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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却师日记狐妖伏诛篇,第1小节

小说:灭却师日记 2026-03-09 11:48 5hhhhh 9630 ℃

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东京都西郊,废弃的月见神社。

石阶上青苔密布,滑腻如蛇鳞,在惨白的月光下泛着幽绿的光泽。鸟居的红漆早已剥落殆尽,露出底下朽木的纹理,像老人斑驳的皮肤,诉说着百年的荒凉。月光透过参天古木的枝叶缝隙,在地上投下扭曲的、仿佛在蠕动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腐叶的霉味与某种甜腻得令人作呕的香气——那是妖气,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笼罩着整个神社。

男人踏上最后一级石阶,脚步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他叫陆九渊,三十七岁,身高一米八九,体重一百零三公斤。一身洗得发白的藏青色工装服紧裹着磐石般贲张的肌肉,肩宽背厚,腰却收得极窄,形成倒三角的悍厉轮廓,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深褐色,瞳孔边缘泛着极淡的金芒,那是淫武术“金睛”初成的标志。这双眼睛不仅能看穿妖物的气脉流动,更能窥见常人看不见的“淫络”:女性妖魔体内那套与情欲紧密相连、精密而淫靡的能量系统。

“第七个了。”陆九渊低声自语,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摩擦过岩石。

过去三十四天,这一带有七名青年男子失踪。警方的记录是“离家出走”,但陆九渊知道真相——他们的精气被吸干了,尸体大概埋在神社后山的某处,成为紫阳花的肥料,滋养着这片妖异的土地。

他解开腰间的水壶,仰头灌了一口。不是水,是六十度的老白干,烈酒如刀,在胃里烧出一道灼热的暖线,驱散夜露渗入骨髓的寒意。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包“红塔山”,抽出一支点燃,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明灭,像一只独眼在窥视。

“看了这么久,不现身么?”他吐出一口烟圈,白色的烟雾在月光下缓缓升腾,扭曲变形。

寂静。

然后,有笑声从拜殿深处传来。

那笑声娇媚入骨,又带着居高临下的嘲弄,像羽毛轻轻搔刮着耳膜,让人心痒难耐。拜殿的破门“吱呀”一声向内打开,月光如流水般倾泻进去,照亮一道斜倚在供台上的曼妙身影。

是个女人。

不,准确说,是个“美得不像人类”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纯白无垢的振袖和服,料子是上等丝绸,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和服的前襟敞开着,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从精致的锁骨到饱满胸脯的中段,那道深邃的沟壑几乎能吞没所有视线,诱人沉沦。腰间的带子系得松松垮垮,仿佛随时会滑落,暴露出底下更淫靡的风景。

她的头发是纯粹的墨黑色,长及脚踝,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发梢微微卷曲,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脸是标准的狐媚子长相:精致的瓜子脸,细长的柳叶眉,眼尾上挑的丹凤眼,瞳孔是诡异的琥珀色,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仿佛能摄人心魄的光。鼻梁高挺,嘴唇饱满如熟透的樱桃,涂着暗红色的口脂,微微张开时,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舌尖。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胸部——那对巨乳几乎要从敞开的衣襟中跳脱出来,目测至少有G罩杯,饱满挺翘如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的乳头在薄如蝉翼的内衬下若隐若现,是诱人的暗粉色,乳晕已经微微充血,显露出情动的征兆。

“哦呀?”女子歪了歪头,长发如丝般滑过圆润的肩头,“居然是个大叔呢。妾身还以为,今晚来的又会是那些血气方刚、一撩就硬的小伙子。”

她的声音甜腻如蜜,每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往人心底最深处钻,撩拨着最原始的欲望。

陆九渊掐灭烟头,火星在青石板上溅开:“狐妖?”

“失礼呢。”女子掩唇轻笑,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一圈妖异的红纹——那是“血契纹”,只有吃过人、沾染了血腥的妖物才会显现,“妾身有名有姓,叫‘玉藻前’。当然,是借那位大人的名号一用啦。”

她轻盈地从供台上跳下,赤足踩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竟不染纤尘,白皙的脚踝在月光下泛着玉般的光泽。每走一步,那对巨乳就颤动一下,乳波荡漾,淫靡至极,乳尖在内衬上摩擦,顶出更明显的凸起。

“不过呢——”玉藻前在陆九渊身前五步处停下,上下打量他,眼中满是挑剔与轻蔑,“大叔这种类型,妾身不太喜欢呢。肌肉太硬,皮肤太糙,摸起来硌手,还有股汗臭味。比起那些细皮嫩肉、一掐就出水的小伙子,差远啦。”

她伸出纤纤玉指,隔空点了点陆九渊的胸口,指尖仿佛带着电流。

“这样吧。你现在转身下山,妾身就当没见过你。如何?”

陆九渊没动。

他的目光落在玉藻前的腹部——在金睛的视野中,那里盘踞着一团浓稠的、仿佛有生命的粉红色气旋,那是狐妖的“淫核”,也是她力量的源泉。气旋周围延伸出无数细丝,如蛛网般连接着子宫、卵巢、输卵管,形成一张精密而淫靡的能量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脉动。

“你在看哪里呢?”玉藻前眯起眼,琥珀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语气冷了几分,“下流的男人。”

“看你的死穴。”陆九渊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如砂纸摩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玉藻前愣了一瞬,随即“噗嗤”笑出声,花枝乱颤。

“死穴?就凭你?”她笑得前仰后合,巨乳剧烈摇晃,乳尖在薄纱上顶出明显的、硬挺的凸起,乳晕的颜色更深了,“大叔啊,你知道妾身活了多少年吗?三百年。这三百年来,想除妖的道士、和尚、神官,妾身吃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他们的骨头,现在还埋在神社底下呢。你这种——”

她忽然止住笑声。

因为陆九渊动了。

不是冲刺,不是跳跃,而是“滑步”——左脚向前半步,右脚跟进,动作流畅如流水,地面甚至没发出丝毫声音,仿佛鬼魅。五步距离,一瞬即至。

玉藻前瞳孔骤缩,本能地向后仰身,十指指甲暴涨成半尺长的、泛着寒光的利刃,带起凄厉破空声,撕裂空气,抓向陆九渊的面门!

这一抓能撕开钢板,能扯碎血肉。

但陆九渊只是微微偏头,利刃擦着耳廓划过,削断几根发丝,带起一阵凉风。同时,他的右手成爪,五指如钩,带着破风之势,扣向玉藻前柔软的小腹。

不是攻击,是“按”。

掌心贴上那层薄薄丝绸的瞬间,陆九渊五指一收,暗劲勃发!

“呃啊?!”

玉藻前浑身剧震,如遭电击。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诡异至极的感觉——一股灼热的气流从陆九渊掌心灌入,穿透皮肤、脂肪、肌肉的层层阻隔,直抵小腹最深处,狠狠撞在那团粉红色气旋上!

“轰!”

淫核剧烈震颤,仿佛要炸开。

紧接着,那股气流炸开了,化作无数细小的、滚烫的热流,沿着淫络疯狂窜动!像无数条火蛇在她体内游走、舔舐、啃咬!

子宫收缩了,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

卵巢抽搐了,仿佛被无形的手捏住、揉搓。

输卵管痉挛了,像触电般颤抖。

宫颈不受控制地张开又闭合,翕动着,渴求着什么。

“这、这是……什么……”玉藻前双腿一软,踉跄后退,后背撞上拜殿冰冷的柱子。和服下摆翻飞,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笔直如筷的美腿,腿根处已经湿了一片——淡黄色的液体正从腿心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失禁了。

她竟然失禁了。

三百年的修为,高高在上的狐妖,居然被人类一掌按到失禁?

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莫名的、从骨髓深处涌出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如火山喷发,冲垮了玉藻前的理智。她咬紧贝齿,琥珀色的瞳孔缩成针尖,七条雪白的、毛茸茸的狐尾“嘭”地从身后炸出,每一条都有成年男子大腿粗细,尾尖燃着幽蓝的、冰冷的狐火,在黑暗中摇曳。

“你……找死……!”

狐尾如巨蟒绞杀,从七个方向袭向陆九渊,封死了所有退路!

陆九渊不退反进。

他左脚蹬地,身体如陀螺般旋转,险之又险地从三条狐尾的缝隙中穿过,衣角被狐火燎焦。同时右手探入怀中,摸出一串黑色念珠——每颗珠子都有核桃大小,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仿佛在流动的梵文,在月光下泛着乌沉沉、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光。

“缚!”

念珠甩出。

不是砸,不是套,而是在空中自行散开,三十六颗珠子排成一个简陋的、却散发着威严气息的“卍”字印,悬浮在玉藻前头顶,投下无形的阴影。

玉藻前冷笑,嘴角勾起不屑的弧度:“区区念珠——”

话音未落,“卍”字印骤然下压!

“唔?!”

无形的重压降临。不是物理上的重量,而是针对“淫络”的、精准的镇压。玉藻前只觉得小腹深处那团粉红色气旋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攥住,揉捏、挤压、搓捻!像玩弄一团面团,像掐住生命的咽喉!

“啊啊啊❤︎——!”

她仰头发出一声甜腻的、仿佛能融化骨头的尖叫。

不是痛苦,是快感。

灭顶的、摧毁理智的快感。

子宫像被高压电击般剧烈痉挛,宫颈疯狂开合,一股股粘稠的、带着麝香味的爱液从花穴深处涌出,如决堤的洪水,顺着腿根奔流而下,在青石地板上积成一滩反射着月光的水洼。乳头硬挺如石子,将薄纱内衬顶出明显的、诱人的凸起,乳晕迅速充血,变成深红色,仿佛熟透的草莓。

更可怕的是,那股快感还在攀升,没有尽头。

“停、停下……啊❤︎……那里……子宫里面……好痒……好热……像有蚂蚁在爬……”玉藻前双腿夹紧,试图抵御那蚀骨的痒意,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像是在迎合无形的侵犯,臀肉摩擦着柱子。她的脸颊潮红如醉,眼角沁出晶莹的泪珠,嘴唇微张,吐出甜腻的、带着情欲味道的喘息,热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

陆九渊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金睛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有冰冷的审视。

“狐妖的淫核,果然敏感。”他伸出右手,食指按在玉藻前柔软的小腹上,缓缓画圈,指尖隔着丝绸感受着肌肤的温热与颤抖,“我这一脉的淫武术,专破女性妖魔的淫络。刚才那招叫‘崩壊’,劲力化欲,直摧淫核。感觉如何?”

“卑……卑鄙……”玉藻前咬紧牙关,试图凝聚妖力,但淫核被镇压,妖力根本提不起来,反而在体内乱窜,加剧了情欲的燃烧。相反,随着陆九渊手指的按压,小腹深处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像有羽毛在撩拨最敏感的地方。花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浸透了和服的下摆,深色的水渍在白色的丝绸上格外显眼。

陆九渊的手指向下滑,划过凹陷的肚脐,停在耻骨上方,那里是阴阜的顶端。

那里,和服已经被爱液浸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阴阜饱满的、微微隆起的轮廓,蜜裂的缝隙隐约可见。

“看来你很享受。”陆九渊说,语气平淡,却带着嘲讽。

“胡……胡说……”玉藻前别过脸,但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出卖了她的真实感受。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隔着薄纱揉捏那对巨乳,指尖掐着硬挺的乳头,来回捻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腻诱人。

自慰。

在敌人面前自慰。

理智在尖叫“停下”,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三百年来积压的、从未真正满足过的情欲,被“崩壊”的劲力彻底引爆,像压抑已久的火山般喷发,灼热滚烫。她甚至能感觉到花穴深处在收缩、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贯穿。

“想要?”陆九渊问,声音依旧平静。

玉藻前不答,只是喘息更急,胸口剧烈起伏,揉捏乳房的力道加重,仿佛要把乳汁挤出来,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花花一片。

陆九渊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强行拉开,力道之大,让她腕骨生疼。

“啊……不要……”玉藻前发出失望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腰肢下意识地向前顶,臀肉摩擦着柱子,仿佛在追寻那只离开的手,追寻那短暂的触碰。

陆九渊却解开了自己的裤绳。

粗布工装裤的裤腰松开的瞬间,那根东西弹了出来,昂首挺立。

玉藻前的呼吸停止了,瞳孔放大。

那是一根……怪物。

长度超过二十公分,粗如儿臂,青筋暴跳如虬龙盘绕,龟头硕大如蘑菇,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拉出细丝。最可怕的是那股气味——浓郁的、几乎实质化的雄性荷尔蒙混杂着汗味、血腥味,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对雌性妖物而言如同天敌般的“威慑”,像实质般撞进玉藻前的鼻腔,直冲大脑。

对雌性妖物而言,这种气味无异于最烈性的春药,能瞬间点燃最深层的交配本能。

“あっ……あぁぁ……❤︎”

玉藻前瞳孔涣散,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淫核疯狂震颤,仿佛要跳出体外。子宫剧烈收缩,花穴深处涌出大股大股的爱液,顺着腿根淅淅沥沥地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更大的一滩。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又高潮了一次——不,是连续高潮,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接一波冲击着早已脆弱的神经,将她残存的理智碾得粉碎,化为齑粉。

逃跑?

反抗?

那些念头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雌伏本能:跪下,张开腿,翘起臀,迎接这根肉棒的插入,被它贯穿、填满、征服。

她的手又摸向了自己的花穴,指尖已经触到了湿滑的蜜裂。

但陆九渊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更大。

“谁允许你自慰了?”他冷冷道,眼神如冰。

“可是……里面好痒……好空……像有火在烧……”玉藻前仰起脸,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迷离的水雾,表情痴迷而淫荡,像最下贱的娼妓,“给我……求求你……插进来……插进妾身的小穴……插烂它……”

“想要?”陆九渊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龟头抵上她湿透的、微微隆起的阴阜,在蜜裂外缘摩擦,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说清楚,想要什么?”

“想要……大肉棒……插进妾身的骚穴……啊❤︎……顶到了……子宫口……好舒服……”玉藻前语无伦次,腰肢疯狂摆动,臀肉撞击着柱子,试图让龟头滑入那饥渴的蜜穴。

但陆九渊就是不进去。

他只是用龟头在蜜裂外缘画圈,研磨,偶尔蹭过那颗已经肿胀如豆的阴蒂,惹得玉藻前阵阵尖叫,身体痉挛。

“说,你是什么?”陆九渊问,声音带着拷问般的严厉。

“妾身是……是狐妖……三百年修为的狐妖……”玉藻前喘息着回答。

“不对。”陆九渊的龟头用力一顶,狠狠撞在阴蒂上。

“呀啊❤︎!妾身……妾身是骚狐狸……是欠干的母狗……是专门吸男人精气的淫妖……啊❤︎……再顶……那里好舒服……要去了……”玉藻前浪叫着,腰肢扭动如蛇。

“还是不对。”陆九渊忽然抽身后退,龟头离开了那湿滑的蜜裂。

空虚感瞬间吞没了玉藻前,比之前的瘙痒更难以忍受。她发出绝望的、仿佛濒死般的呜咽,双手胡乱抓挠自己的乳房和花穴,指甲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红痕,乳尖被掐得更加红肿。

“那、那妾身是什么……你说啊……你说什么妾身都认……只要给我……给我肉棒……插进来……”她哭泣着哀求,眼泪混着口水流下。

陆九渊俯身,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一字一句,清晰而冰冷:

“你是我今晚要‘灭却’的妖物。”

玉藻前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灭却。

不是超度,不是封印,是彻底的“灭却”——

魂飞魄散,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不留一丝痕迹。

恐惧如冰水浇头,瞬间冻结了血液。

但紧接着,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在那刺骨的恐惧深处,竟然滋生出一丝……扭曲的兴奋?像毒藤般缠绕心脏,开出妖异的花。

灭却。

被彻底摧毁。

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成为这个男人功绩簿上的一笔,成为他力量的一部分。

“啊……”玉藻前发出呻吟,不是恐惧,而是快美,带着颤音。花穴剧烈收缩,又一股爱液喷涌而出,这次是潮吹,透明的、带着淡淡金光的液体射出一米多远,在月光下划出淫靡的弧线,溅在青石板上,发出“滋滋”的轻微声响。

她高潮了。

因为“灭却”这个词高潮了。

陆九渊看在眼里,金睛中闪过一丝了然,仿佛印证了某种猜测。

果然。

这只狐妖,骨子里是破灭愿望的持有者。三百年的杀戮与吞噬,无尽的孤独与空虚,早已让她厌倦了这漫长的永生,内心深处渴望着终结——只是她自己从未察觉,或者说,不敢承认。

而现在,陆九渊将这份深埋的渴望点燃了,暴露在月光下,赤裸而狰狞。

“看来你明白了。”他重新将滚烫的龟头抵上那湿滑的蜜裂,感受着那里的翕动与饥渴,“那么,最后问你一次:想要吗?”

玉藻前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与潮红,嘴角却勾起一抹扭曲的、病态的笑,眼神迷离而疯狂。

“想……想要被灭却……想要被大叔的大肉棒……插到魂飞魄散……插到子宫穿孔……啊❤︎……进来……快进来……求你了……”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最原始的、暴力的侵入。

陆九渊掐住玉藻前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将她狠狠按在拜殿冰冷粗糙的柱子上,腰身一挺,胯部用力向前撞去——

“ぐぁあああ❤︎❤︎❤︎——!!!”

撕裂的痛楚与极致的饱胀感同时炸开,像两把烧红的刀子,从下体直冲大脑。

玉藻前仰颈惨叫,声音凄厉而甜腻,指甲深深抠进陆九渊背部的肌肉,留下十道血淋淋的抓痕,鲜血渗出,染红了工装服。她的花穴太紧了——三百年的处女之身,蜜径狭窄如幼女,粉嫩的肉壁从未被开拓过,此刻被一根二十公分长、粗如儿臂的巨物强行撑开,每一寸推进都像被烧红的铁棍贯穿、撕裂、拓荒。

“疼……好疼……裂开了……子宫口……顶到了……要裂了……”她哭喊着,眼泪汹涌而出,但腰肢却下意识地向前顶,臀肉收紧,让肉棒进得更深,仿佛在主动迎接这暴力的开拓。

陆九渊不管她的哭叫,开始挺腰,动作粗暴而有力。

每一下都全力贯入,龟头狠狠撞在娇嫩的宫颈口,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爱液被挤压成白沫,从紧密交合处溢出,顺着两人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积成黏腻的一滩。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撑开到极限。

“啊❤︎!啊❤︎!啊❤︎!慢点……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坏了……要坏了……”玉藻前的声音渐渐变调,从痛苦的哭喊变成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娇吟。痛楚在消退,快感在攀升——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刮蹭着花径内壁的敏感点,粗糙的摩擦带来灼热的酥麻;龟头每一次撞击宫颈都带来触电般的、直冲头顶的刺激。

她开始迎合,本能地。

腰肢摆动,臀肉收缩,花穴有节奏地吮吸着肉棒,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吞咽、吮吸、纠缠,肉壁紧紧包裹,不留一丝缝隙。

“对……就是这样……”陆九渊喘着粗气,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玉藻前雪白的胸脯上。他一手死死掐着玉藻前的腰,另一手抓住她的一只巨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滑腻的乳肉,粗暴地揉捏、挤压、抓握,仿佛要把这对蜜桃般的乳房捏爆,把乳汁挤出来。

“乳首……乳首好舒服……用力……再用力……”玉藻前迷离地呻吟,乳头被粗糙的手指捻弄、掐捏,快感如电流般直冲大脑,与下体那暴力的撞击汇合成灭顶的洪流,冲刷着每一根神经。

她又要高潮了,小腹收紧,花穴痉挛。

但陆九渊忽然停下,肉棒深深埋在里面,一动不动。

“诶……?”玉藻前茫然地睁眼,花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求着那粗暴的抽动,“为什么……停下……动啊……求求你……”

陆九渊抽身而出,缓慢而坚定。

肉棒带出大量爱液和白沫,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拉出黏稠的银丝。玉藻前的花穴一时无法闭合,粉红色的嫩肉外翻,露出深处那翕动的、微微张开的宫颈口,像一张渴求的小嘴,吐着透明的爱液。

“转过去。”陆九渊命令,声音不容置疑。

玉藻前乖乖转身,双手撑在冰冷粗糙的柱子上,翘起丰满圆润的臀,腰肢下压,形成一个淫靡的弧度。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完全暴露,爱液正从那个被开拓过的洞口滴滴答答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陆九渊从后面再次插入,双手抓住她的臀瓣,向两边掰开。

这次进得更深,更狠。

龟头挤开那微微抵抗的宫颈,突破了一层薄薄的屏障,突入了温暖紧致的子宫!

“呀啊啊啊❤︎——!!!”

玉藻前尖叫着,身体反弓如虾,头向后仰,长发飞扬。子宫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太过刺激,太过陌生,太过……充实。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快感,像海啸般淹没了一切。花穴剧烈痉挛,死死箍住肉棒根部,像是要把整根吞进去,子宫壁紧紧包裹着龟头,吮吸着。

陆九渊开始冲刺,每一次都全力撞击。

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宫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柔软的子宫底,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像捣臼。玉藻前的子宫像有生命般收缩、吮吸、蠕动,宫颈紧紧箍住肉棒根部,像一道肉环,不让它滑出。爱液和先走液混合,被搅拌成白浊的泡沫。

“要死了……子宫……子宫被顶坏了……啊❤︎……好舒服……灭却……就这样灭却妾身吧……插烂妾身的子宫……”玉藻前胡言乱语,唾液从嘴角流下,滴在胸前,混着汗水。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只剩下情欲的迷离。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波荡漾,乳尖硬挺如石子,乳晕深红发紫。陆九渊俯身,一口含住她左乳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呀❤︎!乳首……被吸了……乳汁……要出来了……”玉藻前发出甜腻的浪叫,腰肢疯狂摆动,臀肉撞击着陆九渊结实的小腹,发出“啪啪啪”的、节奏分明的淫靡声响,在寂静的神社中回荡。

陆九渊的舌头在乳尖上灵活地打转,时而吮吸,时而轻咬,同时右手探到她腿心,拇指找到那颗已经肿胀如豆的阴蒂,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搓,画圈。

三重刺激,同时爆发。

子宫被肉棒贯穿、撞击,乳头被吮吸啃咬,阴蒂被精准按压、揉搓。

玉藻前的理智彻底崩坏了,灰飞烟灭。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子宫里面……要高潮了……!”她尖叫着,声音嘶哑,花穴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带着淡金色光点的阴精从子宫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灼热而粘稠。

潮吹。

不是普通的爱液,是真正的阴精——狐妖三百年修为凝结的元阴精华,淡金色,带着浓郁的妖气和生命能量,从子宫口喷射而出,顺着肉棒往下流,滴落在地。

陆九渊感到龟头一阵灼热,仿佛被岩浆包裹。

那是狐妖的元阴,大补之物。对修习淫武术的他而言,这是提升修为的珍贵养分。他运转心法,通过马眼吸收着那滚烫的精华,同时加速冲刺。

肉棒在灌满阴精的子宫里疯狂搅动,龟头刮蹭着子宫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点,搅拌着粘稠的液体。玉藻前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嗬嗬”的、仿佛窒息般的喘息,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口水混着泪水流了满脸,表情淫荡而失神。

高潮一波接一波,没有间隙。

每一次都以为到了极限,但下一波来得更猛烈,更持久。子宫像要融化般收缩,花穴像有生命般吮吸,阴蒂在拇指下跳动。

终于,在不知第多少次狠狠撞击子宫底时,陆九渊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玉藻前丰满的臀,龟头深深嵌入子宫最深处,马眼张开,输精管剧烈收缩——

“射了。”

浓稠的、滚烫的白浊精液如火山喷发,一股接一股,强劲地灌入子宫深处,冲击着娇嫩的子宫壁。

“烫……好烫……子宫里面……被灌满了……要溢出来了……”玉藻前浑身抽搐,花穴和子宫同时痉挛,像有生命般疯狂吮吸着精液,仿佛要把每一滴都吸收进去。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子宫里积聚,撑得小腹微微隆起,充实而饱胀。

陆九渊射了整整半分钟,精液量大得惊人。

当最后一滴精液挤出马眼时,玉藻前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起,像是怀孕三个月的样子,圆润而饱满,里面灌满了白浊的液体。

他抽身而出,缓慢而坚定。

“噗嗤——”

精液混着阴精从无法闭合的花穴涌出,如开闸的洪水,顺着玉藻前白皙的大腿往下淌,在青石地板上积成一滩白浊的、泛着泡沫的液体。她的花穴一时无法闭合,宫颈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白浊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缓缓流出。

玉藻前瘫软在地,背靠着柱子,大口喘息,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小腹的起伏,里面的液体随之晃动。她眼神空洞,嘴角却挂着满足的、恍惚的笑。

陆九渊提起裤子,系好裤绳,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只是日常劳作。然后他蹲下身,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现在,现出原形。”

玉藻前茫然地看着他,琥珀色的瞳孔里还残留着高潮的迷离。

陆九渊咬破右手食指,鲜血渗出,在月光下显得暗红。他用血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画了一个复杂的、散发着古老气息的符咒。

“现!”

白光炸裂,刺目耀眼。

玉藻前的身体开始缩小,像泄气的气球。

巨乳缩水,变得平坦,腰肢变细,盈盈一握,身高降低,那张狐媚的脸也变得稚嫩,圆润,带着孩童的纯真。当光芒散去时,被陆九渊捏着下巴的,已经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幼女。

暗紫色的和服松松垮垮地挂在娇小的身体上,衣襟敞开,露出平坦如板的胸脯——那里只有微微隆起的、粉嫩的乳蕾,乳头是嫩粉色,像两粒小豆,青涩而诱人。腰间的血红束腰勒得极紧,衬得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仿佛一折就断。

长发用红紫绳结高高束起,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狐耳和尾巴还在,毛茸茸的,此刻正因恐惧与残留的快感而瑟瑟发抖,尾巴尖微微卷曲。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里,还残留着高潮的迷离与水光,但更多的是茫然、恐惧,以及一丝孩童般的无助。

“这……这是……”幼女态的狐妖低头看着自己小小的、白皙的手掌,声音尖细如孩童,带着颤音,“妾身的……真正的样子……”

“果然。”陆九渊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以幼体敛息,幻化成成人模样诱捕男子。老套的把戏。”

玉藻前——现在或许该叫她“小玉”——蜷缩起身子,双手抱住膝盖,将脸埋进去。和服下摆滑落,露出两条纤细白皙、如藕节般的腿,腿心处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一滴,一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为什么……要让妾身现出原形……”她小声问,声音带着哭腔。

“因为这样更好杀。”陆九渊的声音平静无波。

小玉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恐惧再次涌上心头,冰冷刺骨。

但紧接着,那股熟悉的、扭曲的兴奋感又来了,从骨髓深处渗出——灭却,彻底的灭却,从这个世界上抹去,连幼小的形态都不留下……

“你……”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里泛起水雾,睫毛湿漉漉的,“你真的要……灭却妾身吗?”

“不然呢?”陆九渊反问,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妾身……妾身可以成为你的式神。”小玉跪坐起来,双手撑地,额头贴在手背上,行了一个标准的、卑微的土下座,小小的身体颤抖着,“妾身有三百年修为,熟知妖界秘闻,可以帮你除妖,可以……可以暖床,可以侍奉……什么都可以做……”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妾身的身体……虽然变小了,但花穴还是很紧的……刚才大叔也体验过了吧?而且……而且妾身可以变回成人的样子,让大叔随意使用……白天当式神,晚上当床伴……”

陆九渊沉默地看着她,金睛中没有任何情绪。

月光下,幼女姿态的狐妖跪伏在地,纤细的身体微微颤抖,臀瓣因跪姿而翘起,腿心的蜜穴还在往外渗着精液,混合着爱液,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淫靡的痕迹。那副模样,既可怜又淫靡,纯真与妖艳诡异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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