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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绝美白月光校花女友不可能怀上猥琐老叔公的野种,第2小节

小说: 2026-03-11 09:20 5hhhhh 7590 ℃

顾雪柠下意识夹紧双腿,试图锁住往下流淌的温热液体,不让它们溢出体外。这本能的反应让两人贴合得更加紧密。

顾老汉满是牙垢的臭嘴在少女修长玉颈上印下深深浅浅的红痕,粗糙掌心隔着薄薄衣料揉捏着那对至少E罩杯的大奶子,掌心老茧不断摩擦着粉嘟嘟的娇嫩乳尖,很快便激得两粒花蕾挺立起来。

先前情动时留下的津液还未干透,此刻在叔公反复搓揉下,敏感的乳首竟开始分泌出丝丝乳汁,将胸前布料濡湿出两个明显印记。顾老汉察觉到她的变化,肥厚的手指精准夹住那两粒充血肿胀的可爱小乳头,时轻时重地挤压拉扯。

酥麻瘙痒感如电流般窜遍女孩全身,顾雪柠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这个动作让本就显怀的孕腹更加突出,如同怀胎十月般沉重地垂在身前。

"不…叔公…不要…"

她仰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语带哽咽,"门没关呢…会被人看见的…"

顾老汉含住少女精致的耳垂,油腻的猪舌绕着小巧耳洞打转,含混不清地笑道:"柠柠不喜欢叔公这样玩你的大奶子?"

"喜…喜欢…"顾雪柠诚实地回答。纤纤玉指覆上那双作乱的咸猪手,却只是轻轻摩挲着掌背上的老茧,并未阻止他的亵玩。修长细腻的双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擦着,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老肥猪继续在她颈侧吮吻,留下一串串淫靡印记:"想让叔公怎么做?嗯?"

顾雪柠咬着下唇,脑海中却浮现出另一张面孔——那个曾经对她许下海誓山盟的少年。陈屿生愿意为她与全世界为敌,可她却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恬不知耻地向一个又老又丑的肥猪索求欢愉。

屿生哥哥…真希望能和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啊…

顾雪柠闭上眼睛在心中轻叹。这样他们就能做真正的情侣了。可惜,这一切都只能是奢望,她已经是叔公的人了,未来只会给陈屿生戴上一顶又一顶绿帽子。

此时欲火焚身的顾老汉再也按捺不住,那股原始冲动驱使着他想要在此时此地再一次占有眼前这具雪嫩娇躯。

反正店里这个点也基本不会有客人再来光顾,老汉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他反手落锁,转身将顾雪柠横抱而起,大步流星走进了小卖铺深处的里屋。

这里与其说是人住的卧室,还不如说是猪圈。泛黄霉斑的大床上铺着同样陈旧的棉被,墙上熏黑的痕迹诉说着多年烟火,床头柜上胡乱堆放着几个烟灰缸,里面满是长短不一的烟蒂。

顾雪柠顺从地褪去身上最后一点遮蔽,赤裸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抚养自己长大的亲叔公面前。她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跪伏在床上,纤手轻轻托住因双胞胎而越发沉重的腹部。

即便怀胎数月,她粉白水嫩的肌肤依旧如同初生婴儿般吹弹可破,没有因怀孕而长痘或者黑色素沉淀。

顾老汉也褪去衣物,露出自己臃肿多毛的黑胖肥躯。他从身后握住侄孙女那两瓣愈发丰腴的蜜桃型臀丘时,少女原本青涩的粉臀因为怀孕愈发肥硕多汁,却保持着令人惊叹的柔软弹性。粉腻臀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如膏似脂。

股间那处神秘花园此刻完全绽放在老汉面前,光洁如镜的会阴上不见一根毛发,唯有那道淡粉色细缝静静绽放在白腻软肉间。

因刚才仓促的交合,些许白浊正从细缝中缓缓溢出,将周围肌肤染得晶莹剔透。两片小巧阴唇仍是少女般的淡粉色,即使已经和叔公做过这么多次也不见丝毫色素沉积,始终如新鲜花瓣般娇嫩欲滴。

当顾老汉坚硬如铁的阳物再一次抵住这处还滴着水的销魂窟时,顾雪柠浑身一阵轻颤。硕大龟头顶开湿润肉唇,甫一进入便被层层媚肉紧紧吸附。那饥渴已久的孕穴仿佛有了自我意识,蠕动着将入侵者迎向更深处。

"啊——叔公——"得到解放的顾雪柠再无需压抑声线,交合处淫靡的水泽声和少女甜腻婉转的呻吟回荡在这处简陋卧室。

"好深…好烫…嗯啊…要被填满了…"

顾老汉扣住她纤细的蜂腰开始大力抽送。褐黄色的油腻啤酒肚重重撞击在少女温润绵软的粉腴臀肉上,激起阵阵肉浪。

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响不绝于耳,每一下都直捣黄龙。顾雪柠的子宫口原本因承载着双胞胎的重量而愈发紧窄,如同含羞待放的花苞般紧紧闭合。然而在少女主动的献媚承欢下,那圈坚韧的肉环终究抵不过老汉大鸡巴执着的攻势。

老汉紫黑色的腥臊龟头逐渐撑开了宫颈,一次又一次闯入女孩最神圣的宫腔。

"柠柠喜欢叔公这么肏你吗?"黑猪般恶心的胖老头喘着粗气笑嘻嘻问道。

"喜、喜欢…最喜欢叔公了…"顾雪柠绝美臻首高昂,泪光闪烁的星眸里满是迷离,"叔公的肉棒…要把孙女操坏了…啊…都顶到宝宝了…轻、轻一点…嗯啊…"

看着身下这具愈发丰熟的妖娆玉体,顾老汉内心涌起一阵得意。多少个日日夜夜的耕耘浇灌,他终于将当初那个青涩可人的小丫头,调教成今日这般勾魂夺魄的纯欲尤物。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带回了那一天。

同样的房间,同样的姿势。彼时的顾雪柠还是个懵懂无知的12岁小少女,初次迎来月经时吓得花容失色,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抱着他泣不成声:

"叔公,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欣喜若狂,精心调教养大的小妖精终于成熟了。他在旁边悉心照料,教她使用卫生巾,为她按摩缓解腹痛。他借着关心她的身体发育为由,引导着那双可爱小手亲自为自己掰开那处圣地的阴唇。

记得那天晚上,幼稚却初显绝世姿容的小美人儿乖巧地俯卧在这张脏兮兮的破床上,主动抬起小蜜桃似的粉臀,十指将两片娇嫩花唇轻轻拨开,露出内里嫣粉细嫩的处子媚肉。

当小美人那处未经人事的纯洁密地完全暴露在他灼热视线下时,她羞得满脸绯红,却依然听话地保持着这个姿势。

结果下一刻,叔公粗大腥臊的肉棍就猛然贯入。下体撕裂般的剧痛让小美人儿如遭雷击,娇小粉躯止不住痉挛颤抖。他一边努力抽插着少女嫩逼,一边轻声安抚:

"乖孙女别怕,马上就不疼了…"就这样,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在深夜里凋零,处子鲜血染红了洁白床单。

当老头滚烫的生命原浆喷洒在稚嫩可爱的宫腔时,小美人儿已经疼得昏厥过去,只在梦中呢喃着竹马屿生哥哥的名字。

小美人醒来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顾老汉欺骗她是为了治病,于是夜夜笙歌,每晚都把小妖精肏得欲仙欲死。等她更大了一点,终于理解自己和叔公发生了什么时,生米早就煮成熟饭,后悔也已经晚了。

顾雪柠虽然痛苦不堪,却终究无法真正怨恨这个从小养大自己的老男人。况且那蚀骨销魂的滋味一经品尝,便再难忘怀。从那以后,她便自暴自弃般彻彻底底成为了顾老汉的女人。

叔公也也确实比屿生哥哥更懂得如何照顾她满足她。

除了在床事上需要予取予求,平日里顾老汉真的可以说把她宠上了天。顾雪柠因早年丧父丧母而产生的自卑敏感在他的呵护下渐渐消融。

他给了她完整的父爱,也带她体验了极致的肉欲之乐,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她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性爱频率甚至远超正常的年轻情侣了

顾老汉虽然又老又胖,但于床第之事上的体力简直充沛得惊人,他年轻时的老婆就是受不了老汉旺盛的性欲而跑掉的。而初经人事的小少女也是天赋异禀,竟能与这风烛残年的胖老汉在性爱上达到几乎完美的默契。

顾老汉心知侄孙女是个极品的天生名器,每次做爱他都捅进少女幼嫩的子宫里把肚子射得满满当当才罢休。甚至明知小美人在危险期也毫不在意,非要破开她湿滑的宫颈口,在已经可以孕育生命的宫腔里射满腥臭的老年精水。

如今双胎入腹,更是让这畸形关系达到顶峰。每当早上起来呕吐时,顾雪柠抚摸着日益隆起的小腹,内心却充满了幸福感。这两个小生命既是罪证,也是羁绊,永远将她与身后的男人牢牢绑定。

"叔公…叔公…"

顾雪柠回首凝望着这个养大自己,又征服自己的老男人,一双星眸中春波荡漾,潋滟水光足以让任何男人理智崩盘。

顾老汉呼吸一窒,身下动作愈发狂野,粗粝阳物在湿滑甬道内横冲直撞,将方才灌入的浓精捣成粘稠泡沫,糊满少女整个腿心。

顾雪柠怀胎后本就敏感万分的娇躯哪里经得住这般摧残,少女很快就抵达了高潮巅峰,整个人瘫软下去,螓首低垂,纤腰下沉。

顾老汉也生怕压坏腹中胎儿,连忙托住她盈盈一握的蜂腰,小心将其转为仰躺的姿势。

然而就在旋转的刹那,嵌在宫口的肉冠被强行扭转一圈,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让顾雪柠双腿剧烈痉挛,一股温热液体从尿道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啊!"她惊慌失措地捂住脸庞,羞得浑身泛红,

"我怎么…怎么会在叔公面前…失态成这样…"

望着小妖精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顾老汉咧嘴一笑:"傻丫头,这有什么好害羞的?等你肚子再大些,随便打个喷嚏都能漏尿呢。到时候叔公稍微顶你一下,你就得哗啦哗啦往外冒水,平常出门都得垫纸尿裤才行!"

"啊?不会吧?"顾雪柠睁大了猫儿般的杏眼,满脸不敢置信。

"俺老头子什么时候骗过你?"

顾老汉话锋一转,"怎么?后悔给叔公生娃娃了?"

"没有!"顾雪柠急切摇头,捉住他的手掌贴在自己面颊上,"我怎么会后悔?我只是怕叔公嫌我麻烦…"

顾老汉心疼地亲了亲侄孙女高挺的琼鼻:"叔公怎么舍得嫌弃愿意给俺这糟老头传宗接代的乖乖侄孙女?要是可以的话,叔公真想让你生上十几二十个娃儿呢!"

"只要叔公想要,我什么都答应…"

顾雪柠羞涩微笑,绝美动人,"只希望叔公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放心吧,俺的美闺女儿。"顾老汉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等姓陈的小子回来,你估摸也要生了。我把这家小店卖了,风风光光给你俩操办一场婚礼,请老街坊们都来看看!"

"真…真的吗?"

妖精般的绝美少女霎时睁大双眸,难以置信,"叔公真的同意我和屿生哥哥的婚事了?"

"当然,俺老头子还指望你们小两口给俺养儿子呢!就是别忘了结婚后时不时给叔公再肏上一肏!"

"…屿生哥哥的新娘…"

她反复咀嚼这个崭新称呼,羞涩中带着欣喜雀跃,藕臂环绕顾老汉粗短脖颈,"好叔公,亲亲…"

顾老汉应着,俯下身大口啵唧少女樱唇,肥厚的舌头与少女香舌交缠在一起交换着口水。

顾雪柠沉浸在与叔公唇齿交融的深吻中,彼此呼出的气息充斥在狭小口腔内,鼻息间的潮湿热浪都清晰可辨。

良久唇分,带出满嘴银丝。顾雪柠还不满足,撒娇般蹭了蹭老汉黑胖油腻的大脸颊:"好叔公,我真的太高兴了,你压着我继续做好不好嘛?"

"这可不行,"顾老汉说,"你这肚子里还怀着俺的两个娃儿呢。"

"没关系的!"她倔强地挺起身,主动迎合,"你看,宝宝们完全没事呢。"

说话间,娇嫩宫口一阵收缩,贪婪吮吸着入侵龟头,腔内媚肉更是层层叠叠裹上来,简直要把那孽根融化在这销魂洞中。

顾老汉浑身一颤,无可奈何道:"唉,你这淫荡的小妖精,俺老头子真是拿你没法子了!"

男人臃肿油腻的肥躯缓缓覆盖上来,叔公隆起的黑肥大肚腩将小妖精雪白孕肚与粉滑嫩乳同时压迫得变形。老汉粗厚双唇同时封住了少女娇美樱唇,胯下腥臭巨物重新启动攻势,密集有力地撞击着那片熟沃良田。

泛滥的爱液混合着先前的白浊与阴精,将那处樱粉色蜜谷妆点得晶莹剔透。每一次抽送都牵拉出长长银丝,在昏暗卧室里闪烁着淫靡光芒。

顾老汉的攻势如潮水般汹涌,一波强过一波,逼得身下美少女连连告饶。

几百记猛烈撞击后,顾老汉发出野野猪般的低吼,最后一次将胯部死死抵在少女粉腴臀瓣之上,恨不得连囊袋都一同挤入这销魂窟。

饱胀龟头突破最后一道防线,直抵脆弱宫口,马眼大开,滚滚浓精如山洪决堤般喷薄而出,尽数灌溉在这片孕育生命的温暖沃土。

顾雪柠也同时迎来了高潮,腔内媚肉痉挛不止,层层软肉死命缠绕着入侵者,仿佛要将其彻底吞噬消化。

这场高潮余韵持续得异常漫长,足足过了好几分钟,顾老汉才不舍地抽出那依然坚挺的凶器。随着"啵唧"一声轻响,紫黑色肉杵脱离了少女紧致的穴口,棒身遍布水光,马眼处尚在滴滴答答淌下粘稠腺液。

而少女失去堵塞的花穴则如泉涌般向外涌出混合液体,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整个床榻间弥漫着浓郁腥膻,各类体液交汇形成的复杂气味充斥着这间狭小破旧的卧室。

顾雪柠下体那处娇嫩蜜谷此刻狼狈至极,原本粉嫩的蛤肉外翻,内部红肿媚肉若隐若现,大量白浊正源源不断地从翕张穴口涌出。

高潮后的小妖精雪肤玉肌蒸腾着淡淡绯色,连膝盖处那片娇嫩粉肌都光滑如新生儿,不见丝毫皱褶。纤细腰肢与肥腴粉臀构成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配上少女高耸的玉乳,简直就是造物主最杰出的艺术品。

顾老汉随手抽了张油腻的餐巾纸,潦草地擦拭着兀自搏动的茎身,准备丢进墙角那个早已满溢的垃圾桶。

少女悄然从床头起身立起,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从玉白肩头滑落漾开一片墨色的涟漪。

一双粉艳惊心的脚丫生得极好,脚趾如初剥的莲子般圆润粉嫩。此刻少女却赤着精心呵护的裸足,踩在了布满陈年污渍和白浊液体的地板上。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粉嫩足底沾染了恶心的粘腻液体。

昏暗光线下,那张巴掌大的精致小脸美得惊心动魄,猫儿似的星眸里漾着水光,纯稚得像不谙世事的幼鹿,可眼波流转间偏又带着媚意。

顾雪柠的纤手轻柔地拂过叔公那根刚才让她欲仙欲死的紫黑大肉茎。她微微歪头,红唇轻启,吐气如兰地说道:

“叔公累了,还是让雪柠来服侍您吧。” 声音又软又糯,像化不开的蜜糖,“这些是侄孙女儿应该做的呀。”

说罢,她俯身含住那根刚刚肆虐过她花穴的巨大肉棒,樱唇檀口包裹着那颗腥臊菇头,连茎身上散发的浓烈腥臭气息都甘之如饴。高挑琼鼻都快贴上了老汉杂乱阴毛。龟头触及喉间软肉时有强烈的窒息感袭来。

绝色小妖精埋首于黑肥老叔公胯下,卖力用小嘴侍奉老叔公令人作呕的臊臭大鸡巴。灵巧舌尖细细扫过每一处沟壑,将残留的淫液与白浊尽数舔舐干净。

清理完毕后,二人体力都耗尽了,一起躺在床上休息。

十六岁的绝美少女全身上下奶白色的肌肤泛着柔和莹光,每一寸都吹弹可破。丰盈粉乳随着均匀呼吸轻微起伏,粉嘟嘟的奶头红肿尚未消褪,见证着方才的热情激荡。

年逾花甲的黑猪老汉臃肿的肥躯盘布着一圈圈肥肉褶皱,漆黑茂密的体毛从胸膛延伸至小腹,在油腻皮肤上蜿蜒蔓延。即便平躺着,那巨大的啤酒肚仍然隆起如丘。他身上独特的汗酸混合劣质烟草的气味,实在令人作呕。

顾雪柠从小早就习惯了叔公的体味,不仅毫不在意,甚至主动依偎过去,螓首埋在他布满黑毛的胸前轻嗅,粉雕玉琢的赤裸娇躯紧贴着顾老汉臃肿油腻,臭烘烘的肥躯旁。

这样两具形态迥异的肉体,此刻却如肉虫般紧紧交缠在一起,上演着跨越年龄的禁忌结合,也不知陈屿生见了该有多么崩溃。

入睡后,少女陷入了甜美梦境。

破旧风扇嘎吱转着,乌黑的长发铺了半张枕头,瓷白的绝美小脸陷在阴影里,嘴角微微向上弯着,带着婴儿般的恬静。

梦里没有昏暗的小卖铺,没有挥之不去的腥臊,没有黏腻的白浊。

顾雪柠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挽着屿生哥哥的手臂,共同走在一条开满不知名野花的乡间小路上。高大俊朗的陈屿生穿着合身的西装, 眼里是能溺死人的温柔。

金灿灿的阳光透过路边高大的梧桐树叶筛下来,晃得她明亮的猫眼儿都微微眯起。

路两边是绿油油的稻田,好多穿着鲜艳衣裳的可爱小孩子在他们身边跑来跑去。那些孩子那样活泼健康,仰着天真无邪的小脸叫她妈妈。她看着那些乌溜溜的纯净眼睛,心里的幸福满得要溢出来。

一切都那么美好,那么干净,是她偷偷幻想过无数次的另一种人生。

忽然,田埂边的草丛猛地一阵晃动。一道粗壮乌黑的影子窜了出来!

那竟是一头膘肥体壮、鬃毛戟张的大黑猪,大黑猪哼哧着,带着一股腥臊恶风直直朝着她撞来!

她甚至来不及惊呼,就被一股蛮横的力量撞得离了地,圣洁纯白的婚纱被荆棘撕裂。天旋地转间,她被那黑猪用嘴拱着往旁边浑浊的泥塘里拖去。

“屿生哥哥……!” 顾雪柠仓惶地伸手,却什么也没抓到。

刚才那些围绕着她的孩子们此刻全都转过头,一张张红润可爱的小脸在她眼前像是融化的蜡一样扭曲、拉长,鼻子向前拱起,耳朵变大变圆——眨眼间,全都变成了顶着猪头的小怪物!

它们发出“哼哧哼哧”的贪婪声音,小眼睛里冒着和那头大黑猪如出一辙的淫邪,一步步朝泥塘边围拢过来。

腥臭的泥浆已经淹到了她的腰际,压在她身上的黑猪越发沉重,那股熟悉得令人作呕的气息浓烈地喷在她的颈侧。

她颤抖着,绝望地抬起眼,看向近在咫尺的那颗硕大丑陋的猪头。

视线对上的刹那——

猪脸上那层黑毛和褶皱渐渐褪去,显出一张她熟悉到骨髓的黑胖老脸。顾老汉那双浑浊发黄的老眼正透过猪头得意地盯视着她。

“不——!!!”

梦里的尖叫卡在喉咙,化作现实中一声细微的抽泣。

现实中的顾雪柠依旧静静睡着,只是一颗晶莹的泪珠从她紧闭的眼睫下倏然滚落。沿着绝美苍白的脸颊滑出了一道冰凉的湿痕。

远方的陈屿生还在思念他心爱的女孩,却不知道他的白月光早已深陷无法自拔的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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