金廳候著了。」

聞言,錢素心嬌軀微僵。

失神的眸子恢復了幾分清明,卻仍貪婪地在頸窩處蹭了蹭,才帶著幾絲可惜與羞赧離開懷中。

之後錢素心在那名婢女的服侍下,穿戴起了象徵錢家最高權威的主母正裝。

那是一套由深黑玄絲編織而成的華麗長袍,邊緣滾著暗色雲紋,當束腰狠狠勒緊了微微隆起的柔軟下腹時,喉裡不由自主地溢出一聲悶哼。

而我則隨意披上一件寬大的連身長袍,任由魁梧壯碩的胸膛半露於外,上頭的幾道淺紅抓痕顯得格外扎眼,就像個玩世不恭的權臣,以築基巔峰之姿散漫地跟在錢素心身後。

來到議事大廳,早已就坐的錢家長老齊刷刷地低下頭顱。

錢素心緩緩坐定,寬大裙襬掩蓋住了那雙兀自微顫的膝蓋。

我則旁若無人地站在她的座椅後側,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椅背上,平淡地掃視著下方的議事大廳。

長形的黑金石桌橫貫中央,座次的劃分極為分明,緊鄰主位的前排坐著全已暗地加入玄陰教的錢家女眷。

至於長桌的後半段則坐著另一群男子。

這群人雖皆冠以「錢」姓,但實際上是錢家是為了規避惡名昭彰的「剋夫剋子」命格,從外面改姓募來的精英骨幹。

此時錢素心端坐主位,恢復了身為元嬰真人的沉穩與自信。

當她察覺到下方那群錢姓男子對我投來的審視、不悅,甚至帶點「看死人」般的幸災樂禍時,眉宇間隱約浮現一抹慍色。

但我無視了下方視線,手指漫不經心地勾弄起錢素心肩頭的一縷青絲,指尖還若有似無地劃過她那因瞋怒而浮現細汗的後頸。

隨後,更在那群錢家男子驚愕的注視下變換了動作。

那隻寬大且布滿厚繭的手掌竟是當著眾人面前,極其自然且親暱地撫上了錢家主母的尊貴臉頰,輕柔摩挲細嫩肌膚,然後探出五指托住下顎,迫使她微微轉頭看向我。

可這番近乎褻瀆尊嚴的挑逗,卻是撫平了她的心頭怒火,眼中閃過幾絲羞赧順從,原本緊繃的肩膀也隨之鬆弛下來。

至於下方的錢家男子卻是看得嘩然驚愕,不少人甚至還倒吸了一口冷氣。

在金闕島,從未有人膽敢對錢家主母如此放肆,更沒人見過她竟會露出這種任人採擷的媚然神情。

然而礙於錢素心那實打實的元嬰威勢,這群人縱使心中翻江倒海,面上卻是一個字也不敢多說,只能強壓震驚,紛紛低頭避開視線。

「主母……關於本月的靈礦開採狀況……」主管礦業的執事強行打破了這番曖昧氣息,「南面三號礦脈發現了少許伴生晶髓,預計營收將提升兩成。」

隨後,各項事務的匯報接踵而至。

諸如拍賣行的營收、外圍要塞的靈力運轉損耗、商船的通航規費等等……

議事大廳內,執事們持續著平鋪直敘的匯報,可當下的肅穆氣氛,卻因為我接下來的動作而變得更加緊繃。

因為那隻寬厚的手掌並未撤回,反而沿著錢素心的下顎曲線緩緩下滑,慢條斯理地摩挲著她的咽喉。

摸得錢素心微微僵滯,鳳眼深處閃過一抹羞恥顫動,但她依然脊背挺拔,雙手扣著主位扶手,維持當家威儀。

然而,我的手掌並未就此止步。

指腹繼續劃過細嫩頸側,逐漸探入領口,並在下方錢家高層的注視下順著衣襟縫隙,肆無忌憚地覆蓋在那對包裹在厚重正裝內,隨著急促心跳而不斷起伏的側邊乳團。

「唔……」

錢素心的喉間溢出一聲極力壓抑的悶哼。

併攏的大腿陡然繃緊,冰冷臉孔泛起淡薄紅暈,依舊故若無視地盯著桌上卷宗,聽著秉報。

可下方的男性下屬卻是看得眼眶欲裂,那股對於區區「面首」竟敢如此狂放妄為的惱怒感幾乎就要噴薄而出。

在他們眼中這已不是男女之事,而是對錢家名譽的赤裸踐踏。

但當他們看向主母時,卻發現錢素心竟沒有半點推拒,反而像是默許了這份褻瀆,任由那隻登徒大掌於胸襟部位肆意揉捏。

「……關於拍賣行的營收,本月增長了約一成五。」主管財務的執事額頭滲出細汗,聲音略顯沙啞,「此外,還有要務需主母定奪,近期在千島群通往中央龍域的南面航路中出現了一夥神出鬼沒的劫修。」

他翻動著手中的玉簡,語氣變得凝重了幾分。

「這夥劫修手段殘忍且精通匿蹤之法,短短半月內已劫掠了十六艘掛有金闕島旗幟的重型商船,領頭之人不明。」

錢素心聽聞「劫修」二字,那雙迷離鳳眼終於透出一抹冷冽的殺機。

她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那隻大手正隔著內襯惡作劇地用指腹挑弄乳尖,強壓著嗓音中的緊繃感,冷聲開口:

「在金闕島眼皮底下搶錢家的人……這群鼠輩膽子倒是大得很。」

議事大廳內的氣氛隨著「劫修」話題深入而變得焦灼。

錢素心冷聲下令,要求將部分駐守在南面靈礦場的金丹修士抽調出來,轉而駐紮進往來頻繁的貨運飛舟。

此言一出,長桌兩側立刻掀起爭論。

「主母,萬萬不可!」位居前排的女長老率先發難,「礦場乃是金闕島的根基,若抽調金丹戰力影響防衛力量,損失將無法估計。」

緊接著,幾名女眷高層也紛紛附和。

然而坐在後半段的那些改姓男子卻交換了眼神,其中一名負責航路安全的錢姓主管站了起來,拱手道:「主母英明,商船被劫不僅是財貨損失,更是對金闕島威信的踐踏,若不重兵護航往後誰還敢與我們做生意?」

站在錢素心身後看著這涇渭分明的兩派意見,不禁覺得有些意思。

爭論持續了半晌,最終在錢素心冷冽的眼神壓制下落幕。

她維持著那副面不改色的主母姿態,乾脆利落地拍板了調度方案。

最後,一名執事呈上了厚厚的拍賣名冊。

錢素心接過名冊翻閱起來。

名冊上記載著各類古寶與丹藥,她深吸一口氣,將名冊合上。

「擬得不錯,按此準備即可。」

「今日議事到此為止,退下吧。」

隨著這聲令下,眾人紛紛起身告退。

那群錢姓男子臨走前仍不忘往我這「面首」身上掃過幾眼,而那些女長老離去前腳步微頓,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最終還是沉默地低頭離去。

沉重大門重新合上,議事廳內歸於寂靜。

錢素心那副硬撐著的端莊架勢瞬間垮了大半,整個人癱軟在主位上,雙腿再也支撐不住地微微分開,而我則將手掌從她的背脊滑下,用力地揉捏起那對藏在裙下的豐腴股臀。

「主母大人,就這麼急著想要?」湊到她耳邊,沉聲調侃,「萬一待會兒哪個不長眼的長老突然折返回來,看到主母正岔開腿求著面首疼愛,這錢家的門面還要不要了?」

可聽著這番貌似勸戒,實則挑逗的說詞,那股被憋了整場會議的浪情徹底爆發開來。

只見她伸出纖細玉手掌心一翻,一股冰藍色的元嬰真力如潮水般湧出,頃刻間便將那扇廳堂大門從內側徹底冰凍封死,發出刮耳的「咔嚓」聲響,將外界徹底隔絕。

「教主……求您……」

「奴家……奴家快要滿出來了……唔嗯……」

輕笑間,慢條斯理地伸手掀起長裙。

隨著衣料滑落,那雙被浸透的豐腴大腿徹底暴露於外,胯間那抹冒著濃稠白液的陰縫,正隨著呼吸起伏不住開合。

「行。」

解開長袍,將那根正猙獰跳動粗大如杵的巨物抵上濕膩穴口。

但並沒有急著衝進去,而是惡作劇地用那碩大龜頭,順著兩瓣被磨得發腫通紅的陰肉上下磨蹭。

滋溜……

噗滋……

隨著碩大頂端在那兩片肥厚陰唇反覆滑動,每次前壓都將那些殘存的濁液擠得四處橫流,還刻意偏移了角度,用龜頭頂端那圈粗糙稜角,精準地在那枚如珍珠般綻出的陰核蒂頭反覆研磨。

「呀啊──唔……那裡……哈啊!」

錢素心嬌軀劇烈抖動,腳趾緊緊蜷縮,喉嚨裡溢出破碎的高亢呻吟。

「你們錢家真有趣。」一邊不疾不徐地用龜頭在那濕漉漉的肉縫中打轉,一邊神情自若地開口,「裡面好像不太和氣?」

「唔……教主……那是……咕……」

「唔……教主……哈啊……」

錢素心一邊承受陰核被刻意研磨,一邊斷斷續續地吐露著金闕島不為人知的祕密裂痕:「畢竟那些……那些男人……終究是外人改姓錢家……有些本生的錢家血脈……自然心中不滿……但若沒有他們……錢家也難以走到當前地步……求您……別繼續玩弄奴家了……給奴家……快給奴家……」

看著她如此飢渴難耐、甚至不惜放下所有尊嚴只願求歡的模樣,不禁生出一絲惡作劇念頭。

「好啊。」

「既然這麼想要,那就換個地方『給』妳。」

談笑間,那根猙獰跳動的巨物猛地一勾,從那濕淋淋的陰肉縫隙中抽離,帶出一道粘稠銀絲。

隨後在那碩大龜頭的撥弄下,並未重新刺入那處渴望被填滿的穴口,而是向上移去,重重地擠壓在了褶皺細密的後方肛口。

「呀啊!!」

感受著那邊被壓,錢素心嬌軀猛僵,雙眸瞪大,瞳孔中滿是駭然與羞恥。

那處從未被開墾過的隱秘之地哪裡承受得住如此粗暴的抵觸,被強行撐開的異物感讓她禁不住發出高亢呻吟,聲線中帶著幾分崩潰:

「那邊……那邊不對!教主……唔!」

但求饒的尖叫聲才剛出口,寬大厚實的手掌便是嚴嚴實實地摀住了那張嫣紅唇嘴,把所有的抗議與哀求強行壓回喉內,化作陣陣沉悶且破碎的「嗚嗚」聲響。

接著另一隻手牢牢扣住腰肢,將龜首朝向窄小入口狠狠一擠。

噗滋──

雖然尚未完全刺入,但碩大頂端已經強行撐開褶皺,然後沒有半分憐憫,腰腹發力,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緩慢且沉重地撐開了那層從未有人觸碰過的緊緻肛穴。

噗、噗滋……

被強行擴張的異物入侵感,讓這位元嬰真人的身體劇烈痙攣。

湊到她那被淚水浸濕的鬢角邊,一邊親吻著佈滿細汗的臉頰一邊低聲調侃:「主母大人,後邊的滋味可比前面要緊湊得多啊。」

啪、啪、啪!

隨著每一次撞擊,碩大的龜頭都在狹窄腸道中帶起陣陣「咕嘰」擠壓聲,肏幹之餘,還騰出另一隻手探入腿根,在那枚陰蒂狠狠一捏、一旋!

這一捏,便成了壓垮錢素心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身曼妙軀體猛地向後弓起,那雙雪嫩長腿因為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遽然合攏,死死地夾住了探向腿根的粗糙大手,大腿內側的肌肉甚至因為過度緊繃而劇烈跳動。

可隨著手指在濕漉核蒂上持續揉弄、碾壓,原本死命夾緊的雙腿開始變得酥軟無力,於抽搐之中不由自主地向兩側緩緩滑開,隨著高潮餘波一顫一顫地逐漸散成了羞恥的外八姿勢,將溢滿白灼與蜜水的私處毫無保留地向我徹底敞開。

「哼!」

伴隨著這邊低吼一聲,將滾燙如火的純陽精元狠戾射入後庭深處,錢素心就像是一張崩斷的強弩,在懷中劇烈抖動後癱軟無力地攤上桌面。

議事大廳內,被冰封住的大門將一切喧囂隔絕在外,只剩下錢素心那破碎且急促的喘息聲在空曠的石柱間迴盪。

而那長滿厚繭的粗大手掌則仍慢條斯理地包裹住那對早已紅腫肥厚的陰肉,於泥濘不堪的肉縫間緩緩揉弄,讓黏稠精液與她所自產的蜜水在掌心間被反覆擠壓攪拌,發出陣陣淫靡聲響。

滋溜……

噗滋……

這是我的一貫習慣──讓自己的女人徹底習慣被恣意玩弄私處陰肉。

只要這份觸感刻進了骨子裡,下回哪怕是在正式場合,只要隨意伸手一摸,陰肉穴口便會像是久旱逢霖般迅速濕潤。

這招在柳姨身上嘗試過了無數次,而對這位錢家主母自也同樣奏效。

「唔……教主……啊……」

錢素心感受到那雙大手毫不留情的蹂躪,身子又是劇烈一抖,原本呈現外八張開,僵在半空的大腿再次猛然繃緊,腳趾勾緊蜷縮。

不過隨著持續愛撫裹弄,那雙豐腴玉腿像是被抽乾了骨頭,軟綿綿地從半空中垂落,外八姿勢逐漸軟化塌陷,帶著高潮後的餘顫,開始討好似地輕輕蹭著這邊腿側,像是一頭被徹底馴服、卑微示弱的雌獸,用這種最為原始的肢體語言表達著絕對臣服。

「劫修的事我會親自去探個究竟,不過擬好的計畫照舊,該抽調的人手一個都別留。」

錢素心聽著這番命令,那雙瀲灩動人的失神鳳眼逐漸恢復了焦距。

她微微轉過頭,主動吮吸起塞在她嘴裡的手指,舌尖笨拙而貪婪地打著圈子。

「奴家……遵命……」她含糊不清地呢喃著,眼神中不僅有對修為力量的執著,也多了被徹底折服的迷戀感,「全都……聽教主的……」

......

題外話1:

下回戰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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