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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未来,囚禁于内化宇宙接受源石造物主的无尽挠痒试炼!星源与初雪的闪回炼狱!,第3小节

小说: 2026-03-11 09:18 5hhhhh 10000 ℃

  “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快停下来啊啊啊啊齁哎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脚底不要再刷了哇嘻咦咦咦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嗯咳、库啊啊啊好难受咿咦噫嘻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肺部的空气在被极速榨取,埃琳娜的喉穴已经开始充血刺痛,脚底的痒感几乎遮蔽她对其余刺激的一切感知。也是此刻,无法被他人观测到的普瑞赛斯再次出现,她蹲在埃琳娜的面前,伸出手托起她那已经被笑颜扭曲的俊俏脸庞…

  “妆都哭花了,怎么样?这番属于科学的罪名你可有享受?这还只是一个开始,科学道路上的苦难节点远不止于此,不过我想你现在也没有余裕来与我争辩了,我会等着你的。现在…享受这属于你的处刑吧——”

  “不!不要走——回来啊啊啊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嗯叽咿咦噫!库嘻齁嘻咦咦咦呀~脚心、不行…嗯喔哦哦哦脚心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嘻呀嘿嘿嘿嘿嘿啊噶!!”

  埃琳娜的手掌不停的乱抓,但是被木枷锁死她也没有多少挣扎的余地。普瑞赛斯说完话身体便开始逐渐消散,似乎真的要将埃琳娜独自一人留在这陌生的纪元之中体验无尽处刑。那些行刑人见这黎博利少女对着空气大喊大叫像是在跟人说话似的也都更加卖力的用手中的刷子来粉刷她的足底。他们认为似乎真的有一股不可名状的力量改变了埃琳娜的心智,疯癫的学说只会是个开始,任由她这样下去肯定会为高卢带来灾难。

  “【高卢粗口】你看她那脚嫩的!”

  “都怕痒成啥了,哈哈哈哈哈真希望这样的处刑表演能多来点啊!”

  “才不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你们为什么不相信啊啊啊哎嘻咦咦咦嘻嘻嘻嘻——咕哎啊啊啊!别!脚趾缝嗯啊啊啊等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齁呀啊啊啊啊相信我啊!相信我啊啊啊——我真的没有骗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地、地平说就是假的啊啊啊咕嘻叽嘻咦咦咦~”

  似乎是接受了普瑞赛斯安排的角色,埃琳娜确实像曾经被架烤在火堆之间的先辈那样执着于自己的学说。只不过她的处刑并非残忍的火刑,那些黎博利小伙子们拿着长长的板刷,横着也几乎能够吞并埃琳娜足底所有痒肉的长短。刷子每一次拉锯,狂笑便会被从少女的体内榨出,他们还不忘仔细地评论一番这双可怜的骚脚。埃琳娜的脸颊烫的厉害,明明是在被迫大笑,可是这笑却不蕴含任何欢快的情绪…

  但是明明是在笑,泪水却一刻不停的被挤出眼眶,淡妆也被那些渗出的汗珠交织着泪水融化,但若说只是这种程度的话还远远不够。

  “还不够!”

  “什…呃啊!等、噗嘻咦咦咦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嗯哼唧——好痛!干什么、等一下——啊哎咿咿噫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抠…噗啊哈哈哈哈哈哈等下呃啊!不要…屁股嗯嘻咦咦咦呀我不是小孩子了嗯呃哎嘿嘿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别…嗯哦哦——!!”

  当笑声正欲畅通无阻的呼出时,猛的一记掌掴,疼痛清晰地烙在了弹软的臀肉之上。平日几乎只在室内进行研究与论文撰写的埃琳娜身体素质欠佳,缺少肌肉的支撑,但是好在柔软的脂肪填充在了需要它们的地方。只不过这完全属于性骚扰的触碰让她既惊讶又无可奈何,她哪怕是想阻止,等待她的也只会是新加入这场处刑的无数根手指。它们会在埃琳娜试图反驳的瞬间开始狠狠地抠弄那柔软怕痒的双脚,就算有些许蜷缩出的褶皱,几根手指也可以轻易抻平弹嫩的肌肤,在绷紧的痒肉上用尖锐的指甲刻下痕迹。

  “脚底…噶咿咦噫不要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哈!等、噗啊哎嗯哈哈哈哈哈哈——等一等!等一等嘻咿咦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呃嗯嗯!怎么突然…别、不要打哎嗯咿咿噫——噗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好难受啊哈哈哈咳咳、不,嗯咳咳咳喘不上气啊哈哈哈哈哈哈~”

  手指撑开足肉,撩动着被撑出菱形凹陷的每一丝筋肉。哪怕这些手指被一同搅进了板刷的攻势之中,对于这一根根粗糙的手指头来说这是无关痛痒的感觉,但是足肉还特意被撑出了弱点区域,埃琳娜的笑声更加的高亢!那绯红的足肉,仿佛在刷子的照料下,因为汗液泛起一层油亮。那丝丝足肉,嫰到几乎只用视觉就能够感受得到其弹软的触感。这绝对禁区在最初被挤在靴子里的源石造物几乎完全包裹,闷出的足汗是它们享受的养料,后又被提卡兹擒住把玩了一番,脆弱的痒肉已经不堪一击。

  从未想象过自己被这样高强度刺激痒点敏感带的黎博利少女在此刻需要经历独属于她的极致处刑,大脑中的思绪已经变得迟缓,埃琳娜的思考几近停滞。她在本能的求饶,喉穴因为呛到口水而不停的咳,让笑声被撕碎成无数的破片…

  “你到底承不承认?承不承认!说是学者,其实你就是巫女吧——”

  “哈哈,别跟她废话!她求饶了我们岂不是要马上停下了,这么难得的骚脚你舍得不玩?”

  “我【高卢粗口】你的,你真是天才!”

  此刻,处刑已经失去了审讯的目的,他们已经发现了少女身上这被埋没的宝藏。这不需要理由的折磨在历史上发生过的次数已经多到没有了统计的意义,而在科学历程发展之中,被冠以巫师、妖言惑众这样头衔并处以极刑的人更是不在少数。普瑞赛斯捏造的这一方世界很简单,那便是让埃琳娜深陷泥沼之中,纵使她如何的恳求,她的同胞也不会倾听她的苦衷——

  “我承认啊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你们噗嘻嘻咦咦咦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说什么我都承认啊咿咿噫呀哎哼唧咿咿噫!!最、最起码挠痒——挠痒停下来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脚底变得好烫啊啊啊嗯叽咿咿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啊啊!我…我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

  刷毛每一次掳动足肉仿佛都甩出晶莹的汗汁,还以为不像前人那般处以极刑,像挠痒这样的小儿科刑罚能够靠意志力来坚持的埃琳娜在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的自大。她虽然已经服软向这不会干预现实的行刑人求饶,但是想必此刻哪怕就算是普瑞赛斯出现,她的态度兴许还是相同的。她不会认输,她要赢,要回到最初的起点最起码救下恩雅。哪怕最终会因为自己对科学的傲慢而被普瑞赛斯折磨,只要能让恩雅避免一同遭受这一切,那便是值得努力的目标。

  【刷刷刷——】

  “停下!挠痒快停下啊啊啊啊——求你们、求你们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到底…到底要我怎么样啊啊啊哎咦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呀~快停下啊啊啊!受不了——哼唧咕嗯嗯受不了啊啊啊啊咦叽!”

  意志在动摇,抽搐的足肉在随着它们的主人求饶。

  【刷刷刷,刷刷刷——】

  “要疯了!真的要疯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嗯咳咳…噗咳啊哼唧——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好难受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喘、喘不上气啊啊啊哎吱咿咿噫!要死、要死了嗯喔哦哦——”

  窒息,眩晕。大脑在失去氧气的供给,被紧紧勒住的肢体肌肤在变幻着血管堵塞的古怪颜色。

  【刷刷刷——】

  “停下…哼吱咿咿噫喔哦哦哦——噗呣哦哦哦!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脚心不是玩具啊哈哈哈哈哈哎嗯咦呀啊啊啊~会死的——这样下去会死掉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痒啊咕啾哦哦~噗咻啊啊啊——”

  如同镇魂曲一般永不停歇的欢快音调,操控者板刷的快速刷动的行刑人们似乎永远不会疲惫。缺氧的痛苦已经几乎憋紫了埃琳娜的这一张俏脸!头顶那对埋藏在海蓝色发丝之间的耳羽也无力的耷拉着,几乎下一秒她就会因为无法及时的呼吸而彻底晕死过去。但是不管是台下激亢兴奋的民众,还是乐在其中的行刑人,似乎都没有人愿意停止对埃琳娜的羞辱与折磨…

  绝望,似乎涌动的情绪之中只剩了绝望…

  “谁能!谁能嗯哼唧齁咿咿噫——谁能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脚底不要再来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好痒呀咿咿咿噫——哼唧呀啊啊啊啊嘻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几乎就是在即将失去意识的临界点,随着弓起的身子猛的顶在刑枷上,几乎要被玩弄到失禁的少女发出高亢的悲鸣。可也正是此刻,即将松弛的括约肌因为脚底巨痒突兀的消失而又重新取得了控制权,才没让埃琳娜像个不懂事的孩提似的尿湿自己的裤子。

  当她抬起头时,跪在地上的狼狈少女眼前已经是模糊一片。泪花融化了她的视线,她只能看见黑黄色的天空,还有那色彩诡异的滩涂地面。没了金属的禁锢,脚底的痕痒还在持续发力。似乎方才可怕的幻境迎来了终结?埃琳娜连这样简单的问题都无法完整思考,她大脑中充斥着【痒】、【痒】、【痒】的重复讯号。这些冗杂的讯息哪怕是久经知识淬炼的脑子想要完整的删除也是需要一定的时间,而看着满身几乎被汗液湿透,衣物也不剩几件的埃琳娜无力的瘫倒在地上…被封存在源石之中的初雪,那可怜的笑颜之上也多了几行清泪——

  “恩…雅,你、你这个变态——咳咳…想…想对我做什么无所谓!你先放了恩雅!”埃琳娜还想努力的撑起身子,但是力量似乎被剥夺了通往四肢的途径。她眼睁睁的看着普瑞赛斯穿透封存恩雅的源石晶体径直走了出来,但是不管做何尝试,都无法从地上爬起来。埃琳娜的脚底在随着普瑞赛斯的靠近下意识的蜷缩,似乎少女的大脑已经将这个女人与挠痒画上了对等的标签。正是她的出现才让自己深陷那可怕的绝望之中,而这次普瑞赛斯没有像先前那样说一些晦涩难懂的话,只不过这反倒通俗易懂的沟通所带来的是绝望的讯息…

  “源石是信息的载体,不仅是吸收一切信息的口袋,也是能够将其复现的通道。你这位朋友,或者说哪怕是你们这一个新生文明的生命,都是能够被源石吞噬掉部分或者全部的信息,用于抹除它们的存在。你的时间所剩无几,你朋友的灵魂如果不尽快来努力赶上的话,很快源石造物们就会将她吃干抹净。兴许,你到时候就只能对着一具空洞的肉体说说心里话了。”

  埃琳娜只觉得自己不受控制的怒吼在普瑞赛斯的手指再次触碰到自己身体的一瞬间被无限拉长。看着这个幽灵女人走到面前,云淡风轻的拿初雪的安危来威胁,可是自己却什么都做不到。埃琳娜讨厌这样弱小的自己,但是无力的四肢不打算给予她反抗的资格。随着失重感传来,那片模糊色彩的冥滩陆地逐渐消散。

  再一次…

  色彩、声、形,以及一切所能够被大脑理解的概念,这一切都像之前那样被无限拉长。埃琳娜知道这是普瑞赛斯又一次启动了源石之中烙印在过去的记忆,那些冲刷着她身体的数据流托不起高速坠落的身体。与之前的两次都不一样,这次没有完全禁锢的枷锁,但是埃琳娜却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来挣脱这恼人的极速下坠带来的感觉。

  直到…一种柔软的触感自下而上地包裹住了埃琳娜的身体,吸纳了所有的冲击力。但是与之前一样,耳畔的嗡鸣尖锐爆响,眼前重塑的世界在给大脑释放危险的信息素,她短时间内无法理解这片旋转的天地在被何等的存在重构。

  “噗嘻嘻嘻呀?!”

  随着一股湿热包裹她的多半只脚,脚掌上开始流淌黏腻的液体,那熟悉的痒感重回被刷的一片通红,满是一道道印痕的足肉,埃琳娜的意识也似乎被从粘稠的海洋之中强硬的拽了出来——

  “使不上力!等、噗啊呵呵呵哈哈哈哈?!什么东西——呃啊啊啊哪里来的驮兽啊!快停下~停下嘻咦咦咦好痒啊!不要、变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来~”

  四肢似乎重回大脑控制,埃琳娜不停的挣扎,她的身体被一垛堆砌的麦秆吞没,只剩一双手脚与脑袋裸露在金黄的包裹之外。奇怪的是无论她怎样用力仿佛这草垛之中有一股力量时刻在形成反方向的作用力拽着埃琳娜的身体,让她无法逃脱。

  “救救我!呃哎咿咿噫呀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别、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等下,别舔了!嗯咿咿噫咿不能咬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停下!痒啊啊啊——!!”

  两只驮兽,一大一小正左右开弓地舔舐着埃琳娜的双脚,那因为草垛的包裹而裸露在外的双脚,先前被高卢人在刑台之上用板刷处以痒刑的怕痒足底早已挂满一层细汗。咸涩的味道显然吸引了渴盐的牲畜,而身体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借力逃脱的埃琳娜在看到远方几个跑过来的人影时下意识的朝着他们求救,希望这个世界的人类没有被普瑞赛斯那变态的思维过分改造…

  “又是你!之前用那个铁壳子害我们丢了工作,这次还想来做什么?!被驮兽羞辱你简直是自作自受!”

  当那胡子都有些花白的瓦伊凡老农带着一众手执各种工具的农夫赶到近前时,仿佛他与埃琳娜是早已结下梁子的仇人,那柄草叉几根闪烁着寒芒的尖头直指埃琳娜的面门。知道这一方世界的一切都由普瑞赛斯掌控,埃琳娜意识到恐怕这些瓦伊凡人也是她设计出来来针对自己的存在。也正如她所想,一旁的一个农夫的脸扭曲成了普瑞赛斯的模样,她说出的话似乎此刻只有埃琳娜能够听见…

  “源石被更加广泛的运用,作为能源将人类的历史彻底用线条分割成了两段。那些装有源石的机械出现,首先被淘汰的便是被机械取代了生态位的工种。此乃科学的进步,亦是人类与科学之间滋生矛盾的温床。好好享受吧~你的好朋友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但是我的兴趣还没有被消磨殆尽,还有更多的折磨在等着你呢…”

  当埃琳娜再次定睛观瞧,那农夫又变回了原本恶狠狠的表情,普瑞赛斯的存在就仿佛是只会荼毒她意识的病毒。显然,源石蒸汽机的发明是泰拉历史的重要节点,也同样,这样不具高昂成本的发明淘汰了底层的少数劳动力。这些维多利亚的农夫便是如此,他们的国家最先普及了装有驱动能源的收割机,服务于各个农场的他们割光一片麦田的时间已经够收割机翻数倍完成工作。在这个世界里埃琳娜被安排的身份便是曾与他们有过过节的商人,而她出售的商品自然就是那些套着大铁壳子的收割机。

  顺理成章的,当这群瓦伊凡老农看到了终于栽跟头的埃琳娜,都在幸灾乐祸的看着这瘦弱的黎博利连草垛都爬不出来的可怜兮兮样子觉得好笑。那两只驮兽则是旁若无人的吸吮着少女的双足,脚趾的摆动与那脚掌的挣扎对于驮兽来说无疑是贴心的足部按摩。它们肥大粗糙的舌头平日与那些宽大的臼齿一同研磨入口的草料,那与砂纸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程度舔在埃琳娜这早就可以说“饱经开发”的足肉上,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别、别舔了!等下——咿嘻嘻嘻嘻嘻呀~快…快把它们牵走啊!别这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太痒了!脚底…脚底现在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科、科学的进步是必然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你们这样做是自私的啊啊啊哎咿咿噫——”

  埃琳娜执拗的性格无疑是她吃亏的根本,只要是她所坚信的科学道路,她认为一切理应为其让路。但是现在是她身陷这如沼泽一般的草垛之中,不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阻止两只驮兽贪婪的的吸吮与舔舐。它们扭动着硕大的身躯,足肉被粗糙的舌头推出一层层堆叠的沟壑,肌肤表层的盐分很快就会被舔净,但是这些受到普瑞赛斯影响的驮兽不会停下它们的动作。这同样是与挠痒有关的折磨,是挠痒的报复,是对那科学残酷的优胜劣汰而不满的报复。

  【不妙,相当不妙!】

  括约肌发出悲鸣,在被处刑的最后一刻即将失禁,好在是挠痒及时的停止才幸免于难。不过也仅仅是被普瑞赛斯从一方炼狱中拽了出来扔进了另一处由她所随意捏造的历史段落之中…

  “快停下!不行了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哎叽嘻嘻嘻嘻嘻嘻嘻等一下啊!快不行了!不行了齁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憋不住了、真的要憋不住了啊啊啊嗯叽嘎!快停下!真的、真的快点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噫没有开玩笑啊啊啊——!!”

  黎博利少女的耳羽因为慌乱而炸毛,那本应顺滑闪亮的海蓝色发丝此刻颜色暗淡的打绺、粘连。埃琳娜的脸上疲态尽显,高强度的挠痒时时刻刻在刺激大脑给予肢体反馈。僵硬的笑颜早已让面部肌群变得酸涩,口腔变得干燥,嗓子里也像是有流动的火焰一样在不停舔舐着周遭肉壁。疼痛改变了她的音色,每一次狂笑出声都在与颅脑共颤!驮兽的舔舐不曾懈怠,但是埃琳娜对那汹涌尿意的拦截掌控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快停下!快让它们停下来啊啊啊叽咿咿噫——不行了!嗯哼嘻咦咦咦不行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咿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我呀嘻咦咦咦叽呀啊啊啊啊——”

  其实身体被深埋草垛之下,哪怕是像此刻这样痉挛着喷尿也不会被看出有什么异样。失禁终究还是找上了门,埃琳娜的坚持在此刻功亏一篑。她的双眼因为肌肉的无力微微上翻,脚底的痒感还在持续。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身体也在不受控制的抽搐,这种肢体下意识的反应都是避险的信号。她不能再承受更强烈的刺激了,否则她的大脑会因为无法处理这种级别与数量的讯息而崩溃。

  那些农夫不知道她搞什么名堂,依旧是谨慎的靠近,生怕她还会像变出那些大铁壳子一样变出一些什么威胁她们的东西。而埃琳娜,她瘫软的身体窝在这仿佛永远无法逃离的草垛之中,任由裆部最初的湿热变得冷冽,开始抽走周遭的温度。也仿佛是进入到了这种几乎消散意识的瞬间,又或者是普瑞赛斯认为这一方天地实在缺少乐趣?失重感再次将少女包裹,但是她太累了,她已经无心去观察世界是怎样扭曲的,一切是怎样与先前那般变换。直到冰冷的海水拥抱了下坠的埃琳娜,刺骨的低温瞬间炸响了大脑的警铃,求生的本能让她的身体开始胡乱挣扎起来…

  她坠入了一片黑蓝色的海洋,但是不知是生物的本能还是过度的恐惧,她竟肯定在自己的身边还潜伏着无数的生命。这不是她独自活动的海域,就在这个念头稍稍有所浮现,一条粗壮有力的腕足便猛的缠绕在了埃琳娜的脚踝之上!陆生生物在海洋中与神秘的存在对抗本就是胜率几乎为零的比试,更何况是这样一个体力几乎告罄的少女。几乎是瞬息之间,猛的产生了一股向下的拉力,埃琳娜的身体只得随波逐流。窒息的感觉还是刺痛她的肺部,一连串的气泡在飞向海面。搅动的水流让她难以睁眼去分辨究竟身在何方,直到一丝空气灌入鼻腔!海水重压的包裹也烟消云散,施加在腿上的压力也逐渐消散,埃琳娜知道,属于自己的全新试炼,开始了——

  “咳咳!噗咳——呕咳咳咳!”

  止不住的咳嗽与干呕,方才屏息已经到了极限,一口口海水被从口中吐出。埃琳娜的全身都湿透了,她的体温在快速流失,这片尚有氧气供她呼吸的天地也被那漆黑的海水碾压的失去了光芒,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可是当埃琳娜伸出双手去摩挲周围,用原始的触觉辨别物体时,她摸到了几条黏腻细长的活物。那些东西在感受到埃琳娜的触碰后也是猛的抽搐一下,逃离了她的手掌。只不过还不等黎博利少女继续在周遭探索,一连串蓝色的微光逐渐亮起。那些密布的光点一个接一个亮起,还在以一个怪诞的幅度不停摆动。当微光充盈,整个空间中都充斥着晶蓝色的荧光——

  埃琳娜这时才看清,在这狭窄的房间中盘踞着那只巨大的生物。蓝色的光点尽数属于它摆动的肢体,那些深蓝色的粗壮的腕足上挂满粘液。几乎隐入黑暗的保护色让它们难以被察觉,埃琳娜无法分辨被白色甲壳与那些尖锐刺角层层保护的部位是否是这只怪物的头部。这种超越认知的生物形态也是在系统性学习泰拉历史的课程上听教授提过一嘴,那便是——海嗣。

  “这便是科学这条路最终的答案,触碰禁忌,引得反噬,看来在你的文明之中已经有了先驱者?”

  普瑞赛斯的幻影又出现了,她站在埃琳娜的身畔,仔细打量着那只因为埃琳娜的触碰而放弃伪装的海嗣。确实如普瑞赛斯所说,伊比利亚的黄金舰队曾经盛极一时,他们整装待发,却在探寻大海的旅途上因为过度超前的科学水平而引得海嗣的暴动。不知是伊比利亚人的探索触碰到了何等的禁忌,海啸与浪潮彻底淹没了这个沿海城市,让它完全从泰拉大陆上失联。短暂的黄金时代退却,伊比利亚如今的科技水平已经再无追逐曾经自己的可能…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一定…如果不、不放了恩雅,我一定饶不了你!”

  被疲惫彻底包裹的埃琳娜伸出手想去拽住普瑞赛斯的裙摆,可是却是在接触的瞬间便径直穿透了她的身体。这个女人此刻依旧是以一副只有她能够看见的幽灵形态存在,而察觉到猎物试图挣扎逃离,海嗣的几条触手便裹着那诡异的蓝光甩到埃琳娜的身边。不等她多做挣扎便径直缠绕住了少女的四肢,将她提起到了半空。

  “偷尝科学的禁果,就需要有迎接灾难的觉悟。这种本不应与你们的文明出现过多纠缠的生物此刻的存在也是你们对科学态度之傲慢的反噬。你的朋友还在等着你,好好享受吧——”

  说完普瑞赛斯的身体便破碎成无数粉尘消散,只剩下已经再无力气抵抗的埃琳娜。几个世界的“游历”,她完全没有喘息的时间,笑已经笑到麻木。当有力的腕足缠绕卷住她的四肢的时候她便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知道这被普瑞赛斯随意篡改的伊比利亚的历史将会演化出何等走向的病灶。

  “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讨厌啊咿呀嘻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嘿啊——又来!又来了啊啊啊哎嗯叽咿咿噫咿呀嘿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好恶心!滑溜溜的好恶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力气了…嗯咳咳、噗咳啊哈哈哈哈哈哈没力气了啊啊啊!”

  湿腻的触手贴上肌肤的瞬间,那冰冷的触感让人汗毛倒竖。但是它们却十分熟练地钻进埃琳娜衣服之下的每一处死角,灵活扭动的触手要远超先前体验的任何一次挠痒带来的刺激。仅仅是在上身的肌肤之上快速的游走,便诡异的撩拨起了少女的性欲。仅仅是逗弄几下腋肉,盘踞在肚皮上打几个转,那对酥胸的尖端竟有了几分凸起。不知是因为先前一次次兴奋阈值拔高同时的积累,还是这触手蕴含着什么奥妙,只不过埃琳娜还没能察觉到自己身体微妙的变化。

  因为一双脚再度的遭殃让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双脚之上。弹韧的触手套住了她的每一根脚趾,它们分工明确的独立包裹住了每一颗趾豆。内壁上密密麻麻的凸起在随着触手的一次次吸吮而刺激着这从未被仔细呵护过的部位…

  “不要啊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嗯哼哼哼咿呀哈哈哈哈哈!好恶心呀嘿嘿嘿嘿嘿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快点停下!别这样、别这样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脚趾…噗咿呀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脚趾啊啊啊哔啊哎嘿嘿嘿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啊——”

  笑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触手对笑声的榨取远没有结束,同时也没有结束对足肉的开发。那些包裹住趾豆的触手同样也分叉开了每一根脚趾,让脚趾缝也能够最大限度的敞开,露出那柔软的痒肉。那像海葵一样分裂成无数纤细末端的触手将这一团最灵活的触手完全抵在埃琳娜的足底,任由它们随意刺激那早就被开发过度的痒肉。但是这次不同的是照顾到了趾缝,趾肚这些曾经完全没有被开发过的部位,效果显而易见,本早已没有了继续笑下去的力气,但是此刻的埃琳娜却被榨取出了全新的活力!

  “不想笑了!嗯叽咿咿噫咿呀哈哈哈哈不想笑了啊啊啊——没力气了…嗯叽啊实在没力气了噗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咕咿咿噫哎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几根触手在空中随意拉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的埃琳娜只能任由它们摆布。而也仅仅是不到几分钟的功夫,那些埋藏在衣物布料之下的触手各个暴起,纷纷用力来撕碎了少女全身这最后的遮羞布。浑身赤裸的被无数滑腻冰冷的触手包裹的埃琳娜除了对挠痒的无尽恐惧之外便是羞愤,她惊讶于普瑞赛斯竟然能做到这一步。但是还不等她尖叫出声,那条粗壮有力的触手便径直撬开了她的朱唇,任由埃琳娜如何死咬两排皓齿,只需要那一根根密布颗粒的触手直直地刷在埃琳娜毫无防备的指缝之间,瞬息的空挡便会让这直直深喉钻入的触手占据主导。

  【好恶心!好难闻!太痒了,好难受。呼吸好困难,不会真的要死掉了吧。】

  “嗯咕!噗噜噜咕呼呼呼呼呼——哔噜噜!齁咿咿噫嗯哼唧!咕叽咿咿噫咿——!!”

  那近乎直达胃袋的触手在胀跳,苦涩的味道夹杂着粘液所包裹的一股腥臭填充了埃琳娜的口腔,彻底控制了她的味蕾!还在不停向内延伸的触手在刺激着食道,这样庞大的异物不停的侵入体内,顶动着防止吞咽异物的瓣膜,人体的反抗在这种天生用于侵犯的物体面前简直是笑话!从鼻孔之中挤出的几根纤细触手是这条巨大触手无限分裂的子嗣。而埃琳娜的脸因为强制维持这种色气的吮吸状态也被拉长,让她的表情既滑稽又色情。这几乎要蒸发掉少女的全部理智,并非是从“口交”的体验中寻得的快感,而是自下而上的那股力量令她疯狂…

  【屁股!屁股怎么能这样!不是玩具啊!好痛好痛好痛——要、要融化了!屁股要融化了——】

  白皙的肌肤上涂满了一层油亮的粘液,埃琳娜纤瘦苗条的身材此刻却能在腹部看到明显的隆起。那一根根尚有轮廓映衬的肋骨再被一根根触手精准的逗弄、撩拨。处女的菊穴惨遭开发,白皙弹软的臀肉被几条扭曲成几近于手掌相当的触手撑开。在那脂肪层的呵护之下,稚粉的菊穴不安的嘬紧。可是当几条细如发丝的触手逐渐贴近,它们能够进行精细如手术一般的挠痒时,密布神经,最敏感的括约肌竟是第一时间缴械。瞬间松弛的菊穴被逮到机会,那裹满了粘液的触手轻而易举的便钻进其中,哪怕埃琳娜最后残存的意识在控制着括约肌的收紧,也只会让紧紧接触到触手的菊肉被强烈的快感顶开。

  【要死!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无法思考…已经无法思考了!大脑,大脑完全是一片空白!太舒服了。为什么会这样?这里怎么可能这么舒服?这里不是玩具啊!!】

  “噗咻呦哦哦哦哦❤️——哼唧咕嗯齁哦哦哦哦!库咿喔哦哦哦哦!!嘎哦叽咿咿噫——!!”

  埃琳娜崩溃的意志让她无力反抗,任由这海嗣的触手开发着她的处子屁穴。就在她的挣扎伴随着的叫声几乎只剩哀嚎时,周身安分的触手便骤然增加了挠痒的强度!一瞬间痒感与快感齐齐爆发,此刻埃琳娜的大脑就如同热锅上的瘤兽黄油,瞬间融化掉了她一切的反抗能力。明明才刚失禁不久的膀胱也在强烈的感官刺激下被大脑放弃了控制,泌出的粘液顺着大腿很快便被触手搅动着与粘液混为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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