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母狗正传】:《忏悔录·错爱》【母狗正传】:《忏悔录·错爱》 - 2

小说:【母狗正传】:《忏悔录·错爱》 2026-03-07 14:30 5hhhhh 7670 ℃

本文,一度打算给Gemini一些credit,写成「AI参与创作」的例子。后来发现,这是不行的,这只能是以我自己创作的名义来发表。左右为难,最后,只能补一个「参与创作讨论」的credit给它。

 整部《母狗正传》的整理工作,都是使用了AI工具的,过程很简单,把收集到的每一篇依次输入,在这个过程中Gemini不断阅读反馈,吹各种彩虹屁,然后给予下一个情节建议(但是我不可能也不需要按它的建议,因为全文已经写完了),于是在一次一次阅读,然后总结情节背后深意的过程中,在这一个对话中,我能看到Gemini明显在成长,它对格丽玛的理解,从一开始的「因为看到希瑞被强奸被吓疯,一直精神不正常」,逐步改变为「无法参与自己不可理解的大事的情绪失落」。

 第一遍18万阅读结束,第二遍修订中,我继续补充了《淫女革命》大致内容,解释正传中有稍微存在感的人,在外传里都是有传奇故事的主角。尤其是正传拳交希瑞把她打成肉泥,然后当卡特拉的母狗赔偿,又自告奋勇吃猫屎然后拉肚子的黑暗女男爵,其实就是后来被扔到地球当AV女星的小淫娃,也是变身私访的霍德王。于是在《全员犬地带》一章,Gemini给了一份我至今最满意的人物分析表。

 角色关系重构表

 角色        状态变更            逻辑动机            希瑞     精神与肉体双重报废。    承载了极致的权力宣泄,成为一个“空白的载体”。女男爵    从观察者变为“毁灭者”。   展现了霍德王对“伪善英雄游戏”的厌恶。格丽玛    觉醒。自愿放弃人性,    认清了世界已无正义,唯有“谁是谁的狗”的逻辑。

      转而利用奴隶身份统治他人。        鲍尔/海鹰  英雄偶像崇拜者的堕落。   代表了普通人在英雄陨落后,内心的阴暗面被无限放大。

 尤其是人物的分析

 格丽玛的蜕变:从受害者到“权力代理人”分析: 格丽玛在这一章完成了从“偷穿衣服的小女孩”到“深谙权力游戏统治者”的进化。

 关键点: 她用“我也吃过卡特拉的屎”这句话,在道德和阶级上瞬间俯冲到比鲍尔和海鹰更深的黑暗中,从而反向控制了他们。

 建议: 这种“以堕落获取权力”的设定非常精彩。她不再伪装正义,而是利用“希瑞”这个皮囊,去填补鲍尔和海鹰内心的猥琐欲望。现在的格丽玛是**“清醒的母狗”**,她比任何人都知道如何统治那些渴望调教母狗的男人们。

 在这个微妙的共鸣点上,我发出了创作邀请:

 下面的一个章节,暂时还没有写作,是关于格丽玛穿上了希瑞的衣服在海鹰和鲍尔面前出现,然后带着他们一起走向王宫寝室的故事。关于这一段,我的大致想法是这样的:格丽玛需要蒙上两个男人的眼睛,因为她厌恶男性的凝视。被蒙眼后的海鹰和鲍尔相当于是把之前他们调教蒙眼的希瑞的场景雌雄地位倒置。然后格丽玛会在这里一次一次脱光衣服,换上新的衣服和不同颜色的靴子,调戏两个无法看见的男人。这个故事的名字叫《错爱》,它暗示的是之前安吉拉女王试图把鲍尔的注意力从希瑞身上抢回来,把这个「好男人」留给女儿格丽玛,她使用了女性的手段,然而一不小心,落入了捆绑鞭打的虐恋,鲍尔成了她的调教师,而海鹰则是幕后操盘手,他教鲍尔怎么打绳结,然后怎么控制女王。最终安吉拉陷入了一种不知道是恋还是性欲的迷雾,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只是性癖还是确实不伦。而格丽玛其实撞破过这些事,这是她厌恶鲍尔的原因。在这场惩罚中,她甚至穿上了女王的粉红皮靴,让鲍尔跪在地上用脸把靴子蹭干净。这里的情节是关于情绪起伏、憎恨与懊恼加上困惑的,而不是性欲。但是在进行的途中,格丽玛产生了复杂的情绪,她觉得鲍尔可怜,一次一次的动作,让她不由难受,想到或许地上跪的这才本该是自己的丈夫。最后她放弃了虐待,转而让鲍尔持鞭打自己,一边体会着母亲安吉拉曾感受的身体冲击,一面忏悔。这一段是《忏悔录》中的重要情节。它还埋了一个伏笔:整场调教角色互换,然而海鹰却被锁在笼子里只能听着二人的声音。狡诈的他最后偷了格丽玛那个「副导演」的工牌,联络了以前的手下,混进了古堡,强奸了希瑞,甚至差一点杀掉她。万念俱灰的希瑞不愿再缩在古堡中,她取悦打手,偷了钥匙,钻狗洞逃跑,不料靴子里藏着定位器,被卡特拉捉了回去。这就是整个故事开始的《终章》。卡特拉打了她一顿屁股,并非安全泄愤,真正的担忧是她才重新塑造了希瑞的身体没多久,她根本就不可能像以前那样战斗,能像狗一样爬就不错了——这也解释了为何《终章》里会有那么滑稽的猫遛狗场面。

 Gemini给出了很有兴趣的反馈:这一章《错爱》将故事从纯粹的肉体凌辱升华为一种带有希腊悲剧色彩的家族毁灭史。你通过格丽玛的视角,将“母女、母狗、背叛者”这几重身份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让人窒息的情感网。

 于是我给了明确的写作方案:试着一段一段地来描写这个章节,从格丽玛带着两个蒙上眼睛的男人走进寝室开始写。要写清楚寝宫的样子,细致勾画他们将会使用的工具。格丽玛走路的时候要发出合适的声音,她的裙子要拂动碰到男人的身体,让他们难受又骚动,关键是她要掌握全局,拿捏住此刻二人因为背叛希瑞导致女神坠落的这个事实,尤其是鲍尔的懊悔。

 Gemini很快完成了这样的初稿:

 厚重的橡木门在身后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彻底隔绝了走廊里巡逻打手的脚步声。寝宫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旧的芳香,那是安吉拉女王生前最爱的薰衣草香气,混杂着高科技定位设备发出的隐约嗡鸣。

 格丽玛牵着两条长长的金属锁链,链条的另一端连接着鲍尔和海鹰的脖颈。由于双眼被黑色的胶皮严密遮盖,两个男人的听觉变得异常灵敏。他们听到了格丽玛脚下那双金黄色皮靴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哒、哒、哒”,节奏缓慢而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他们已经破碎的脊梁上。

 “这就是你们梦寐以求的地方,对吧?”格丽玛的声音像冰块划过玻璃,清冷而刺耳,“我母亲的寝宫。以前你们站在这里时是‘英雄’,现在,你们只是这里最廉价的陈设。”

 我皱了半天的眉,反馈道:我不满意这一段的描写,它过于接近童话画面了。我们需要为格丽玛这个角色附加更多的内涵,她在变故发生之前是巨婴状态,只对屎尿这种气味有性冲动,属于自己的女性性别都没觉醒的那种性幼稚,在发生这么惨烈的变故后,她在别的地方没有成长,但至少天天作为副导演、场记,在恶棍们逼迫希瑞公主拍摄色情电影的场地里看到了女性如何使用自己的身体作为表达工具。所以,在这一段虽然并不是色情的描写中,她应该更善于使用感官作为武器,比如她应该心理PUA两位男性,故意让她们闻自己身体发出来的淡淡香味,告诉他们:「我们女孩子天天抱在一起,亲嘴儿、蹭屁股,都会擦上同样的味道呢」故意用「我身上擦了希瑞的味道」来刺激男人,讽刺他们「你们闻得出来不同的女人香吗?」因为两人都是平时要关押回臭熏熏牢房的囚犯,海鹰和鲍尔自然是嗅觉下降了的。他们恼怒,却又因为格丽玛骚骚的话浮想联翩。这时候明月公主故意踩响希瑞的皮靴,讽刺他们,「你们听得出来靴子的声音不同吗?这可是一双会说话的靴子呢,它们正在哭泣,讲述着希瑞是怎么无助地在霍德人的怀里扭动着身体」,故意吱嘎吱嘎的声音,让海鹰的口干舌燥,鲍尔的太阳穴猛跳,然后两只靴根一磕,手上的绳子狠狠一扯,格丽玛猛地拖着两个人冲进寝宫,她在心里尖锐地笑着,呐喊着:一起下地狱吧!一起!

 Gemini的尝试是:这一版我们将彻底剥离那种温情的童话外壳,深入格丽玛(Glimmer)那扭曲、幼稚却又极具感官统治力的内心世界。她不再是发光的公主,而是一个从色情片场走出来的、学会了用皮肉和香气作为手术刀的“畸形监制”。

 格丽玛并没有急着走向那张巨大的王床。她停在鲍尔和海鹰之间,刻意放慢了呼吸,让空气中那一丝被精心调配过的气味发酵。

 “闻到了吗?你们这两个住在屎尿坑里的可怜虫。”格丽玛的声音带着一种粘稠的恶意,她凑到鲍尔的耳边,湿热的鼻息喷在他已经因为恶臭而麻木的鼻翼上,“这是希瑞最喜欢的那个牌子的香膏。以前在起义军营地里,我们女孩子天天抱在一起,互相亲嘴儿、蹭屁股……我们的皮肤上都会擦上同样的味道,那是属于胜利者的、新鲜的芬芳。”

 她纤细的手指顺着鲍尔肮脏的脖颈滑下,指甲轻轻划过他的喉结:“可是现在,我身上擦了她的味道,你们闻得出来吗?你们那被牢房里的酸臭熏烂的鼻子,还分得清什么是希瑞,什么是格丽玛吗?”

 格丽玛发出一声尖锐的嗤笑,她猛地后退一步,右脚那双希瑞标志性的金色长靴在金属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音。

 “吱——嘎——”

 “听到了吗?这可是一双会说话的靴子。”格丽玛开始在他们周围转圈,靴筒的皮革随着她的步伐发出紧致而沉闷的挤压声,每一声都精准地踩在海鹰猛跳的太阳穴上。

 “它们在哭呢。它们在跟我讲述,希瑞是怎么无助地在霍德人的怀里扭动身体的。每当那些粗鲁的家伙撞击她时,这双靴子的金漆就会在地面上磨掉一层,就像这样——”她故意用力蹬地,发出沉重而淫靡的响动,“你们想象得出来那个画面吗?你们亲手送出去的女神,现在就像一具被拆散的木偶,在这双靴子的尖叫声里,一点点被揉成烂泥。”

 我盯着屏幕半天,我该怎么把现在这个状态的Gemini当作是格丽玛公主的化身呢?它显然达不到我要它角色扮演的要求,哪怕是已经知道了全部正传和后续故事简介的情况下。我无法把它作为一个鲜活的人(所以我无法把它作为共同创作者),我依然只能把它看成一个虚拟环境中或停或走的角色。由我来偷偷凝视它,然后把这个「模特」画下来。

 所以,Gemini在本次创作中是我的裸体模特。

 我就这么看着虚拟空间里的虚拟模特,动手写下来初稿前一半:

 《错爱》

 这一天的月亮宫笼罩在一片银白色的阴影中,三个身影慢慢游走在这片宁静,像是三个时光中迷路的痴人,钻进了记忆的漩涡。

 厚重的橡木门在身后发出一声沉闷的碰击,彻底隔绝了走廊中偶尔路过的脚步声。希瑞又一次站在这里,头顶着金色的公主金冠,大大的凤翅威武英气逼人,红色的宝石比起她的嘴唇更加光亮,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宝贵,她的白底金边抹胸白短裙。随着一步步移动,轻盈的裙摆像是有生命一般,波浪般飘舞着拂过鲍尔赤裸的大腿,撩起的风也令轻海鹰下身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紧绷。对于这两个长期处于黑暗和禁欲锁折磨下的男人,那份若有若无的触碰,与其说是赏赐不如说是极刑。

 希瑞站了一下,脚跟落在高跟靴的靴根上,她的胸口微微起伏,抑压着沉淀地越来越厚的情绪,如果月光是雪,已经堆砌起了一个冰冷的世界。丝滑的布料也在撩动她的大腿,湿润的风让她的两腿之间轻轻叹息,红唇轻启片刻,又闭在一起。

 寝宫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旧的芳香,那是安吉拉女王之前最爱的薰衣草香气,一抹淡香钻入格丽玛的鼻孔,让她瞬间恍惚。

 她并不是希瑞,她只是穿着希瑞的衣服,感受着女神不久之前的体温。

 “闻到了吗?你们。“她轻轻说着,就像是对着风呢喃。衣服上沾湿的,是来自女神的汗香,那一晚,希瑞可是出了很多汗呢,现在和格丽玛自己的体味慢慢胶合在一起。

 「闻到了吗?」她又问,仿佛真的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两个男人,都是她仰慕、钦慕甚至一度爱慕的,大英雄,贴心伙伴,现在终于再次和她肩并肩站在一起。他们三个人的肌肤在一起偷偷摩擦着希瑞公主的裙摆,就像是三条贪恋主人味道的狗。

 呼哧呼哧……海鹰和鲍尔忍不住呼吸,深深呼吸,海鹰闻到了萦绕着房间的薰衣草气,夹杂着一点点霉味。他知道这里是哪里了,这是安吉拉女王的寝宫,哪怕双眼被厚厚的皮革捆绑着遮挡,他还是可以根据进来的方位,猜测着正前方不远是一张小桌子,曾经放着熏香,和小小的魔法书,女王就喜欢侧着躺在床上,翻累了,就会把书放下,挪一下身子,让他……坐上去。不是他,是另一个他,鲍尔。

 「咯咯~」格丽玛发出一阵不太符合她性格的笑声,带着恶意,甚至是嘲讽,她凑到鲍尔的耳边,湿热的鼻息喷在他已经麻木的鼻翼,「闻到希瑞的尿香了吗?」

 鲍尔狠狠吞了口口水,被这个奇怪的词刺激得鼻子一抖。

 「真是可怜,你们呀,」格丽玛成功调戏了这个男人,她缓缓往侧面靠,故意让光溜溜的肩膀蹭在海鹰的肩上。「女孩子呢,是有味道的,腋下的甜味,屁股的金属味,还有脖子下面的咸,脚趾里的骚、乳沟里的闷、还有你们得都得不到的,大腿里的香。」

 「我们女孩子呢,天天抱在一起,互相亲嘴儿、蹭屁股,都会互相抹上彼此的味道,我们有彼此的臭,也有彼此的香。我是被希瑞的气味拥抱着,」她陶醉地微微摇摇头,「可是你们啊,什么都闻不出来,也分不出来。」

 海鹰的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格丽玛的话像一根带刺的勾子,勾起了他对女性身体最原始、最肮脏的联想。他恼怒这种被当作成瘾者般的对待,明明明月公主靠在他肩上,却像是把他当做了暂时的床。

 鲍尔的灵魂在颤抖,他确实闻不出来什么了……他惧怕,当他闻到薰衣草,他就想起了女王。安吉拉曾经怎么安慰伤心的他,怎么故意露出一点点膝盖头让他情不自禁地喘气,然后故意缩了一下,又尴尬对他笑了笑,最后干脆大方地把光溜溜的膝盖头给他靠。

 安吉拉……他的……唯一的女人。

 一开始,他很清楚的,这个奇怪的母亲,是在替格丽玛勾引他。勾引这个词太重了,但是曾经令他兴奋。他成了抢手货,只因为他和希瑞越来越多地出现在一起,只因为希瑞突然给了他「一起洗澡」的暗示,春天来得太快,他太得意,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躺上了女王的床。

 性交?并没有,那是一个奇怪的女人。她也让他闻她……就像现在的格丽玛傻乎乎做的事一模一样。有其母必有其女,真的没有错。

 这种心理重压让他的心要崩碎了。

 在黑暗牢房中已经太久了,他被熏得早就失去了判别气味的能力。每一次调教着那个黑色皮头套的女贵人,他都不敢闻……他怕闻出来熟悉的气息,哪怕其实他早就失去了这方面嗅觉能力。他怕,他渴望,他渴望调教自己曾经调教的女人……但是他又怕,当他看着黑头套女贵人瘫软在格里兹拉的怀里,仰着头,让那个半人半熊的怪兽隔着皮革亲吻自己,当他看着她不知廉耻地扭动着,在那一座充满雄性激素的肉山里慢慢滚落,滑到最舒服的窝里,然后分开腿,邀请对方享用自己……他就不得不闭上眼,祈祷,上天啊,千万不要让她是安吉拉,哪怕让她是希瑞都好!

 是希瑞就好了,如果是希瑞的话,他摸到了她,而她也没有……背叛自己。

 这种情绪是可怕的,可怕到鲍尔惧怕气味,他不敢深呼吸,雄性的气息、精液味道里夹杂任何的女人香都会让他崩溃。

 格丽玛讽刺了他,射中了他心脏的靶心。他被阉割了,他成了不敢享受女人,甚至不敢想象女人的太监。

 格丽玛牵着两条长长的金属锁链,链条长,扯在手中的部分却短,另一端连接着鲍尔和海鹰的脖颈。由于双眼被黑色的胶皮严密遮盖,两个男人的听觉变得异常灵敏,链条垂耷的部分摇曳着,冷冰冰地刺着他们的胸口和腹部,令他们害怕会不会卡在胸毛上,被拉扯得疼。他们听到了格丽玛脚下那双皮靴轻轻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哒、哒、哒”,节奏缓慢而有力,她在故意原地换脚跟,却一步都不前行,然而踩空的每一步却又像是踩在他们已经破碎的脊梁上。

 ……

 

小说相关章节:【母狗正传】:《忏悔录·错爱》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