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靠在床头。

准确地说，是靠在姜晚的大腿上。姜晚躺在床上，双腿弯曲，林栀坐在姜晚的肚子上，脊背贴着姜晚的大腿，像靠着一把躺椅。

很舒服。

姜晚的腹部柔软温热，隔着睡衣那层薄薄的棉布，能感受到她每次呼吸时腹肌轻微的起伏。林栀把重心向后挪了一点，让屁股陷进那片更柔软的区域，然后划开手机锁屏。

屏幕亮起来，照出她垂落的睫毛。

脚下也是温热的。

姜晚的双手捧着林栀的脚，像捧着什么珍贵的瓷器。她先是用脸颊蹭——足弓压在她嘴唇上，足跟抵着她下颌，她偏过头，把被黑丝包裹的脚掌贴在自己脸上，从额头蹭到嘴角，再从嘴角蹭到耳根。

丝袜的纹理刮过皮肤，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然后她伸出舌尖。

林栀没有低头。她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拇指机械地滑动，划过几条工作消息、一张女仆长发的明日排班表、一个家政公司的广告推送。

脚底传来湿热的触感。

姜晚在舔她的足弓。从足跟开始，沿着那道优雅的弧线一路向上，直到趾尖。她的舌头很软，很慢，像在品尝甜点。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林栀的脚趾。

林栀的拇指停在屏幕上，把脚趾从她嘴里抽出来。

“今天下午。”她说。

姜晚抬起头。她的嘴唇湿漉漉的，眼角也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动物。她看着林栀，等待下文。

林栀没有看她。

她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但屏幕已经暗了。

“你驮着我从走廊穿过去。”

她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份工作日志。

“三楼。下午茶时间。”

姜晚眨了眨眼睛。

“……嗯。”

“走廊上有人。”

林栀说。她顿了顿。

“很多人。”

下午三点的走廊是整栋别墅最繁忙的时刻。二楼的女仆推着清洁车经过，三楼的女仆刚收完换洗床单。

姜晚驮着林栀从房间中爬出来。

马具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衔铁咬着，马缰绷紧，马鞍稳稳地架在脊背上——那是林栀的位置。她穿着那身短裙制服，踩在马镫里，脊背挺得像真正的骑手。

姜晚爬得很慢。

她故意爬得很慢。

每一步，膝盖抬起，落下；手掌按地，推地。身上的衣服早就汗湿了，贴着蝴蝶骨的轮廓，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臀。

那条短裙太短了。刚遮住大腿根，稍微一动就会上滑。她爬一步，裙摆往上蹭一寸；她再爬一步，那几道浅红色的鞭痕就从裙摆边缘探出头来。

她晃了晃屁股。

裙摆又上去了一点。

对面推着清洁车的女仆愣住了。她看着那几道交错的红痕，看着马鞍上坐着的林栀，看着林栀手里那根垂落的马鞭。她的嘴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

姜晚朝她摇了摇臀。

那几道鞭痕在灯下清清楚楚。有些是今天新添的，颜色还鲜红；有些是昨天的，已经褪成浅粉。它们横亘在少女白皙的臀肉上，像某种精心绘制的纹饰。

姜晚没有停。

她从那个女仆身边爬过去。林栀骑在她背上，表情平静，手里攥着缰绳。她们穿过走廊，穿过茶水间门口那团氤氲的蒸汽，穿过楼梯转角处两个实习女仆目瞪口呆的注视。

没有人说话。

只有姜晚膝盖磕在地毯上的闷响，和皮革马具轻微的摩擦声。

“那是夫人的贴身女仆。”林栀说。

她终于抬起头，从手机上移开视线，低头看着身下的姜晚。姜晚还维持着那个姿势——双手捧着林栀的脚，嘴唇贴着她的趾缝，脸颊因为长久仰视而泛起红潮。

“徐姐。”林栀补充道，“在这个家工作了十五年。”

姜晚眨眨眼。

“她认识你的时候，你还在上小学。”

姜晚把林栀的脚趾含进嘴里，轻轻吮吸了一下。

林栀把脚抽出来。

她的足底湿漉漉的，在床边的夜灯下泛着水光。她把那只脚踩在姜晚脸上，足弓压着她的鼻梁，足尖抵着她的眉心。

“大小姐最近玩的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姜晚的脸被踩得微微变形，声音从林栀足底挤出来，闷闷的，却很清晰。

“主人讨厌这样吗？”

林栀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姜晚。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她半张脸——一只眼睛，被足弓压扁的面部。那只眼睛亮晶晶的，没有委屈，没有惶恐，只有安静的等待。

像一匹等待骑手挥鞭的马。

林栀垂下眼。

“……也说不上讨厌。”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姜晚没有说话。

但她的脸在林栀足下轻轻蹭了蹭。像感谢，也像撒娇。然后她偏过头，伸出舌尖，开始舔舐林栀的足弓。

林栀靠在姜晚腿弯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没回复的工作消息，脚下是持续不断的、温热的湿意。

她没有再抽开脚。

也没有再说话。

窗外的跑马场彻底沉进夜色。三楼的走廊安静下来，清洁车被推回工具间。

林栀的拇指在屏幕上滑动。

家政公司的广告推送下面，是女仆长发来的明日排班表。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名字——上午负责客厅和书房，下午协助花房换土。

很普通的一天。

脚下，姜晚正在舔她的趾缝。

小说相关章节：主仆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