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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狗正传】:非凡的母狗希瑞(全集)【母狗正传】:非凡的母狗希瑞(全集) - 6,第1小节

小说:【母狗正传】:非凡的母狗希瑞(全集) 2026-03-09 11:48 5hhhhh 4040 ℃

            # 群像:全员犬地带 #

            ##《黑暗女男爵》##

  「欢乐的时光过得快,又到时候说拜拜。」挨打的某人突然想起这句智障哼的歌词。

  女男爵因为那一鞭对希瑞有了兴趣,找机会拿蠢货唐娜跟卡特拉要交换。

  卡特拉看不上蠢货,女男爵一咬牙,把黛安娜也偷偷掳了来。

  卡特拉冷笑,一面冷笑一面拍打着希瑞的光屁股。希瑞穿着一双红长靴,腿曲着,屁股每被打一巴掌就把靴子蹬一下。

  「比起来,你那两条算什么狗!」黛安娜和唐娜怒视卡特拉,一起怒吼了两声反驳:汪,汪。

  人形犬是犬里最宝贵的,只有最骄傲的女超人被彻底摧毁信念才会调教成。卡特拉知道希瑞还不算百分百的人形犬,她也不在乎这个。心底里她很期待希瑞的反抗,每次反抗,重新征服,都是乐趣。

  「我跟你换三天,然后我自己做你三天的母狗!」女男爵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这条希希犬从她见到第一眼就有些神魂颠倒,竟然连自己主人的身份都不要了。

  卡特拉立刻把希瑞连着靴子一起抛给她,「成交!」,她又加了一句:「这狗膀胱壁薄,爱到处尿,别吓她。」

  女男爵答应着是是是,温柔地抱着希瑞走了。曾经的非凡公主无聊地蹬着靴子,期待三天的新体验。

  然后,第一个晚上她就被女男爵拳交了。

  疼得她死去活来,一直嘶叫:「啊啊啊」「咿呀」「啊啊啊」「咿~」

  中间昏死过三四遍。

  女男爵不仅喜欢拳交,她还把贯穿了的希瑞举起来,当作拳击手套,往墙上砸。

  三天一过,卡特拉带着格丽玛去接希瑞回家。马车上,格丽玛穿着希瑞的裙靴,一样没穿内裤,由卡特拉抱在怀里。主人这么温柔,她有些向往跟希瑞一样做母狗的生活了。

  「我劝你不要来的。」卡特拉冷冷地说。

  「通!」

  一桶血淋淋的烂肉被扔到马车前。

  格丽玛欣喜地冲出来,想象希瑞母狗一样爬出笼子的样子,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鞭痕和吻痕。

  环顾四周,什么都没有。

  然后她看到了那桶烂肉,烂肉上飘着一束束金色的头发……

  「啊~~」「啊~~」「啊~~」

  格丽玛尖叫着,不停尖叫着。仿佛她除了尖叫什么都不会了。她看着自己身上穿的希瑞的衣服,像看到恐怖的东西一样,用力去扯,要撕掉!要脱掉!

  「关进笼子里电击。」卡特拉冷冷地说,立刻有两个打手上来,把「希瑞」推进笼子,电弧啪啪闪,女人尖叫,靴子啪啪乱蹬,一会儿什么都安静了。

  卡特拉提起桶,听到桶里传来一阵呻吟。她什么表情都没有,眼光只看向前面一步一步爬过来的女男爵。「走吧,你跟着爬回去。」

  听说女男爵玩拳交把希瑞差点打成肉泥的事,唐娜和黛安娜都吓傻了。她们可不知道自己的主人疯起来这么疯。

  女男爵却大大咧咧,跟自己曾经的两条母狗一起抢着盘子里的新鲜屎来吃。

  做母狗就要有做母狗的觉悟,屎都不吃,一天天只知道反抗等着被主人打败后惩罚,这不叫母狗,这叫贱。

  希瑞在她看来,就叫贱。无非就是看懂了卡特拉心底希望把自己击败,然后一次一次犯蠢一样地送上去,被人打。

  狗的尊严,不是迎合主人。狗的尊严,就是要大大咧咧地吃屎。

  唐娜听不懂,黛安娜却有些明白了。她发觉自己也是贱。

  格丽玛也明白了,自己是贱。自从看到那桶烂肉,她疯了几天,饿了几天,最后收拾心情,换上了自己的衣服,穿上了内裤,然后离开了古堡。

  格丽玛还是月亮城堡的继承人,安吉拉女王只是投降了霍德帝国,不代表成了霍德人的奴隶。或许私下里,她已经跟卡特拉称作主人母狗什么的,但那都是游戏一般,古堡里的角色扮演。至于希瑞,挨打也好,失禁也好,都是被圈在古堡里发生的情节。以西里亚战火连绵,霍德人四处烧杀,义军哪怕知道月亮城失陷,也继续战斗着,因为在他们看来,那天希瑞横空消失了,并不是被打败了,既然只是消失,就会有回来的希望。

  「人都是要有点希望才能像人一样的活着。」格丽玛这么想着,往向台阶下,有些局促不安的两个男人。

  「你们又有什么事?」格丽玛也冷冰冰地说。

  「那个……卡特拉大人最近有什么吩咐吗?」鲍尔憋红了脸,主动说。

  「我们负责调教的母狗都好久不见了。」海鹰眼睛瞟向一边,格丽玛的胸大了,屁股估计也大了,打起来啪啪响,嘿嘿。

  「混蛋!」格丽玛在心里骂到。两个墙头草,当初一听说「希瑞」被打败了还关到笼子里,就立马开城投降,恨不得把安吉拉女王像狗一样牵着献给霍德人。

  看到笼子里是我的时候,那惊讶懊悔又不想避开视线不想错过我屈辱样子的表情。真想尿他两一脸。

  「哦,你们没有母狗调教了,所以要我跟城主当你们的狗吗?」格丽玛随口说着,瞟了鲍尔一眼,这个曾经的男友,此刻越看越肥越看越粗鲁。

  还没有格里兹拉那么勇猛,毕竟格里兹拉也是大力一拳把希瑞打进地里,打得只剩地面上一双皮靴乱蹬的。

  海鹰说的那条不再去了的母狗就是希瑞吧,格丽玛明白,都被女男爵快砸成肉酱可以包狗肉包子了,现在恐怕还在被卡特拉和科学家抢救呢,能去继续调教才怪。

  「嘿嘿嘿。」海鹰忍不住笑起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我当母狗没问题,就不知道你能拉出几泡屎给我吃饱?」

  海鹰睁大眼睛,什么?他刚刚听可爱的小公主说了什么?

  「胡说八道!」鲍尔被说中心思,破口大骂!「谁要你老妈做狗了!」

  「都翻篇了,现在说的是吃屎了……」海鹰小声提醒,鲍尔这是刚刚岔神了吧,还在被小公主刚刚说他们要她们母女当狗的事因扰呢,这边格丽玛都要主动吃屎了。

  鲍尔听了海鹰学舌后,暴跳如雷:「贱人,亏我还跟你谈过恋爱,那时你连床都不跟我上。」

  这就撕破脸了?格丽玛也是穿着希瑞的衣服蹬着希瑞靴子见过多少大场面的人,要是连这些都拿捏不了,那也不配副城主身份了。

  「我吃过卡特拉大人的屎呢。」

  空气仿佛凝滞了。

  「你们吃过吗?」

  「我们!」……

  海鹰跟看傻子一样看着接话的鲍尔,你行?你上!

  「啊!我懂了!」海鹰忽然转头高喊,手举得高高的。

  「我就算是卡特拉大人的狗,你们呢?你们连狗都不如。」

  「我终于懂了!」海鹰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我们……」他大胆喊出来:「我们调教过希瑞!!!」

  「切,大惊小怪。」她放下那只翘了很久的靴子。

  「谁都调教过希瑞。」格丽玛无俗谓的语气放了颗雷。然后站起来,说了句「等着。」,转到屏风后。

  一转眼的工夫,「希瑞」出现了,头戴金冠,脚蹬金黄色皮靴,身穿白抹胸白短裙。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鲍尔喃喃道

  「从那时候就开始的?」

  「我没穿内裤哦。」,格丽玛勾勾手,冷冷地说。

                ◆◆◆

            ##《忏悔录·囚徒》##

              【淋浴堂注解】

  本文是由淋浴堂根据格丽玛《忏悔录》流传下来的原版(前一半),擅自补全的。不敢与格丽玛公主(即希波利忒女王)的文笔媲美,仅为圆上故事句号。

             ***  ***  ***

  海鹰和鲍尔在黑暗的牢房中关押了很久,或许他们宁愿期待关押的期限是永恒的。黑暗的环境里,他们不再是师傅和徒弟的关系,不再是被利用的工具和被托付的野心,也不必痛惜自己被阉割了所有的权利。

  牢房中只有一张床,很窄,很多时候鲍尔只能睡在地上,让那个海盗头子霸占更高的床板。理由很简单,鲍尔的脚很臭,至少干稻草铺盖的地面下面都是钢板,稻草吸附走了大多数他脚丫子臭熏熏的气息。然而,平躺的自己,却要一直一直沉浸在这样的酸臭氛围中,他恶心到想要翻一个方向,哪怕那样头会直接靠在马桶的位置。鲍尔的头很脏,连虱子都不想爬上去生长。牢房里送来水的时候,他们才会奢侈地洗一次头,用洗头水冲一冲鲍尔的脚,然后两个人搂着挤到床上。

  他们背叛了同一个人,也试图分享同一具身体,太相似了,所以他们还是凑在了一起。黑暗太长了,长得令两个人都一度忘记了自己的姓名、之前的角色身份。这种淡忘对于叛徒来说太大方了,简直是赦免。他们该被世人唾弃的,也害怕被愤怒的复仇女神追杀——惴惴不安、夜夜难眠,以至于只要鲍尔的脚不太臭的话,他们就会搂抱在一起。秘密太多了,再多一点肮脏,都不怕是秘密。

  这一天,一桶水送了进来,床上躺的海鹰立刻跳起来,推开地上的鲍尔,抢着扑到桶边,用两只手捧起一大捧,泼在自己的脸上。鲍尔趴在地上,看着那么多的清水顺着对方的胳膊流洒,根本还来不及溶开他的污泥,就这么白白洒进干草中,十分心疼。送水的女仆讥笑了一声,又把另外一桶提了进去,放在囚犯可怜兮兮的眼前。海鹰停下手上的动作,直勾勾盯着鲍尔面前新来的满满第二桶水,虎视眈眈,但是又十分惧怕这位身穿盔甲的女仆——小美人鱼。

  戴着黑铁面具的小美人鱼讥笑,「快点洗,夫人在等待接见你们。」她退后一步,看着这两个男人扭扭捏捏地脱掉了脏兮兮的囚衣,然后各自蹲着跪着在自己的桶里舀水,抹擦自己的胸口、腹肌、或许是昏暗中的骚臭气令他们不再犹豫,二人各自搓揉着下身,甚至还小心地抠掉了阴囊上粘的泥球。洗过肛门后,二人默契地靠向对方,开始轮流给对方搓洗后背,海鹰那宽宽的肩膀在鲍尔掌心下如新鲜的牛肉一般有弹性,那种质感令鲍尔双腿之间酥麻,很快阳具就勃起了。钢铁女仆抱着胳膊,冷冷地望着他——方才他蹲在地上自己慢慢泼洗着肛毛的时候,低低的头难掩忧伤,仿佛在为自己做过的错事愧疚。可是现在,当他的身体在另一个男人炙热的身躯上摩擦时,他居然可以把责任和抱负全都抛开,男人真的是用身体思考的。小美的身体感到冷冷的痛,忘记自己昔日的身份,切断所有的羁绊,不顾身后的唾骂,躺在铡刀上贪恋一时的呼吸——那样的活在当下,她做不到。但或许仅仅因为她是女人吧,她忘不了希瑞曾经搂着自己的鼓励,她忘不了她循循善诱地教自己分清小我与私欲,她也忘不了她扭着美臀在前面以身体做旗帜引领自己的步伐……可是,那一切都被她封在这一套冷冰冰的钢铁盔甲之下了,面前两个放荡在私欲中的囚徒不配听她提女神。这两个叛徒……是不是也曾惴惴不安,害怕遭背叛的女神重新现身惩罚他们?但女仆觉得,这种担忧大可不必——担忧也不会令他们忏悔,无非只是让他们更加扭曲,酝酿更加可怕的背叛,还不如就这样,让他们自己在黑暗中继续腐烂下去吧。

  也让自己——失败的自己,辜负了女神的自己,被这样被时间关押,永远忍受着无法腐烂的折磨。

  囚徒清洗好了自己的身体,最后剩的一点点水,他们小心地用来冲了脚,现在二人蹲跪在湿淋淋的稻草杆上,皮肤因为搓洗有一些隐隐做痛。钢铁女仆取下扁担上挂着的衣物,抛给他们。

  一双钢铁打造的银白色铁鞋,两只鞋被一根锁链系在一起。在恐怖监牢里,铁鞋是下等囚犯才会穿的,包括成为了女仆的小美人自己——她现在穿的是高跟的铁靴,胸罩的钢刺,腰间的刀片般锋利的荷叶铁裙,裙下的铁贞节带都只有主人才可以解开——这一身装扮是为了防止同为囚犯的男人们作乱。在这个监狱里,女仆们都是夫人的奴隶,而男人们,是女人们的奴隶。

  而现在,情况似乎又要改变了。

  女仆知道,这一次夫人想到这两名缩在干草中身体发臭灵魂腐烂的男囚犯的原因。他们被传唤,是因为有一项任务。不久前夫人被大人委托,调教一名身份高贵的女子。她的具体身份是一个谜,而且她的未来也不可预期——下这道命令的大人闪烁其词,但隐约表示,如果调教得当,这名女子最终令自己满意的话,大人甚至会和她分享自己的权力——不论她成为了什么。接到命令的夫人如坐针毡,她当然有把任何女人的人格都碾碎的能力,她可以让任何刚毅的女人变成最淫荡的妓女。可是……大人的意思,是要调教自己某位地位高贵的情人甚至未来的配偶……光是说说,就令她胆战心惊。

  于是,夫人想到了躺在地牢里身体腐烂的两位男囚。让命如草芥的他们来当这场地狱训练的调教师吧,如果失败了,她不介意砍掉二人的脑袋,如果成功了,事后砍不砍他们的脑袋,则是大人和那位夫人自己的选择。

  置身事外的夫人选中作为调教工具的两人,此刻慢慢穿上了铁囚鞋,平底的光滑铁板又硬又冷,脚踩一颗一颗的钢珠让双脚紧张肌肉紧绷,行动就很难,逃跑更是妄想,穿上这样的鞋,脚会不由自主地扭曲,避开钢珠的刺痛,贪恋地蹭着那小片小片硬冷的光滑;凉鞋的扣带是金属打造的,牢牢扣死了脚踝,长长的链子夹在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原本该是彰显力量的角斗士凉鞋,却因为选材与质地显得珠光宝气,阳刚意味全无。鞋底薄、鞋带纤细,而鞋型毫无悬念地夹脚。女仆嘲讽地望着,当然!这两双是女式鞋!让男人穿上女鞋、换上女装,与其说是侮辱,不如说让他们认清自己的位置——他们是作为性玩偶被暂时留下性命的。

           【《忏悔录》原文到此结束】

             【以下淋浴堂续写】

  果然,银白色的超短裙随后递给了男人。女仆仔细望着甲和乙,看他们眼里有没有流露出愤怒。如果心底有愤怒,那么此时他们一定隐藏地很好。两个男人甚至互相帮助对方解开裙子的珍珠锁扣,为彼此从下至上套在腰上。峭立的生殖器把裙摆顶起来尖锐的形状。然而这才是侮辱的开始,女仆示意二人面朝她跪下,然后抬起手,覆盖胳膊的盔甲弹出一把弯刀,女仆抬手,把弯弯的刀刃放置在甲的脖子上,男人全身僵硬,一动不动,直到女仆慢慢动起来,刀刃划过他的头皮,把他脖子后多余的头发剃干净。接着,女仆就这么把刀保持放在男人的脖子上的位置,另一只手握着一只小小的金属笼子,一根长长的钢丝在手里晃着,慢慢伸进男人的裙底,微微泛着温暖的雄性分身被拨动,最后像虫子一样乖乖钻进了笼子里。这不是女仆第一次为囚犯戴阳具锁了,她的手轻轻往上推,或许是脖子后的刀刃令男人紧张,他的龟头自己分开了两半,马眼迎接着笼子内侧顶部那带着微小蘑菇头形状的凸起,第一次没有成功,女仆用翘起的小手指扫了扫男人的阴囊,紧缩的皮肤上有很多微小的鼓起,被她冰冷的手指拨到,阳具抖了一下,自己张开口生生把那短短的蘑菇头吞了进去。女仆换了只手,把刀刃收起来,伸手进去,握住锁笼,微微转动龟头位置一圈钢环——就像是潜水员转动自己潜水表盘上那一圈外盘,这当然不只是一个计时器,随着咔哧咔哧的清脆声,带动了蘑菇头,就像是开瓶器,慢慢钻了进去——原本吊在笼头外的那根长长钢丝慢慢变短,这条蛇缓缓往尿道里深入,钻了进去。突然的钢蛇令男人爆发了一阵,热尿顺着微小缝隙溅了出来,他晃动着,心中只能庆幸至少此时刀刃不再顶在脖颈。金属蛇慢慢爬,越来越粗,留在外头的尺寸越来越短,压力慢慢增加,尿道开始包裹,蛇爬到了最深处,彻底封死了尿道,而女仆另一只手麻利地将笼子下方的活页合拢,就像是扣带,紧紧包裹阴囊,又刺激着会阴,只要锁着,就一直会让男人的阳具保持着半勃起——当然这会很伤身,如果反向转动外盘,前提是主人要大发慈悲先解开锁,蛇会慢慢退出来,倒着拔的蘑菇头会很疼,会让男人哭吼着爆发,然后干扁的阴囊需要修养……但是谁会在乎低贱的男囚的死活呢?不出意外,今天晚些时候他们都将在下肢抽搐中昏死过去,被女仆抱着扔回被他们的屎尿和皮屑油脂熏得臭气哄哄的牢房里。

           ***  ***  ***

  夫人站在那里,像是一棵冬天里的树,她纹丝不动,却令人不禁赞叹她的动作将是何等轻盈,如果她能动起来的话,夫人套在一身宽松的火红色斗篷里,翘臀细长腿的几何曲线勾勒在长袍细腻的纹理之下,黑色的面具遮住了她的五官,两只胳膊从女巫长袍袖口中伸出来,却不是长长的指甲枯瘦的手腕,袖口露出的是两根长长的金属长鞭,仿佛蛇的尾巴,打着卷,盘在一起,仿佛缓缓蠕动着——又仿佛一切都只是错觉,蠕动的并不是尾巴,而是高高窗户漏进的阳光在她一节一节的鞭子表面反射着缓缓转,其实她自己一直站在那里根本没有动过。

  随着咔嚓~咔嚓的拖沓脚步声,女仆走了进来,她手中拽着两根长长的铁链,两名囚犯被她拖着,也跪着缓缓爬进来。夫人在黑色面具背后睁开了眼,从无数小孔形成的滤网般的眼罩后面望着身前,两名囚犯扭捏地踩着金属凉鞋,他们被刮干净腿毛的细细长腿之间系着金属链,银白色的开衩短裙紧紧包着他们的臀部,上身赤裸,脖子上有很大的圆盘形状的项圈。两个男人的发型都修建成了精短,鬓角和脖子后面剃得干干净净。

  与破罐破摔一路大方爬行的男囚不同,小美走得很挣扎,她的脚每一次落地都微微颤抖,她咔~得一声走在前面,高跟铁靴在金属地板上踩得响亮,显得高傲无比。盔甲下一身雪白短裙,裙摆晃着,大腿深处若隐若现。一直披着的蓝色斗篷遮着背。但是仔细看,脚步却有些摇晃,靴跟时不时左右颠一下,靴掌着地的时候也拖拉起来。再走几步,抬起的左脚居然踩歪了,正被右脚靴根绊到,她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她急忙停下,哆嗦起来,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靴根哒哒哒轻轻磕出了响声。

  如果从男囚的角度,一定会觉得身前那高高在上的钢铁盔甲女仆很飒吧。可是夫人却将她的窘迫看得清清楚楚。荷叶铁裙随着走动叶片纷纷打开,下面的雪白短衬裙只是勉强遮住她屁股的半片布,在正面被剪掉了,露出大腿根,钢铁靴子很长,靴子的管口一直长达大腿根,两幅半月牙的刀片分开了阴部,血迹在顺着钢靴的边缘往下流,又随着她走动两侧互相抹着,血珠被抹成两片绯红。血淋淋的阴部小缝很长,就像是被一刀剖开来。往上面看,除了半条腰带从背后扣过来,上身竟然是光溜溜的,镂空的钢铁胸罩,与其说胸罩还不如说是几根钢铁荆棘枝条,暴露了大部分皮肤,仅仅让两只乳房不至于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而已,漂亮的粉红乳头更是被花纹紧紧咬着。说是钢铁裙甲,其实仅仅是紧紧包裹了她的后半部身子,她就像是钻出厚厚的壳的鲜鲜牡蛎肉,美人,果然是美人!不论夫人藏在面罩后的眼中酝酿了多少欣赏,小美人此刻只能忙着移动脚步,她走得很辛苦,脚上那双趾高气扬的钢靴,将她的身形往前倾,仿佛命令着她必须继续以滑稽的姿势迈出下一步。

  夫人得意地望着女仆朝自己走近,她看着那双奇怪形状的靴子,滑稽的姿势,两只靴子的靴尖高高翘着,两只脚掌朝外拉平成一字,站立的时候脚跟后侧紧紧并拢,一字站就很难,走起来比外八字要痛苦很多。然而女仆必须这么坚持走,因为包裹她两腿的靴子并不是普通的形状,靴筒截面并不是圆形,而是两个半月,只有保持两脚外掰,两腿背部贴合,她才不至于摔倒。行走时小美人连膝盖都无法弯曲,她平抬着整一只脚,脚弓朝前,脚尖朝外侧,慢慢抬慢慢放,咔一步挪、咔一步挪,一直到了台阶前,女仆才站住,血淋淋的靴管冒着新鲜的腥味。她终于可以站住,让那两只钢靴贴合在一起,两脚重新化作美人鱼的尾巴形状。

  夫人的声音就像是包裹在箱子里,带着神秘的回音。「你们被传唤来,」她没有管心中苦涩的小美人鱼,而是直接对男囚发号施令。

  「你们被传唤来接受一次挑战,很快你们会调教、训练一个女奴,让她达到某个标准。你们将不会知道她的身份,看不见她的脸,也不可能与她对话交流,」夫人双腿也是并拢的,女仆喘了喘气,望着夫人,夫人为何可以做到这种从容?她自己作为人鱼的尾巴是被钢套套住,用激光生生切成两瓣,变成这两条腿的;但说实话,短痛好过长痛。而夫人,她则是自己放弃了一只脚的——她犯了错,执掌惩罚的她自己下了惩罚的命令,亲自走进可怕的刑具——两只脚就这么生生塞进了一只靴子里,然后不断地往靴管里倒轻微腐蚀性的黏液,每天晚上倒着挂着,把脓血倒出来,第二天再塞进新鲜草药,等待皮肉生长;然后再重新腐蚀,如此循环。久而久之,终于让血肉模糊的两只脚长拢成了一只脚。现在,获得两只脚的自己每天都要随着行走摩擦阴部血淋淋,而只剩一只脚的夫人却可以驾驶那只铁靴子,利用磁悬浮,在这座钢铁打造的城市里自由移动。

  「为了你们能切身体会这个女奴的感受,曼泰纳会给你们上一堂训练课。」

  沉闷的皮靴声从身后慢慢响起,一步一步走向他们,囚犯们低着头,下身有些发抖。他们想起了这个名为曼泰纳的施暴者,它那质地粗糙的皮靴是如何蹂躏自己的下身,那光滑却粗大的木质假阳具是如何挑开自己那曾经小巧娇羞的菊花洞口……

  曼泰纳全身穿着黑色的皮革,它是这间屋里唯一可以用两只脚自由行走的人。红袍女巫是黑甲女仆的主人,却与它并不是所属的关系,二者仅仅是为了共同利益合作而已,调教师只是它的副业,曼泰纳原本是一名将军。

  它走到男人的面前,它抱着胳膊,坐了下来。两只黑皮靴靴尖悬空,饶有兴致地在男人眼前绕着小圈,两个男人低着头,偷偷深呼吸,皮革的气息带着野性的冲动。这两只造型高贵材质典雅色泽诱人的皮靴野性十足,吸引了男人的目光,他们甚至没有稍微抬一抬头,望一望它坐在的——另两只光溜溜的腿上。

  曼泰纳,有四条腿。

  有两条腿是可以自由行走的,另外的两条腿长在臀部,唯一的运动能力仅仅是当她坐下来的时候,当作人肉凳子。那两条光溜溜的腿,其实是她的姐姐,发育中的一些差错,让它们没能分开成两个独立的人,也没能成为一生依偎的连体婴,她的孪生姐姐只剩下了这两条长腿,有的时候,那两条抬起来在空中的双腿会不受控制地动一下,甚至会让肛门发出一点点响声,或许是囚禁在这具畸形身体里的姐姐在用肛门和她说话。

  两名男囚跪在调教者面前,灵魂又一次被碾碎——对他们的侮辱不是语言解释清楚的,因为曼泰纳甚至没有性别,它是一只妖。或许是连体婴发育错乱,雄性部分的它和姐姐争夺养分,没能把阴囊闭合,早年它的下身只有短短的阴茎和大大的圆孔,黑洞洞的小径通向并不存在的子宫。被可怕的医学救活的腹腔里几乎是空的,多余的错乱不可能再发育的管网被一起切除,最后它选择切掉了没意义的阴茎做了彻底的妖。男囚们就是被这可怕的不男不女的妖凌辱的,它那半阴半阳的尖尖声线,是催命的哨声。

           ***  ***  ***

  「我,哦,我要求,单独,嗯,单独,然后呢,那个,喔我要为,为我的公狗们,嗯,做我喜欢的,打扮。」——这就是曼泰纳作为这一次调教指导所提出的条件。

  公……狗吗?红袍女巫夫人细细思考这个被生硬创造出来的词的意思,她最后还是同意了,毕竟为了将来到的那位贵人的调教,只有这位说话慢吞吞的老将军可以有设计出完美调教方案的能力。

  于是男囚的双手都被包上了(虽然他们还不知道公狗该是什么样,但从结果上看效果是可以接受的),黑漆漆的黑胶皮缠绕后用蜡烛慢慢烧,就这么融化凝结起来,成了狗拳。两只「公狗」随后被戴上黑色胶皮做的蒙眼布,「狗大」的蒙眼胶布正中心用白色的漆涂了一个圈,而「狗二」相应位置,画了一个叉。这区分了二人,除此之外他们都是两坨肌肤光滑健美结实的淫肉。做完这一切,屋里的女人都退出去,只留下三人。两只「公狗」早早被剃掉了胡子,曼泰纳的手抚摸着他们的脸,甚至贴近一点,闻出洗澡带来的潮湿气。它进一步靠近,用手插进二人的腋窝,男人腋下的腋毛并没有女人胯下的阴毛那么茂密,但是这么摸一摸,聊胜于无。

  「现在,现在,现在,把手,举起来,举起来,都放在,放在脑袋后面。」男人们照做了,「狗大」的胳膊其实没有「狗二」粗壮,但是他的腋窝更深,毛色也更深,毛也更有弯曲质感,让老将军心花怒放。

  「作为,嗯,调教师,第,第一件,第一重要的,那个,嗯,就是,在平等啊,平等的条件,的那个,那个前提下,也要哦,绝对的呢,绝对的,要把,嗯,调教的对象,要把,要把调教,调教的对象,踩在脚底。」双双继续抚摸着「狗大」的腋窝,闻着那里淡淡的骚臭气,它的黑皮手套轻轻抠着那里,然后用另一只手摩擦着男人的乳头。被它置于一边的「狗二」陷入了黑暗中,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腋窝里突然冒出一股冷,就像是淋了雨一般。

  曼泰纳的乳房高耸,它一直在不死心地持续注射雄激素,结果反而是刺激了雌性器官。它这些年一直在压抑,穿紧身衣,结果乳头被压成了两坨翻过来的肚脐眼。

  「真是,嗯,那个,可惜了呢,你们,嗯,居然,喔,无法看到,我,兴奋,无耻的样子,」一贯慢性子的双双说着挑衅的话,两个男囚一起发出哀嚎,他们又是害怕,又是刺激,竟然一起勃起了,可是冷冰的尿道锁把压力阻挡住,颤抖的阴囊在锁扣刺激下,令他们忍不住前后晃,可是,最后的折磨来自金属凉鞋的鞋底,一颗一颗小珠嵌进他们的脚底,下半身完全麻木了。得意的将军旋转着身体,把屁股上挂着的两条姐姐的光溜溜长腿当作是尾巴甩起来,狠狠抽在男人的屁股上。不得不说,就算是双眼被笼罩不能见物,它依然可以凭借男人的哀嚎判断他们的方向。姐姐的脚趾甲很尖,就这么直接扎进了男囚的屁股肉里,「狗二」的运气好一点,他被脚趾头捅在了会阴的部位,兴奋得嚎叫了一声。

  「作为啊,作为。作为调教师,第第,第二!重要原则,永远,永远能,永远把调教,的那个对象,要踩到,更更,更加,低贱的位置。」将军认真地讲解,「规则,哈!很简单,向我磕,磕头头,求饶的,第第一个,将会,嗯,可以,哦,获得,我的奖赏,而剩下,那个,那一个,将会遭,受双双,双重的惩罚。」

  两个男奴没有作声。不论如何,磕头,还是在自己同伴面前磕头,都是越过了底线了。男人不是女人,可以被残害,不可以被这么折辱。

  将军命令两个男奴翻身,把四只脚都举到空中。然后走到了男人的背后,背对着他们,用姐姐的双脚狠狠踩他们的屁股,这个角度刚刚好,可以让它保持着直立的坐姿。它听着身后传来扑哧扑哧的淫荡声,看来姐姐的脚丫踩得很准,让男人的屁股缝里都冒出了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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