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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狗正传】:非凡的母狗希瑞(全集)【母狗正传】:非凡的母狗希瑞(全集) - 11,第1小节

小说:【母狗正传】:非凡的母狗希瑞(全集) 2026-03-09 11:48 5hhhhh 7820 ℃

               # 断章 #

  这里收录的都是格丽玛所写《忏悔录》残破严重只能保留片段的部分。

  《野兽岛上篇》记录了希瑞被小矮人袭击并掳走的事件,但没有后续的故事。

  《卡特拉去度假了》这个片段发生具体时间不详,仅为没有前后文的断章,标题是模仿名著《霍德王退休记》起的。

                ◆◆◆

 

          ## 《忏悔录·野兽岛上篇》 ##

 

  两个女人神色紧张,她们挨在一起,在密林里穿行。粉紫色衣服的走在后面,跟住前面白衣战裙的女子。「没有了宝剑,我没有更好的办法可以赶回我们出事的地方。」更加成熟一点的女子红唇微微动,说着抱歉的话,她的职责是保护这对母女,但是这个变故发生得太快。而年轻一点粉紫衣服的姑娘听了也没有直接回应,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能说「不是你的责任」,她说不出来,尤其是现在失踪的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希瑞走在前面,她小心地避开树根,就像是在教身后的格丽玛每一步要踩在什么地方。明月公主望着那两条白皙的长腿,从洁白的超短裙伸出,金色皮靴从背后看靴跟笔直干练,随着每一步蹬腿,膝盖窝显出好看的褶皱,就像是偷看到女神的腋窝,明月公主脸一红,低了低头。听到身后脚步放慢,希瑞回身,停了下来,甚至伸出手。格丽玛看到那纤细的手指,把自己的手也伸过去,由非凡公主牢牢握住,女神的体温传来,让明月公主心神荡漾,她由女神拉着,爬上了一处高地。

  「很难想象,我们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的……」希瑞手搭凉棚望了望天,「你妈妈不会有问题的,她一直都是我最信任的伙伴……」

  格丽玛微微张嘴,想要说什么,她还没有从此前母亲突然的变身那场视觉冲击中缓过来……

  一向高雅的安吉拉女王由希瑞亲手掀起裙摆,慢慢脱掉衣裙,那具白皙的身体随着女神的手掌抚摸,渐渐变成了洁白的——马皮。希瑞轻轻搂着她,双臂从下往上抱着,拂着女王的长发,鼓励着赤裸的女王在女儿面前袒露真身。她那如水的眼波飘向呆木的女儿,然后咬了咬嘴唇,脖子绕着女神的胳膊一转,变成了头顶着尖角的马头,即使是成为了马,大大的眼睛依然含着慈爱的目光。希瑞把脸紧紧贴在上半身变成马形的女王脸上,口中微微念叨着什么,马儿的鼻翼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然后她一抖擞,两条长腿一蹬,从粉红色的长皮靴里抽了出来——居然是两条马腿。「看,她不漂亮吗?」希瑞调皮地朝着格丽玛挤了挤眼睛,此刻女王没有难为情和娇羞,她微微挣脱肩膀,两只胳膊也成了两条腿,站了起来,背后大大的翅膀呼啦一声展开。希瑞搂着她的脖子,两条腿勾在她的腰上,随着马儿站立,一个漂亮的翻身,骑到了她的背上,然后大方地朝着格丽玛伸出手,邀请她一起坐上来。

  「我的妈妈,居然是会变身的独角兽……」格丽玛恍恍惚惚就骑了上去,大腿内侧的松软与温暖,就仿佛回到了童年,骑在妈妈的脖子上。希瑞驾着女王,带着她飞上了天空,飞过这座岛中最黑暗的一片森林。——野兽岛是霍德帝国关押囚犯的地方,但是很少把俘虏的女贵族也送到这里。希瑞虽然战败,被卡特拉夺走了力量神剑,但是她依然保持着那一份女战士的高傲,她有信心,即使没有神剑和神力加持,她也能在这个可怕的岛上保护好公主和女王。

  ……

  仿佛遭遇一阵突如其来的无形黑暗旋风,让三个女人一起从空中直接坠落,安吉拉不知为何变回了人形,她咬牙,狠狠把女儿推进希瑞的怀里,然后垫在二人身下坠落。惊恐的格丽玛紧紧贴在希瑞的胸口,坠落的风把她的脸按在女神柔软又暖和的乳房上,希瑞双臂紧紧搂住她,还贴心地将她披散暴怒般抽打的头发拢在她脸庞。两个女人一上一下将她紧紧护在中间,哪怕一起坠落地狱。最后,安吉拉猛地展开翅膀,无数白色羽毛随着她猛烈地拍击瞬间折断,巨大的白色护翼,扬起的暖风托起希瑞和格丽玛,把她两送向一片密林,而折断翅膀的安吉拉女王就这么直直地掉进了山间……

  格丽玛依然在恍惚,她知道此刻母亲生死未卜,不应该想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可是她的眼光直勾勾地望着希瑞的腿——望着希瑞两腿后面露出的菱形凹槽,她在想,这个地方到底叫什么?膝盖窝吗?

  用以西里亚的语言,该怎么拼写?

  盯着女神的腘窝发呆,格丽玛抑制不住自己的贪念了,好想好想就这么一直看着她,随着她双腿腘窝随着生命移动着,随着她的皮靴一步一步走,想要附身,伸手搂住她,用脸贴在她的靴子背面,用鼻子一点点闻上去,从脚跟一路亲到膝盖窝——好吧,不论这个部位叫什么。

  母亲生死未卜,她居然发骚了?

  格丽玛猛地眨眨眼,她完了,她的人生就这么毁了。她再也不能成为人人敬仰的公主,万民信赖的魔法女王。她克制不了自己好色,她想自己会一直一直这么偷偷贪恋着希瑞,想着怎么亲她的膝盖窝,幻想一步得逞后伸出手,轻轻摸她的大腿,缓缓往上摸,推开柔软又温暖的双臀,用手指轻轻按摩,转着搓她的肛门,用手指轻轻刮她的阴户……

  她下身的每一处她都想摸,都想亲。

  因为,希瑞下身每一处都已经被摸过了。

  被那个恶霸摸过了!

  格丽玛狠狠咬牙。

  她就在柜子里,阴差阳错,她被紧紧绑着锁在那幅柜子里,却没人知道那外面看着黑漆漆的柜门竟然是半透明的玻璃!她咬着牙,把一切看得真真切切,看着希瑞跪在卡特拉的脚下,看着希瑞慢慢爬上卡特拉的膝盖,任由对方伸手把全身每一处都摸了个遍……

  她早就不能成为万民敬仰的女王了,因为她们——希瑞、安吉拉和她,早就战败了。

  倔强不服输的她们,这一场野兽岛上的试炼,不过是给恶霸卡特拉再一次羞辱她们的机会罢了。

  她自暴自弃了,她只想和希瑞在一起。

  哪怕是一起做性奴,一起做母狗……只要能亲手抱着希瑞,托着被敌人蹂躏后虚弱的非凡公主那又暖又软的屁股,吻着她的乳头,咬着她的嘴唇,用手轻轻抠开她的阴唇,拨弄着她潮湿的淫豆,感受着她在自己怀里一抖、一抖……

  希瑞回头,看了一眼呆立着的明月公主。

  「现在我们不能再分开了,你要紧跟着我。」希瑞的声线带有一种成熟的磁性,令格丽玛分外心醉。她想,可怜的希瑞一定还不知道,她献身卡特拉的丑态都被我看到了吧。她一定不知道,或许她还以为强忍住不发出声音就不会令我察觉……可是,我居然什么都看到了。

  我看到她先是故作刚强,被卡特拉扯下胸衣抚摸着乳房,她稳稳坐着,金色的头发纹丝不动,就像是一尊女神的雕像。那女恶霸一点都不着急,她一条腿盘着,把希瑞的屁股托在自己膝盖和大腿弯成的圆圈中,一只手轻轻地揉乳,另一只手缓缓上下抚摸着希瑞的腰。女恶霸坐在旋转的圆凳上,就像是在旋转舞台中央,她另一只长靴踩着地慢慢转动,让希瑞被她托着一起缓缓转动,女神雪白的小巧乳头就在她的手指之间一下一下弹跳着,仿佛一只不断眨动的眼睛。卡特拉低下头,吧唧,轻轻亲了一口,亲在希瑞乳头的下方,非凡公主的眼波动了一动,她一直维持着冷静的姿态此时有些没绷住,对方的动作仿佛超出了她的预想,或许她是在奇怪,为何没有亲在乳头上。叭叭,卡特拉的手指飞快弹了两下,让那没获得亲吻的乳头跳了两跳,而乳房上被亲到的湿漉漉两片唇印闪着湿漉漉的光。希瑞扭头闪开对方的视线,她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此刻出卖了她,卡特拉的毛乎乎爪子狠狠一抓,把乳房捏得走了样,希瑞的锁骨梗了一梗,她仿佛在喊痛。椅子旋转过去了,只能看到卡特拉的后背,看到希瑞被她托着,虽然扭开但依然高昂的头,金色的长发一大片遮住了公主的模样。椅子又慢慢旋转,希瑞俏丽的侧脸,她的鼻子尖,她微微拧的眉毛,她袒露的另半边乳房,她的乳沟就像在努力呼吸一起一伏,她的乳头从卡特拉的手指缝间挤了出来,又细又长。卡特拉的手晃了晃,让那变了形的乳头也摇曳着,她的另一只手从上下变成横着抚摸,从侧肋慢慢滑到肚脐,希瑞忍不住动了一下,卡特拉就势把她搂紧,不一会儿的功夫,方才还如玉石一般端坐的女神已经扭着瘫进了敌人的怀,害羞地用脸紧紧贴着卡特拉的脸。恶魔放开了手,两侧手交换,一手抚摸另一侧的乳房,另一只手往更下面伸,撩开了希瑞短短的裙摆,开始爱抚女神的大腿。希瑞突然扭了一扭,她似乎想要挣扎,似乎想起来格丽玛还被锁在柜子中,她害怕发出的声音引起了好友的警觉。而可恶的卡特拉一把狠狠掐希瑞的乳头,非凡公主疼得哆嗦,急忙用脸蛋去主动贴卡特拉的脸,耳鬓厮磨着求饶。这是她答应了对方的事情,她临时害怕反悔是她的不对。

  可恶的卡特拉,却得寸进尺,她竟然松开手,然后狠狠一推,把主动贴上了求和的希瑞整个人推下椅子,非凡公主一脸委屈地滑落,光屁股在地板上啪地一声响,她惊恐地望了望柜子的方向,然后咬着唇,重新趴在地上,跪着。卡特拉脚踩着地板,把椅子转了个方向,故意不看希瑞。非凡公主趴了一分钟,最后肩头微微颤动,她还是主动动了,一点一点,爬了过去,卡特拉手托着下巴故意侧坐着,希瑞爬了过去,只能够到她的脚,高傲的公主就这么把脸贴了上去,紧紧靠在女恶霸那只红皮靴上,那恭顺的姿势,仿佛一条求和的小狗。

  卡特拉的手依然撑着下巴,故作不屑状,但是她翘着二郎腿的另一只脚已经在欢快地打着节拍了,希瑞也觉察到了,她用脸轻轻揉着对方的长靴筒,隔靴搔痒一般,最后卡特拉没忍住,她动了一下,手不再扶下巴,而是伸出去想要抓住希瑞的头发,公主灵活一闪,趴在了地上。卡特拉却不发作,她知道希瑞的躲闪并非拒绝,她把脚放了下来,用两只皮靴一起夹住希瑞的脑袋,希瑞的肩膀往前拱了一下,她转了转脖子,在皮靴上亲了一口,一正一邪的这对死敌居然嬉戏缠绵起来,卡特拉一弯腰,搂住了希瑞的腰,然后往上一提,将她的下半身完全抬了起来,两条长腿折着抬在空中,就像是求饶高举的双臂,臀部在卡特拉的面前,仿佛一盘新鲜的菜。

  这二人变成背对着柜门的姿势,趴在玻璃门上偷看的格丽玛无法看清楚动作,只能屏住呼吸,听着空气中传来一阵啪叽啪叽噗噜噗噜的声音。她心跳得很快,脑补着什么样的器官接触才会有这样的声响。女恶霸仿佛是故意背对着她,而倒立着的希瑞,脑袋也深深钻进椅子下面,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二人奇怪地拧成了一团,金色的红色的白色的,格丽玛不知道她们这么磨蹭了多久,二人都刻意压低了声响,就像是孩子在隔壁屋睡觉小心翼翼躲在被窝里做爱的父母二人。或许是声音过于温柔,格丽玛差点就这么睡过去了。等到她觉察到外面似乎有了变化时,二人果然有了变化,希瑞已经翻了个身,主动爬到了卡特拉的膝盖上,跪坐着,这个姿势让椅子重新转动,慢慢的,变成了希瑞背对着柜子的方向,格丽玛看到了希瑞趴在卡特拉身上,瘫软了一般,两只金色皮靴夹在恶霸的大腿两侧,而恶霸的手正从下面伸出来,从希瑞的裙摆下面,此时裙摆早就被拉到腰间,雪白的臀肉清晰可见,光溜溜的闪着光,仿佛笼罩在湿润水气里。卡特拉变本加厉了,她伸出一条胳膊,居然直接搂住了希瑞的大腿,把公主继续抬高,让她悬在了空中,希瑞像是用大腿歪着搂抱着树的袋熊,女恶霸腾出一只手,在希瑞敞开的大腿之间进进出出,随着那毛茸茸的手指挠动,非凡公主大腿一抬一抬,就在格丽玛的眼前,光溜溜的下身小股小股喷射出来了汁液。

  双眼一片模糊,仿佛又回到了那雾气笼罩的柜子,急忙用舌头把玻璃舔清晰,看到女神的双腿间一股一股喷射的液汁。

  因为心中揪心失踪的安吉拉,希瑞没有回头,她没嫩觉察出身后双眼恍惚微微伸出舌头的姑娘有什么不对。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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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实话实说,虽然此时格丽玛的吊桥心理让她对女神产生了一份不敢言说的畸恋,但就算大胆告白,希瑞也只会是笑笑而已,至少此刻的她是不会考虑这个傻姑娘的。

  毕竟希瑞并不是女同性恋。

  我们甚至可以说,希瑞并不是一个贪慕恋爱的人,在那个时间点,依然陷在战败的沉重情绪里,身边格丽玛越来越扭曲的独占欲只会让她害怕。与不成熟的明月公主相比,希瑞太忙了,忙着对抗邪恶,忙着守护弱小,忙得顾不上私心。也就只有那一次心伤的她主动想要和鲍尔欢好,二人脱光了在帐篷里轻轻笑着互相抚摸,用掌心给陌生的器官取暖,大大的木盆在床下盛满了温热的水,红着脸的二人探索着对方身上的香甜,随着体温渐渐上升,二人终于慢慢搂着滑进木盆,四只手在温温的水中轻轻舀动,为对方清洗着私处,情欲在升腾,然而帐篷里忽然飘起一阵浓郁的香气,然后鲍尔瞬间倒在希瑞肩头——赤裸的男孩就这么晕了过去。帐篷帘子一闪,那绝对不该出现的家伙,就这么红着眼钻了进来……

  希瑞公主从来不是女同性恋,她只是阴差阳错落到了女恶霸的手掌心。

  霸道的红魔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奴隶主动献身给其他下贱的男人呢?

  就算是她的长尾巴不能满足她的瘙痒,也得是她为她挑选的强壮的兽人才能捅破她的小穴,而她会用尖尖的皮靴尖戳着兽人的屁股,让他代替她把她操到嘴角鼻孔一起流汤……

           ***  ***  ***

  自从希瑞落入了卡特拉的手掌后,那一身红的恶霸仿佛就这么一直紧紧攥着她,玩弄着她的命运,就像蹂躏着巴掌中的人偶——希瑞的胸好闷,腰好紧,两只皮靴中的脚在打转,仿佛被提到了空中。

  她皱了皱眉,这一次,她绝不能再输了。卡特拉让她身边的伙伴一个一个弃她而去,仿佛用带刺的鞭子一下一下抽着她的心脏,每一鞭都让她失去一抹血肉。格丽玛和安吉拉,是她最后的依靠了。

  格丽玛伸出手,又让希瑞拉了她一把。她意识到,这才是真正的森林。她两都是常年驻扎在耳语森林中的起义军领袖,对树林并不陌生——高大的火炬般的蓝色树冠,粉红的灌木枝条编织成网,金色的香菇在溪水边,草地点缀着碎花,仿佛一副蜡笔涂抹的儿童画。但这里,并没有任何的浪漫,树干高,树皮粗糙仿佛干裂皮肤的老人,目光所及枝条全都是干枯折断的,只有高高高高的枝头能看到一些绿意。一棵树,并不是一棵树,而是一座坟墓,高耸的是死去的记忆,干枯的历史。格丽玛从没有这么心情沉重,脚下踩着的树根让这一棵一棵植物老人感觉不到疼痛了,或许很多根已经不再输送养分。她的目光穿过这些干燥的树皮和斜扭着编织的枝条网,看到很高的草,只能看到这么多。

  希瑞比起格丽玛更清楚野外的生存之道,她庆幸二人都穿着长筒皮靴,顺着坡路的方向,踩过没小腿的杂草,她相信很快就会到达方才出事的地点。

  「希瑞是不是没有穿内裤?」看着女神微微夹住屁股的走路姿势,格丽玛又在胡思乱想,她想要往前赶几步,伸出手托着对方的裙摆,用这方式帮助她……

  这里有一棵歪脖子的树。希瑞停下来,示意格丽玛一起爬上去。明月公主拉住她的手,「我先上。」——她就像第一次看戏剧,慢慢在舌尖玩味,不想直接知道谜题的答案。希瑞稍微愣了一下,然后没有多想,她怎么会料到格丽玛在脑补自己的裙下风光?希瑞点点头,她看着格丽玛纵身一跃,抓住枝干,然后将身子一荡,翻了上去,然后几步蹬着树干小跑,手抓侧枝,稳稳落在一根粗壮侧枝上。等格丽玛站上去了,希瑞也一跃而起,几乎同样的动作,很快爬到了同样的高度,只是用手抓住树干,身体呈倾斜,皮靴牢牢蹬在粗糙的树皮上。出现在她们眼前,是树林的边缘,对面陡峭的山壁。

  希瑞回想之前由安吉拉驮着飞上天空俯瞰的那一眼,深邃的沟壑切割着大地,崎岖的山脊耸立,山间潺潺的溪流在山下汇集,一起奔流,逐渐在远处变成湍急的河流入海。这座山没有什么植被,岩壁上有一些闪闪发光的亮点,好奇的她催动安吉拉飞向更高,想要看一眼山顶,那里仿佛藏着揭开一切谜题的钥匙。然而就在刚刚要看到山顶的一瞬间,黑色的风袭来,安吉拉竟然被打回了人形,三人一起从空中被无形的手抛下……希瑞有一些不很确信的猜测,还没有和格丽玛说。

  「这就是野兽岛?」格丽玛凭高张望,一侧是树林,一边是荒山,一只野兽都没有,也不见吃草的羊。或许是隔在二人之间的树干那粗糙的树皮刺痛手掌心,让不住幻想抚摸希瑞裸体的格丽玛恢复了理智,她开始认真的思考,没有野兽的岛为何叫野兽岛?霍德人之前把囚犯流放到这座岛上,他们是靠吃什么生存下来呢?

  在格丽玛的想象中,野兽岛上应该是藏匿着很多凶禽猛兽,勇敢的犯人们学着原始人制作石器标枪,和这些猛兽搏斗,钻木取火,捕猎采摘,繁衍生息……她好像又想歪了。

  抛开三个女人怎么生后代,光是落在这样的荒山和树林里,生存就是不可能的。

  希瑞先慢慢退下了树,脚踩着短短侧枝,然后扶着格丽玛的手,让她也退下来,最后二人一起飞跃落地。力量女神心里有点沉重,她还是不明白为何安吉拉的变身会突然失效,而之前帮助她变身时消耗了很多精力,现在自己胸中也是空落落的。

  按照方才安吉拉坠落的方向,她们得要跨过河,可是从这里是下不去的,至少她不保证可以带着格丽玛过去。林子太密,通向一段塌方形成的峭壁。

  格丽玛仿佛感受到了希瑞的犹豫,她开始焦躁,她必须动起来,才能压制心中燥热的情绪,她用力踩着脚下的枝干和干枯落叶,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忽然希瑞伸手按住她的肩膀,狠狠把她往下压。「嗖~」地一声,有什么东西飞了过去,一道黑乎乎的影。格丽玛惊魂未定,希瑞再次扑上来,搂着她就地一滚,「嗖~砰」,被翻得仰面朝天的格丽玛扭头,一支标枪插在二人方才落脚的地方,枪头没入了枯叶浮土中,那斜插着的粗糙木杆还在摇晃。格丽玛瞬间就想喊叫,被希瑞用手捂住了嘴。紧紧搂着她翻了几个滚,缩在灌木丛中,二人就这么蹲着躺着,紧张地听着身边沙沙声,是风吹动树叶,还是有可怕的东西在逼近。

  「那是什么?」格丽玛用眼神传递着问题。突然事态紧急,她已经来不及想是不是该伸手替希瑞摘掉插进她漂亮金发中的碎叶子了。

  希瑞的红唇略微动了动。她大概明白了。为何这座有了名的怪兽云集的岛屿如今只有荒山树林……看不到野兽的原因是,这里有了猎人,野兽恐怕被猎杀掉了。而且从标枪飞行的方向,或许还不止一个猎人。

  野兽岛、野兽岛……她不想给格丽玛更多的心理压力了,安吉拉失踪已经让她心态浮躁,要是明白了她们被投入这里,不是作为需要自己打猎采摘的野外生存试炼者,而是当作了这里面的猎人追捕的猎物……三只肉美的雌兽。

  格丽玛会失控的。

  她紧紧搂住怀里的姑娘,好在她还没有发抖,只是肌肉紧绷。希瑞用搂抱鼓励着她,同时就像是放开了全身笼罩的雷达,紧张地搜寻者潜伏着的猎人。

  丛林里并没有路,猎人要想接近猎物,一定也是压低了身子在灌木里钻的,希瑞低头看,有几块大树皮,干枯脱落掉在这里,她想了想,示意格丽玛,用脚拨过来。格丽玛伸出脚,用皮靴尖勾着那脏兮兮黑乎乎的东西,慢慢移动。树皮随着滚动再一次碎开,看着它碎了,格丽玛心里竟然有一阵心疼。终于,希瑞伸手把那么一块还不算小的拿住,她想了想,先没有动。

  猎人很谨慎,现在还没有现身,说明对方也看不到自己躲藏的位置。而自己则必须谨慎,两支标枪,到底猎人是一个人,还是至少两个人?如果不止一个人,自己贸然行动可能会把格丽玛变成窝中的幼崽,被人分兵包抄直接捕获的目标。希瑞凝着眉,她最后还是决定了,把手中的黑树皮狠狠抛向一边,砸在树干上,发出低闷砰的一声。随着树皮碎开,草丛中有人动了,黑乎乎的影,身子压得很低。——对方只有一个人!

  希瑞伸出好看的长手指,笔划了一个「1 」字,格丽玛露出开心的表情,对方只有一个人,而且似乎也没有了备用的标枪,而她们不仅仅有两个人,而且还有神力的公主希瑞!

  二女迅速分工,希瑞用手势指挥格丽玛,让她去将地上的标枪捡回来,然后留在原地,用武器保护好自己。而希瑞自己则悄悄移动,去迎接那个藏匿的捕猎者——现在猎人和猎物的地位可就反转过来了。

  格丽玛也曾是和起义军将士一起风餐露宿出生入死的女将,她的身手都是希瑞亲自教的,完成指令自然不难,她匍匐着前进,然后把双脚并拢,整个人化作一段木棍,咬紧牙翻身一滚,人形棍咕噜噜滚动,树根和石子磕在她身上都是剧痛难忍,她眼角蹦出泪花,硬是翻过了一段小坡,深深地但是缓缓地出了口气,明月公主侧趴着,微微仰头往回望,等待着身后希瑞的动作。二人十分有默契,希瑞见格丽玛已经趴在安全的掩蔽处,低下腰朝着发现猎人的方向移动,格丽玛只看到那片雪白的裙摆那双金色的长靴消失在灌木后面,她一咬牙,随着侧滚翻身,然后蹲着快步上前,一把拔出了那根标枪。银黑色的枪尖令格丽玛一阵心惊,怎么可能是金属的!她还以为在这个岛上的是野人,会像妈妈说的原始人那样用石头打磨猎枪的枪头。但这沉甸甸的东西,很明显,是银。

  格丽玛单膝跪着,将标枪按在地上,她有一阵慌张。希瑞让她留守在原地,保护好自己,但是她觉得,投出银制标枪头的敌人,一定不是普通的人,对方一定很重要!而且对方恐怕会知道安吉拉女王的下落,这是一种虚无缥缈的称作直觉的荒唐想法,但是在这片荒野中,黑色的银标枪是格丽玛唯一可以紧紧抓住的东西了。她回头辨认希瑞刚刚前往的方向,她要去帮忙!

  而她怎么都不会料到,就是这个冒失的举动,将会把二人一起送入耻辱的深渊。

  格丽玛压住身型,她沿着灌木中的低洼,小心移动着。可恶,这里不是土地,辨认不出希瑞的足迹。她努力看着一处一处低洼,设想着希瑞的长靴是在这踩下来的,压断了小枝,不对,这个坑太小了,或许是踩在了这里。可恶!

  标枪有些沉重,长木杆偶尔碰到草,惊得格丽玛心里一跳,她不能再闯祸了!她想抛掉这根烫手的东西,可是……这毕竟是她唯一可以紧紧握住的指望。

  希瑞去了哪里?格丽玛依然在疑惑。女神分明是给她打了手势,往这边来的。

  格丽玛心里越来越慌张,不会吧!不仅是妈妈,连希瑞也要抛下她了吗?她手酸了,换了一下胳膊,让枪头稍微偏开,又一不小心拨开了长长的草。

  然后她和一双黑漆漆的眼睛面对面,瞪着。

  格丽玛吓得差点跳起来,冷汗瞬间让她的后背浸湿了。

  黑色长毛发的野人比她还要快,双手撑着地,后臀一撅,扑了上来。格丽玛慌乱间举起标枪就胡乱扎,但那野人就仿佛一只黑色的野猫,一跃跳上了枪杆,直接扑了过来。

  半人高的怪物,黑漆漆的眼,白白的牙。直到对方扑到身前,格丽玛才反应过来,那不是怪物,不是野猫,是一个身材矮小的小孩。

  但是,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因为那家伙的身高似乎连一米都不到。

  侏儒!

  地精!

  哥……哥布林!

  留给格丽玛的时间不多了,顺着枪杆半爬半扑上来的怪物,一拳击中了她的额头,噗通一声,原本就蹲着的明月公主栽倒在地,后背被树根膈得生疼。那小怪物压下来,用两只手肘狠敲格丽玛的太阳穴,巨大的晕眩感袭来,漂亮的明月公主脸庞瞬间扭曲,如果有镜子的话她一定不敢相信自己此刻的丑陋。面部的神经全都错乱了一般,两只眼眶里眼珠乱转,被击打的额头和太阳穴都泛起红肿,随后两只耳光啪啪响。

  「希瑞快救我!」格丽玛想大声呼喊,谁知张大嘴后舌头直接伸了出来,那怪物抓住她的舌头,硬是塞了回去,然后把一团白花花的东西塞进了格丽玛的嘴中,一股奇怪的味道充满了她的口腔,晕眩中的格丽玛,忽然有一种不切实际的欣喜,她居然知道了一直在纠结的问题的答案。

  希瑞,今天穿了内裤的,而且是白色的内裤。

  但是,坏消息是,这条自己心心念的白色内裤现在塞在了自己的嘴里,成了口塞……

  好消息是,她舔到了……

  欣喜和惊愕的冲击让她心脏突然暴跳,年轻的心脏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她仰头砸在地上,自己把自己磕晕了过去。

  一身漆黑矮小的长发野人麻利地用兽皮绳索把格丽玛捆了个结结实实,为了防止她挣脱逃跑,公主脚上的粉紫色靴子被剥掉,露出了皮肤细嫩的脚丫。野人眯着眼仔细鉴赏了一番,然后扭回头,望向刚刚自己趴的地方——风吹开了草帘,露出两只皮肤同样细嫩的光脚。

                ◆◆◆

         ##《忏悔录·卡特拉去度假了》 ##

  卡斯塔睁开眼,全身都还是黏糊糊的。她想起,卡特拉离开前,把这个古堡交给了她——她是其他女奴暂时的主人了。

  有多少男人在我身体里射精了呢?她摇摇漂亮的脸蛋,头发都粘在一起了。

  啊~~,黏糊糊的东西从她下身小孔里往外淌,卡斯塔急忙用手去捧。

  她想起来了,为了让她可以收获这座古堡里的人心,卡特拉安排她跟所有卫队的成员都打了一炮。

  魔法女巫努力地迎合着男人们,一次一次供她们发射,最终被灌满了子宫。

  她把脚举得高高的,翘臀紧绷,尽量不让不再滚烫了的精液从里面漏出来。

  恍恍惚惚,她好像看到卡特拉宣布自己考核的结果。

  明明该是马上就成功的喜悦,她却因为朋友在敌人怀里屈服而伤心了。

  四目对视的瞬间,她本该从战友的眼里看到认可和鼓励呀。然而……

  「太可怕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要让我和她一样被男人……」昔日坚强的朋友就这么缩在女恶魔怀里,只敢偷偷瞟她一眼。女恶魔一面搂着她啊,穿过柔顺的长发摸着她玉背,一面说着蛊惑人心的淫言秽语:「王子啊贵族啊船长呀奴仆呀,哪个男人还会怜香惜玉,你看她呀,自以为能讨好男人,贱!尿道都被操得肿胀堵上了呢。」

  是呃,我这样的魔法女王,不仅仅是被你打败。你剥夺了我作为人的生存地位了。

  曾经万民敬仰的女王闭上眼,继续把腿抬高,这时朋友的话又传到耳边:「我投降了呀,你不要再折磨她们了好不好?」吧唧吧唧的淫荡声音传来,不知是朋友在主动给恶魔献吻,还是恶魔在吸吮她的乳头。女王早就被兴奋的男人们剥了个精光,虽然每一次换人她都要仪式感一般被他们先把那身华贵的衣服套上,把脚丫塞进黏糊糊的皮靴,再坐在新人的腿上,整理一下口红。「女巫卡斯塔,是您的奴仆,将为您服务……」微笑着说着这样耻辱的宣言,然后就被粗鲁的手急匆匆地摸乳房,把裙子掀起来,手指往某个洞洞里直接捅。每一个新人都要这样先给她一次疼痛,疼得让她主动求饶,然后一身的华贵再被剥掉。好疼啊!她仰头望着天——这里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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