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泳池」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的铃声响了不到三秒，实枝就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椅面振动模块嗡了一整个下午，哪怕是最低档，累积四节课下来也够受的——从第三节课开始他就放弃坐正了，整个人歪在桌上用手肘撑着脸，巨根从乳胶短裤裤管里滑出来搁在椅子边缘往下垂，龟头底下的地板上洇开一小摊前液。现在站起来的瞬间血液从下半身往回流，实枝晃了一下扶住桌角，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细密地跳。

上午被蛇老师的双半阴茎操过的后穴到现在还有点肿，走路时能感觉到穴口翕合的幅度比平常大了那么一圈。实枝背起书包穿过走廊，白色乳胶水手服短到每一步都能看见腹部肌肉随呼吸起伏，银色乳环从布料下沿露出半截弧形，在走廊的荧光灯下一闪一闪。

游泳社的活动在体育馆地下一层，推开更衣室的门，潮热的氯气味和兽人体味混在一起扑了满脸。

已经有五六个社员在换衣服了。瓷砖地板上到处是湿脚印和被随手丢在长凳上的乳胶制服——灰色的、黑色的、深绿的，各种颜色皱巴巴地堆着，油亮的内衬面朝上，沾着体温蒸出的水雾。

实枝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先把书包塞进去，然后两手交叉抓住水手服下摆往上一掀——白色乳胶从腹部卷过胸口，唧地一声从两枚乳环上滑过去，最后从头顶脱下来。脖颈上的蓝色乳胶领巾跟着一起被扯掉，在手腕上缠了一圈才甩开。

上半身光了。青色的短毛从肩膀一路铺到腰侧，腹部中央那条白色绒毛像画了一道线似的从胸骨往下延伸到肚脐，再往下没入乳胶短裤的腰头里。两枚银色乳环挂在浅粉色的乳头上，因为刚才脱衣时被乳胶内衬刮了一下，微微充血，环体还在晃。

实枝低头去解乳胶短裤的侧扣。啪嗒一声，腰侧的搭扣弹开，黑色短裤立刻失去张力从胯上滑下去——巨根没了束缚，从裤裆里啵地弹出来甩了一下，整根垂在两腿之间，龟头末端晃了几晃才停稳，悬在膝盖下方大约一掌的位置。

柱身上还能看到几道浅浅的血管纹路在平静状态下起伏，冠状沟下方的皮肤皱褶松松地叠着，包皮半褪，露出小半个龟头的粉灰色顶端。整根肉柱的颜色从根部的深青灰到龟头的浅粉，像一截没上完釉的瓷器，表面覆着稀疏的细绒毛，在更衣室的暖光下看起来有一种属于少年的、没被完全使用过的鲜嫩质感——虽然事实上它今天已经被好几只手摸过了。

实枝弯腰去踢掉短裤。巨根跟着身体前倾的动作荡起来，啪地拍在自己大腿内侧，他嘶了一声，用手捞住根部往旁边搁了搁，从储物柜里拿出叠好的泳衣。

深蓝色乳胶连体泳衣。实枝抖开它举到面前看了一眼——背部整片镂空到腰线，只在肩带和腰侧有两指宽的连接条。正面的布料从锁骨一直包到胯下，但从胯下穿过去的那根承裆带只有三指宽，也就是说整个裆部基本等于一条细绳。高叉剪裁，腿根到髋骨全露。

他先把双腿迈进去，乳胶从脚踝吱——地一路往上捋。经过小腿时还算顺畅，到了大腿就开始吃力了——乳胶紧紧箍住股四头肌，每拉高一厘米都要用力拽一下，皮肤和乳胶贴合时挤出细小的气泡噗噗噗地响。拉到胯部的时候实枝停下来喘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裆部的三指宽窄带，又看了一眼自己垂着的一米巨根。

试了一下。

窄带从两腿之间穿过去，贴住了会阴和穴口——乳胶带子冰凉的触感碰到还有些肿的穴缘时实枝抖了一下，犬耳往两侧压了压。带子往上拉，经过囊袋，把两颗蛋勒出了一道竖沟，然后——到巨根根部就卡住了。那条三指宽的带子根本盖不住根部的直径，更别说后面那根柱身了。

实枝把带子尽量往左拉，窄窄一条深蓝色乳胶贴着左侧腹股沟，算是勉强固定了根部靠左的一小段。剩下的整根巨根从泳衣右侧滑出来，一路垂到膝弯，龟头在乳胶泳衣高叉的腿口处微微晃荡。

"……每次穿这个都一样嘛。"实枝对着储物柜门的小镜子扭了扭腰，看自己侧面的样子——深蓝色乳胶从肩到胯勾出少年纤瘦的上身线条，反着更衣室灯光的油亮表面上能看到腹肌的凹陷和乳头两个小小的凸点（泳衣面料太薄了，银色乳环的圆形轮廓都印在外头），然后视线往下，右侧髋骨以下就是那根完全游离在泳衣之外的巨根，和紧致贴身的乳胶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对比。

他把肩带拉上去啪地扣好，白色乳胶高筒靴留在柜子里不穿——泳池边不让穿靴子。光脚踩在瓷砖地面上，脚垫肉踩出啪嗒的湿声。

"哟。"

旁边储物柜那排传来一声浑厚的招呼。实枝歪头看过去——犀牛兽人，一米九，从头到脚都是灰色的粗糙厚皮，肩宽几乎是实枝的两倍。正脱裤子，深灰色乳胶校裤从粗壮的大腿上剥下来时发出很大的呲啦声，扯到膝弯的时候裆部弹出一根——粗，确实粗，比实枝的直径大了一圈，但长度只到大腿中段，根部的皮肤是和犀牛腹部一样的灰白色，龟头钝钝的像个蘑菇盖。

犀牛把裤子踢开，两手叉腰，鸡巴垂在腿间晃了两下，转头看向实枝。

视线直接落到实枝泳衣外面那根巨根上。

"你这东西每回看到每回觉得不科学，"犀牛用粗糙的三根手指捏着自己的柱身掂了掂，"你倒是说说——你一个瘦成这样的犬崽子，到底什么构造长出这么一根来？"

实枝听到犬崽子三个字笑出来，犬耳竖着尖端抖了一下，尾巴在身后甩了两下。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巨根，然后看了眼犀牛的，拎起自己的龟头端朝犀牛那根凑过去——啪。

两根肉柱侧面相撞的声音在更衣室的瓷砖墙壁之间弹了一下，周围几个正在换衣服的社员听到声音都抬了下头。

实枝用自己的巨根架在犀牛那根上面，像在比刀似的——犀牛的粗，颜色深，表面粗糙，整个一根钝器的质感。实枝的细一些但长出一大截，颜色浅，覆着稀疏细毛，皮肤嫩得能看到底下青灰色的血管走向。两根叠在一起，视觉反差很明显。

"嘿嘿，大哥哥你的也很厉害嘛——"实枝仰头冲犀牛笑，笑起来的时候犬科特有的那对小虎牙露出来，少年的嗓音甜得和那根挂在体侧的凶器完全不搭，"粗好多呢，我的只是长而已。"

犀牛哼了一声，大掌直接握住了两根叠在一起的柱身——他的手够大，五根灰色粗手指勉强能把两根同时攥住。掌心的皮肤很糙，像细砂纸，刮着实枝柱身的细绒毛往前撸了一把。

"嘶——"实枝缩了下肩膀，牙齿咬住了下唇，犬耳从竖着变成侧着歪下去，"你手好粗啊……跟锉刀似的……嗯……"

"你这皮嫩的跟幼崽一样。"犀牛握着两根一起从根部往前推，推到实枝龟头位置的时候犀牛的还差一截，长度差肉眼可见。犀牛撇了下嘴角——每次比都是这个结果。

实枝的手也伸过去了，但他的手小，犬类的掌垫嫩嫩的，只能包住犀牛鸡巴的半边柱身。掌垫的肉垫贴上去的时候犀牛腰明显一紧——犬类掌垫的软弹触感和犀牛自己粗糙的手掌完全是两码事。

"你的好烫呢大哥哥……血管好粗……嗯，这里跳好快——"实枝的指腹摸到了犀牛柱身中段一根凸起的静脉，搏动很强，隔着薄薄一层灰色皮肤都能感觉到脉率。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互相撸了十几秒。犀牛的粗手指刮过实枝冠状沟底下那圈褶皱时实枝小声唔了一下，腰不自觉往前顶了顶，巨根在犀牛掌心里又滑出去一截——太长了，犀牛的手再大也只能覆盖中间那一段，两头都露在外面晃。

实枝的掌垫在犀牛龟头的蘑菇沿上打了两个圈，前液从犀牛的马眼里渗出来淌到实枝指缝间——热的，比实枝自己的体温高了好几度，犀牛体温偏高，前液黏稠度也大，牵着丝挂在实枝的指蹼上。

"过来训练了！——磨蹭什么呢！"

社长的声音从更衣室连接泳池的通道口传过来，带着回音砸进瓷砖空间里。虎鲸兽人的嗓音天生就有一种在水上传播的穿透力，声带振动时仿佛裹了一层金属质地。

犀牛啧了一声松了手，实枝的巨根从他手掌里弹出来甩了一下，在空中划了道弧形拍回大腿侧面。实枝也松开犀牛那根，把沾了犀牛前液的手指在自己泳衣侧面蹭了两下——深蓝色乳胶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走啦走啦。"实枝把巨根往泳衣胯侧拢了拢，完全没用，一走动就又滑出来在腿间甩。他索性不管了，光脚踩着啪嗒啪嗒往泳池方向走，巨根跟着步伐一左一右地拍大腿内侧，啪、啪、啪，节奏跟走路的频率完全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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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池。

二十五米标准短道，六条泳道，水面平静，氯水的气味比更衣室更浓更冷。池壁和池底都是深蓝色的瓷砖，水下灯把整池水照成荧荧的蓝绿色。室温偏高，天花板上凝着水雾，灯光穿过雾气在水面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社长站在池边。

虎鲸兽人。背对着入口，但光看背影就够说明问题了——一米八五，宽肩窄腰，从后颈到尾椎的整条脊线是黑白分界线，左侧纯黑右侧纯白，虎鲸特有的鞍斑纹在肩胛骨位置形成一块不规则的灰色过渡区。整张皮肤没有毛发，光滑到反光，表面覆着一层极薄的天然油脂膜，看起来像涂了一层透明亮漆。

穿着黑色乳胶泳裤，低腰，裤头勒在髋骨下方三指处。乳胶面料和虎鲸的皮肤光泽几乎一样——都是那种漆黑的、水淋淋的亮。如果不仔细看，分不清哪里是皮肤哪里是泳裤。

转过身来的时候实枝看到社长的胸肌——虎鲸兽人的皮下脂肪分布和陆生兽人不同，褪去了棱角分明的块状，被一层薄薄的脂肪层包裹出流线型，胸肌的轮廓被柔化了但体积很大，乳头是深灰色的小点，几乎和周围皮肤平齐。腹部没有明显的腹肌分块，但整面腹壁绷得很紧，按上去大概是硬的。

"热身十个来回，自由泳。"社长低头看了一眼实枝泳衣外面挂着的巨根，什么表情都没给，"你那东西在水里会阻水，比别人多游两个。"

实枝诶——了一声，但没反驳，走到泳池边蹲下来先把脚伸进水里试温度。

水是温的。二十八度左右，比体温低了一截但不算冷。脚趾碰到水面的时候犬类掌垫上的触觉神经先传回一阵凉，然后是水流在趾缝间穿过的触感。

实枝坐在池边，两腿泡在水里。巨根垂在两腿之间，龟头末端刚好碰到水面——接触水面的瞬间它弹了一下，像被凉到了。然后慢慢沉进去，在水面下随着腿的晃动缓缓漂浮起来。

水的浮力。

在空气中，巨根因为自重是垂着的，沉甸甸地拍大腿。但在水里，浮力把它托起来了——整根肉柱从垂悬状态变成了接近水平的漂浮状态，龟头朝前飘着，根部还连在身上，中间那一截柱身像一根锚绳似的在水中微微波动。

实枝看着水下自己漂浮的巨根，推了一下，它慢慢悠悠地晃到左边去了，像条没骨头的鱼。再推一下，又漂回来。水的折射让它看起来比实际更粗了一点，颜色在蓝绿色的池水里变成了一种灰青色。

"好奇怪的感觉……"实枝小声嘟囔着，平时它垂着习惯了，突然变成漂着的，腹股沟那块被往前扯的感觉挺新鲜的。

扑通一声跳进去。

水没过腰、没过胸口，泳池这段水深一米四，实枝一米五出头的身高站着水面到锁骨。深蓝色乳胶泳衣入水后变得更贴了——布料和皮肤之间的空气被水挤压出去，每一块腹肌的凹凸、每一枚乳环的圆形凸起都在乳胶表面精确浮现。从池壁外面看过去，实枝的上半身像是被浇铸了一层深蓝色的液态金属。

巨根在水下完全浮起来了。水面往下看，能看到它在实枝身前像一条、不——太粗了不像蛇——像一截从乳胶泳衣侧面延伸出去的软管，在水流里轻轻摆动。泳衣那条三指宽的承裆带被浮力拉得离开了会阴，松松地在胯下飘着，完全失去了它本就微弱的固定作用。

实枝抓了下泳帽——没有泳帽，犬耳从头顶竖出来，贴了水以后往两边塌下去像两片湿掉的三角旗。他抹了把脸上的水，趴到水面上开始游。

自由泳。手臂入水——划水——出水——换气。前两圈游得很规律，乳胶泳衣在水里的阻力比裸泳大了不少，每一次划臂都能感觉到背部镂空区域的皮肤被水流冲刷，和有乳胶覆盖的腹部形成了光滑-粗糙-光滑的交替触感。巨根在身下漂着，随着身体的滚转运动左右摆——划左臂时它往右飘，划右臂时它往左飘，像一个永远慢半拍的钟摆。

第三圈。

游到泳池中段的时候，实枝右脚的蹬水动作碰到了一样东西。

触碰到的绝非固体池壁。这反而是一层光滑且微凉的——一层无毛的皮肤贴上了他的小腿，然后是一只手，宽阔的掌面从他大腿内侧滑上去，手指准确地拨开了在水里漂浮着的巨根——把它往旁边拢到一侧去，像拨开挡路的水草——然后另一只手扣住了实枝的髋骨。

社长从水下靠近的动作没发出任何声响。虎鲸在水中的运动天生就是无声的。

实枝还在保持自由泳的姿势——面朝下，右臂正在出水准备下一次划臂——腰突然被一双大手从后面箍住了。

社长的胯贴上了实枝的臀部。

乳胶泳裤对乳胶泳衣，两层光滑的面料在水下贴合时几乎没有摩擦——滑得像两块磁铁吸到一起。虎鲸的体表温度在水中比犬兽人低了好几度，那种凉意顺着贴合面从实枝的腰侧往脊柱传，和池水的温不一样，是一种活的、有搏动的凉。

"继续游。"社长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低沉，平静。

实枝还没来得及回话——社长的手已经把他泳衣的承裆带往侧面一拉，水下的布料松开了穴口位置。然后龟头顶上来了。

虎鲸的鸡巴。

和犀牛的不同形态。虎鲸的阴茎是水生哺乳类特有的锥形结构，根部粗但不像犀牛那种钝粗，而是往前逐渐收窄到一个尖锐的顶端——像一把没有刃的长锥。表面极其光滑，和虎鲸全身的皮肤材质一致，没有明显的冠状沟凸起，整根是流线型的，在水中几乎没有阻力。

这种形状插入的时候不需要太多扩张。

尖端抵住穴口的瞬间实枝身体一僵——无关粗细，刺激纯粹源于致命的温差。水里的虎鲸鸡巴比实枝的体腔温度低了四五度，那种凉从穴口外圈的皮肤开始往内壁传递。

"嗯——"实枝从鼻腔里哼出一个短音，手臂的划水动作停了半拍。

"说了继续游。"

锥形的前端推进来了。没有停顿，虎鲸在水中发力的方式不依靠腰胯的前顶——社长的整个下半身像一条尾鳍似的做了一个推进动作，腰腹和大腿形成一个波浪形的传力链，力量从核心区域一路传导到胯部，最后平稳地、匀速地、不紧不慢地把锥形阴茎推入实枝的后穴。

水的阻力在这里起了作用——如果是在空气中，这个力度会更快更猛。但水吃掉了加速度，把动作变成了一种缓慢的、不可阻挡的、像液压活塞一样的均匀推入。没有爆发感，只有持续不断的压力，一寸一寸地、把内壁撑开。

实枝的手指在水面上抓了一下——水抓不住。

锥形前端碾过今天上午被蛇兽人双根操肿了的内壁褶皱时，肿胀的组织被凉的柱身冰到收缩又被持续推入的压力强行撑回去，疼和爽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麻。实枝的脚蹬了两下水，水花溅到自己后脑勺上。

"唔……社长……嗯……你至少让我游完这圈……"声音从半埋在水里的嘴边漏出来，带着水声，含混的。

"那就游。"

社长的手从髋骨移到了实枝的腰两侧，虎鲸的手掌无毛，掌面有极细密的纹路——这是鲸类皮肤的微结构，在水中能增加附着力。十根手指扣进实枝腰侧的肌肉里，像卡扣一样锁住了两个人的相对位置。

实枝重新开始划水。

左臂入水——啪——划水——出水——换气——右臂入水——啪——划水——

每完成一个划臂循环，身体的滚转运动就会带动腰部微微左右摆。这个摆动传递到连接处的时候，插在体内的虎鲸锥形阴茎就会随着摆动角度变化而碾压不同方向的内壁——往左划时碾右壁，往右划时碾左壁。

虎鲸甚至无需动作，全然凭实枝自己在游泳时将自己贯穿。

实枝意识到这一点时咬了下嘴唇，吸进去半口水呛了一下。

"咳——呜……这样游……嗯……一动就顶到里面……"

社长没说话。虎鲸在水中保持着几乎静止的姿态——他不需要动，他只需要扣着实枝的腰让两个人保持连接，剩下的交给水的物理学和实枝自己的划水动作就够了。

自由泳本身就是一种全身的螺旋运动。肩膀滚转带动躯干，躯干带动髋部，髋部带动腿。在这条传力链上，每一个环节的旋转角度到了连接处都会变成一次研磨——锥形的顶端在实枝直肠深处画着椭圆形的轨迹，每一圈都会擦过前列腺的边缘。

谈不上沉重碾压，充其量只是一寸寸擦过——那种分寸感比碾压更折磨。

一圈。

实枝游到头触壁翻转——翻转的时候整个人在水中做了一个轴向旋转，体内的鸡巴跟着转了一百八十度，内壁被绞了一把。实枝从水下翻上来的时候嘴张着喘了一大口气，哈——声在泳池的空间里有回音。

"一圈了。"社长在身后简短地报数。

蹬壁——滑行——巨根在身下被水流冲得飘向身后，和社长的小腿碰到一起，龟头蹭在虎鲸光滑的胫骨皮肤上，温度差让龟头上的细绒毛全竖了起来。

第二圈。实枝的划水节奏开始乱了。右臂出水时手腕的角度不对，水花溅得太高——身体重心一偏，腰的旋转幅度变大，体内的锥形鸡巴因此碾过了前列腺正中。

"嗯啊——"

声音从水面上弹开，隔壁泳道正在练蛙泳的猎豹社员抬了一下头看了看，然后继续游自己的。常识修改下，社长在水里操实枝这件事和教练在泳池边纠正泳姿没什么本质区别。

实枝的双臂从连贯的划水变成了间歇性的——划两下停一下喘气，再划两下又要停。每次停的间隙社长才会主动动一下——鲸类的推进动作，整个下半身的波浪式发力，把锥形阴茎慢慢地、稳稳地往深处推一截。

水的阻力把这个推入过程拉得很长。空气中一秒能完成的深顶，在水里要三秒。但三秒的慢推意味着内壁被逐寸撑开的过程被无限拉长，每一毫米的推进都能被清晰感知。

"呜……社长你推好慢……但是好深……嗯……每次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嗯啊——"

实枝的声音在水面上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划水声和换气时的喘息。蓝色泳衣的后背镂空处能看到他的脊柱随着每一次被顶到深处时弓起来又压下去，青色皮毛被水贴在背上，沿着脊柱中线的那条浅色绒毛变成了一条湿淋淋的深色线。

第三圈。

实枝的自由泳已经变成了某种四不像。手臂的划水越来越没力气，腿的蹬水也逐渐从推进变成了无意义的踢蹬——每次蹬腿都让髋部的连接处产生一次前后位移，等于在蹬水的同时把自己往社长那根上送了一截。

社长这时候才加大了动作幅度。虎鲸的腰腹开始有节奏地做推进运动——一秒一次的波浪传力，每一次都把实枝的身体往前推半米再拉回来。实枝变成了被虎鲸拖着在水面上前后摆的状态，手臂已经不划了，两手抓着漂浮在身侧的水线绳，指头勒得发白。

"啊……嗯啊……社长……太深了嗯……今天里面还肿着、被蛇老师……嗯啊……碰到肿的地方了……"

水中的抽插没有啪啪啪的撞击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的咕——咕——声，像气泡从狭小空间被挤压出来的闷响，每一次推入都会从连接处的缝隙里挤出一小串气泡浮到水面上噗地碎掉。

泳池表面从实枝这条泳道往外扩散出一圈圈的同心涟漪，频率和社长的推入节奏完全一致。隔壁道的猎豹被涟漪晃得换气节奏乱了，干脆停下来扒着水线看了一会儿，然后继续游。

社长的手掌从实枝腰侧往上滑了两寸——光滑的鲸皮手指碰到了乳胶泳衣布料下的乳环轮廓，没有摘出来，隔着薄薄的深蓝色乳胶面料用指腹压住了乳环的环体，往外按了一下。

"嗯呃——！"实枝的上半身弹出水面了一截，腰往后顶了一下反而把社长的鸡巴含得更深。水下，实枝的巨根从半勃变成完全勃起——浮力让硬起来的巨根几乎贴到了水面，龟头从水里冒出来了一点点。

"乳环碰到你就这么大反应。"社长低着头看了一眼从实枝泳衣前方浮出水面的龟头尖端，声音没有起伏，"里面缩得太紧了，放松。"

"你按着那里叫我放松……嗯……做不到嘛……社长你手好凉碰到乳头冰得、嗯啊——"

社长的两只手同时隔着乳胶按住了两枚乳环，拇指和食指各捏着一个环体，匀速地旋转。乳胶面料在乳环的金属和指腹之间被碾成了薄薄的一层，每一次旋转都让环体在乳孔里转了小半圈，金属和乳头内壁的摩擦即使隔着布也能传导到实枝的胸口。

加上下面持续的水中慢顶——前后夹击。

实枝放开了水线绳，两只手伸到水面下抓住了自己浮着的巨根——仅仅是为了按住它不让其冒出水面。但巨根完全勃起后硬度把它浮得更高了，他按下去一截又弹起来一截，龟头不断地冒出水面又沉回去，噗——啪——噗——啪——像一条鱼在水面上反复跃出。

"别压了。"社长的声音，"到边了。"

实枝转头——真的快到池边了。社长扣着他的腰用最后一个推进动作把两个人送到了池壁边。实枝的胸口嘭地撞上瓷砖壁面，乳胶泳衣缓冲了一部分但乳环还是被压变了形，他嘶——了一声，十根手指攀住池边，上半身挂在池壁上趴着，下半身还泡在水里。

社长贴着实枝的背。鲸类的整面胸腹贴在实枝背部的裸露皮肤上（泳衣背部镂空），那种光滑的、凉的、微微有弹性的皮肤触感把实枝后背盖住了。两层皮肤之间的水被挤出去，吱——的一声。

"最后两圈。"社长说完，腰往前推。这一次不是慢推了。靠在池壁上有了支撑点，社长不需要再顾及两个人在水中的平衡——他的下半身开始以更快的频率做推进动作，鲸尾式的波浪传力从腰到胯一波接一波，锥形阴茎在实枝体内从浅到深地反复抽送。

水的阻力还在，但有了墙壁做靠背，力量全部灌进了实枝的体内。每一次推入的终点都比在泳道中段时更深了一截——锥形的尖端碾过前列腺不停，一直顶到直肠的弯折处才被肠壁的角度挡住。

"啊……嗯啊——太深了……社长嗯……顶到里面弯的地方了……"

实枝趴在池壁上，脸侧贴着湿冷的瓷砖，犬耳水淋淋地塌在头顶两侧，一只贴着瓷砖被压得变形了。嘴半张着喘，换气的频率比刚才游泳时还高——胸腔被挤在池壁和社长之间，乳胶泳衣的薄布料把两枚乳环严丝合缝地压在凹凸不平的瓷砖接缝上，每一次被顶得往墙上蹭的时候乳环就在瓷砖缝上叮——地磕一下。

"嗯——叮——啊——叮——呜……"

声音和金属撞瓷砖的响声交替着回荡在泳池的高天花板下。

水面在他们这段池壁旁边剧烈扰动，原本的同心涟漪已被不规则的水花搅碎——社长的推进速度提上去之后，每一次退出都会在实枝体内制造一小段真空，池水从连接处的缝隙涌入填补空间，然后在下一次推入时被挤出来——咕噗、咕噗、咕噗——像是池底的排水管在倒灌。

实枝的巨根已经完全贴在了池壁上——勃起状态下被他自己的身体和墙壁夹在中间，柱身纵向压在瓷砖上，龟头朝上伸出水面。池壁上没有摩擦力（瓷砖被水泡得很滑），但每一次社长的推入都把实枝的身体往墙上压一截，巨根的柱身就在水里的瓷砖面上滑了一下——那种被水润滑过的光滑触感和池壁微凉的温度叠在一起。

"要……嗯啊……社长我要——"

社长的手从实枝的泳衣前面伸进去，隔着水握住了贴在池壁上的巨根中段——手指刚碰到柱身，实枝整个人就在水里猛地抽了一下。

虎鲸的手掌在水中和柱身之间形成了一个封闭的水压区。每一次握紧，掌心和柱身之间的薄水层就被挤压成高压状态贴着龟头每一个褶皱灌过去；每一次松开，水又涌回来，温差和压力差交替刺激着前端最密集的神经末梢。

"啊——啊啊嗯——"实枝的声音高了半个调，少年的嗓音在高频喘息中抖得厉害，犬牙咬不住下唇了，涎水混着池水从嘴角淌下来滴进池子里。

社长在水下做了最后一个长推进——从浅处一直顶到深处弯折位不抽出来，停在最深处，锥形顶端抵着肠壁，然后腰开始做小幅度的画圈研磨。

"呜——呜嗯——不、不要转——嗯啊——"

实枝的手指攀着池边，指甲刮着瓷砖边缘发出吱——的高频声。巨根在社长的掌握中跳了两跳——然后射了。

在水中射精和在空气中完全不同。精液从龟头射出来的瞬间被池水稀释成乳白色的细丝，在蓝绿色的水中像一缕烟似的散开——第一发冲出来的力度让白色的丝状物喷到了池壁上贴着瓷砖往下流，和池水混在一起变成了半透明的淡乳白色水膜。

第二发力度小一些，在水中散成一团模糊的白雾飘在实枝和池壁之间的空间里。

第三发就几乎没什么力了，从龟头口咕地冒出来一团黏糊糊的白色液滴，在水中慢慢下沉。

社长松开了实枝的巨根。手指从掌缝里带出几丝被水稀释得半透明的精液，在水中飘散。然后从实枝的体内退出来——锥形阴茎退出时穴口因为水中温差收缩得比空气中更紧，拔出的速度不得不放慢，顶端最后啵地一声脱出来的时候，一小股池水被虹吸效应灌进了实枝的后穴。

"唔——"实枝闷哼一声，水进去的感觉很怪，凉凉的，充盈着。

社长退开了一步，身上的水沿着光滑无毛的鲸皮流下来，没有挂珠——虎鲸的皮肤天然疏水。他拉了拉自己黑色乳胶泳裤的裤头，声音恢复了训练时的平淡：

"还差两圈。到时间了就自己补完。"

说完转身跳上池壁，水花都没怎么溅，走了。

实枝趴在池边喘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扒着瓷砖的手指。手指尖被水泡得发皱了，指甲刮瓷砖刮出的细小白痕留在池壁上。

他慢慢转过身背靠池壁——巨根还是半硬的状态，在水下有一下没一下地搏动，尾端飘着最后一缕没散尽的乳白色细丝。后穴里含着的那口池水随着身体移动在肠壁里咣当了一下，冰得他抖了抖。

隔壁泳道的猎豹游完了规定圈数，攀上池壁甩了甩身上的水，黄色皮毛上的黑色花斑在水淋淋的状态下显得更密。路过实枝的时候往池子里扫了一眼——水面上还漂着没散完的白雾。

"你池里的东西自己清，社长说过了，公共设施卫生规范。"猎豹拿着毛巾擦耳朵，语气就像在说你把更衣室地上弄湿了记得拖一下。

实枝哦——了一声，从池壁上撑起身，小腿还在发抖。巨根从水面下浮起来，龟头冒出水面时上面挂了一片被池水泡薄了的白色精液膜，噗地碎了一个小气泡。

还有两圈没游。

实枝叹了口气，把犬耳上的水甩了甩——水珠飞到旁边泳道的水面上砸出细小的坑——然后趴回水面继续游。这一次没人从背后靠过来了，只有巨根在身下随着划水的节奏左——右——左——右地摆，龟头在前方像一枚歪歪斜斜的船头，偶尔冒出水面又沉回去。

游完最后两圈爬上池壁时，深蓝色乳胶泳衣前面鼓起来一截，灌进后穴里的那口池水把小腹微微撑起来了一丁点。实枝低头按了一下，肚皮在乳胶下面传来咕的一声水声。

更衣室的门推开后，热气扑面，瓷砖地上到处是湿脚印和被扔在长凳上的乳胶泳衣。犀牛社员已经换好衣服了，深灰色乳胶校裤重新箍回粗壮的大腿上，正在往储物柜里塞毛巾。看到实枝走进来，往下看了一眼他泳衣外面还在半硬着飘着的巨根，再看了一眼他微微鼓起的小腹。

"又被社长操了？"

实枝嘿嘿一声蹲到淋浴头底下冲水。热水浇到头顶顺着犬耳流到肩膀上，乳胶泳衣表面的池水被冲掉后重新泛出深蓝色的油亮光泽。他用手指伸到泳衣后面承裆带和穴口之间的缝隙，按了按——咕嘟一声，灌进去的池水从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砖上，淡乳白色的，混着之前被社长射进去但没完全流出的精液残余。

"嗯……每次在水里被弄完，肚子里都会灌进去好多水……好怪哦……"实枝蹲在淋浴下面一边排水一边小声嘟囔，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是在陈述。

犀牛关上储物柜的门，金属碰撞声在瓷砖空间里嗡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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