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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版仙子的修行2,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7 14:30 5hhhhh 7510 ℃

  涂山,内殿后廊。

  雅雅一瘸一拐地走着,每迈一步,大腿内侧那股温热黏腻的白浊就顺着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暧昧的水痕。她的深蓝长袍下摆已被洇湿一大片,巨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赤瞳里还残留着刚才被干到腿软的羞恼与不甘。头顶三根呆毛蔫蔫耷拉,像被暴雨浇过,却又倔强地翘着一点点尖。

  扶着她腰的东方月初,小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手指僵硬地搭在她腰侧,不敢用力,又怕她摔了。十岁的少年身高只到雅雅胸口,视线稍一低就撞上那对被长袍勉强包裹、晃得惊人的G杯巨乳,顿时更慌,结结巴巴:

  “雅、雅雅姐姐……你、你慢点走……我、我扶稳了……”

  雅雅低头瞥他一眼,见他那双小手抖得像筛糠,忍不住嗤笑一声,声音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沙哑:

  “啧,小鬼头,脸红成这样,刚才在树后偷看了多久?嗯?是不是把姐姐被那老东西干得叫都叫不出来的样子,全记脑子里了?”

  东方月初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没有!我、我只是……只是守夜!真的!”

  雅雅脚步一顿,猛地停下,把他拽到身前。两人面对面,她微微俯身,巨乳几乎要贴到他脸上,带着浓烈的狐香和情欲余韵的热气扑面而来。

  “守夜?那你裤子怎么鼓起来了?”她赤瞳眯起,带着几分戏谑和报复的恶意,“扶我扶得这么卖力,是不是也想尝尝姐姐的滋味?嗯?”

  东方月初吓得差点跪下,声音都变调了:“不、不敢!姐姐我、我错了!”

  雅雅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坏,有些……解气。

  刚才被阿福那根夸张的凶器贯穿到腹凸、射了十几次、腿软到站不起来,她心里那股不服输的火憋得难受。现在看着眼前这个稚嫩的小鬼头,她忽然生出个恶趣味的想法——正好借他“拾回信心”。

  她一把将东方月初按到廊柱边,自己背靠着柱子,缓缓蹲下身。深蓝长袍敞开,露出那对白得晃眼的巨乳,乳尖还残留着刚才阿福射上去的干涸白痕。她双手托起双乳,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对着东方月初的下身扬了扬下巴:

  “来,姐姐奖励你。刚才看你扶我扶得那么乖,就让你用这对奶子爽一次。脱了裤子。”

  东方月初整个人僵住,脑子嗡嗡响:“姐、姐姐……这、这不好吧……”

  “少废话。”雅雅不耐烦地一瞪眼,九尾虚影一晃,冰蓝妖力轻轻缠上他的腰带,“三秒钟,不脱我直接冻了你。”

  东方月初吓得手忙脚乱,三两下解开腰带,裤子滑到脚踝。

  露出来的东西……让雅雅愣住了。

  那根阴茎,硬是硬了,却短小得可怜。只有成年男子小指粗细,长不过十厘米,龟头粉嫩,像个没长开的小蘑菇。青涩、稚嫩,和阿福那根狰狞粗长的凶器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雅雅盯着看了两秒,忽然“噗嗤”一声笑出声,笑得肩膀乱抖,巨乳跟着颤。

  “哈哈哈哈!小鬼头,你这……这是什么玩意儿?这么点东西,还想插姐姐?怕不是连姐姐的乳沟都塞不满!”

  东方月初羞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声音带着哭腔:“姐、姐姐……别、别笑……我、我还小……”

  雅雅笑够了,抹了抹眼角,赤瞳里闪过一丝怜悯,又带着点恶趣味。她重新托起双乳,把那根短小的东西夹进乳沟中央。

  果然……夹不住。

  乳肉太丰满、太软,稍一挤压,那根小东西直接被吞没在乳沟深处,连龟头都看不见,只剩一点点粉色尖尖露在顶端,像被两团雪白巨浪彻底淹没。

  雅雅试着上下套弄了两下,乳肉滑动,发出“啪叽啪叽”的轻响,可那小东西根本没多少摩擦感,滑来滑去像在棉花里打滚。

  “啧……根本使不上劲。”她皱眉,自言自语,“这算什么乳交?连边都蹭不到。”

  东方月初已经羞耻到极点,腰身发抖,小腹紧绷,却又被那温热柔软的乳肉包裹得舒服得发颤。

  雅雅见他这副可怜样,叹了口气,干脆松开双手,改用一只手握住那根短小的茎身,指尖轻轻捻动龟头,另一只手托起自己的左乳,送到他嘴边:

  “算了,乳交你不行,那就用嘴吧。来,含着姐姐的奶头,姐姐帮你撸出来。快点,别磨蹭。”

  东方月初红着脸,乖乖张嘴,含住那颗早已硬挺的粉色乳尖,舌头生涩地舔弄着。雅雅低哼一声,声音带着点舒服的颤意,手上动作加快,指腹在龟头冠状沟处快速打圈,拇指反复碾压马眼。

  没几下,东方月初就绷不住了。

  “小、小姐姐……我、我不行了……要、要射了……”

  “射吧。”雅雅声音懒散,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戏谑,“就这点本事,也敢肖想姐姐?射出来给姐姐看看,你到底有多没用。”

  话音刚落,东方月初腰眼一麻。

  “啊——!”

  一声稚嫩的低叫。

  稀薄的白浊,断断续续地喷射而出。

  量少得可怜,只有三四小股,溅在雅雅的手掌和小腹上,很快就被体温蒸发得差不多了。连她巨乳都没沾到多少,就这么草草结束了。

  雅雅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点稀稀拉拉的液体,又看了看东方月初羞耻到几乎哭出来的小脸,忽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就这?就这?!小鬼头,你这也太快了吧!姐姐还没开始认真呢,你就缴械了?”

  她抹掉手上的痕迹,站起身,拍了拍东方月初的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温柔和……重新燃起的自信:

  “行了行了,别哭丧着脸。至少你比那老东西持久力差远了……不过,姐姐现在心情好多了。知道自己有多厉害了吧?嗯?”

  东方月初低着头,声音细如蚊鸣:“姐、姐姐……对不起……”

  雅雅弯腰,凑到他耳边,轻声却带着蛊惑:

  “下次长大点,再来找姐姐。等你能像那老东西一样,把姐姐干到腿软、肚子鼓起来……姐姐就让你真正爽一次。怎么样?”

  东方月初猛地抬头,小脸更红,却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雅雅满意地直起身,甩了甩长袍,赤足踩着地上的水迹往前走,回头扔下一句:

  “扶我回去。别再偷看,这次姐姐不罚你……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东方月初慌忙跟上,小跑着扶住她的腰。

  身后,雅雅的呆毛,在风中轻轻晃动。

  三根,全都翘得老高。

  像在宣告——她涂山雅雅,还是那个无人能真正征服的九尾天狐。

  只是……刚才那短暂的“挫败”,已经被这个小鬼头的“没用”彻底洗刷干净了。

  她心情大好,甚至哼起了小曲。

  涂山,杂役区边缘,一间破旧的窝棚。

  夜色浓重,月光勉强从裂缝的木板缝里漏进来,照得棚内一片斑驳。老杂役阿福的窝棚简陋得可怜:一张草席、几件破衣裳堆成枕头,角落里塞着从黑市淘来的几瓶劣酒和一小包春药。平日里他就窝在这儿,幻想着涂山红红那高挑的身影。

  今晚,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涂山红红低头钻进来,红色长袍的下摆沾了些泥土。她狐耳微微竖起,金色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光,那根标志性的呆毛翘得比平时更高,像在掩饰某种隐秘的期待。她的步伐依旧有些不自然——前几夜被贯穿太多次,菊穴和花径都还带着隐隐的胀痛,可她偏偏来了。

  阿福一愣,随即眼睛亮起,咧嘴笑得猥琐又狂喜。

  “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小的正想着今晚去主殿给您‘加料’呢。”

  红红没说话,只是关上门,背靠着木板,绿瞳在昏暗中微微发亮。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沙哑:

  “……别废话。”

  阿福立刻扑上来,像饿狼一样把她压到草席上。红红没反抗,只是微微仰头,任由他粗糙的大手扯开她的红色长袍前襟。丰盈却匀称的胸乳弹跳而出,乳尖早已因为一路的颠簸和期待而硬挺成粉红色的樱桃。

  阿福低头,张嘴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吮吸,像婴儿般贪婪。牙齿轻轻啃咬,舌头卷弄乳晕,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乳峰,指腹粗暴地碾过乳尖,把它捏得变形又弹回。

  红红的呼吸渐渐重了。

  她比之前强了些——妖力运转得更快,身体不再那么轻易失控。可阿福的嘴太狠,吮得她胸口发麻,一股热流直冲小腹。

  “……嗯……轻点……”

  她低低呢喃,声音里带着点颤抖,却没推开他。

  阿福一边吸着乳房,一边伸手向下,扯开她的亵裤。那片光洁的白虎私处早已湿润,花瓣微微张开,入口处泛着晶莹的水光。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巨物,对准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滋——咕啾——!”

  整根没入。

  龟头直接破开层层褶皱,贯穿花径,直抵子宫口,再一顶——

  子宫被强行顶开。

  红红的小腹瞬间隆起,一个狰狞的轮廓从小腹正中凸起,几乎顶到胃袋的位置。

  “啊——!!!”

  她猛地仰头,绿瞳睁大,狐耳炸开,金色绒毛根根竖起。声音不再是之前的破碎呜咽,而是带着妖力加持的低吼,像野兽般压抑又狂野。

  “太……太深了……阿福……你……”

  阿福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扣住她的腰,腰身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子宫口,每一次顶入都是整根贯穿,腹部的凸起随之起伏,像被一根巨柱反复捅穿内脏。

  红红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抠进草席,指节发白。她强行运转妖力,试图压制那股快要崩溃的快感。可阿福的动作太狠,每一次撞击都直击最深处,龟头碾压子宫壁,带来酸麻到极致的胀痛与快意。

  “大人……夹得真紧……小的……要被您吸断了……”

  阿福低吼着,俯身继续吮吸她的乳房,牙齿咬住乳尖拉扯,舌头疯狂卷弄。

  红红的腰肢无意识地弓起,双腿缠上他的腰,狐尾蓬松地扫过他的背。

  “……啊……不……要……要尿了……”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又带着妖皇的倔强。

  下一瞬——

  “啊啊啊——!!!”

  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吼叫。

  温热的液体从结合处喷涌而出。

  失禁了。

  清澈带着淡淡金黄的汁液,像失控的泉水,一股股喷溅在阿福的小腹、胸口,甚至溅到草席上,洇湿一片。

  可她没昏过去。

  绿瞳依旧睁着,水雾朦胧,却带着一丝清醒的羞耻与愤怒。她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被阿福吸得红肿发亮。

  阿福被她夹得低吼,动作更猛,终于绷不住。

  “大人……小的……射了……!”

  滚烫的白浊,一波波灌进子宫深处。

  量多到夸张,热流冲击子宫壁,让红红的小腹又鼓起几分,像怀了什么。

  她低低呜咽,身体痉挛,却死死咬住下唇,没让自己再叫出声。

  完事后,阿福喘息着抽出。

  “噗滋——”

  一股股白浊从私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他坐起身,看着红红潮红的脸,忽然低声开口:

  “大人……小的今天……把二当家也……”

  红红的狐耳猛地一抖,绿瞳瞬间锐利。

  “……雅雅?”

  阿福咽了口唾沫,把苦情树后的事大致说了——雅雅的不服输、骑乘、被贯穿到腹凸、射了十几次、最后腿软到站不起来。

  红红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声音里带着无奈,却没有太多怒意:

  “……随她去吧。雅雅那性子……倔起来谁都拦不住。”

  她顿了顿,又道:

  “不过……你对她,别像对我这么粗暴。雅雅看着强,其实……也经不起折腾。”

  阿福嘿嘿一笑,点头如捣蒜:

  “小的知道。小的会对二当家温柔点……”

  红红没再说话,只是撑起身子,跪坐在他身前。金色长发垂落,呆毛湿漉漉地翘着。

  她低头,看着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巨物,上面沾满她的汁液和他的白浊。

  “……收尾。”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命令的意味。

  阿福眼睛一亮,躺了回去。

  红红俯身,张开唇,含住那根粗长的茎身。

  她动作生涩,却认真。

  舌尖卷弄龟头,吮吸马眼,把残留的白浊一点点舔干净。喉咙收缩,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阿福舒服得低哼,双手轻轻按住她的头。

  就在这时——

  棚外传来脚步声。

  两个杂役路过,低声聊天:

  “老阿福今晚又喝多了?窝棚里怎么有怪声?”

  “谁知道,估计又在自己玩儿呢。别管他,走走走。”

  脚步渐远。

  红红的身体僵了一下,狐耳猛地竖起。

  阿福却坏笑着往下按了按她的头,让她整张脸埋进胯下,巨物直接顶到喉咙深处,彻底挡住她的脸和金色长发。

  从门外看,只能看到阿福躺在草席上“自娱自乐”,根本发现不了下面藏着东狐妖皇。

  杂役走远了。

  红红这才抬起头,绿瞳里带着一丝恼意,却没发作。

  她继续动作,舌头更快地卷弄,喉咙收缩着吮吸。

  没多久,阿福又绷紧了。

  “大人……又要……”

  红红没躲。

  她深深含住,喉咙一紧。

  滚烫的白浊,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

  她咽下大半,剩下的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完事后,她抬起头,擦了擦唇,声音平静:

  “……够了。”

  阿福喘息着,满足地笑:

  “大人……您今晚……比之前强多了。”

  红红没理他,起身整理长袍。狐耳低垂,呆毛却翘得更高,像在掩饰某种复杂的情绪。

  她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阿福躺在草席上,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低低笑了。

  涂山,内殿侧室。

  夜已深,烛火摇曳,映得容容那张知性又狡黠的脸忽明忽暗。她坐在矮几前,手里算盘“啪嗒啪嗒”响个不停,却明显心不在焉。绿瞳半眯,厚厚的刘海遮住额头,没有呆毛的她,看起来永远比两位姐姐多几分沉稳与城府。

  最近几天,她总觉得不对劲。

  大姐红红走路时偶尔会微微夹紧双腿,红色长袍下摆总像藏着什么秘密;二姐雅雅更夸张,上次被东方月初扶着回来时,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深蓝长袍下摆一片暗色水迹,空气里还残留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她问过,雅雅死活不说,只红着脸骂了句“闭嘴!三妹你管太宽了!”然后就甩着酒葫芦跑了。

  容容不是傻子。

  她眯着眼,算盘停下,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有趣。”

  她起身,长裙曳地,悄无声息地出了内殿,直奔杂役区。

  东方月初正在扫地,夜风吹得他小脸发凉。见容容走来,他立刻低头,声音细如蚊鸣:

  “三、三当家……这么晚,您有事?”

  容容停在他面前,声音柔柔的,像在商量天气:

  “月初,姐姐有件事想问你。”

  东方月初心虚地咽了口唾沫:“什、什么事?”

  容容蹲下身,与他平视,绿瞳里闪着狡黠的光:“最近雅雅姐……是不是被谁欺负了?她回来时腿那么软,还让小月初你扶着。姐姐很担心呢。”

  东方月初脸瞬间爆红,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没有!雅雅姐姐她……她只是练功走火入魔!真的!”

  容容掩嘴轻笑:“是吗?那为什么雅雅姐不让月初说实话呢?还特意叮嘱‘别让三妹知道’?”

  东方月初更慌了:“三当家……我、我答应过雅雅姐姐的……不能乱说……”

  容容不急不躁,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轻轻晃了晃:“月初,你欠涂山的杂役债,还有三百七十二两灵石,对吧?姐姐掌管账目,如果……减免一半呢?”

  东方月初眼睛一亮,又立刻低头:“可、可是……”

  “再减免一半。”容容声音更柔,“只剩九十三两。姐姐知道你是为了东方家的血脉才来涂山抵债的,这点小钱,姐姐帮你抹了。”

  东方月初纠结了半天,终于败下阵来,小声开口:

  “三当家……其实……是、是老杂役阿福……他、他把雅雅姐姐……”

  他支支吾吾,把苦情树后的事大致说了——雅雅的不服输挑战、骑乘、被贯穿到腹凸、射了十几次、最后腿软到站不起来。

  容容听完,绿瞳微微睁大了一瞬,随即又眯起,笑得更深:

  “原来如此……那个老杂役,竟有这样的本事?”

  她顿了顿,又问:“大姐……也和他……?”

  东方月初红着脸点点头:“月初……月初帮阿福叔收拾过……大当家她……她也……”

  容容没再追问,只是站起身,拍了拍他的头:

  “谢谢月初。姐姐知道了。”

  东方月初小心翼翼:“三当家……您、您不会告诉雅雅姐姐吧?”

  容容笑得温柔:“不会。姐姐只是……好奇罢了。”

  她转身,裙摆轻晃:“带我去见见他。”

  东方月初一愣:“现、现在?”

  “现在。”容容声音依旧柔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姐姐想亲自‘算一算’,这个老杂役到底值不值得涂山留他。”

  东方月初没法,只能战战兢兢在前头带路。

  杂役区边缘,那间破旧窝棚。

  阿福正靠在草席上喝酒,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先是愣住,随即眼睛亮起——

  先是东方月初,然后是……涂山容容。

  绿色长发,厚刘海,眯眯眼,脸颊两道妖纹,长裙盖鞋面,手里还捏着那把标志性的算盘。

  阿福酒杯差点掉地上,慌忙爬起,跪下磕头:

  “三、三当家!小的不知您大驾光临!小的该死!”

  容容没让他起来,只是静静站在门口,绿瞳从上到下打量着他。视线在他腰间停留了两息,又移到那张因为紧张而涨红的老脸上。

  “阿福是吧。”她声音柔柔,“听说你……很会‘伺候’人?”

  阿福冷汗直冒,却又隐隐兴奋:“三当家……小的、小的只是……”

  容容打断他,往前走了一步,长裙扫过门槛:

  “别紧张。姐姐不是来杀你的。”

  她蹲下身,与跪着的阿福平视,绿瞳里掠过一丝兴味:

  “姐姐只是好奇……两位姐姐都被你弄得……嗯,腿软回不来。那你对姐姐……会不会也一样?”

  阿福呼吸瞬间粗重,喉结滚动。

  东方月初站在门口,脸红得像要滴血,想走又不敢。

  容容忽然笑了,笑声很轻,却带着腹黑的意味:

  “月初,你先出去守着。姐姐和阿福……有点账要算。”

  东方月初如蒙大赦,慌忙退出去,关上门。

  窝棚内,只剩烛火摇曳。

  容容起身,缓缓解开长裙的系带。

  绿色布料滑落,露出匀称知性的身材——胸部适中却水滴形完美,腰臀黄金比例,光洁的白虎私处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粉色。

  她看着阿福,声音依旧柔柔:

  “来吧,阿福。让姐姐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大姐和二姐都……藏不住。”

  阿福眼睛红了,扑上去。

  窝棚外,东方月初守在门口,耳朵贴着木板,听着里面传来的细微水声和低喘,脸红到耳根,却又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知道,今晚……涂山三当家,恐怕也要“加班”了。

  而容容的绿瞳,在烛火里,眯得更深。

  没有呆毛的她,额前刘海轻轻晃动,像在无声宣告——

  这场账,她要慢慢算。

  一笔一划,都不会少。

  涂山,杂役窝棚。

  门一关,烛火晃了晃,映得容容绿瞳里的光更深。她长裙已褪到腰间,露出匀称知性的身材——胸部水滴形完美,腰细臀圆,白虎私处光洁粉嫩,像从未被触碰过的瓷器。她跪坐在草席上,面对阿福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竟没有半点羞怯。

  她先是用纤细的手掌握住茎身,指尖从根部向上滑,拇指精准按压冠状沟,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囊袋,揉捏得恰到好处。动作流畅、节奏感极强,像练过千百遍。

  阿福倒抽一口冷气,腰眼发麻:“三、三当家……您、您这手法……太熟练了……”

  容容眯眼轻笑,声音柔柔:“账目算得久了,手自然稳。阿福,你这根东西……倒也算值点价。”

  她低头,张开唇,舌尖先在龟头马眼处打圈,轻舔渗出的液体,然后整根含入。喉咙收缩,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舌头在茎身下侧反复卷弄青筋,嘴唇收紧,上下套弄得又深又快。

  阿福舒服得低吼,双手按住她的头:“三当家……您、您以前……肯定没少伺候人吧……这么会……”

  容容没回答,只是加快速度,喉咙深处收缩,差点让他当场缴械。她忽然吐出,改用双脚——足弓贴上茎身,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上下滑动。足心温热细腻,脚趾圆润如珠,夹弄得阿福腰身直颤。

  “啧……三当家,您这脚……比那些窑姐儿还专业……”

  阿福彻底信了,以为眼前这位知性腹黑的三当家,私下里不知玩过多少花样。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抱起容容,把她压在草席上。

  “大人……小的要进去了……您这么会,肯定受得住……”

  他扶着巨物,对准那片光洁的白虎私处,腰身狠狠一沉。

  “滋——!”

  龟头挤开花瓣,破开处子膜,直捣花径。

  容容的身体猛地一僵。

  绿瞳骤然睁大,刘海下的脸颊瞬间潮红。

  “……啊?!”

  她声音破碎,带着难以置信的痛楚与震惊。处女膜被撕裂的剧痛混着满胀感,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柱贯穿。

  阿福没察觉她的异样,以为她只是太紧,继续猛顶——

  龟头撞开子宫口,整根没入。

  子宫被强行顶开,小腹瞬间隆起,一个狰狞的凸起从小腹正中出现,几乎顶到胃袋。

  “啊啊啊——!!!”

  容容尖叫出声,声音不再是平日里的柔柔,而是带着哭腔的颤抖。双手死死抠进阿福的肩膀,指甲划出血痕。狐耳猛地竖起,身体剧烈痉挛。

  “疼……太疼了……阿福……拔、拔出去……受不了……求你……”

  她连连求饶,绿瞳蒙上水雾,平日里那份腹黑从容荡然无存,只剩本能的虚脱与慌乱。

  阿福这才反应过来,浑身一僵。

  “三、三当家……您、您还是处子?!”

  他低头,看着结合处渗出的丝丝血迹,顿时慌了神。

  “小的该死!小的不知道……小的以为您……对不起!小的太鲁莽了……”

  他立刻停下动作,不敢再动。那根巨物还深深埋在子宫里,被容容紧致的肠壁死死绞住,夹得他腰眼发麻,却又不敢抽送。

  容容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额头渗出细汗。许久,她才勉强缓过来,声音虚弱:

  “……别、别动……先让我……缓一缓……”

  阿福点头如捣蒜,小心翼翼地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背,像哄孩子。

  过了半盏茶时间,容容的呼吸才平稳些。她低低开口:“……可以了……慢慢来……别太快……”

  阿福如蒙大赦,开始极慢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子宫口,每一次顶入都浅浅深入,避开最敏感的那点。渐渐地,痛感被满胀的快意取代。

  容容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绿瞳半阖,唇瓣微张,发出细碎的呜咽。

  “……嗯……啊……轻点……那里……”

  阿福见她适应了,才敢逐渐加大幅度。大开大合,却始终留几分克制——没像对红红和雅雅那样猛干到昏厥。他干得久,足足一个多时辰,射了四次,每一次都灌进子宫深处,让容容的小腹微微鼓起。

  期间,容容嗓子哑得厉害,阿福朝门外喊:

  “月初!端碗热水进来!”

  东方月初推门而入,脸红到耳根,低头把水碗递给阿福,又慌忙退出去。

  阿福喂容容喝了几口,免得她嗓子疼得说不出话。

  终于,阿福低吼一声,最后一次射进深处。

  容容瘫软在草席上,大口喘息,绿瞳水雾朦胧,却没昏过去。她胸口起伏,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血丝缓缓流出。

  阿福抽出,喘息着道:“三当家……小的知错了……”

  容容没力气骂他,只是虚弱地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嫩足。

  阿福会意,俯身捧起她一只玉足,舌头从足心舔到脚趾缝,含住大脚趾用力吮吸,像在赎罪。

  另一边,他把巨物送到容容唇边。

  “大人……最后一次……帮小的收尾……”

  容容没拒绝,侧过头,张嘴含住。动作虽虚弱,却依旧熟练,舌头卷弄龟头,喉咙收缩,帮他把最后一点残留的白浊吮干净。

  阿福舒服得低哼,射出最后一小股,溅在她唇角。

  完事后,容容闭上眼,声音沙哑:

  “……出去……让一会儿让月初进来收拾。”

  阿福走出窝棚,拍了拍东方月初的肩膀,哼着小曲去干活了。朝阳下,他的背影竟有些得意。

  涂山,杂役窝棚外。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东方月初守了一整夜,靠在木门边打盹儿。小脸苍白,眼下青黑,扫帚还握在手里,像随时准备应付突发状况。窝棚里昨晚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水声、喘息、偶尔压抑的呜咽,还有阿福那粗重的低吼。他脸红了整整一夜,却不敢走开。

  门吱呀一声开了。

  涂山容容走出来,长裙重新系好,绿色长发有些凌乱,刘海下那双绿瞳依旧半眯,却带着一丝倦意。腿间隐隐的酸软让她步伐比平时慢了半拍,昨晚被阿福贯穿子宫、灌满四次,又被迫口交收尾,她妖力运转得再快,也有些虚脱。

  她一眼就看到东方月初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停下脚步,声音柔柔的,却带着惯有的腹黑:

  “月初……守了一晚上?”

  东方月初猛地惊醒,慌忙站直,声音发抖:“三、三当家……我、我没事……”

  容容走近,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指尖凉凉的:

  “辛苦了。姐姐给你两个奖励。”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妖力一转,上面浮现出一串数字——东方月初的债务瞬间减去两百两。

  “第一个,债务减免两百两。只剩一百七十二两了。”

  东方月初眼睛亮起,又立刻低头:“谢、谢谢三当家……”

  容容眯眼笑得更深,声音压低:

  “第二个……姐姐昨晚累了,不想动。但看你守了一夜,憋得难受……要不要姐姐帮你泄泄火?”

  东方月初整个人僵住,脸瞬间红到脖子根,结巴得不成样子:

  “三、三当家……这、这怎么行……我、我不敢……”

  容容没逼他,只是静静看着,绿瞳里闪着戏谑的光。许久,东方月初低着头,小声开口:

  “……我想……想让三当家帮忙……泄、泄火……”

  容容轻笑一声,转身推开门:“进来吧。姐姐累,就不费力气了。你自己来。”

  东方月初跟着进去,心跳如擂鼓。窝棚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暧昧气息,草席上凌乱一片。容容坐到草席边,长裙撩起,露出两条匀称修长的腿,和那片光洁的白虎私处——昨晚被阿福贯穿过的地方还微微红肿,入口处残留着干涸的白浊。

  她靠着墙,声音懒懒的:

  “脱了裤子,自己进来。姐姐不帮你动。”

  东方月初手抖着解开腰带,那根短小的阴茎弹出来——硬是硬了,却只有小指粗细,长不过十厘米,粉嫩得像没长开。

  容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勾,没说什么。

  东方月初跪在她腿间,双手扶着她的膝盖,小心翼翼地把龟头对准入口,腰身往前一挺。

  “滋……”

  龟头挤开花瓣,滑进去一半。

  就……卡住了。

  容容的花径虽被阿福撑开过,但依旧紧致。那根短小的东西只填满三分之一,龟头勉强碰到花径中段,连子宫口都碰不到。

  东方月初脸红得要滴血,试着往前顶了一下。

  “……嗯?”

  容容轻哼一声,却没什么感觉。

  下一瞬——

  东方月初腰眼一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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