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电车」

清晨七点十分的汐见市通勤线，车门打开时涌出一股闷热的混合气息——乳胶、汗液、各种兽人的荷尔蒙在密封车厢里焖了一路，浓稠得几乎能看见。实枝侧着身子挤进去，白色乳胶靴踩在车厢地板上嘎吱一声，脚后跟刚站稳门就关上了，身后的乘客直接把他往里推了半步。

车厢比平时还挤。实枝的右手刚够到头顶的吊环，整个身子就被前后左右的躯体夹住了——前胸贴着一个穿灰色乳胶衬衫的犀牛兽人的后背，后背抵着不知道谁的胸口，左边肩膀被一条粗壮的蜥蜴尾巴压着，右边胯骨顶着一只矮脚犬兽人的公文包。

深蓝色乳胶紧身衣在挤压中发出细密的咯吱咯吱声，像是在替他呻吟。

前方犀牛兽人微微偏了偏头——鼻孔翕动了两下。实枝身上残留的阿濡黏液气味在体温加热下开始蒸腾，甜丝丝的，混着少年犬兽人特有的那股淡淡的奶腥气，在拥挤的缝隙里钻来钻去。犀牛兽人的耳朵转了一下，没回头，但尾巴不自觉地甩了一甩。

实枝的巨根今天照例从黑色丁字裤的左侧滑出来，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垂到膝弯——在这种拥挤程度下，它被夹在了实枝自己的左大腿和旁边某个乘客的右大腿之间，前液把两边的裤料都蹭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那根东西随着车厢晃动轻轻摆，龟头蹭过旁边乘客的膝盖时，对方低头看了一眼。

"不好意思大哥哥，太挤了，它收不进去……"实枝仰头看了那人一眼，犬耳微微压了一下又弹起来。

话刚说完，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来了。

手指精准地捏住胸口拉链的金属拉头——嗤一声拉下去，深蓝色乳胶领口像被剥开的果皮一样往两边翻卷。凉气灌进来的一瞬间，两枚银色乳环上夹着的微型振动器在最低档嗡嗡颤，乳头被冷空气一激就挺起来顶着振动器的金属夹片，夹缝里渗出一丁点被挤压的少年皮肤。

手指搭上了右边的乳环，指腹压着银色圆环往上拨了一下。振动器在乳头上晃了一个来回，嗡——嗡两声闷响直接沿着肋骨传到了尾椎。

"嗯——"实枝咬住下唇，抓吊环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与此同时左边——另一只完全不同的手，从侧面抄进了黑色丁字裤的腰带下面。掌心滚烫，是大型兽人的体温，一把握住了巨根的柱身中段。那只手太粗了，五指刚好在柱身上合成一圈，指根扣着鼓起来的血管往下撸了一记。前液从龟头滴下来，沿着掌纹流，顺着对方的手腕淌到袖口。

实枝没挣扎——在汐见市的电车里，这只是正常的早高峰身体接触。手会伸过来，东西会被摸到，就像别人踩了你的脚一样自然。

后背抵着的那具胸膛开始往前压了。

实枝先感觉到的是热度——隔着深蓝色乳胶，一根硬起来的东西从尾椎位置顶上来，顺着他的臀缝往上蹭。丁字裤后面就一根细绳，什么都挡不住，那根鸡巴直接怼进了乳胶和臀肉之间的缝隙里。干燥的皮肤磨着细绳两侧的臀缝，每蹭一下实枝的身体就被往前推一小截，前胸的乳胶撞到前面犀牛兽人的后背发出一声闷响。

"啊……嗯……"

前后夹击。后面那根在臀缝里来回磨，前面那只手在巨根上从中段撸到冠状沟再滑下去，拇指摁过龟头下方那道棱的时候实枝整条尾巴都抖了一下，啪地拍在了身后那人的大腿上。吊环在他手心里转了半圈，汗湿的掌垫差点抓不住。

右边乳环上的手指还在拨。抛却了粗暴拉扯，只拿指腹一下一下地轻弹——弹一下，振动器在乳头上嗡地颤一下，银色圆环晃一下，乳晕上的嫩皮被夹片碾过去再弹回来。左边乳环没人碰，但紧身衣内壁的乳胶在车厢晃动中摩擦着振动器，咯吱咯吱的声音从领口拉链豁口里传出来。

再加上后穴里那颗设在最低档的前列腺跳蛋——被身后顶进来的硬物从外面一挤，位置偏了，跳蛋的振动端歪到了前列腺腺体正上方。

实枝的膝盖软了一瞬。

"大哥哥……嗯……你蹭的时候……不要顶那么深嘛……"他偏头往身后说，声音被车厢报站的广播盖住了大半，只有最近的几个乘客听到了那截带着颤的尾音。

没人回应他。后面的兽人加快了胯部顶弄的频率，鸡巴在臀缝里磨出了啾啾的黏腻声——是被实枝的体温捂出来的前液。左边握着巨根的手换了个方向，从下往上撸，把实枝自己的前液当润滑涂满了整根柱身，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膝盖以下的位置响。

车窗外的站名牌一块接一块地划过去。

实枝的巨根从半勃涨到了七成硬，原本垂着的那截开始往前翘，龟头从对面乘客的膝盖位置升到了大腿。那个乘客——一个穿暗红色乳胶风衣的山猫兽人——低头看着一根粗过他手腕的少年肉柱搁在自己大腿上，龟头正对着他的腰带扣。前液在他的乳胶裤面上洇开一块深色水渍，一小滴顺着裤缝往下淌。

山猫兽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伸手把那根龟头往旁边拨了一下。实枝嘶了一声，腰往后缩——正好把自己往身后的鸡巴上送了一截。

"嗯啊……"

后穴口被顶得发酸。跳蛋在肠壁里被挤来挤去，每一次身后的鸡巴往前磨，跳蛋就被推深一点，然后在振动中自己往回滑。进退之间前列腺两侧交替被碾过，实枝的少年喉结上下滚了两回，嗯了一声又咽回去，眼角有点发热。

握着巨根的手发现它完全硬了之后，改成了双手——另一只从裤子口袋里抽出来，两只手交叠着从根部到冠状沟来回搓。血管在掌心里跳，皮肤下面的搏动隔着一层薄薄的前液撞着指缝。实枝的呼吸急促起来，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哈的热气，在前面犀牛兽人深灰色的乳胶后背上凝出一小片水雾。

列车过弯，车厢整体向右倾了一下。所有人的重心同时偏移——实枝被挤得整个人左倾，巨根从山猫兽人大腿上滑下去甩到了另一边，啪地拍在了一个柴犬兽人的公文包上。后面的鸡巴在臀缝里打了个滑，龟头直接顶到了丁字裤细绳和穴口的交界处——没进去，但跳蛋被从外面又推深了一截。

"呜——别……嗯……"

实枝的大腿在白色乳胶靴里抖了两下，靴筒内壁的乳胶被绷紧的肌肉撑出细密的褶皱。

列车恢复平稳后，身后的兽人终于加速了。胯部撞击臀肉的频率变成了每秒两三下，啪唧啪唧的声音混在车厢嘈杂里不算突兀但绝对听得见。实枝被顶得一颤一颤的，吊环在头顶画着小圈，抓环的手背上青色短毛底下的肌腱根根凸起。

"要到了——嗯——大哥哥你能不能……嗯啊……快一点……我下一站要下车了……"

身后的兽人哼了一声，最后猛顶了七八下——实枝感觉到臀缝里突然涌进一大片滚烫的液体，沿着丁字裤的细绳往两边漫开，从臀瓣下缘滴下去。精液的热度顺着大腿内侧流，经过乳胶靴筒口的时候犹豫了一秒，然后整股灌进了靴子里。

咕叽。

左脚靴筒里黏糊糊一片。实枝站直身子，后面的兽人已经退开了，留下的只有臀缝里还在往下淌的余液。握着巨根的那双手也松开了——手掌上拉出几根透明的前液丝，在松手的一瞬间弹断。

实枝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拉链大敞，两枚银色乳环和振动器暴露在车厢的灯光下，乳头被弹了这一路肿成了深粉色。巨根还硬着，从丁字裤侧面伸出来，柱身上糊满了别人手心的汗和自己的前液。

到站了。

车门打开，冷空气灌进来。实枝松开吊环的时候手指有点僵，攥了两下才活动开。他从人缝里挤出去，踩到站台的瞬间左脚靴子里咕叽地响了一声——精液被脚掌压扁了又从脚背两侧挤上来。

他从书包侧袋掏出一张纸巾，弯腰擦了擦大腿内侧。纸巾在乳胶靴口蘸了一下就湿透了，根本擦不干净。实枝看了看纸巾上白花花一片，叹了口气团成团扔进站台垃圾桶。

"算了。"

他拉上了胸口的拉链——拉到一半银色乳环卡住了拉头，他低头摆弄了两下，乳头被拉链齿磕了一下嘶地抽了口气，最后把拉链停在了两枚乳环中间的位置，一条窄窄的白色胸口毛带从拉链缝里露出来。

站台的广告牌在播汐见市教育局的公益广告——画面上是一群穿着各色乳胶校服的兽人学生，笑容灿烂，底下一行标语：「汐见市立学园群，培养身心健全的下一代。」

实枝踩着左脚咕叽右脚嘎吱的不对称步伐，朝学校方向走去。丁字裤侧面的巨根随着步伐一晃一晃，龟头上挂着的最后一滴前液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在站台灰色地砖上砸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身后列车车门关上，车厢重新密封。刚才站在实枝身后的那个兽人——一头灰褐色的大型犬兽人，穿着墨绿色乳胶工装外套——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上蹭到的一小片黏液，用拇指抹了抹，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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