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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始祖的奇妙冒险收养血族少女,女王母爱变质

小说:血族始祖的奇妙冒险 2026-03-11 09:21 5hhhhh 2690 ℃

大陆历1030年/拂晓之光/南部迷雾森林,神梧树庭·王室软禁所「绿叶囚笼」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神梧树那层层叠叠的巨大树冠,被滤成了充满生机的翠绿色,斑驳地洒进这间位于树干中空的“囚室”内。空气中弥漫着清苦的药草味与清新露水的芬芳,但这对于习惯了黑暗与鲜血的血族来说,却好似某种令人不适的消毒水。

薇瑟拉此刻正蜷缩在一张由活体藤蔓编织而成的软塌上。

这具全新的身体确实完美,无论是那如月光般皎洁的银白色短发,还是那双仿佛包含了整个红宝石矿脉的赤色眼眸,都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稚嫩与妖异。为了这场戏,她特意在左臂与侧腹制造了几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那是模仿猎魔人特有的镀银剑造成的伤口,伤口周围的皮肉呈现出焦黑的灼烧状,即便是始祖的自愈能力,在镀银武器的抑制下也显得有些迟缓。

“嘶……”

她发出一声低弱的痛呼,那沾着干涸血迹的黑色连衣裙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包扎着翠绿叶片绷带的肌肤。她双手紧紧抱着膝盖,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警惕而恐惧地盯着那扇由这种发光的魔法藤蔓构成的牢门。

门外似乎有了动静。

原本在那低声交谈、对这位“不速之客”指指点点的精灵守卫们突然噤声,整齐划一种如风吹林叶般的跪拜声响起。

“陛下。”

随着一声优雅而威严的通报,藤蔓牢门缓缓向两侧退去。

一位拥有着令人窒息美貌的女性漫步而入。

那是精灵族的女王,**艾瑞拉·晨星**。

她身着一袭由月光丝线与星光露珠编织而成的流光长裙,头戴象征着自然权柄的神木王冠。那头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腰际,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辉光。她的五官精致得不似凡人,尤其是那双湛蓝如洗的眼睛,此刻正带着几分审视、几分好奇,以及一丝隐藏极深的复杂情绪,落在床角那个瑟瑟发抖的血族少女身上。

“这就是那个……被猎魔人追杀的孩子?”

艾瑞拉的声音空灵悦耳,如同山涧清泉撞击在玉石之上。她并没有表现出对所谓“黑暗生物”的厌恶,反而挥退了想要跟进来的侍卫长。

“你们退下吧。我想单独和她谈谈。”

“可是陛下,她是吸血鬼,虽然未成年,但那种嗜血的本性……”侍卫长担忧地提醒。

“在神梧的庇护下,没有任何邪恶能够伤到我。退下。”

女王的命令不容置疑。

随着闲杂人等的退去,囚室内只剩下了这一高一矮、一光一暗的两位绝色。

艾瑞拉缓缓走到床边,并未坐在那象征尊贵的藤椅上,而是有些出人意料地,轻轻在床沿坐了下来。那种如母亲般柔和的气息瞬间包裹了薇瑟拉。

“别怕,小家伙。”

艾瑞拉伸出一只手,那指尖流转着淡绿色的自然魔力,轻轻悬停在薇瑟拉那流血的左臂上方。

“猎魔人的镀银剑……真是残忍的武器。那群以狩猎为名的屠夫,总是喜欢对幼崽下手吗?”

伴随着她的低语,一股清凉的治愈之力渗入伤口。

薇瑟拉那一双赤瞳猛地收缩,身体本能地想要后缩,却在碰到墙壁后退无可退。她死死咬着苍白的嘴唇,努力压抑着喉咙里想要发出的嘶吼,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你是……谁?”

薇瑟拉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如同雏鸟般的脆弱。她那双赤瞳中倒映着女王的身影,伪装出的恐惧与无助简直浑然天成。

“我是这里的守护者。”艾瑞拉温柔地将薇瑟拉额前那被冷汗浸湿的银发拨开,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一片易碎的雪花,“告诉我,你的长辈呢?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闯入了迷雾森林?”

这是关键问题。

在精灵族的古老典籍中,血族并非完全的外来异种。传说在远古时代,一部分追求永恒生命与极致美丽的精灵——被称为“血精灵”的一支,因为某些禁忌实验而堕落,最终演变成了如今的血族。

因此,在许多高阶精灵眼中,血族并非纯粹的魔物,更像是……走失且染病的远房亲戚。

尤其是眼前这个少女。

艾瑞拉看着她那虽然苍白却依然能看出精灵般精致轮廓的侧脸,还有那对微微有些尖的耳朵——那是只有纯血统的高阶血族才会保留的、也是最接近精灵始祖的特征。

这种血脉上的共鸣,让一直未曾拥有子嗣的艾瑞拉心中那根名为“母性”的弦,被狠狠触动了。

“没有了……都没有了……”

薇瑟拉突然崩溃了。她松开抱膝的双手,不顾伤口的疼痛,猛地扑进了艾瑞拉的怀里。

“那些穿着银甲的坏人……他们烧了城堡……爸爸……妈妈……都被烧死了……呜呜呜……只有我……只有我逃了出来……”

她的小脸埋在女王那柔软芬芳的胸脯里,滚烫的泪水瞬间浸湿了那昂贵的月光丝绸。

“好痛……我就不该活下来……为什么这世界上没人要我……”

这番话半真半假(当然全是编的),但那份感染力却是始祖级别的精神渗透。她在赌,赌这位看似高高在上的女王,内心深处对于“同源血脉”的恻隐之心。

艾瑞拉僵硬了一瞬。她本能地想要推开这个代表着黑暗与鲜血的生物,但当她感受到怀中这具身躯的颤抖,听到那绝望的哭诉时,她的手最终还是缓缓落下,轻轻环住了少女那纤细的脊背。

“可怜的孩子……”

艾瑞拉叹息一声。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那银色的短发让她想起了传说中第一位血精灵先祖的模样。

【这就是被诅咒的命运吗?明明拥有着与我们相似的容貌与血脉,却只能在黑暗中苟延残喘,被世人追杀……】

一种名为“保护欲”的情感在女王心中疯长。

“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艾瑞拉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她轻轻拍着薇瑟拉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婴儿,“只要我在,那些猎魔人就不敢踏入这片森林半步。”

“真……真的吗?”

薇瑟拉抬起头,那双如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还噙着泪花,鼻尖红红的,看上去楚楚可怜到了极点。

“你……你会赶我走吗?因为我是吸血鬼……大家都讨厌我……说我是怪物……”

“那就让他们去说好了。”

艾瑞拉伸出手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

“在我们精灵的眼中,众生平等。更何况……你的血脉深处,流淌着与我们相似的源头。你不是怪物,你只是……一个迷路的孩子。”

女王做出了决定。

在这个动荡的时代,或许收留一个拥有强大潜力的血族少女是个政治上的冒险,但作为母亲(自封),她无法放手。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不是作为囚犯,而是作为我的……养女。”

艾瑞拉微笑着,那笑容如同晨曦般温暖,却不知道自己正亲手将一条名为“始祖”的毒蛇抱进了怀里。

“你也该有个新名字了,为了告别过去的痛苦。”

她沉吟片刻,目光温柔地注视着薇瑟拉那双赤瞳。

“**绯**(Fei)。象征着你那美丽的眼睛,也象征着……新生的火焰。怎么样?”

薇瑟拉(ID:绯)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位美丽过头的“妈妈”,随即破涕为笑,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谢谢……妈妈!”

最后那一声“妈妈”,叫得又甜又脆,直接把艾瑞拉的心给叫化了。

女王紧紧抱住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眼中满是慈爱。而埋首在她怀里的薇瑟拉,嘴角却微微勾起了一抹极其隐晦的、属于猎人的笑容。

【这精灵女王……比想象中还要好骗啊。这所谓的“母爱”,还真是最好用的钥匙。放心吧,我的好妈妈……我会好好“孝顺”您的。】

她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女王身上那浓郁的自然魔力气息。

【第五把钥匙……就在这位妈妈的……身上呢。】

大陆历1030年/花信风起之时/南部迷雾森林,神梧树庭·女王私邸「翠筑」

时光如林间溪水,在不经意间悄然流逝。

自那个“受伤的血族孤女”被带回神梧树庭,已过去了一月有余。这段日子里,整座王庭似乎都因为这个名为“绯”的少女的到来而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原本清冷肃穆、终日只与卷宗和古老预言为伴的女王私邸,如今多了些许鲜活的人气。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树叶穹顶,洒下碎金般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清露与“月光百合”特有的幽香。

“妈妈,这份关于西部边境贸易的批文我已经帮您整理好了,按照急缓程度分成了三类。”

书房内,绯穿着一件素净却剪裁得体的白色亚麻长裙,银色的短发在脑后扎成了一个乖巧的马尾,露出了那截修长白皙、如同天鹅般的颈项。她正踮着脚,将一叠羊皮纸整齐地码放在艾瑞拉那堆积如山的书桌上。

她的动作轻盈而熟练,完全看不出是一个还在养伤的病人。

“还有这壶‘晨露茶’,我加了两片宁神叶,您昨晚批阅公文到深夜,眼神有些疲惫呢。”

绯转过身,端起那只精致的藤木茶杯,双手奉到艾瑞拉面前。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孺慕与关切,仿佛眼前的女王就是她的整个世界。

艾瑞拉放下手中的羽毛笔,看着眼前这个乖巧懂事的“女儿”,心中那原本因政务繁忙而紧绷的弦,瞬间融化成了一滩温柔的水。

“绯,你不需要做这些的。”

艾瑞拉接过茶杯,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少女微凉的手指,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涟漪。

“你是我的女儿,是这树庭的公主,不是侍女。你应该多休息,或者去花海里玩耍。”

“可是……”绯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像是一只想要讨好主人的猫咪,“我想帮妈妈分担一点。妈妈每天都这么辛苦,是为了保护大家……绯没有力量战斗,只能做这些小事。只要能看到妈妈的笑容,绯就很开心了。”

这番话,配上那副楚楚动人的表情,简直是对艾瑞拉母性的精准爆破。

“傻孩子。”

艾瑞拉放下茶杯,伸手将绯拉到身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我最大的慰藉。”

然而,就在这份温馨的母慈子孝背后,一股名为“禁忌”的暗流正在悄然滋生。

随着伤势的痊愈,绯那属于血族始祖的魅惑体质开始在不经意间显露。虽然她刻意压制了魔力,但那具皮囊本身所散发的吸引力,对于常年禁欲、生活如同清水般的精灵女王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慢性的毒药。

……

午后,神梧树庭核心区,“碧波灵泉”。

这是一处只有王室成员才能进入的私密浴场,泉水汇聚了神树的精华,不仅能洗涤身体,更能滋养魔源。

氤氲的水汽在翡翠色的岩石间缭绕,如同轻纱遮面。

“妈妈,今天教我什么魔法呢?”

绯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丝绸衬裙,赤着脚站在没过小腿的温热泉水中。湿润的水汽打湿了她的衣衫,那原本就不算厚实的丝绸紧紧贴在她发育良好的娇躯上,勾勒出那一抹惊心动魄的曲线。

虽然现在的身体被重塑成了少女的模样,但那可是始祖级别的“少女”。

胸前的两团虽不似魔王那般波涛汹涌,却如初熟的蜜桃般挺翘饱满,在湿透的布料下隐约透出一抹淡淡的粉色肉晕。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连接着逐渐丰满圆润的臀部曲线,在水光中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艾瑞拉此时正站在岸边,手里拿着法杖,本该是严肃的教学时刻,但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眼前这幅画面所吸引。

“今日……今日教你‘水愈术’的进阶控制。”

艾瑞拉的声音有些微不可察的干涩。她移开视线,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流动的水元素上。

“绯,尝试引导水流,让它们顺着你的肌肤流动,而不是像之前那样仅仅是聚集。要去感受水的呼吸,水的温度……”

“是这样吗?妈妈?”

绯乖巧地应了一声。

她闭上眼,双手在胸前结印。随着魔力的涌动,周围的泉水开始沸腾,化作数条晶莹的水蛇,缠绕上了她的身体。

这本该是正常的魔法练习。

但在绯的“刻意失误”下,这画面变得极其色情。

那几条水流并没有规规矩矩地流动,而是像是有生命一般,钻进了她那湿透的衬裙之下!

“呀……!”

绯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就在艾瑞拉的注视下,踉跄着向后倒去。

“小心!”

艾瑞拉本能地想要施法扶住她,但动作终究慢了一拍。

“哗啦——”

绯整个人跌入了泉水中,激起一片水花。

当她再次从水中站起来时,那唯一的遮羞布——白色的衣服被水完全打湿。

“哎呦——”

随着绯从水中站起,那一瞬间的画面仿佛定格成了某种禁忌的艺术品。

原本纯白圣洁的丝绸衬裙,此刻因吸饱了泉水而变成了半透明的胶状物,紧紧地、毫无保留地吸附在她那具正处于发育黄金期、却有着始祖级完美比例的娇躯上。

布料仿佛消失了,只剩下一层名为“欲念”的薄膜。

那对饱满挺立的酥胸在湿布的包裹下被勾勒得纤毫毕现,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如同初春樱蕾般粉嫩的乳晕轮廓,正因为泉水的温差刺激而微微凸起,顶着那湿漉漉的丝绸,倔强地宣告着存在感。顺着纤细的腰肢向下,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上,深陷的肚脐眼透过布料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再往下……那一抹神秘幽暗的三角洲地带,在白丝的掩映下若隐若现,两片紧闭的肉唇轮廓清晰可辨,带着一种含苞待放的青涩与诱惑。

水珠顺着她银白色的短发滴落,划过精致锁骨的深窝,流经那深邃诱人的乳沟,最终汇入那隐藏在水面下的神秘花园。

“呜……好冷……”

绯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么令人血脉偾张,她双臂环抱着胸口,瑟瑟发抖,那一双被水汽浸润的赤瞳中满是惊慌与无助,像是一只落水的幼猫在向主人求救。

“妈妈……”

这一声娇软的呼唤,如同重锤般击碎了艾瑞拉作为女王的高冷面具。

“绯!”

艾瑞拉几乎是下意识地扔掉了手中的法杖,甚至顾不上脱去那繁复华贵的长裙,直接踏入了水中。

泉水很快浸湿了女王裙摆,但她毫不在意。她几步跨到绯的面前,伸出双臂将这个浑身湿透、颤抖不已的“女儿”紧紧拥入怀中。

“别怕,妈妈在这……别怕……”

艾瑞拉的声音微微颤抖。当绯那具湿冷、柔软、却又富有弹性的身体贴上她胸口的那一刻,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异电流瞬间窜遍了这位活了八百多年的精灵女王全身。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触感。

那是少女特有的紧致肌肤隔着湿衣摩擦带来的细腻;是那对富有弹性的乳房挤压在她同样丰满胸脯上的柔软触感;更是那透过薄薄布料传递过来的、属于另一个生命的滚烫心跳。

“妈妈……我是不是太笨了……连这么简单的魔法都控制不好……”

绯顺势将下巴搁在艾瑞拉的肩膀上,双手紧紧环住了女王纤细的腰肢。而在艾瑞拉看不见的角度,绯那张原本楚楚可怜的小脸上,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玩味的弧度。

她故意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耻骨位置不动声色地向前顶了顶,正好抵在了艾瑞拉的小腹下方——一种试探般的勾引。

“唔!”

艾瑞拉浑身一僵,只觉得小腹处传来一阵异样的燥热感,某种沉睡在体内的力量似乎感应到了同源的召唤,开始不安地跳动。

“不……你做得很好……是水元素太活跃了……”

艾瑞拉语无伦次地安慰着,想要稍微拉开一点距离,查看绯有没有摔伤。可她的手刚一触碰到绯的后背,手指便不由自主地陷入了那湿滑丝绸包裹下的温软背脊肉中。

那种手感实在太好了。好到让她的手指违背了大闹的指令,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开始在那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游走、抚摸。

“让我看看……有没有磕到哪里?”

艾瑞拉强迫自己低下头,视线却无可避免地落在了怀中人那敞开的领口处。

因为刚才的跌倒和拥抱,衬裙的领口被拉扯得很大。从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艾瑞拉几乎能一览无余地看到那两团被挤压变形的雪白乳肉,以及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中残留的晶莹水珠。

“这里……有点痛……”

绯似乎毫无察觉,她松开一只手,指了指自己左侧的胸口下方——也就是肋骨与乳房下缘交接的地方。

“刚才好像撞到了石头……”

艾瑞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那片如同凝脂般的肌肤上,确实有一块微红的印记。但在那湿透布料的衬托下,这点红印非但不显得凄惨,反而像是在洁白画布上点缀的一抹胭脂,更加引人遐想。

“妈妈帮我看看嘛……”

绯抓着艾瑞拉的手,引导着她那修长且带有薄茧(常年握法杖所致)的手指,覆盖在了那处红印上。

“嘶……”

当指尖触碰到那处温热柔软的肌肤时,艾瑞拉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怎么样的触感啊。

滑腻如丝,温软如玉。手掌下是少女肋骨的起伏,而掌心边缘,则无可避免地蹭到了那团沉甸甸、软绵绵的乳房下缘。

那一瞬间,自然女神的教义在脑海中崩塌。

这哪里是检查伤口?这分明是在……抚摸。

“妈妈的手……好舒服……”

绯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于小猫呼噜般的轻吟,甚至主动挺了挺胸,让那团柔软的肉更加紧密地贴合在艾瑞拉的掌心中。

“呼……绯……”

艾瑞拉的呼吸乱了。她那双原本清澈湛蓝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的那股热流正在疯狂扩散,顺着大腿根部蔓延到全身,让她的双腿有些发软。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施展一个烘干术然后离开这里。

但本能——或者是那把被始祖气息唤醒的“钥匙”的本能,却驱使着她做出了相反的举动。

她的另一只手也鬼使神差地伸了过去,环住了绯的腰身,有些粗暴地将这个“女儿”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仿佛想要将她揉碎进身体里。

“别动……让妈妈……好好检查一下……”

艾瑞拉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她的手指开始在那处红印周围打转,指腹有意无意地向上滑动,掠过那敏感的乳根,激起绯身体的一阵阵轻颤。

“嗯……妈妈……那里……好痒……”

绯配合地扭动着身体,这种扭动让两人贴合得更加紧密。她在水中踮起脚尖,那个有着始祖级诱惑力的红肿小嘴凑到了艾瑞拉的耳边,吐气如兰:

“妈妈身上……有好闻的味道……那是……神树的味道吗?”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艾瑞拉敏感的精灵尖耳上,那里的绒毛瞬间炸立。

“轰——”

这一刻,艾瑞拉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禁忌”的弦,被那温热的气息狠狠拨动了。

她再也无法维持那种长辈的从容,双手猛地收紧,在那这具湿润诱人的躯体上留下深陷的指印,似乎想要通过这种痛觉来确认这一切不是梦境,又或者是……通过这种掌控感来宣泄内心深处那不知名的渴望。

女王鬼使神差的将绯带进了旁边的一间房子,那是一间完全由神梧树的枝干虽然盘绕生长而成的私密空间,位于碧波灵泉的侧后方。墙壁上镶嵌着能够散发暖黄色柔光的萤石,地面铺着厚重柔软的苔藓地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干燥木香与兰草薰衣的幽静气息。

“咔哒。”

厚重的藤木门被艾瑞拉反手合上,那一声明晰的落锁声,仿佛将外界的道德、伦理以及女王的身份统统隔绝在了门外。此刻,这狭窄而静谧的空间里,只剩下两具浑身湿透、气息紊乱的女性躯体。

“呼……这里没有风,应该……应该不会着凉了。”

艾瑞拉背靠着门板,胸口剧烈起伏着。她那原本总是端庄盘起的金色长发此刻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原本华贵无比的月光丝绸长裙因为吸饱了水,沉甸甸地坠着,紧紧裹在她那丰腴成熟的娇躯上,勾勒出平时被威严掩盖的、令人窒息的葫芦形曲线。

而在她面前,绯正双手抱胸,瑟瑟发抖。

那件单薄的白色衬裙简直就是灾难。它已经完全变成了透明的第二层皮肤,不但遮不住任何东西,反而因为水的表面张力,将少女那含苞待放的身体细节放大到了极致。

“妈妈……好冷……衣服贴在身上……好难受……”

绯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她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将那紧紧吸附在屁股和大腿上的湿布扯开。

“别动……妈妈这就帮你。”

艾瑞拉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调动体内的自然魔力施展一个简单的【烘干术】。

然而,就在她魔力刚刚运转到小腹——也就是绯刚刚碰到的那个位置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感猛地炸开,瞬间冲散了她的施法专注度。

那是精灵和血族的共鸣。

始祖就在眼前,那股同源的、却又带着极致诱惑的黑暗魔力正在无声地撩拨着这位存在千年的神树精灵。她在渴望,渴望与眼前这个“同类”进行更深层次的接触。

“魔……魔力好像有点滞涩……”艾瑞拉有些慌乱地收回手,掩饰般地说道,“看来只能……只能先把湿衣服脱掉了。”

她走上前,伸出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搭在了绯那纤细圆润的肩膀上。

“抬起手来,绯。”

“嗯……”

绯乖巧地举起那两条莲藕般白皙的手臂。

艾瑞拉抓住了那一层薄如蝉翼的湿透领口,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少女冰凉滑腻的锁骨肌肤。那种触感就像是摸到了一块刚剥了壳的荔枝肉,又滑又嫩,还带着惊人的弹性。

“嘶——”

布料被一点点向上剥离。

因为完全湿透,那丝绸与皮肤之间产生了巨大的吸附力。每一次拉扯,都会发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

当领口被卷过胸部的时候,画面变得极度淫靡。

那两团被湿布紧紧包裹、勒出形状的雪白乳肉,随着布料的向上滑动而被挤压变形。原本透过布料若隐若现的粉色乳晕,此刻终于毫无遮掩地跳脱而出。

“啵。”

甚至因为那对乳头太过敏感凸出,在脱离布料束缚的瞬间,竟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类似于拔出软塞般的脆响。

艾瑞拉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两点之上。

那不是成熟妇人那般深沉的颜色,而是如同初春清晨最娇嫩的蔷薇花蕾,粉嫩、小巧,却因为寒冷和羞耻而此时傲然挺立,周围那一圈乳晕更是有着细腻的颗粒感,在那如雪般洁白的乳房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采撷。

“妈妈……?”

绯似乎被女王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害羞,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去遮挡。

“别……别动。”

艾瑞拉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她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并没有继续往上脱,而是让那卷成一团的湿衣服卡在了绯的腋下,正如同一条白色的束缚带,将那对剛剛得到释放的乳房高高托起,显得更加挺拔硕大。

“这里……还有那个伤口……”

女王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她的手指颤抖着伸了过去,这一次,不再是隔着衣服,而是实打实地、毫无阻隔地按在了那温热的乳肉之上。

“唔嗯……”

绯发出一声娇媚的鼻音,身体顺势前倾,将自己的胸部送进了艾瑞拉的掌心里。

当真正握住那团软肉时,艾瑞拉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

好软。

那种软度简直不可思议,像是水做的,却又有着惊人的韧性。手指稍微用力陷进去,周围的软肉就会像果冻一样包覆住指节。掌心的纹路摩擦过那敏感的乳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小东西在瞬间变得更硬、更烫。

“这里……还在痛吗?”

艾瑞拉一边问,一边不受控制地开始揉捏。

这根本不是检查伤口的手法。她的拇指在那粉嫩的乳晕周围打圈,指腹有意无意地剐蹭过那颗硬挺的肉粒,每一次触碰都让怀里的少女发出一声甜腻的喘息。

“好痒……妈妈……那里好奇怪……有股电流……”

绯的双腿开始并没有力气般并拢摩擦,那是下体开始泛滥的征兆。

“忍一忍……也许是淤血……”

艾瑞拉觉得自己疯了。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绯那平坦光滑、还挂着水珠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

“下面的裙子也要脱掉……湿着……会生病的……”

她半跪下来,视线与绯那最为私密的三角洲平齐。

由于是衬裙,只要稍微往上一推,那里便是一览无余。

没有任何毛发的遮掩,那是一个只有在最完美的艺术雕塑上才能见到的“白虎”穴。白皙饱满的耻丘如同发面馒头般鼓起,中間那一线粉红色的肉缝闭合得极其紧密。

但此刻,那肉缝的中间,正如同一只哭泣的小眼睛,正源源不断地渗出透明清亮的爱液,混合着还没干透的泉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这……这是……”

艾瑞拉看着那晶莹的液体,呼吸瞬间停滞。

作为也是女人的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生理上的最纯粹的反应。

自己天真的女儿,对自己有了感觉?

而更可怕的是,艾瑞拉发现自己不但没有觉得恶心或愤怒,反而……小腹深处的燥热达到了顶峰。那是一种想要“结合”的本能。自然精灵渴望着血族始祖的滋养,就像花朵渴望雨露。

“妈妈……下面好热……好难受……”

绯低头看着半跪在自己面前的女王,那双赤瞳中闪过一丝狡黠。她微微分开双腿,将那一抹春色更彻底地展示在艾瑞拉面前。

“能不能……帮帮绯?”

“帮……怎么帮?”

艾瑞拉像是提线木偶般问道,她的目光像是被那粉嫩的肉唇黏住了,根本移不开。

“就像妈妈刚才摸上面那样……摸摸这里……”

绯伸出脚趾,轻轻勾住了艾瑞拉那还没来得及脱下、但已经湿透贴在身上的长裙下摆,在那最为敏感的大腿根部蹭了蹭。

“轰——”

艾瑞拉的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她再也维持不住女王的仪态。那张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绝美容颜此刻染满了潮红,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

“好……妈妈帮你……妈妈这就帮你……”

她伸出那双原本用来握持权杖、施展禁咒的高贵双手,缓缓探向了少女两腿之间那片泥泞湿滑的秘地。

食指与中指并拢,触碰到了那滚烫的阴唇。

“滋叽……”

丰富充沛的水量让手指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

那种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艾瑞拉浑身一颤。

“啊……妈妈的手指……进来了……”

绯仰起头,靠在门板上,发出一声令人骨酥的呻吟。

艾瑞拉着魔般地开始动作。她拨开那两片如同花瓣般柔嫩的肉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按压、揉搓。

“是这里吗?绯?”

“嗯啊……就是那里……再快点……妈妈……好舒服……”

看着女儿在自己手下颤抖、呻吟、绽放,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与掌控欲席卷了女王的全身。她感觉自己不仅是在爱抚女儿,更是在向某种深渊献祭。

而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她的内心最深处仿佛也得到了滋养,释放出一股股精纯的生命魔力,顺着她的指尖流入了绯的体内。

这哪里是在帮忙,这分明是一场极其隐秘而淫靡的——魔力交融仪式。

更衣室内,水声、喘息声与手指搅动爱液的咕叽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名为“堕落”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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