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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花的妄想故事集城主与忍者01.落入罗网的城主,第3小节

小说:六花的妄想故事集 2026-03-11 09:20 5hhhhh 8370 ℃

六花刻意加重了“舒服”两个字,尾音带着暧昧的上扬。

“……心里,其实也很羡慕吧?”

那张原本只是微红的娃娃脸,此刻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狠狠烫过!从额头、到脸颊、到耳朵、再到脖颈,瞬间被一片浓烈到刺眼的深红所覆盖。揪着衣襟早已松开的手猛地抬起,却不是去推六花,而是如同要捂住自己滚烫得快要爆炸的脸颊!然而,手抬到一半,就在半空硬生生僵住,五指蜷曲着,微微颤抖,最终无力地垂落下来。

六花的笑意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层层扩散,最终化为一片近乎宠溺的温柔海洋。她用双手极其轻柔地捧住了裕太那张红得快要燃烧起来、深深埋着的娃娃脸。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珍视和不容置疑的力道,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拂开他遮挡在额前的凌乱红发。

裕太的身体在她捧住脸颊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试图挣扎着再次埋下头,却被六花温柔而坚定地托住了下颌,阻止了他的逃避。

“而且,”六花的声音响起,不再是之前的调笑,而是带着一种属于“主人”的威严。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裕太滚烫的脸颊皮肤,蓝色的眼眸直视裕太的双眼。

“城主大人现在不已经是我的俘虏了吗?”她微微歪头,唇角勾起一个极其温柔的、却又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弧度。

“俘虏还跟主人闹脾气呀?”

裕太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那双被泪水洗得晶亮的蓝眼睛怔怔地望着六花带着温柔笑意的脸庞,那张滚烫的娃娃脸上,深红的血色如同潮水般翻涌不定。在六花的注视下,裕太僵硬的身体骤然软了下来。他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寻求庇护的幼兽,缓缓将身体埋进了六花温暖的怀里。裕太的脸颊深深地埋进六花柔软而带着冷香的颈窝,温暖着她的肌肤。他用力地在六花的颈窝处蹭动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六花的身体微微一晃,随即稳稳地接住了他,她顺势收紧双臂,将裕太颤抖的身体完全圈入自己怀中,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他剧烈起伏的后背,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梳理着他凌乱的红发,如同安抚一只受惊后终于归巢的小兽。

裕太在六花怀里蹭动的动作渐渐变得缓慢,最后只剩下细微的轻蹭,像只被撸顺了毛的小猫,喉咙里发出满足而含糊的咕哝声。

这时,六花抚摸他后背的手,缓缓移向了自己腰间特制的忍具带。她的动作极其轻柔,没有惊动怀里的裕太。六花的指尖灵巧地探入忍具带一个隐蔽的夹层,从中取出了一件小巧的深色竹筒状物体。

那是一个精致的竹筒口枷。竹筒被打磨得光滑圆润,约莫两指粗细,中间掏空,两端边缘同样被打磨得光滑无比。两端各连接着一条坚韧而柔软的黑色皮绳。

六花将竹筒口枷托在掌心,蓝色的眼眸凝视着怀里那深埋在自己颈窝里的丈夫,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温柔而狡黠的光芒。

她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几乎贴上了裕太那红得滴血的耳朵尖。

“乖……张开嘴。”

裕太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的脸颊微微转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困惑和一丝不安的鼻音。但裕太的“抵抗”仅仅维持了片刻,他微微张开了之前紧抿的唇瓣,那只光滑圆润的竹筒口枷,精准而轻柔地抵在了他的唇齿之间。六花用一只手灵巧地将竹筒口枷轻轻向前一送,将光滑圆润的竹筒无声地滑入了裕太温热的口腔。

“呜……?”

六花松开了捏着裕太下颌的手指,迅速拿起竹筒两端连接着的黑色皮绳,动作轻柔而利落地绕到他脑后,熟练地系上了一个牢固却并不勒人的活结,将竹筒口枷稳稳地固定在了裕太口中。

裕太的嘴巴无法闭合,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唾液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很快就在光滑的竹筒内壁汇聚,顺着唇角边缘,拉出几缕透明的银丝。他那张滚烫的娃娃脸,此刻更是红得如同熟透的番茄,蓝眼睛里瞬间蓄满了羞耻的泪水,长睫毛疯狂颤动,眼神慌乱而无助地望着六花。

六花看着他这副可怜模样,蓝色的眼眸里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充满了更加浓郁、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宠溺和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她伸出指尖,轻柔地拂去裕太眼角的泪珠,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滚烫的脸颊。

“呜……嗯……嗯嗯……唔……”

软糯、含糊、羞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如同最上等的蜜糖,瞬间甜进了六花的心底。六花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宠溺和满足。她的指尖温柔地拂去裕太眼角摇摇欲坠的泪珠,指腹带着薄茧,极其轻柔地摩挲着他滚烫的脸颊。裕太身体微微一颤,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丝,从竹筒缝隙里持续发出细弱而绵软的呜呜声。

六花抬起头,蓝色的视线扫过墙角那两个在屈辱高潮余韵中瘫软如泥、只剩下细微抽搐和断断续续呜咽的俘虏——蕾拉和辉。

“喂,”六花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进了附录的耳中,带着一种主人使唤工具般的随意,“你们两个,”

蕾拉身上布满汗水和绳索勒痕,臀部被迫撅起、。辉的腰肢纤细颤抖、同样被捆缚得动弹不得。两个人害怕地看着雪姬。

“别光顾着自己‘舒服’。过来,扶着你们的城主。”

六花拍了拍裕太的脑袋。

蕾拉的口球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起来,试图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抗拒这比地狱更深的羞辱!绳索深深地勒进她的皮肉,带来钻心的疼痛。辉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栗色的短发被汗水湿透黏在惨白的额角,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崩溃的泪水,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声音。

六花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那目光如同闸门压向二人反抗的意志,最后,仅存的力气也被这无形的威压彻底碾碎。蕾拉和辉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软泥,只剩下麻木的绝望和服从。她们停止了徒劳的挣扎,只剩下身体在轻轻颤抖。

蕾拉开始挪动自己被捆缚得极其牢固的身体。她只能用肩膀和侧身,极其缓慢地、带着巨大的羞耻感,一点一点地蹭到裕太身后。她咬紧口球,红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屈辱的泪水,用臀部作为支撑点,极其小心地用肩膀顶住了裕太的后背。

裕太的身体在被蕾拉肩膀触碰到的瞬间猛地一僵!竹筒口枷里发出一声更加尖锐的呜呜声。后背的衣物早已被扯开,背后的肌肤骤然接触到另一个女人带着汗水和温度的皮肤,巨大的羞耻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他下意识地想往前躲,却被六花稳稳地圈在怀里。

与此同时,辉也如同行尸走肉般挪了过来。他无法使用膝盖,只能用自己并拢捆缚的大腿外侧,极其笨拙地轻轻抵在了裕太的腿弯外侧!他的脸几乎要埋进自己胸口,栗色的短发遮掩下,眼睛里充满了崩溃的泪水,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蕾拉的肩膀和辉的大腿,如同两个巨大的支架,将裕太的身体微微支撑在六花怀里,形成了一个略显别扭却又稳固的姿态。裕太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蕾拉肩膀的微微颤抖和汗水的湿意,以及腿弯处辉那冰凉而僵硬的大腿触感。竹筒口枷里的呜咽声变得混乱而急促,充满了巨大的窘迫:“唔……嗯嗯……呜哇……”

六花似乎对这两个“人形支架”的表现很满意,她不再看那两个羞愤欲死的俘虏,蓝色的眼眸重新落回怀里那被竹筒堵着嘴、泪水涟涟、因为羞耻而浑身滚烫颤抖的丈夫身上。目光瞬间从冰冷的主宰化为了温柔暖流。

六花圈着裕太的手臂微微收紧,将他更加贴近自己。她的一只手依旧温柔地抚摸着他凌乱的红发,另一只手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和浓烈的占有欲,缓缓探向了他胸前那早已被蕾拉撕裂、仅靠几缕残破布料勉强遮掩的衣襟。

裕太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竹筒口枷里发出更加惊慌失措的呜咽,身体在六花怀里和俘虏的“支撑”下徒劳地扭动。

“唔唔!唔——!”

六花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那残破衣襟的边缘。没有粗暴的撕扯,而是带着一种缓慢的、如同拆开珍贵礼物般的优雅和耐心,指尖微微用力。“嘶拉”一声,本就脆弱不堪的布料应声而裂,发出细微的声响。大片白皙的胸膛和紧致平坦的小腹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六花灼热的视线之下。那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挣扎的汗迹、被蕾拉灌水时留下的茶渍,以及……手腕脚踝处延伸下来的、刺目的深红色勒痕。

“呜——”裕太的身体猛地一缩!巨大的羞耻感让他想要蜷缩身体遮掩,却被六花的手臂和身后蕾拉的肩膀稳稳地固定住姿势!竹筒口枷里的呜咽变成了绝望而破碎的哀鸣!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六花的目光一寸寸地扫过裕太暴露的肌肤,落在那几道深红色的勒痕上。蓝色的眼底深处,翻涌着心疼、占有欲,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她缓缓低下头。六花的唇瓣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温柔和独占欲,如同羽毛般,轻柔地落在了裕太的额头上。

紧接着,是眉心。

然后,是鼻尖。

每一个吻都极轻、极柔,如同雪花飘落,裕太的身体在六花这缓慢而珍重的亲吻下,僵硬的身体如同被暖阳融化的坚冰,一点点、一点点地软化、松懈下来。急促混乱的呜咽声渐渐变得绵长而温顺。

六花的唇瓣沿着他挺直的鼻梁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他那被竹筒口枷撑开、无法闭合的柔软唇瓣上方,她没有去碰那冰冷的竹筒,只是用温热的唇瓣,极其轻柔地反复摩挲着裕太嘴角的皮肤。温热的触感如同电流,瞬间窜遍裕太的全身!他无法抑制地从竹筒口枷里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呜咽,身体彻底软在了六花的怀里,蓝眼睛半阖,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神迷离而温顺,身体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六花的手缓缓下滑,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轻轻握住了裕太那只没有被蕾拉重点照顾过、尚且能微微活动的左手手腕。裕太的手腕在六花掌心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抗拒。六花牵着他那只因为处理政务带着薄茧的手,极其缓慢地引导着它,轻轻覆在了她自己那被侍女袄裙勾勒出的、饱满而紧实的腰臀曲线之上。

隔着柔软的布料,裕太的指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充满弹性和惊人魅力的触感!

“唔……!”

裕太的身体猛地一颤!竹筒口枷里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愕的呜咽!指尖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想要逃离那令人心悸的触碰,但六花的手掌稳稳地覆盖在他的手背上,温柔却坚定地阻止了他的退缩。她引导着他的手掌,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占有欲,让他修长的手指完全贴合住自己腰臀那诱人的弧度,感受着那温热的体温和充满生命力的紧实弹性。

裕太的脸颊瞬间,通红,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的悸动袭向了他,他试图抽回手,却被六花轻轻按住。六花的指尖在那充满弹性的曲线上微微颤抖,最终,他紧绷的手指,极其缓慢地收拢了指尖。

他轻轻地握住了六花腰侧那柔软而充满力量的曲线。指尖隔着衣料传来的紧实触感和惊人的身体魅力,混合着六花独特的冷香气息,如同最烈的酒,瞬间点燃了他体内压抑已久的、混杂着巨大羞耻和原始悸动的火焰!竹筒口枷里溢出的呜咽声瞬间拔高,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濒临失控的颤抖,身体在六花怀里猛地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后背的肌肤紧紧抵着蕾拉颤抖的肩膀,腿弯用力蹭着辉冰凉僵硬的大腿,寻求着支撑点!裕太的蓝眼睛瞬间睁大,瞳孔里翻涌着情欲的漩涡。

六花感受到他手掌骤然收紧的力道和身体剧烈的反应,蓝色的眼眸深处仿佛点燃了两簇幽蓝的火焰,浓烈的占有欲和情潮汹涌澎湃!六花圈着裕太的手臂猛地收紧,将他颤抖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在自己怀里!那只覆盖在裕太手背上、引导着他的手,骤然加大了力量,六花引导着裕太的手,在自己那充满吸引力的腰臀曲线上,不再仅是贴合,而是开始用力地揉捏,动作带着一种原始的掠夺感。每一次用力的揉捏和深陷的指压,都清晰地勾勒出那饱满臀形的惊人弹性和她腰肢惊人的爆发力!

“呜哇——!嗯嗯——!”裕太的呜咽彻底变了调:不再是委屈的哀鸣,而是无法抑制的快感!裕太的身体在六花怀里剧烈地颤抖、痉挛!那只被六花引导着作恶的手,在本能的驱使下,也开始笨拙而主动地,更加用力地抓揉着掌下那团美肉,指尖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丰满的臀部。快感令裕太身体弓起,脚尖死死蹬着地面,颤抖越来越剧烈,喉咙深处发出了呜呜的呻吟声。

六花那只一直温柔抚摸着他红发的手,快如闪电般探向了他的脑后!指尖精准地挑开了竹筒口枷上的绳结。六花极其温柔地将口枷轻轻从他口中抽离出来。

“呜啊——”

裕太身体瘫软在六花怀里,看着自己的妻子,他咽了咽口水,然后鼓起勇气开口说道:

“六花……!我……永远……永远都是你的俘虏!我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

六花抓着裕太手腕的那只手猛地一顿!她蓝色的眼眸猛地睁大,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寒潭,瞬间凝固。那冷峻的蓝色眼睛中出现了一丝羞赧和慌乱!一抹极其迅速、异常浓烈的红晕,如同滴入清水的朱砂,瞬间从她白皙的脖颈蔓延而上,染红了她的脸颊,蔓延到了她精巧的耳垂。那份属于“雪姬”的冷冽强势,在这一刻如同遇到暖阳的冰雪,骤然崩塌融解。

“笨,笨蛋!”六花猛地低下头,试图掩饰自己瞬间爆红的脸颊和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慌乱情愫!那只抓着裕太手腕的手,也下意识地松开了力道。

“裕太才,才不是什么俘虏……”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和无措,宛如呓语,“人家……人家其实……”

她猛地抬起头,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清澈的水光,只剩下毫无保留的爱恋和一丝被戳破心事的巨大羞涩。她看着裕太那双有些呆滞、依旧充满情欲水光的蓝眼睛,用尽力气,清晰地、带着一丝破釜沉舟般的勇气说道:

“人家……其实早就……早就是城主大人的俘虏了呀!”

话音落下的瞬间,六花脸上的红晕几乎要燃烧起来,她不再犹豫,圈着裕太的手臂猛地发力,动作流畅而迅捷,抱着裕太颤抖的身体,腰肢和双腿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裕太只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身体瞬间被带离了冰冷的地面和身后那两个屈辱的“支架”!视线翻转间,他已经被六花轻柔地放在了铺着厚厚绒毯的地板上。而六花,则如同献祭般,带着一脸的羞红和毫不犹豫的爱意,主动地、轻盈地翻身而上!

她跪坐在裕太腰胯上方,看着身下那依旧有些茫然、但蓝眼睛瞬间被巨大惊喜和不可思议的爱意填满的裕太。乌黑的长发如同柔顺的瀑布般垂落下来,拂过裕太裸露的胸膛,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她低下头,蓝色的眼眸里只剩下裕太一人的倒影,里面燃烧着羞涩却更加炽热的情火。

“裕太……”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再是命令,而是最温柔的邀请,“现在……请尽情地……享用你的俘虏吧……”

说完这句让她自己都耳根发烫的话,六花不再言语。她主动俯下身,温热的唇瓣带着前所未有的热情和毫无保留的爱恋,如同点燃的火种,深深地印在了裕太微微张开的唇上!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热烈的激吻!

“唔……!六花……!”裕太终于从巨大的震惊和狂喜中回过神来!那只刚刚还抓着六花衣襟的手,猛地环住了她的腰肢,用力将她拉向自己!另一只手则急切地探入她垂落的发丝,深深插入那浓密冰凉的发间!

所有的矜持、羞耻、身份的枷锁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巨大的喜悦和被爱的狂潮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裕太!他笨拙却无比热情地回应着六花的吻,身体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带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用力地迎合着、探索着!

六花在他生涩却无比热情的回应下,身体微微颤抖,发出一声满足而绵长的叹息。她彻底放松了身体的控制权,将自己完全交付给身下这个热情如火、宣告着她归属的男人。她引导着他的手,探索着自己身体的每一处奥秘,蓝色的眼眸半阖,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脸颊绯红,口中溢出细碎而动人的呻吟。

广间里,角落俘虏们持续的、屈辱的呜咽和绳索摩擦声,仿佛成为了遥远而无关的背景噪音。此刻,只有地毯上交叠的身影,急促交织的喘息,唇舌缠绵的水声,以及衣物摩挲和偶尔失控溢出的、饱含爱意的呻吟,构筑成一个只属于他们的、炽热而甜蜜的隔绝空间。

风暴之后的港湾,终于迎来了最彻底的宁静与交融。

天守阁高层的广间内,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情欲的炽热气息、俘虏们绝望的呜咽以及绳索细微的摩擦声。厚实的绒毯上,六花如同慵懒的猫咪,半倚在裕太汗湿的胸膛上。乌黑的长发铺散开来,如同墨色的绸缎,缠绕着裕太尚在微微起伏的赤裸上身。她的脸颊还带着情潮退去后的绯红,蓝色的眼眸半阖,如同餍足的猫,指尖无意识地在裕太胸口上轻轻画着圈。

裕太喘息渐平,蓝眼睛望着高高的房梁,身体深处还残留着灭顶欢愉后的余波和奇异的平静。他一只手臂环着六花光滑的肩背,另一只手则与她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传递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角落里,蕾拉和辉瘫软在各自的绳缚中,只剩下细微的、如同濒死般的抽搐和断断续续的呜咽。她们的身体布满了汗水和不明体液混合的湿痕,绳索深陷皮肉留下的红痕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耻辱的烙印。目睹了方才那场毫不避讳的、充满绝对掌控与浓烈爱意的亲密风暴,她们眼中只剩下麻木的绝望和更深层次的恐惧——对“雪姬”的恐惧,以及对她怀中那个看似柔弱无害、却能让她彻底放下冰冷面具的城主大人的……难以理解的敬畏。

不知过了多久,六花缓缓抬起眼眸,蓝色的瞳孔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但深处却沉淀着比以往更加深邃的光泽。她撑起身体,垂落的发丝拂过裕太的胸膛,带来一阵微痒。

裕太下意识地收紧环着她的手臂,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依恋的咕哝:“……六花?”

六花低头,看着他被情欲蒸腾过后显得格外水润脆弱的蓝眼睛,唇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却带着不容置疑意味的弧度。

“好了,城主大人,”她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微沙,“惩罚时间到了。”

“惩罚?”裕太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瞬间又紧绷了一丝,蓝眼睛里闪过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六花优雅地站起身,丝毫不介意自己完美的身躯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走到墙角,从一堆散落的衣物和忍具中准确地翻出一个不大的、深色防水的油布包裹。那是她来时携带的。

她拿着包裹走回裕太身边,蹲下身。包裹被解开,里面并非忍具或药物,而是一套折叠得整整齐齐、洁白如雪的衣物。

裕太的蓝眼睛在看到那衣物的瞬间,猛地睁大了!那纯净无瑕的白色,那繁复精致的刺绣纹样,那熟悉的款式……

那是……他们新婚之夜,六花所穿的白无垢嫁衣!

一股比方才被口枷堵嘴时更加汹涌百倍的羞耻感瞬间击中裕太!他的脸颊“唰”地一下爆红!连耳朵尖和脖颈都染上了浓烈的玫瑰色!他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身体,几乎想把自己藏进绒毯里,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慌:“六……六花?!这……这是做什么?!”

六花对他的惊慌失措视若无睹,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为了让城主大人‘深刻’吸取教训,”她刻意加重了“深刻”二字,指尖轻柔地抚过白无垢光滑冰凉的绸缎面料,“今日的回程,就请城主大人穿着这个吧。”

“什……什么?!这个?!”裕太的声音都吓变了调,娃娃脸上写满了巨大的羞耻和抗拒!“这……这怎么行!这是你的嫁衣!我……我是男人啊!”他试图挣扎着坐起来,却因为脱力而显得笨拙无力。

“正是因为它是我的嫁衣。”六花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冷静,蓝色的眼眸凝视着裕太慌乱的眼睛,“城主大人今日的疏忽,差点弄丢的,可不只是他自己的性命……还有他最珍贵的新娘的笑容呢。”

“所以,”六花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继续说着,“裕太,穿上它。”

裕太红着脸,点了点头,六花也不再多言,而是协助起裕太穿上这套本属于她的白无垢。

六花带着薄茧的指尖,如同剥开最珍贵的礼物般将裕太身上早已残破不堪的城主常服彻底褪去。冰冷的空气接触到他布满吻痕和零星红痕的赤裸肌肤,让他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眼睛也因为害羞而紧闭。

接着,那层层叠叠、繁复至极的白无垢内衬开始穿在。六花如同最高明的侍女,动作优雅而娴熟地将柔软光滑的白色襦袢套在裕太身上。指尖擦过他敏感的腰侧和胸腹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裕太像个大型人偶般,任由妻子摆布,裕太的脸颊红得几乎滴血,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疯狂颤抖。

然后,是那件纯白色的打褂。当六花将那象征着纯洁无垢的宽大外袍披在裕太肩头时,裕太的身体猛地一颤!巨大的羞耻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却被六花轻轻按住肩膀。

“站好。”

六花绕到他身前,开始一丝不苟地替他系上打褂那复杂华丽的丸带。她的指尖灵巧地翻飞,每一次穿插、收紧,都如同在裕太身上打上专属的绳结烙印。带子被勒到合适的紧度,勾勒出裕太虽然单薄却挺拔的少年腰肢轮廓。打褂的袖子出乎意料地宽大沉重,纯白的丝绸衬得他裸露的手腕和上面未消的红痕更加刺目。

最后,是那顶小巧精致的棉帽——角隐。六花拿起帽子,看着裕太那头如同火焰般张扬的红发,微微蹙了蹙眉。她伸出手指,极其耐心地将他凌乱的红发梳理整齐,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顶象征着“藏起棱角、顺从夫家”的白色小帽戴在了他的头上。帽子很小,勉强覆盖住他头顶的红发,两侧垂下的角隐巾柔顺地贴在裕太泛红的鬓角旁,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脆弱感。

六花的神情异常专注,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蓝色的眼眸里带着深沉的爱护、绝对的掌控,以及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看着本该属于自己的珍宝,终于被彻底打上了专属的印记。

穿戴完毕,裕太僵硬地站在那里时,整个广间仿佛都安静了一瞬。

纯白无垢的嫁衣包裹着裕太略显单薄却挺拔的身形,宽大的袖口和衣摆垂落,带着一种与男性身份截然相反的、脆弱而圣洁的美感。红发被小巧的角隐勉强压制,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泛红的颊边。手腕脚踝上未消的红痕在纯白衣物的映衬下,如同雪地上绽放的红梅,无声诉说着他被“俘获”的经历。他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蓝眼睛,紧咬着下唇,浑身散发着巨大羞耻和一种奇异的温顺气息。此刻的他,不像一方城主,更像一个被精心装扮、等待献祭的纯洁新娘。

六花退后一步,蓝色的眼眸从上到下,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欣赏审视着自己的“杰作”。六花的唇角终于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弧度。

“好了,我们该走了。”六花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但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和愉悦。

她转身开始收拾自己的忍具和散落在地的衣物,动作利落。裕太依旧站在那里,宽大的白无垢袖子沉重地垂着,他有些不习惯地微微动了动手指,试图适应这身让他极度羞耻的行头。

就在六花整理完毕走向裕太时,一直低着头的裕太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猛地抬起头,那双被巨大羞耻感笼罩的蓝眼睛,下意识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和残留的善良,望向了墙角那两个瘫软在地、几乎被遗忘的俘虏。

“他们呢?”裕太的声音有些沙哑,透过宽大的白色衣领传出来。

六花准备拉住他手腕的动作微微一顿,她缓缓转过头,蓝色的眼眸再次投向墙角那两个瑟瑟发抖的俘虏。

蕾拉在六花的目光扫过的瞬间,身体如同被冰水浇透般剧烈地颤抖起来!红色的瞳孔里充满了哀求和无边的恐惧!辉更是吓得几乎要晕厥过去,栗色的短发被冷汗浸透,眼睛里只剩下一片死灰!

六花的唇角,极其缓慢地、极其微妙地向上勾起,如同审判的烙印在蕾拉和辉彻底绝望的瞳孔深处。

然后缓缓走向二人身边。

六花先解开了束缚两人四肢的复杂绳结,接着毫不留情地将蕾拉身上那早已被汗水、泪水和体液浸透、破碎不堪的衣物彻底剥除!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蕾拉红色眼瞳因极致的羞耻瞬间失焦,被口球堵住的口中不断发出呜呜声。她丰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丘,以及双腿间那稀疏柔软的栗色毛发包裹着的、因恐惧和之前的折磨而微微红肿的私密花瓣……所有属于女性的隐秘和尊严,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六花那审视货物般的目光下!

辉的遭遇更加不堪。他那身精致的少年服饰同样被撕得粉碎。少年略显单薄却线条流畅的躯体暴露无遗,平坦的胸膛因恐惧剧烈起伏,腰肢纤细,双腿笔直。最令他崩溃的是双腿间那尚未完全发育、色泽浅淡的男性象征以及下方的囊袋,在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下完全展示出来。他惨白的脸上泪水汹涌,被口球撑开的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哀鸣,身体筛糠般抖动,试图弓起身子遮掩,却被六花冰冷的手指无情地按住!

接着,六花从忍具包里取出特制的、更加坚韧的黑色绳索和几件粗糙改造过的皮制“马具”——那是她之前就准备好的。她再次反拧蕾拉的双臂,用龟甲缚的手法令绳索深深陷入她丰腴的肌肤,勒出更加饱满的轮廓。接着,重点在于腿部——绳索从脚踝开始,螺旋向上紧缚小腿、大腿,最后在蕾拉那被迫分开的、浑圆臀丘下方的大腿根部,用一道横跨的绳索紧紧勒过!绳索深陷入她腿根的软肉,紧紧压迫着那最私密柔软的区域,甚至将那微微隆起的、带着湿润光泽的隐秘花瓣轮廓都勒得更加清晰突出!巨大的羞耻感让蕾拉浑身痉挛,口球边缘唾液不受控制地流淌!

辉同样被重新捆绑,双腿并拢高举的姿态让他的下体更加暴露无遗。一道绳索同样勒在他大腿根部,虽不紧致,却轻轻摩擦着少年脆弱敏感的囊袋,带来无法言喻的窒息感和羞耻。

最后,六花将两个粗糙的、带着铁嚼环的皮制笼头,分别套在了蕾拉和辉的头上,笼头勒带深深陷入他们的皮肉,强迫他们像真正的马匹一样高高昂起头颅,口球和笼头的双重禁锢让他们只能发出更加沉闷痛苦的呜咽。两名原本耀武扬威的忍者,此刻一丝不挂,被屈辱的绳缚勾勒出身体每一处羞耻的曲线,头上套着笼头,如同两匹被剥光了毛皮、等待驱使的赤裸“人力马”。

六花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这才转向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脸颊再次烧红的裕太。她不由分说,拉住丈夫穿着白无垢宽大衣袖的手腕,将他带离了广间。

不久之后,城堡外,一辆朴素马车停在那里,上面的响鬼城家纹显示了马车的身份。

六花先将裕太“塞”进了车厢。车厢内铺着厚厚的软垫,隔绝了外界的视线。紧接着,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染成深紫色的和服腰带。在裕太惊慌失措又无力抗拒的目光中,六花先用腰带在裕太的腰腹处缠绕数圈,轻轻收紧。宽大的白无垢打褂瞬间被束缚出纤细的腰线,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裕太难受,又足以限制他大幅度的动作。“唔……”裕太发出一声闷哼,身体被勒得微微前倾。

不等裕太反应,六花抓住他的手腕,反剪到身后,腰带剩余的长度在她灵巧的手指翻飞下,迅速穿过他背后的束缚,在他手腕处缠绕、打结、收紧!裕太的双臂被牢牢固定在腰后宽大的腰带束缚之中!纯白的宽大衣袖垂落,掩盖了手腕的束缚,却更添几分无助的脆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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