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人类……那里……不行……呜……”

月下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四肢虽然被绑带固定，但腰肢却本能地扭动起来，想要迎合，又想要逃离。那根贯穿她身体的穿刺杆，随着她的扭动，似乎也在体内微微晃动，带来更加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感觉。

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接着一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地收缩，夹紧了舰长的手指。

每一次高潮的来临，都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般的眩晕。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极致的快感在燃烧。而每一次高潮退去，那根穿刺杆的存在感就会变得更加清晰——那冰冷的、贯穿了她整个身体的异物，仿佛正在提醒她，这不仅仅是欢愉，更是献祭，是终结，是升华。

在舰长熟练的指法下，月下达到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第一次，她咬紧下唇，压抑着声音。

第二次，她放开了喉咙，任由甜腻的呻吟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第三次，她的身体弓起，又重重落下，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她已经记不清是多少次了。只感觉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盛满快感的容器，每一次高潮都在往里面注入更多的岩浆，直到容器终于无法承载，彻底炸裂开来。

八分钟。整整八分钟的手淫。

当舰长终于抽出手指时，月下已经完全瘫软在了屠宰桌上。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糯米纸婚纱已经彻底凌乱，多处融化，露出大片潮红滚烫的肌肤。小腹上那朵玫瑰纹路，此刻已经完全晕染开来，化作一片模糊的粉红，仿佛真正绽放了一般。

她的精神，已经有些承受不住这接连不断的高潮冲击了。

眼神涣散，瞳孔微微放大，嘴角甚至不自觉地流下一丝透明的涎水。那张精致的脸上，此刻是一种混合了极致满足与彻底虚脱的、近乎失神的媚态。

舰长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伸出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又将她嘴角的涎水擦去。

“那么……我要继续了。”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月下耳中，“等到杆子到了口腔之后，你就……说不了话了。”

月下的眼神缓缓聚焦，落在他脸上。她费力地点了点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示意他继续。

舰长深吸一口气，重新握住那根贯穿她身体、此刻只余下短短一截在外面的穿刺杆。

他开始推动。这一次，他没有再停顿。穿刺杆穿过肺部。月下的呼吸猛地一滞，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风箱般的声音。但很快，那声音就平复下来。她的身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适应着这种变化。

穿过食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冰冷的金属，正沿着她的咽喉，一点一点向上攀升。那种异物感越来越强烈，压迫着气管，压迫着声带，让她有种想要呕吐、却又吐不出任何东西的憋闷感。

直到最后——

那根沾满了体温与体液的穿刺杆，塞满了她的口腔，然后，一点一点，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之间，穿了出来。

冰冷的金属，擦过她的舌尖，抵着她的上颚，最终，从她的口腔中，彻底突破。

月下的眼睛，睁得很大。

她透过自己口腔中穿出的、沾满鲜血和透明液体的杆头，看到了头顶惨白的灯光。那灯光被杆头上的血迹染成了诡异的红色，在她涣散的瞳孔里，晕开一圈一圈模糊的光晕。

她说不出话了。

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如同小兽般的嘶声。声带被压迫，气流无法正常通过，任何有含义的词语，都被堵在了胸腔里。

她只能感受。

感受那根贯穿了她整个身体的金属杆，感受它在她体内占据的每一个位置。从肛门，到肠道，到胃，到食道，到口腔，最后，穿出。

血淋淋的杆头，在她视野上方，静静地凝固着。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随着那根杆子，一点一点地流逝。

不是痛苦。

是一种奇异的、近乎温柔的……疲惫。

就像经历了漫长跋涉的旅人，终于看到了终点。就像漂浮在无边的海洋上，终于触碰到了彼岸的沙滩。

原本紧张的心情，在这一刻，悄然而逝。月下的嘴角，竟然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极其轻微、却无比坦然的微笑。

原来如此。原来现实里的穿刺，是这样温柔可爱的一件事。不怎么疼呢。就是……好像越来越困了。

眼皮越来越重，意识越来越模糊。周围的一切——灯光，房间，那根穿出她口腔的杆子——都开始变得遥远，变得朦胧。

她记得在《秀色大全》上看到过，这是肉畜即将死亡的讯息。

身体会越来越冷，越来越轻，意识会越来越模糊，最后，如同陷入最深沉的睡眠。

看来……我的秀色表演，即将迎来尽头了呢。

就在她即将彻底陷入那片黑暗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野里。舰长蹲在了屠宰桌旁边，与她平视。他的脸，就在她眼前。

那头红发，在灯光下依旧鲜艳如火。那双眼睛，依旧温柔如水。那张脸上，带着她最熟悉的、宠溺的笑容。

四目相对。她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传递着最后的情感。

而他的眼神里，有太多太多……有不舍，有悲伤，有决绝，有欣慰，有骄傲，但最深处，是那份从未改变过的、穿越了万年时光的、深沉到骨髓里的爱意。

他们就那样对视着。不需要语言。彼此之间所有的情感，都在这最后的目光交汇中，无声地流淌、交融。月下的思绪，开始飘远。

她看着他那头如初见般年轻的红发，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一万年？两万年？还是更久？

那时候的她，还是一个逃亡的少女。被自己的姐姐卡莲追杀，走投无路，遍体鳞伤。她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瑟瑟发抖，不知道下一秒，姐姐的子弹会不会穿透她的心脏。

然后，他出现了。一个红发的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挡在了她的身前。枪声响起的瞬间，她闭上了眼睛。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她睁开眼，看到的是他转过头来的侧脸。那颗原本能取她性命的子弹，在他的刻意操纵下，堪堪擦过她的耳侧，带走几缕银紫色的发丝，钉入了身后的墙壁。

“人类……”她当时是这样问的，声音颤抖，“我能……相信你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递给了她。那只手，温暖而有力。

只是那次她没握住了。舰长消失在她的眼前，如飞花那般无影无踪。或许，在那一刻，我就已经深深地爱上你了吧。纵使沧海桑田，纵使斗转星移，我对你的爱，始终如初。

月下的脑海中，如同走马灯般，闪过无数画面……

第一次牵手的羞涩，第一次接吻的悸动。

第一次并肩战斗的默契，第一次相互依偎的温暖。

一起看过的日出日落，一起走过的山川湖海。

一起笑过的那些无聊玩笑，一起哭过的那些生离死别。

还有那无数个夜晚，在他的怀抱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安然入睡的幸福。

以及，此刻，这最后的、被他亲手贯穿、亲手献祭的……圆满。

够了。足够了。

她闭上眼睛。嘴角，凝固着那一抹，发自内心的、幸福的微笑。

穿刺屠宰秀，至此，迎来了终章。

舰长看着爱人缓缓闭合的双眼，看着那凝固在嘴角的微笑，沉默了很久。

房间里，只剩下炭火轻微的噼啪声，和他自己压抑的呼吸声。他伸出手，轻轻抚过她不再有反应的脸颊。指尖触碰到的肌肤，还残留着一丝温热，但那份属于活人的、柔软的弹性，正在一点一点地消逝。

他低下头，在她已然冰凉的额头上，落下最后一个吻。然后，他站起身。

一声长长的叹息，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没有眼泪。或者说，眼泪早已流干。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处理眼前这具躯体，不，处理眼前这块肉，是妻子最后的愿望，也是他必须竭尽全力去完成的任务。

舰长转过身，走向房间另一侧的工具台。那里，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屠宰和料理所需的器具——锋利的刀具，精细的镊子，大小不一的盆碗，各种调味料和香料，以及记录整个过程的摄像设备。

他拿起摄像机，打开电源，调整好角度，对准了屠宰桌的方向。

按照月下生前的约定，他需要将自己的食用过程全程拍下来。不是为了给别人看，只是为了以后——在那些没有她的漫长岁月里，当他想起她的时候，还能通过这些影像，重温此刻的一切。

至于穿刺的过程为什么不拍？

月下当时是这样回答的，“那是你我二人的记忆，不需要被摄像头记录下来……那样的话，就不珍贵了。”

有些荒谬，但舰长还是同意了。那是属于他们两人之间，最后的、最私密的回忆。

摄像机开始录制。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舰长戴上橡胶手套，走向屠宰桌，开始了漫长而精细的料理工作。

三个小时后。房间里的景象，已经截然不同。

屠宰桌已经被清理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铺着洁白桌布的圆形餐桌。餐桌上，摆放着一个可以旋转的玻璃圆盘，上面依次陈列着五道精心烹制的菜肴，以及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饭。

而盛饭的碗，是月下的头颅。

她的头被处理得非常干净，从脖颈处平整地切下，内部的脑髓等组织早已被取出。舰长在颅腔内部嵌入了一个大小刚好合适的铁锅，使得整个头颅成为了一个造型独特、却又极其实用的“碗”——在《秀色大全》里，这种器物被称为“美颅锅”。

既可用于盛饭，又可用作……其他用途。可谓十全十美。

此刻，月下的头颅被端正地摆放在自己面前，面对着摄像机的方向。她的面容经过了仔细的清理和轻微的塑化处理，皮肤依旧光滑细腻，血红的眼眸紧闭着，嘴角凝固着死去时那一抹安详的微笑。那头银紫色的长发，被梳理整齐，如瀑布般披散在桌面上。

两枚戒指一一一三年前的简约银戒，和今天新戴上的那枚繁复妖艳的戒指一一一此刻已经不在她的手上。

它们被取了下来，静静地佩戴在舰长的左手无名指上。两枚戒指并排挨着，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暖的光晕。戒指内圈，刻着两人姓名的那一枚，紧贴着他的肌肤，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舰长已经换下了沾满血迹的屠宰服，穿着一身干净的家居服，脖子上系着洁白的餐巾。他在餐桌前坐下，面对着摄像机镜头，以及镜头下那一道道由月下的身体制成的盛宴。

他没有立刻开始吃。而是先伸出右手，轻轻抚摸着身边那个“美颅锅”一一一爱人的脸蛋。

指尖触感丝丝滑滑的。虽然经过了塑化处理，但触摸的感觉，并不比生前差太多。皮肤依旧细腻，依旧柔软，只是少了那份活人的温热，多了几分属于物品的凉意。

他的手，从她的额头开始，顺着刘海的走向，轻轻向下抚摸。揉了揉那双紧闭的、曾经那么美丽的眼睛。向下，抚过那微微隆起的脸颊，那里，曾经会因为他的一句玩笑话，而泛起可爱的红晕。

再向下，触及嘴唇。那两片柔软的、曾经亲吻过他无数次的唇瓣。他用指腹轻轻掰开她微微合拢的齿间，露出里面乳白色的、整齐的牙齿。

然后，他探入两根手指，轻轻揉捏那依旧柔软、依旧富有触感的舌头。那舌头，曾经说出过那么多动人的话语。

“人类，我喜欢你。”

“人类，我相信你。”

“人类……我爱你。”

现在，它静静地躺在他的指间，柔软，沉默，任由他揉捏。

舰长闭着眼睛，细细地感受着这份最后的“亲密”。仿佛通过这样的触碰，还能与她进行某种无声的交流。长达十分钟的“放松运动”后，他终于收回了手。

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拿起身边的骨制筷子——那是用月下的一节肋骨打磨而成的，上面还刻着细小的花纹——从那“美颅锅”中，夹起一小团米饭，送入口中。

先尝一口，开胃。

米饭的温热和甜糯，在舌尖化开。很普通，很平常，却因为盛放的容器而变得不再普通。他咀嚼了几下，咽下。

然后，他看向餐桌上的玻璃圆盘。

五道菜，依次排开。每一道，都凝聚了他三个小时的心血，也凝聚了月下作为食材的部分精华，他一次性吃不了太多，分多次吃……他不知道该先吃哪一道。于是，他闭上眼睛，用力转动了玻璃圆盘。

转盘飞速旋转，上面的菜肴化作一片模糊的光影。几秒钟后，转盘缓缓停下。舰长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第一道菜——烤制里脊肉。

那是取自少女后背上最精华的部分。在月下的身体上，这片里脊肉位于脊柱两侧，是运动最少、肉质最细嫩的部位。

此刻，它被切成约一指厚的肉排，纹理红白分明，肥瘦相间。经过精心的烤制，肉排表面呈现出诱人的焦黄色，边缘微微卷起，部分油脂被高温逼出，顺着肉排表面缓缓流淌，在灯光下闪烁着晶亮的光泽。

而最特别的是，肉排的上下两侧，均匀地撒满了鲜红的草莓果酱。

那果酱与烤出的油脂相互混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形成了一层粘稠而鲜艳的酱汁。果香与肉香交杂在一起，升腾起一种无比诱人的、复合型的香气——既有水果的清甜，又有肉类的醇厚，两者相互激发，相互成就。

舰长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他拿起骨筷，小心翼翼地伸向那块肉排。

筷子尖刚刚触及，肉排便微微凹陷下去。那份细腻、那份柔滑，通过筷子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指尖。肉质纤维在筷子的挤压下，丝丝分明地分开，挤出来的滚烫肉汁，立刻与表面的草莓果酱混合在一起，让原本就鲜艳的红色草莓酱，变得更加鲜红欲滴，香气也愈发浓郁。

“看来吸血鬼的体质确实不错。”舰长轻声感叹，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烤制竟然没有让肉质变得坚韧，反而……更加丝滑，更加柔软了。”

他用筷子轻轻一撕。“嗤啦——”一小块连着焦黄表皮、沾满草莓酱的肉块，被轻松地撕了下来。

他举起那块肉，在灯光下端详了片刻。肉块内部呈现出完美的粉红色，纹理细腻，肉汁充盈，仿佛随时都会滴落。然后，他张开嘴，将那块肉送入口中。

牙齿轻轻咬下的瞬间，噗嗤，滚烫的肉汁，在口腔中轰然爆开！

那汁水是如此丰沛，如此滚烫，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从舌尖到喉咙，每一个角落都被那浓郁的、纯粹的肉香所占领。紧接着，草莓酱的香甜紧随其后，与肉汁的清香完美交融，在舌尖上炸开一场味觉的盛宴！

香甜！细腻！醇厚！清新！各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层次分明却又和谐统一。肉质的鲜嫩，油脂的丰腴，果酱的清甜，以及那经过烤制后特有的、微微的焦香……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达到了完美的平衡。

太好吃了！舰长闭上眼睛，细细地品味着。这是他此生吃过的最好的肉块，不是因为烹饪技巧有多高超，而是因为，这是她的肉。是属于月下的，独一无二的味道。他睁开眼，不再犹豫。接下来，便是狼吞虎咽。

他用筷子将整块肉排拌碎，连同那浓郁的草莓酱汁一起，悉数扒入那“美颅锅”中。然后，他用骨筷快速搅拌，让每一粒米饭都均匀地裹上那混合了肉汁与果酱的浓郁酱汁。

白米饭，瞬间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他端起那头颅——不，端起那碗，大口大口地将拌饭扒入口中。

米饭的软糯，肉汁的鲜美，果酱的香甜，在口腔中完美融合。肉排的油不多不少，刚好浸透了每一粒米饭，却又不会显得油腻。那种恰到好处的丰腴感，让每一口都成为一种享受。

他吃得很快，却也很仔细。每一口，都要咀嚼很久，仿佛要将那味道，深深地刻入记忆里。很快，第一道菜和那一整碗拌饭，就被他吃得干干净净。

舰长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角，再一次闭上眼睛，转动了转盘。转盘飞速旋转。停下的瞬间，他睁开眼。

第二道菜——骨髓汤。

那是一个白色的陶瓷汤锅，里面盛着满满一锅金黄色的汤汁。汤汁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晶莹的白色油脂，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而汤里，则漂浮着各种切成小块的肉——有的粉白，有的微红，有的带着半透明的软骨。

这是将月下的部分骨头长时间熬煮而成的汤底，再将她的手脚以及臀部最嫩的肉切碎，细细炖煮了两个小时才完成的。

热气腾腾，香气扑鼻。那股香气非常复杂，既有骨汤特有的醇厚，又有肉块煮到酥烂后释放出的鲜甜，还有各种去腥增香的香料所贡献的淡淡药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无法抗拒的、温暖人心的诱惑力。

舰长拿起另一把骨制勺子——同样取自月下的肋骨，只是形状更大一些——舀了满满一勺肉汤，轻轻吹了吹，然后送入口中。

第一感觉，是温热。那种恰到好处的、烫嘴却不灼人的温热，瞬间唤醒了所有的味蕾。

紧接着，是肉汤那浓郁的鲜香，如同一股暖流，从舌尖一路滑入喉咙，流进胃里。那味道非常醇厚，却又异常纯净，没有丝毫的腥气或杂味，只有骨头和肉经过长时间炖煮后释放出的、最本真、最纯粹的鲜美。

然后，是骨头汤特有的、淡淡的胶质感。那是一种非常微妙的口感，黏稠却不腻口，滑润却又厚重，仿佛每一滴汤汁里，都浓缩了无数精华。

当肉汤完全咽下后，一种绵绵不绝的回甘，才开始在味蕾上缓缓凸显。一层套着一层，由浅入深，由温热到丝滑，由鲜甜到回甘。那味道久久不散，让人回味无穷。

“滋巴……”

舰长忍不住砸了咂嘴，回味着那份独一档的鲜甜。然后，他开始品尝汤里的肉块。他用长勺捞起几块已经分辨不出原部位的肉，放入那“美颅锅”中。那些肉块已经被炖得极其软烂，呈现出统一的粉白色，看起来十分新鲜，十分诱人。

他夹起一块，送入口中。

古人常说，沾骨肉才是最好吃的。因为骨头附近的肉，肉质最为细嫩，且因为经常运动，胶原蛋白丰富，炖煮之后，那种淡淡的胶质鲜香，是其他部位的肉无法比拟的。

此刻，舰长深深地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那块肉，轻轻一咬，便在口中化开。被炖得软烂的骨头，瞬间碎裂成细小的沙砾，与同样酥烂的肉块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沙沙的、却又充满嚼劲的口感。

肉汁的鲜甜，骨头的醇厚，以及那淡淡的胶质感，在口中交织成一种别样的滋味。

“倒是格外有种嚼劲，确实美味。”舰长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不愧是《秀色大全》上常说的‘柔骨’，确实值得细细品味。”

在食欲的刺激下，他很快就将汤锅中的各种肉块捞起吃尽。期间，他也曾尝试过去分辨哪块是手肉，哪块是脚肉，但最后却放弃了——因为实在尝不出来区别。那些骨头被炖得实在太烂，已经完全分辨不出原部位的特征，只剩下纯粹的、作为肉的美味。

到最后，他干脆直接端起整个汤锅，对着嘴，“咕嘟咕嘟”地将剩下的肉汤全部喝尽。滚烫的汤汁顺着喉咙流下，烫得他胸口发热，却也满足得他浑身舒坦。

“呼——真是美味！”他放下汤锅，长长地舒了口气，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稍事休息后，他再一次闭上眼睛，转动转盘。

“一……二……三……四……五……”他在心中默默读着秒。

当他睁开眼睛时，第三道菜，已经出现在他眼前。

火锅。

那是一个精致的紫铜小火锅，下面点着固体酒精，汤汁正“咕嘟咕嘟”地翻滚着。汤底是用月下的骨头和内脏熬制的高汤，色泽金黄，浓郁醇厚。而锅中，则漂浮着各种各样切成小块的肉——肺片，肝片，腰片，以及灌制好的肉肠。

五花八门，颜色各异。

但它们无一例外，都散发着非常诱人的香气。

不过，在品尝火锅之前，舰长的目光，先落在了火锅旁边一个小碟子上。

那里面，盛放着一个焦白色的、椭圆形的物体——油炸脑髓。

原本，舰长也打算将脑髓放入火锅中涮着吃。但一想到之前与月下的约定一一她曾开玩笑说，如果有一天她上了餐桌，希望他能用油炸的方式处理她的脑髓一一“吃起来像炸豆腐，但比炸豆腐香一百倍！”一一他还是决定，按照她的愿望，单独油炸。

此刻，那个焦白色的脑髓，静静地躺在小碟中。表面还残存着些许热油炸过的痕迹，形成一层薄薄的、酥脆的外壳。透过外壳的裂缝，隐约可见内部那依旧柔软的、雪白的质地。

舰长拿起筷子，夹起那块油炸脑髓。

他看着它，想起之前在料理时，亲眼目睹它从原本的粉白，在热油中逐渐变成焦白的过程。那是将“人类一切智慧之所在”，蜕变为“更完美食物”的过程。这种将女孩子彻底物化的行为，对于料理者来说，无疑是一种无比诱人的体验。

他将脑髓送入口中。

牙齿咬下，那层薄薄的酥脆外壳应声而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然后，内部的柔软，瞬间在口腔中化开。

不同于之前设想中像炸豆腐的口感，这油炸脑髓，远比豆腐更加细腻，更加柔滑。它的质地介于凝固的奶油和融化的芝士之间，入口即化，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需要细细咀嚼才能体会的弹性。

而它的味道……

温热，甘甜。

那种甜，不是糖的甜，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生命本源的鲜甜。油脂在高温下产生的独特香气，与脑髓本身那清冽的、近乎纯净的鲜味，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的美味。

舰长闭上眼睛，慢慢地咀嚼着，品味着。

寥寥几口，不经意间，那个焦白色的脑髓，便被他完全吃光了。

但他没有立刻睁开眼睛。

因为，那味道，勾起了他的回忆。

俗话说，味道是勾起回忆的钥匙。而这油炸脑髓的鲜甜，无疑让舰长回到了记忆中最难忘的那些时刻——

月下第一次牵他手时的羞涩。

月下第一次主动吻他时的颤抖。

月下第一次说“我爱你”时，那双血红色眼眸里，闪闪发光的泪水。

还有无数个夜晚，她依偎在他怀里，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轻声诉说着那些无聊却又温馨的日常……

整整三分钟。

舰长闭着眼睛，沉浸在那些回忆里。当他终于睁开眼时，眼眶微微有些发红。但他没有让情绪继续蔓延。他深吸一口气，转向那个还在沸腾的火锅。

火锅里，除了那些内脏，还有各种各样搭配的蔬菜——苋菜，白菜，甚至还有几瓣大蒜。

那大蒜，是月下生前特别要求加的。

“吸血鬼配大蒜，别有一番滋味哦！”她当时是这样说的，脸上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容。

舰长看着那在汤中翻滚的大蒜，嘴角不由得浮起一丝微笑。他不再等待，拿起筷子，开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肺片，口感绵密，吸饱了汤汁，一口咬下汁水四溢。

肝片，质地细腻，味道醇厚，带着独特的金属气息。

腰片，口感脆嫩，处理得非常干净，没有任何异味。

肉肠，弹牙爽口，肉汁丰沛，越嚼越香。

每一种内脏，经过精心处理和高汤熬煮后，都呈现出自己独特的风味。配上卤制时加入的各种香料，更是让味道层次丰富到了极致。

而苋菜的清甜，白菜的软烂，甚至那大蒜的辛辣刺激，都与那些内脏形成了绝妙的搭配。

舰长吃得不亦乐乎，额头见汗。很快，火锅里的内容，便被他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金黄色的汤底，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他放下筷子，满足地靠在椅背上，休息了一会儿。

还剩下两道菜。

一个人吃不完这么多。他只做了五道菜，剩下的肉已经处理妥当，放入冷库，留待日后慢慢享用。

剩下的两道，是月下牌汉堡，和清蒸乳肉。这一次，他不打算让上天替自己选择。

他主动伸出手，将玻璃转盘转动，让那道清蒸乳肉，转到自己面前。

他想把汉堡留到最后。因为那是最特殊的一道菜。

清蒸乳肉。

月下的乳房，经过长期发育，早已是堪称“巨乳”的级别。丰满，挺拔，形状完美。此刻，它们被完整地取下，经过清蒸，体型更是比生前还要大上一号。

那雪白的蒸乳，静静地躺在一个洁白的瓷盘中。表面光滑细腻，泛着淡淡的油光。蒸汽的热度让乳肉微微膨胀，更加饱满，更加诱人。

只是可惜……

舰长看着那道菜，心中涌起一丝怅然。

两人终究没有子嗣。以至于他无法品尝到月下的奶汁——那本应是世间最甘甜的饮品。

但很快，他便收起了那份怅然。

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

他用筷子轻轻戳了戳那雪白的蒸乳。

只是轻轻一戳，那层薄薄的皮便破了。皮下的脂肪和肉汁，立刻沿着破口边缘滑落，汇聚成一小滩晶亮的液体，在瓷盘中缓缓扩散。

“好好的造型，怎么被我一戳就破……”

舰长自嘲地笑了笑，但随即，他的眼神变得专注起来。

他放下筷子，直接用手，托起了那只蒸乳。

蒸乳温热，柔软，沉甸甸的。他用双手轻轻挤压，将破口对准自己的嘴，用力一吸——“吸溜——！”

滚烫的、混合着油脂的肉汁，瞬间涌入他的口腔！

那肉汁滚烫，烫得他舌尖微微刺痛，但他却舍不得停下。他继续用力吸吮，让那肉汁源源不断地涌入喉咙，流入胃里。

第一口，是淡淡的咸鲜。

第二口，是浓郁的肉香。

第三口，第四口，第五口……

随着吸吮的持续，那肉汁中的油脂含量越来越高，味道也越来越浓郁，越来越醇厚。那种丰腴的、近乎腻口的油脂香气，在他口腔中炸开，刺激着他的味蕾，也刺激着他最原始的食欲。

“这肉汁……越吸越上头……”

舰长喘息着，在吸吮的间隙喃喃自语。

“水蒸气完全把里面的脂肪彻底穿透、融化……像是果冻一般，一吸就出来……”

他舍不得停下。

要不是最后实在需要呼吸，他真恨不得一口气将那蒸乳中的所有肉汁，全部吸干。但最终，他还是不得不放下蒸乳，大口喘息着，脸上、下巴上，已经沾满了从嘴角溢出的肉汁和油脂。

他已经完全吃上头了。

仅仅七分钟，那只硕大的蒸乳，便被他吸吮得一干二净——不，不仅仅是吸干肉汁，他连那被蒸得软烂的乳肉，也一并吃得干干净净。

当他把最后一块乳肉咽下，抬起头，用手擦去脸上的油脂时，才发现，刚才吸食过程中，有些油脂不小心滴落在了旁边那“美颅锅”上，或者说月下的脸蛋上。

晶亮的油脂，有的沾在她的额头，有的滑落在她的鼻梁，有的甚至，滴在了她的唇边。

那画面，有一种说不出的……淫靡。舰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拿起一张餐巾纸，细心地、轻柔地，将她脸上的油脂一一擦去。当擦到她的唇边时，他的动作顿了顿。

他看着那两片依旧柔软的嘴唇，带着一丝调侃，轻声说：

“没有想到，小吸血鬼也喜欢吃蒸乳？怎么样，可香甜吧？”

他微微凑近，仿佛在等待她的回答。当然，没有回答。只有那凝固的微笑，静静地面对着他。“可真是小馋猫。”他低声说完，在她冰凉的额头上，又落下了一个吻。

最后一道菜。也是最重要的一道。月下牌汉堡。

整个汉堡看起来，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两片烤得微焦的面包，中间夹着生菜叶、西红柿片，以及最重要的——肉饼。

但那个肉饼，并不普通。

那是用月下身体最私密部位的肉——阴部内侧的肉，细细剁碎后制成的肉排。而在肉排的内部，还填充了切碎后烤干的子宫粉末。

整个肉排，经过舰长的精心烤制，外表已经呈现出诱人的焦黄偏黑色，那是高温下美拉德反应和焦糖化反应共同作用的结果。而内里，则依旧保持着完美的粉红色，那是肉质鲜嫩多汁的证明。

红彤彤的子宫粉末，从肉排的切面上隐约可见，如同镶嵌在肉中的红色宝石。

而整块肉排，散发着一种无比诱人的、复杂而深邃的香气——既有烤肉的焦香，又有肉汁的鲜甜，还有那子宫粉末带来的、独特的、类似动物内脏却又更加醇厚的香气。

舰长光是看着这个汉堡，口水便不受控制地分泌，几乎要从嘴角流下。

他拿起汉堡，在上面挤上自己最喜欢的番茄酱，然后，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面包的松软，生菜的清爽，西红柿的微酸，番茄酱的甜辣，以及最重要的——肉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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