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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根共浴君臣欢,蛮儿踢蛋父子嬉,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8 15:44 5hhhhh 2680 ℃

旁边的人纷纷点头:“对对对,不臭,还挺好闻的。”

慕容琅看着他们,笑着摇了摇头。

魏昂把自己手上沾的那些全部抹在了自己那处,一边抹一边念叨:“龙种抹龙根,说不定能长得跟王爷一样大!”

众人哄笑起来。

“做梦吧你!”

“就是,就你那小玩意儿,抹再多也没用!”

魏昂不服气:“那可不一定!这可是龙种!”

慕容琅听着他们的胡闹,笑意更深。他依旧漂浮在水面上,月光洒在他身上,那具完美的躯体在夜色中泛着水光。

那些最尊贵的精华,已经融入泉水,融入那些粗糙的手掌,融入那些平凡的身体。

而他,就那样躺着,任由这一切发生。

泡了许久,众人终于尽兴,陆陆续续从泉中出来,穿好衣裳。

慕容琅最后一个上岸。月光洒在他身上,那具完美的躯体在夜色中泛着水光,美得如同神祇。

他就那样站着,任由众人看着,不慌不忙地擦干身体,一件一件穿上衣裳。

穿好之后,他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些目光灼灼的面孔,笑了。

“看够了?”他问。

众人齐声道:“没有!”

慕容琅挑了挑眉:“那还想看?”

众人对视一眼,齐声喊道:“想!”

慕容琅哈哈大笑,摆了摆手:“行了,下次吧。回去睡觉。”

众人欢呼一声,簇拥着他,浩浩荡荡地往回走。

月光下,他们的身影渐渐远去。

山谷中,温泉依旧热气腾腾,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每个人都知道,这一夜,他们永远不会忘记。

那些抹在身上、渗进皮肤的龙种,会让他们记得,自己曾经触碰过这天下最尊贵的所在,曾经把王爷的精华涂满全身。

那份反差,那份刺激,会永远留在他们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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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完)

第六章 蛮谷

在温泉那一夜之后,军营中的气氛愈发亲近。那些糙汉子们看慕容琅的眼神,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敬畏依旧,却添了某种隐秘的亲密。仿佛共享过那个夜晚之后,他们与王爷之间,便有了旁人永远无法触及的秘密。

慕容琅对此心知肚明,却从不点破。他依旧是那个威严的燕王,该练兵时练兵,该议事时议事,该巡营时巡营。只是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偶尔会有士卒凑过来,嬉皮笑脸地蹭一下他的手臂,或者借着递东西的机会摸一把他的手。慕容琅也不恼,只是似笑非笑地看那人一眼,便放过去了。

这般日子,倒也快活。

这日午后,慕容琅处理完军务,站在帐外望着远处的群山出神。西南的山与北地不同,层峦叠嶂,郁郁葱葱,云雾缭绕间透着说不出的神秘。

“王爷想进山看看?”苏沉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

慕容琅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来了这么久,还没好好看看这西南的山。”

苏沉道:“末将陪王爷去。”

“不必。”慕容琅摆摆手,“孤自己去走走,散散心。带人反而麻烦。”

苏沉迟疑了一下,还是劝道:“王爷,这山中地形复杂,万一……”

“万一什么?”慕容琅回过头,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笑意,“孤身经百战,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还怕这区区山林?”

苏沉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再劝。

慕容琅拍了拍他的肩,转身回了帐中。片刻后,他换了一身寻常的玄色劲装,腰悬一柄短刀,独自一人朝山中走去。

山林幽深,古木参天。

慕容琅沿着一条依稀可辨的小径向上攀登。脚下是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沙沙的声响。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湿润而清新,带着草木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他走得不快,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的地形。毕竟是来探查的,虽然嘴上说是散心,可该看的还得看。这片山区紧邻边境,万一有什么异动,也好提前知晓。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地势渐渐陡峭起来。慕容琅攀着一块岩石翻上去,眼前豁然开朗——一处山间平地,草木茂盛,溪流潺潺,风景绝佳。

他正想走过去歇歇脚,忽然听见一声微弱的呻吟。

慕容琅脚步一顿,侧耳倾听。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上方传来。他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一棵大树的枝桠上,垂下一根粗壮的藤蔓,藤蔓末端系着一个绳套,绳套里……

绳套里吊着一个孩子。

准确地说,是一个赤条条的孩子。

那孩子约莫八九岁年纪,浑身赤裸,只在腰间围了一圈草叶勉强遮羞。他被绳套吊着一只脚踝,整个人倒悬在半空中,头朝下,脚朝上,脸上满是泪痕和泥土。大概是吊得太久,他已经无力挣扎,只是偶尔发出一两声微弱的呻吟。

慕容琅眉头微皱,快步走了过去。

走近了才看清,这是一个蛮人的孩子——皮肤比寻常人略深,五官轮廓分明,头发有些卷曲。大概是哪个猎人设下的陷阱,想捕猎大型野兽,不料却套中了这孩子。

“别怕。”慕容琅说着,抽出腰间的短刀,一刀斩断藤蔓。

孩子坠落下来,慕容琅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接住,轻轻放在地上。

孩子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他的脚踝被勒得通红,肿起一圈,想来吊了不短的时间。他抬起头,看向救自己的人——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黑色的衣裳,生得极为俊美,浑身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尊贵气度。

慕容琅蹲下身,检查他的脚踝,温声道:“别动,孤……我先看看伤得重不重。”

孩子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

慕容琅低着头,专注地看着那处伤处,没有注意到孩子的眼神从恐惧变成了警惕,又从警惕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他的手轻轻按在孩子的脚踝上,正要仔细查看——

变故陡生。

那孩子忽然暴起,用尽全身力气,一脚狠狠踹向慕容琅的胯间!

那一脚又快又狠,正中靶心。

慕容琅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他感觉到一只小小的脚丫,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全部的力气,结结实实地踹在了自己两腿之间最脆弱的地方——正中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时间停滞了半拍。

然后,疼痛如潮水般涌来。

那不是普通的疼痛。那是从身体最深处炸裂开的剧痛,如同有人在他体内引爆了一颗炸弹。疼痛从胯间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向四周蔓延——向上冲进小腹,向下窜向大腿,向后炸开后腰,向前贯穿整个下身。

那是最脆弱的地方,是男人最骄傲的所在,是孕育子嗣的源头。

此刻,被一个光着屁股的小崽子,狠狠踹中。

慕容琅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身体僵在原地,无法动弹。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那两颗平日里被众人羡慕、被手下们虔诚抚摸的尊贵卵蛋,此刻正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冲击。它们被那只小小的脚丫整个踹中,被巨大的力量挤压、撞击、碾压,然后像两只被踩烂的果子一样,在那层薄薄的皮囊里剧烈震荡。

他能感觉到,它们碎了。

不是感觉,是真的碎了。

那种爆裂的、溃散的、失去形状的感觉,如此清晰,如此真实。卵黄——那些孕育着皇嗣、蕴藏着龙种的珍贵液体——正从那破裂的囊袋中渗出来,在体内流淌,无处可去。

慕容琅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他双手捂住裆部,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侧躺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瞬间浸湿了鬓发。他的脸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硬是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只是那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比惨叫更让人心惊。

那孩子一脚得手,飞快地后退几步,躲在树后,警惕地看着他。小小的脸上满是戒备,像是随时准备逃跑。

慕容琅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裆部,身体弓成一只虾。他能感觉到那两颗卵蛋已经肿成了两团,胀痛欲裂,仿佛随时都会从体内爆开。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让疼痛更加剧烈。

他想动,动不了。想喊,喊不出。想睁开眼,眼前只有一片模糊的黑。

堂堂燕王,身经百战,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他见过刀光剑影,闯过尸山血海,受过无数伤,流过无数血。他从不知恐惧为何物。

结果呢?

被一个光着屁股的小崽子,一脚踢废了子孙袋。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让他既愤怒又屈辱,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诞感。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炷香的功夫,也许已经过了半个时辰——那阵要命的疼痛终于从顶峰稍稍回落。

慕容琅依旧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裆部。他能感觉到那两颗卵蛋已经肿成了原来的两倍大,把整个囊袋撑得满满当当,又胀又痛,像是随时都会炸开。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让那里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能动。试着伸了伸腿,也能动。只是那处的疼痛依旧剧烈,让他无法站立,更无法行走。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那棵树的方向。

那孩子还在。他躲在树后,露出半个脑袋,正警惕地看着他。见慕容琅看过来,他往后缩了缩,却没有逃跑。

慕容琅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愤怒?有。屈辱?有。可更多的,是一种无奈——这小崽子大概是把他当成那些设陷阱的猎人了,以为他是来抓自己的。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平缓的声音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别怕……我不是……不是来抓你的……”

那孩子没有动,依旧警惕地看着他。

慕容琅咬了咬牙,试着坐起来。可刚一动,那处的疼痛便如潮水般涌来,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又躺了回去。

他只能继续蜷缩着,用那种沙哑的声音说:“我……我是听见你的声音……来救你的……你看,绳子……绳子是我割断的……”

那孩子的目光移向地上那根断开的藤蔓,又看向慕容琅手中的短刀,眼中的警惕稍稍减退了一些,却依旧没有放松。

慕容琅缓了缓,继续说:“我……我不会伤害你……你……你能帮我吗?”

那孩子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终于从树后走了出来。他走得很慢,随时准备逃跑的样子。他走到慕容琅身边,蹲下来,看着这个蜷缩成一团的男人。

慕容琅看着他,那张小脸上满是泥土,眼睛却亮得很。他的目光落在慕容琅双手捂住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疼?”他开口,声音稚嫩,口音有些奇怪。

慕容琅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孩子想了想,忽然伸手,朝慕容琅的手拍了一下。那意思大概是“让我看看”。

慕容琅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犹豫了片刻,终于缓缓松开手。

那孩子凑过去,仔细看了看。那处已经肿得不成样子,把裤子撑得鼓鼓囊囊,看起来触目惊心。他伸手,轻轻按了按。

慕容琅倒吸一口凉气,却忍着没有躲开。

那孩子收回手,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歉意。他指了指自己的脚踝,又指了指慕容琅的裆部,做了一个“扯平”的手势。

慕容琅看着他的手势,忍不住笑了一下。这一笑牵动了伤处,又疼得他龇牙咧嘴。

那孩子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笑了。那笑容天真无邪,仿佛刚才那一脚根本不是他踢的。

慕容琅看着他,心中那点愤怒和屈辱,忽然消散了大半。

又过了许久,慕容琅终于能够勉强坐起来。

他靠着一棵树,双手依旧捂着裆部,那里还是肿得厉害,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可他顾不上这些,只是看着蹲在旁边的孩子。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那孩子歪着头看他,似乎在理解他的问题。片刻后,他开口,用生涩的官话回答:“阿……阿蛮。”

“阿蛮?”慕容琅点点头,“你是哪个部落的?”

阿蛮指了指山的那边:“那边……阿爹……阿妈……”

慕容琅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是更深的山里。他皱了皱眉——那边已经接近边境,再往里走,就是蛮人聚居的区域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问。

阿蛮比划着,嘴里叽里咕噜说了一串蛮语,又换回生涩的官话:“玩……跑……绳子……吊……”

慕容琅大致听懂了。大概是这孩子贪玩跑出来,误入了猎人的陷阱区域,被绳索套住吊了起来。

他叹了口气,看着阿蛮:“你那一脚,差点要了我的命。”

阿蛮眨眨眼,似乎不太明白“要命”是什么意思。他低头看了看慕容琅捂住的地方,又抬头看着他,忽然伸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慰。

慕容琅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又笑了。

他试着站起来,可刚一动,那处的疼痛便让他眼前发黑。他咬了咬牙,扶着树干,一点一点地直起身。每动一下,那两颗肿胀的卵蛋就在囊袋里晃动一下,牵动全身的神经,疼得他冷汗直冒。

好不容易站直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处——裤子被撑得鼓鼓囊囊,看起来狼狈至极。

阿蛮也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仰头看着他。他想了想,忽然伸手,拉住慕容琅的衣角。

“去……我家……”他说,“阿妈……会治……”

慕容琅低头看着他,有些意外。

阿蛮指了指他捂着的裆部,又指了指山的那边:“疼……阿妈……治好……”

慕容琅沉默了片刻。按说他应该回去,让军医看看。可军医若是问起来,他怎么回答?被一个光屁股的小崽子一脚踢废了子孙袋?这话传出去,他燕王的脸往哪儿搁?

而且,这孩子说要带他去部落。蛮人部落,他还没去过。若是能借这个机会探一探,倒也是个意外的收获。

他咬了咬牙,忍着疼痛,点了点头:“好。你带路。”

山路崎岖,每一步都是煎熬。

慕容琅跟在阿蛮身后,一手扶着树干,一手捂着裆部,艰难地前行。那两颗肿胀的卵蛋随着他每一步的移动,在囊袋里晃动、碰撞、挤压,每一次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他感觉它们已经肿到了极限,随时都会从裤子里爆出来。

可他没有停下。

阿蛮走得很快,时不时回头看他,见他跟得艰难,便放慢脚步等着。他的小脸上带着几分歉疚,又带着几分好奇——这个男人被他踢了那么重的一脚,居然还能走路,真奇怪。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忽然传来人声。

慕容琅抬头看去,只见山坳里出现了一片村落——几十座简陋的木屋错落分布,炊烟袅袅升起,鸡犬之声相闻。几个蛮人妇女在溪边洗衣,几个孩子在空地上追逐嬉戏。

阿蛮忽然放开他的手,朝村落跑去,一边跑一边喊:“阿妈!阿妈!”

慕容琅站在原地,看着他跑远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处,苦笑了一下。

片刻后,一个蛮人妇人从村落里冲出来,一把抱住阿蛮,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什么,又是亲又是摸,显然是担心坏了。

阿蛮在她怀里挣扎着,指向慕容琅的方向。

那妇人抬起头,看向这边。她的目光落在慕容琅身上,先是警惕,然后变成了惊讶——这个男人虽然穿着寻常的衣裳,可那通身的气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她站起身,朝慕容琅走来。阿蛮跟在她身后,拉着她的衣角。

走到近前,妇人仔细打量着慕容琅,用生涩的官话问:“你……救了我儿子?”

慕容琅点了点头。

妇人看着他,目光忽然落在他双手捂住的地方。她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阿蛮,叽里咕噜问了几句。

阿蛮低下头,小声说了什么。

妇人听完,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复杂。她看看阿蛮,又看看慕容琅,忽然弯下腰,朝慕容琅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住……我儿子……不懂事……”她说,“你……跟我来……我男人……会治……”

慕容琅看着她,点了点头。

妇人转身带路,阿蛮跟在旁边,时不时偷偷看慕容琅一眼。那眼神里有歉疚,有好奇,还有一种孩子特有的天真。

慕容琅跟着他们,一步一步走进村落。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这片隐秘的山谷里。

他堂堂燕王,身经百战,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此刻,却捂着被踢废的子孙袋,一瘸一拐地走进蛮人部落。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让他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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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完)

第七章 蛮谷(修订版)

夕阳西沉,暮色四合。

慕容琅跟在阿蛮母子身后,一步一步走进蛮人部落。每走一步,那两颗肿胀的卵蛋就在囊袋里晃动一下,牵动全身的神经,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他咬着牙,强撑着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双手依旧死死捂着裆部,姿势狼狈至极。

部落里的蛮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看向这个陌生的来客。他们的目光落在这个高大的男人身上——那通身的气度,那即便狼狈也掩盖不住的尊贵,都与他们格格不入。可他们的目光更多的是落在他双手捂住的地方,那里鼓鼓囊囊,显然肿得厉害。

有孩子好奇地想凑过来看,被大人一把拽了回去。

阿蛮的母亲领着慕容琅来到一间木屋前。这屋子比周围的大一些,门前挂着几串晒干的草药,散发着苦涩的气息。

“这里……”她说,“我男人……巫医……会治……”

慕容琅点点头,跟着她进了屋。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油灯发出微弱的光。一个蛮人男子正坐在角落里,手里摆弄着什么。听到动静,他抬起头——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眼神锐利而沉静,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人物。

“阿妈?”他的目光落在阿蛮身上,眉头微皱,“找到了?”

阿蛮的母亲快步走过去,叽里咕噜说了一通,一边说一边指向慕容琅,又指向阿蛮,最后指向阿蛮的脚踝和慕容琅捂住的地方。

那男人的目光随着她的话移动,先是看向阿蛮的脚踝——那里肿了一圈,红得发紫。然后又看向慕容琅,目光落在他双手捂住的地方,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站起身,走到慕容琅面前,用生涩的官话问:“他……踢的?”

慕容琅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男人沉默了片刻,忽然弯下腰,朝慕容琅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住。”他说,声音低沉,“我儿子……不懂事。你救他,他踢你……我们……欠你。”

慕容琅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摆了摆手,沙哑着嗓子道:“先……先看看伤吧。”

那男人点点头,示意慕容琅坐下。

慕容琅在简陋的木榻上坐下,双手依旧捂着裆部。那男人蹲在他面前,看着他,等待。

慕容琅犹豫了一下,终于缓缓松开手。

那男人的目光落在那处,瞳孔骤然收缩。

即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那里肿得不成样子——整个裆部高高隆起,把裤子撑得鼓鼓囊囊,像塞了两个拳头进去。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隐约可见下面青紫的颜色。

那男人伸手,轻轻按了按。

“嘶——”慕容琅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那男人收回手,看着他,眼中满是凝重。他转头对阿蛮的母亲说了几句,那妇人点点头,拉着阿蛮出了门。

屋内只剩下慕容琅和那个男人。

“脱了。”那男人说,“我看。”

慕容琅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终于伸手解开腰带。

裤子褪下,那处终于暴露在空气中。

那男人的呼吸一滞。

那两颗卵蛋已经肿得不成样子——每一颗都有寻常的两倍大,把整个囊袋撑得几乎透明,皮肤绷得紧紧的,泛着可怖的青紫色,上面还布满了细密的血丝,隐约可见下面淤积的血块。它们沉甸甸地垂在那里,随着慕容琅的呼吸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他眉头紧皱。

那是男人最骄傲的地方。那是孕育子嗣的源头。那是他堂堂燕王最引以为傲的本钱——曾经让无数女人痴迷,让无数手下羡慕,让无数人惊叹的本钱。

此刻,它们像两颗被踩烂的果子,肿胀、青紫、狼狈不堪。

那男人伸出手,轻轻托起其中一颗。他的手指粗糙而温热,动作却轻柔得出奇。他轻轻捏了捏,又换了另一颗,同样捏了捏。

慕容琅咬着牙,忍着那钻心的疼痛,任由他检查。他能感觉到那两颗卵蛋在男人的手指间晃动,像两只灌满了水的皮囊,里面已经没有那种饱满坚实的触感,只剩下一泡软烂的、溃散的、失去形状的东西。

那男人收回手,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

“碎了。”他说,声音低沉,“里面的……都碎了。”

慕容琅的心猛地一沉。

尽管他早有预感,可亲耳听到这句话,还是让他眼前发黑。

那男人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同情:“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慕容琅没有说话。

那男人指了指那两颗肿胀的卵蛋:“这里……是生孩子的。里面的……是种。碎了……就没了。”

慕容琅闭上眼,没有说话。

那男人继续说:“你的……很大。我见过很多男人,没见过这么大的。可是……越大,越容易碎。这一脚……踢得狠。里面的……都流出来了。”

慕容琅的喉咙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想起那些夜晚,那些手下们捧着他的宝贝,虔诚地揉捏,嘴里念叨着“龙种”。他想起他们把他最尊贵的精华抹在身上,当成沐浴露,沾沾自喜地喊着“沾福气”。他想起那些人眼中的敬畏与崇拜,想起他们说的“这里头装的,是将来可能继承大统的龙种”。

那些龙种,那些福气,那些将来可能继承大统的皇嗣……

都没了。

被一个光着屁股的小崽子,一脚踢没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让他既愤怒又屈辱,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荒诞感。堂堂燕王,身经百战,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他踩着尸山血海走过来,无数敌将在他面前跪地求饶,无数刀剑加身也不曾皱一下眉头。

结果呢?

被一个八九岁的小崽子,一脚就鸡飞蛋打,踢废了子孙袋。

他忽然想笑。

于是他就真的笑了。

那笑声沙哑而低沉,在这昏暗的木屋里回荡,听起来像是哭。

那男人看着他,眼中满是困惑。

门忽然被推开,阿蛮探进半个脑袋。

他的目光落在慕容琅那处,看着那两颗肿胀得不成样子的卵蛋,小脸上满是惊愕。他大概没想到,自己那一脚,竟然踢成了这样。

慕容琅看着他,忽然不笑了。

那孩子站在那里,小小的脸上满是复杂的神情——有歉疚,有害怕,有不知所措。他大概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却又不知道这祸有多大。

慕容琅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过来。”

阿蛮犹豫了一下,看向自己的父亲。那男人点了点头。

阿蛮这才慢慢走过来,走到慕容琅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

慕容琅伸手,托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知道你踢的是什么地方吗?”他问,声音沙哑。

阿蛮点点头,又摇摇头。

慕容琅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又笑了。这一次的笑,比之前柔和了些。

“这是男人最厉害的地方。”他说,声音很低,“能让女人生孩子,能让女人快活,能让男人羡慕。我活了二十多年,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的,没有哪个男人不羡慕的。”

阿蛮听着,小脸上满是不解。

慕容琅继续说:“可你一脚,就把它踢废了。”

阿蛮的脸色变了。他低下头,眼泪忽然涌了出来。

慕容琅看着他哭,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愤怒?有。屈辱?有。可看着这孩子哭成这样,他忽然又觉得自己这愤怒和屈辱,有些可笑。

他伸手,抹去阿蛮脸上的泪,轻声说:“哭什么?踢的时候不是挺狠的?”

阿蛮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慕容琅看着他,忽然说:“那一脚,踢得真狠。我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敌人,挨过无数刀剑,从来没有哪一下,能让我直接躺在地上动不了。你做到了。”

阿蛮愣住了。

慕容琅继续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阿蛮摇摇头。

慕容琅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我是大将军。领兵打仗的,杀过很多人,从没怕过谁。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对我来说跟探囊取物一样简单。”

阿蛮的眼睛瞪大了。

“可你一脚,就把我这个大将军踢废了。”慕容琅看着他,“你说,你厉害不厉害?”

阿蛮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慕容琅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道:“行了,别哭了。你那一脚,踢得漂亮。要是传出去,说大将军被一个光屁股的小崽子一脚踢废了,我那些手下们,怕是要笑掉大牙。”

阿蛮听着这话,脸上的泪痕还在,却忍不住咧开嘴,笑了一下。

那笑容天真无邪,仿佛刚才那一脚根本不是他踢的。

慕容琅看着他,心中那点愤怒和屈辱,忽然消散了大半。

那男人——阿蛮的父亲,名叫阿公——取来了一些草药,开始给慕容琅敷药。

那些草药被捣成泥状,散发着一股苦涩刺鼻的气味。阿公用粗糙的手指挑起一团,轻轻敷在那两颗肿胀的卵蛋上。

“嘶——”慕容琅倒吸一口凉气。那草药冰凉刺骨,敷上去的瞬间,疼得他浑身一颤。

阿公的手很稳,动作很轻。他一点一点地把药泥敷满整个囊袋,每一寸都不放过。他的手指粗糙,满是老茧,可动作却轻柔得出奇,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敷完药,他又用一块干净的麻布把那里裹起来,缠了好几圈,固定住。

“三天……别动。”他说,“躺着……别走路。”

慕容琅点点头,靠坐在榻上,一动也不敢动。

那处敷了药之后,疼痛渐渐减轻了一些。不再是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而是一种沉闷的、隐隐的胀痛,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慢慢愈合。

阿公又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汤药,递到他嘴边:“喝。”

慕容琅接过碗,闻了闻——一股刺鼻的药味,不知是什么东西熬的。他皱了皱眉,还是仰头一饮而尽。

那药极苦,苦得他眉头紧皱,差点吐出来。可他硬是咽了下去。

阿公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你……厉害。”他说,“一般人……喝不下。”

慕容琅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夜色渐深。

慕容琅躺在木榻上,一动不动。那处裹着厚厚的麻布,敷着草药,胀痛感依旧存在,却比之前好受了许多。

阿蛮蹲在榻边,看着他。

“疼吗?”他问。

慕容琅转头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疼。”

阿蛮低下头,小声道:“对不起……”

慕容琅看着他,忽然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行了,”他说,“又不是故意的。下次别随便踢人就行了。”

阿蛮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惊讶。他大概没想到,这个被他踢成这样的人,居然会原谅他。

“你……不生气?”他问。

慕容琅想了想,点了点头:“生气。可生气有什么用?踢都踢了,又不能踢回来。”

阿蛮听着这话,又低下头去。

慕容琅看着他,忽然问:“你那一脚,是怎么踢的?那么狠。”

阿蛮抬起头,想了想,做了一个踢的动作:“就……就那样。”

慕容琅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笑了:“就那样?没练过?”

阿蛮摇摇头。

慕容琅的笑容更深了,带着几分自嘲:“没练过就能把我踢成这样,要是练过,我这辈子就废了。”

阿蛮眨眨眼,似乎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

慕容琅看着他,轻声道:“行了,去睡吧。我没事。”

阿蛮点点头,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歉疚,有好奇,还有一种孩子特有的天真。

门关上了。

屋内只剩下慕容琅一个人,昏暗的灯光摇曳,照在他脸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裹着麻布的那处,苦笑了一下。

那里曾经是他最骄傲的所在。那是能让女人欲仙欲死的本钱,是能让男人羡慕的资本,是孕育子嗣的源头。无数人羡慕过它,无数人抚摸过它,无数人惊叹过它。

如今,它肿得像个烂桃子,裹着药,缠着布,一碰就疼。

而那些曾经从它里面喷涌而出的龙种,那些将来可能继承大统的皇嗣,那些被手下们当成宝贝抹在身上的精华——

都没了。

被一个光着屁股的小崽子,一脚踢没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让他忍不住又笑了。

那笑声在黑暗中回荡,说不清是苦涩,是释然,还是别的什么。

三天后,慕容琅终于能够下地走动了。

那处的肿胀消了大半,不再像之前那样可怖。裹着的麻布拆下来,那两颗卵蛋虽然还有些红肿,却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形状——只是比之前小了一圈,软塌塌地垂在那里,毫无生气。

慕容琅低头看着它们,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阿公走过来,蹲下,仔细检查了一番。他伸手托起那两颗卵蛋,轻轻捏了捏,又换了另一颗,同样捏了捏。

慕容琅屏住呼吸,等待着。

良久,阿公收回手,看着他,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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