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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男娘前辈的……?chapter 5. 带锁也能内射姐姐了,第1小节

小说:我是男娘前辈的……? 2026-03-07 14:30 5hhhhh 7590 ℃

吃糖半年后,我已经彻底习惯了每天吞下那粒淡粉色的胶囊。

但今天晚上,Lily告诉我,她要给我换一个“更合适的锁”。

她把我带到卧室,先让我脱光,只留下黑色吊带丝袜和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然后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新的盒子,打开后,里面躺着一只比平板锁更小、更残酷的负数锁——整个罩子几乎是完全平的,甚至略微向内凹陷,像一块专门为彻底压扁而设计的透明面板,锁环更细、更紧,边缘还带着柔软却无法逃脱的硅胶衬垫。

我一看就本能地后退半步,声音发颤:

“……这个……太小了……会把我压坏的……”

Lily却温柔地笑着把我拉回身边,双手捧着我的脸,眼神里满是宠溺与强势:

“乖……艾薇……姐姐知道你会害怕……但这就是姐姐想要的。从今天开始,你要戴上这只永久负数锁……它会把你的鸡鸡彻底压成一个平平的小丘……让你连一点点勃起的空间都没有……这样,你才会真正明白——你现在是姐姐的女孩,你的下面已经不再是用来插入的工具,而是姐姐的玩具……”

她一边说,一边让我仰面躺在床上,自己跨坐在我腰上,短裙掀到腰际,露出她已经湿润的后庭。她故意用湿滑的后庭口慢慢磨蹭我被平板锁压住的罩子,声音又软又坏:

“先让姐姐帮你换……你看,姐姐下面已经湿了……姐姐好期待看到艾薇戴上负数锁的样子……”

她先解开平板锁的扣子。我被压了半年的性器终于弹了出来,却已经明显比以前小了一圈,龟头敏感得发红,却怎么也无法完全挺立。

Lily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她拿起那只负数锁,在我的性器上涂了厚厚一层润滑液,然后把那块向内凹陷的透明面板对准我的龟头,慢慢往下压。

“忍着……艾薇……负数锁会把你压得更扁……但姐姐会很温柔……”

她用力往下按。负数锁的凹陷设计让压迫感远超平板锁,我的龟头被硬生生挤进那几乎没有空间的凹面里,茎身也被迫完全摊平、向内凹陷,发出轻微的“咯”声。压迫感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把我的性器碾成一张薄纸,我疼得腰一直往上拱,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啊……好疼……老公……太紧了……我……我受不了……”

Lily却按住我的大腿根,不让我逃脱,声音强势却带着安抚:

“忍着……艾薇……第一次都会疼……但姐姐要你学会享受这个痛苦……感受一下自己的鸡鸡被一点点压扁、被彻底封印的滋味……它现在连一点点抬头的空间都没有了……以后,它就只能这样乖乖地被姐姐压着……像个真正女孩的下面一样……乖……深呼吸……姐姐好喜欢你现在这个又疼又硬却被压得扁扁的样子……”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缓慢而用力地往下压。龟头被压得完全变形,龟冠几乎被挤平,茎身被压成薄薄的一片,凹陷的面板甚至让我的下体形成了一个浅浅的凹坑。锁环迅速收紧,“咔嗒”一声扣上。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性器彻底消失了。它被负数锁完全压扁、向内凹陷在透明面板下,只能看见一个被压得几乎看不出形状的粉红轮廓,连一点点勃起的空间都没有。强烈的压迫感和被彻底封印的羞耻感让我全身发抖,下面又胀又疼,却又奇异地兴奋起来。

Lily低头看着我被负数锁彻底压平的下体,眼睛亮得吓人。她用指尖轻轻按压那块凹陷的面板,声音又软又坏:

“看……艾薇的鸡鸡现在被姐姐压得这么平……连形状都快看不出来了……好可爱……以后它就只能这样乖乖地被锁着……像个真正女孩的阴部一样……姐姐好喜欢你现在这个被彻底压扁的样子……”

她没有让我适应的时间,而是忽然转过身,跪在我面前,高高撅起她雪白圆润的翘臀,后庭正对着我被锁住的下体。她故意把湿滑的后庭慢慢贴上来,穴口轻轻抵在透明面板上,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后庭流下来,滴在锁面上,把整个锁内部弄得一片湿滑。

“艾薇……感觉到了吗?姐姐的骚穴现在正贴着你的锁……好热……好湿……”她开始缓缓扭腰,让后庭口在锁面上反复摩擦、吞吐,声音比之前更大胆、更露骨,“姐姐的骚穴好痒……想被艾薇的鸡鸡插……可是你的鸡鸡现在被姐姐压得这么扁、这么小……连头都抬不起来……只能看着姐姐的骚穴流口水……是不是很难受?下面在锁里胀得发疼了吧?……姐姐好喜欢你这个样子……被锁得死死的,却还因为姐姐的骚穴而兴奋得发抖……下面在锁里跳得好厉害……好骚……好没用……姐姐的乖女孩,现在连硬都硬不起来了……只能这样被姐姐用骚穴欺负……”

她越说越兴奋,扭腰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用力,后庭口一次次吞吐着锁的边缘,像在故意用最淫靡的方式折磨我。我被她这样诱惑,锁里的性器拼命想勃起,却被负数锁死死压住,只能徒劳地胀痛、跳动,压迫感越来越强,疼得我腰一直弓起,却又爽得不断往外渗前列腺液。

“老公……别……别这样……我……我受不了……它在里面……好胀……好疼……却又……好想硬起来……”

我无助地扭动腰肢,试图把被锁住的下体往前顶,像在假装“插入”她来缓解那股强烈的兴奋与压迫。可平板锁的坚硬边缘和凹陷设计让一切努力都徒劳无功——我每一次前顶,都只会让锁更深地压进皮肤,疼痛与空虚感反而更加强烈,锁里面的前列腺液不断渗出,却无法释放。

Lily看得眼睛发亮,她故意放慢扭腰的速度,却把后庭贴得更紧,让湿滑的穴口完全覆盖住锁面,声音带着得意的温柔羞辱:

“嘻嘻……艾薇在扭腰呢……是不是想插姐姐?……好可爱……明明下面被压得这么扁、这么小,却还这么努力地扭腰……像一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想把锁里的小东西塞进姐姐的骚穴里……可惜……它现在连头都抬不起来……只能在锁里可怜地跳……姐姐好喜欢你这个样子……被锁得死死的,却还这么骚……这么不甘心……继续扭……姐姐要看着你扭到腿软……”

我被她的话刺激得几乎崩溃,腰肢无助地扭动得更厉害,却只能让锁的压迫感越来越强,疼痛与兴奋交织成一股无法逃脱的热流。我的呼吸越来越乱,声音已经完全破碎:

“老公……我……我真的……好难受……好想……好想插你……可是……它……它动不了……”

Lily终于玩够了。她直起身,回头看着我被折磨得满头大汗、腰肢还在无助扭动的样子,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

“艾薇……姐姐玩够了……现在……姐姐要好好操你……让你感受一下前面被锁压、后面被姐姐插的双重滋味……”

她转到我身后,抬起我的双腿,把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我湿滑的后穴,缓慢而用力地整根没入。

“啊——!”我瞬间全身紧绷。

负数锁从前面死死压住我的性器,而她的肉棒从后面深深插入我的后穴——双重压迫感瞬间把我淹没。前面的锁把我的性器压得扁平、无法动弹,后面的肉棒却一次次顶到最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前列腺被前后夹击,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又疼又爽的剧烈快感。我被操得全身发抖,锁里的性器在极致的压迫中疯狂跳动,却只能渗出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把整个锁内部弄得湿滑一片。

Lily一边缓慢却有力地抽插,一边低头看着我被双重压迫得发抖的样子,声音又软又坏:

“艾薇……感觉到了吗?前面被姐姐的锁压得死死的,后面却被姐姐的鸡鸡插得这么满……这种前后都被姐姐占有的感觉……是不是很美妙?……乖女孩……姐姐要让你永远记住……你现在是姐姐的……彻底的……小骚妻……”

她越操越深,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我的前列腺。我被双重压迫刺激得几乎要崩溃,理智在疼痛、快感、羞耻中彻底融化,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任由她在前面锁住我、后面操我。

那一晚,我在负数锁的永久压迫与她的抽插中,彻底明白了——

我已经彻底属于她了。

负数锁戴上的第一个月,我几乎每天都在和它“搏斗”。

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感觉到那块向内凹陷的透明面板死死压着我的性器。龟头被挤得扁平,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形状,茎身被强行摊平、向内凹陷,像被一张无情的玻璃纸彻底封印。稍微有点晨勃的迹象,就会被锁的边缘勒得生疼,却又无法完全膨胀。那种又胀又麻、被彻底封死的压迫感,让我每次起床都忍不住低哼一声,双手下意识想去摸,却只能隔着锁徒劳地按压。

Lily很享受看我这个样子。

她每天早上都会让我跪在床边,掀起睡裙检查锁的状态,然后用指尖轻轻敲敲透明面板,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得意的宠溺:

“艾薇,今天早上又在锁里胀得难受了吧?姐姐喜欢你这个样子……下面被压得这么扁,却还乖乖地为姐姐忍着……真听话。”

我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日常,却还是每次都被她的话说得脸红心跳。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已经像毒品一样渗进了我的骨髓。

真正让我彻底崩溃的,是她开始在锁里放震动跳蛋。

第一次是在戴锁第十二天晚上。

她把我按在床上,解开锁环,却没有完全取下,只是把锁面板微微抬起一点,然后把一颗小小的、粉色的震动跳蛋塞了进去。跳蛋正好卡在我的龟头和茎身之间,紧贴着被压扁的敏感部位。

“艾薇……姐姐给你加个小玩具……”她笑着把锁重新扣上,声音又软又坏,“以后姐姐想玩你的时候,就遥控打开它……让你在锁里又疼又爽……好不好?”

我还没来得及抗议,她就按下了遥控器。

第一档振动很轻,却像一道电流直接击中我被压扁的龟头。震动透过锁的面板传递到我被挤压得变形的茎身和龟头,每一次震颤都让压迫感加倍——疼痛像针扎一样从龟头扩散到整个下体,却又混杂着一种被强烈刺激的麻痒快感。我全身一颤,腰本能地弓起,声音都变了调:

“啊……老公……太……太强烈了……里面……好疼……却又……好痒……”

Lily看着我被震得发抖的样子,眼睛亮得吓人。她跨坐在我脸上,把湿滑的后庭贴到我嘴边,一边扭腰磨蹭,一边温柔却露骨地羞辱我:

“乖……艾薇……姐姐的骚穴现在正贴着你的脸……你下面却被锁得死死的,还在里面震动……是不是很难受?……龟头被压得扁扁的,却还被跳蛋震得直跳……姐姐好喜欢你这个样子……又疼又爽,却只能在锁里发抖……继续忍着……姐姐要慢慢把你调教成只能在锁里高潮的乖女孩……”

她把振动调到第二档。

震动瞬间加强。跳蛋紧贴着我被压扁的龟头疯狂颤动,每一次高频震颤都让锁的凹陷面板更深地挤压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疼痛达到了顶点,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龟头,却又带着强烈的麻酥快感——前列腺被间接震动刺激得不断收缩,前列腺液一股股渗出,却被锁死死封住,只能 在罩子里积聚、晃荡。

我无助地扭动腰肢,却只能让锁的压迫更强。最终,我在最大档的震动和她的羞辱中,在锁里达到了高潮——没有真正的射精,却有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前列腺炸开,冲到大脑,又反馈到被锁住的性器。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从尿道口喷出,在透明罩子里溅得到处都是,顺着锁的边缘溢出来,滴到丝袜上。

Lily满意地关掉跳蛋,低下头,用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从锁里溢出的液体,声音又软又坏:

“艾薇……在锁里去了……好多……姐姐全部吃掉了……以后姐姐要经常这样玩你……让你在锁里又疼又爽……好不好?”

从那天起,负数锁里的震动跳蛋成了她最爱的玩具。

有时她在公司开会时突然遥控打开,让我在工位上被震得全身发抖,却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声;有时她在家里一边看电视,一边把我抱在怀里,随意调档玩弄我,直到我在锁里被震到高潮,液体从锁里溢出来,她再低头舔干净。

我对这种“被锁着却又被玩弄到高潮”的感觉,从最初的痛苦抗拒,逐渐变成了无法抗拒的依赖。

有一次在公司加班到很晚,办公室只剩下我和Lily。她把我拉进她的办公室,反锁上门,然后让我跪在她的办公桌下。她掀起裙子,把湿滑的后庭贴到我脸上,同时遥控把跳蛋开到最大档。

“艾薇……一边舔姐姐的骚穴……一边在锁里被震……姐姐要看着你在公司里、在锁里高潮的样子……”

我被震得全身发抖,却还是伸出舌头用力舔她的后庭。跳蛋以最高频率疯狂震动,紧贴着我被压扁的龟头和茎身,每一次震颤都让锁的凹陷面板更深地挤压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疼痛达到了顶点,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龟头,却又带着强烈的麻酥快感——前列腺被间接震动刺激得不断收缩,前列腺液一股股渗出,却被锁死死封住,只能 在罩子里积聚、晃荡。

我无助地扭动腰肢,却只能让锁的压迫更强。最终,我在她的办公桌下,在锁里达到了高潮——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锁的缝隙溢出来,滴到地板上。

Lily满意地关掉跳蛋,把我拉起来,脱下自己湿透的内裤和丝袜,递给我:

“艾薇……把姐姐的内裤和丝袜换上……姐姐要穿着你刚刚在锁里射出来的内裤和丝袜回家……感受你流出来的体液一整晚……”

我红着脸,乖乖和她交换了内裤和丝袜。她的内裤还带着她高潮后的甜腻味道,我的内裤和丝袜却湿滑一片,全是我的前列腺液。

那天晚上回家后,我终于忍不住了。

我把她按在床上,戴上带管假阳具,狠狠地从后面进入她,用尽全力抽插,像要把白天在公司被她玩弄的屈辱全部发泄出来。

“老公……你白天在公司那样玩我……现在我要操回来……”

Lily被我操得声音发颤,却笑得更开心。她忽然按下遥控器,把锁里的跳蛋开到最大档。

“啊——!”

跳蛋在负数锁里疯狂震动,紧贴着我被压扁的龟头和茎身,强烈的震动与锁的压迫双重刺激让我瞬间腿软。但我还是咬着牙,继续猛烈抽插她。

Lily一边被我操,一边扭头看着我,声音又软又坏:

“艾薇……戴着锁、被跳蛋震着,却还这么用力地操姐姐……好可爱……姐姐好喜欢你这个样子……继续……姐姐要你一边在锁里被震到高潮……一边用假鸡巴把姐姐操到高潮……”

我在锁里被震得前列腺液不断喷出,却通过带管假阳具真正内射了她。那一刻,疼痛、快感、羞耻、满足交织在一起,让我彻底明白了——

我已经彻底离不开这种被她玩弄、被她支配的感觉了。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开始产生一种轻微却越来越明显的心理依赖。

没有被她强烈刺激、没有戴假阳具的时候,我会觉得空虚、烦躁,甚至有点焦虑。锁里的压迫感虽然还在,但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彻底玩弄”的快感已经成了我日常的必需品。每次Lily一打开遥控器,或者让我戴上假阳具,我就会立刻兴奋起来,甚至在公司开会时,只要想到晚上可能会被她玩弄,下面就会在锁里隐隐发热。

我开始害怕没有这些刺激的日子。

有一次她出差两天,我一个人在家,锁里的跳蛋被她带走了。我整夜翻来覆去,下面胀痛却无法释放,最后只能抱着她的枕头,想象她用后庭摩擦锁面的样子,才勉强在锁里射了一次。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已经离不开她了。离不开她对我的掌控,离不开那种被锁着却又被玩到高潮的屈辱快感。

当她出差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按在床上,打开跳蛋最高档,一边震我一边温柔地羞辱:

“艾薇……姐姐才走两天,你就这么想姐姐了?下面在锁里胀得这么厉害……是不是没有姐姐玩你,就空虚得睡不着?乖女孩……以后要更依赖姐姐才行……”

我红着脸点头,心里却已经彻底接受了这种依赖。

我开始主动期待她玩弄我。

每次她一拿出遥控器,我就会不由自主地腿软;每次她让我戴上假阳具,我就会立刻兴奋得发抖。那种“只有被她强烈刺激或戴假阳具时才能真正满足”的感觉,已经深深植根在我心里。

我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女孩——敏感、依赖、渴望被爱、渴望被支配。

而Lily看着我越来越明显的依赖,眼睛里满是满足的温柔:

“艾薇……你现在越来越乖了……姐姐好爱你这个样子……以后,姐姐会让你更依赖我……让你彻底离不开姐姐的玩弄……好不好?”

我软软地靠在她怀里,声音已经完全破碎:

“……好……老公……我……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负数锁已经戴了快两个月,我对它的压迫感从最初的剧烈抗拒,渐渐变成了身体的本能反应。

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感觉到那块向内凹陷的透明面板死死压着我的性器。龟头被挤得扁平,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形状,茎身被强行摊平、向内凹陷,像被一张无情的玻璃纸彻底封印。稍微有点晨勃的迹象,就会被锁的边缘勒得生疼,却又无法完全膨胀。那种又胀又麻、被彻底封死的压迫感,已经成了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Lily越来越喜欢玩我。

这天晚上,她把我拉进浴室,声音又软又坏,却带着明显的兴奋:

“艾薇,今天姐姐要给你更刺激的……姐姐的圣水,要让你喝得更彻底……”

她先让我跪在浴室地板上,脱得只剩黑色吊带丝袜和被平板锁压得扁平的下体。然后她自己也脱光,只留下一双黑色丝袜,站在我面前,把那根已经半硬的男娘肉棒慢慢插进我嘴里。

“含好……姐姐要尿给你喝……这次……姐姐要让你喝得更多、更深……”

她声音带着命令,却又温柔地按着我的后脑,不让我后退。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马眼处猛地涌出。

第一次就让我全身一颤——她的尿液带着激素软化后的独特甜腻味,微微的咸味并不刺鼻,反而混着一种奶油般的柔和甜香,还有一丝淡淡的麝香体味,像被她一整天的体温和分泌物精心酿制过的蜜汁。液体顺着我的舌头流进喉咙,温度刚好,比体温略高一点,带着她独有的私密气息,咸中带甜,甜中又藏着一点点骚味,却一点也不让人反感,反而让我脑子发热。

“咕……咕噜……咕噜……”我被迫一口一口吞咽,每一次吞咽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液体滑过喉咙的温暖与黏稠。味道在口腔里久久不散——前段偏咸,中间带着奶油般的甜,后段又有一丝淡淡的尿道残留的麝香味,像把她一整天的体香全部浓缩在了这股圣水里。液体太多、太急,我吞咽不及,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再流到被锁压扁的下体上,把锁里面弄得湿滑一片。

Lily低头看着我被尿浇得满脸狼藉的样子,声音又软又坏,却带着强烈的羞辱与兴奋:

“喝……全部喝下去……艾薇,这是姐姐的圣水……好喝吗?这么浓、这么烫、这么骚……你现在跪着喝姐姐的尿,却还穿着丝袜和蕾丝内裤……下面被锁得死死的,却还在里面跳……是不是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女孩了?乖……再喝深一点……让姐姐的味道彻底渗进你的身体……以后你会越来越喜欢喝姐姐的圣水的……因为你是姐姐的乖女孩……姐姐的专属尿壶……”

她越说越兴奋,忽然用力按着我的头,把肉棒更深地插进我喉咙,同时尿液以最大力度喷射。我被呛得眼泪狂流,喉咙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尿液顺着嘴角、脖子、胸口大片大片往下流,把我的丝袜彻底浸透,滴到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咳……咳……好……好多……”我被尿得几乎喘不过气,却又因为她的话而全身发热。下身被负数锁死死压住的性器在极致的羞辱中疯狂跳动,却只能徒劳地胀痛。

Lily终于尿完,却没有拔出来。她把肉棒在我的嘴里轻轻抽插了几下,把残留的尿液全部抹在我舌头上,然后才抽出来,用龟头拍了拍我的脸,声音带着得意的温柔羞辱:

“真乖……全部喝光了……艾薇现在肚子里面全是姐姐的圣水了……好可爱……看你被尿得满脸都是……下面在锁里跳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又兴奋了?姐姐好喜欢你这个被姐姐尿满嘴、却还这么骚的样子……”

从那天起,圣水的调教变得越来越暴力、越来越刺激。

有时候她在后入我的时候,会突然停下动作,把肉棒深深埋在我体内,然后放松膀胱,把温热的圣水直接射进我的后穴。

第一次发生时,我正被她从后面猛烈抽插,身体已经被操得发软。她忽然抱紧我的腰,低声说:

“艾薇……姐姐要给你灌点圣水……让你肚子也涨涨的……像个真正的小女孩一样……”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马眼处猛地喷进我肠道深处。温度很高,带着她体内的热度,量也极大,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来。我瞬间感觉小腹开始膨胀,肠道被热流充满,那种又胀又满、被彻底灌满的奇异感觉让我全身发抖。

“啊……老公……好烫……肚子……肚子要胀开了……”

Lily却按着我的腰,不让我逃,声音又软又坏:

“忍着……艾薇……姐姐的圣水正在灌满你的肚子……看……你的小腹已经鼓起来了……好可爱……像个怀孕的女孩一样……姐姐好喜欢看你被姐姐的尿灌得肚子涨涨的样子……继续……姐姐要灌满你……让你一整晚都带着姐姐的味道……”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用力灌,尿液一股股喷进我体内,直到我的小腹明显鼓起,像怀了三个月的孕肚。液体太多,甚至有一些从后穴边缘溢出来,顺着丝袜往下流。她看着我被灌得小腹鼓胀的样子,眼睛里满是兴奋和满足:

“看……艾薇的肚子被姐姐的圣水灌得这么圆……好漂亮……以后姐姐要经常这样玩你……让你每次被操的时候,都带着姐姐的圣水在肚子里晃荡……”

她很喜欢这个场面,每次后入时都会找机会灌我。灌完之后,她会轻轻按压我的小腹,让液体在里面晃动,然后继续操我,直到我被灌得又胀又满、又疼又爽。

而戴假阳具操她的次数,也在这段时间达到了巅峰。

几乎每天晚上,她都会让我戴上带管假阳具,狠狠地从后面操她。我已经能非常自然地通过想象“假阳具就是我自己的鸡鸡”而达到幻肢高潮,每次高潮时,精液都会通过导管真正射进她体内,让她舒服得直叫。

我对这种“被锁着却又能内射她”的感觉,已经彻底上瘾。

但最让我沉迷的,还是在负数锁里的震动跳蛋。

Lily越来越喜欢在各种场合玩我。有一次在公司加班到很晚,她把我拉进她的办公室,反锁上门,让我跪在办公桌下。她掀起裙子,把湿滑的后庭贴到我脸上,同时遥控把跳蛋开到最大档。

“艾薇……一边舔姐姐的骚穴……一边在锁里被震……姐姐要看着你在公司里、在锁里高潮的样子……”

我被震得全身发抖,却还是伸出舌头用力舔她的后庭。跳蛋以最高频率疯狂震动,紧贴着我被压扁的龟头和茎身,每一次震颤都让锁的凹陷面板更深地挤压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疼痛达到了顶点,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龟头,却又带着强烈的麻酥快感——前列腺被间接震动刺激得不断收缩,前列腺液一股股渗出,却被锁死死封住,只能 在罩子里积聚、晃荡。

我无助地扭动腰肢,却只能让锁的压迫更强。最终,我在她的办公桌下,在锁里达到了高潮——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锁的缝隙溢出来,滴到地板上。

Lily满意地关掉跳蛋,把我拉起来,脱下自己湿透的内裤和丝袜,递给我:

“艾薇……把姐姐的内裤和丝袜换上……姐姐要穿着你刚刚在锁里射出来的内裤和丝袜回家……感受你流出来的体液一整晚……”

我红着脸,乖乖和她交换了内裤和丝袜。她的内裤还带着她高潮后的甜腻味道,我的内裤和丝袜却湿滑一片,全是我的前列腺液。

那天晚上回家后,我终于忍不住了。

我把她按在床上,戴上带管假阳具,狠狠地从后面进入她,用尽全力抽插,像要把白天在公司被她玩弄的屈辱全部发泄出来。

“老公……你白天在公司那样玩我……现在我要操回来……”

Lily被我操得声音发颤,却笑得更开心。她忽然按下遥控器,把锁里的跳蛋开到最大档。

“啊——!”

跳蛋在负数锁里疯狂震动,紧贴着我被压扁的龟头和茎身,强烈的震动与锁的压迫双重刺激让我瞬间腿软。但我还是咬着牙,继续猛烈抽插她。

Lily一边被我操,一边扭头看着我,声音又软又坏:

“艾薇……戴着锁、被跳蛋震着,却还这么用力地操姐姐……好可爱……姐姐好喜欢你这个样子……继续……姐姐要你一边在锁里被震到高潮……一边用假鸡巴把姐姐操到高潮……”

我在锁里被震得前列腺液不断喷出,却通过带管假阳具真正内射了她。那一刻,疼痛、快感、羞耻、满足交织在一起…………

负数锁已经戴了快四个月。

这四个月,我感觉自己像被泡进了一池温热的、甜蜜却又无法逃脱的药水里,身体和心境都在悄无声息地改变。

胸部已经发育到A+杯——两团柔软的小包子自然挺立在胸前,有了真实的重量和弹性。乳头变得粉嫩敏感,早上被衣服轻轻摩擦就会发硬发痒,让我走路时都不自觉地想夹紧手臂。皮肤细腻得像上了一层永久的光滤镜,指尖滑过时几乎没有阻力。腰肢更细,臀部更翘,走路时自然带出一点女孩子的轻柔摆动。声音也彻底柔软下来,连我自己说话时都偶尔会带上一点女孩的鼻音。

但最让我内心复杂纠结的,是下面。

负数锁的压迫已经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感觉到那块向内凹陷的透明面板死死压着我的性器。龟头被挤得几乎看不出形状,茎身完全摊平、向内凹陷,像被一张无情的玻璃纸彻底封印。稍微有点反应,就会被锁的边缘勒得生疼,却又无法完全膨胀。那种又胀又麻、被彻底封死的压迫感,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痛苦,而变成了一种让我既羞耻又隐隐依赖的常态。

我越来越少想起“以前能正常勃起插入她”的日子。

取而代之的,是对“被锁着、被玩弄、被彻底掌控”的依赖。

Lily越来越喜欢试探我的底线。

有几次晚上,她会故意把我按在床上,声音又软又坏:

“艾薇,今天吃完糖了……姐姐想让你插姐姐……把锁打开,好不好?”

第一次听到这句话时,我的心猛地一跳。

一方面,我很想插她——那种真正用自己的鸡鸡进入她体内的感觉,是我曾经最熟悉的满足;另一方面,我却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不好意思,甚至有点抗拒。长期被锁之后,我已经习惯了下面被压得扁平、无法勃起的状态。突然解锁,反而让我觉得……不自然,像在强行回到一个已经陌生的身份。

我红着脸,低声说:

“……老公……我……我今天不想开锁……用假的……好不好?”

Lily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眼睛里满是得逞的温柔。她把我拉到床上,让我仰面躺下,自己跨坐在我腰上,短裙掀到腰际,湿滑的后庭轻轻磨蹭我被锁住的下体,声音带着温柔的羞辱:

“艾薇……你现在连开锁都不好意思了?下面被姐姐锁了这么久,已经习惯被压得扁扁的了,对不对?明明以前那么喜欢插姐姐,现在却主动求姐姐让你用假鸡巴……好可爱……姐姐好喜欢你这个样子……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女孩了……下面已经被锁得回不去了,却还这么乖地求姐姐……”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扭腰,让后庭口反复摩擦锁面,把我刺激得锁里的性器拼命想勃起,却只能徒劳地胀痛、跳动。我被她磨得全身发热,却还是红着脸坚持:

“……就用假的……我……我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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