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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熟蒂落之时一只大肥虫

小说:瓜熟蒂落之时 2026-03-08 15:45 5hhhhh 7590 ℃

巷子里的雾还没散干净。

我走得快,肚子里的玩意儿也跟着动得厉害。那嗡嗡声一直在脑子里响,像个破收音机卡带了,滋啦滋啦的。

走到巷口,我停下来喘气。

左边是去南区的路,右边是回医院的方向。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虫皮。

去南区,找黑市,找懂行的人。

听起来是条路。

但我现在这德性,谁敢给我看?黑市那帮人精得跟猴似的。他们一看我这肚子,一看我这胳膊上刚结痂的窟窿眼,肯定知道不对劲。

说不定直接把我绑了,卖给哪个实验室换钱,比卖猪肉还快。

我靠在墙上,肚子突然一阵抽。

不是那种普通的疼。

是往下坠的疼,沉甸甸的,像有什么东西要掉出来,拦都拦不住。

我捂住肚子,冷汗唰地冒出来。

脑子里嗡嗡声变大了。

嗡——嗡——嗡——

节奏快得跟催命似的。

我咬紧牙,往右边走。

回医院。

陈医生的日志里提过,医院地下有更核心的研究区域。也许那儿有办法。也许那儿有解药。

就算没有,至少能找到更多信息。

总比去黑市送死强。

我转身往回走。

肚子里的东西安静下来。嗡嗡声也小了。

它好像知道我要去哪儿。

操。

***

医院还是那副鬼样子。

大门敞着,里面黑漆漆的。我走进去,闻到那股熟悉的甜腻味。

比上次更浓了。

我直接往护士站走。上次在那儿找到绷带和消毒水,这次得找点别的。

镊子。酒精。纱布。

我翻抽屉,手有点抖。

肚子又开始抽。

不是一下,是一阵一阵的,跟海浪似的,一波接一波。我加快动作,把找到的东西塞进包里。镊子是金属的,摸着冰凉。酒精瓶还有半瓶。

刚装好,肚子猛地一紧。

我弯下腰,疼得直抽气。

这次不一样。

不是胳膊那种钻出来的疼,是……是要拉出来的疼。憋不住的那种。

我扶着桌子,腿发软。

脑子里嗡嗡声炸开。

嗡——

嗡——

嗡——

一声比一声响,震得我脑仁疼。

我跌跌撞撞冲进旁边的病房,反手把门关上。

房间里没床,空荡荡的。地上积了层灰。

我靠着墙滑下去,坐在地上。

裤子湿了。

不是尿。

是别的液体,黏糊糊的,带着那股甜腻味,热乎乎的。

我解开裤子,手抖得厉害,扣子都解了半天。

肚子在动。

不是胎儿那种踢,是蠕动。像有东西在里面翻腾,拱来拱去,要找个出口。

我咬住袖子,不让自己叫出来。

疼。

真他妈疼。

比胳膊那次疼十倍。像有根烧红的铁棍在肚子里搅,然后往下顶。

我感觉到有东西在往下挤。

一点点,一点点,磨人。

我低头看。

一条苍白的东西从下面露出来。

粗的,像手指那么粗。白的,没有眼睛,没有嘴。就是一条肉虫,还在动,一扭一扭的。

它往外挤。

我全身绷紧,指甲抠进墙皮里,抠下来一片白灰。

出来了。

大半截出来了。

它掉在地上,啪嗒一声。

还在扭。

扭了几下,不动了。

僵直了。

我瘫在地上,大口喘气,肺跟破风箱似的。

裤子全湿了,地上也湿了一片。那条虫躺在湿漉漉的地板上,白的,死的,像条放大了的肥蛆。

我盯着它看。

脑子里嗡嗡声停了。

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静得我能听见自己心跳,咚咚咚,跟打鼓一样。

我坐起来,手还在抖,抖得跟筛糠似的。

从包里拿出镊子,酒精,纱布。

先处理伤口。

我咬着牙,用酒精擦。棉球一碰上去,疼得我直抽气,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冒。我一边擦一边骂,骂天骂地骂这狗日的世道。

擦干净,用纱布垫上,按了一会儿。

然后处理那条虫。

我用镊子夹起来。

凉的,软的,还有点弹性。大概十厘米长,白白胖胖的,像条营养过剩的蛆。我把它举到眼前,仔细看。

没有五官,没有腿,就是一条光溜溜的肉虫。表面有点湿滑,沾着点透明的黏液。

它死了。

死透了。

我盯着它看了好几秒,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恶心,当然恶心,想吐。但除了恶心,还有别的。

这东西是从我身体里出来的。

是我“生”出来的。

我跟它之间,有那么一瞬间,好像有种奇怪的联系。不是母子那种,更像是……工厂和产品。我是那个倒霉的工厂,它是那个不合格的残次品。

这感觉真他妈操蛋。

我把它装进一个空塑料袋,扎紧,打了个死结。

扔进墙角的垃圾桶。

做完这些,我靠在墙上,闭上眼。

不是宿主。

是培养皿。

是繁殖体。

它们在我身体里长大,成熟,然后被生出来。

一条,两条,多少条?

我肚子里还有多少?

我捂住脸,想哭,哭不出来。眼泪刚才流干了,现在只剩下干涩和麻木。

恶心。

真他妈恶心。

我想吐,干呕了几声,什么都没吐出来,只吐出几口酸水。

***

坐了很久。

天快黑了,窗外的光暗下来,灰蒙蒙的。

我站起来,腿还是软的,扶着墙才站稳。

不能待在这儿。

得去找地下区域。

陈医生的日志里提过,医院地下有更核心的地方。也许那里有控制方法,也许有解药。

就算没有,至少能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从哪儿来的,怎么才能弄死它。

我走出病房,往楼梯间走。

医院很大,我上次只在一楼转了转。楼梯间在走廊尽头。

门是铁门,关着。

我推了推,没锁。

推开,里面是楼梯。往上走的楼梯封了,用铁链锁着。往下走的楼梯开着,黑洞洞的。

我往下走。

楼梯间很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亮着,幽幽的绿光,照得人脸发青。

走到拐角,我停下来。

地上有脚印。

新鲜的脚印,印在灰上,还挺清楚。

不止一个。

还有能量棒的包装纸,扔在墙角,皱巴巴的。

我捡起来看。

生产日期是上个月的。

有人来过。

最近。

我心跳加快,扑通扑通的。

不是那些穿防护服的追捕者。他们纪律严,不会乱扔垃圾。

是别人。

也许是医院里还有活人。也许是别的实验体逃出来了,跟我一样。

我既害怕,又有点高兴。

不是一个人。

至少不是一个人在这鬼地方等死。

***

继续往下走。

空气更差了。

那股甜腻的腐烂味浓得化不开,像走进了一个放满烂水果的仓库,闷得人喘不过气。

我捂住鼻子,没用,那味儿直往脑子里钻。

走到地下层。

门开着。

里面是走廊,两边是房间。门牌上的字都模糊了,看不清写的啥。

我挨个看。

储藏室。设备间。配电室。

走到尽头,有一扇门不一样。

金属的,厚实。门牌上写着“监控室”,字迹还算清楚。

我推门。

锁着。

我退后两步,看了看门锁。是老式的机械锁,不是电子锁,锈迹斑斑。

我从包里找出一根铁丝,是上次在小楼里捡的,一直留着。

蹲下来,捅锁眼。

手抖,捅了好几次才捅进去。

转。

咔哒。

开了。

我推门进去。

房间里很暗,只有几台屏幕亮着,闪着幽幽的蓝光。

监控屏幕。

大部分是黑的,没信号。有几台还亮着,画面闪烁,时有时无,雪花点多得跟下雪似的。

我走过去看。

屏幕里是医院各处的画面。

一楼大厅,空荡荡的,椅子倒了一地。

走廊,没人,只有应急灯亮着。

病房,空的,床单乱糟糟的。

画面质量很差,糊得厉害。

我盯着看。

突然,一个画面动了。

是二楼走廊的热成像画面。

几个人影。

三个,四个。

他们在走,很慢,一步一顿的。

穿着统一的衣服,轮廓看起来是防护服,臃肿得很。背着包,手里拿着东西,长长的,像扫描仪。

他们在搜索。

一间房一间房地看,挨个门推。

我盯着屏幕,手心出汗,黏糊糊的。

追捕者。

他们进来了。

不是上次那批。这批人装备更好,动作更专业,一看就是老手。

他们在找什么?

找我?

还是找别的东西?

画面闪烁,变成雪花,滋啦滋啦响。

我等着,眼睛都不敢眨。

几秒钟后,画面恢复。

那些人还在。他们走到楼梯间,开始往下走。

往地下层走。

我转身就跑。

冲出监控室,跑进走廊。

往哪跑?

楼梯间不能去,他们正从那儿下来。

得找别的路。

我沿着走廊跑,看两边的门。

一扇门开着,虚掩着。

我冲进去,反手把门关上,靠在门上喘气。

房间里堆满箱子,是储藏室,一股霉味。

我躲到箱子后面,蹲下,缩成一团。

心跳得厉害,咚咚咚地响,跟打雷似的。

肚子里的东西也跟着动。

咚。

咚。

咚。

一下,一下,顶着我肚皮。

我捂住肚子,咬牙,用尽全身力气压住。

别动。

求你了,别动。

外面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能听见,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

不止一个人。

他们在走廊里走,停在我这扇门外。

我屏住呼吸,连气都不敢喘。

门把手转动。

我缩成一团,把脸埋进膝盖里。

门开了。

光从门缝照进来,一道惨白的光。

我闭上眼。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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