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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中的少女》(长篇都市言情小说,第60-103章)(R18男频H文)(纯爱/文笔/换妻/救赎),第8小节

小说: 2026-03-11 09:17 5hhhhh 4030 ℃

“会不会……太露了?”我听到自己言不由衷地说。

“有吗?”她对着镜子理了理裙子的吊带,指尖无意间划过锁骨下的皮肤,“陈锐说这家餐厅氛围很好,穿正式一点比较好。”

陈锐说。这三个字让我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我开车的时候,她坐在副驾,腿并得紧紧的,手指却不安分地在我大腿内侧画圈。

“老公,”她忽然凑过来,在我耳边吹气,“我今天没穿内裤。”

我差点把方向盘打歪。

她咯咯笑着坐回去,裙摆被她自己撩起来一点,露出光洁的大腿根。我从后视镜里看见她腿心那抹粉嫩,阴唇微微张开,已经湿得反光了。

“你他妈……”我咬牙切齿,“存心让我开不了车是吧?”

她咬着唇,脸贴近我的耳边低语道:

“我想让陈哥一看到我,就硬得不行。”

这句话像电流一样穿进我的脑袋。

我猛踩油门,车速瞬间飙起来。

苏清宁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在旁边咯咯的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当我们到达餐厅,在侍者的引导下走向预定的卡座时,我看到陈锐和方琳已经等在那里了。

陈锐穿着合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到我们时,目光先在苏清宁身上停留了两秒,才笑着站起来打招呼。那目光里的欣赏和某种深意,让我极其不适。

方琳则穿着一套米白色的套装裙,看起来温婉得体,但眼神比上次见面时更加黯淡了些。她对我们笑了笑,笑容有些勉强。

落座后,点餐,寒暄。气氛比上次更加微妙。陈锐似乎很健谈,话题不断,偶尔会cue到苏清宁,问她裙子哪里买的,夸她气质好。

苏清宁则微笑着回应,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声音轻柔,眼神偶尔与陈锐交汇,又很快移开,带着一种欲说还休的羞涩。

我沉默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味同嚼蜡。耳朵却竖着,捕捉着餐桌下的动静。

起初只是细微的摩擦声。然后,我注意到苏清宁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脸颊飞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她放在我腿上的手,手指微微蜷缩起来,戳了一下我。

我的目光向下瞥去。餐桌的桌布很长,垂落下来,遮住了下半部分。但我能看到,苏清宁穿着细高跟鞋的脚,似乎……在轻轻移动。

陈锐正在讲一个行业笑话,脸上带着笑意,脚却在桌下,若有若无地,蹭着苏清宁的小腿。

苏清宁没有躲开。她甚至,在陈锐的脚背离开时,主动将自己的脚,追了过去,用脚尖,极其轻微地,碰了碰陈锐的鞋边。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我脑海里。

她真的在“主动”。

陈锐显然接收到了这个信号。他脸上的笑容加深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他一边继续说着话,一边将脚更贴近苏清宁。桌布下,两双腿似乎在玩着无声的、暧昧的游戏。

我的拳头在桌下握紧了,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一股强烈的酸意和怒火直冲头顶,但与此同时,裤裆里的东西却可耻地硬了。

我看着苏清宁微红的脸颊,闪躲又带着一丝挑逗的眼神,看着她裙摆开叉处偶尔露出的那一截白皙大腿,想象着桌布下正在发生的触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发出轰鸣。

方琳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低着头,默默喝着杯子里的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睛里的情绪。

酒过三巡,气氛开始发烫。

苏清宁忽然站起来,说要去洗手间。

她起身时,。陈锐的目光追着她离开的背影,眼底几乎要烧起来。她回来时,走路的样子变了——腰肢更软,臀部轻微摇晃,像一只发情的雌兽。

她重新坐下,这次整个人几乎贴在陈锐身上。

陈锐的手,在桌下悄悄覆上她大腿。

我看见了。

我也看见她没有躲。

方琳忽然小声说:“楚医生……我们……出去走走?”

我看了她一眼。她眼圈有点红。

我点头,起身。

我们走出包间,站在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

方琳看着窗外,声音很轻:“他很喜欢你老婆。”

我没说话。

“回家以后,他天天跟我提她。”方琳苦笑,“说她皮肤真白,说她那里夹得特别紧,说她叫起来的声音特别好听……”

每说一句,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他甚至……”方琳声音发抖,“把我当成她来操。叫的也是她的名字。”

我猛地转头看她。

方琳眼里有泪光:“楚医生……你真的……不介意吗?”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介意。

当然介意。

方琳忽然踮起脚,在我耳边极轻地说:“如果……你也想发泄的话,我可以。”

我浑身一震。

她已经转身,走回包间。

我站在原地,脑子一片混乱。

回到包间时,场面已经变了。

苏清宁坐在陈锐腿上。

她的裙子被撩到腰间,陈锐的手在她腿心处缓慢地揉动。

她脸颊潮红,眼睛水雾朦胧,嘴唇微张,发出细细的喘息。

陈锐另一只手伸进她领口,肆意揉捏她裸露的乳房。

乳肉从指缝溢出,白腻腻地颤动。

她看见我回来,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情欲淹没。

她朝我伸出手,声音软得要滴水:“老公……过来……”

我像被蛊惑了一样,走过去。

陈锐笑着,把苏清宁往我怀里一推。

她顺势跌进我怀里,双手环住我脖子,主动吻上来。

她的舌头带着酒味,湿热地钻进我嘴里。

我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

终于熬到结束,陈锐提议去楼上他提前订好的酒店套房。“这次换个环境。”他说,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我和苏清宁。

套房比上次的民宿豪华许多,客厅宽敞,卧室的门厚重。同样的流程,尴尬的沉默,然后陈锐自然地搂住了苏清宁的腰,带着她往主卧走。

苏清宁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有关切,有询问,还有一丝……让我心头发冷的、近乎职业般的专注。仿佛在确认:导演,我这场戏,开场可以吗?

我僵硬地点了点头。

她和陈锐消失在了主卧门后。厚重的实木门关上,发出一声闷响,也将所有声音隔绝了大半,但并非完全。

方琳站在客厅中央,抱着自己的手臂,轻声说:“次卧在那边。”

这一次,我没有立刻跟进去。我站在客厅里,耳朵拼命捕捉着主卧方向的动静。先是隐约的说话声,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衣物摩擦脱落。然后,我听到了陈锐的一声低笑,和苏清宁一声极轻的、像小猫一样的惊呼。

我的呼吸骤然急促。

“楚医生。”方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平静无波,“我们……不过去吗?”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次卧。这一次,我不需要她指引。

次卧的装修同样奢华,床很大。方琳像上次一样,沉默地开始脱衣服。她今天穿的套装裙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蕾丝衬衣和同色包臀裙。

她解扣子的动作很慢,很机械,脱下来的衣服仔细地叠好,放在旁边的沙发上。然后她走到床边,躺下,闭上眼睛,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

一模一样的姿势,一模一样的神情。像一具等待被使用的、没有灵魂的美丽躯壳。

我走到床边,看着她。比起苏清宁惊心动魄的丰满,方琳的身体纤细白皙,有种易碎的美。但此刻,我没有任何欣赏的心情。主卧那边,开始传来一些声音了。

是床垫被压动的吱呀声,还有……肉体碰撞的、沉闷的“啪啪”声。比上次在民宿听到的更加清晰,也许是因为酒店房间的隔音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也许是因为……他们动作更激烈。

“啊……嗯……”一声女人的呻吟隐约传来,是苏清宁的声音!压抑着,却带着颤音。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开始了。陈锐已经进入她了。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血液都往头顶和下腹涌去。

我像是听到了冲锋号角,粗暴地扯掉自己的衣服,甚至没怎么脱方琳剩下的内衣,只是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我趴在床上,然后扯下她的内裤,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对准她干燥紧涩的入口,没有任何润滑,也来不及戴避孕套,直接狠狠捅了进去!

“呃——!”方琳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她的内部极其干涩紧致,进入时带来了巨大的阻力,但我被隔壁的声音刺激得几乎疯狂,不管不顾地用力顶入,直到整根没入她狭窄的甬道。

方琳痛呼一声。但我停不下来,也根本没有留意她的反应。

因为那一边进入的更快,清宁...是不是也会疼?是不是也没戴?

我急火攻心,动作又急又重,每一次都尽根拔出又狠狠撞入,肉体撞击发出“啪啪”的脆响,在次卧里回荡。方琳咬着嘴唇,不再发出声音,只有身体被我撞得不断向前滑动,纤细的腰肢和臀瓣在撞击下泛起肉浪。

我的耳朵却像雷达一样,死死锁定了隔壁的动静。

“啊……慢、慢点……陈锐……”苏清宁带着哭腔的哀求声传来,虽然模糊,但我听得真真切切。

她在求他慢点?陈锐对她做了什么?

紧接着,我又听到陈锐有些粗重的喘息和低语,听不清内容,但语调带着一种掌控的愉悦。

然后,是更密集、更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床垫弹簧不堪重负的呻吟,以及苏清宁逐渐拔高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哈啊……不、不行了……”

她在隔壁,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正在被操得呻吟求饶。

这个画面在我脑海中疯狂闪现。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但与之相伴的,是更汹涌、更下流的兴奋。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掐着方琳细腰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仿佛手下这具身体就是苏清宁,就是正在被陈锐侵犯的她。

“叫出来。”我在方琳耳边低吼,声音嘶哑,“像她一样叫!”

方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情欲,只有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丝……怜悯?她张开嘴,发出了一声极其勉强、干涩的呻吟:“啊……”

但这根本不是我想听的。我想听的是隔壁那种带着哭腔的、婉转的、被逼到极限的浪叫。

“用力叫!你没听到隔壁吗?!”我愤怒地低吼,腰部发力,更加凶狠地撞击着她。

方琳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开始配合地发出呻吟,声音大了些,但依旧空洞,没有灵魂。她的身体内部因为疼痛和不适而更加紧绷,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感。

就在这时,隔壁的声音陡然拔高!

“啊——!楚河……楚河!!!”

是苏清宁的尖叫!她在高潮的顶点,喊的是我的名字!

这一声像惊雷,炸得我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楚河……她在那种时候,喊的是我的名字……

我第一反应是冲过去救她,但是瞬间我就反应了过来。

她喊的不是“回家”。

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瞬间淹没了嫉妒。她记得我。她在最失控的时刻,想的还是我。她还是我的。

这个认知让我近乎癫狂。我低吼一声,将方琳从床上猛地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我腿上,阴茎还深深埋在她体内。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搂住我的脖子,我们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

“看着我!”我命令道,开始用力地向上顶撞。

方琳被迫睁开眼睛,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着我,眼神涣散。

我抱着她,像抱着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疯狂地上下颠动、顶撞。脑海里却全是苏清宁喊我名字的那声尖叫。

她在隔壁被陈锐干到高潮,却喊着我的名字。而我在这里,抱着陈锐的妻子,用最粗暴的方式操着她,仿佛这样就能报复回去,就能证明什么。

“啊……嗯……”方琳在我剧烈的动作下终于发出了更像样的呻吟,身体内部也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她也快到极限了。

隔壁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而我这边的撞击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

“呃啊——!”在最后一次凶狠的贯穿后,我死死抵着方琳痉挛的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进去。几乎在同一时间,方琳也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内壁疯狂绞紧。

高潮的余韵中,我抱着她汗湿的身体,剧烈喘息。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隔壁,彻底安静了。

方琳瘫软在我怀里,一动不动,只有胸膛还在起伏。我慢慢将她放到床上,抽出自己软下来的阴茎,带出混合的液体。

她蜷缩起来,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无声地哭泣。

我坐在床边,点了一支烟。尼古丁辛辣的味道涌入肺腑,却压不下心头那一片混乱的狂潮。

************

第七十五章.确定

这次我没有急着回家,和方琳说起了话来。

方琳盖着被子,背对着我。她的呼吸很轻,显然已经从刚才的高潮余韵里恢复了过来。

过了很久,她忽然开口:

“楚哥,你还满意吗?”

我愣了一下,淡淡的说道:“嗯。”

她翻过身,面对着我。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点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轮廓很柔和,眼睛在黑暗中亮亮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我也是。”她说。

换别的男人听到这些话语可能会大喜过望,自信心爆棚;而我还是沉默着,没有回答。

我的心思根本不在这边,或者说,我对于征服其他女人的兴趣并没有那么大。

但是我突然想到一个异常的点,我之前的那些诡异肮脏的想法是什么时候蹦出来的?

我仔细的搜索我的记忆,闪过许多画面,有我年少书读书的景象、有我和苏清宁的日常、有我在努力工作的场景,还有那些足以撕裂我整个灵魂的画面。

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那些变态的想法是一直存在我的脑子里?他们是什么时候添加进去的?我总是感觉有些奇怪,像是有着千百条河流在我的脑袋里冲刷、回荡,就是提取不到最初的记忆。

我的脑子混乱至极,似乎马上就要想起某个线索;但总是差一点脉络。

胡思乱想中,我听到方琳又开口问道:

“你和清宁……结婚多久了?”

“三年多。”我说。

“三年……”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有点说不清的意味,“我和陈锐结婚五年了。”

我没接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也没指望我接话,自顾自地往下说:“刚结婚的时候,他也对我挺好的。会记得我喜欢吃什么,会在我生日的时候准备惊喜,会陪我逛街——虽然他其实特别讨厌逛街。”

她顿了顿,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像自嘲。

“后来就慢慢变了。他工作越来越忙,应酬越来越多。回家就是吃饭、看电视、睡觉,话都懒得说几句。我问过他是不是不爱我了,他说不是,就是累。”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再后来,他就提出要玩这个。说什么……增加新鲜感,让婚姻更有激情。我一开始不同意,他就跟我吵,冷战,半个月不跟我说话。最后我同意了。”

我听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隔壁似乎又传出一点动静——清宁压抑的呻吟,陈锐粗重的喘息,还有床垫弹簧吱呀的声音。

“你喜欢他吗?”我声音大了一些,像是要盖过隔壁传出的声响。

她沉默了几秒,说:“爱过。现在……不知道。”

这句话让我心里一颤。我不知道她是在说陈锐,还是在说她自己。

“那你呢?”她忽然问我,“你喜欢清宁吗?”

“爱到了极点。”我几乎没有犹豫。

她看着我,嘴角弯了弯,像是笑,又像不是。

“那你们为什么来玩这个?”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轻轻扎了我一下。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说不出来。

为什么?因为我变态?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我不知道。”

方琳没追问。她只是看着我,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指责,没有同情,也没有好奇。只是……看着。

“你知道吗,”她忽然说,“陈锐回家之后,会跟我说你们的事。”

我心里一紧。

“他说清宁很放得开,很会玩,比我有味道。他说她叫得很好听,表情很骚。他说……”她顿了顿,“他说下次想试试别的。”

我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他还给我看你们的聊天记录。”她继续说,语气依旧平静,“他说清宁很主动,她会喜欢上他的。”

“不可能。”我脱口而出。

方琳看着我,没说话。

“她不会的。”我重复道,声音有点急,“她……她不会真的喜欢他。”

方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确定吗?”

我愣住了。

我确定吗?

我当然确定。

我和苏清宁的感情经历简直堪比一本言情小说,不说情比金坚,也是极其恩爱的一对璧人;起码当下这个时间,我想不到清宁会有任何背叛我的角度。

我对这件事情极有自信。

但是我突然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想到未来,以后呢?

如果继续这么下去,清宁可能仍然是我的妻子,心里的那一大块还是属于我。

但是...在享受的同时...会分出去一小块吗?

我确定吗?

我不确定了。

方琳看着我,似乎看出了我的挣扎。她轻轻叹了口气,说: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东西,一旦开始了,就收不回去。你以为你能控制,但其实你控制不了。你以为你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

“就像我和陈锐。我以为我了解他,以为我们的婚姻只是遇到了瓶颈,以为玩这个能找回点什么。结果呢?我越来越看不懂他,也越来越看不懂自己。”

她侧过身,重新背对着我。

我鬼使神差的又躺在床上了,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她的话——

“她会喜欢上他的。”

“你确定吗?”

“你什么都不知道。”

主卧那边,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我不知道她在那边在做什么,和陈锐相拥?还是像我一样,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隔了一段时间,清宁敲响了这边房间的门,我打开门,看见那个我挚爱的女人,脸上带着一点红晕,还有一丝残余的兴奋。

“老公!”她看着我的脸,嘴角弯出了一个迷人的弧度,脖颈和面颊上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她很是欣喜的对我说道

“我们回家吧!”

我低头看她。她的眼波流转,像星辰一般清澈,瞳孔里面映着我的脸。

可我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句话——

“你确定吗?”

************

第七十四章.脱轨

周末,我们像往常一样去了父母家吃饭。

母亲做了清宁爱吃的糖醋排骨,父亲依旧话不多,但会默默把炖得软烂的蹄膀夹到她碗里。饭桌上聊的都是些家常,医院最近忙不忙,清宁工作室的生意怎么样,楼下的张阿姨家孙子考上了重点高中。

清宁笑得温婉,回答得体,偶尔给我夹菜,指尖碰到我的手背,带着熟悉的温度。一切都和过去无数个周末一样,温馨,平淡,仿佛那些发生在酒店套房、民宿房间里的糜烂和不堪,只是我的一场噩梦。

但它确实存在。

我能看到她锁骨下方,被粉底精心遮盖后依然隐约透出的一点青紫,那是陈锐留下的吻痕,上次交换时我隔着墙壁听到她压抑呻吟时,陈锐或许曾狠狠吮吸过那里。

我能闻到她身上比往常更浓郁的香水味,盖过了她原本清甜的体香。我能注意到,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高领的针织衫,即使在开着暖气的室内也没有脱下。

母亲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在厨房帮忙洗碗时,状似无意地问:“清宁最近是不是瘦了?脸色看着有点倦。”

我心里一紧,还没回答,清宁已经笑着接话:“妈,最近接了个急单,熬了两天夜,没事的,做完这单好好休息。”

她说得自然,母亲便也信了,只叮嘱我们注意身体。

回去的车上,又是沉默。但这次的沉默和之前不同,不再是一种凝滞的、带着事后余味的沉重,反而有种微妙的、躁动不安的东西在空气里流动。

红灯。我停下车,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

“陈锐下午发消息了。”苏清宁忽然开口,声音平静。

我的手指顿住。“说什么?”

“问下周末有没有空。”她转过头看我,车窗外的霓虹灯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他说……方琳那边也没问题。”

下周末。距离上次,正好两周。

一种荒谬的感觉攫住了我。这算什么?定期约会?固定性伴侣?

“你怎么回?”我问,声音有些发紧。

“我说……要问问你的时间。”她依旧看着我,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楚河,你想去吗?”

“你觉得呢?”我把问题抛了回去。

苏清宁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地说:“我……都可以。看你。”

又是这句“看你”。但她的语气,她微微抿起的嘴唇,她放在膝盖上、无意识蜷缩又松开的手指,都在诉说着一种未竟的倾向。

绿灯亮了。我踩下油门,车子重新汇入车流。

“那就去吧。”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

“嗯。”她应了一声,转过头看向窗外。但我从后视镜的倒影里,看到她嘴角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接下来的两周,某种变化在悄无声息地发生。

苏清宁开始花更多时间在衣帽间和梳妆台前。以前她出门前化妆顶多二十分钟,现在经常要折腾一个小时以上。

她新买了几套内衣,不是我陪她买的,是她自己网购的。我偶然在晾衣架上看到,那是些我从未见过的款式——黑色的蕾丝几乎透明,红色的细带像蛛网般缠绕,还有一套是紫色的,带着羽毛装饰,性感得近乎色情。

她还会在睡前,靠在床头用平板电脑看很久。有一次我凑过去,她下意识地把屏幕按熄了。但我还是瞥见了一眼,似乎是某个论坛的界面,密密麻麻的文字,还有一些……缩略图。

“在看什么?”我问。

“没什么,一些……灵感。”她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把平板放到一边,翻身搂住我的脖子,“睡吧,明天你还有早班。”

她的吻落下来,带着刻意的讨好和引诱。我回应着她,手探进她的睡衣,抚摸她光滑的背脊。但指尖触碰到她后背中央时,我感觉到了一点异样——那里似乎贴着一小块创可贴。

“这里怎么了?”我停下来问。

“啊……没什么,可能有点过敏,蹭破了。”她含糊地说,更紧地贴向我,用胸脯磨蹭我的胸膛,试图转移我的注意力。

我没有再问,但心里那点疑虑像藤蔓一样生长。过敏?蹭破?

交换约定的日子到了。这一次,陈锐订的是一家日料店的包厢,私密性极好。

出门前,苏清宁在镜子前待了将近一个半小时。她最后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紧身连衣裙,裙子是V领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沟壑。裙摆短到大腿中部,包裹着她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她踩着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极高,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加高挑婀娜。

脸上的妆容也比以往浓艳,眼线上挑,口红是饱满的正红色,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和衣着,然后回头对我嫣然一笑:“好看吗?”

好看。像一团燃烧的、引人飞蛾扑火的火。

我心里那股躁动不安的感觉更强烈了。我走过去,伸手想帮她整理一下微微歪掉的项链,指尖却不小心勾到了她裙子的领口,布料向旁边滑开了一点,露出了她肩膀上……一个新鲜的、暗红色的吻痕。

不是我的。我最近没有亲过那里。

我的动作僵住了。

苏清宁也察觉到了,她飞快地拉好领口,脸颊泛起红晕,眼神有些闪烁:“可能是……前几天不小心碰到的。”

前几天?我们这几天并没有做爱。我因为一个复杂的心脏搭桥手术,在医院熬了两个通宵,回家倒头就睡。

这个吻痕,只可能来自更早之前,来自……上一次交换之后,或者,中间某个我不知道的时刻。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他们私下有联系?

但苏清宁已经挽住了我的胳膊,声音软软地催促:“走吧,要迟到了。”

日料店的包厢是榻榻米式的,需要脱鞋进入。我们到的时候,陈锐和方琳已经到了。陈锐今天穿得很休闲,但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他看到苏清宁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几秒,才笑着招呼我们坐下。

方琳依旧穿着素雅的连衣裙,妆容清淡,看到我们时笑了笑,笑容有些疲惫。她的目光在苏清宁明艳的打扮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垂下眼帘。

落座时,陈锐很自然地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清宁,坐这边吧,方便说话。”

上一次,我们还是分开坐的。

苏清宁几乎没有犹豫,对我抱歉地笑了笑,便脱掉高跟鞋,款款走到陈锐身边,屈膝坐下。她的裙摆因为动作而上缩,一大截白皙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我的手指在桌下猛地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陈锐似乎很满意,他侧过身,手臂很自然地搭在了苏清宁身后的椅背上,形成了一个半拥的姿势。他开始点菜,询问苏清宁的喜好,语气熟稔亲昵,仿佛他们才是情侣。

苏清宁微微侧着头听,偶尔点头,嘴角带着浅笑。当陈锐指着菜单上的某道菜说“这个你肯定喜欢”时,她甚至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糯。

我的脑海里雷云密布。眼前的生鱼片看起来冰冷而恶心。

方琳坐在我对面,默默地喝着茶。她的目光偶尔飘向谈笑风生的陈锐和苏清宁,又很快收回,落在自己面前的杯子上,眼神空洞。

菜上来了。陈锐殷勤地给苏清宁夹菜,甚至用筷子夹起一块寿司,直接递到了她嘴边。

“尝尝这个,这家店的招牌。”他笑着说。

苏清宁愣了一下,脸上飞起红霞,她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丝慌乱,但很快,那慌乱被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近乎挑衅的神色取代。她微微张开红唇,就着陈锐的筷子,将那块寿司含进了嘴里。

细嚼慢咽,然后对陈锐露出一个笑容:“嗯,很好吃。”

“咔嚓。”

我手里的筷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脆响。筷身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陈锐似乎没有察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他的手从椅背上滑下,极其自然地,落在了苏清宁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轻轻摩挲着。

苏清宁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她甚至,微微向后,靠进了陈锐的臂弯里。

这个动作,像一把刀子,狠狠捅进了我的眼睛。

我想起她出门前肩膀上的吻痕。想起她新买的内衣。想起她躲在被窝里看的那些论坛。想起她一次比一次精致、一次比一次性感的打扮。

这一切,真的都只是为了“取悦我”吗?

还是说,她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被另一个男人欣赏、追求、甚至……占有的感觉?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但与此同时,裤裆里的东西却可耻地、硬邦邦地顶了起来。我看着陈锐的手在她腰侧游移,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神,想象着那只手等会儿会如何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抚摸、揉捏……血液在太阳穴突突地跳,一种混合着极致嫉妒和病态兴奋的情绪,像海啸一样淹没了我。

这顿饭,我几乎没动筷子。陈锐和苏清宁的互动越来越自然,他甚至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引得她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方琳也几乎没吃。她像个局外人,或者说,像个早已麻木的观众,沉默地看着自己丈夫和别的女人调情。

终于熬到结束。陈锐结了账,起身时,手很自然地搂住了苏清宁的腰,将她带向自己。

“房间在楼上,老规矩。”陈锐对我说,脸上带着一种胜利者般的笑容。

苏清宁依偎在他怀里,没有看我,只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我们再次走向那个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流程。在电梯里,陈锐的手甚至下滑,在苏清宁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捏了一把。苏清宁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却没有推开。

我的拳头在身侧握得死紧,指节咯咯作响。

套房依旧是豪华的。陈锐搂着苏清宁,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走向主卧。在进门之前,苏清宁终于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和以前不一样。有近乎狂热的光芒。

然后,门关上了。

厚重的实木门再次将我们隔绝成两个世界。

方琳站在我身后,轻声说:“我们进去吧。”

我没有立刻动。我盯着那扇门,耳朵捕捉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声响——轻笑,低语,衣物摩擦……然后,是苏清宁一声拔高的、带着颤音的惊呼,和什么东西倒在床上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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