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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赤脚行第五章 声名远扬!被徒弟操坏的贱狗小师父,第1小节

小说:少年赤脚行 2026-03-09 11:48 5hhhhh 2120 ℃

小羽被当成小狗一样捆着送到阿守面前,已经是三天前的事了。

这三天,阿守明显憔悴了一圈,面具下的眼底挂着两团青黑。原因无他,全在小羽身上。

小羽的炉鼎体质屡屡压制不住,浑身像有蚂蚁在爬,又痒又热,非要行房事不可。头一天还好,小羽本身是绝世名器,双修也确实有益练功,阿守心里还美滋滋的。可架不住小羽需求太频繁,几乎没日没夜地缠着他要。阿守觉得自己像块被拧干的抹布,虽然修为有所提升,但精气神却已耗尽。他苦着脸看着又蹭过来的小羽,心里直打鼓:再照这样下去,自己的下体恐怕就没知觉了!

“阿守…”小羽声音羞涩,脸蛋红扑扑的,小手不安分地往阿守裤裆里探。他领口开得大,露出底下圆润的小麦色胸膛,两颗嫩红的乳头在薄薄的衣服下若隐若现。

阿守一个激灵,赶紧按住他的手,声音都带着点求饶的意味:“主人!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请让我缓一缓!”

他喘了口气,看着小羽委屈巴巴的样子,又有点不忍心。他目光扫过作坊外几个正卖力打磨零件的半大少年,脑中灵光一闪,压低声音试探道:“主人,您看…外面那几个小子,精力旺得很,让他们来代我伺候您一阵子,如何?”阿守指了指那几个少年。

小羽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外面那几个,正是前几天把他当狗一样绑起来羞辱的少年!让他们伺候自己?小羽心里一阵翻腾,又羞又恼。他猛地摇头,像拨浪鼓似的:“不要!谁要他们碰!”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担忧,“我…我怕控制不住,万一吸死了他们怎么办?”他见识过自己那体质的霸道,师父和阿守这样有深厚修为的都扛不住,何况这些普通人。

阿守叹了口气,也知这主意实在不妥。他拉着小羽坐下,给他盛了碗热腾腾的杂粮饭。“主人先吃饭,吃饱了再说。”他看着小羽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琢磨着贫民窟现在的局面。等小羽吃得差不多了,阿守才压低声音开口:

“主人,你离开这些年,这地方变天了。现在这儿是蝎虎帮说了算,他们心狠手辣,人多势众,专门欺负穷苦人。咱这小作坊能开下去,也是给他们上了供,勉强算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讨口饭吃。”他语气沉郁,带着一股压抑的愤懑。想他阿守当年也是能拉杆子的人物,如今虎落平阳,领着几个贫民窟少年开个黑作坊尚可,但要与已成气候的蝎虎帮硬碰,他确实没什么底气,只能隐忍。

小羽听得眉头皱起,腮帮子还鼓鼓囊囊塞着饭:“人多势众…专门欺负人...原来根在这里!”他小脸一板,目光灼灼地看向阿守,“阿守!那些混混敢在街上随便欺负人、绑人,是不是因为有蝎虎帮撑腰?他们现在在你作坊里过活,你得管好他们!不能再让他们出去生事!”

阿守闻言,眼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心中冷笑:呵,吃了老子三天闲饭,你才想起来这茬?那几个小子是欠收拾,可这点破事也值得天天盯着?贫民窟哪天没点欺压,管得过来么?能被他们三个玩成那副模样,你也算蝎子粑粑独一份了...心中如此,他面上却没什么波澜,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应承。

“总感觉你心里有鬼。”小羽白了他一眼,嘴里饭还没咽,“算了,蝎虎帮他们实力如何?”

“很扎手,对寻常武人来说,他们个个不凡。”阿守肯定地点头,“单凭我一人,双拳难敌四手。除非…除非我当年那帮老兄弟还在,大家伙儿拧成一股绳,才有底气跟他们掰掰腕子。”

小羽一听这话,眼睛反而亮了起来。“哦?你和老兄弟们一起,就能跟他们打?”他咽下嘴里的饭,一抹油乎乎的嘴,小脸上露出一丝狡黠和跃跃欲试。

“那是自然!”阿守下意识挺直了腰板。

话音刚落,小羽已经噌地站了起来,小手一挥,语气轻松得像去邻居家串门:“那行!你看好家,我去会会那个蝎虎帮!”

阿守猛地一惊:“主人…我知道您武功高强,但万一失手,就像前几天...”

“放心啦!”小羽咧嘴一笑,脸上毫无畏惧,“你都说了,你们合起伙就能打,那我自己去又有什么问题?这样省得整天看他们脸色!”他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地从阿守的工作台上抓起几样零碎——几枚边缘打磨得粗糙却尖锐的铁蒺藜,几颗坚硬的小铁弹,还有一小包气味刺鼻的粉末。

“主人!您等等!这……”阿守急得站起身,想拦又不敢真拦。小羽快如疾风,光脚丫子“啪嗒啪嗒”踩在泥地上,身形一闪,已敏捷地蹿出了作坊门口。

眼看那小身影就要消失在巷口,阿守眼神一厉,对着外面厉声喝道:“大壮!狗剩!二愣子!滚进来!”

三个半大少年闻声立刻跑了进来,正是前几天绑小羽的那三个。为首的大壮一脸横肉,有股子邪性,体格在同龄人中算得上魁梧;他左边的跟班狗剩很精瘦,眼珠子滴溜溜乱转透着精明;右边的跟班二愣子则有些呆头呆脑。他们仨看着阿守阴沉的脸,又望了望小羽消失的方向,脸上带着谄媚和一丝幸灾乐祸。

“老大,您有什么吩咐?”大壮点头哈腰地问。

阿守指着小羽离开的方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立刻跟上去!给老子盯住…那条小狗!他往蝎虎帮的老巢去了,你们在后面远远跟着,机灵点!万一他栽了跟头要跑,你们想法子把他弄回来!还有,别他妈逞强往前凑!明白吗?”

三个少年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露出心照不宣的邪笑。小狗去蝎虎帮老巢,那还能有啥好事?怕不是老大玩腻了,想着孝敬给蝎虎帮当新玩物了吧?想到前几天那小东西被他们绑起来时羞愤欲绝的样子,再看看他现在自投罗网……三人嘿嘿低笑起来。

“行嘞,老大!您放一百个心,等他被玩完了丢到外面,我们就给他牵回来!”大壮挤眉弄眼地保证,招呼着狗剩和二愣子,也一溜烟追了出去。当然,纯粹是抱着看场好戏的心态。

天色已晚,小羽蹲守许久,终于开始了行动。

蝎虎帮的老巢位于贫民窟最深处,一个用破木板和烂砖头胡乱圈起来的大院子,门口歪歪斜斜挂着块脏污的破布,上面用劣质颜料画着个狰狞的蝎子图案。

一个矮小身影如同鬼魅般翻墙而入,转瞬消失在杂物堆的阴影里。起初只有几声闷哼和跌倒声,像是有人被什么绊倒了。紧接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划破夜空——某个喽啰在小解时被小羽的铁弹打中下体,捂着裤裆栽进了尿坑。

"抄家伙!有老鼠摸进来了!"蝎虎帮老大一声厉喝,伴随着酒坛砸碎的脆响。

整个院子顿时乱作一团。桌椅翻倒的轰隆声、刀刃出鞘的铮鸣、粗野的叫骂夹杂着吃痛的哀嚎,在夜色中混作一团。借着晃动的灯笼火光,隐约可见一个赤脚孩童在人群中闪转腾挪,所过之处必有人倒地。位置恰到好处的铁蒺藜、粉末扬起的呛人烟雾,还有那刁钻无比的点穴手,让十几个彪形大汉竟连他的衣角都摸不着。

蝎虎帮老大的怒吼一声高过一声,却掩不住手下接连倒下的狼狈。不久,整座院落终于安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大壮、狗剩和二愣子三人,也鬼鬼祟祟地摸到了院墙外。他们扒着土墙豁口,探头往里一看——

三个人瞬间如遭雷击!他们眼珠子几乎要掉出眼眶,嘴巴大张,大脑一片空白!

院子里一片狼藉,如同被大风扫过。桌椅板凳碎裂倾倒,酒坛饭盆砸得稀烂,汁水横流。十几个平日里在贫民窟横着走,他们避之不及的蝎虎帮凶徒,此刻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有的抱着扭曲的胳膊腿哀嚎打滚,有的像死狗一样昏迷不醒。

而在这一片狼藉的中央,那个几天前还被他们当成小狗一样肆意羞辱的小羽,正昂然挺立!

他微微喘着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红扑扑的脸颊边,但眼睛里却燃烧着兴奋的光芒。最让三人讶异的是,小羽一只沾着些许泥泞的脚丫子,此刻正带着一种宣告胜利般的姿态,踩在一个人脸上!

那人,正是他们连正眼都不敢瞧,比自家老大阿守还可怕的蝎虎帮老大!他被捆得结结实实,像只待宰的肥羊,嘴里塞着臭烘烘的破布,原本阴鸷的脸此刻鼻青脸肿,满是血污和脚印,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怒,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小羽甚至还用脚趾头在他脸上碾了碾,仿佛在掂量这件战利品的分量,又像是在确认对方是否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小羽兴奋万分,毕竟这是他头一次完好无损地战胜敌人嘛,值得庆贺!

三个少年只觉得一股寒气升腾,浑身血液都冻僵了。整个凶名赫赫的蝎虎帮,竟然被这个小孩单枪匹马给一锅端了!

“怎么可能...我在做梦吗?”

“开什么玩笑?!就凭这只小狗?!”

“难道…老大懒得出手,才让这小子单挑蝎虎帮?那老大的本事岂不是...”

小羽转头看见他们,咧嘴一笑:“喂,你们来得正好!帮我把这家伙丢出去,顺便告诉大家——蝎虎帮,从今天起,正式解散了!”

蝎虎帮一夜倾覆!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出去,惊掉了无数下巴。那些平日里被蝎虎帮欺压得喘不过气来的穷苦人,先是惊疑,随后是狂喜。而一些原本蠢蠢欲动、想趁机捡便宜的小势力,在悄悄打探了那晚的战况后,全都缩起了脖子,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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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小羽的名字成了贫民窟新的传奇。在阿守的授意和亲眼见证的震慑下,大壮、狗剩、二愣子这三个前几天还把小羽当狗一样捆绑戏弄的少年,彻底收起了那份轻佻,看小羽的眼神里只剩下敬畏,甚至带着点狂热。他们心甘情愿、恭恭敬敬地拜倒在小羽面前,磕头认了这个年纪比他们还小,武功却高得吓人的师父。

小羽得意坏了,叉着小腰,挺着小胸脯,学着自己师父当年的样子,煞有介事地传授了他们一些千机门最基础的吐纳法门和强筋健骨的粗浅功夫。看着三个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徒弟认真练习,一口一个师父地叫着,那股孩童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然而,好景不长。又是几天过去,小羽的炉鼎体质又一次压不住了。熟悉的麻痒和燥热感让他坐立不安,浑身发烫。他偷偷瞄着正在院子里挥汗如雨、锻炼拳脚功夫的三个徒弟,看着他们因为修炼而微微鼓胀起来的肌肉线条和比之前更旺盛的精力,一个羞耻又带着点希望的念头冒了出来。

也许…他们现在比普通人强一点点了?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

傍晚时分,小羽把自己关在阿守作坊后那间简陋的小卧室里。他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光脚丫无意识地蹭着冰冷的地面,小脸憋得通红,手指紧紧攥着宽大的裤腿。体内的热流越来越汹涌,像烧开的锅,咕嘟咕嘟冒着泡。他深吸了几口气,强行逆运千机门心法,锁住大部分吸摄之力,随后鼓起勇气,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大壮,狗剩,二愣子!你们…进来一下。”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三个半大少年探头探脑地挤了进来。他们头上都裹着吸汗的白头巾,上身披一件袒胸露乳的白色小马褂,下身是方便干活的黑色长裤。其中一人粗壮的脚趾在草鞋里有些发痒,不自觉地蜷动着。他们此刻穿着这身阿守置办的行头,简朴但干净,浑身上下因剧烈运动而大汗淋漓,流露出一股独属于少年的青春气息。

昏暗的光线下,他们看到自家小师父坐在床边,那张平时神气活现的小脸此刻红扑扑的,完全没了白天教导他们时的威严,倒像是被憋坏了一样。

“师父,您叫我们?”大壮试探着问,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在小羽的胸口打转。

小羽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那股麻痒感更重了。他低下头,声音微弱,努力鼓起勇气:“我…我身子有些不舒服…需要…需要你们…帮个忙…” 他越说声音越小,后面几个字几乎含在了嘴里。

三个少年互相看了一眼,脸上瞬间露出了然的猥琐笑容。他们可没忘记前几天这小师父被当成小狗捆来时的那副模样。现在,这个独自一人挑了蝎虎帮的高手,这个他们敬畏的师父,竟然再一次主动要求他们帮忙…干那种事?

反差带来的刺激感让三人嘿嘿直乐,他们彼此使了个眼色。

“嘿嘿,师父您哪里不舒服啊?”狗剩的脸上挤满了下流的笑,第一个凑了过去,眼睛滴溜溜地在小羽身上扫视,目光最终落在那双从不穿鞋的脚丫子上。他舔了舔嘴唇,“是不是…身体哪里痒了?想让徒弟们给您挠挠痒?”

“师父您尽管吩咐,弟子们一定尽心尽力伺候!”二愣子嘿嘿傻笑着附和。

小羽被他们露骨的眼神和话语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体内的燥热和空虚感却挠得他心肝肺都在颤。他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好嘞!”大壮低吼一声,一身壮肉都兴奋得抖动起来。他一个箭步冲到床边,大手毫不客气地就抓住了小羽一只脚踝!那触感温热、结实,脚踝上系着的金饰红绳勒进皮肉里,更添几分脆弱的诱惑。“师父您这小脚底,每天光着不穿鞋,肯定累坏了吧!我来给您按摩!”他手指带着汗湿的黏腻感,直接按上了小羽敏感的脚掌心!

“啊——!别…别挠那里…痒…哈哈…痒死了!”小羽猝不及防,脚心传来一阵钻心的奇痒,身体猛地向后一仰,眼泪瞬间就飚了出来,发出又哭又笑的叫声。他拼命想缩回脚,却被大壮死死攥住脚踝,动弹不得。

“痒就对了师父!”大壮邪笑着,变本加厉地在脚心最嫩的软肉上刮搔、揉捏,指甲边缘甚至故意刮蹭着那些敏感的褶皱。“您不是不舒服吗?徒弟给您好好疏通疏通!嘿嘿,师父的小肉脚丫,真嫩啊,搓得红红的,看着就想咬一口!”他一边说着,一边真的低下头,伸出湿漉漉的舌头,沿着小羽的小脚弓一路舔了上去!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湿滑黏腻的触感。

“呜…嗯啊…别舔…那里脏…”小羽羞耻得浑身发抖,脚趾头因为剧烈的痒感和刺激死死蜷缩起来。那股奇痒混合着被舔舐的异样快感,直冲脑门,让他脑子嗡嗡作响,下体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在裤裆处顶出一个小小的帐篷。

就在小羽被脚上的刺激弄得神志不清的时候,狗剩也爬上了床。他瘦小的身体灵活地挤到小羽身侧,直逼小羽那两颗挺翘的嫩红乳头!“师父,您这奶头,看着就好可爱!”狗剩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小羽一边的乳尖!

“呃!”小羽身体猛地一僵,胸前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随即是难以言喻的酸麻。狗剩的手指捻动着那敏感的小乳珠,力道时轻时重。剧烈的刺激让小羽的乳头迅速充血。

“师父,您这奶头真敏感,随便捏捏就成这样了…”狗剩啧啧称奇,低头凑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小羽的胸膛上。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另一颗乳头!湿滑的舌头像小蛇一样,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娇嫩的凸起。

“哈啊…不要…吸…好…好难受…”小羽被胸前双重夹击的快感刺激得浑身酥软。强烈的吮吸感拉扯着敏感的神经,让他腰肢发软,一股股浓郁的快感流过心间。下体那根稚嫩的小鸡鸡硬得发痛,前端的小孔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先走汁,将裤裆浸湿了一小片。

然而,真正的主攻才刚刚开始。二愣子虽然反应慢半拍,但此刻也明白了该做什么。他喘着粗气,笨拙地爬到小羽身后,一把扯下了小羽那条碍事的裤子!小羽圆润挺翘的小屁股和臀缝间那朵粉嫩紧闭的雏菊,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师父…您的屁眼…真好看…”二愣子呆愣愣地赞叹着,粗糙的手指带着汗水和急切,直接按在了那已经紧致如初的稚嫩入口!强行将一根手指挤入!

“啊…痛!轻...轻点!”小羽感觉后穴被强行撑开,火辣辣的疼,但疼痛中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更让他羞耻的是,随着二愣子手指的抽插,一阵快感竟让他不由自主地收缩着穴肉,去吮吸那根作恶的手指。

“哈哈,师父您这屁眼真骚!自己会吸人手指头!”二愣子兴奋地大叫,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在紧窄的甬道里粗暴地扩张,寻找着那个能带来极致快感的点。

“唔…嗯啊…”小羽被插得闷哼连连,前面的狗剩还在卖力地吮吸舔弄他的乳头,每一次吸吮都让他连连气喘;脚下的大壮更是变本加厉,粗糙的舌头已经从脚底板舔到了脚趾缝,甚至用牙齿轻咬着他敏感的脚趾头!

“师父,您不是挺能打的吗?”大壮一边舔着小羽的脚趾,一边抬起头,脸上带着征服的兴奋,刺激着小羽,“怎么现在被我们三个徒弟按在这儿捅屁眼,舔脚丫子,捏奶头,就只会哼哼唧唧了?”

“就是啊师父,”狗剩吐出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接口道,“您的威风劲儿哪去了?现在像个发情的小狗似的,奶头硬硬的,鸡巴流水,屁眼还一个劲儿地吸我师弟的手指头!您说您是不是骨子里就是条欠操的小狗?”

“嘿嘿,师父的小狗鸡巴也硬了呢!”二愣子在后边插得兴起,手指故意重重刮过小羽体内某个凸起!

“呃啊啊——!”小羽身体猛地一拧,口中发出一声带着极致快感的尖叫!强烈的羞辱感和高潮的快感让他手足无措!他脑中一片空白,下体那根憋了许久的小鸡鸡剧烈地跳动起来,一股股童子精“哧溜哧溜”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射得哪里都是,还散发出奇异的甜腥味。

高潮带来的短暂失神让小羽瘫软下来。然而三个少年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哪里肯罢休。

“操!师父射了!这精液…闻着好香!”狗剩第一个反应过来,看着小羽小腹上的一滩白浊,眼中冒出贪婪的光。他猛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就舔了上去!将那滩精液卷入口中,啧啧有声地吮吸着,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真甜…师父的精液是甜的!”

“妈的,让我也尝尝!”大壮看着小羽的下体,连忙放开小羽的脚丫,俯身张开嘴,一口将那根粉嫩可爱的小鸡鸡含了进去!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小羽的下体,刚舔完脚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上汩汩而出的精液。

“师父,徒弟的嘴巴伺候得您舒服吧?”大壮一边卖力地吞吐吮吸,一边含糊不清地调笑,舌尖故意扫过小羽龟头最敏感的马眼。

“呜…嗯…舒…舒服…”小羽无意识地呻吟着,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休止的快感撕碎了。

“师父射完了,该我们了!”二愣子在后边看得眼红,猛地抽出手指。小羽刚高潮过的后穴空虚地张合着。二愣子早就硬得不行,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虽然比不上成年人,但依然青筋虬结的肉棒。他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刚刚被扩张过的粉嫩穴口,腰身一挺,狠狠地捅了进去!

“呃啊——!”小羽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疼得叫出声!后穴被硬生生撑开,一股浅浅的痛楚让他无所适从。

“你慢点!别把师父操坏了!”

“师父,您这屁眼真会吸!夹得徒弟鸡巴爽死了!”

“小狗师父,叫大声点!让全作坊都知道您被徒弟操成母狗了!”

“看您鸡巴又硬了,欠操的小骚货!”

就在小羽被刺激得浑身发颤时,狗剩像是想起了什么,嘿嘿一笑,翻身下床,在墙角堆放杂物的破木箱里一阵翻找,叮当作响地拖出一条带着铁扣环的细铁链!那是作坊里平时用来拴门或者捆扎重物的。

“嘿嘿,小狗师父,看看这个!”狗剩脸上带着邪笑,拿着铁链凑了过来。冰冷的铁链蹭过小羽汗湿的皮肤,让他瑟缩了一下。

“你…你们要干嘛…”小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祥的预感。

“给小狗师父加点料啊!”狗剩不由分说,动作麻利地将铁链一端的扣环“咔哒”一声,牢牢锁在了小羽脖子上!冰冷的铁环紧贴着皮肤,沉重的链条发出哗啦的响声。

小羽下意识地想闪开,却被大壮和二愣子一左一右按住了肩膀和腰。

“小狗师父,别乱动!”二愣子喘着粗气。

大壮吐出小羽的小鸡鸡,舔了舔嘴唇,眼神更加兴奋:“对对!这才像样!小狗师父就该拴着链子!”他扯了扯铁链,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来,小狗师父,爬一个给徒弟们看看!像上次被我们绑起来那样!”

小羽羞愤欲绝,拼命摇头:“不…不要…马上给我放开…”

“不爬?”大壮狞笑一声,猛地用力扯动铁链!小羽猝不及防,被扯得一个趔趄,差点从床上栽下去。

“爬!”二愣子也配合着在后面狠狠顶了一下!

“呃啊!”小羽痛呼一声,被支配的恐惧让他浑身发抖。在铁链的拉扯和后穴的撞击下,他最终笨拙地翻过身,四肢着地趴在了床上,像条真正的狗一样。沉重的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哗啦作响。圆润挺翘的小屁股被迫高高撅起,承受着二愣子更加狂野的抽插。

“哈哈!对!就是这样!”大壮得意地大笑,扯着链子指挥:“叫!小狗师父,学狗叫两声听听!”

小羽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不叫?”大壮眼神一狠,再次用力扯链子!同时狗剩也凑上来,威胁似的揉了一把小羽的小卵蛋!

“呜汪…汪!”小羽再也忍不住,带着哭腔发出了两声短促的狗叫。

“哈哈!真乖!小狗师父叫得真好听!”狗剩大喜。

这场师徒乱伦的淫戏从清晨持续到黄昏,小屋里充满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铁链哗啦声、喘息和下流的叫骂。中途阿守进来过一次,本想喝骂,但看到小羽忘情的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只能长叹一声,驱散了另一群扒在窗边看热闹的少年,生怕他们全都被小羽带坏,让好端端的作坊沦落成淫窝。

“不…不行了…停…停下…求求你们…放过我…”屋内,小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微弱的哀求,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他真的被操怕了,身体像是被彻底掏空,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饱胀感。

大壮刚把自己的浓精狠狠灌入,正处在极度亢奋后的冷静期。听到小羽带着哭音的哀求,看着他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以及脖子上的铁链,一股更加邪恶的念头猛地窜了上来。

他伸手捏住小羽的下巴,强迫他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放过您?小狗师父,您这条小母狗还没爽够吧!”他晃了晃手里的铁链,“看您这么欠操,光我们几个还不够…不如…”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另一只手指了指窗外,“不如把您关到之前那个狗窝里,让那几条野狗也尝尝鲜?听说那畜生劲儿可大了,操起母狗来没轻没重的,正好配上您这条小母狗!保证让您爽到升天!怎么样小狗师父?”

“不——!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小羽惊得浑身发抖。巨大的恐惧让他下意识地瑟缩,拼命地摇头,泪水沾湿了床单。他伸手死死抓住大壮的胳膊:“大壮…求你…不要…不要再那么干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别这样对我…呜呜…师父求你们了…”

他哭得肩膀一抽一抽,那副可怜的委屈模样,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三个少年心中那点施虐的邪火。

看着小羽哭得肩膀耸动,那无助的样子,再也不是那个趾高气扬小师父,而只是一个被吓坏了的小孩子。大壮脸上的狞笑僵住了,狗剩和二愣子也停下了动作,面面相觑,眼中那点淫邪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茫然。

“这…”狗剩有些迟疑地看向大壮,又看看小羽脖子上那根刺眼的铁链。

大壮看着小羽哭得鼻涕眼泪糊一脸的样子,心头猛地一揪——这可是那个赶走了穷凶极恶的蝎虎帮,不计前嫌教他们武功的小师父!他妈的……老子是不是真玩过头了?他猛地摇了摇头,粗声粗气地骂道:“操!老子就随口一说!吓唬你的!哭个屁!”

他一把拍开小羽抓着自己的手,但语气却缓和了不少:“你他妈是老子师父!是家养的小狗!怎么能让外面的野狗碰?脏死了!”他转头对狗剩和二愣子吼道:“还愣着干嘛?去烧热水!没看小狗师父…咳…身上脏成这样了?赶紧弄干净!把这破链子也给我解开!”

狗剩和二愣子如梦初醒,连忙跳下床。狗剩手忙脚乱地找出钥匙,解开了锁在小羽脖子上的铁链。冰冷的铁环离开皮肤,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二愣子跑去灶房烧水。大壮看着缩在床上低声抽泣的小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终还是扯过旁边还算干净的破布,胡乱地给小羽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和污迹,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行了行了,别哭了!这么大了还哭鼻子,丢不丢人!”大壮嘟囔着,却不敢直视小羽的眼睛。他自己也觉得脸上有些臊得慌。

很快,热水烧好了。三人合力,小心翼翼地用木盆端来温水,又找来了干净的布巾。这一次,他们的动作不再粗暴,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大壮和狗剩扶起浑身瘫软、还在微微抽泣的小羽,二愣子则用温热的湿布,一点点仔细地擦拭着他身上遍布的痕迹。温水流过红肿的后穴时,小羽疼得瑟缩了一下,二愣子连忙道歉:“对…对不起师父…我轻点…”

被温热的水流洗净,感受着徒弟们虽然生疏,却不再粗鲁的触碰,小羽紧绷的身体和神经才慢慢放松下来。恐惧的余悸还在,但小羽还记得事情的起因...沦落到这种境地,说到底是他自作自受。他抬起哭红的眼睛,看着三个忙忙碌碌、脸上带着点尴尬和懊恼的少年,低声道:“…谢谢。”

这声微弱的“谢谢”,让三个少年动作都是一顿。大壮别过脸去,哼了一声,但耳根却有点红。狗剩和二愣子则挠了挠头,嘿嘿傻笑了两声,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了。

洗干净身体,换上干净的衣物,小羽感觉整个人像是重新活了过来,虽然身体依旧疲惫不堪,但精神上的重压却消失了,他和少年们也在无意识间因炉鼎体质而略微受益,修为进步了微不可查的一丝。他看着三个规规矩矩站在床边、眼神躲闪不敢看他的徒弟,心中的羞耻感淡了不少,反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清了清沙哑的嗓子,努力想找回一点师父的威严,虽然显得没什么威慑力:“今天…今天的事…谁也不准说出去!听到没?” 他的目光扫过三人。

“是,师父!”三人异口同声,声音倒是挺响亮,却不知为时已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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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小羽精疲力竭地蜷缩在一张木板床上,阿守那庞大的身躯就躺在他旁边,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温热气息。脖子上被铁链勒过的地方,在温热的被窝里隐隐发烫。

小羽闭着眼睛,默默运转着千机门的功法。让他惊喜的是,体内那几股因吸收师父、阿守这些强者精元而一直难以彻底融合的真气,此刻竟在白天那三个徒弟注入的精元滋养调和下,变得温顺了许多!那些普通但充满生机的精元,像润滑剂一样,缓和了强者精元间的排斥,让它们更顺畅地在拓宽的经脉中流转,隐隐有融合夯实的迹象。他的根基更稳固了。

小羽心中一阵窃喜。就在这时,身边传来阿守面具下低沉的声音:

“主人,您前两天托我打听的事儿…有眉目了。”

小羽睁开眼,神情一下变得严肃。

阿守继续道:“以前蝎虎帮在,我的手伸不了太长。现在那帮人散了,我收拢了他们大部分人手和路子。您说的,小时候在贫民窟一块儿混的玩伴,有消息了。”

小羽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屏住呼吸。

“有个叫‘小石头’的男孩…几个月前因为姿色尚可,身强体健,被蝎虎帮卖进城里当男妓。”阿守的声音沉了沉,“就在城东一家叫‘玉子阁’的娼馆里,离我们这不算太远。”

“玉子阁…”小羽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幼时玩伴那模糊却温暖的笑容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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