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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沉沦10(2),第2小节

小说:沉沦 2026-03-11 09:18 5hhhhh 9150 ℃

刘涛这根阴茎的粗大程度,远超常人,甚至比马猛那根以长度见长的还要粗上一圈。又是在她阴道肌肉还处于紧张状态的情况下,强行插入,带来的撕裂般的饱胀感和尖锐的痛楚,是实实在在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和甬道被那根粗大的异物强行撑开拓张,内壁的嫩肉被摩擦得生疼。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甚至有些窒息的感觉,让她瞬间呼吸困难。

她张大了嘴巴,像离水的鱼一样,努力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她试图通过深呼吸,来缓解下体的疼痛和不适,也试图让紧绷的阴道肌肉尽快放松下来,适应这根粗大异物的存在。

然而,刘涛可没打算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刚刚插入,感受到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尤其是龟头突破宫颈口环状肌肉时那一下令人销魂的挤压,他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来。欲望的火焰已经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双手撑在李倩身体两侧,肥硕的腰臀立刻开始疯狂毫无节奏地挺动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的阴茎在李倩紧窄湿滑的甬道内快速抽插,带出响亮而淫靡的水渍声。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每一次抽出又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凶狠地贯入!

“李秘书……你里面……好湿啊……”刘涛一边奋力冲刺,一边喘着粗气,嘴里吐着污言秽语,脸上带着征服者的得意和淫邪,“又紧……又湿滑……夹得老子真他妈爽!你一定是……想大鸡巴想了好久了吧?嗯?是不是……你那个小男朋友……根本满足不了你?他那小牙签……能有老子这根大鸡巴……肏得你舒服?”

他故意提起“小男朋友”,既是为了炫耀自己的“能力”,也是为了进一步羞辱和刺激身下的女人,满足他变态的征服欲。

然而,这句话,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李倩心中最痛最脆弱的地方

陈默。

那个温柔、阳光、对她一心一意的男朋友。那个她本该携手走向婚姻殿堂的男人。

刘涛这句粗俗下流的问话,将她从短暂的被欲望支配的迷乱中,猛地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她正在做什么?

她正在和一个又老又丑又肥又脏的保洁老头通奸!正在用这具被男朋友珍视的身体,承受着这根丑陋阴茎的侵犯!正在背叛她最纯洁的感情和最美好的未来!

这个认知带来的巨大羞耻愧疚和自我厌恶,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淹没

眼泪,毫无征兆地,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立刻从她紧闭的眼角汹涌而出,顺着她的太阳穴,滑入鬓边的发丝,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哭了。不是刚才那种因为疼痛的生理性泪水,而是发自内心的充满了痛苦、绝望和自责的哭泣。身体在承受着粗暴的侵犯和可耻的快感,而灵魂却在为这背叛而泣血。

刘涛正埋头苦干,突然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自己撑在床上的手臂上。他愣了一下,低头一看,才发现李倩正在无声地流泪。

那张原本精致漂亮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泪痕,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粘在一起,微微颤抖。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但肩膀却因为抽泣而微微耸动。

刘涛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自己这张破嘴,又他妈说错话了!怎么就把这小娘们给说哭了?刚才不还好好的,主动脱光了邀请自己吗?怎么一提起她男朋友就哭了?

他生怕李倩又像刚才在茶水间那样,突然发疯,或者事后反悔去告发他。他赶紧闭上了嘴,不敢再胡说八道。同时,他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重新投入到眼下的“工作”中,试图用更猛烈的冲击,来转移她的注意力,或者……让她忘记哭泣。

然而,李倩的哭泣,远不止是因为刘涛提到了陈默,勾起了她对男友的背叛感。

这泪水,更深处的原因,是她为自己竟然被欲望彻底控制无力反抗而感到的痛苦和绝望。

过去的十几天,尤其是发烧好了之后的这些夜晚,她几乎夜夜失眠。一闭上眼,那晚的画面,那些被侵犯的感觉,就会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腾。她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细节就越是清晰——马猛那根粗长阴茎的形状,刘涛肥胖身体的重量,被顶到宫颈时的战栗,还有那种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灭顶的高潮……

她知道自己以前性欲就比较旺盛,和男友陈默的性生活也算和谐频繁。但绝不像现在这样,仿佛身体里住进了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欲望黑洞,时时刻刻都在灼烧着她,让她坐立不安,让她在深夜辗转反侧,让她甚至……开始主动“回忆”那些不堪的细节,并从中汲取可耻的快感。

她翻来覆去地思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心理创伤后的应激反应?还是……

最后,她得出了一个让她恨得咬牙切齿的结论:一定是柳安然那天晚上给她下的药有问题!

那杯红酒!柳安然亲手递给她,看着她喝下去的红酒!里面一定加了某种特殊的、强烈的催情药物,甚至可能是……会改变人体质、留下长期后遗症的邪恶东西!否则,无法解释她为何会变得如此饥渴,如此……离不开那种粗暴的性刺激。

对柳安然的恨意,在此刻与身体的快感和背叛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泪水流得更凶。她恨柳安然毁了她!恨她将自己拖入这万劫不复的深渊!恨她让自己变成了现在这副连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恶心的样子!

刘涛自然不知道李倩心中这翻江倒海般的复杂情绪。他见李倩只是流泪,并没有其他过激反应,胆子又渐渐大了起来。

他低下头,张开肥厚的嘴唇,含住了李倩一侧挺立的乳头,用力地吸吮舔舐起来,粗糙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同时,他的右手也没闲着,一把抓住了李倩另一边的乳房,用力地揉捏把玩着,感受着那团软肉的弹性和滑腻。

他的下体,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快速地做着活塞运动。

“库嗤……库嗤……库嗤……”

阴茎在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内快速进出,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响亮,混合着两人身体撞击发出的“啪啪”闷响,以及床架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在这间密闭的休息室里,奏响一曲淫靡而堕落的交响乐。

刘涛完全沉浸在这极致的肉欲享受中。他一边冲刺,一边在心里得意地想:自己命是真他妈的好!都特么快入土的人了,还能肏到柳安然和李倩这样漂亮、高贵、有钱有势的极品女人! 这种将“上等人”踩在脚下、肆意玩弄的感觉,比任何酒精和赌博都更让他上瘾,更让他感到一种扭曲至高无上的满足。

李倩被他顶撞得头一仰一仰的,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洁白的床单上。每一次深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宫颈上,带来的那种酸、胀、麻、酥混合的极致感觉,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传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脚趾都蜷缩起来。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太直接了!也太……令人着迷了!

尽管心里充满了羞耻、愧疚、憎恨和痛苦,但身体却诚实地对这粗暴而有效的刺激,报以最热烈的反应。阴道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更多的爱液分泌出来,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声音更加淫靡。

她的嘴里,随着刘涛每一次有力的撞击,开始断断续续地发出压抑却充满了情欲的呻吟声。

“嗯……啊……哈……”

她很清楚,这呻吟是对陈默的背叛,是对自己尊严的践踏。但……这种感觉,只是太令人着迷了,太舒服了。舒服到可以暂时忘记一切,忘记仇恨,忘记愧疚,忘记自己是谁,只想沉溺在这纯粹肉体的欢愉之中,直到毁灭。

理智与欲望,在她体内进行着最后惨烈的厮杀。而此刻,欲望显然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随着刘涛持续不断的、猛烈而深入的冲击,李倩体内的快感如同滚雪球般,迅速累积叠加。

终于,在某个时刻,那累积的快感达到了临界点,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爆发!

“啊——!!!”

李倩发出一声高亢的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痉挛!

她达到了高潮。

双手在刘涛那肥胖油腻的背部胡乱地抓挠着,留下道道红痕。双腿在床上无意识地乱蹬着,脚后跟用力地抵着床单。最明显的反应来自她的阴道——内壁的肌肉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蠕动、挤压,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咬住吮吸着刘涛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粗大阴茎,仿佛要将其绞断吞没

刘涛被这突如其来强烈的收缩刺激得差点当场射出来!他舒服得闷哼一声,赶紧停下了抽插的动作,让自己的阴茎深深停留在李倩的体内,一动不动,细细品味着阴道壁那美妙绝伦的按摩和挤压。

这种感觉,简直升天!比他自己射精还要爽!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的李倩。

此刻的李倩,满脸都是病态极致的潮红,双眼半眯着,眼神涣散失焦,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灭顶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泪水还挂在她的睫毛和脸颊上,与汗水混合在一起,显得楚楚可怜,却又淫靡异常。

刘涛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欲。他低下头,用自己肥厚的嘴唇,轻轻地亲了一下李倩的嘴角,尝到了她泪水的咸涩和她唾液的味道。

然后,他腰身微微一动,下体又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抽动起来。

新一轮的征伐,才刚刚开始。而李倩,在短暂的高潮失神后,身体再次被那熟悉令人憎恶又无法抗拒的快感所捕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似哭似笑的、绵长的呻吟……

休息室内,淫靡的气息随着每一次肉体撞击而变得更加浓郁。暖黄色的灯光下,两具纠缠的身体正在上演着最原始的欲望之舞。

刘涛的阴茎,此刻在李倩体内展现着它独特而骇人的构造。

刘涛这根阴茎前端异常粗大,尤其是龟头部分,如同一个紫黑色的蘑菇头,尺寸惊人;而茎身后半部分则相对细一些,整体形状活脱脱就是一根野蛮的狼牙棒。

此刻,这根“狼牙棒”正在李倩湿滑紧窄的甬道内凶猛地进出。

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那颗硕大坚硬的龟头,都像一柄沉重的攻城锤,带着刘涛蛮力和冲力,结结实实重重撞在李倩体内最深处最敏感脆弱的宫颈上

“呃啊——!”

每一次撞击,李倩都会发出一声短促仿佛灵魂都被撞出体外的呻吟。宫颈传来的并非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混合了极致酸胀酥麻和轻微刺痛难以言喻的复杂感觉。那感觉如同高压电流,从子宫深处瞬间窜向四肢百骸,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

更折磨人的是龟头上那道深深的冠状沟。

随着粗大阴茎的每一次抽送,冠状沟那坚硬而粗糙的边缘,便用力反复地刮过李倩阴道内壁娇嫩的褶皱。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捋平,又被那沟壑刮擦摩擦,带来一种尖锐清晰的混合着痒与痛的奇特刺激。这种刺激不同于龟头撞击宫颈的深沉,它更加表面化更加密集,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最敏感的内壁肌肤上窜动。

在这双重刺激的持续攻击下,李倩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起了一层又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白皙的皮肤上,汗毛微微竖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她的身体时而紧绷如弓,时而瘫软如泥,完全被这具肥胖身躯和那根丑陋阴茎所主宰。

快感以惊人的速度在她体内累积叠加。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身体,本就极度敏感,此刻在这粗暴而有效的刺激下,几乎毫无招架之力。

没过多久那熟悉灭顶般的快感洪流,再次从她身体最深处轰然爆发!

“哈啊——!!!”

李倩发出一声近乎嘶哑变了调的长吟,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如同一只被扔上岸濒死的鱼

第二次高潮,来得如此迅猛,如此强烈!

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开始,迅速蔓延至整个盆腔腹部,乃至全身每一块肌肉。阴道壁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咬住体内那根作恶的阴茎,仿佛要将它绞断吞噬。强烈的电流感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眼前阵阵发白,耳中嗡嗡作响。

可能是这高潮的刺激实在太过于强烈,强烈到超出了她身体和神经的承受阈值。高潮的瞬间,李倩竟然感到一阵短暂的窒息

她大张着嘴巴,胸膛剧烈起伏,却仿佛吸不进足够的空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使劲贪婪地呼吸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缺氧而昏厥过去。脸上是极致的潮红,混合着泪水汗水和某种濒死般的痛苦与欢愉交织的表情。

刘涛感受到了阴道内那疯狂有节奏的挤压和吮吸,舒服得他龇牙咧嘴。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享受着这极致的高潮按摩。

这个老淫棍深谙一个道理:要想彻底拿捏住一个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床上彻底毫不留情地征服她! 用最原始的力量,最粗俗的方式,最持久的耐力,将她所有的骄傲尊严和理智都撞碎碾平,让她沉溺在纯粹的肉体快感中无法自拔,让她习惯甚至依赖这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只要在床上彻底征服了她,让她离不开这根大鸡巴,以后什么事都好说,什么话都好听。

所以,当李倩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瘫软颤抖,阴道内依旧在一下下地痉挛收缩时,刘涛非但没有停下来让她休息,反而直接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

“呃!不……不要……停……停一下……”

李倩刚高潮过的阴道内壁,正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每一寸嫩肉都因为刚才剧烈的收缩而充血酸软,神经末梢也处于高度兴奋后的疲惫期。此刻被刘涛这猛地一记全力深入的冲刺,带来的刺激不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混合了过度敏感带来的尖锐酸麻

她瞬间就招架不住了!

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一颤,眼泪再次涌出。她用一种带着明显哭腔求饶服软的语气,断断续续地哀求道:

“刘……刘涛……先……先停一下……求你了……我……我真受不了了……让我……休息一下……就一下……求求你了……”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双手无力地推搡着刘涛压在她身上的肥硕胸膛,但那点力道对于此刻的刘涛来说,如同蚍蜉撼树。

刘涛哪管这些?

听到李倩的求饶,他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心中那股征服欲和暴虐欲反而更加炽烈!看啊,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现在不也像条母狗一样,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了吗?

这种将高贵踩在脚下肆意凌辱的快感,比性交本身更让他兴奋!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开始了更加疯狂的加速冲刺!

“嘿嘿……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不是你主动勾引老子的吗?骚货!给老子忍着!”刘涛一边喘着粗气说着污言秽语,一边腰臀摆动得如同打桩机,粗大的阴茎在李倩体内进出得几乎要摩擦出火花!

“啊!不要!停下!呜呜……求你……真的不行了……”李倩的哀求变成了绝望的哭喊。

但她刚刚经历过高潮,全身酸软无力,如同被抽掉了骨头。再加上刘涛那肥胖如山的身躯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沉重的体重让她呼吸都困难,更别提有效反抗了。

她徒劳地推搡了没几下,手臂就酸软得抬不起来。身体在刘涛狂暴的、毫不留情的冲击下,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波逐流,被那惊涛骇浪般的快感彻底淹没。

很快,她的反抗和哀求就被更强烈的生理反应所取代。

“啊……啊……哈啊……慢点……嗯……啊啊啊!!!”

她的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大声婉转的充满了情欲的呻吟。身体背叛了意志,开始本能地迎合那凶猛的冲刺。阴道尽管依旧敏感刺痛,却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也让那“噗嗤噗嗤”的水声更加响亮淫靡。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盘上了刘涛那粗壮的肥腰,脚后跟用力地抵着他的臀部,仿佛在催促他更深入更用力。

理智的防线,在肉欲的洪流面前,彻底溃堤。

刘涛用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又抽插了一阵,感觉有些单调。决定换个姿势。

他停下动作,但阴茎依旧深埋在李倩体内。然后,他伸出粗壮的双臂,穿过李倩的腋下和后背,将她紧紧抱住。李倩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只感觉身体一轻——

刘涛腰部猛地发力,抱着李倩,借助床垫的弹性,用力向旁边一滚!

“呀!”李倩惊呼一声。

两人如同滚地葫芦般在宽大的床上翻滚了半圈。过程中,刘涛那根粗大的阴茎如同焊死了一般,始终没有从李倩体内脱离。

当翻滚停止时,姿势已经完全改变。

现在是刘涛仰面躺在了床上,肥硕的肚皮如同小山般隆起。而李倩则趴在了他的身上,两人的下体依旧紧密地连接在一起。李倩的双手下意识地撑在刘涛汗津津长满黑毛的胸膛上,试图抬起上半身,但刘涛紧紧箍着她的腰,不让她离开。

“嘿嘿,这样舒服点。”刘涛淫笑着,双手扶着李倩的纤腰,然后借助身下柔软床垫的弹性,开始向上有力地挺动起胯部!

李倩趴在他身上,随着他的挺动乳房在他胸膛上挤压、摩擦。

随着他有力的挺动,他那两颗肥大饱满沉甸甸的阴囊,也有节奏地上下甩动着,拍打在他自己的臀部和床单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同一时间,总裁办公室。

与休息室内火热淫靡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办公室内压抑几乎令人窒息的气氛。

柳安然没有再坐回办公椅。她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母兽,在宽敞的办公室里来回走动着,高跟鞋敲击在地毯上,发出沉闷而焦躁的“笃笃”声。

她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那扇紧闭的、隔绝了一切的休息室实木门。

她是真的不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当初装修这间总裁办公室和附带休息室时,为了确保绝对的私密性和安静,她特意嘱咐设计师采用了最高标准的隔音材料和结构。厚重的实木门,夹层中的隔音棉,密封极好的门框……这一切,原本是为了让她在繁忙的工作间隙能得到真正的休息,或者处理一些极度机密的电话会议。

此刻,这精心的设计却成了信息隔绝的屏障。门内可能正在上演着尖叫、怒骂、殴打,甚至……更可怕的事情,但她在外面几乎听不到任何清晰的动静。只有偶尔,当门内声音特别大,或者撞击特别猛烈时,才能隐约听到一点极其模糊的、如同隔了几层棉被的闷响。这反而更增加了她的焦虑和想象空间。

她回想起李倩拽着刘涛进来时的样子——李倩脸色冰冷,眼神决绝,手死死抓着刘涛的命根子;刘涛则痛苦不堪,满脸恐惧和哀求。

“不会……进去之后,李倩为了报那天晚上被轮奸的仇,把刘涛给……废了吧?”一个冰冷而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柳安然的脑海。

阉割?殴打致残?甚至……更极端?

以李倩当时的状态和眼神,完全有可能做出这种事!她恨刘涛和马猛入骨,恨他们毁了她。现在抓住了机会,在柳安然这个“共犯”的办公室里,关门处置一个落单的刘涛,简直是天赐良机!

如果真是这样……柳安然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缓缓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高楼林立的城市景象,眼神却没有任何焦点。

如果李倩真的在里面“处置”了刘涛,她柳安然也没法说什么,更不能阻止。

甚至,她可能还得帮忙。

帮忙处理现场,帮忙掩盖真相。然后……她还得做好最彻底的善后工作——让马猛和刘涛这两个老头子,永远闭嘴。

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

这个念头升起时,柳安然自己都微微颤抖了一下,但随即,一种更加冰冷坚硬的决心,取代了那瞬间的恐惧。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起来,如同冬日结冰的湖面,深不见底,寒气逼人。

李倩的身份太特殊了。省土地局局长的独生女。这件事一旦以任何形式泄露出去,引发的连锁反应将是灾难性的,对柳家、对李家、对她柳安然个人,都是灭顶之灾。相比之下,两个又老又丑无亲无故社会底层的命,对她来说,处理掉一点也不比去菜市场杀条鱼难多少。

无非是花钱,找可靠的人,制造意外,或者让他们自然消失。马猛和刘涛这种老光棍,失踪了恐怕都没人会在意,报警都未必能被重视。只要计划周密,手脚干净……

她的思维迅速变得冷酷而缜密,开始盘算各种可能性、需要动用的关系和资源、以及可能的风险点。仿佛在策划一场商业并购,而不是两条人命的消亡。

为了自保,为了保护家庭,也为了……保住李倩,有些事,不得不做。

就在她沉浸在这冰冷而黑暗的思绪中时,桌上的内部电话响了起来。

是人力资源部提醒她,十五分钟后有一个关于下半年招聘计划的会议需要她参加。

柳安然深吸一口气,强行将脑海中那些血腥的念头压下去,恢复了惯常的冷静表情。她看了一眼那扇依旧紧闭毫无动静的休息室门,眼神复杂。

最终,她没有去敲门,也没有试图联系里面。

她只是转身,拿起桌上的文件夹和手机,走向办公室门口。在出门前,她停顿了一下,伸手,将办公室的门从外面反锁了。

钥匙转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这样,至少在会议期间,不会有任何人能意外闯入她的办公室,发现休息室里的“情况”。无论里面是血腥的复仇现场,还是……别的什么。

做完这一切,她挺直脊背,踩着高跟鞋,朝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背影依旧优雅干练,仿佛刚才那些黑暗的念头从未出现过。

只是,休息室内的景象,与柳安然那充满杀机的想象,截然不同。

没有血腥,没有暴力,没有复仇。

有的,只是更加堕落沉溺的肉体交缠。

宽大的床上,两人已经换了一个姿势。

现在是李倩侧躺着,背对着同样侧躺的刘涛。刘涛那肥胖的身体紧紧贴在她的身后,一条长满粗黑腿毛肥硕的大腿,从后面强硬地插进李倩的双腿之间,将她的两条大腿顶开,形成一个便于他进出的角度。

他那根粗黑骇人的大阴茎,正从后面,一刻不停地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内抽动着,发出“噗叽噗叽”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两人下体紧密相连的部位,阴毛都已经被大量分泌的爱液、汗水和先前射精残留的白沫弄得湿漉漉粘糊糊的,粘连在一起,随着抽插的动作拉出黏腻的丝线,景象淫靡不堪。

刘涛的上半身也没闲着。他的双手从李倩的腋下穿过,来到她的胸前,毫不怜惜用力地揉捏、抓握着那对挺翘的乳房,十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揉捏出各种不堪的形状。乳尖在他的指间被搓弄拉扯,变得红肿挺立。

李倩的脸埋在枕头里,只能听到她压抑却越来越放纵的呻吟声。她的身体随着身后的撞击而轻轻晃动,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甚至……开始主动向后迎合,让那根粗大的阴茎进入得更深。

时间,在这淫乱的交媾中悄然流逝。

一个多小时后,柳安然开完人力资源部的会议,回到了总裁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她的脚步比平时稍快一些,心中那根弦依旧紧绷着。

走到办公室门口,她发现门还是锁着的,和她离开时一样。这让她稍稍松了口气,至少期间没人进去过。

她用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内一切如常,安静,整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除了……那扇依旧紧闭的休息室门。

柳安然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开始“咚咚”地打鼓。

一个多小时了!里面到底怎么样了?

如果真像她之前猜想的那样,李倩在里面“处置”刘涛,一个多小时……足够做很多事了。也足够……让一个人流很多血,甚至……

她不敢再想下去。但她更怕的是,如果李倩下手没个轻重,真把刘涛弄死了,或者弄成重伤,现在里面可能是一团糟,甚至李倩自己也因为冲动而后怕、崩溃……

她必须去看看。

柳安然心情忐忑地、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扇紧闭的休息室门。每靠近一步,她的心跳就加快一分。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不同于往常的气息。

她颤抖地伸出手指,按在了门边的指纹识别器上。

“哔——”一声轻响,识别通过,门锁弹开。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轻轻推开了门。

门开了一条缝。

首先涌出的,是一股她再也熟悉不过的、浓郁到化不开的气味——汗味精液味、女性爱液味,以及性爱后特有的淫靡的气息。这气味如此浓烈,瞬间冲散了办公室内原本的清新空气。

柳安然的心脏猛地一缩!这味道……她太熟悉了!这绝不是血腥味,而是……性爱的味道!

她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将门完全推开。

休息室内的景象,在暖黄色灯光的映照下,毫无保留地、清晰地撞入了她的眼帘!

没有她想象中的血腥暴力,没有李倩复仇后的快意或崩溃,也没有刘涛的惨状。

只见刘涛全身赤裸,四仰八叉、毫无形象地仰面躺在大床中央,肥硕的肚皮随着呼吸起伏,身上汗津津的,脸上带着一种极度餍足后近乎愚蠢的放松表情。

而李倩,同样全身赤裸,她半趴在刘涛那肥硕的肚皮上,侧脸贴着刘涛汗湿的胸膛,一条手臂搭在他的身上。她双眼微闭,呼吸均匀,脸上还残留着激烈性爱后的红晕和疲惫,下体的狼藉在昏黄光线下若隐若现。两人身体的部分区域还贴合在一起,姿势透着一股诡异的事后慵懒和亲密。

听到开门的声音,李倩似乎被惊动了。她缓缓地抬起了头,朝着门口的方向看来。

当她的目光与站在门口、满脸震惊和难以置信的柳安然对上时,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惊慌,没有任何羞愧,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以及一丝……被打扰轻微的不耐烦。

她只是淡淡地看了柳安然一眼,仿佛门口站着的不是她的上司不是将她拖入深渊的仇人,而只是一个无关紧要不小心闯入的路人。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重新将头埋回了刘涛那肥腻的胸膛上,甚至还将脸往那汗湿的皮肤上蹭了蹭,仿佛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完全无视了柳安然的存在。

柳安然呆呆地站在门口,如同被雷劈中

她默默地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几乎是本能地,轻轻地将休息室的门重新关上了。

厚重的实木门再次隔绝了内外。

柳安然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后,颓然坐进了宽大的真皮座椅里。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刚才看到的景象一遍遍在她眼前闪现。

李倩……刘涛……

赤裸……交缠……亲密……

李倩就这样……跟刘涛……直接搞在一起了?

不是被迫,不是报复,而是……主动的?沉溺的?甚至……事后还表现出一种近乎依恋的姿势?

这怎么可能?这超出了柳安然所有的预料和逻辑!

李倩不是应该恨刘涛入骨吗?不是应该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吗?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休息室的门关上后,柳安然独自在办公室里坐了许久。办公桌上堆积的文件,屏幕上闪烁的邮件提示,都引不起她的丝毫兴趣。她的思绪如同被困在蛛网中的飞虫,徒劳地挣扎,却总是绕回那个让她震惊又困惑的画面:李倩赤身裸体,慵懒地趴在同样赤裸的刘涛身上。

她没想明白。

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李倩对刘涛的恨意应该是刻骨铭心的,是那种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仇恨。怎么会在抓住对方要害拖进房间后,反而……变成了主动的媾和?难道李倩是那种有特殊受虐倾向的人?不可能,以前从未有过迹象。难道是被迫的?可看李倩出来时的神情……

直到中午的午休时间,那扇紧闭的门才再次被打开。

李倩先走了出来。

她已经重新穿好了那套米白色的套裙,头发也简单梳理过,脸上补了淡妆,表面上看起来,又是那个一丝不苟干练利落的李秘书了。

她看了一眼坐在办公桌后神色复杂的柳安然,用平淡得语气说道:“柳总,我下午请个假,有点事。”

没有解释是什么事,也没有商量的意思,只是通知。

柳安然看着她眼神复杂。愧疚、困惑、还有对自己处境的无奈,交织在一起。她默默地点了点头,只应了一声:“……好。”

李倩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径直走出了总裁办公室,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渐渐远去。

随后,刘涛也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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