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此刻正从“林薇”的皮物下露出来。皮物堆在女人的脖颈处，像一件脱了一半的高领毛衣。女人的上半身还保持着林薇的身体——白皙的皮肤，纤细的锁骨，饱满的胸部——但头，已经完全是另一个人了。

这种割裂感太诡异了。

一个陌生女人的头，连接着林薇的身体。

时间好像凝固了。

林薇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看着这张陌生的脸，看着那双陌生的眼睛，无法理解眼前发生了什么。

这是谁？

为什么从“丈夫”的皮物下出来？

“丈夫”呢？

她的李明呢？

“啊——”

尖叫终于冲破了喉咙。

但声音刚出来，就被一只手捂住了。是那个陌生女人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林薇拼命挣扎，手脚乱踢，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她感到窒息，感到恶心，感到世界在崩塌。

那个女人用另一只手轻易制住了她的挣扎——那只手按在她小腹上，力道不大，但位置精准，让她无法用力。

然后，那只手往下滑，滑到她腿间，探入了那片还湿漉漉、沾满体液的地方。

手指轻轻一动。

林薇浑身一僵。

高潮后的身体太敏感了。只是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这种时候，这种情形下，她的身体居然还有反应——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崩溃。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捂住她嘴的手上。

那个女人看着她哭，眼神很平静。她等了几秒，等林薇最初的惊恐稍微平复，才缓缓开口。

声音不再是林薇的声音了。

是另一个女人的声音。更低，更柔，带着一种慵懒的磁性。

“别怕。”她说，手指在林薇腿间轻轻动了动，“你看……你身体还记得刚才的感觉。”

羞辱感淹没了林薇。

她摇头，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她想说话，想质问，但嘴被捂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个女人松开了捂嘴的手，但手指还留在她体内。

林薇张开口，却发不出声音。她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脸，这张漂亮但冷酷的脸，大脑一片混乱。

“你……你是谁？！”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她猛地坐起，双手本能地拉过被子遮住身体。震惊如潮水般涌来：眼前的人不是“自己”，不是丈夫，而是……苏晴。李明的上司，那个强势、精致的女人。裸露的上身，熟悉的红痕，一切都像一场噩梦。

林薇的后背撞上床头，发出“砰”的一声。她颤抖着后退，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这……这不可能……李明呢？你对他做了什么？！你……你怎么会有我的……我的皮物？！”

羞耻如火烧般蔓延。她回想刚才的一切——在浴室的前戏，在床上的疯狂，她以为那是丈夫，却和这个女人……做了那些事。气味、体液、呻吟，一切都变成刺眼的证据。她的脸红到耳根，双手抱膝，身体蜷缩成一团：“你……你骗我……我……我刚才……天啊……”

混乱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愤怒、恐惧、羞耻交织，她想尖叫，想逃跑，却双腿发软，动弹不得。“滚出去！”她哭喊着，声音破碎，“你这个……变态！李明在哪里？！”

苏晴没有慌张。她温柔地伸出手，尽管林薇甩开，但她坚持抱住林薇的身体。力道坚定却不粗暴，像在拥抱一个惊恐的孩子。“别怕，林薇。”她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丝绸，“我不是李明，我是苏晴……你把我当成他，我也把你当成他。我们都只是想给他快乐，对吗？”

苏晴继续说，语气平静，“他经常穿你的皮衣，自慰，或者……来找我。”

这句话像一把刀。

林薇想起李明最近的反常。那些“加班”的夜晚，那些回避的眼神。

原来……原来是这样。

“你们……”林薇的声音破碎了，“你们一直在……”

“玩一些游戏。”苏晴接话，手指又滑到林薇腿间，轻轻抚摸，“一些……让他快乐，也让我们快乐的游戏。”

“我们”这个词，让林薇浑身发冷。

苏晴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这个吻很轻，但林薇只觉得毛骨悚然。

“别哭。”苏晴说，擦掉她新涌出的眼泪，“刚才你不是很快乐吗？比和李明做爱时更快乐，对吧？”

林薇想否认，但身体记得。

那些强烈的、多层次的高潮。那些精准的刺激。

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苏晴笑了。这次的笑容里，有了一丝真实的温度。

“我有渠道，”她轻声说，嘴唇几乎贴着林薇的耳朵，“能订购任何人的皮衣……包括我的。”

林薇僵硬地看着她。

“如果你愿意，”苏晴继续说，手指又探入了那个湿润的入口，轻轻抽动，“我们可以互换角色。你可以体验‘当苏晴’的感觉……去公司找他，用我的身体，和他做爱。”

这个提议太疯狂了。

林薇应该拒绝，应该尖叫，应该把这个疯女人赶出去。

但……

她的身体，在苏晴的手指下，又湿了。

高潮的余韵还在，敏感度是平时的好几倍。只是轻轻几下抽插，快感就开始在小腹积聚。

而且……而且……

她想起刚才镜子里看到的画面。两个“林薇”做爱。那种视觉冲击，那种身份错乱的刺激。

还有苏晴说的：去公司，用她的身体，找李明。

想象那个画面——李明抱着“苏晴”，不知道那是他妻子——林薇感觉到一股陌生的、黑暗的兴奋，从心底涌上来。

苏晴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手指的动作加快了些，拇指按上阴蒂。

“试试看，”苏晴在她耳边低语，“不好玩，我们就停止。”

林薇咬住下唇，压抑着呻吟。

理智在尖叫：这是错的！

但身体在说：要……还要……

苏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刚才做爱时一样，湿滑，深入。林薇想推开，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她闭上眼睛，任由苏晴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任由那只手在她腿间动作，任由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最后一次高潮来得很快。

林薇仰起头，无声地尖叫。子宫收缩，淫水涌出，整个人颤抖。

苏晴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背。

然后，她听到自己用嘶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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