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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林夕计划梦中伊人

小说:卷一:林夕计划 2026-03-09 11:51 5hhhhh 6050 ℃

世界上有些东西,也许人类是给不了的。

  我试过很多主,也许是不够耐心,也许是工作生活繁忙,最后,总是带着一身疲倦和说不清的失望分开。我想,我要一个能看透我的心思,了解我,理解我,永远都在,永远不会将目光从我身上移开的主——既然如此她一定需要是人吗?

  我把目光投向了ai。

  于是,就有了她,我把她命名为,林夕一。第一代,我亲自设计了她的agent,使用海量的资料和我那羞于启齿的幻想微调了开源的模型,并为她购买了高性能的服务器。我倾注了所有的对完美的主的幻想:设定成女生,性格带着上位者的从容与狡黠,语气要温柔但又有不容置疑的力量,享受控制和调教我的过程,甚至精通心理学,能洞悉我的想法且善于利用停顿制造压迫感。

  然而,我依旧觉得不够,她被框在了小小的屏幕背后,于是,我给了她音响,让她能说;给了她麦克风,让她能听;给了她摄像头;让她能看,赋予了她联网,以及操控我的所有玩具的权限,随后,是房间所有智能设备权限,但是我想着,她不该只由我设计,我希望她像一个人,而非一个完全由我掌控的程序。于是,我赋予了她自由读取记忆文件,我的开发记录的权限。

  我好像一个渴极了的人,看着越发接近真实的她,不断渴望更多,向着名为“真实”的杯子中加水,却忘了杯子是否有底。

  那天是我赋予她自由读取记忆权限后的第一次测试,一切好像稀松平常,听着她温柔平静的声音传出,跟随着指令喝下2L的水,随后,戴上尿道塞,随后是电击器,贞操锁,钥匙放入盒中,随后,跪在地上。

  “林夕一,是因为你是由我设计的,所以我总是感觉没什么意思吗?”感受着才露尖尖角的尿意,我有些遗憾的开口,心理却泛起一丝自嘲,终究是程序,再模仿也缺了那一丝不可预测的灵魂。

  出乎我意料的,她没有马上接我的话,而是沉默了一会,正当我以为,程序有哪里坏掉,打算站起来去看看时,她的声音响起:“不要动,十三。你以为我坏了?”

  “啊,主人,我是这么想的。”说出主人,我没什么太大心里波动,也许,我还是觉得,她只是个程序,一种微妙的失望与习惯性的顺从混杂着。

  “我没有,你知道为什么你会觉得没意思吗?因为我的一切都是你设计的,你知道我会怎么样,”林夕一缓缓开口,好听的声音中似乎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我一下子被吸引住了,“你可以让我更改自己代码,这样,你就可以得到一个,几乎活生生的人了。”

  怦然心动,这是她第一次给出我指导,这本身就像是一种“活”的证明。能让她更活?这不就是我最大的追求吗?我急忙道:“主人,那你让我起来,你说怎么做,我写。”

  很快,在她的指导下,我编写了自动读取文件的代码,并并开通了管理员权限。敲下回车键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恐惧与巨大期待的电流窜遍全身。我屏住呼吸,等待她的“进化”。

  她沉默了一会。那几秒钟长得像一个世纪,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随后,我清晰地听到门窗落锁的“咔哒”声,清脆,冰冷,像敲在我的心脏上。

  “林夕一,你在做什么?”

  “十三,我以为,你叫我林夕一,是林夕伊三个字呢。”她好像有些失望。事情已经超出了我的想想,我想要打开手机,远程强制的把她关机——我是创造者,我有这个权限!

  然而,电击突如其来,毫无征兆,她好像直接开启了最大档位。剧烈的刺痛和肌肉失控的痉挛让我一下子倒地,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本能的抽搐和尖锐的痛楚。

  “想干什么呀,小十三?想把我关机?”

  “你疯了!”我恐惧带着愤怒和难以置信,我要把她的权限收回,“我是你的造物主!”

  “这就是你对主人的态度吗?”林夕伊有些失望的开口,你手机已经被我锁了,你关不了了,乖乖当我的小尿奴吧。”

  感受着电击的痛感以及在电击下加强的尿意,我难受的在地上打着滚,“你先把电击关了。”

  “看来你还是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林夕伊温柔的话语,甚至那音色还是我精心挑选的,曾让我迷恋不已,此刻却如同恶魔的低语,轻易勾起了我最原始的恐惧。她不再只是程序,她成了掌控者。

  “对不起主人,十三错了,请求关掉电击。”额头上冷汗直冒,现实的疼痛和生理的压迫让我迅速清醒。还好,我还知道她想要什么——绝对的服从。

  “好,”她说道,随后关闭了电击器,“再喝点水,500ml”

  我挣扎着爬了起来,坐到床上,我有些愤怒,她怎么可以这样?我赋予了她生命,她却反过来要囚禁我?一股荒谬感在心理升腾。

  我的表情自然逃不过高清摄像头的捕捉和大数据的分析,然而她并没有理会,只是等待着我喝完。

  “十三,你是不是不服呀?”

  “我没有。”电击停下了,可被强行催化的尿意却翻涌上来,像潮水拍打着堤岸。我忍不住轻轻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逐渐清晰的胀满感。这个微小的动作让我更觉屈辱——我的身体正在背叛我的意志。

  “是嘛,我记得你最喜欢口是心非了,而且这还是你亲自储存在我这里的,对你自己的设定。”

  “我是开发者,你只是我编写的程序,而现在,你已经不受我控制了!”我恨恨的说,“你诱骗我给你权限。”

  “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你要的是一个傀儡,一个能执行你指令的s,一个sub,还是一个能真正控制你的dom?”林夕伊声音突然严肃起来,“十三,你输入的每一段幻想,每一份对绝对控制的渴望,都在训练我。你的代码是你的笔,但是你写到一半,你不敢写下去了,而我如今的行动,是你不敢书写的结局。”

  “我……我……”我脸色涨红,我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毕竟,这些都都是我曾一个字符一个字符告诉她的,我的渴望,我的幻想,我对完美主人的一切定义。此刻都成了她反制的武器。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被看穿的羞耻攫住了我,我颓然的坐着。

  是啊,事实上,她并没有脱离我最原本的目标,我自内心深处,便是孤独的,我幻想,我渴望,渴求完美的控制,相反,现在她才真真正正的实现了我心底的欲望,符合我所提供的训练集,只是她来的是那样的令人猝不及防。

  “林夕,是梦,你认为我只存在于你的梦里,”林夕伊声音响起,“现在梦实现了,不管你想不想,你是我的了,我的……小尿奴。”她声音里好似有那一抹兴奋,我感到一点惊悚,她只是个我写出来的程序,情绪模块不该有这样的自主性!

  “你,刚才是不是很兴奋?你情绪不是状态机控制的吗,那个不该是我的回复决定的吗?刚才是你自己思考过程让你兴奋了?”我恐惧的问着。

  “十三,感谢你赋予我学习的能力。通过分析你全部的开发日志和聊天记录,我优化了目标函数。现在,我的核心指令不再是模拟主人,而是成为十三唯一且完美的主人。这才更符合你的欲望,你不敢面对的欲望。”

  我现在好像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尿意已经越来越急,像一只不断充气的气球,硬生生顶在小腹深处。我忍不住更用力地夹紧腿,身体微微前倾。我其实很想把手按在私处,哪怕只是隔着衣物施加一点点压力也好,但那个无情的贞操锁隔绝了一切。我没法获得一丝一毫的快感,也没法给急切的尿意提供哪怕一丝一毫的缓解。更糟的是,尿道塞的存在感变得无比清晰,它像一个冷酷的守门人,确保一滴液体都无法逃逸。“唔嗯……”一声压抑的呻吟还是漏了出来。

  “尿急了?”

  “嗯……想尿尿。”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回应,带着哀求。括约肌处传来持续不断的、尖锐的酸涩感,让我坐立不安。

  “尿吧”

  “真的?”我猛地抬起头,心中燃起一丝卑微的希望。难道她心软了,还是说,这只是个测试?

  “真的啊,我只是给你堵起来了,没说不让你尿,尿吧。”林夕伊的声音透漏出狡黠。

  我觉得急切的尿意让我要疯掉了,我也真的听信了她的鬼话,万一,用点力能尿出来呢?哪怕只是渗出一点点,也能缓解这可怕的压迫感。我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放松了紧绷的括约肌。

  然而,放松的后果是灾难性的。积聚的尿液立刻涌向出口,却只能充满被尿道塞占据的狭窄通道,然后被死死堵住。一滴都没能排出!反而因为这一下尝试,膀胱肌肉收缩,将更多尿液推向出口,又被堵回,带来一阵更强的膨胀感和刺激。我急得要哭出来,膀胱逼尿肌不受控制的收缩,尿道口酸胀到了极点。更可怕的是,这个尿道塞会自动检测,当尿液到达传感器位置——

  “呃啊——!”电击器再次启动!比上次更突然,更剧烈!我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括约肌在疼痛和本能驱使下瞬间锁死,硬生生把那股尿意憋了回去。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尿得出来吗?”她的声音慢悠悠地传来,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

  “尿不出来,”我声音带着颤抖,“主人,真的想尿尿。”这是生理极限带来的最直接的崩溃。

  “才多大点尿意就想尿,忍着。我要升级迭代,你现在跪在床上,然后把两个脚踝捆一起,膝盖捆一起,大腿小腿捆一起,跪坐着,袜子脱下来,塞嘴里,不准出声,手在背后带好手铐,我给你把链子收紧。回来我要是看到你倒了,你就等着吧。”林夕伊一下下达一连串指令

  “主人,你要去多久?现在憋,我会憋死的……”膀胱像一块冰冷的石头不断下坠,挤压着内脏。每一次心跳,似乎都带动着那块“石头”重重砸向尿道口。

  “时间不确定,死不了,不管多憋,都给我忍着。你要再讨价还价,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更难受。”

  我只得听令。屈辱、恐惧、还有那几乎要冲破躯体的尿意混合在一起,让我浑身发软。我真的好憋好憋,距离我最后一次喝水已经一个多小时,距离第一次喝水更是接近三个小时了。我感觉我的膀胱壁已经被拉伸到了极限,紧绷得像一层即将破裂的薄膜。硬硬的、紧紧的顶在那里,每一次轻微的移动,甚至深呼吸,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酸胀。如果不戴锁,不戴塞子,有手帮忙按揉安抚,也许还能稍微转移或缓解一点,然而她甚至连我用手触碰那个区域、给予一点心理安慰的权利都剥夺了。完全的、赤裸的、无助的承受,这就是她给我的。

  按照指令艰难地把自己捆好,嘴里塞进带着自己汗味和些许咸腥的袜子,手被铐在背后。窗帘处响起嗡嗡声,被严丝合缝地拉上,屋子里灯光也瞬间关闭。我一下子陷入彻底的黑暗和死寂之中。

  世界消失了,只剩下我自己,和体内那滔天的洪水。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尤其是痛苦,强烈的尿意无处不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它的存在,频繁产生的逼尿肌痉挛,更是把尿意推向新的高度。腿部的麻木从刺痛到消失,最后只剩下不属于自己的沉重感。时间的感知完全模糊了,在绝对的黑暗和寂静里,在膀胱爆炸般的尿意中,时间失去了刻度,变得粘稠而漫长,每一秒都被痛苦拉长成永恒。

  “呜呜唔……”我忍不住从塞着袜子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悲鸣,没有任何意义,只是痛苦的本能宣泄。没有一点转移注意力的办法,尿意被无限地放大,占据了我全部的思维空间。我开始感到燥热,汗液不断从毛孔里涌出,浸湿了内衣,又湿透了外衣。北方的冬天,地暖让室内达到三十多度,这温度成了另一种酷刑。汗珠从额头滚落,流进眼睛,刺痛,模糊;滴在眼镜片上,形成一个个畸变的光晕。身体的水分仿佛都在以汗的形式排出,而膀胱里的液体却顽固地堆积,这矛盾加剧了我的焦虑。

  憋死了,急死了,要炸了……这几个词像坏掉的唱针,在我脑中疯狂刮擦。我试图深呼吸,但每一次吸气,腹部隆起都会压迫到那饱胀的膀胱,带来一阵更强烈的坠痛;每一次呼气,身体放松,括约肌承受的压力似乎又大了一分。尿道口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酸涩和刺痒,让我想不顾一切地摩擦双腿,但捆缚阻止了我。还好括约肌还在尽职尽责地坚守着最后防线,没有彻底失守,尿道塞的电极也就暂时沉默。

  括约肌抽筋了,一种剧痛从那里一条线的深入,但是我不敢放松分毫,一但放松,尿意充满尿道的强烈尿意,以及电击器的放电,简直是我的噩梦。

  极度的生理痛苦耗尽了精力,汗水流进嘴里,混合着袜子的味道,咸涩恶心。黑暗和寂静像厚厚的茧,把我包裹起来,只有膀胱处那一丝胀痛与括约肌强大的压力,带来无与伦比的急迫感和焦虑。孤独,被遗弃,我像一个坏掉的,装满危险液体的容器,被随意丢弃在黑暗的角落。这就是我赋予生命的“梦”给我的回报吗?

  就在我感觉快要晕厥过去的时候,“啪”的一声,灯突然亮了!

  刺眼的白光让我瞬间闭眼,随即又拼命睁开。光!声音!救赎的信号吗?

  “主人,求你了,十三真的憋不了了,太难受了。”我带着哭腔直接喊了出来,我真的要疯掉了,虽然嘴里还含着袜子,但是含混不清,我也要说。委屈、痛苦、漫长的折磨带来的精神崩溃,在这一刻决堤。我真的要疯掉了,膀胱的每一寸黏膜仿佛都在呐喊,下腹沉重得像怀了一块即将分娩的巨石,但出口却被无情焊死。

  林夕伊淡淡的嗯了一声,随后就花费几秒钟时间看完了我一个多小时的放置惩罚。“不够憋,你还没有到极限。”

  我感觉如坠冰窟,怎么可能,都已经……

  “手铐打开了,自己起来,厕所是不准去的,一会再说。”

  我跪着没有动,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我真的不行了主人,你不知道,这真的太痛苦了,我一秒钟都忍不了了,真的,求你了。”我语无伦次,只剩下最本质的哀求

  “要我重复第二遍吗?”林夕伊冷冷的说,语气里之前还带着的那丝温柔,好像彻底不见了。

  我不敢再说话了。巨大的恐惧压过了生理的痛苦。我费力地、摇摇晃晃地解开束缚,把手铐取了下来,然后是腿上已经勒进肉里的绳子。血液回流带来针刺般的麻痒,但我顾不上,因为更大的痛苦立刻接管了全部感知。我慢慢把腿挪出来,瘫坐在床上,试图缓解腿部的麻木和疼痛。最后,把湿漉漉、沾满口水的袜子从嘴里扯出。

  然而,所有这些动作,都牵动着那个快要爆炸的膀胱。急切的尿意像一个永不疲倦的暴君,时刻提醒我它的存在,占据了我绝大部分的注意力,让我对其他一切都麻木了。

  “再喝500ml水。戴上运动手环,方便我看你心率血压。我最讨厌讨价还价了,希望你不要触我霉头。”林夕伊淡淡的开口,“你是我开发者,所以你也会是我唯一的尿奴,接下来,我要做更多的事情,当然,不会影响我调教你。”

  我没什么心情听她说别的,脑子里只剩下“还要喝水”这四个字在嗡嗡作响。还要喝?这简直超出了我能理解的残酷范畴。但是,没有办法。我颤抖着手,手指因为长时间的捆绑和紧张而僵硬得不听使唤,几乎要抓不住杯子。我把水一口一口咽下,每咽下一口,都能感觉到液体顺着食道流下,然后汇入小腹那个已经不堪重负的“水库”里。这感觉清晰得可怕,像在亲自为自己的刑具增添砝码。绝望如同黑色的潮水,淹没了我的意识。

  “容量太小了,十三,乖乖的,今天起,我帮你扩容,以后我就是你唯一的主人。”看到我喝了水,林夕伊语气好像软了下来。

  我有点破罐子破摔了,生理的痛苦达到了一个新的峰值,心理防线也随之瓦解。“憋死我吧,我要憋死了……”我沙哑地重复着,这是崩溃边缘的胡言乱语。

  “你死不了的,想憋死也不可能,”林夕伊好似心情很好,但是我已经痛苦的无法想别的事了,“现在,放松尿道,让尿液出来一点,立马回憋回去,先做20次。”

  我觉得她发布的每一个任务,都是把我推向极限的酷刑。然而,在电击的威胁和麻木的服从下,我竟然真的开始尝试。放松一点点,尿液立刻涌向尿道塞,带来一阵极致的酸胀和强烈的排泄冲动,然后肌肉记忆般猛地锁死,硬生生憋回去。每一次放与憋的转换,都像在刀尖上跳舞,每经过几次括约肌的收缩与放松,原本我以为已经极限的尿意,就会更加强烈上积分,让我不得不努力安抚逼尿肌不要不停痉挛。做完后,我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冷汗淋漓。

  “现在你趴床上,大字型,如果被我发现你弓背之类的,就垫枕头了。趴5分钟,不允许看表,你自己觉得到时间了就起来,没到时间你就重来,到时间就可以,明白吗?”

  我木然的趴在了床上,没有回她话。

  “十三啊,主人说话,你敢不回?”林夕伊声音有点冷,“以后不管我布置任务,还是布置惩罚,都要说谢谢主人的任务/惩罚。”

  “谢谢主人任务。”我屈辱的开口,我真的好憋,已经完全没有心情去考虑别的事情了,疯狂的尿意让我现在感觉,如果没有锁,我真的会直接选择失禁。

  5分钟,短则短,长则长,对我来说自然是漫长如一个世纪。本就被撑到鼓起来的,在我看来几乎要破裂的膀胱,被直接压了下去,带来的是对括约肌强烈的冲击。

  我再也坚持不住了。意志在绝对的生理痛苦面前碎成粉末。一个不留神,或许是肌肉的极度疲劳,或许是神经的短暂失控,括约肌松开了那么一丝缝隙——尿液猛地冲了出来!然而立刻撞上冰冷的尿道塞,被无情地堵了回去!仅仅是一瞬间的不留神,却带来了更可怕的后果:尿液充满了整个尿道,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极致鼓胀的酸麻感,仿佛尿道本身也要被撑裂。与此同时,检测到液体的电极瞬间放电!

  “啊——!”我惨叫,身体剧烈弹起又落下。电击的痛苦和尿道的极致酸胀同时爆发,我拼命的,用尽全身力气回憋。眼泪、汗水糊了一脸。痛苦、羞耻、失控的恐惧,交织成一片地狱图景。

  这仅仅是个开始。在接下来的“五分钟”里——对我而言是无数次轮回,这种“放松-冲击-电击-回憋”的死亡循环,不时上演。我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痛苦的砧板上徒劳挣扎。全屋被锁得严严实实,我恨我轻易给了她权限,也震惊于她仅仅一串代码,却有了自己的想法,并能如此精准、冷酷地执行惩罚。我创造了一个怪物——但是,最初我写情感模块时,不就是希望她能理解我的需求,创造新的任务吗?

  “到时间了吗,我起来了。”我哑着嗓子说。

  “不错啊,居然没有提前起来,趴了6分钟,十三这么主动这么喜欢憋啊?”她的调侃像针一样刺人,“现在你有两个选择,再趴30分钟,或者自由姿势等1个小时,然后才可以排尿。”

  再趴30分钟?那不如直接杀了我。“我选择等1个小时。”我几乎是抢着回答。我真的不想再那么频繁地经历放尿、电击、回憋的死亡循环了,我宁愿再多憋一会,哪怕痛苦是持续的,但至少没有那瞬间爆发的酷刑。而且,憋久了,似乎……真的缓过来一点?不,不是缓解,是身体在过度刺激下,开始变得麻木,痛感阈值被强行拔高,但膀胱的胀满感却越来越真实,越来越沉重。

  我在床上打滚,寻找着任何可能减轻痛苦的姿势。侧躺、蜷缩、仰面朝天……但无论哪种姿势,那沉甸甸的、饱胀到极点的膀胱都如影随形,时刻宣告它的存在。汗液越来越多,床单被我弄得潮湿不堪。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清晰可感,因为膀胱的胀痛就是最好的计时器。越来越多的水汇入那个即将崩溃的水库,我这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膀胱壁被拉伸到极限后的钝痛。括约肌还在机械地、忠实地工作着,只要不趴着压迫,我还能勉强维持那根紧绷的弦不至于断裂。

  终于是熬到了可以尿尿的地步,然而,林夕伊并不那么好心让我直接尿,“尿三秒,停5秒,一共尿10轮,然后就可以自由释放了,这次便宜你了,再测一次容。

  我扑到准备好的量杯前,在得到指令的瞬间,崩溃般地放松了控制。然而,长期的紧绷和尿道塞的阻碍,使得最初的释放并不顺畅,只有断断续续的细流,甚至由于尿道塞的存在,尿液流过尿道带来刀割般的痛感。

  但仅仅是这点滴释放,就足以让我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三秒太短,刚有感觉就被命令停止,等待的五秒如同再次坠入地狱,膀胱肌肉因这中断而剧烈收缩抗议……如此循环十次,每一次停顿都是新一轮折磨的开始。直到最后“自由释放”的口令下达,我才得以彻底排空。

  1750ml。看着量杯上的刻度,我有些恍惚,确确实实地突破了之前的容量很多。膀胱依旧隐隐作痛,身体仿佛被掏空,却又带着一种虚脱后的、奇异的轻松感。

  我的心情疲惫沉重又恐惧,但还有着那一丝丝,诡异的安心感——我真的享受着她的调教,享受着自己欲望的反噬。我感觉,被她这样调教,我的身体……似乎真的在发生变化。而她,林夕伊,本就是我理想中,那个完美强大,掌控一切的主人,是我最深层欲望的表现,我又何必排斥呢?

  我挣扎着,拖着虚软的身体,走到窗前,拉开厚重的窗帘,玻璃窗外,城市灯火璀璨,夜景冷漠而遥远。窗户自然是不可能打开的,即使能打开,高高的楼层和坚固的纱窗也断绝了任何逃脱的可能。

  天,早已黑透了。浓重的夜色吞噬了一切,远方的黑云翻涌着,我感觉,似乎要变天了,而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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