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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天道境强者的我,把高冷徒弟们都调教成了母猪所谓冰肌玉骨的剑仙大弟子,其实是个渴望师尊阳精的变态吗?!!!,第1小节

小说:把高冷徒弟们都调教成了母猪身为天道境强者的我 2026-03-11 09:19 5hhhhh 2380 ℃

诗曰:

冰肌玉骨本清高,长剑霜寒斩杂念。

何期圣体动春心,月下宽衣惹红焰。

话说修仙界中,月上中天,夜深人静。单表这宗门后山有一处所在,唤作寒潭剑冢。这地界终年不化,冷气逼人。那寒潭边一块光溜溜的巨石上,此时却盘膝坐着一个女子。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这修仙界唯一天道境强者许远的大弟子,素有剑仙之称的晏清辞。

这晏清辞生得如何?怎生打扮?但见她银发散乱,几缕青丝沾着黏糊糊的汗水,同那溅起的潭水交织在一处,紧紧贴在面颊上。身上那件象征高洁的素白修身长袍,早被她自己将领口扯开,大喇喇地滑落至腰间,将那丰盈的身段尽数暴怒在冷月之下。

那对肥白厚重肉奶奶的奶子,全无遮挡,明晃晃地敞着。这寒潭冷气本该慑人,如今不但未曾压得住她体内的那股无名燥热,反被那冷风一激,将那肥大乳晕中间的两个乳头激得硬挺挺立起,红彤彤地胀大发赤。她那双练剑的玉纤纤葱枝手儿,如今哪里还握得住剑柄?只不住地在自己那两团硕大沉重的雪白乳肉上死命揉捏,直将那白腻的皮肉掐得泛起羞耻的粉红。

这剑仙此刻面色通红,银牙将那下唇死死咬住,几欲咬出血来,直把喉间那些不堪的呻吟生生压在肚里。

只在肚里暗暗叫苦道:「好生古怪!原指望借这寒潭冷气,将这浑身上下的燥热压将下去,清净修持。怎地这肉身全不听使唤?反倒越发滚烫起来!莫非是走火入魔了?若教旁人撞见这般没上下的模样,我这剑仙的脸面往何处搁!」

按下这女剑仙自家长吁短叹,单说那许远。他本是天道境强者,早将身形隐匿了,只在一旁暗处站定,将这大徒弟的举动看了个满眼。那晏清辞乃是魅魔圣体,只因许远在旁,虽未露面,那股子气息早飘了过去。这女子哪里熬得住?只觉那胯下深处酸痒难当,幽邃的阴道里早滑出一股股黏稠的骚水。那水儿淅淅沥沥,顺着白生生的大腿滑落,尽数滴滴答答地打在身前平放着的那把本命飞剑的剑锋之上。

许远见时机已到,将身子一纵,轻飘飘落在那巨石之上。两只脚不偏不倚,正踩在晏清辞那把沾满淫水的本命飞剑之上。他双手背在身后,低头看着那衣衫不整的女子,开言道:「徒儿深夜在此磨剑,可是那剑鞘空虚难耐了?」

晏清辞听得这声言语,直唬得三魂走了两魂,七魄飞了六魄。猛抬头,正撞见自家师傅站在面前。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霎时间红得似要滴出血来。她慌不迭地将双手从那对肥乳上抽离,扯过滑落的白袍,便往胸前遮掩,两只手直打哆嗦,哪里还遮挡得严实?反把那对被揉得通红的奶子挤勒得更加高耸,肉沟深深。

她又惊又喜,又气又急,只把头深深埋在胸前,不敢抬眼看许远。

口内结结巴巴答道:「师……师尊……休要取笑……徒儿……徒儿并无此意……只因……只因这寒气侵体……功法反噬……故而、故而在此……」

话犹未了,那最是个不欺暗室的物件儿早露了底。她这肉体本就是魅魔圣体,闻见许远这般近在咫尺的气味,那阴道深处猛地一阵痉挛,竟当着师傅的面,“噗呲”一声响亮,一股黏稠温热的爱液直喷薄而出,浇在那冰冷的巨石上。

这清冷剑仙方寸大乱,紧绷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再也憋不住。

「……齁哦……嗯齁……」

两声压抑至极的娇喘自紧咬的唇缝间漏了出来,那白皙的脊背顿时僵立当场。

许远并不急着动作,只把那一双眼,在晏清辞那湿漉漉的身子上上下扫了一遭。那目光如有实质,烫得晏清辞浑身发颤,好似被那视线剥去了最后一层皮肉,赤条条地暴晒在烈日之下。他也不言语,只微微低头,看着脚下那柄寒光凛凛的飞剑。

这剑本是北极玄冰所炼,平日里杀气腾腾,这会儿却被那股子自徒弟两腿间喷涌而出的腥臊黏液浇了个透。那黏糊糊、亮晶晶的水儿顺着血槽蜿蜒流淌,滴答滴答落在石头上,竟似给这杀人利器镀了一层旖旎的油光。

许远“啧”了一声,摇了摇头,似笑非笑地道:「好一把『霜寒九州』。为师传你这御剑之术,原是教你斩妖除魔,修身养性。怎地今日一见,这剑气没练成,倒先练成了这一招『淫水洗剑』?这般黏腻厚重的骚水,若是一剑刺出去,怕是妖魔未死,先被你这股子骚味儿给熏软了骨头。」

晏清辞只觉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砸碎了她苦守多年的道心。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涨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蜜桃,似要滴出水来。她那原本盘着的双腿此刻软得像面条,只能勉强用手撑着身后的巨石,那一对饱满硕大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乱颤,白花花的肉浪直晃人眼。

她那两片薄唇哆哆嗦嗦,好半晌才挤出一句:「师……师尊容禀……徒儿……徒儿这身子……实在是不争气……并非……并非有意污了本命飞剑……只因……只因师尊身上这阳气太盛……徒儿……徒儿这下贱的……齁哦……这下贱的身子……便管不住那两腿间的……关窍了……」

话音未落,她那纤细的腰肢猛地一弹,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穿。那是魅魔圣体对眼前男人的本能臣服,根本由不得她那点微末的意志做主。

「……齁哦……唔……师尊……别……别这般看着徒儿……那里……那里好奇怪……又有水……要流出来了……嗯齁……」

许远见状,也不再多言,只把身子一矮,蹲在了晏清辞面前。他伸出一只大手,径直捏住了那从道袍散开处露出的、白腻腻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那手指粗糙温热,激得晏清辞又是一阵战栗。

许远盯着她那双迷离的冰蓝色眼眸,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了进去,举到眼前看了看,笑道:「既是管不住,那便莫要管了。为师今日倒要看看,你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清冷剑仙,这皮囊底下,究竟藏着怎样一副贪吃的母猪心肠。你是自己把这腿张开,还是要为师帮你一把?」

听得“母猪”二字,晏清辞身子一僵,眼中最后一点清明也仿佛被这羞耻的称呼给碾碎了。她那原本紧闭的双腿,竟真的如听了号令一般,战战兢兢地向两旁分了开来。

这一开不打紧,正将那藏在私处的无限春光,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许远眼前。但见那幽谷之中,粉肉堆叠,一片狼藉。那最为私密的嫩红肉穴,此刻正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微微张合着,吐露着晶莹剔透的淫水。那水儿流得急,顺着那白得晃眼的屁股蛋子往下淌,把身下那块巨石都洇湿了好大一片。

「……齁哦……师尊……徒儿……徒儿张开了……这……这便是……徒儿那……不知廉耻的……骚穴……」晏清辞偏过头去,不敢看许远的眼睛,声音细若游丝,「……里头……里头好痒……好想……想吃……想吃师尊的大宝贝……嗯齁……」

许远见她这般模样,心中邪火更甚。他也不客气,那只沾满了淫水的大手猛地往前一探,两根手指并做一处,直直地插入了那正一张一合、渴望填补的湿软肉洞之中。

“噗滋!”

一声水响,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齁哦哦哦……!进了……进来了……师尊的手指……插进徒儿那……那脏脏的……小骚逼里了……嗯齁……好深……」

那两根手指甫一进入,便觉四面八方的媚肉如无数张小嘴般争先恐后地吸吮上来,且热且紧,且滑且嫩。许远坏笑一声,手指在那紧致的甬道内恶意地勾弄搅动起来,时而按压那敏感的内壁,时而快速抽插,带出一阵阵令人脸红耳赤的“咕啾咕啾”水声。

许远一边抽弄,一边调笑道:「怎地?平日里那股子傲气劲儿哪去了?这会儿倒是晓得夹紧为师的手指了?你这那里头,可是比你这张小嘴儿诚实多了。说,是不是早就盼着为师来操弄你这发骚的贱肉了?」

晏清辞被这一番言语羞辱得几欲昏厥,可那身体却在手指的攻势下愈发瘫软,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颤抖,竟也微微渗出了乳白的奶汁,颤巍巍地挂在殷红挺立的乳头上。

「……齁哦哦哦……是……徒儿是……是个只会发骚的……下贱母猪……」晏清辞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巨石,「……这……这肥腻的骚逼……早就……早就想被师尊……狠狠地肏烂了……求师尊……求师尊……嗯齁……别光用手指……徒儿这……这不知足的肉穴……想要……想要那根……大肉棒……狠狠插进来……嗯齁哦哦……」

许远闻言,哈哈大笑,猛地将沾满晶亮淫水的手指抽了出来。

「好徒儿,既是你诚心求肏,为师岂有不成全之理?」

说罢,他也不避讳,径直解开腰带,将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盘虬的硕大阳物掏了出来。那物件儿一见风,便觉凶相毕露,那紫红色的龟头足有鸡蛋大小,正对着晏清辞那张早已饥渴难耐的娇艳脸庞。

话说那晏清辞见许远亮出那话儿来,只觉眼前一黑,又是一亮。这一黑,是羞愧难当,觉着这几十年的清修全喂了狗;这一亮,却是那紫黑油亮的大肉棒子,直挺挺竖在眼前,端的雄壮威武。那龟头圆硕,红得发紫,正对着她的鼻尖,一股子浓烈的雄性麝香味道,混着那淡淡的尿臊气,直往她鼻孔里钻。

这气味对于寻常女子或许有些冲鼻,可落在那魅魔圣体晏清辞的鼻端,却好似那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她只吸了一口,那浑身的骨头便酥了半边,胯下那口原本就湿漉漉的骚穴,更是“咕嘟”一声,又吐出一股爱液来。

晏清辞那一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寒气?只死死盯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棍,喉咙里干渴得仿佛在沙漠里行走了三日三夜的旅人见了一汪清泉。

「……师尊……这……这就是……师尊的阳根么……」

晏清辞颤巍巍地伸出一只玉手,指尖似触非触地在那滚烫的柱身上虚划了一下,指尖传来的热度烫得她一哆嗦。

「……好烫……好大……徒儿这双招子……平日里只识得剑锋利钝……却不知……不知这世间竟有这般……这般能杀人的凶器…………齁哦……」

她那鼻翼微微翕动,贪婪地嗅着那股子味道,两片薄薄的樱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点殷红的小舌尖。那副模样,分明是那渴肉的母兽,在打量着即将到嘴的肥肉。

许远见她这副痴态,也不催促,只把腰身微微往前一送,那硕大的龟头便几乎贴上了她的面颊。

「怎地?光看不吃?莫非还要为师喂你不成?」

「……徒儿……徒儿不敢……」

晏清辞身子一颤。她微微仰起头,那银白色的长发顺着光洁的脊背滑落,更衬得她脖颈修长优美。

「……徒儿这就……这就用这张只会念剑诀的笨嘴……来伺候师尊的……大肉棒…………嗯齁……」

说罢,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如同那虔诚的信徒膜拜神像一般,缓缓凑过脸去。

先是那一点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那紫红的马眼上轻点了一下。

“滋溜”。

一声极轻的水响。

那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咸腥的味道瞬间在晏清辞的舌尖炸开。

「……齁哦……!……味道……好浓……」

晏清辞浑身一震,仿佛尝到了什么琼浆玉液,那原本还有些迟疑的舌头,瞬间变得急切起来。她伸出舌头,沿着那粗硕的冠状沟一圈圈地舔舐,将那上面分泌的油脂和汗水尽数卷入中。

「……唔……嗯齁……师尊……好硬……像铁一样…………嗦……滋滋……」

她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低喃,两只手也不闲着,捧住了那一对沉甸甸的囊袋,在掌心里轻轻揉搓。

「……徒儿这贱嘴……今日便给师尊……当个肉剑鞘使唤了…………齁咕……」

话音未落,她猛地张大嘴巴,将那鸡蛋大小的龟头一口含了进去。

“咕滋!”

那口腔虽然湿热,却终究是个小巧的所在,哪里容得下这般巨物?晏清辞只觉腮帮子酸胀欲裂,那滚烫的龟头直直顶到了她的上颚深处,烫得她眼角瞬间沁出了泪花。

可那身体却是个不知羞的。嘴里含着师尊的大屌,下身那口骚穴却兴奋得痉挛起来。

“噗嗤、噗嗤”几声,那早已泛滥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得更欢了,滴滴答答落在身下的巨石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呜呜……齁……嗯齁……!……顶……顶到了…………太深了……」

晏清辞被迫仰着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水雾蒙蒙,既有生理泪水,也有情动的水光。她努力吞咽着那根还在不断胀大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仿佛要将这根东西连根吞进肚子里去。

许远低头看着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大弟子,此刻正像条母狗一样跪伏在自己胯下,那张清冷绝艳的脸蛋被自己的肉棒撑得变形,腮帮鼓起,嘴角还溢出晶亮的口水,顺着下巴流到了那雪白高耸的乳房上。

他伸手按住晏清辞的后脑勺,腰部开始缓缓挺动。

「既是剑鞘,那便要紧致些。若是松松垮垮,如何磨得利这把宝剑?用你的舌头,给为师好好裹紧了!」

晏清辞被他这一按,那肉棒便又往深处捅了几分,直抵喉管。那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可那一股子源自灵魂深处的奴性却让她硬生生忍住了,反而更加卖力地收缩起口腔壁肉,那条丁香小舌更是如同灵蛇一般,死死缠绕在那根粗大的柱身上,刮蹭着上面的每一根青筋。

「……呜呜……齁哦……!……徒儿……徒儿裹紧了…………滋……滋滋……」

嘴里塞满了东西,她的话语支离破碎,只能发出一些单音节的呜咽。

「……师尊的大宝贝……好烫……把徒儿的嗓子……都要烫坏了…………嗯齁……可是……可是下面……下面流了好多水…………齁哦……好想要……想要师尊……捅进来……」

许远听得真切,看着她那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中那股施虐欲被狠狠撩拨了一下。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那湿热紧致的口腔里大开大合起来。

“滋咕!滋咕!滋咕!”

那肉棒进出的水声在寂静的剑冢里回荡,每一下都像是打在晏清辞那早已破碎的道心上。

晏清辞被肏得头晕目眩,那满头的银发随着许远的动作前后甩动,几缕发丝黏在满是汗水和口水的脸上,狼狈又淫靡。她那双手无助地抓着许远的大腿,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却又不敢真的用力,只能发出一声声变了调的呻吟。

「……呜齁……!……齁哦哦……!……太快了…………唔唔…………师尊……慢些…………嘴巴……嘴巴要烂了…………齁噢噢哦哦哦……」

那一双平日里握剑的手,此刻却在许远那两颗硕大的卵蛋上胡乱摸索,像是在寻求某种安慰。

正当许远抽插得起劲时,晏清辞忽地身子一僵,那原本跪着的双腿猛地并紧,相互摩擦起来。那对硕大的奶子剧烈起伏,两颗红肿的乳头硬得像要滴出血来。

「……不……不行了……师尊……光是吃……吃鸡巴…………嗯齁……徒儿那骚穴……要……要忍不住了…………」

许远听了这话,也不言语,只把那腰身一提,将那根湿淋淋、硬邦邦的肉棒从晏清辞嘴里抽了出来。那话儿离了温暖的口腔,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在月光下晃晃悠悠,正如那盘丝洞里吐出的妖雾,只把晏清辞看得眼馋。

许远笑道:「既然这般馋嘴,为师便赏你个痛快。且转过身去,将那两瓣肥臀撅高了,好教为师看看,你这所谓的『剑仙』,究竟长了一副怎样的好炮架子。」

晏清辞闻言,身子一颤,那张俏脸早已红得透熟。她哪里敢违拗?忙不迭地转过身去,双手撑在那冰凉刺骨的巨石之上,正对着那把被淫水污浊了的本命飞剑。她将腰肢塌下,把那两瓣雪白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正如那待宰的羔羊,又似那求欢的母兽,将那最私密羞人的去处,毫无保留地送到了许远面前。

但见那两腿之间,好一派旖旎风光!那肥腻腻、白生生的两瓣屁股蛋子中间,那口名器正微微张开。因是方才动了情,那穴口早已泥泞不堪,挂着粘稠的透明浆液,随着呼吸一缩一放,仿佛是在无声地招手。

许远见状,也不多话,双手扶住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往两边用力一掰。

“啪”的一声轻响。

那原本就门户大开的骚穴更是彻底暴露出来,那幽深的甬道里红肉翻卷,湿气逼人。

「好徒儿,且忍着些。为师这根降妖伏魔棒,今日便要直捣黄龙,替你清理清理这骚穴里的妖气!」

说时迟,那时快。许远腰身一挺,那根紫黑粗硕的大龟头对准了那湿滑的穴口,只这般生生挤了进去。

“噗滋——”

一声黏腻的水响,在那寂静的后山显得格外清晰。

「……齁哦……!……唔……师尊……好大……撑开了……那……那小穴口……被撑得好大……」

晏清辞浑身猛地紧绷,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巨石。她仰起脖颈,一头银发在背上乱颤,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进来了……那是……那是师尊的大肉棒……嗯齁……好烫……要……要把徒儿烫坏了……」

那龟头虽大,却因有淫水润滑,只稍作停顿,便势如破竹般挤开了层层媚肉,一寸寸地往里深埋。那阴道内壁本就紧致,如今被这巨物强行撑开,那滋味既是充实又是酸胀。

许远只觉那甬道内热如火炭,无数张小嘴儿争先恐后地吸吮着他的肉棒,紧得几乎让人寸步难行。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掐住晏清辞那纤细的腰肢,猛地往下一按,胯下用力一送。

“啪!”

两人的耻骨重重相撞。

那根长大的阳物已是尽根没入,直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齁哦哦哦……!……顶……顶到底了……!……那里……那是……子宫口……唔齁……被……被师尊的大龟头……撞到了……」

晏清辞眼前一阵发黑,那一瞬间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激得她两腿发软,险些跪不住。她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在空气中甩出一道道乳白的残影。

「……好深……太深了……师尊……徒儿……徒儿这下贱的骚逼……被……被填满了……一点缝隙……都没有了……嗯齁……」

许远也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待那肉棒适应了里面的温度,便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每一次插进,都将那些水儿狠狠捣回深处,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声响。

那肉棒在穴内横冲直撞,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嫩肉。晏清辞那原本高傲的头颅此刻无力地垂下,只能看着身下那柄本命飞剑。只见那剑锋上映照出她此刻淫荡不堪的面容:双眼迷离,口微张,舌尖半露,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冷若冰霜的模样?

许远一边律动,一边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调笑道:「看看这剑,平日里被你视若珍宝,如今却只能眼睁睁瞧着主子被男人像条母狗般肏弄。怎地?这滋味比那修仙练道如何?」

「……齁哦……师尊……休要说了……徒儿……徒儿羞死了……嗯齁……可是……可是这大鸡巴……好舒服……比……比练剑舒服一万倍……」

晏清辞羞耻得想死,可那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随着许远的每一次撞击,她那肥硕的屁股不仅不躲,反倒主动迎合上去,好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更狠。

「……徒儿……徒儿就是个……贪吃大鸡巴的……淫贱母猪……这辈子……这辈子都离不开……师尊的……大肉棒了……齁噢噢哦哦哦……」

那后山的风虽冷,此刻却吹不散这两人交合处的火热。许远见她这般浪荡模样,心中邪火更旺,那抽插的速度也愈发快了起来。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最为下流的赞美。

晏清辞只觉那骚穴里似着了火,那根粗大的东西每一下都正好磨在那处最是要命的凸起上,刮得她浑身酥麻,魂飞魄散。她那原本抓着石头的手,此刻不知何时已改抓住了剑柄,仿佛那是她在欲海沉浮中唯一的浮木。

「……齁噢噢哦哦哦……!……那是……那是哪里……太……太快了……师尊……慢些……不……不要停……用力……用力肏烂徒儿这……这不知廉耻的……烂逼……」

她语无伦次地叫着,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尽的欢愉。那对丰满的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前后摇晃,奶尖儿在寒风中挺立,却又因充血而滚烫。

「……好深……都……都插进肚子里了……满脑子……满脑子都是师尊的大屌……嗯齁……要……要坏掉了……」

许远猛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乱晃的乳肉,五指用力一捏,那白腻的软肉便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既是要坏,那便坏个彻底!今夜若不把你这骚水榨干,明日你又如何有力气去装那清冷剑仙?」

话休絮烦,且说那许远见徒儿这般自甘下贱,口中求欢之辞以此等清冷声线道出,更添几分悖德之趣。他那腰身原本只是缓进慢出,以此研磨那甬道内的嫩肉,这会儿却似那战阵之上的急先锋,陡然间变了章法。

只见他双脚在那巨石上立定生根,双手死死掐住晏清辞那两瓣白腻肥软的胯骨,深吸一口真气,胯下那根青筋盘虬的粗大阳物便如那攻城的巨木,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齁哦……!……唔……!……太……太快了……」

晏清辞那原本还能勉强支撑的手臂,此刻被身后传来的巨大冲力撞得一软,整个人险些趴在那冰冷的剑锋之上。她那满头的银发随着许远的动作前后剧烈甩动,几缕发丝黏在满是香汗的脖颈上。

那后山的寂静瞬间被一阵阵急促而响亮的皮肉撞击声打破。

“啪!啪!啪!啪!”

每一记撞击都结结实实,那是许远胯下那沉甸甸的囊袋,在极速抽送中狠狠拍打在晏清辞那两瓣肥硕雪白的臀肉之上。不过数十下的功夫,那原本白璧无瑕的肥臀已被拍打得一片殷红,便如那雪地里绽开了红梅,颤巍巍地抖动着肉浪。

那交合之处更是泥泞不堪。因着那根巨阳进出得太快太急,那穴内的淫水来不及流出,便被那粗糙的龟头一次次捣碎、搅拌。再加上那剧烈的摩擦生热,竟将那原本透明的黏液搅打成了细密的白沫。

“咕叽——咕叽——”

那白色的浆沫随着肉棒的抽离被带出穴口,又在下一次狠插时被狠狠捣回深处,在那紫红的柱身与粉嫩的穴口连接处,泛起一圈圈淫靡的白腻泡沫,顺着那大腿根部蜿蜒流淌,画出一道道淫乱的水痕。

「……齁哦哦哦……!……烫……好烫……」

晏清辞死死咬着下唇,试图堵住那羞人的声音,可那身体却早已背叛了意志。

「……那话儿……磨得……磨得里面的肉……都要起火了……嗯齁……」

她只觉那甬道内壁仿佛被一把烧红的烙铁反复刮擦,那紫红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最为敏感的肉棱,那种被强行贯穿、被填满到极致的酸胀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许远并未留情,那腰马合一,每一下皆是尽根没入。

那硕大的龟头如入无人之境,在那湿热紧致的肉道里横冲直撞。那原本紧闭的子宫口,此刻也被那凶猛的攻势撞得微微瑟缩。

但这并非是那种令人窒息的痛楚,而是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意。晏清辞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口所谓的“名器”,正逐渐适应这狂暴的节奏,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贪婪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异物,仿佛要将这根滚烫的肉楔子永远以此种方式留存体内。

「……齁噢噢哦哦哦……!……顶到了……那是……那是徒儿练气之处……」

晏清辞的眼神虽然迷离,却努力维持着最后的清明,看着身下那把映出自己丑态的飞剑。

「……被……被师尊的大肉棒……凿开了……像是在……在凿井一般……嗯齁……」

「……这……这便是……魅魔圣体的……用处么……只会……只会吃鸡巴……流骚水……齁哦……」

这般高强度的抽插持续了良久,那寒潭边的空气似乎都因这两具肉体的剧烈摩擦而变得燥热起来。那巨石之上,早已积了一滩亮晶晶的水渍,混杂着晏清辞身上滴落的香汗与穴口溢出的白沫,在月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许远见她虽被肏得东倒西歪,那双眸子里却反而少了几分初时的羞愤,多了几分认命般的顺从与沉溺,心中暗道这大徒弟的承受能力果真不凡。他也不急着将其送上云端,只维持着这般大开大合的攻势,让那肉体在持续的高潮边缘徘徊震颤。

晏清辞那原本紧绷的腰肢,此刻已在无数次的撞击中变得酥软如泥,若非许远那双手如同铁钳般箍着她的胯骨,只怕她早已瘫软在地。她那对原本高耸挺立的乳房,随着身体如同筛糠般的抖动,甩出一道道乳白的浪花,那红肿的乳尖儿在寒风中硬得发痛,却又因着体内的热流而在此刻显得格外淫靡。

许远双臂肌肉虬结,将晏清辞那两瓣已被拍打得殷红的臀肉往后猛拉。粗壮的肉棒带着粘稠的白沫,在那紧致的肉道里进出。紫黑色的龟头刮擦着阴道壁上的媚肉,发出响亮的水声。巨石上的水渍越聚越多,顺着石缝往下滴落。

晏清辞的身体在强烈的快感中颤抖,眼角溢出水光,两只玉手抓着身下巨石边缘。那丰腴的腰肢随着后方的撞击前后摇摆,一对硕大沉重的乳房在胸前甩出白腻的肉浪。

「……齁哦哦哦……师尊……顶到了……齁噢噢哦哦哦……太深……子宫被撞到了……嗯齁哦哦……徒儿这剑鞘……要被杵穿了……」

许远的手指从她的胯骨处滑落,探入那泥泞的股沟。粗糙的指腹擦过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手指捏住那点红豆,在肉棒猛烈抽插的同时,用力按压着揉搓起来。

晏清辞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惊得身子一僵,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许远的大腿死死抵住。那阴户深处的嫩肉在巨阳和手指的夹击下,疯狂地绞紧。

「……齁哦哦哦……!师尊……那处碰不得……齁噢噢哦哦哦……肉核被捏住了……嗯齁哦哦……好酸……这贱肉里……全都是水……」

许远胯下动作不停。那根青筋盘虬的大屌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边缘,随后借着腰力,尽根没入。粗硬的柱身挤开层层翻卷的红肉,直捣那最深处的宫口。

许远目光落在晏清辞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脸上,按在阴蒂上的指腹加快了揉弄的速度。

「那晏清辞平日里是何等模样?孤高冷傲,不可一世。如今怎地这般不济?被为师这根降妖棍捅了几下,便这般浪叫连连。你且瞧瞧这剑身之上,照出的可是个贪吃阳精的母狗?」

晏清辞被迫低下头,视线正对上那柄霜寒九州的剑锋。剑面如镜,映出她凌乱的银发、泛着潮红的脸颊以及那半张着吐着热气的嘴唇。一滴香汗顺着她的鼻尖滴落,砸在剑锋上,与那淋漓的淫水混作一处。

晏清辞看着剑中的自己,双臂的力气逐渐流失。她将那雪白肥厚的屁股往后送去,把那阴道口完全敞开,任由那紫黑的物件在里面横冲直撞。

「……齁哦哦哦……徒儿这双眼……看清了……齁噢噢哦哦哦……这剑里照着的……便是个求肏的贱婢……嗯齁哦哦……被师尊的大屌……塞满了……」

许远抽插的频率达到顶峰。沉甸甸的囊袋犹如乱锤般击打在殷红的臀肉上,发出密集如雨的“啪啪”声。甬道内的白沫被挤压得从两人结合处飞溅而出,落在那冰冷的巨石上。指腹在阴蒂上的快速弹拨,让那一小块敏感的软肉肿胀得发紫。

晏清辞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小腹的肌肉剧烈收缩,阴道内的媚肉仿佛有千万张小嘴,同时死死咬住那根滚烫的肉棒。那对饱满的乳房上的红肿乳尖处,渗出几滴乳白的汁液。

「……齁哦哦哦……要……兜不住了……齁噢噢哦哦哦……这骚穴里……怎会有这么多水……嗯齁哦哦……里头要炸开了……」

许远腰身一挺,那硕大的龟头狠狠碾过阴道深处的某一块凸起,直撞在宫口之上。按在阴蒂上的手也同时重重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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