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帷幕修女帷幕后的淫修女 #1 转生TS退婚公爵女怎么会被女神抓去创建地上神国了啊啊啊——,第1小节

小说:帷幕修女 2026-03-07 14:31 5hhhhh 5940 ℃

主要是为了写着自己玩放松单元剧主导的故事

所以会出现各种乱七八糟的发展这样子。不要太认真。推进方式是收集点子——ai填充部分章节,我手改这样子。所以有部分地方如果有ai痕迹见谅。

本来这个是设计为一个互动式游戏写法,之后可以是读者提出色色的点子,比如给我一个故事模板我让主角爱露可掺合进去,或者给我一个诱人可口女主设定,爱露可会让她信教堕落。

因为很适合单元剧。

介绍:菲露希亚-爱露可小姐,本是在经典的退婚故事中成为受害者的无辜贵族少女,结果被女神硬是揭发出原本乃TS转生者的身份,然后被强行拉去做了她的使徒。

虽然这个世界太过于扯淡也太过于不公,但坚毅的爱露可依然决心保持本心,(做)爱之女神的使徒又如何?我就用爱来征服世界!

站在幕后的色修女在各种各样原本色色的故事模板中搅局,用爱解决一切问题,直到帮助这位淫女神上司的信仰制霸天下(?)可能还带有领土经营,无限流穿越之类要素的故事

第一章的话 原本没打算写多少肉的 就算是附赠的福利吧

主要想写的还是后边各种作为万事屋修女「解决事件」 胡搞乱搞的事情呢

fanbox限定提前发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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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岁的巴鲁克神父挺着圆滚滚的大肚腩,在修道院后方那片杂草丛生的小树林里发现了一位少女。

那个时候,他大概不会想到这位少女会成为多么神圣的存在,彻底改变他和整片大陆的历史。

彼时夕阳西斜,橘红色的光线穿透稀疏的枝叶,落在那具蜷缩在灌木丛下的娇小身躯上。少女的呼吸急促而微弱,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追逐了很久,最终体力不支昏厥过去。周围的泥土被踩得凌乱不堪,几处灌木的枝条也折断了,显然经历过一番狼狈的逃窜。

巴鲁克觉得,大概是有什么野兽把这位少女追的迷路了吧。不知道是邻村的少女,抑或是大户人家出走的乖乖小姐,似乎看上去更像是后者。

要说为什么,少女的衣衫褴褛得不成样子,但衣衫本身的形制却透露出一种华贵的感觉,在破掉之前大概是什么很好的货色。而此刻破烂的布料上沾满了泥污和细碎的枯叶,几处破口露出少女衣衫底下白皙细腻的肌肤。

透过这些遮掩不住的缝隙,巴鲁克看到的却是一具出乎意料的健康身体——娇小玲珑却曲线分明,该丰腴的地方恰到好处地丰腴着,肌肤细嫩得仿佛从未经受过风吹日晒。

这家伙,可不像是什么营养不良的乞丐流民之女。

如果是贵族深闺跑出来的不知死活的小妮子,那可就太棒了。那些从小被最好的饮食和严格的形体教育调教出来的肉体,可是……嘿嘿嘿。

巴鲁克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浑浊的双眼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他完全忘记了去思考这其中可能存在的风险——比如她是否携带疾病,比如追逐她的野兽是否还在附近徘徊,比如她的身份来历是否会带来麻烦。这些念头统统被他抛到了脑后,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无比清晰的想法:

必须要让她成为这座鸟不拉屎的破落修道院的修女啊!

然后,成为他的性奴隶!再也别寻思离开!

至于该怎么做?有的是办法!

想到这里,他肥厚的嘴唇不自觉地咧开,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

话说这个巴鲁克神父,他原本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说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身世。不过是个出身贫苦的孤儿,在饥寒交迫中被路过的老修道院长收留,从此在这座偏僻的光明女神修道院里讨生活。老修道院长是个虔诚慈悲的人,教他识字念经,让他做了见习神父,后来又正式授予他神职。那时候的巴鲁克还算本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枯燥乏味的修行生活渐渐磨灭了他仅存的那点敬畏之心。当老修道院长终于在某个寒冷的冬夜咽下最后一口气,当那些年轻貌美的修女们一个接一个地收拾包袱、投奔繁华的大城市之后,整座修道院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空旷的石砌建筑里回荡着他孤独的脚步声,杂草从院子的石板缝隙中肆意生长,曾经庄严肃穆的祈祷堂落满了灰尘。

按理说,作为唯一的神职人员,他应当勤勉地前往附近的城镇宣讲教义、为信徒驱魔祈福、赚取供奉维持生计、收养无家可归的孤儿延续修道院的香火。可巴鲁克这个人实在是懒惰成性,光是想想那些繁琐的事务就让他头皮发麻。于是他日复一日地赖在修道院里,啃着发霉的面包,喝着自酿的劣质葡萄酒,看着这座曾经颇有些名气的宗教场所一步步走向衰败。

不过,在这座荒废的修道院里,他倒也并非一无所获。

这些年来,偶尔有迷路的女旅人前来借宿,有虔诚却天真的女信徒前来祈福,有走投无路的贫苦女子前来寻求庇护——而他们中的不少人,都成了巴鲁克发泄兽欲的对象。他会装出一副慈悲模样,给她们提供食宿,然后在夜深人静时露出獠牙。

显而易见,这个光明女神修道院的人气越来越低迷,信徒越来越稀少,名声越来越败坏,都和这位道貌岸然的神父脱不开干系。但巴鲁克这人虽然懒惰,脑子却不算太笨,他靠着强行推脱责任、坑蒙拐骗那些无知的农民、偶尔制造几个所谓的"神迹"来蒙骗信众,竟然也勉强维持住了修道院不被教会收回的局面。

但是,今后的日子就不会这么难熬了。

巴鲁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脑海中已经开始描绘起美好的未来。

他转过肥胖的身躯,目光落在那个被他安置在小房间草铺上的昏迷少女身上。昏暗的烛光摇曳着,在她精致的面容上投下明灭不定的阴影。她的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即便在昏迷中也难以安眠,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巴鲁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躁动的欲火,破天荒地开始忙碌起来。

他先是去厨房生火做饭——这可是他许久未曾亲自动手的事情了。锅碗瓢盆碰撞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浓郁的肉汤香气渐渐在修道院里弥漫开来。他又烧了一大锅热水,将干净的毛巾浸湿拧干,小心翼翼地放在少女床边。接着,他翻箱倒柜,从积满灰尘的储藏室里找出一套封存已久的修女服——黑白相间的长袍虽然有些陈旧,但用温水洗涤晾干之后,倒也勉强能穿。

一切准备就绪。

巴鲁克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双手交叠放在隆起的肚皮上,耐心地等待着少女醒来。他要好好地调教她一番,用恩威并施的手段将她彻底驯服,把她调教成一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的修女奴隶。

然后,收下她的处女之身!

少女醒来的时候,面对的是一双直勾勾的眼睛。

身上光溜溜的不着片缕,只盖着一条毛毯。在壁炉燃烧着火焰的简陋石屋里,对面坐着的,是一个身材雄壮、大腹便便的男人。

男人身着黑色神父袍,领口露出一圈白色的罗马领,看起来有模有样。但那张脸,额头油光发亮,眼袋下垂,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猥琐。

「醒了啊。」

低沉的声音在石屋里回荡。

爱露可下意识攥紧身上那条粗糙的羊毛毯,面前的男人——这个看着像是流氓的神父,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

视线隔着毛毯抚过她的锁骨、胸口,在某个隆起的弧度上停留了数秒。

「……!」

爱露可感觉一股热意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她从未被这样无礼地看过。

已经赤裸到了只要一和那视线接触就会明白。

那绝不是在看一个看贵族公女的恭敬眼神,而是在看一团肉一样,目光想要把少女按着在桌子上交配一样的亵渎色欲!

光是被这个男人的视线看到,感觉就会怀孕!羞耻、愤怒、恐惧,种种情绪在胸腔里翻涌,可奇怪的是……少女被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的地方,皮肤竟然泛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壁炉的火焰把屋子烘得很暖,还不至于那么冷才对。

所以,这是一种少女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像是被羽毛轻轻撩拨,那种被视线注视的骚痒从胸口出发,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在小腹深处汇聚成一团模糊。

热热的,蠢蠢欲动的某种感觉在身体的深处出现。

「醒了啊,怎么,还没想起来你是谁?大概是你在林子里乱跑的时候摔到脑子了吧,真可怜呢。」

男人笑着说道,悄悄凑近过来,身上的汗酸味,随着距离的拉近变得愈发浓烈了。

(这家伙肯定不爱洗澡吧……不,这种近似中世纪的时代,大概人们本来也不那么容易天天洗澡)

爱露可往后缩了缩,意识到自己脑中又冒出了不属于自己的「穿越者」的想法,后背害怕地抵上了冰凉的石墙。

毛毯随着她的动作滑落了几分,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肩头。锁骨在巴鲁克神父的眼中看来,诱人的紧。

「我、我……」

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嘴唇也干裂得厉害。

之前在外头跑了大半天已经耗尽了体力,整个人在崩溃的边缘。

可是,就在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可怜巴巴的爱露可的时候,她却奇迹般地,感觉到自己冒着烟的嗓子,以及酸痛的身体,瞬间痊愈了!

整个人都好像焕然一新,体力迅速地攀升,就连原本有些模糊的实现,也变得极其清晰,连男人身上的毛发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女神给与的赐福?

【女神的赐福】:

1. 死里复活

2. 天生魅体

3. 无限生机

如同真理般的能力规则,凭空出现在爱露可的脑海中。

「汝,就凭借着吾之赐福,在这世界上播撒吾之爱吧~」

脑海中,随之回响起了之前在昏迷的时候,脑海中出现的神明的话语。

啊——

少女差点忘了,自己在之前被追逐、濒临死亡而昏迷之时,脑中觉醒了多少不可思议的记忆,还有,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突然听到女神旨意的那回事……

xxx

菲露希拉-爱露可。

某王国衰败的王公一族「菲露希拉家族」的幺女。

从小性格文静、怯怯又怕生,不怎么参加贵族的交际,仅仅是因为生的天生丽质,长相有口皆碑,被贵族社会中的少数年轻人知晓后暗中八卦着,就是这样一个存在感较低,但还未出世就已经被不少人忌恨上了的公女——爱露可。

在不久前的第一次出席的王国大宴会上,低调的爱露可却被这个国家的三王子幸运地看上、订下了婚约。

在那个年纪的贵族少女眼中,这大概是十分浪漫的一桩美谈,而且要不了2年,菲露希拉公爵小姐大概就可以成为这个国家的王妃之一了。

对此,菲露希拉-爱露可本来是心中喜忧参半的。

喜是,或许她能借此从王家借得力量,帮到家族,重振家族的荣光,忧是少女从来未经男女之事,对男子是非常害怕和害羞的,就连自读这种事都不敢做的胆小鬼,要应对那帅气倜傥的王太子,究竟要怎么做才好,怎样讨得他的欢心,会不会因为自己在这两年间太过于唐突或者是礼节不周惹得对方不开心,让婚事最后无法继续下去?

少女原本极为忐忑地苦恼地度过每一天,虽然说在真正嫁入对方之前要做的事情很多,但大体上,她在家中接受贵族礼仪和男女之事训练等等……日子也还算平静,但这段相对美好的时光很快终结,她也再也不用担心自己会不会被王子退婚了。

因为——菲露希拉被指控勾结黑魔女,咒伤本国被誉为王国之花的雅拉特公爵三姝。几位公女当场在爱露可出席的一场舞会上对她发难,当众羞辱了她。然后拒绝爱露可的任何辩驳之辞,站在一起散播着羞辱她贞洁的话语,随后,王家真的就退婚一事开始了运作。

嘛,如今听起来像是典中之典的争宠陷害剧情,但当时的少女爱露可却只想要努力证明自己的清白,为了挽回自己的婚约,她极为惶恐地依循「王家的问询令」,真的去了首都。

结果还没到地方,菲露希拉小姐就被不明身份的歹徒袭击,对方轻松虐杀了自己的侍女护卫,还在她的尸体前羞辱爱露可的尊严。

就这样少女痛哭着逃到山林之中。

饥困交加,还有野兽在后,实在撑不住的少女,终于昏倒在了乡下某个地方。

……

少女不幸的一生就要在最后凄惨的消逝的时候,一个声音却响彻脑海之中。

——你所经历的一切都是谎言,全都是无所谓之事。

——从今往后的一切,才是你来到这个世界的意义。

神明告诉少女,她是个转生者。

就在那一刻,菲露希拉-爱露可的大脑里觉醒了无数不存在的记忆,过度巨大的冲击几乎让大脑瞬间宕机。

她原本只是个平平无奇,脑子里唯有黄油知识丰富无比的宅男……

而此世的人生寥寥十余年的人生,就仿佛是游戏剧情一样,显得那么不真实。

开什么玩笑啊?

她想要否定这一切,好希望这一切都变成一场噩梦,在自己再次睁开眼后就消失掉,只要再睁开眼,她就还是会在自己城堡里那视野良好,能看到参天的古树和城堡外森林的房间里醒来,自己还是文静安详的公爵幺女。

可是无论怎样摇头,她都无法甩脱自己脑海中几乎如同钢印般烙入的神明之音与记忆。

无论怎样摇头,远处的神父,始终像眼馋着一只肥羊一样窥视床上裸露着酥胸的少女,提醒着自己正面临着怎样残酷的局面。

「嘿嘿,还摇头呢,都摇晕啦!叔叔我叫巴鲁克,你的养父,这个修道院的院长,你还记得不?」

……

少女忽然感到一阵眩晕和恶心,胸口一阵发紧,实在是撑不住了。

她努力开始咳嗽起来。

等到再次回过神来抬起头的时候,爱露可呈现出来的,是一副乖巧的、怯生生的受害者少女的模样。

「呃,不好意思……我、我叫做菲露希拉-爱露可,之前好像在躲避盗匪的袭击——」

就好像真的是那个原本的她,不幸在去王都路上遭到袭击的不幸贵族少女。

可实际上,她却把那自己不愿意承认的穿越者人格推到了台前,真正的自己,躲进了角落里。

就好像,自己真的是一个对这种黄油般的剧情再熟悉不过的宅男一样。

这一切,就好像是角色扮演,如果都只是扮演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可以接受吧?

「哎呀,爱露可修女,你是不是刚才摔到脑袋了?你从小就被我在这个修道院收养长大的哦」

「不对不对、我是菲露希亚公爵的——」

「什么公爵不公爵的,就算你有家人,那也是你从小失散……不,狠心抛弃你的过去之人了,从你五岁起,你就被我捡到抚养,一直是在这里当修女的乖孩子啊?你最喜欢叫我——巴鲁克爸爸~~~怎么都忘记了?不会是摔坏脑袋了吧?真可怜啊——」

「额……这个……」

强忍着吐槽他的念头,少女低下头。

捡到昏迷不醒的她的第一个人,教会的神父,却扒光了她的衣服,还要把她强行诱骗成是自己手下的修女!所谓他养大的修女,十有八九大概就是专属他的少女性奴的意思吧。看啊,就连这房间角落里放着的手铐、皮鞭,滴蜡什么的,他都没有费心遮掩一下!

看对方这个色眯眯的眼神,就算是深闺里的贵族少女也不可能不明白他打着什么主意。更何况,刚刚觉醒了几十年份的现代人的记忆,对于这些代表什么,爱露可就算不明白,现在也明白了。

(所以,就像很多黄油一样,接下来,是那种色色的堕落的剧情?等等,所以我真的是悲剧的黄油女主角吗??接下来,就是一路走神父性奴隶的路线了??开什么玩笑啊?)

就算是穿越者,前世也是男人啊!!

就算翻遍这个所谓的前世的记忆,性转后第一天就被肥大叔什么的侵犯的心理准备也是完全没有的啊!

一边是TS雌堕,一边是凌辱破处,无论哪边都是地狱不是吗?

绝望了,爱露可对于哪怕把被植入的穿越者人格拿来挡枪也无处可逃的现实绝望了。

可是身为柔弱少女的爱露可,没有任何可以反抗男人的方法。

因为女神并没有给与她能打过眼前男人的外挂。

不要啊啊啊啊啊——

「你……你你你别过来——」

巴鲁克神父哪里知道眼前的少女内心戏这么多,他自顾自呼吸粗重起来。

看着床上那具裹在粗糙毛毯里的娇躯,感觉自己的裤裆里面已经开始扯旗,布料紧绷得几乎要撕裂。硬得像铁棍的肉棒随着心跳一下下搏动,顶端已经渗出黏腻的先走汁儿,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老天爷哦。

他活了几十年,在乡下这间破修道院里当个有名无实的神父,靠着坑蒙拐骗和偶尔替村民「驱魔」混口饭吃,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货色?

这粉毛小东西……简直是从那些我上流社会才能看到裸女画本里跑出来的妖精!

蜷缩在床角的粉毛少女,毯子只勉强遮住胸口和大腿根。露出的肩头圆润白皙,皮肤在壁炉跳动的火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那张小脸更是要命,淡粉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衬得皮肤愈发白得晃眼。眉毛细细弯弯,眼睛是那种罕见的浅紫色,此刻因为惊恐睁得圆圆的,睫毛又长又密,可怜兮兮地颤抖着。

但最勾人的是她那肉乎乎的小身体。

娇小,是真的娇小。

巴鲁克估摸着她站起来大概只到自己胸口,骨架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可偏偏……偏偏该长肉的地方长得惊心动魄。

毯子被她攥在胸口,可那对奶子实在太有分量哪里挡得住呢,粗糙的羊毛布料整个被顶出两个浑圆饱满的弧度。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都模糊可见,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啧啧,好像掐那对奶头儿啊)

巴鲁克几乎能想象出那对乳房的触感——肯定又软又弹,顶端缀着粉嫩的乳头,要是坏了自己的孩子,只要轻轻一掐就能渗出甜甜的奶水!

还有那腰。毯子滑落的部分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线条收得极紧,然后骤然膨胀成饱满的臀型。那是典型的安产型屁股,圆润丰腴,即使隔着毯子也能看出惊人的肉感。

巴鲁克脑子里已经浮现出画面了:自己要怎么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地进入!

……

更邪门的是,这丫头身上有股说不出的香气。

甜腻腻,那是一股从没在自己玩过的女人身上闻到的香味,仿佛熟透的果实即将迸裂。又香又骚,钻进巴鲁克的鼻腔,直冲大脑,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摩擦着粗糙的裤料,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奇怪,这小妞儿应该是从山里逃出来的,就算真是贵族的女子,哪里有时间喷上什么香水,在外边几天早就应该臭了……不过无所谓了,这种事情)

「嘿嘿……小爱露可~~」

巴鲁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别怕嘛……巴鲁克爸爸知道你在外边受苦啦……咱们一直以来的怎样做的?让爸爸疼你,你就不难受啦!」

他往前挪了一步,床上的少女就猛猛往后缩,可背后就是冰冷的石墙,缩也没地方缩了。浅紫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眼神!

嘿嘿,每次自己在那些轻信自己的无辜少女面前显露出自己威猛的凶器的时候,她们都是这种可怜的神情,然后会在自己的精心调教下逐渐地认命,然后融化为发情的爱心眼。

那过程,光是想想就让他想要射爆啦。

「骗人……你为什么把我弄得光溜溜的,我还不清楚吗?!」

「哎、你看你,身子都出汗了……」

巴鲁克又逼近一步,肥胖的身躯在床边投下巨大的阴影。

「有什么,这不是正好,让爸爸帮你擦擦身体……」

他伸出粗短油腻的手,直接抓住了毯子的边缘。

「哒咩——!」

爱露可终于发出尖叫,双手死死攥住毯子。可她的力气太小了,巴鲁克狞笑着用力一扯。

「哗啦——」

粗糙的羊毛毯被整个掀开,抛到床下。

少女完全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和男人的视线中。

壁炉的火光毫无保留地舔舐着她每一寸肌肤。那具身体比巴鲁克想象的还要完美——皮肤白里透红,健康得不可思议,仿佛有层淡淡的光晕从内而外透出来。

锁骨精致,胸脯饱满挺翘,两颗乳头是娇嫩的淡粉色,此刻因为寒冷和恐惧微微硬挺着,像两粒诱人的小果实。腰肢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可爱。

再往下……双腿紧紧并拢,可缝隙间那一小撮稀疏的淡粉色绒毛,以及隐约可见的、微微鼓起的阴阜,却比全裸更加撩人。

「真美……」巴鲁克喘着粗气,「赶紧、给爸爸插插,哦不,是擦擦~~」

再也忍不住了,伴随着下流的宣言,巴鲁克肥胖的身躯像座肉山般扑了上去。

爱露可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男人沉重的身体压得她几乎窒息,浓烈的汗臭和体味扑面而来。

她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推搡着,双腿乱蹬,可所有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都显得可笑。

巴鲁克轻易地制住了她的手腕,用一只手就牢牢扣住,按在头顶上方。他的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粗壮的大腿挤进她腿间,迫使她门户大开。

「放开我!救命——唔!」

巴鲁克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捂住了她的嘴。

很惬意地听着小东西在身下发出闷闷地根本发不出来的呻吟,这种呻吟他听得太多了,简直如同淫乐一样让人勃起。

他的胯部紧紧贴着爱露可裸露的小腹。

隔着两层布料,爱露可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硬烫的巨物正抵着自己,甚至能感受到它搏动的节奏。

泪水终于决堤而出。

可就在绝望淹没她的瞬间,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陌生的、可耻的反应。被压制、被侵犯、被完全支配的处境……竟然让她的小腹微微发热。双腿之间,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阴道的深处,传来一阵悸动。

爱露可心情瞬间复杂起来复杂,她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被女神做了什么特别的手脚,不然,她为什么会有这种不知廉耻的感觉呢?

而巴鲁克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娇躯的颤抖变化,他则完全理解成了爱露可已经在自己的玩弄下开始食髓知味了,心里窃喜不已。

——这小妞这么快就上道了,开始配合我发情了,就是个天生的淫娃啊!简直赚大了!!

「对……就是这样……」他喘着粗气,开始用胯部缓缓磨蹭她柔软的小腹。

「怕吧……羞吧……然后你就会发现……」俯身,油腻的嘴唇贴着她耳廓,吐出淫秽的低语。「给爸爸玩小骚穴……是每天最快活的事情~」

「呜呜呜、你!!」

爱露可被怼着脸喷了这么一句无比下流的羞辱,气的猛地睁大眼睛。可羞耻感像岩浆般炸开,烧遍全身,下体那股湿润的暖流感却更加明显了,于是她更气了,气自己竟然流水了。

巴鲁克笑了。调教的乐趣才刚刚开始呀,他要看着这朵纯洁的小花,在他的玩弄下一点点凋零、腐烂,最终变成只懂得迎合肉欲的淫乱模样。

他开始拱起自己的腰,把自己的龟头顶到了那无比湿热的圣地之上!!

壁炉的火光在石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床上交叠的两具躯体就像野兽一样纠缠在一块开始了正式的交媾运动。

爱露可娇小赤裸的身体在粗糙的床单上绷紧微微颤抖。

双腿被男人粗壮的膝盖强行顶开,门户洞开,将那从未示人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与贪婪的视线之下。

小巧的阴阜饱满如初熟的蜜桃,阴毛极为稀疏,显得幼嫩纯洁柔软的淡金色绒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闪烁着淫靡的水光。紧闭的肉缝,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渗出晶莹黏腻的蜜液,顺着股沟缓缓流淌,将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那气味甜腻而浓郁,混合着少女的体香,在燥热的空气中弥漫,像熟透到即将腐烂的果实,散发着最原始的、勾魂摄魄的诱惑。

巴鲁克神父的龟头就抵在那片湿热滑腻的圣地边缘。

仅仅是触碰,那极致的柔软、温热和湿润就让他倒抽一口凉气,脊椎窜过一阵强烈的酥麻,差点当场缴械。

他再也按捺不住,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呃唔——!!!」

爱露可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破碎的呜咽,而巴鲁克,在突破那层薄薄阻碍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抛上了云端。

紧!难以想象的紧致!

温热、湿滑、极致柔软的包裹,每一寸黏膜都紧密地贴合着他勃起的柱身,带来无与伦比的压迫感和吸附力。

更妙的是,里面早已泛滥成灾,滑腻的春水润滑着每一次侵入,让撕裂的阻碍变得微不足道,只剩下被彻底吞没、填满的极致快感。

「哈啊……操……真他妈的……」

巴鲁克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狂喜。他停顿了几秒,享受着被完全包裹的窒息般快感,然后开始缓缓抽动。

「呜……疼……你这,鬼畜,凭什么、凭什么我非要遇到这种事……」

爱露可泪流满面,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试图摆脱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凶器。可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肉棒摩擦过更加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剧痛的、诡异的酸麻。

巴鲁克很快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节奏。他双手死死扣住爱露可纤细的腰胯,开始加大力度和速度,肥胖的腹部撞击着她白皙的臀肉,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

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仿佛要将她钉死在床上,每一次退出又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混合着点点猩红,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对……就这样……夹紧爸爸的鸡巴……」

巴鲁克一边疯狂挺动,一边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女。她浅紫色的瞳孔已经失焦,泪水糊了满脸,粉色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小嘴无意识地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这副被彻底侵犯凌辱却无力反抗的模样,极大地刺激着巴鲁克的施虐欲。

他巴鲁克,做了几十年狗屁神父玩女人,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不过爽归爽,这次自己的运气也太好了,怎么会捡到这样的极品?

巴鲁克只觉得这小妮子的一切都像最上瘾的毒品。这具娇小却丰腴的肉体,这混合着痛苦与屈辱的哭泣,这紧致湿滑到不可思议的阴道……都让他疯狂,让他沉沦,恨不得死鸡吧插在这个肉洞里射到死啊!

然而,就在他沉溺于狂暴的抽插,享受着征服和占有的快感时,一股细微的异样感,悄然从两人紧密结合处传来。

起初,巴鲁克以为是错觉。是这丫头里面太紧太滑,是自己抽插得太快产生的摩擦热感。

但很快,那感觉变得清晰起来。

少女阴道深处的嫩肉,开始以一种极其微弱、却异常规律的节奏……蠕动起来。

一圈圈的、如同婴儿小嘴吮吸般的收缩和裹挟,起初很轻,像羽毛搔刮,但随着他抽插的节奏,竟逐渐增强、同步,仿佛他每一次插入,这骚穴都越来越贪婪了。

少女的阴道内壁仿佛有生命般,层层叠叠的嫩肉瞬间绞缠上来,将他粗大的肉棒死死箍住。

「嗯……?怎么回事……」

巴鲁克动作微微一顿,额头上渗出冷汗。

身下这具肉体带来的快感依然强烈,甚至因为那奇异的蠕动吮吸而变得更加刺激,但与此同时,一种本能的、原始的畏惧感却油然而生

太骚了……不,这已经不是单纯的「骚」能形容的了。

这丫头里面……怎么会自己动?还吸得这么有节奏?就像……就像里面长了张小嘴,正不知餍足地咗着他的龟头,吸吮着他的精关!这玩意是……

这是个刚被自己破处的无辜少女能做到的吗?

等下,谁说自己一定是破处了,这小妮子来历不明,她只说自己是……什么贵族的……不对,就算是贵族之女,也不会像这样比妓女还要骚啊啊!!

「不……不对……」

巴鲁克喘得更厉害了,快感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加,冲击着他的理智。那吸吮的力道越来越强,频率越来越快,精准地按摩着他肉棒上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系带。

一股强烈的、几乎无法抗拒的射精冲动,如同高压电流般从尾椎骨直冲大脑!

不对,不对,我怎么就要射了,这他妈才哪儿到哪儿啊?!

他进来不过几十下,甚至还没真正开始享受征服的过程,怎么就要不行了?!这不符合常理!

他巴鲁克虽然不是什么金枪不倒,但在乡下玩过的女人也不少,从来都是他把女人干得哭爹喊娘、瘫软如泥,何曾像现在这样,被一个初经人事的小丫头吸得差点当场丢盔弃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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