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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回归(36-38)二次回归(36-38) - 1,第3小节

小说:二次回归(36-38) 2026-03-07 14:29 5hhhhh 1870 ℃

  「哎呀。原来休将军是提督。失敬失敬。刚才冒犯了。还请将军千万莫要计较。」

  「居达老板快坐。今天不谈那些。我就是来找乐子的。提狗屁督,提督。那就是个空架子。说是什么老婆多。每天一睁眼那么多口人,吃喝拉撒,弹药补给,摸鱼种菜偷人内裤,就没有我不管的事。白天流汗晚上流汗不说,一年到头钱没挣多少,全身上下最值钱的这杯子还是他妈老婆的嫁妆。你说我这肏蛋日子过的。」

  吊路灯的盯着黎黎的金杯,两侧嗉子往下直流哈喇子。听我这么一说,赶忙擦擦口水:「老板玩笑了。能带着那卡到处跑的财力能差到哪去。我们还得仰仗着老板帮衬啊。」

  「就是啊。」

  「咳,穷家富路充门面,各位见笑了。老丈人家的生意,没一分是我的。每天活的和个入赘的一样,老婆做什么我吃什么,家里啥活都得干,连花钱都得和老婆打申请。花一笔就得还好几个亿,花一笔还好几个亿。你说这日子……唉。结婚有什么好。」

  松树精汗都下来了。

  「哎哟喂好家伙,难怪人家都说,这大炮一响黄金万两,你看人家休将军家里走流水。人一进一出都论亿~~」

  「那是,人休将军可是提督。那当兵为的不就是这点东西。」

  VV猛踹我两脚。

  作为被「入股」的一方,她当然知道我说的几亿指的是啥。

  「老婆……放松,放松。演戏呢。」

  「我没看出来啊,你够大方的。你和桑提往来都几亿几亿一走是吧。」

  「老婆你这话说的,你一要不也是这个数?我也没克扣过你啊,大家不都是一样的配额。」

  「好嘞。今天晚上老娘要现精两百亿。你敢打折扣老娘我直接抢。」

  「……我尽量多喝水。」

  咖啡被我一个人干下去了半壶。感觉到咖啡因的劲儿顶了上来,我开始逐渐进入了角色。

  「提督,提督。说得好听,那就是个无底洞。你们是不知道,我为了这个提督花了多少钱?那是流水一样的钞票往里砸。」

  这是真心话。生前玩舰R一年光买皮肤就花了不知道多少,这还没算戒指和船舱。

  「那肯定的。战争嘛,战争就是往硫磺火里扔银子。休将军那调费自然是高。」

  「你看,居达老板明白人。打仗调费高,可打仗是为了什么?」

  「挣钱啊。」

  「果然大人物,一语中的。来,敬您一杯。」

  「请!」

  我把咖啡一饮而尽,身体里的苦味越来越浓。

  「可这,是吧。我就纳了闷了。我们这打死打生的没见着钱。好容易娶了个有钱老婆有了点钱。结果花钱还得看老婆脸色。居达老板这买卖人不打仗,结果你看人这日子过得,这叫生活。我们这过的那叫啥?无期!」

  「好。将军也是敞亮人。我听将军这意思,将军想挣钱?」

  「打仗不就是为了挣钱。可问题是越打仗穷鬼越多,穷鬼越多越没钱,越打越穷。你看这事……」

  「诶,将军这话就不知道内里了,穷鬼多了才好挣钱。」

  「哦?请居达老板赐教。」

  吊死鬼拿手点了两下桌面,一旁的狗腿子送上来一支切好的雪茄。他随意的打上火抽了两口,饶有趣味的盯着我的脸。

  那目光很像是沙漠里盘旋的秃鹫。

  「不瞒休将军。在下出身加楠。想必将军也听说过,我那故土不甚太平,刁民叛党甚多。将军可曾知晓内情?」

  「哦,加楠啊。好地方好地方,离我老家不算远。以前去那边旅游我还奇怪呢。都说加楠人会做生意天生智慧民族,但为啥街上连豪车都没多少,甚至还不如我老家那地级市。」

  「哈哈哈,让将军耻笑了。我老家那种地方。几万舍客勒的车和两百舍客勒的车,火箭弹炸完都一个款式。人们自然不会花大钱在这上头。哪能和将军老家那天邦大国相比。」

  「是啊,我就特别奇怪。都说加楠人神选子民享受世界财富。世界上叱咤风云,兵强马壮科技先进。为何老家却是如此光景。」

  「很简单,将军。为了挣钱。」

  「哦?乱如何挣钱?」

  「乱才能挣钱。太平盛世,兵器入库马放南山。大家什么都不需要。如何能挣钱?」

  「可这战火纷纷,人们背井离乡两手空空。又如何能挣钱。」

  「诶。将军有所不知。手里没东西不要紧。人还在,就能挣钱。」

  「哈哈哈哈!」我笑声中已经带了杀意了,我知道他说的人还在是什么意思:「居达老板这话还挺有玄机。那怎么个人还在就能挣钱呢?听居达老板给咱们聊聊?」

  「就是啊。老板,聊聊,聊聊!」

  「将军。人活着要什么。」

  「衣食住行健康。」

  「好。那这里头,最值钱的是什么?」

  「那当然是住了。」

  「错!」

  「哦?请老板赐教。」

  「最赚钱的,那还得是人。」

  「老板说的是……卖人力?」

  「诶,将军。人要是活着那可就不值钱了。有时候,死人比活人有用。」

  吊死鬼的手在自己肚子上比划了一个划开的动作。松树精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我端起杯子掩盖着我抽动的嘴角。VV在我体内轻轻按摩着我的后背,生怕我一激动把黎黎的金杯砸过去。

  「老公……」

  「没事,老婆。我有分寸。」

  「哎呀,今日听居达老板这么一说,可谓是醍醐灌顶啊。但我是听说这儿有好货才来的。居达老板这么一说,莫非今晚这,也是切开来卖的散货?」

  「将军玩笑了玩笑了。哪能都切开,好东西不能扔着卖不是。今晚这小贱货可是绝对的极品。您上眼?」

  「碧伦老板,快把人带出来吧。哪怕买马咱们还得看看牙不是?」

  「休将军说的是说的是。今晚看来也没有别人了。我把那极品货喊来。让两位上眼。」

  「快点,饿得慌。」

  「好嘞。1号,把那骚蹄子带出来。」

  帘子款动,一大一小俩具肉体走了上来。

  「见过老板。」

  「那小的怎么不说话?」

  「回老板,刚弄来,还没教会这边的话。」

  「哦。哪儿的人啊。」

  「嘎杂那的小东西。别看岁数不大。那小身子……」

  「呵,老板娘好眼力。可惜啊,得是母女两个价才高,要是母女一对在我们拉夫市场卖至少也得500舍客勒。可惜啊,单个一只这价就下来了。只能300左右了。啧啧啧。」吊死鬼一边摸着胡子一边淫笑着。

  「哎哟那这么说我还亏了。那早知道我就不把她妈活埋了。还害的我挖坏一把铲子。这平白无故少200。您看这事闹的。」松树精捶胸顿足。

  我根本没有听那两个畜生在说什么。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两具身体。

  大的那个帮凶身材非常好,但好的过了头,完全看不出是个人。倒是更像活体的硅胶娃娃。身上所有的一切极其夸张。胸大如篮球但完全不下垂乳头粉的发亮,乳晕巨大。下身用刮胡刀随便刮了刮,阴毛有的长有的短,瞅着和被耗子打过洞的杂草地一样。肥厚的肉屄虽然看上去是粉的,但整个阴唇往外翻的一塌糊涂,感觉扯开就能看见她那散着臭气的卵巢。浓妆艳抹的妆容配上夸张的指甲油黑丝和纹身,涂粉如同刮腻子的脸上毫无血色。整个人眼神涣散,鼻子不停的抽动。我都不用看我就知道这婊子尿检阳性。

  「怎么,你看这么入迷?你喜欢这样款式的?」

  「老婆,我这么和你说。这种别说花钱,这种毒狗我他妈下到照片都得格式化硬盘。」

  「这还差不多。」

  小的那个噶杂孩子浑身颤抖着。楚楚可怜的姣好面容上了无生趣,完全就是一头落入笼子的小鹿。无神的瞳孔里没有一丝生气。身子确实是很漂亮不假,但在这艺术品一般美丽的身体上,所有的敏感部位,包括阴蒂,阴唇,乳头上都被穿了无数铁环。脂粉的厚度完全掩盖不住身上的伤痕。脖子上的项圈带有电击装置,链子牵在大的帮凶手里。小腹那孕育生命的位置上赫然一个红彤彤的淫纹烙印,我很确定那是被真的烙铁烫上去的。一旁的帮凶见我和那吊死鬼都在看她,大感嫉妒。不停的用力拉着孩子的阴蒂环。扯的孩子下身充血小便失禁,胸前顺着奶环往下滴奶。小鹿那悲哀而绝望的眼神中落下两行清泪。万念俱灰的看向我。

  我几乎要把椅子把手捏碎。我非常确定他们给这孩子灌了什么。

  己烯雌酚和甲地孕酮。

  前者是一种雌激素,用于雌激素低下症及激素平衡失调引起的功能性出血、闭经。一类致癌物。后者是孕激素,可以抑制排卵,主要用作短效口服避孕药。

  而这俩还有一个更著名的名字。

  空孕催乳剂。

  「畜生……」

  我用最后一点理智站起身子,强挣扎着往门口挪去。俩畜生注意到了我。

  「哎呀,休老板这是来兴致了?怎么这么多汗?」

  「啊,啊。我去下厕所。刚才咖啡喝多了。」

  「哎呀没事的,就在这尿吧。正好试试这骚蹄子口活。」

  「不……不了……我这有人看着尿不出来。」

  「哈哈哈休老板快去快回,好玩的在后头呢。」

  「一定,一定……」我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么几个字。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脑袋。我整个人几乎是躺在洗手池里疯狂的抓揉着自己头发。

  「老公,你还好吧。」

  「老婆……」我感觉我的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一般:「罗马那边还他妈要多久……我实在,实在是……」

  「老公,老公。你冷静。你先起来。」VV从我胸前探出头,伸手把水龙头关上。拿一旁的纸巾给我擦着脑袋。

  「老婆,你别出来。我不确定这有没有……」

  「没事,我扫过了。没人跟过来,也没摄像头。只有窃听器。传音他们听不见的。」

  「老婆,我……」

  「我知道,我知道。老公是好人。老公看不下去坏蛋欺负人。但你要冷静。不能杀,现在不能杀。」

  「老婆,给我个说法。为什么不能,为什么他妈不能……」

  「他不是主谋,这俩都不是主谋!主谋现在在看着你!他就是想看你会不会动手!你现在杀了那俩人,咱们满盘皆输!杀人要诛心!你冷静点!你冷静点!」

  我无力的垂下了双手。我知道,自己老婆说的是对的。

  不杀亦是杀。

  「老公,去里面。我帮你整理一下。你看你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

  「好。」我擦了擦脸,进了里面的隔间。坐在了马桶上、

  VV从我胸口钻了半个身子出来,双手捧着我的脸,小嘴不停的亲着我安慰着我。接着又钻进我身体里,从我肚子里钻出小脑袋。小手握着那根因为愤怒而坚毅的鸡巴,轻轻地撸动了几下又舔了几口。VV那火红色的瞳孔向上一勾,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接着往前挪了挪,把我整个鸡巴连两个蛋一起吞进了身体,舒服的小舌头一下下有力的活动着。小手配合着在我前列腺上一捏一捏。强烈的刺激让我一阵颤抖,赶忙抱住她的脑袋,生怕那银丝蹭到马桶圈上弄脏。VV被这么一抱,整个人含的更深。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娇喘。

  「嗯~~老公不生气,老公鸡巴好烫好好吃,蛋也好烫好好吃。老公,再忍一忍。晚上老公要怎么样都可以。在此之前就让老婆帮你用嘴把火气吸出来。这样老公才能安安心心的和老婆一起去打坏人。唔~~」

  「老婆,嘶……抱歉,老公没用……这种时候还得让你这么劝才……」

  「不准瞎说,老公最有用了。噗噜~~老婆屄芯子痒,现在就想要老公的鸡巴立马插进屄里,但是不可以,目前还不可以。外面有坏人。所以老公先这么……唔嗯,先这么吃点前菜顶一顶。」

  维内托被我疯狂前后摇晃着脑袋,即便是被如此来回地套弄,那湿润的唇瓣依然箍的我紧紧的,不肯放松一丝一毫。平日里那威严满满的萝莉御姐此刻变成了欲望的吸尘器,蚀骨销魂的强劲吸力让我尾骨都有点发酸。湿滑的液体把她的口红晕开,在我鸡巴根部留下了一抹妖艳的嫣红。

  「老婆,不行了。我要射了。」

  「快点,快射出来。射给老婆喝,老公的东西我要全部喝掉,一点都不要浪费。」VV的舌尖重重扫过冠状沟,又捅进马眼里来回抽插着。大有一副要把我就地抽干的架势。

  「不,我不要这么射!我要看着你的脸!不看老婆的脸我射不出来!」

  「好,好。老公你站起来。我转个身子。」

  VV是从我小腹丹田出伸出的脑袋,这样的姿势导致我全程从上到下只能看到自己老婆后脑勺。缺乏了眼神交流的口交如同没有盐的肉一般,纵使再舒服也让人难以忍受。VV也深知这一点,让我褪下裤子站了起来。整个脑袋从我肚子挪到了我的胯下仰视着我,让我仿佛骑在了她脸上一般。VV含情脉脉的看着我,鸡巴在她嘴巴里打了个旋,紧跟着少女眼白上翻,口中一吮,调皮的从我大腿上伸出双手摆了一个V字。

  我几乎能听见鸡巴的泵动声。

  整个龟头卡在VV的喉管里严丝合缝,漫长而有力的白色瀑布让我感觉连蛋都快射了出去。VV静静的吞咽着我的爱,火红色的双瞳里只有安心和快乐。而我小腹内同样有一股类似的热流扩散开来。

  我知道,那是VV的爱流了进来。

  愤怒和火气被老婆喝了下去。我坐在马桶上尿着。VV的小穴从我会阴处分开也同样尿着。夫妻俩人两股水流稀稀拉拉。我第一次体会到本子里的扶他是怎么上厕所的。经过刚才的发泄,我终于恢复了冷静。俩人尿完后我帮VV擦了擦花瓣,接着提上了裤子。VV操纵着我的手给我整理着衣服。

  「老公,好消息。图灵通过这边的摄像头地址追踪找到了那个杂碎的位置。罗马她们正在杀过去。你再拖住他们一会。」

  「人救出来没有。」

  「救出来了。现在他们关着的是纳米机器人做的仿生模型。随时可以引爆。」

  「人在哪,安全么?」

  「在爷爷的咖啡店里。加里波第在那开着导弹雷达。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明白了。」

  「抱歉抱歉,久等了久等了两位老板。」

  「休将军怎么去了这么久,怕不是,啊?忍不住了去厕所自己先……」松树精盯着我裤裆一阵淫笑。

  「嘿,老板娘果然懂行,可惜啊,又不太懂行。」

  「哦?休将军这话怎么讲?」

  「居达老板也是男人。咱们老爷们,最清醒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那自然是……哦,哈哈哈哈哈!佩服佩服!休将军这招高啊!居然为了谈生意头脑清醒用上了贤者时间。够狠!果然是豪杰!」

  「哎唷……将军这招厉害啊。居然为了谈生意能做到如此地步。」

  「咳,耻笑了耻笑了。老婆规定的。我脾气太差,办点啥事一着急就上火。一着急上火就给自己娘们折腾的够呛。后来就有了这么个家规。而且这不是货也上来了么。我得和老婆打个申请报告,毕竟要花钱不是?」

  「将军,这恐怕不……」

  「怎么?居达老板有何难处?」

  「将军,这妮子是居达老板花了大价钱和我们老板定的。确实是不方便。将军若是要买,看看其他货物如何?我这后院有的是好货。您不妨……」

  「哦哦,这样啊。不碍的不碍的。」

  「将军您敞亮大度。咱们这就去后院。碧伦老板,将军今晚看上谁了。都算我账上。」

  「诶不不不,买人不急。只是有一点小事。」

  「哦?将军有何事?」

  「是这样,刚才我不是和老婆申请说要刷卡么。回了个消息回家。结果家妻气哼哼的给我一通劈头盖脸。说有船不长眼开到我辖区内钓鱼撒尿。我家老婆们上去制止,那恶徒居然敢向她们吐唾沫开枪。那您也知道我那边是啥规矩,夫人们一气之下就把那船轰碎了。活着的几个喊着说什么炸了居达老板的船让我等死。我想着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您看是不是……」

  吊死鬼内裤都湿了,眼看着两片水渍就流了下来。

  「三儿,三儿!怎么回事!谁他妈把船开休将军那去了?」

  哦,原来被我泼一脸咖啡的那个叫三儿。

  「老,老板……是……是五哥……五哥接了几个大老板谈买卖,结果谈着谈着说要出海钓金枪鱼……然后就……」

  「哎呀,真是居达老板的船啊。那我老婆这实在是莽撞了,你看这事闹的。我在这给您陪个不是了,您可别怪罪啊。」我假装拍大腿痛心疾首。

  「不不不,将军您千万别……这是我没有管好手下人。您千万恕罪,千万恕罪。到时候我一定会去给夫人赔不是。快,快把那东西拿来。」

  外面的狗拿来一个大首饰盒,居达哆哆嗦嗦抢了过来,一把推到了我的面前。

  「将军,来……您请笑纳……」

  我拉开一看,两颗鸽子蛋大小的钻石静静地躺在里面。

  我冷笑一声,盖上盖子随意地推到一旁。

  他妈的,钻石这种靠营销卖证书的垃圾骗骗没脑子的还行。骗到我头上来?你当老子是锔锅锔碗拉玻璃的。

  咖啡喝完了。我走到冰箱旁边,随手打开门拿了一大瓶汽水灌了一口。冰凉的碳酸划过喉咙,让我很是舒服。

  「居达老板。航运的规矩懂么?」

  「懂,懂。」

  「你的船走我的辖区,不打招呼不给钱,不合适吧。」

  「不合适。」

  「你的人冲我老婆开枪骂街吐唾沫,不合适吧。」

  「不合适。」

  「咱们好好的生意,被这帮狗坏了买卖交情,不合适吧。」

  「更不合适。」

  「诶,对了。所以居达老板。这事要想了了,那就全靠那帮死了的落水狗。」

  「对,对。他们惹了休将军,死有余辜。可将军。他们不是全死了么,死了有啥用啊。」

  「居达老板。别忘了,你教我的。死人啊,有时候可比活人有用。对不对?」

  我手一勾,好姐姐的左轮再一次指向了地上的那条狗。

  「老板,这狗子骂我老婆,坏咱们生意。借我用用。我得给家里的一个交代。」

  吊死鬼一愣,然后瞬间明白了我什么意思。神情复杂的看着我把自己的手下拖了过去。

  叫三儿的那条狗满脸燎泡,如同一只壁虎一般被压在了地上。我蹲在他背上,一只脚踩在他头顶,用好姐姐的枪指着他。

  「说,谁给你们的坐标。」

  「将军,真的是五哥自己去的。」

  砰。

  三儿整个右耳崩进了地板上的窟窿,扭动惨叫着。

  「啊~~」

  「谁?」

  「是,是大老板……大老板让我们去探探你的底。然后……」

  我知道,他说的不是居达。

  「居达老板,你听到了没?」

  「他妈的狗奴才,敢给我栽赃!我……」

  「男子汉一人做事一人当,干嘛非得拉你们老板。」

  「将军,真不是,真不是……是大老板……是大老板……」

  我轻轻的从他身上下来,贴着他耳朵说道:「我知道。」

  三儿傻了:「您,您到底是……」

  「你想知道?」

  「嗯。」

  「好,我让你死个明白。」

  我死死捏住了他的喉结,把他整个人拖起来抵到了墙上。另一只手把枪收回去,解开了我前胸上衣的两个扣子。由于我背对着居达和那婊子,他俩的视角看不见这边发生了什么。

  但是三儿能看见,看的清清楚楚。

  他看见我的胸口上如同浮雕一般,印着一张女人的脸。

  那张脸是活的,而且在冲他笑。

  他在大老板的办公室墙上见过那张脸。但他被我掐着喉结,喊不出一个字。

  他什么都明白了。

  「兄弟,明白了吧。这件事,你要替我永远保密。」

  三儿笑了,点了点头。那表情可谓是字面意义上的笑得比哭难看。

  「砰。」

  死尸顺着墙滑下。身后的俩人皱了皱眉。而枪响以后我才想起来,好姐姐在床上叮嘱过我一件事。

  「弟弟,这左轮给你了。打深海随便打,但最好别用来打人。尤其是别打脑袋,不然到时候有你蛋疼的。」

  现在我知道好姐姐说的麻烦是什么了。

  望着这一墙的西瓜汁豆腐脑以及地上的腔子,我随手拿旁边的桌布擦了擦脸上的各色组织血浆皮肤。

  以后能用枪把砸的还是尽量别开枪,开完枪这衣服不好洗。

  居达缓缓地走了过来,脸上阴晴不定几般变幻。我继续拿桌布擦着脸,根本懒得看他一眼。这吊死鬼死死的盯着我,突然面目一拧,整个人狰狞恐怖,掏出枪对着墙上的死尸疯狂的开了五枪。一旁的狗腿子们两列排开低着头,谁也不敢说话。

  「你们!你们这帮畜生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在外面胡作非为的下场!我知道你们现在有了点钱,一个二个出去都有人叫先生了!但这世界上总有他妈你们不能碰的东西!以后谁再在外面不知好歹,就和他一样!听明白了没有!」

  我鼓着掌走了过去。

  「好,老板这话敞亮。为非作歹的霄小又被你居达老板枪毙了五回。大义灭亲?杀人灭口?杀人灭口,那这小子说的就是真的。你知道该怎么办。如果大义灭亲,那好办。不就是生意,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居达老板赚钱。只要您肯出钱。」

  「将军,我敢拿我脑袋担保。确实不是我派他们去的。您要是查出和我有关。我愿意让将军崩了我。」

  「好,既然您这么说。我信老板。咱们谈谈合同?」

  「请!」

  「请!」

  「居达老板,我就不绕圈子了。你要挣钱,我也想挣钱。」

  「不错。」

  「但挣钱有挣钱的规矩。」

  「那是。」

  「所以,我出枪,你出钱。」

  「出多少?」

  「诶,老板这话外行了。这种生意哪有拘出死数来的道理。走一番看一番,看一番说一番。」

  「将军说的确实有理,可这没有数的话,这定金……」

  「好办。我给你居达老板看样东西。」

  我从背后抽出一个纸卷,在桌上摊开。加楠人只看了一眼,浑身如同筛糠一般。

  那是一份海域布防巡逻图,精确到每个点,每条航线,具体时间。加楠人知道,这对于他们这些跑水路生意的来说,是无价之宝。

  「怎么样,老板。这玩意当定钱,够么?」

  「够,足够。那将军要什么?」

  「好说。每一船生意按结款,七三开。」

  「将军……可否对半?」

  「那不行,最多六四。」

  「五点五?」

  「加这钻石和这妮子。」

  「成交!」

  「好,痛快!为表诚意。我现在就把这妮子送回将军府上。来人啊。」

  「诶诶诶,居达老板。好意心领了。我那好歹也是军事要地,哪能让弟兄们随便送人进去。这要一不留神当间谍再……」

  「哦哦哦,将军说得对说得对。你看我真是,居然忘了这事。那您看?」

  「这么着,碧伦老板。」

  「将军您吩咐。」

  「叫俩人,把这妮子洗吧洗吧拾掇拾掇。身上乱七八糟东西拆了。搞身干净衣服送到这个地址去。你看这身上弄得丁零当啷的干什么这是。给我老婆看见回头又呲我欺负小姑娘。」

  「好嘞好嘞。我这就去。」

  「将军,您看这是不是咱们边吃边等?这一来一回也得有些工夫。干坐着多无聊。」

  「那行,全凭居达老板安排。」

  「来人啊,去准备酒菜。我要和将军好好喝点!」

  「老板,菜就行。酒就免了。」

  「哦哦,和他们说别拿酒。拿葡萄汁!」

  我漫不经心的随便应付着,心思根本就没在吃饭上。VV在我体内和我逗着闷子,我时不时咽下几叉子囫囵个的菜让VV尝尝味道。毕竟老婆在我体内这么半天,我实在担心她有点饿。

  「开胃头盘—头汤—沙拉—次汤—主菜—副菜—主食—甜品—酒类。还不错,顺序还是对的。」

  「顺序是对的有毛用啊,这量他喂猫呢?」

  「老公你不能拿这货和家里的比。他哪人你忘了?能请你吃饭不错了。」

  「那确实,他倒没拿羊骨头煮点鹰嘴豆给我端上来已经算大方了。」

  「谁说不是呢。哦对了,乌戈利尼她们那边已经接到孩子了。波尔扎诺那边已经把那东西给了那几个杂碎了。」

  「血弄干净没?」

  「那肯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旁包厢的门帘一动。两条母狗走了进来。

  「人送到了?」

  「送到了。姆姆。将军夫人给了我们一个东西,说是给将军的。让我们捎带来。」

  「哦,那玩意啊。直接给居达老板就行。我让我老婆拿的,算是礼物。庆祝咱们生意成交。」

  「哎呀,将军,这如何使得。」

  「给你你就拿着。」

  「好,那我多谢将军了,将军如果不在意的话我现在就拆开。」

  「哦对对对,你们的习惯是当面拆礼物。老板请便。」

  加楠人兴奋的拆开礼物。一旁的婊子也好奇的凑过来观看。

  里面是一颗人头,一颗瞪着大眼惊恐万分的人头。

  居达当然认识那是谁,那是自己的老板。

  整个头被加楠人扔飞到了天上。旁边的保镖反应奇快,十几条冲锋枪对着我疯狂开火。我根本头都懒得抬。重要的东西VV早就提前收进了身体。子弹在我身上崩的火花四溅,几发跳弹甚至还打伤了几个自己人。而那帮狗根本不管不顾,手抠住扳机死不松手。

  我低头捡起地上的半片龙虾,刚要放进嘴里肉就被打了个稀烂。

  我叹了口气。

  「老公,别捡地上的吃。脏。」

  「唉,我看着可惜了的,这么贵的东西。糟蹋粮食么这不是。」

  随着咔哒咔哒的空扳机声,子弹终于被消耗殆尽。我挪开被打的千疮百孔的椅子,把餐桌一掀,和拖死狗一样把两条畜生拉了过来。大大咧咧地往地下一坐。

  保镖上来想拦,但巨大的恐惧压着他们,没一个人敢上前。一个胆子不错的哆哆嗦嗦伸了一只手过来,想把我隔开,我大为惊讶。

  「嚯,不错啊。够敬业的。」

  「你……你……」

  「这样吧,为了表彰你的忠心。你站着挨一个耳光,这事就了了。你带你们老板走我绝不拦着,怎么样?」

  那保镖以为听错了,看我是认真的,脸上大为惊喜:「好,好。你打吧。你可得说话算话。」

  「放心,我保证说话算话。」

  那狗腿子扎了个马步一运气:「来,来吧。」

  然后他就如同见到了活鬼一般。

  我的腋下一阵鼓动,出现了两支新的胳膊。紧接着从我肩膀处,一个银发红瞳的脑袋钻了出来。少女甩了甩头发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嘴里咬着一块牛小排的她一脸轻蔑的看着在场的所有人。

  「老婆你怎么嚼这么久。」

  「这什么破鸡巴厨子。牛小排都能煎的这么老,趁早干点别的去。」

  「嚼不动吐了就是。」

  「说得对。呸。」VV随口把那块肉吐掉,接着环顾了一下四周:「刚谁说要挨一耳光的?来,过来站好。」

  吊死鬼和松树精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

  他俩什么都明白了。

  「大,大姐头!我,我……」

  「你挨是吧,好嘞。」

  Pia!

  这一大耳帖子响彻云霄,十成十的力那是一点水分都没有。VV一个反手把那两米高的保镖抽得如同陀螺一般。

  转了十好几圈的他定了定神,勉强站住了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臀型不错。看来最近健身颇有成效。

  然后他觉得哪儿不对,随即咣当一声倒在了地上。

  「老婆,你最近抽人水平见长,我还以为这一巴掌他脑袋得飞出去。」

  「那是,最近和长春她们打乒乓不是白练的,你看我这拉弧圈拉的怎么样。」

  「确实是屁股上挂暖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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