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仅剩的碎片」

那截触手在他指尖缠了很久才松开。

实枝泡在浴缸里，手指还弯着，水面上漂着几个小气泡。他把手指从后穴里抽出来，在水里涮了涮，然后靠回浴缸壁，闭上眼睛。

肠壁里的那个位置安静了，但那种"有东西在"的感觉还在——不是跳蛋，不是塞子，是软的，是温热的，是活的。

他就这么泡到水凉，才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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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触手被子把他裹得很紧。

实枝从触手被子里钻出来，坐在床沿，揉了揉眼睛。窗帘没拉，漉洲市的早晨从玻璃缝里透进来，把地板照出一条窄窄的光带。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昨天的涂料在睡眠里大半脱落了，只有腰侧和左腿还有几块浅蓝色的残留，像蜕了一半的壳。

他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门。

衣柜里的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惨一点。

阿濡拟态成的那些乳胶衣物全部失效了——挂在衣架上的全是干瘪的薄膜碎片，深蓝色的、蓝黑色的、透明的，一碰就碎，像蝉蜕。实枝用手指戳了一下其中一片，它无声地碎成了几块，落在衣柜底板上。

剩下的真·乳胶衣物只有四件。

一件蓝色透明乳胶背心，躯干部分是半透明的，能看到里面的轮廓；一件黑色高领无袖乳胶上衣，昨天穿过的，乳胶面上的油光变成了暗哑的雾面，有几处汗渍的痕迹；一件白色乳胶短裤，同样是昨天穿过的，裤管内侧有干掉的体液留下的硬痕；还有一条黑色乳胶丁字裤，叠在最下面，从来没穿出去过。

实枝把丁字裤拿出来，抖开，对着自己比了比。

前片是一个小三角，黑色乳胶，面积大概够遮住一个成年兽人的拳头。他把它往腰上一套，巨根从小三角两侧同时溢出来——左侧溢出大半截，右侧溢出一小截，丁字裤的细绳勒进腰侧，把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肉沟，根以下完全暴露，龟头垂到膝盖。

「这怎么穿出去啊……」他低头看了看，「只遮到根根这里，下面全露……」

他想了三秒。

「嘛，总比什么都不穿好。」

最后选了蓝色透明背心加黑色丁字裤加蓝色乳胶高筒靴的组合。靴子是唯一干净的，拉链从脚踝拉到大腿中段，靴面反着光，和背心的半透明质感形成两种不同的光泽。

出门前在楼道的镜子里看了一眼。

背心的透明乳胶把胸腹的轮廓全部呈现出来，两枚金色乳环在半透明的乳胶面后面清晰可见，像两个发光的圆点。丁字裤的黑色小三角在巨根根部几乎消失不见，被那根东西的体积完全压制，细绳陷进腰侧的毛皮里。巨根从丁字裤下垂出来，在两只蓝色靴筒之间晃荡，龟头垂到膝盖，随着他转身的动作甩了一下，啪嗒拍在左侧靴筒上。

实枝把背心往下拉了拉，没什么用，转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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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高峰的电车比平时更挤。

实枝挤进车厢，找了个靠近车门的位置站着，一只手抓吊环，另一只手自然垂着。车厢里的气味是混合的——各种兽人的体味、乳胶衣物的橡胶气味、早晨的咖啡和食物的残香，全部压缩在密闭的空间里。

电车启动，惯性把实枝往后推了一下。

巨根随着那个惯性往前甩，啪叽一声，龟头砸在旁边一只狐狸兽人的大腿上。狐狸兽人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了看实枝，再低头看了看那根搭在自己腿上的东西——龟头的形状清晰，冠状沟的轮廓压在他的乳胶西裤腿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压痕。

实枝侧过头，犬耳贴了一下又竖起来：「不好意思大哥哥，它太长了收不住……你能帮我扶一下吗，我够不到吊环了……」

狐狸兽人沉默了一秒，然后伸手，把那根东西从自己腿上托起来，握住柱身中段。他的手掌是暖的，乳胶手套的质感隔着皮肤传进来，实枝的腰微微往前顶了一下。

狐狸兽人的另一只手"不小心"从背心下摆伸进去，指尖碰到了左边乳环的金属杆，拇指顺势拨了一下——金环在乳晕上转了半圈，叮，细小的金属声，实枝的腰立刻软下去，背靠到了狐狸兽人的胸口，青色短尾巴抖了两下。

「嗯……大哥哥你别拨那个……」实枝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我没戴保护塞，今天特别敏感……」

狐狸兽人没有停。他的拇指在乳环上来回拨，节奏很慢，每拨一下金环就在乳晕上磨一圈，实枝的呼吸开始不稳，鼻腔里漏出来的声音被车厢的噪音盖住了大半，但旁边站着的几个乘客还是侧过头来看了一眼。

巨根在狐狸兽人的手里慢慢硬起来，从软着垂下去变成半勃斜着，再变成七成硬往上翘，龟头从丁字裤下摆伸出来的部分越来越长，前液从马眼渗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滴在车厢地板上，啪嗒一声。

到站前，狐狸兽人的手从背心里抽出来，把巨根放回去，让它自己垂着。实枝扶着吊环站稳，腿还有点软，靴筒内壁的乳胶被大腿肌肉绷紧的弧度撑出了几道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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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学课是第一节。

化学老师是蜥蜴兽人，穿墨黑色乳胶实验服，下摆到膝盖，内搭翠绿色乳胶背心，领口扣到喉咙，纪律严明，从来不在课堂上多说一句废话。他叫实枝上台做溶解实验——氯化钠在不同温度水中的溶解速率对比，需要同时操作三个烧杯，记录数据。

实枝走上讲台，站在实验台前。

讲台的灯比教室里亮，从正上方打下来，蓝色透明背心在那个角度下把乳环的形状投影到了后面的黑板上——两个金色的圆形，清晰，比实物还大一圈，挂在黑板的白色区域里。前排的同学抬头看了看黑板，又低头看了看实枝的胸口，有人拿出手机。

实枝没注意，他在看实验步骤。

第一个烧杯，常温水，加入氯化钠，搅拌，记录溶解时间。他倾身过去搅拌，丁字裤后面的细绳随着弯腰的动作陷进臀缝，乳胶靴踮起来够台面，腿部线条从靴筒延伸到裸露的大腿，绷得很紧。巨根从丁字裤下垂着，在讲台下面晃，龟头几乎碰到讲台的台面边缘。

第二个烧杯，加热水，加入氯化钠，搅拌——

手肘碰到了旁边的试剂瓶。

瓶子倒了，液体溅出来，打在蓝色透明背心的左侧，一大片。是稀盐酸，浓度很低，不会腐蚀乳胶，但温度比体温低，接触皮肤的瞬间有轻微的凉意透过背心传进来，左边乳头立刻起了反应，充血，顶着乳胶开口的边缘。

化学老师走过来，从实验台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开始擦实枝背心上的液体。他的动作很标准，从上往下，纸巾隔着透明乳胶擦过胸口——擦到左边乳环的时候，纸巾的摩擦力带着金环在乳晕上转了一下，实枝手里的搅拌棒掉了，当啷一声落在实验台上。

化学老师低头看他：「专心。」

实枝把搅拌棒捡起来，咬在嘴里，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嗯……老师你擦的时候碰到环了……好敏感……」

「继续实验。」

实枝继续搅拌。第三个烧杯，沸水，加入氯化钠，搅拌，记录——他把数据写在记录表上，字迹工整，只有握笔的手指关节有一点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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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是体育理论课，但熊切老师进来之后把课本往讲台上一放，说今天改体能测试。

「实枝，出来。」

实枝从座位上站起来，巨根从课桌下面出来，在走道里晃了一下，前排同学往旁边挪了挪。他走到教室前面，站在熊切老师面前。

熊切老师穿红色乳胶运动紧身衣，拉链从喉咙拉到腰带位置，胸肌把乳胶撑出深沟，袖口紧勒上臂肌肉线条，整件衣服像是直接浇在身上的。他低头看了实枝一眼，从头看到脚，在丁字裤那里停了一下，然后说：「深蹲，二十个，标准姿势。」

实枝开始蹲。

蓝色透明背心下的腹肌随着每一次下蹲伸缩，线条在半透明的乳胶面后面清晰可见。每蹲一次，丁字裤的细绳就随着大腿张开的动作勒紧一次，巨根在双腿间荡来荡去，蹲到最低点的时候龟头碰到地板，啪嗒，前液在地板上留下一个小圆点。

蹲到第十个，熊切老师从背后走过来，两只熊掌按住实枝的髋骨，拇指刚好陷进丁字裤细绳和臀肉之间的缝隙，把细绳往旁边拨了一下。

「你这里没穿那个保护塞。」

实枝蹲在那里起不来，大腿打颤，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忘了……嗯……昨天、昨天出了点事……」

熊切老师的拇指在臀缝里停了一下，没有继续动，只是按着：「放学来仓库。」

然后他松开手，走回讲台，让实枝回座位，继续叫下一个同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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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体育仓库的门从里面锁上了。

熊切老师从器材柜的最下层翻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放在体操垫旁边，打开——里面是新的一套：肛塞、乳夹、龟头环，全部比实枝之前用的那套大一号。肛塞的底座是T形的，硅胶材质，表面有细密的纹路；乳夹是弹簧式的，夹力比旧款强，两个夹子之间连着一条细链子；龟头环是金属的，内径比旧款窄了一圈。

「趴下。」

实枝趴在体操垫上，蓝色背心被撩到脖子上堆着，透明乳胶皱成一团压在锁骨下面。丁字裤被拉到膝弯，细绳勒着大腿内侧。乳胶靴还穿着，靴筒压着小腿，靴底踩在垫子上。

熊切老师蹲在实枝身后，把新的肛塞对准穴口，开始推。

塞子的头部比旧款宽，推进去的时候穴口被撑开的幅度比实枝习惯的大了一圈，他把脸埋在垫子里，声音被垫子闷住，只有嗯嗯嗯的颤音从垫子里漏出来，乳胶靴踢蹬了几下，靴底在垫子上摩擦，发出吱吱的声音。

塞子推到底，底座贴住穴口外缘，咔地卡住了。

熊切老师站起来，拿起乳夹，蹲到实枝侧面，把两个夹子分别夹住两边乳环的金属杆——弹簧收紧，夹力比旧款强，金属夹住金属，叮，实枝的背弓了一下，脸从垫子里抬起来，眼角已经有了水光。

「老师嗯……新的好大……」他的声音抖得厉害，「肚子里面好涨……以前有阿濡在的时候没这么……啊啊不要拉乳环——」

熊切老师拽着乳夹的链子，把链子往上提，实枝的上半身被迫抬起来，跪在垫子上，乳头被链子拉着往下扯，乳环在夹子里绷紧，皮肤被拉成一个小小的三角形。

「什么阿濡。」熊切老师低头看他，「你说的是那个触手？」

实枝跪在垫子上，眼角全是生理泪，顺着青色毛皮往下流，滴在垫子上：「嗯……它不见了……所以我现在什么保护都没有……老师你今天能不能温柔一点嘛……啊——！」

最后那个啊是因为熊切老师把链子往上提了一下，然后松开，乳夹随着链子的弹力往下弹，金属夹在乳环上震了一下，那个震动顺着金属杆传进乳头，实枝的腰往前顶了一下，巨根在空中甩了一下，前液从龟头甩出去，落在垫子上。

熊切老师把链子放下，拍了拍实枝的后脑勺：「趴好。」

他从器材柜里拿出润滑剂，挤在手掌上，然后拉开红色乳胶运动衣的拉链，一路拉到腰带。

接下来的过程里，肛塞没有拔出来——熊切老师把它往旁边推了一下，在旁边的空间里挤进去，两个东西同时在里面，实枝趴在垫子上，脸贴着垫子，乳夹的链子在胸口晃，巨根被垫子压着，每次熊切老师往前推，巨根就被垫子磨一下，前液把垫子浸湿了一大片。

中出了两发。

第一发的时候实枝的手指抓着垫子边缘，指甲陷进去，乳胶靴踢了一下，靴跟在垫子上留下两道划痕。第二发的时候他已经没有力气踢了，只是趴着，嘴角有涎水流出来，滴在垫子上。

熊切老师拔出来，把肛塞推回原位，卡好，站起来，拉上拉链。他低头看了看实枝，然后蹲下来，用手掌在实枝的腰侧揉了几下——他并没拿出推拿的架势，只是极轻地，灰熊的大掌把少年的腰侧整个盖住，来回推了几下。

「那个触手，」他说，「什么时候回来？」

实枝趴在垫子上，声音还是抖的：「不知道……我在想办法……」

熊切老师站起来，把器材柜关上：「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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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实枝把蓝色背心和丁字裤脱掉，扔在洗衣机里，乳胶靴放在玄关，然后走进浴室，放热水泡澡。

他泡在浴缸里，把手指伸进后穴，绕过肛塞的底座，往更深的地方摸——

碰到了。

比昨天长了一点，大约有两截指节长，软的，温热的，末端有细密的纹路，像是在慢慢分化出什么东西。实枝把手指弯了弯，轻轻戳了一下那截触手，它缩了一下，然后伸出来，缠住了他的手指。

实枝在浴缸里坐直了一点，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水面在腰间晃动。

他想了一会儿。

白天被中出的精液，还有自己射出的那些，阿濡的碎片在吸收它们——这件事他昨晚就隐约感觉到了，今天更确定了。体内的那截触手在他被熊切老师中出之后明显活跃了一段时间，他在回家的路上能感觉到它在蠕动，比平时快。

他把手指从后穴里抽出来，握住巨根。

巨根在热水里泡了一会儿，半软着，他握住根部往上推，推到冠状沟，再推回来，重复了几次，巨根慢慢硬起来，从半软变成七成，再变成完全勃起，在水面上翘着，龟头从水面伸出来，前液从马眼渗出来，被热水稀释，在水面上散开。

他把巨根往身后弯。

这需要一点角度——他往前倾，把腿收起来，让巨根从腿间绕到身后，龟头对准穴口，肛塞的底座在旁边，他把塞子往旁边推了一下，在旁边的空间里，把龟头顶进去。

噗嗤——

穴口被撑开，龟头挤进去，实枝的腰往后顶了一下，浴缸里的水溅起来，打在浴缸壁上，哗的一声。他把巨根往里推了一点，感觉到里面的那截触手碎片——它立刻活跃起来，末端伸出来，缠住了龟头，开始吮吸。

「阿濡……」实枝低着头，声音很轻，「吃吧……多吃点快点长大……嗯……你吸得我好舒服……」

触手碎片的吮吸节奏很慢，但很稳，每一下都精准地吸在马眼上，把渗出来的前液全部吸走，然后等下一滴渗出来，再吸。实枝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顶，巨根在自己体内慢慢抽动，浴缸里的水随着动作一起一伏，哗哗地响。

第一发。

精液从龟头喷出来，直接射进体内，热的，量很大，实枝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肠壁里扩散，触手碎片立刻疯狂活跃起来，末端分叉，每一个分叉都在吸，咕叽咕叽，把精液往更深处引。实枝的腰抖了一下，浴缸里的水溅出去一些，打湿了浴缸外面的地板。

他等了一会儿，让触手碎片吃完，然后继续。

第二发，第三发。

到第三发的时候，触手碎片已经安静下来了——吃饱了，缩回去，末端在肠壁上轻轻蠕动，像是在消化。实枝把巨根从后穴里抽出来，噗的一声，精液从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进浴缸里，把水染成了淡白色。

他把肛塞推回原位，靠在浴缸壁上，把手按在小腹上。

里面有蠕动，很微弱，但确实存在，比昨天更有力一点点。

实枝在浴缸里泡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把水放掉，用毛巾擦干，走进卧室。触手被子自动卷上来，裹住他的腿，裹住他的腰，触手枕头在他脑袋靠上去的时候轻轻收缩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

小腹里的蠕动持续了很久，一直到他睡着。

窗外，漉洲市的夜晚还在继续，路灯把橙色的光打在窗帘上，触手被子在黑暗里缓慢地蠕动，把实枝裹得更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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