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检室，十分钟后

这是一间更宽敞的房间。四周摆放着各种爱丽丝叫不出名字的仪器。有的闪烁着红光，有的发出低沉的嗡鸣声。房间中央有一张窄窄的床，铺着一次性的白色床单。

“过去。”执行官指了指那张床旁边的空地。

爱丽丝乖乖地走过去。她感觉到这里的温度比刚才的接待室更低了一些。冷气从头顶的出风口吹下来，吹在她的后颈上，有些痒。

执行官走到一台仪器前，调试了几下。然后他转过身，手里拿着一块电子记录板。

“脱衣服。”

命令很简单。只有三个字。

爱丽丝愣了一下。虽然她知道体检可能需要脱衣服，但没想到这么直接。她抿了抿嘴唇，手指抓住了校服上衣的下摆。

“全部？”她小声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的颤抖。

“全部。”执行官的回答依旧没有温度。“一丝不挂。”

爱丽丝深吸了一口气。她的心脏开始砰砰直跳，撞击着胸腔。那是羞耻，也是一种莫名的兴奋。她慢慢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塑料扣子从扣眼中滑脱出来。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衬衫敞开了。里面是白色的棉质背心，紧紧贴着她柔软的身体。她把衬衫脱下来，整齐地叠好，放在旁边的凳子上。虽然执行官没说要叠，但她习惯了保持整洁。

接着是裙子。拉链在腰侧，拉开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声响。裙子顺着大腿滑落，堆在脚踝处。她抬起脚，把裙子也拿开。

现在她只剩下背心和内裤了。还有那双白色的棉袜。

她感觉到空气直接接触到了大腿和手臂的皮肤。凉意更明显了。她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在一起，膝盖轻轻摩擦着。

“继续。”执行官催促道。他并没有看她的脸，目光似乎聚焦在她身体的某个数据上。

爱丽丝咬了咬嘴唇。她把手伸到背后，笨拙地去解背心的扣子。她的手臂有些肉肉的，向后弯曲的时候，显得格外笨拙可爱。好不容易解开了，背心松垮下来。她把它从头上褪去。

那两团C罩杯的乳房弹了出来。它们不算巨大，但形状完美，白皙细腻，顶端是粉嫩的颜色，因为冷空气的刺激，微微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它们轻轻颤动。

爱丽丝觉得脸颊发烫。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但在执行官严厉的注视下，她不敢动。她只能垂着手，任由自己的上半身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最后是内裤和袜子。

当最后一片布料离开身体的时候，爱丽丝觉得自己像是被剥了壳的鸡蛋。她赤裸地站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审视的感觉。

执行官走近了几步。他手里的仪器发出“滴”的一声。

“站直。双腿分开。”

爱丽丝听话地分开双腿。她的腿上确实有些肉，大腿内侧并没有太大的缝隙，软软的肉挤在一起。分开的时候，她觉得羞耻极了，那里光秃秃的，什么遮挡都没有。

“身高测量。”

一道红色的激光线从她头顶扫过，一直扫到脚底。

“145厘米。有点矮。”执行官记录着数据。“体重。”

爱丽丝踩上了旁边的电子秤。冰凉的玻璃面板贴着她的脚心。

“42公斤。”

“体脂率偏高。”执行官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爱丽丝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看着自己圆润的脚趾。她知道自己腿上肉多，但没想到会被这么直接地指出来。

“上床。躺下。”

爱丽丝爬上那张窄床。床单也是凉的，摩擦着她背部的皮肤。她躺平，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灯光有些刺眼，让她微微眯起了眼睛。

“张开腿。”

又是这个命令。爱丽丝犹豫了一下，慢慢地屈起膝盖，向两边打开。

执行官戴上了橡胶手套。那手套是乳白色的，在这个洁白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眼。啪的一声，乳胶回弹在手腕上。

他拿着一个细长的金属探头走了过来。

“可能会有点凉。”他说。这算是他到现在为止说过的最有人情味的一句话，但语气依然像是在说明书上读条款。

爱丽丝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个冰凉的探头就触碰到了她的私密处。

“唔……”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低吟，身体猛地绷紧了。那东西凉得吓人，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蹭来蹭去。

“放松。”执行官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大腿，稍微用了点力，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只是采集数据。敏感度测试。”

探头缓缓地动着，记录着那里皮肤的温度、湿度和收缩频率。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像是有电流窜过爱丽丝的脊椎。她觉得痒，又觉得怪怪的，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抓着床单。

这就是“乐园计划”的开始吗？她迷迷糊糊地想着。虽然有点凉，有点羞耻，但她并不讨厌这种被关注、被摆弄的感觉。她甚至还在期待，接下来会是什么呢？

执行官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

“敏感度良好。符合一级改造标准。”

他收回了探头，把沾染了一点透明液体的金属头在旁边的托盘里放下。那是爱丽丝的体液，虽然只是一点点，但在金属盘上显得格外清晰。

“接下来，抽血。”

他拿出一根针管。针尖闪着寒光。

爱丽丝最怕打针了。她缩了缩脖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还是乖乖地伸出了手臂。那条白嫩的手臂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

针头刺破了皮肤。爱丽丝轻轻吸了一口冷气，闭上了眼睛。鲜红的血液顺着管子流进试管里。

在这个洁白的、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仪器轻微的运转声，和爱丽丝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她不知道的是，这只是一个漫长过程的最初始阶段。那个所谓的“乐园”，大门才刚刚向她敞开了一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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