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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穿越者都苟成化神老祖了才想起来要开后宫?什么?自家老祖想收女徒弟?速速挑好天才美少女送上!,第1小节

小说:哪个穿越者都苟成化神老祖了才想起来要开后宫? 2026-03-08 15:45 5hhhhh 9660 ℃

万法归一,神念化虚。

这是冲击化神境的最后一步,也是最凶险的一步。我,沈长青,万法门唯一的太上长老,端坐于禁地“无思崖”之巅,神魂与元婴合二为一,试图叩开那扇隔绝了人与仙的宏伟天门。

周遭的灵气早已被我鲸吞一空,形成了方圆百里的灵力真空。我的元婴,一个与我面容无二的寸许小人,此刻正盘坐在识海中央,体表流光溢彩,却也布满了蛛网般的细密裂痕。

失败了。

沛然莫御的力量在经脉中倒灌,像是决堤的洪流,冲刷着我苦修八百年的仙躯。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都在这股力量下呻吟、崩解,然后又被我强横的修为勉力重组。

剧痛,足以让寻常元婴修士魂飞魄散的剧痛,于我而言却不过是修行路上的寻常风景。我心如止水,准备用数十年的光阴来慢慢平复这暴走的灵力,修复受损的根基。

然而,就在元婴体表那最深的一道裂痕蔓延开时,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似乎也随之破碎了。

“咔嚓。”

一声轻响,并非来自肉身或元婴,而是源于神魂的最深处。那是我在数百年前,刚刚结成金丹,道心初立之时,为自己设下的一道“求道锁”。

此锁能摒除杂念,坚定道心,让我一心向道,不为外物所扰。它是我能以中人之资,在八百年内登临元婴巅峰的至宝。

但此刻,它碎了。

随着禁制的崩解,一股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记忆洪流,如开闸的洪水,猛然冲进了我的识海。

蓝色的星球,铁皮的怪鸟在天上轰鸣,四四方方的铁盒在名为“公路”的黑色带子上奔驰。无数穿着奇装异服的男男女女,捧着一块会发光的薄片,时而痴笑,时而咒骂。

摩天大楼,车水马龙,网络游戏,外卖,还有……苍老师。

庞杂而混乱的记忆碎片冲击着我作为“沈长青”的认知。我看到了一个叫“李明”的青年,在一方小小的出租屋里,吃着泡面,看着一部名为《凡人修仙传》的小说,幻想着有朝一日也能穿越到仙侠世界,左拥右抱,长生不老。

“我……是李明?”

这个念头一生出,便如燎原之火,再也无法遏制。

我是李明,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地球的普通社畜。一场意外的触电,让我来到了这个名为“沧澜界”的修仙世界,成了一个刚被万法门收入门中的七岁孩童,沈长青。

初来乍到时的恐惧与新奇,对修仙长生的渴望,以及……对这个世界美女的垂涎。

识海深处,一道尘封已久的神念印记缓缓浮现,化作一封信的模样。那是我在筑基期时,用秘法留给自己的一段话,只有在道心彻底崩溃或飞升成仙时才会显现。

我以为永远不会有看见它的那一天。

神念触及,那段稚嫩却又充满真切欲望的文字在我脑海中展开:

“未来的我,不知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是牛逼上天了,还是已经被人砍了。不管怎么样,我得提醒你,别忘了我们来这儿是为了什么!”

“修仙是为了什么?长生!长生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享受啊!你可千万别被这帮修仙的给带歪了,一个个搞得跟石头一样,没意思透了。”

“记住我们的目标:第一,找几个漂亮老婆,要各种类型的,温柔的,活泼的,高冷的,都要!第二,找个能延寿几百上千年的功法,不用太牛逼,能活得久就行。第三,吃遍天下美食,看遍天下美景,快快乐乐地当个土皇帝!”

“你要是变成了那种为了修炼连饭都不吃,几百年不见女人的老怪物,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李明,绝笔。”

……

我,沈长青,万法门太上长老,沧澜界最有权势的几人之一,看着这封信,呆住了。

我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因为常年闭关而显得有些过分白皙修长的手指。这双手,曾一指断江,一掌摧山,弹指间便能覆灭一个二流宗门。

可这双手,有多久没有触碰过一朵带着露水的鲜花?有多久没有抚摸过女子温润滑腻的肌肤?

几百年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朴素到极致的青色道袍,除了腰间一枚代表身份的玉佩,再无他物。这是为了摒去外物之扰,专心修行。

我的洞府,无思崖,除了一个蒲团,空无一物。这是为了心无挂碍,直指大道。

我的饮食,早已被辟谷丹取代。这是为了节省时间,精进修为。

我身边的所有人,见了我无不是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喘。他们敬我,畏我,却无人亲近我。

我好像……真的活成了一个石头做的老怪物。

李明当年的愿望,一个都没有实现。

我没有老婆,别说几个,连一个都没有。宗门里倒是有不少对我暗送秋波的女修,甚至有长老愿意献上自己的玄孙女做我的道侣,可那时的我只觉得她们是影响我修炼速度的累赘。

我没有享受生活。八百年光阴,九成九的时间都在枯燥的打坐、闭关、悟道。所谓的天下美景,在我眼中不过是灵气浓郁或稀薄的不同地貌。所谓的美食,更是早已被我视作污浊肉身的糟粕。

我追求长生,却忘了长生是为了什么。

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和悔意涌上心头。我追求化神,追求更高的境界,可就算我成了仙,又能如何?不过是从一个寂寞的洞府,换到另一个更寂寞的洞府罢了。

根基的伤势,元婴的裂痕,在这一刻忽然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百年之内,修为难有寸进……”我喃喃自语,嘴角却勾起一抹奇异的笑容,“也好,正好……有一百年的时间,来做点别的事情。”

我站起身,八百年未曾动弹过的身躯发出阵阵骨骼脆响。随着我起身的动作,整个无思崖的禁制轰然洞开。

一道流光从山门方向疾驰而来,落在崖前,化作一个身穿紫色八卦袍,面容儒雅的中年道人。

正是万法门现任宗主,我的记名弟子,凌云子。

“弟子凌云子,恭迎师叔祖出关!”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语气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他想知道我是否成功了。

若是从前,我或许会冷淡地点点头,说一句“失败了”,然后转身回到洞府,继续下一个百年的枯坐。

但现在,我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凌云子,当年那个跟在我身后,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小童子,如今也已是元婴中期的修为了,鬓角甚至有了一丝风霜的痕迹。

“起来吧。”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是太久没有说话的缘故。

“谢师叔祖。”凌云子站直身体,却依然微微躬着身,不敢抬头直视我,“师叔祖闭关这七十年,宗门幸不辱命,新占了三处上品灵石矿脉,与天魔宗的边界争端也占了上风。门下弟子新晋金丹一十三人,筑基三百余人……”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汇报着宗门的“功绩”,这些在过去的我听来或许会感到欣慰的事情,此刻却只觉得聒噪。

我的目光越过他,投向他身后不远处。那里还站着几个年轻人,三男两女,都是筑基期的修为,一个个神情紧张而又激动,显然是凌云子特意带来,想让我开开金口的“天之骄子”。

我的目光在那两个少女身上停顿了片刻。

左边的那个,身穿月白色宗门服饰,身段窈窕,容颜清丽,眉宇间带着一股清冷和傲气。她站在那里,如一株遗世独立的雪莲,气质与这无思崖的清冷倒有几分相衬。她的修为最高,已经是筑基后期,根基扎实,显然是这一辈中的翘楚。

右边的那个,则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裙裳,身形略显娇小玲珑。她的容貌更为甜美一些,一双大眼睛像是会说话的葡萄,此刻正带着几分好奇和畏惧,偷偷地打量着我。她的修为稍弱,筑基中期,气息似乎还有些不稳。

“……以上便是宗门七十年来的大致变化,还请师叔祖示下。”凌云子终于说完了,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我没有理会他关于宗门建设的任何一个字,只是淡淡地开口:“你身后那两个女弟子,叫什么名字?”

凌云子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他连忙回头看了一眼,恭敬地回答:“回师叔祖,穿白衣的名为苏清颜,是内门大长老的嫡亲孙女,二十岁筑基后期,剑道天赋卓绝。穿绿衣的名为林婉儿,出身凡俗,但身具罕见的乙木灵体,修行亲和草木的功法事半功倍。”

他以为我要考察后辈,又补充道:“她们二人都是本代弟子中的佼佼者,尤其是清颜,被誉为本门五百年来第一天才。”

“天才?”我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一丝他们无法理解的玩味。

曾几何时,我也是别人口中的天才。可这天才的名号,却像一道枷锁,推着我走上了一条最无趣的道路。

我的目光在苏清颜和林婉儿之间来回扫视。一个清冷如月,一个娇俏如花,倒是应了李明信里那句“各种类型都要”。

“从今日起,她们二人,便是我沈长青的亲传弟子。”我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凌云子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从错愕到狂喜,最后又化为一丝深深的困惑。他完全不明白,闭关百年,从不收徒的师叔祖,为何会突然心血来潮,而且一看也不看资质,不问也不问心性,就这么随意地指定了两个亲传弟子。

这简直……像是凡间的皇帝,在御花园里随手指了两个好看的宫女一般随意。

那三个男弟子更是面如土色,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

而被点到名的苏清颜和林婉儿,则是完全懵了。

苏清颜那张清冷的俏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她先是难以置信,随即一股巨大的喜悦冲上心头,让她几乎要维持不住那份高傲。成为太上长老的亲传弟子,这是何等的荣耀!这意味着一步登天!

林婉儿的反应则更加直接,她的小嘴张成了“O”形,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瞪得溜圆,傻傻地看着我,似乎还没从这天降的馅饼中回过神来。

“还不拜师?”凌云子最先反应过来,连忙对两个还在发愣的女孩呵斥道。

“弟子苏清颜(林婉儿),拜见师尊!”

两个少女连忙跪下,对着我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声音清脆,一个如冰泉滴沥,一个如黄莺出谷。

我坦然受了她们的礼,心中却毫无波澜。收徒传道?不,我没那个兴趣。我只是在弥补我那可怜的、被囚禁了八百年的青春期罢了。

“宗门之事,你自行处置便可,无需再来报我。”我对凌云子挥了挥手,下了逐客令。

“是,弟子遵命。”凌云子纵有满腹疑问,也不敢多言,只能躬身告退,临走前还用复杂的眼神看了看苏清颜和林婉儿,似乎在叮嘱她们要好好侍奉。

很快,无思崖上,便只剩下我和我新收的两个“女弟子”。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苏清颜和林婉儿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太上长老的威压,即便我已极力收敛,对她们这些筑基期的小修士而言,也如泰山压顶。

我打量着她们。苏清颜的背脊挺得笔直,即使跪着,也透着一股不屈的傲气。而她身边的林婉儿,则显得有些瑟缩,娇小的身子微微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抬起头来。”我开口道。

两人闻言,缓缓抬起头。苏清颜的目光清澈而坚定,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林婉儿则依旧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样,眼神与我一触,便又飞快地垂了下去,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微微颤动。

“你们可知,为何收你们为徒?”我问。

“弟子不知,但弟子定会勤勉修行,不负师尊厚望!”苏清颜立刻回答道,声音铿锵有力。

“我……我也不知……但我会努力的!”林婉儿也跟着小声说道。

“勤勉修行?”我笑了,摇了摇头,“我收你们,不是为了让你们修行的。”

两个少女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不解。

不为了修行,那是为了什么?难道太上长老收徒,还有别的缘故?

我没有解释,只是转身,向着我那位于无思崖后山的居所,“太安宫”走去。

“跟上。”

苏清颜和林婉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迷茫,但还是立刻起身,亦步亦趋地跟在了我的身后。

太安宫,名字起得安逸,实际上却是我所有洞府中最为冷清的一座。宫殿宏伟,却空无一人。这里没有侍奉的道童,没有打理的仆役,甚至连一丝烟火气都没有。

因为过去的我,不需要这些。

我走在前面,神念却覆盖着身后的两个女孩。我能清晰地感知到苏清颜的步履沉稳,气息悠长,每一步都仿佛丈量过一般精准。而林婉儿则有些跌跌撞撞,她似乎想努力跟上,却又被这宫殿的宏伟和我的气势所摄,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我推开太安宫尘封已久的大门,一股陈腐的灵气扑面而来。

“从今天起,你们就住在这里。”我指了指主殿旁边的两间偏殿。

“是,师尊。”两人齐声应道。

“师尊,我们……需要做什么?”苏清颜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位传说中的师尊到底想做什么。不让她们修行,那她们待在这里的意义何在?

我走到主殿中央那张同样布满灰尘的白玉榻上坐下,目光扫过她们因为一路跟随而有些凌乱的衣衫和鬓发。

“你们要学的第一件事,”我顿了顿,看着她们紧张的脸庞,缓缓说道,“是侍奉我。”

“侍奉?”

两个女孩再次愣住。这个词,在宗门里,通常是外门弟子对内门弟子,或者仆役对主人才会用到的。亲传弟子侍奉师尊,虽然也有,但通常只是端茶倒水,整理典籍之类的琐事。

但不知为何,从我口中说出的“侍奉”二字,让她们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我闭关太久,身体有些乏了。”我靠在玉榻上,闭上眼睛,淡淡地吩咐道,“去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苏清颜和林婉儿面面相觑。

让她们两个亲传弟子,未来的金丹甚至元婴真人,去烧水准备沐浴?

苏清颜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出身高贵,天资卓越,从小到大都是别人侍奉她,何曾做过这等仆役之事?她心中升起一丝抗拒,但一想到对方是太上长老,是能决定她未来命运的师尊,她便将这丝抗拒强行压了下去。

或许,这是师尊对她们心性的考验?对,一定是这样。太上长老行事,必有深意。

想通了这一点,苏清颜立刻躬身应道:“是,师尊,弟子这就去。”

林婉儿则没有想那么多,她只是单纯地觉得有些慌乱。她虽然出身凡俗,但也知道亲传弟子的地位。烧水沐浴这种事,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惶恐。但她性子本就软糯,见苏清颜都答应了,也连忙跟着点头。

两人笨手笨脚地开始在空旷的宫殿里寻找浴室和引水的机关。太安宫有聚水阵法,倒也无需她们去挑水,但催动阵法,调控水温,对她们而言也是头一遭。

过了好半天,浴室里才传来哗哗的水声,氤氲的热气开始弥漫开来。

“师尊,水备好了。”苏清颜的声音从浴室传来,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意味。

我睁开眼,缓缓起身,走进了浴室。

这是一个巨大的汤池,完全由暖玉砌成,池中水汽蒸腾,还散发着淡淡的灵气。两个女孩站在池边,脸上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额角还带着细密的汗珠,看起来颇为狼狈。

我走到池边,开始解自己的道袍。

苏清颜和林婉儿的呼吸瞬间一滞。

她们虽然是修士,但也不过是双十年华的少女,何曾见过男子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更何况,这男子还是她们名义上的师尊,一位活了近千年的老怪物。

苏清颜下意识地就想转过身去,但理智告诉她不能。师尊没有发话,她不能动。她只能强迫自己站在原地,垂下眼帘,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尖,脸颊却烫得厉害。

林婉儿更是已经吓傻了,她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脑袋里一片空白。

我将外袍随手丢在一旁,露出了里面的中衣。我的身材因为常年修行,保持得极好,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匀称,只是皮肤因为不见天日而显得有些苍白。最引人注目的是,我的胸口和背上,布满了因这次冲击化神失败而留下的淡红色裂纹,如破碎的瓷器,非但没有显得狰狞,反而有一种奇异的破碎美感。

“愣着做什么?”我的声音打破了寂静,“过来,为我更衣。”

苏清颜的身体猛地一颤。

更衣?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和一丝屈辱。让她准备热水已经是考验的极限,现在竟然还要她亲手……

她的目光与我对上。我的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丝毫的情欲,也没有丝毫的戏谑,就像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正是这种平静,让她心中的那点反抗瞬间土崩瓦解。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她的骄傲,她的清冷,都显得那么可笑。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缓缓走到我的面前,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开始解我中衣的衣带。

林婉儿见状,也只能白着一张小脸,挪动着僵硬的步子,走到另一边,学着苏清颜的样子。

少女柔软的指尖,带着一丝冰凉和颤抖,触碰到我的皮肤。

一股久违的,陌生的触感,从皮肤传来,直达我的神魂深处。

我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着。这不是灵气的流动,不是法则的共鸣,这是一种更原始,更鲜活的感觉。是另一个生命的温度和触感。

苏清颜的手很稳,即使内心波涛汹涌,她依旧强迫自己保持着镇定。她的指法很巧,很快就解开了衣带。

林婉儿则笨拙得多,她的手抖得厉害,好几次都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然后就像触电一样缩回去,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我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站着,享受着这八百年来第一次的“侍奉”。

终于,中衣也被褪下,我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她们面前。

苏清颜的目光飞快地扫过我胸前的伤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而林婉儿则根本不敢看,头垂得更低了。

我迈步走进汤池,温热的池水瞬间包裹了全身,舒缓着因为灵力暴走而有些疲惫的身体。

我靠在池壁上,对还站在池边的两个女孩说道:“进来。”

“啊?”林婉儿失声惊呼。

苏清颜的脸色也瞬间变得煞白。

进来?这汤池虽然大,但……但……

“师尊,这……不合礼数。”苏清颜咬着嘴唇,鼓起勇气说道。

“礼数?”我睁开眼,看着她,“在这太安宫,我就是礼数。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我的语气依旧平淡,但其中蕴含的威严却让苏清颜娇躯一颤,再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不,不用了。”苏-清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开始解自己的衣带。月白色的宗门服饰,从她那削瘦而优美的香肩滑落,露出象牙般光洁的肌肤。

林婉儿看着苏清颜的动作,眼中噙满了泪水,却不敢哭出声。她知道,自己也逃不掉。她抽噎了一下,也颤抖着手,开始解自己那身淡绿色的裙裳。

很快,两具同样年轻,却风姿各异的少女胴体,便呈现在这氤氲的水汽之中。

苏清颜的身材高挑而匀称,如同经过最严格雕琢的艺术品,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她的肌肤在水汽的蒸腾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清冷的气质与此刻的羞赧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林婉儿则娇小玲珑,曲线柔美,如同一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她的皮肤更为白皙,仿佛能透出光来。此刻的她,双手环在胸前,无助地站在那里,像一只等待宰割的羔羊,惹人怜爱。

“过来,为我擦背。”

我的声音在水汽氤氲的浴室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也带着一丝久违的、属于“李明”的戏谑。

苏清颜娇躯剧震,那张因水汽和羞愤而泛红的俏脸,此刻血色褪尽,变得有些苍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什么洪荒猛兽。

让她共浴已是奇耻大辱,现在还要……还要像个真正的侍女一样,为我擦拭身体?

她可是苏清颜,内门大长老的嫡孙女,万法门五百年来第一天才,未来的金丹、元婴,甚至可能是化神!

一股强烈的抗拒从心底涌起,几乎要冲破她的理智。

但我的目光平静如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似乎在说:你可以拒绝,但后果自负。

苏清颜的银牙紧紧咬住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能感觉到,如果自己真的开口拒绝,那么等待她的,绝不仅仅是失去亲传弟子的身份那么简单。这位师尊的心性,似乎与传说中那个一心向道、清冷孤高的太上长老,截然不同。

他更像一个……随心所欲,漠视一切规则的魔头。

林婉儿早已吓得瑟瑟发抖,小脸埋在臂弯里,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苏清颜,只是一个劲儿地发抖,像秋风中的落叶。

“怎么,不愿意?”我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

苏清颜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的挣扎和屈辱已经化为一种近乎认命的平静。她缓缓走到池边,拿起一块柔软的丝瓜络,沾了沾水,然后,一步一步,走进了温热的池水中。

池水漫过她修长的大腿,漫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微微隆起的胸前。水波荡漾,映照着她欺霜赛雪的肌肤,以及那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曲线。

她走到我的身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丝瓜络轻轻地贴上了我的后背。

冰凉的丝瓜络与我温热的肌肤接触,带来一丝奇异的触感。苏清颜的手很轻,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开始缓缓地擦拭,动作有些僵硬,但很认真。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后,带着少女的幽香和水汽的湿润。

“用力点。”我闭着眼睛,淡淡地说道。

苏清颜的手一顿,随即加大了力道。丝瓜络在我的背上摩擦,带来一阵阵轻微的刺痛和舒爽。

林婉儿见苏清颜已经开始,也只能咬着牙,拿起另一块丝瓜络,小步挪到我的另一边,学着苏清颜的样子,开始为我擦拭手臂。她的动作更加笨拙,力道也忽轻忽重,好几次都差点把丝瓜络掉进水里。

我享受着这难得的服侍。八百年了,我的身体除了自己,就只有冰冷的灵气和丹药接触过。这种带着温度和柔软的触碰,让“李明”的记忆更加鲜活起来。

苏清颜逐渐适应了这种感觉,或者说,她强迫自己去适应。她的动作不再那么僵硬,擦拭的范围也从后背慢慢扩展到肩膀和脖颈。

当她的手擦过我的耳垂时,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微微一颤,以及她骤然屏住的呼吸。

我缓缓转过身,面对着她。

苏清颜猝不及防,手中的丝瓜络“啪嗒”一声掉进了水里。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被我一把抓住了手腕。

“师……师尊……”她惊慌地抬起头,对上了我的眼睛。

我的目光,不再是之前的平静,而是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像是在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你很怕我?”我问道,手指在她光滑的手腕上轻轻摩挲。

“弟子……弟子不敢。”苏清颜垂下眼帘,声音有些发颤。

“不敢,那就是怕了。”我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抬起,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你很美。”我说的是实话。苏清颜的美,是一种带着清冷和傲骨的美,像雪山之巅盛开的莲花,圣洁而不可侵犯。但此刻,这朵莲花却在我面前,衣衫尽褪,任我采撷。

这种反差,让我体内的某种原始欲望更加高涨。

我的手从她的下巴滑落,抚过她修长的脖颈,停留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她的肌肤细腻而冰凉,触感极佳。

苏清怡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她能感觉到我的手指在她锁骨上游走,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

“师尊,请……请自重。”她终于鼓起勇气,用蚊蚋般的声音说道。

“自重?”我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在这太安宫,我便是天。我要你生,你便生;我要你死,你便死。我要你……侍奉我,你便只能侍奉我。”

我的手指继续下滑,越过锁骨,在她胸前那微微的隆起上轻轻一按。

“嗯……”苏清颜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她想要后退,但手腕被我牢牢抓住,根本动弹不得。

“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份清冷和骄傲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寸寸碎裂。

我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另一只手已经环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都拉进了我的怀里。

温香软玉,满怀馨香。

苏清颜的身体柔软而富有弹性,紧紧贴着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以及她肌肤上传来的热度。

“不……不要……”她在我怀里徒劳地挣扎着,双手抵在我的胸前,却软弱无力。

林婉儿早已吓得缩在池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却连哭出声都不敢。

我低下头,在苏清颜耳边轻声说道:“从你成为我弟子的那一刻起,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吻上了她那因为惊慌而微微张开的红唇。

她的唇瓣冰凉而柔软,带着一丝淡淡的甜香。

苏清颜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一个温热而霸道的东西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中肆意搅动、掠夺。

她想要尖叫,想要推开我,但所有的反抗都在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略下化为乌有。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只能无力地攀附着我,任由我予取予求。

水波荡漾,春色无边。

我抱着苏清颜,让她背靠着池壁,分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将自己那早已昂扬的欲望,抵在了她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幽谷入口。

“不……师尊……求你……”苏清颜终于找回了一丝神智,她感受到了那滚烫的、充满威胁的东西,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了她。

腰身一沉,伴随着一声压抑的痛呼和布帛撕裂般的轻响,我突破了那层薄薄的阻碍,完全占有了她。

“啊——!”

苏清颜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但很快就被我用嘴堵了回去。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后背,留下一道道血痕。

痛,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我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便开始了律动。在温热的池水中,我一次又一次地深入,感受着那紧致而湿热的包裹,以及她身体因为疼痛和羞耻而产生的剧烈反应。

苏清颜的泪水混合着池水,不断滑落。她想挣扎,但身体被我死死地禁锢着,只能承受着这粗暴的占有。

渐渐地,疼痛开始减轻,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感觉从结合处传来,让她感到更加的羞耻和无助。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我的动作,口中也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林婉儿看着眼前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她想逃,却发现自己的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根本站不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苏清颜的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而我也在同时,将积蓄已久的精华,尽数释放到她的最深处。

“嗯……”苏清颜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整个人都软倒在我的怀里,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失去了焦点。

就在她高潮的那一刻,她愕然发现,一股精纯无比的法力,随着那灼热的液体,涌入了她的丹田气海。这股法力之庞大,几乎相当于她苦修数十年的所得!

她猛地清醒过来,难以置信地看向我。

我抽出身体,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拍了拍她的脑袋,就像对待一只宠物:“好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苏清颜愣愣地看着我,又看了看自己体内凭空多出的法力,一时间百感交集,不知道是该恨,还是该……

我没有再理会她们,自顾自地开始清洗身体。

苏清颜和林婉儿狼狈地爬出汤池,胡乱地穿上衣服,甚至不敢回头看我一眼,便踉踉跄跄地逃离了太安宫。

我看着她们仓皇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爽啊……”

这不是低级趣味的快乐,这是掌控一切,随心所欲的快乐,是“李明”梦寐以求的人生真谛。

回去的路上,夜风清冷,吹在苏清颜和林婉儿湿漉漉的衣衫上,让她们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两人一路无言,只有林婉儿低低的啜泣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太安宫的灯火在身后越来越远,那座宏伟的宫殿,在她们眼中,此刻却如同魔窟一般。

“清颜师姐……你……你没事吧?”林婉儿终于忍不住,拉了拉苏清颜的衣袖,小声问道。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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