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六年前…

秋天的夜晚，天上飄著蕭瑟的雨絲。剛下班的我撐著雨傘，蹣跚地走在回家的路上。連日的加班，和整天的不順遂讓我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穿過熟悉的公園小徑時，我突然聽到一陣微弱而沙啞的聲音：「…請……救…救我……」

我環顧四週，發現在昏黃的路燈下的垃圾堆中，一隻瘦成皮包骨的小手拉住了我的褲管…

「…救……救…我……」

…那是一個沾滿污泥的幼小身軀，從四肢到軀幹全都瘦骨嶙峋，全身上下只披著一件破敗不堪的布料，從頭部的輪廓還勉強能看出是人形的女性…

「…肚子……好…餓……」

她似乎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抓住我。我原本有些厭惡，但她微微抬起頭，烏黑而混濁的雙眼氾著淚，含情脈脈地看著我…

「…好餓……救…救我…」

我一把丟下雨傘，俯下身去，從泥濘之中抱起了這個瘦弱的軀體。天哪……好輕，輕到令人畏懼。我顧不得西裝髒污，一手將她抱入懷中，一手拿起雨傘，加快步伐朝公寓走去。

***

一回到住處，我輕輕把她放在餐桌前，接著馬上衝進廚房，把所有能找到的營養——飯、雞蛋、肉類、蔬菜，全部切碎倒入鍋裡，煮成一大鍋粥，端到餐桌前。

一開始，她只是無力的蠕動著嘴，似乎連咀嚼和吞嚥的力氣都沒有。我只好一口水、一勺粥的餵她，方便她吞嚥。

「…好…吃…」過了不久，她慢慢恢復力氣，進食也順暢了不少。我一口口地餵食著，她的臉上慢慢恢復了氣色。

「…吃…飽了……」

「吃飽了嗎？那麼……」我把她抱進浴室，準備清洗她的身體。

果然，瘦得可憐啊…我幫她脫下身上的破布，但她卻緊抓著一個角…

「不要…丟掉！…」

「放心啦，只會幫妳洗乾淨，不會丟掉的。」

「好…好吧…」她這才放開手，乖乖讓我抱進浴室。

首先先用溫水打濕身體，沖掉大部分的泥巴，然後在全身上下塗上沐浴乳…

這時我才注意到她的身上有些小小的不同。背上長著兩支蝙蝠似的翅膀，尾椎的部分延伸出一條小尾巴，接著在抹洗髮乳的時候，在頭上發現了兩根尖尖的硬刺。

惡魔嗎…這麼瘦弱的惡魔的話，也沒什麼威脅性吧！我無所謂地笑了笑。

「眼睛閉起來喔，要沖水了。」刷啦…溫水拂過她的身體，顯露出她原本淡粉色的秀髮和細嫩的肌膚。身體雖然還是纖瘦不堪，不過只要補充營養，肯定會成為十分閃耀的絕世美人的。

洗完澡，擦乾身體，套上過大的襯衫，我找出家裡唯一一把梳子，配合著吹風機幫她梳頭髮。過程中，她一直依偎在我的胸前，時不時嗅聞著我身上的味道。直到放下吹風機，我才發覺她已經睡著了…

我把她抱到了床上，幫她蓋好被子。

「呼嚕…呼嚕嚕…母…親……」她聞了聞被子的味道，開心地說起了夢話。

母親？

我倒在客廳的沙發上，用手機查詢有關惡魔的資料。

被棄養的惡魔嗎…？惡魔是十分重視契約的生物，對自己的孩子也有先天的契約關係而養育著…應該不可能隨便就被拋棄吧？要是將來找到她的父母的話，還得把她送回去吧……

話說回來，原來惡魔是真實存在的啊…

我就這麼想著想著，進入了夢鄉。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十分幸福的夢。夢的內容早已忘記，不過夢中洋溢的幸福之感，至今仍難以忘懷。

***

第二天晚 上，我才剛走進家門，就看見家裡一片狼籍——垃圾桶翻到在地，冰箱裡的食物被翻出來，洗衣籃裡的髒衣服被丟得到處都是。而小惡魔正趴在沙發上，用力吸著我昨晚手淫後沒洗的內褲——

「啊啊啊…那個不能吃啦！」我連忙跑上前將她抱起。她的身體雖然還是瘦骨如柴，但明顯能感受到體重的增加。「肚子餓了吧？我馬上去煮晚餐喔…」我想把她放在椅子上，沒想到她緊抱著我不放…

「…求求你，不要拋棄人家……」

「嗯？」

「…願意把人家帶回家…給人家好吃的食物，還有睡覺的地方…人家，真的很感謝你…」她抽抽搭搭的說著：「但是今天早上，你就不見了…人家以為…又被拋棄了…嗚嗚…嗚嗚嗚…」

「沒有拋棄喔，我不是回來了嗎？」

「那…你不會拋棄人家嗎？」

「不會喔。」

「就算人家是…惡魔也不會嗎？」

「也不會喔！放心吧！」我摸了摸她的頭。感受著那對突起的尖角。「那我去煮晚餐，馬上就回來喔。」

「嗯……」她吸了吸鼻子，放開了我。

晚餐一樣是容易消化的粥。我把昨晚的剩飯加入新鮮的食材，又煮成一大鍋。「在那小傢伙恢復元氣之前只能吃這個了吧…看來得多買點配菜什麼的了。」

我端著鍋子回到飯廳，卻看到她又窩回沙發上，用力吸著…不，是舔著那件內褲！

「這麼喜歡我的內褲啊…」我再度把她抱回餐桌上，但她緊抓著內褲不放…「拜託…再讓人家吸一點…」

「呃……啊？」

「因為……人家是魅魔……需要男人的…精氣…」

她掀起衣服，可以看到她的下腹印著一個子宮形的紋飾，正微微發著光。

「這樣啊…原來是魅魔嗎？那人類的食物也可以吃嗎？」

「也可以…不過精氣…比較營養…昨天只吃了人類的食物…整天都很餓……所以才…」

「喔喔…那直接出去獵食不是比較快嗎？」

「人家…不會獵食…一直都是從母親那裡吸取精氣的…」

「不會獵食啊…難怪會餓倒在路邊呢。」我走回廚房，拿出一個小碟子，用最快的速度弄了兩發出來，再把裝著新鮮精液的碟子端到餐桌上。

「這個…人家真的可以吃嗎！？」她有點驚訝地看著我。

「可以啊，不是餓了嗎？」

「那…我就不客氣了…咕嚕…」她拿起碟子，吸乾所有的精液，還不忘把碟子舔得一乾二淨。

「好吃……還要……」她抓起我的手，舔著上面殘留的精液。她的舌頭有些粗糙，濕軟的觸感挑動著我的神經…

「嗯…有吃飽了嗎…」我問。

「啊……對不起…已經吃飽了……」她也有些不捨地放下我的手。

接下來的行程和昨天一樣，洗澡、吹頭髮，但是她卻害羞地沒有再說半句話。直到我把她抱到床上時，她才開口：「那個…」她拉著我的衣角：「人家可以…睡在你的身邊嗎？」

「好吧…」我鑽進被窩，她馬上貼了上來，聞著我身上的味道。「精氣的味道…好好聞…」

「趕快睡吧…」我撫摸她的頭。

「人家…可以…叫你爸爸嗎？」

「可以喔…」

「晚安，爸爸…」

「晚安…」

半夜，我感受到下身有什麼東西在蠕動著…掀開被子一看，才發現她瘦小的身軀蜷縮在我的兩腿之間，臉部緊貼著我褲襠陰莖的位置，規律地呼吸著。

「呼……爸爸的精氣……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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