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的时候，我愣了一下。

　　客厅的灯没开，但有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亮着——不对，家里没有这盏灯。那是一盏带蕾丝罩子的落地灯，立在沙发旁边，光线软软地铺下来，正好照在一张小圆桌上。

　　圆桌也不是家里的。

　　白色雕花，铺着碎花桌布，两把同样风格的椅子面对面摆着。桌布上压着一块小黑板，上面用彩色粉笔写着——

　　“曦曦甜品屋今日限定”

　　下面列着几行字，歪歪扭扭的，但一笔一画写得很认真。

　　我站在玄关，手里还提着书包。

　　屋里很安静。没有江玖江珏的声音，没有电视声。

　　我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门关着，磨砂玻璃透出一点光和人影。

　　鞋架上只有林曦的鞋。

　　我换了拖鞋，往里走了两步，那盏蕾丝落地灯旁边还放着一个小架子，架子上摞着几个白瓷盘，盘子边上摆着一束假花。沙发被推到墙边，腾出来的空间刚好摆下这套桌椅。

　　小黑板上的字迹晃进眼睛里。

　　“曦曦甜品屋今日限定”

　　下面列着：

　　草莓慕斯————2000万

　　樱桃蛋糕———— 5000万

　　蜜桃布丁———— 5000万

　　椰奶冻————— 8000万

　　双球冰淇淋———— 1.2亿

　　奶油泡芙——— 2.5亿

　　没有单位。

　　就只是数字，干干净净的“万”和“亿”，像在等着谁在后面填上“日元”或者“韩元”——但我知道不是。

　　我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几秒。

　　樱桃蛋糕。蜜桃布丁。椰奶冻。奶油泡芙。双球冰淇淋。

　　然后我坐下了。

　　椅子很舒服，垫着软垫，刚好能靠着背。桌布是新的，凑近了能闻到一点布料浆洗过的味道。桌角放着一支铅笔和一张便签纸。

　　厨房的门被推开了。

　　磨砂玻璃后那道人影晃了晃，轻快地闪出来。我下意识坐直了一点，又觉得自己这个动作有点傻，但没来得及调整姿势——

　　林曦从厨房里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黑底白边的女仆装，裹着挺括的围裙，胸前系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裙摆刚刚遮住神秘地带，边缘镶着一圈细细的蕾丝，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底下的白色也若隐若现。袖口是蓬松的泡泡袖，收拢在她手腕上方，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臂。头上戴着一枚同色系的发箍，装饰着小小的蕾丝花朵，几缕碎发从发箍边缘溜出来，搭在她额前。

　　她在厨房门口站定，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微微欠了欠身。

　　“欢迎光临，主人，女仆林曦为您服务。”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故意压低的尾音，像是在憋笑，又像是真的在认真扮演这个角色。客厅里那盏暖黄色的落地灯正好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柔软的光晕里——她垂着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嘴角却弯着，藏不住那点笑意。

　　我没说话。

　　她就那么站了两秒，终于抬起眼睛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点促狭的亮光——然后她清了清嗓子，端着那股软软的声音继续说：“本店新开业，作为第一个顾客，主人第一次来的话，我推荐几款本店的招牌甜心——”

　　她顿了顿，目光往小黑板上飘了一下，又落回我脸上。

　　“草莓慕斯，双球冰淇淋，奶油泡芙。”

　　她念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像是在念什么了不得的菜单。碎花桌布上那盏小台灯的光映在她眼睛里，亮晶晶的，一晃一晃。

　　我看着她。

　　她穿着那身女仆装站在暖光里，蕾丝发箍下那几缕碎发微微翘着，裙摆上细细的蕾丝边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空气里有一点淡淡的甜香——不是甜品店里那种腻人的甜，是很淡很淡的，像烤饼干时飘出来的那种，混着她身上原本就有的、干干净净的味道。

　　“好，”我说，“就点这几样。”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那点笑意更明显了，但她忍着没笑出来，只是点了点头，转身从桌角拿起那条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是一条眼罩。

　　黑色的，缎面的，在她手心里折得整整齐齐。

　　她绕到我椅子旁边，站定了，低着头看我。从我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她发箍上那朵小小的蕾丝花，和她垂下来的睫毛。

　　“主人，”她轻轻地说，声音里那点故意压低的软糯还在，但好像多了一点别的什么，“品尝时，由女仆来亲自喂您。请带上眼罩。”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这是我们店的规矩。”

　　我没动。

　　她就那么站着，手里捧着那条眼罩，低头看着我。暖黄的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发丝边缘镀上一层薄薄的光。她垂着眼睛等了我两秒，见我没反应，轻轻抿了抿嘴唇——

　　然后她伸出手，把眼罩轻轻覆在我眼睛上。

　　她的手指凉凉的，指尖不小心蹭过我的太阳穴，有一点痒。她把眼罩的松紧带小心地绕到我脑后，调整了一下，又轻轻按了按边缘，确认不会漏光。

　　眼前一下子暗下来。

　　只剩下眼罩边缘漏进来的一点点暖色光线，模模糊糊的，像黄昏时隔着窗帘看外面。

　　我听见她轻轻的脚步声，绕到桌子另一边。然后是瓷器轻轻碰撞的声音，很轻很轻的，像是她在摆弄什么。桌布窸窸窣窣地响了一下，有什么东西被放在了桌上。

　　静侯片刻。

　　然后她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来，就在我耳边。

　　“首先，第一道甜品，草莓慕斯”

　　“主人，请张嘴，啊～。不要用力咬噢”

　　我顺从地张开嘴，等待那阵幽香飘入鼻尖。一个软软的东西被送了进来。

　　我下意识轻抿嘴唇——那触感不对。不是慕斯的绵软凉滑，而是一处温热柔软的什么，贴上了我的唇。

　　是她的舌头。带着草莓的甜，探进我的口腔。香滑的唇瓣与我相贴，湿漉漉的小舌头小心翼翼地探进来，在我齿间轻轻划过，然后找到了我的舌头。我的嘴唇被她用牙齿轻轻咬扯，不疼，只有一点痒，一点麻。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舌头已经和我缠在一起了。她搂着我的脖子，整个人坐到了我腿上。

　　眼罩蒙着，我看不见，但听力反而变得格外清晰——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她换气时那一点点轻轻的鼻音，能听见我们偶尔分开时那一声极轻的“啵”。

　　我抬起手，捧住她的脸。她的脸颊很烫。过了很久——也可能是几分钟，她松开了。从我身上站起来，退开一步。我听见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喘，却还端着那股软软的调子：

“第一道菜，结束了噢。”

她从我身上离开的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有点空。意犹未尽。也更期待后面两道。

“主人可还满意？”她的声音从稍远一点的地方传来，“接下来是第二道菜——双球冰淇淋。”

“味道很好，”我说，“如果能睁开——”

话没说完，一片柔软堵住了我的嘴。

奶香味扑面而来。我瞬间会意，伸出舌头，从最顶端开始，上下左右，一点一点地舔。

“嗯……嗯……啊……”她轻轻喘着，声音断断续续的，“怎么样…….主人，好吃吗……不用要旱舔啊，冰淇淋可......不止这.…...一种吃法...”

　　“我吃冰淇淋就喜欢舔。”我含混地说，“一口吃完多没意思，曦曦。”

“嗯…哈啊.不行.……我受不了了.…...”

我看不见她，但能想象出来——此刻她一定满脸通红，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出声。想到这，我更不想停了。舌尖加快节奏，

偶尔轻轻咬一下最顶端。

“这冰淇淋真好吃，”我说，“奶香味十足，怎么舔也不会化。以后我就只吃曦曦的冰淇淋了，好不好？”

我用舌尖抵住顶端，轻轻往里压。

“嗯……哥哥……啊……舒服……”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以后只吃我的….受不了了...你怎么吃双球冰淇淋只吃一个球啊…….赶紧吃另外一个....不然要化了.…...”

我的头被轻轻拍了一下。我松开嘴，另一颗很快被送到唇边。

这次我直接张嘴含住整颗。不大不小，刚好塞满口腔。半分钟后，我用舌尖轻轻点了点顶端。

“啊！不行.…….太刺激了...不能再吃了.…...”

她的手从我头上离开。那颗球也跟着离开了。

我忍了很久了。

我不顾什么甜品店的规矩，抬手摘下眼罩。

眼前——林曦满脸潮红，衣襟散开半边，胸口裸露在空气里，上面沾着我刚刚留下的唾液，正顺着皮肤往下滑。她看着我，眼睛湿漉漉的，带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神色——渴望的，柔软的，毫不设防的。

我平时哪里见过这种情景。sexy满分

“唉，哥，”她喘着，声音还有点抖，“你这样不合

规矩.……奶油泡芙还没吃呢……你……唉.……”

她嘴上还坚持着店里的规矩，可她全身都在说另一句话。

我双手伸出，一手拖屁股，一手拖脖，公主抱她回了卧室。

　 “我付钱，顾客就是上帝，走，回床上。”没等她说完，我就单手拖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抱住脖颈，急匆匆走进卧室。

　　“奶油泡芙吗，我懂，哥现在就教你怎么做奶油泡芙，等做完了再继续吃。”

　　将妹妹放倒在床上，又将黑色眼罩套在了她的眼睛上。我便动手拆下身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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