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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是高个子白毛眯眯眼女同对家里蹲来说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成天混吃等死的宅女被找上门的监护人白毛大姐姐打屁股到哭出来?还要和她和谐共处?!,第1小节

小说:女友是高个子白毛眯眯眼女同对家里蹲来说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2026-03-09 11:50 5hhhhh 6080 ℃

人物介绍/现在可以公开的情报

【时枝铃音】:23岁,家里蹲宅女。金褐短发,暗棕色瞳,乳量超大杯。本纪诗乃的高中同学,毕业后的副业是自宅警备画稿,主业是对着自己推的CP色图发出丢人痴笑。自身画技在色情的方向上很高超,但自己在这方面仅限于面红心跳地玩小玩具。

极度阴湿,被阳光暴晒会发出尖锐爆鸣,自从大二开始便觉得上课以外的出门是很了不起的事情,衣柜里全是买来放着但不敢穿的漂亮衣服,认为自己因为不会化妆打理穿上后不太适合(并没有)。

实际上很擅长一切独居技能,包括做得一手好菜和擅长整理,但懒到完全不愿意动手,用本人的话说是“反正外卖也不难吃还不用备菜买东西和提防检查冰箱”。

现在正被父母请来的某监护人看管中。由于第一次见面时的误会,对她的感情十分微妙。

【白鸟知际】:22岁,铃音的监护人。白色长发,眯眯眼,长腿高个子,乐于借着身高优势(7cm)俯视某位阴湿宅女。白发是染的。

永远处于似笑非笑的状态,平常看起来很温和,真生气时的表情则会微妙地让人不安。

父母与時枝家的关系很好,在铃音变成家里蹲后被時枝父母拜托前去看管兼照顾铃音。

做饭算不上好吃也不算难吃的典范人员,似乎对铃音有着别样的情感。

————————————

长期宅家的生活真的很容易致人颓废,很显然刚刚结束大学生活租了个简单公寓当自由画手的时枝铃音意识不到这一点。

直到一年后,她发现自己的日均睡眠时长和st〇m在线游戏时长稳步增长,而自己暴露在阳光下的时间除开取外卖再无更多时,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变成了那种刻板印象里的死宅女。

对着床尾的电脑桌上堆着空薯片袋与乱七八糟的数据线,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电脑屏幕发出亮光。窝在宽大电竞椅里的铃音吸溜了一口泡面,脱下耳机,两腿一蹬把自己连同椅子向后推去,暂时脱离互联网的世界。

“呜啊啊啊啊——本纪诗乃你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

悲愤欲绝地控诉了因为和女友XXOO而抛弃自己的好友,时枝铃音起身去倒泡面汤——堆在一起的其他东西是可以再利用的,但杯面只会把这里变得更像狗窝以及增加电脑爆炸的风险。

把手里的空杯扔进厨房间的垃圾桶,简单洗了个手的铃音晃晃悠悠的荡回客厅的大床一躺——只有这种时候铃音才会稍微审视一下自己的形象。她转头望向一旁的落地镜,里头的少女一头乱糟糟的金棕短发,鼻梁上挂着副圆框眼镜,身上只穿条宽大的黑色T恤,但即使平躺着仍然难以完全掩盖那足以称得上巨乳的傲人胸部弧线以及稍稍有些圆润的大腿。如果仅仅是这样还能用一句不修边幅来评价,但配合上堆放在镜子旁的不明棒状物和叠成一摞的小玩具包装盒,任谁来看了都得说一句没救了。

“唉——”

铃音叹了口气,站起身伸个懒腰,全身上下的骨头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酸麻的感觉差点让她摔个趔趄,看来自己坐得确实有点久了,铃音这样想着,第不知道多少次下定决心要开始改变自己。

还记得刚住进来时自己还庆幸这屋子有厨房,能让自己的厨艺派上用场,可惜没过几个月她就懒得备菜洗锅,投入了外卖软件的怀抱。本打算通过自由的工作时间调整作息,却因为长期赶稿没法作息规律……等等,这么一算好像全是自己的问题啊?过着悠闲生活的铃音小姐久违地有了那么一丁点自知之明。

要不还是从锻炼开始吧,她起身走向衣柜,从一堆痛衣与cos服底下翻出不知道多久没穿过的速干衣与运动内衣,决定久违地出门跑个步。

结果再一次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呜呃……怎么系不上……我记得明明当时买的是最大码来着?”

铃音咬着下唇,丰满的乳房此刻被灰色的运动内衣紧紧束着,她艰难地把手伸到身后试图系紧扣带,却怎么也够不到那短短的距离。不死心的她捧起自己的乳房,重新调整了下位置再次尝试,结果不仅更难系紧了,受压的乳头还在不断的摩擦下可耻地变得……硬挺起来。

“咕呜……”

明明以前还能穿上的,难道自己还二次发育了不成?铃音不甘地脱下运动内衣。她的乳头相当敏感,平时自慰都是一边揉着乳房一边捏着乳头去的,刚刚折腾了半天,下面的黑色内裤已经有了点湿痕,估计再这样下去运动就要改成挖矿了。

这不能算我的问题了吧,她这样想着,瞥了一眼电脑屏幕旁的日历,被圈出的截稿日已经不远。事已至此,还是先把金主的约稿再添上几笔吧。

——几小时后——

“嘿嘿嘿嘿——呲溜(吸口水声),果然还是我家这对最色了……”

电脑屏幕上的约稿作品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两个被速涂画风勾勒出的漂亮女孩,两人正深情地吻着对方,下身还在难耐地磨着豆腐。而她们的创造者铃音左手支着下巴,右手一刻不停地用数位笔添上细节,时不时发出一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痴笑。至于为什么突然开始摸鱼,大概是因为铃音画稿时上网查找参考图,结果一路找到了nsfw区,顿时性压抑大爆发,临时起意速涂了一张自己推的CP画作。

“不对……我不是要去运动的吗?”

擦净丢人口水的她大梦方醒般地四处寻找运动服,这才发现它们已经被丢到床上被阳光晒了不知多久。而按以往经验来说,阳光能晒到床上只说明一件事……

“怎么下午了啊!”

铃音大叫着蹦起来去拉好落地窗的窗帘,她原本打算中午阳光明媚时出门跑步好避开寒冷,结果不知不觉间又错过了好时机。

不过事已至此,似乎也只能等明天再开始努力了。铃音小姐光速为自己找好了开脱的借口,心安理得地坐回电竞椅上。

如果今天只是平凡的一天,那么铃音小姐只会接着重复她的死宅日常,并再一次将振作的日子推向不确定的将来。

可惜今天并不是那种日子。

【叮咚——】

在工作了近一年后,门铃第一次被外卖员与快递员之外的人按响了——然后铃声毫不意外地被降噪耳机过滤掉了。

“今天打点什么呢……刷会暗黑地〇吧。”

门外的人克制地等了一会,直到察觉屋内并没有脚步声后,才再次把手伸向门铃。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欸?!”

吵闹的门铃声差点把铃音从椅子上吓下来,她没好气地站起身,朝门的方向喊了一句:“外卖放门口就好!”

但门铃声依旧不停,铃音皱了皱眉,站起身走到玄关,摸上门把手的同时看了一下猫眼。

……这谁?

铃音眨了眨眼,仔细透过那枚鱼眼镜片向外张望。

猫眼的畸变效果让门外的访客看起来像是被塞进了一个玻璃球里——脑袋被放大成奇特的比例,而身体则被压缩得像根细长的面条,但即便如此,铃音还是能清楚地看到门外站着一位……呃,怎么说呢,看起来像是从什么少女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猫眼里的那张脸被扭曲得有些滑稽,但仍能看出是张相当漂亮的脸蛋。一双眯着的细长眼眸此刻正带着某种令人背脊发凉的微笑注视着铃音——仿佛她知道猫眼里面有人在和她对视。白色连帽衫的材质看起来软绵绵的,像是某种高级绒面料,帽子软趴趴地耷拉在背后,从双肩露出一点尖角,意外地有些可爱。

连帽衫的版型很宽松,因为畸变的关系,衣摆看起来长得几乎要垂到膝盖下方,从这个角度看去,完全看不到她有没有穿裤子。下摆足足垂到了大腿中段,将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都包裹在其中,只有连帽衫下摆以下露出的那一小截腿能让人确认她的腿型——笔直纤长,肌肤在灯光下仿佛会发光一般,脚上踩着简单的白色帆布鞋。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头柔顺的,垂落至腰际的白色长发,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

“……好白。” 铃音下意识地嘀咕了一句。

白发、白皙的肤色和白帽衫,在昏暗的走廊里简直像个会发光的幽灵——如果幽灵也会按门铃的话。

“……”

所以这到底是谁啊?时枝铃音感觉自己从大学离开后的大脑第一次开始飞速运转。

快递员不可能长这样吧?外卖员更不可能了。

传销?不对,传销不会染白毛。

难道是我熬夜太多要被黑白无常拉走了吗?

就在铃音还在猫眼后面发呆的时候,门外那道身影终于微笑着开了口。

“请问时枝小姐在家吗?我叫知际,白鸟知际—您的父母应该有跟您提过。”

从门后传来的声音不紧不慢,听起来温温柔柔的,但铃音总觉得那声音里藏着什么让人后背发凉的东西。

什么东西……?白鸟[1]……?

铃音努力在自己那被各种二次元角色名塞满的脑海里搜索这个名字,但一无所获,她的交际圈已经萎缩到只剩下外卖小哥和快递员的程度。直到她从鱼眼镜头里和对方那不变的微笑脸对视了仿佛一分钟,她才在自己的思维链条里想起似乎上周还是上月妈妈打电话来叨叨了一大堆,什么“你这样下去不行”“我们给你找了个人照顾你”“好好配合知道吗”之类的,当时她正在赶一张老客户的约稿,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听进去几句。

等等,该不会这位就是那个什么……监护人?

铃音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起来。

完了,这下自己每天宅家三顿外卖一顿下午茶只用在床和电脑两点一线不用在乎出门着装还能天天想发电就发电想挖矿就挖矿的日子要一去不复返了——

铃音在心里哀嚎了半天,但同时又松了口气,至少不是什么奇怪的跟踪狂,而且对方还挺漂亮的。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去开门。

等等。

我现在穿的是什么来着?

铃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扮——

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大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好像随便一动就能看见底下那条黑色内裤的边缘。脚上什么都没穿,露出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至于胸前……

那两团过分丰满的软肉在宽松的T恤下微微晃动,因为刚刚和运动内衣搏斗的关系,依旧硬挺着的凸起轮廓若隐若现。

铃音寻思了一会。

算了,反正T恤够松应该看不出来,看出来了也都是女的。而且门外那位好像连帽衫底下也不像是穿裤子嘛这不是……

她破罐子破摔地想着,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走廊里的阳光顿时涌了进来,刺得她眯起眼睛。

门外的白发少女比透过猫眼看到的要高上许多,目测大概有一米七,即使铃音乱糟糟的头发蓬起来也只到对方的眉心。她的白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锁骨前,衬得那张永远带着温和笑意的脸愈发精致。眼睛依然眯成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让人分不清她到底是在微笑还是在打量什么。

那双修长得过分的腿从宽大的白色连帽衫下摆延伸而出,配合上服装总感觉莫名的色气……铃音依旧在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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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打开的瞬间,白鸟知际的目光便落在了面前的少女身上。

一头乱糟糟的金棕色短发险险扎到白鸟的脸,像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没梳过。鼻梁上歪歪斜斜地挂着一副圆框眼镜,镜片上还沾着像是指纹印一类的白迹,让白鸟忍不住泛起帮她摘下擦净的心思。圆框眼镜后面,暗棕色的瞳孔里带着几分呆滞和警惕,看起来就像是被灯光晃晕的地鼠,皮肤则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而显得格外白皙。

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T恤明显是男款的最大码,领口因为过于宽松而歪向一边,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和肩头的肌肤,偶尔因为对方低着头的姿势看见胸前的大片雪白以及那对垂落着的丰满在布料上若隐若现的轮廓……

下摆仅仅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截肉感十足的白嫩大腿,软乎乎的腿肉挤在一起,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腰部确实有些肉肉的,但这丝毫不影响那个令人浮想联翩的身材曲线——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白鸟甚至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在开门时瞥见了对方T恤下漏出一小截的黑色布料。

就穿成这样出来见我吗?

白鸟知际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原来这就是那个"麻雀姐姐[2]"长大后的样子啊……变化还真大呢。

她深吸一口气。

“你好,时枝小姐。我是白鸟知际,从今天开始会暂时负责照顾你的起居。”

白鸟礼貌地自我介绍,同时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的反应。

然而她等来的却是——

铃音呆呆地盯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了一截的白发少女,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好高。

好白。

眼睛一直眯着,好漂亮。

这连帽衫下面真的有穿东西吗?

等等她是不是也没穿裤子?

外面不冷吗?

如果外面不冷的话我是不是还能出去跑步?

铃音那肆意奔驰的思绪终于让她做出了一个明显错误的决定——要不问问吧,反正好像我们穿的都差不多。

于是,在白鸟知际期待的目光(某人并没有察觉)中,铃音张开嘴,说出了她人生中说过的最蠢的一句话之一:

“……你这白连帽衫下面,真的有穿裤子吗?”

空气安静了。白鸟知际脸上那温和的笑容僵住了一瞬,然后缓缓地、缓缓地……

变得更“温和”了。

“呃,我是说……那个……”铃音终于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蠢话,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因为你的连帽衫太长了,我看不到下面有没有……”

越描越黑的经典案例。

意识到自己到底在说什么的铃音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

“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问外面冷不冷!因为你穿得好像很少所以我想确认一下今天适不适合出门跑步!”

听完了一切的白鸟小姐依旧保持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与一如既往的弯弯眉眼,然后缓缓开口:

“……我穿了哦。热裤。只是连帽衫买大了一点而已。至于天气,我体温一向很高呢。”

她的声音依旧和一开始敲门时的自我介绍一样温和,但是时枝看着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总觉得下一刻自己就会被一把勾走魂魄。

物理意义上的。

“不过...时枝小姐,是打算这一身就出去跑步吗?”

铃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服装,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至于内裤嘛……感受到从上往下的注视目光,时枝小姐咽了一口口水,缓缓抬头的同时轻轻拉了一下只到大腿根部的下摆。

呜呜这人笑得好可怕。

还没等时枝张口说些什么,白鸟已经迈步走进了玄关开始换鞋。意识到即将让访客看见什么的铃音慌乱地跟上—

“抱抱抱歉....我,我不知道今天要来人……”

“嗯,确实是突然造访,这一点是我不好。”白鸟推开入口的大门,“不过——”

她环顾了一下起居室里的惨状:堆着空外卖塑料袋的茶几(铃音觉得这样省去不少买垃圾袋的功夫,缺了就拿一个补上)、散落在床上的抱枕和卷成一团的毛毯、远处电脑桌上乱七八糟的数据线和空薯片袋,以及那角落一抹暗粉色的...不明物和包装盒。

白鸟的眼皮跳了跳。

“看来你父母没有夸大其词呢,时枝小姐。”

铃音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啊,那个,不是,我……”

她手忙脚乱地跑过去试图捡起跳蛋包装盒,刚要弯腰,又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服装动作稍微大点就要走光,只好手足无措地挺直腰站在旁边。

完了……铃音绝望地想,这一幕在对方看来,不就像是她跑到自己的性玩具旁宣示主权一样吗?

见面不到两分钟就丢光了脸,这记录已经算是前无古人了吧?

正当她站在原地搓着手指不知如何是好时,白发女孩却笑了笑,然后牵起了她的手。

温暖的手心触碰着铃音的手背,修长的手指插进她的指间轻轻前推,把她那因紧张而攥在一起的手指舒展开去。

手心好软,指节又好硬,她有练钢琴吗?宅女愣愣地看着白鸟的手,下意识贴的更紧了,真的是很符合外观的触感啊,铃音在心里默默想着。

已经不知多久没和人发生过肢体接触的宅女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白鸟牵到了床旁。对方很自然地坐下,拍了拍铃音的后背。

“没关系,我理解的。”她温温柔柔地说,“你不习惯家里来人,我自然也不应该对这里的环境太过苛求……”

她引导着铃音慢慢放松下来,靠到她的身旁。两人的肩膀并在一起,铃音嗫嚅着,转头看了一眼,却正对上微笑着的白鸟。

“那个……我……”她憋了半天,始终找不到除开「谢谢」外正确合理的词汇表达,白发女孩只是善解人意地点头,然后把手放在她的肩上,示意她再靠近一点。

“像是那种东西,毕竟也是解决需求的产品,本身没什么好丢人的。”铃音只感觉她的声音慢慢掠过头顶,在她有意无意的引导下,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趴在了她的大腿上,立起的乳头可耻地隔着黑T恤擦过了白鸟的腿间。只希望她不要注意到,铃音拼命祈祷着。

“但是嘛……”白鸟知际低头,伸手把铃音的腿也捞起来,膝盖靠在床沿上。刚才还在她的怀里享受着温柔乡的宅女突然一愣,然后意识到自己的姿势似乎有哪儿不对。

趴卧在大腿上,这个姿势怎么看怎么像管教小孩子的标准姿势。

“如果性压抑到连自慰道具都随手乱扔,甚至敢对登门的客人性骚扰的话……”白鸟的语调完全没有变化,但说出来的话语却让铃音悚然一惊,连忙抬头看向她。

却看到了如刚才自己询问对方有没有穿裤子时露出的,富有深意的笑容。

“……就不得不管教一下了。”

堪堪遮住私处的黑色T恤下摆被撩起,铃音明显感觉到对方的动作僵硬了一瞬,接着才把衣服下摆卷至腰处。

“很大胆。”

轻飘飘的话语堵死了刚溜到铃音嘴边的一百个借口,那双漂亮的手隔着内裤布料抚摸了一下,铃音就感觉自己像是被猫妈妈叼起的小猫一样,她只是愣愣地趴在白鸟的腿上,脑子被羞耻与惊愕洗成一片空白。

我是在做梦吗?她在干什么?

白鸟的左手抚摸着没有布料遮盖的臀部肌肤,右手则细心确认着铃音的姿势。在一顿有意无意的揩油后,铃音的腹部贴到了她大腿的柔软部分,而胸部则贴着白鸟的右腿侧面。

起码是趴的舒服点了……红着脸的铃音刚开始小声嘀咕,白鸟便毫无征兆地往铃音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呜嗯?!”

这一下的力道并不重,但本就不怎么运动的宅女显然不会有太低的体脂率,于是白鸟就看到铃音那又大又软的臀部像被船桨击打的湖面一般,漾开了一波淫靡的肉浪。她偏头瞥了眼铃音的表情,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说:

“铃音小姐的臀部实在是让人印象深刻,接下来给我报数,六十下,漏数不算。”

“六十下什——噫!”

还没等铃音弄明白她说了什么,白鸟就毫不留情地往铃音的左臀上又甩了一巴掌,这一下与刚才试力的力道不同,顿时就让铃音的腰软了下去,火辣辣的痛感在臀部扩散,整条大腿都忍不住地发麻,铃音嗷地惊叫一声,开始抗议起来:

“你干什么!不是长得漂亮就能随便打人呜哦哦——”

仍没认清处境的铃音甚至试图起身从白鸟的大腿上逃开,随即就挨了明显加了力道的几巴掌,啪啪啪三声连响,抽的铃音整个人都瘫了下去,没被内裤遮盖的部分地愈发的疼,上一下的痛感还没散去,新的巴掌就接踵而至,慢慢地,铃音的身子忍不住难受地扭动起来。然而白鸟那看似柔弱的手牢牢地按住了她的腰,一丝发梢垂到铃音耳边,白发女孩的声音在极近处传来:

“在登门之前,我与铃音小姐的母亲详细讨论过我能施行的惩戒范围,请不必在意多余的问题。以及,再不报数的话你要被白打许多下了。”

即使是在说话时,白鸟也没有停下猛烈进攻的手掌,白皙的臀部很快就变成粉色,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铃音哪儿受过这种委屈,哪怕是儿时闯了大祸,妈妈也只是在她的小屁股上抽了几下就作罢。像白鸟这种毫不留情左右开弓的,自然很快就击破了铃音的心理预期。

她想伸手去掰白鸟按在她腰上的手,但在开始打屁股前白鸟就引导铃音的手交叠在一起,夹在自己的双腿之间。此刻她才意识到那看起来漂亮纤细的双腿实际上并不像外表一样柔弱,传来的肌肉力量以宅女的体力完全抽不出来。

随着白鸟开始有意地连续抽同一侧臀部,铃音只好带着鼻音报起了数。委屈与难过随着渐渐叠加的掌印开始积压在心头,疼痛慢慢变得难以忍受,抽到二十下时,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像被热乎乎的东西堵住了,声音也慢慢带上了哭腔。但白鸟却一点怜悯的意思都没有,在抽到第三十七下的时候,她随手扯下了铃音的内裤。

如鸵鸟般脸朝下埋进沙发里的铃音呜咽一声,被抽得火辣辣的屁股被外界的低温空气一刺激,让她更加激烈地挣扎起来。更要命的是,在刚刚挨打时她就模糊地感觉到股间有种微妙的黏腻感,而随着内裤被褪下,那种拉扯感与触感则让她完全确定了——自己在挨打的时候可耻地湿了。

白鸟似乎也有些愣神,巴掌的节奏停滞了一小会。如果这时候她出言讽刺内裤上的那片湿痕,铃音肯定会经不住羞辱直接丢脸地哭出来,被陌生人打屁股还产生了莫名快感这种事,铃音宁死都不会承认的,尽管这是无可抵赖的事实。但最后白鸟也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继续打完剩下的次数。

巴掌的力度减轻了许多,然而在脱下内裤后,白鸟抽的每一下,都会让指节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弹起时留下难以消去的粉红掌印,这反而让铃音更羞耻了,连带着报数都漏掉了几个。

“知道错在哪儿了吗?”

“什么错在哪里了嘛……”听着白鸟的诘问,铃音哑着嗓子嘀咕,但在白鸟骤然加速的巴掌下,她也不由得承认了“罪名”。

“呜呃!别,别抽了嘛……那个,我不应该把情趣用品到处乱扔……不应该骚扰你……”

“不对,这些我说过了。”冷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那双刚才还在猛抽铃音屁股的手此刻停了下来,开始慢慢地、从前往后地揉搓着她的臀部,食指擦过光滑的皮肤,最后点在了某个湿漉漉的地方。

铃音感觉心里的某根弦断掉了。

“你最大的错误是在被打屁股的状态下还能这么兴奋,再加十巴掌。”

话音刚落,白鸟的惩罚就呼啸而至,与先前不同,掌印很快就交叠在一起,最终盖住了整个臀峰,铃音也终于忍不住疼痛,开始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自己的生活突然暴露在一个陌生人的眼光下,还要因此遭受对方的惩罚,即使是自己说错话了也好,但谁说自己要遭这种罪呢?铃音越想越委屈,眼泪不停地掉在床单上,整个身子也没了力气,白鸟先前用来钳制铃音的手此刻的作用已经变成了不让她被抽得朝一侧倒去。她一边报数,一边还难以抑制地开始打嗝,哭得像个喘不过气的委屈小孩子。

视线被泪水模糊了,耳鸣也让喧闹声离她远去,时枝铃音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也不知道白鸟的惩罚结束了没有。直到她感到臀部的疼痛感被轻柔的揉捏所消解,胯下的黏腻也被湿巾仔细擦净,她才带着满脸泪痕抬起头,看向那个罪大恶极的家伙。

白鸟很认真地搓着挨打的臀肉,手心绕着打得狠的部位画圈,又用另一只手抚摸铃音的背脊。见她转头看向自己,白鸟叹了口气,把手肘伸到她的腋下与胸脯处,让没力气的她稍稍起身换了姿势,面对面坐在自己的腿上。

铃音咬着下唇,恨恨地盯着这个打她屁股的家伙,接着却感觉到有手按上了自己的后背,自己突然被拢进了白发女孩的怀抱里,她的下巴靠在白鸟的肩膀上,能嗅到连帽衫与发丝之间淡淡的柔顺剂香味,混着一点点类似雪松的冷息。白鸟的身子骨不算太硬,抱起来有肉感又温暖,还有手在她的背后安抚地轻拍,铃音咽了口唾沫,把全身的重量都交到对方怀里。

“好点了吗?”

白鸟在她耳边轻声问着,铃音还在生气,不肯答话,见她半天没动静,白鸟叹了口气:

“还是疼的话等会给你涂药,我没想到你这么经不住打,明明屁股的手感很好。”

“你在说什么呢?!”

铃音恼羞成怒地叫道,只是因为嗓子太哑,听起来和撒娇没多大区别,白鸟摸了摸她的头,没有再故意逗弄她,两人就这么闷了几分钟,直到白鸟再次开口:

“多抱一会吗?”

“谁要你抱……”铃音嘀咕了几句,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白鸟的手还在她背后轻轻拍着,节奏很慢,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还生我气吗?”

铃音闷闷地哼了一声,但眼眶还是发红的。她想再说点什么来挽回一下自己的尊严,但一时间想不到说什么好,又不情愿的闭上了嘴。

“那就是还在生气了。”

白鸟轻轻地笑了,那笑声从铃音埋着的胸口传出来,震得铃音脸上微微发痒。骨节分明的手从铃音的背上滑到她的后脑勺,修长的指尖插进那头乱糟糟的金棕短发里,轻轻揉了揉。铃音的头发因为长期不出门而缺乏打理,摸起来有点毛躁,但白鸟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给一只炸毛的猫顺毛。

“第一次见面就让你挨打,确实是我不好。”白鸟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点点歉意,“但你也要理解,你父母把你托付给我,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继续这样下去……我看得出来,铃音小姐不是那种会被说教轻易改变的人吧?”

铃音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她其实也知道自己的生活状态确实有问题,只是一直没有动力去改变而已。但被一个初次见面的人用这种方式"纠正",还是让她觉得又羞又恼。

而且……

铃音的脸又红了起来。

她的屁股还火辣辣地疼着,尤其是那几个被重点照顾的地方,现在连坐都坐不稳,只能把两条腿搭在白鸟的腿上,搂住她的腰让屁股悬空。意识到这个暧昧姿势的铃音随即发现自己的内裤还挂在膝弯处,T恤的下摆也卷到了腰间,整个下半身几乎都暴露在空气中。更要命的是,她现在是面对面坐在白鸟的腿上,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分开跨在对方的大腿两侧,那个刚才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正毫无防备地靠在她的小腹上——

“呜啊——!”

羞耻心爆发的铃音差一点从对方腿上弹起,却不可避免地扯到了自己还在发疼的屁股,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别乱动。”

白鸟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把她轻轻按回自己腿上。

“你现在这个样子,站都站不稳,摔了怎么办?”

“可、可是……”铃音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没穿……”

“我知道。”白鸟的语气很平静,“毕竟是我脱的。”

“……”

铃音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些,恨不得直接钻进白鸟的连帽衫里躲起来。

白鸟看着她这副模样,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窘迫,轻轻转过头去,示意铃音可以把头靠回她的肩膀上—顺从地这样做了的铃音随即感觉自己的“靠枕”正微弱的上下颤动着。

她是不是在背着我笑?

记吃不记打的时枝小姐依旧在心里编排着这个第一天就给自己“深刻印象”的不速之客。

反正她现在没看着我,就算那眼睛能读心也看不到我在想什么就是了...

铃音这样暗戳戳地腹诽着身侧人时,耳边突然传来对方的声音。

“你饿了吗?”

“……嗯?”

铃音愣了一下。她一瞬间还以为自己真的不小心把对对方的腹诽说出了口,却没想到对方话题转换得有点突然。但还没等她整理好思路,对方的声音又从头顶飘来。

“我是说,你中午吃的什么?”

“……泡面。”

“......就泡面?”

感觉到对方语气的轻微变化,本能害怕起来的铃音声音小了下去,双手也开始不安分地绞动起手边的东西——

“……本来点的炸鸡。结果...送来的时候冷了才...泡的面。”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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