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奖励or惩罚,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7 14:29 5hhhhh 7380 ℃

清晨六点,罗德岛战术简报室里的小嘿揉了揉发酸的后颈,终端屏幕上的情报密密麻麻:龙门西区废弃制药厂、源石走私链、疑似整合运动残党……凯尔希站在一旁,双臂环抱:“目标可能持有高浓度活性源石制品,必须在天黑前控制现场。”

“明白。”小嘿点头,迅速调出干员名单,“我带突击组过去。”

十分钟后,整备完毕的队伍在停机坪集结。甘比诺靠在装甲车旁,灰狼的耳朵警觉地转动,右眼的白疤在晨光无比显眼;吽站在他旁边,厚重的战术背心外还挂着那面标志性的合金大盾,棕黄毛发被风吹得微乱。

“就这点人?”甘比诺叼着能量棒,不耐烦地说道,“博士,你该不会又想自己冲进去吧?”“这次不会。”小嘿扯了扯战术背心,目光扫过两人,“你们跟我一起先探路。其他人原地待命,等信号再进。”

吽没说话,只是将肩上的大盾解下,轻轻放在装甲车后箱里。金属与车体接触时发出一声闷响,他拍了拍盾面,像是在确认它会安全等他回来。小嘿接过吽递来的备用脉冲手枪,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掌心。

装甲车无声驶入龙门西区的迷雾,目标所在的大楼矗立在工业废墟中央,外墙斑驳,窗户破碎,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小嘿抬手示意停车,低声下令:“其他人,隐蔽待命。甘比诺、吽,跟我来。”

三人跃下车,身影迅速融入断墙与锈铁之间。甘比诺打头,爪尖轻触地面,每一步都无声无息;吽紧随其后,双手空出,指节微屈,随时准备格挡或突进;小嘿居中,终端微光映亮他专注的侧脸。距离大楼正门三十米处,小嘿忽然抬手。

“停。”

他蹲下身,指尖拂过地面。那是一点新鲜的油渍,还带着引擎余温。“看起来他们刚换过岗。”他冷静地说道,“人比情报多。”甘比诺咧嘴一笑,露出犬齿:“那正好。”他懒洋洋地说着,“老子正愁没地方活动筋骨。”

吽活动了下手腕,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声,随后低声问道:“博士,从哪边进?”小嘿望向那扇半开的铁门,眼神十分平静。“正面。”他压低声音对着对讲机说,“其他干员在原地待命,让他们以为我们只有三个人。”话音落下,他开始慢慢前行,风掠过废墟,吹起他额前的白毛。而身后,两道身影毫不犹豫地跟了上来。

目标大楼的正门是一扇铁皮门,表面覆盖着剥落的墨绿色油漆,边缘锈蚀成深褐色,门框由粗糙的水泥砌成,裂缝里塞满干枯的杂草。门把手是断裂的铸铁件,歪斜地挂在右侧,下方焊着一块方形金属板,那是后来加装的电子锁外壳,黑色塑料壳体上布满划痕,指示灯早已熄灭。

小嘿蹲在门前,从腰包里取出一套开锁工具。工具由七根细长金属片组成,颜色灰黑,表面磨得光滑,末端弯成不同弧度。他将其中一根最细的探针插入锁孔,指节因用力微微发白,狼耳完全贴平,全神贯注于指尖传来的阻力。

甘比诺靠在左侧墙边,双臂交叉,灰狼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地面碎石。他右眼的白色疤痕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嘴角挂着惯常的痞笑。见小嘿半天没动静,他嗤笑一声:“博士也会撬锁?看来你那双手也不干净啊。”

小嘿没回答,只是手腕微转,试图拨动第一道弹子。锁芯内部传来细微的“咔”声,但随即又被卡住。他皱了皱眉,换了一根稍粗的拨片,重新探入。甘比诺的笑意渐渐淡了。他站直身体,靴子碾碎脚下一块小石子,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的耳朵开始频繁转动,尾巴也不再摆动,而是僵直地垂在身后。他盯着那扇门,眼神从戏谑转为焦躁,手指无意识地敲打自己的前臂。

三分钟过去,小嘿的额角渗出细汗,指腹的肉垫已被金属磨红。他第三次尝试绕过第二道阻隔,可锁芯内部结构复杂,似乎还加装了防撬钢珠,每一次推进都像在泥沼中跋涉。“喂。”甘比诺终于忍不住,声音压低却带着明显的不耐,“你到底行不行?再磨蹭下去,目标都该吃午饭了。”

小嘿依旧没理他,只是呼吸变得更浅,动作更慢,仿佛在和锁芯进行一场无声的谈判。这时,吽轻轻走到甘比诺身边,低声说道:“博士在专注,别打扰他。”甘比诺瞥了他一眼,冷笑:“你倒是有耐心。这破锁开了十分钟还没动静,鬼知道里面是不是焊死了。”吽没反驳,只是从战术背心里摸出一小瓶水,拧开盖子,轻轻放在小嘿手边的地上。“老板,要不要喝点水?”他温和地说道,“手稳一点,别急。”

小嘿终于侧头看了他一眼,极轻微地点了点头,却没碰水瓶。他的全部注意力仍集中在锁孔内,那里有至少三组联动齿轮,还有一道隐藏卡榫。他必须同时拨动两处才能解锁,可单手操作几乎不可能。甘比诺看着这一幕,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灰狼的毛发被揉得凌乱。他来回踱了两步,靴子踩得碎石咯吱作响,又猛地停下,盯着小嘿颤抖的手指。

“操。”他忽然低骂一句,转身走到门对面,一拳砸在墙上,“老子受不了了!”吽立刻抬手按住他的肩膀:“冷静点,甘比诺。强闯会惊动目标。”“惊动?”甘比诺甩开他的手,声音提高了一度,“我们已经在门口站了十五分钟!楼上窗户刚才还动了!你觉得他们没发现?”

吽沉默了一瞬,随后轻声说道:“博士有他的判断。我们信他。”甘比诺瞪着他,胸膛起伏,显然在压制怒火。可几秒后,他终究没再说话,只是狠狠踢了一脚墙角,转身又靠了回去。但这次,他没再出声,只是死死盯着那扇门,爪尖深深掐进掌心。小嘿终于开口:“锁芯是军用双齿轮结构,还加了防撬钢珠。我需要时间。”“那你快点。”甘比诺粗声说道,却没再催促。

又过了两分钟,小嘿的手指开始微微发抖,汗水顺着腕骨滑进袖口。他咬了咬牙,试图用两根拨片同时操作,可角度太刁钻,第三次失败后,他猛地收回工具,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甘比诺的耐心彻底耗尽。

“够了!”他大步上前,一把推开小嘿,“让开!”小嘿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跄后退,差点摔倒。吽立刻伸手扶住他,眉头紧锁:“甘比诺!”

“少废话!”甘比诺吼道,右腿后撤半步,脚掌在碎石地上狠狠一蹬,“老子一脚的事!”没等两人反应,他已怒吼一声,全身力量灌注于右腿,膝盖微屈,脚跟绷直,像一发炮弹般狠狠踹向门板中央!

“轰——!”

铁皮门剧烈震颤,中部直接凹陷,随后撕裂,劣质铁皮从内部崩开,边缘卷曲如锯齿,露出一个勉强够人钻过的窟窿。可问题在于:甘比诺的脚太大,战术靴又厚,整只脚连同小腿下半截直接卡在了破口里。他愣了一秒,随即暴怒地吼道:“操!什么鬼东西!?”

他用力往后抽腿,肌肉绷紧到极致,灰狼的毛发根根竖起,可那破洞边缘的铁皮像兽齿般死死咬住他的靴子,纹丝不动。他换了个角度猛拽,结果铁皮刮过靴面,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疼得他龇牙咧嘴。

“操!操!操!”他一边骂,一边疯狂扭动脚踝,试图找到松动的角度,可越挣扎卡得越紧。他的脸涨得通红,右眼的疤痕因充血而泛红,尾巴焦躁地拍打地面。吽立刻上前,蹲下检查卡点。“别硬拉。”他沉稳地说道,“铁皮卷边了,再扯会割穿靴子,你脚不要了?”

小嘿也走过来,蹲在另一侧,仔细观察破洞结构。铁皮边缘向内翻卷,形成一个倒钩状的夹口,正好卡在甘比诺靴筒最宽处。“你太急了。”小嘿平静地说道,“这栋楼废弃十年,门锁是后来加的军用级,但门板还是原来的廉价货。锁难开,门却脆。”

“少废话!”甘比诺喘着粗气,额角青筋直跳,“赶紧想办法!老子总不能把腿锯了!”吽伸手按住他的膝盖:“放松,甘比诺。越紧张肌肉越绷,越拔不出。”甘比诺咬着牙,胸膛剧烈起伏,却终究慢慢放松下来。他低头看着自己卡住的腿,忽然苦笑一声:“……妈的,丢人丢到家了。”

小嘿没笑,只是从腰包里抽出一把折叠钳,钳身黑色,刃口呈锯齿状。“我试着掰开卷边。”他说着,将钳口小心伸入铁皮与靴子之间的缝隙。甘比诺闭上眼,爪尖再次掐进掌心,却不再挣扎。吽坐在他旁边,一只手始终按在他的大腿上。三个身影在破门前静止,一个焦躁,一个冷静,一个温暖。而那扇被踹出窟窿的铁皮门,歪斜地挂在门框上,像一张嘲笑的脸。

此时的甘比诺双手撑地,狼耳因疼痛和烦躁而贴平,尾巴焦躁地拍打地面碎石。他正咬牙试图抽腿,忽然,屋内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该死,里面还有人?!”他厉声喝道,本能地想把脚缩回。

可已经晚了,一只戴黑色手套的手从门内侧伸出,一把攥住他伸进屋内的脚踝。那人力气极大,五指如钳,拇指精准地压住靴筒后侧的松紧带,另一只手迅速解开系带。三秒内,战术靴被褪下,丢在门内地板上;紧接着,黑色短袜也被扯掉,随手扔向墙角。

“别碰老子脚!”甘比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可对方根本不理。那只手直接张开五指,狠狠按上他的脚心,用力揉搓最敏感的凹陷处。“哈哈哈……住手!滚开!操……别……别挠!”甘比诺瞬间破防,笑声不受控制地炸开。那近乎窒息的尖锐喘笑。他浑身肌肉绷紧,尾巴疯狂甩动,耳朵贴平,眼角迅速泛红,“……老子……哈哈哈……宰了你!”

他的上半身仍在门外,双手死死扒住门框边缘,整个人因大笑而剧烈颤抖。可那只脚被牢牢攥在屋内,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对方手指在他脚心打转、刮搔、甚至用指甲轻轻刮过趾缝。

甘比诺的身体剧烈抖动,狼耳贴平,尾巴甩得像鞭子。战术靴和黑色袜子先后从门洞内被丢出,落在门外地面。他的笑声又急又乱,混着粗口和喘不上气的抽噎。“他在挠甘比诺的脚。”小嘿立刻判断,“看起来目标就在门后。”吽眉头紧锁:“要强攻吗?”小嘿摇头,眼神冷静:“他故意暴露位置,可能是诱饵,我们绕后。”

两人迅速分开行动,小嘿贴墙疾行,三分钟后抵达后门。一扇深灰色金属门,表面布满划痕,门把手为旋转式结构。他取出工具准备开锁,指尖刚触到把手,却发现它微微晃动。门没锁?

他压下把手,门无声开启。屋内空无一人。房间约二十平米,墙壁为灰白色,角落堆着几个空纸箱,地板是磨损严重的浅棕色复合板。一张铁架床靠墙摆放,床单皱成一团;桌上放着一台熄灭的终端,屏幕漆黑;窗边的窗帘半开,晨风吹得布料轻轻摆动。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血迹,连灰尘都均匀覆盖。小嘿缓步走入,目光扫过床底、柜后、通风口,全都干净得过分。

他走到桌前,伸手摸了摸终端外壳,冰凉,关机至少半小时以上。“……跑了。”他低声说道。就在这时,前门方向传来甘比诺暴怒的吼声,夹杂着断续的笑声:“你们两个混蛋!还不来救老子!?”

小嘿没回答,只是盯着那扇半开的后窗。窗框边缘,有一道新鲜的刮痕,漆皮剥落,露出底下银白色的金属。而窗台外沿,印着半个湿漉漉的鞋印,鞋底纹路细密,尺寸偏小,不是罗德岛制式。他慢慢收回手,眼神冷了下来。目标故意留了门,让他看见这间空屋。

寒风从破门洞灌入,甘比诺的右脚爪还死死卡在木屑与扭曲铁皮交错的破口里,进退不得。作为鲁珀族,他的脚掌宽大而有力,覆盖着一层短密的灰色绒毛,轮廓分明如狼。四根脚趾自然张开,趾端微弯,透出常年作战的野性。而在每根脚趾腹面,以及脚掌中央,赫然分布着厚实而柔软的黑色肉垫,这里是犬科兽人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聚集区,也是他从不示人的致命弱点。

小嘿蹲在他面前,战术手套已被摘下。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掌心轻轻托住那只暴露在外的脚爪,感受着皮毛下滚烫的体温与细微的战栗。“别……”甘比诺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黄瞳紧盯着博士的动作,右眼那道白色疤痕因紧张而微微抽动。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每次训练后私下按摩,这家伙总能找到他最受不了的点。可这一次,是在任务现场,在寒风刺骨的废弃大楼里,他的脚被卡住,毫无反抗之力。

小嘿的拇指首先落在中央最大的那块黑色肉垫上,不是按压,不是刮蹭,而是用指腹最柔软的部分,以极慢的速度画圈。肉垫表面粗糙却富有弹性,每一次摩擦都像点燃一根引信。甘比诺的脚趾猛地蜷缩,却被门框死死限制,只能无助地颤抖。

“唔……”他咬住下唇,喉结滚动,试图压抑那股从脚底直冲脊椎的酥麻。但小嘿没给他机会,食指与中指随即夹住他最小的脚趾肉垫,轻轻揉捏;无名指则滑向脚弓内侧那片最嫩的区域,用指甲边缘极轻地刮过。那里几乎没有毛发覆盖,皮肤薄如蝉翼,神经末梢直接暴露在外。

“呜哈——!”甘比诺瞬间崩溃,笑声从齿缝中漏出,带着颤抖的尾音。他的腰臀本能地向上弓起,又被门框狠狠拉回。尾巴在身后疯狂甩动,撞得破洞边缘簌簌掉渣。小嘿的眼神暗了下去。他知道,这混蛋已经硬了。果然,甘比诺的裤裆部正缓缓隆起一座高高的帐篷。作为极度敏感的个体,他的身体根本无法区分“折磨”与“快感”。尤其是当施加者是小嘿时。那种熟悉的、带着掌控欲的触碰,早已在他神经深处刻下烙印。

小嘿的左手依旧稳稳托着脚踝,右手却开始变换节奏。指腹快速摩擦整片脚心,制造密集的电流感;指甲突然插入趾缝,来回刮蹭最脆弱的皮肤褶皱;掌心猛然压下,用体重施加一道深沉的压力,再骤然撤离。

每一次变化,都让甘比诺的身体剧烈反应。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灰色毛发因汗水而贴在皮肤上。黄瞳逐渐失焦,右眼的白疤在昏光下显得愈发苍白。他的狼根在裤子里完全勃起,顶端甚至渗出了清亮的前液,将布料染湿一小片。

“博士……我……我真的……”他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里混杂着羞耻与渴望,“别……别再……”小嘿却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那片汗湿的黑色肉垫。他能闻到一股混合着雪松香、皮革与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那是甘比诺的味道,粗粝又炽热。

“你明明很享受。”他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脚心。下一秒,他的舌尖轻轻舔过中央肉垫。“呃啊——!”甘比诺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如遭雷击般剧烈弹起。他的狼根猛地跳动,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冲破括约肌的封锁,从尿道口溢出,浸透了作战裤的内衬。

虽然不是射精,但却比射精更令人羞耻,更纯粹的、因快感而失控的生理反应。小嘿缓缓起身,指尖还残留着那片黑色肉垫的温热与弹性。甘比诺瘫在门框外,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脸上全是餍足与狼狈交织的潮红。

寒风从破门洞灌入,吹在甘比诺汗湿的额角,激得他打了个哆嗦。可身体深处那股燥热却丝毫未退。狼根依旧高高顶起作战裤,在深灰色布料下撑出一座轮廓分明的帐篷。帐篷顶端因充血而绷得发亮,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像一头蛰伏的野兽,随时准备破笼而出。

他本以为博士会就此罢手。毕竟任务要紧,目标可能还在附近,吽也该快到了……可当他抬眼看向屋内,却对上了小嘿那双带着恶劣笑意的眼睛。“这就软了?”小嘿戏谑地笑了一声,“刚才不是还踹门踹得挺欢?”

甘比诺喉结滚动,黄瞳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嘴上依旧硬得很:“老子那是战术突进!你懂个屁!再说了……”他试图转移话题,声音却因腿间传来的异样触感而陡然拔高,“等等!你他妈还碰——?!”

话音未落,小嘿已重新蹲下。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没有试探,没有铺垫,直接俯身,将甘比诺整只右脚含入口中。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黑色肉垫,唾液如潮水般涌出,迅速浸透那层粗糙却敏感的表皮。更致命的是,小嘿的舌头开始以一种高频、短促、点刺式的节奏,反复刮蹭肉垫中心最脆弱的神经节点。

“哈——!唔!操……博士!你他妈……哈哈哈——!”甘比诺浑身一颤,腰臀本能地向上弓起,却被门框死死卡住,只能无助地扭动。他的脚趾疯狂蜷缩,指甲刮擦着破洞边缘,发出刺耳的声响。尾巴在身后甩得啪啪作响,像一面失控的战旗。小嘿却变本加厉。他一边用口腔制造真空般的吮吸感,一边腾出右手,打开了门锁,然后一把抓住甘比诺的大包,隔着作战裤狠狠揉捏那座高耸的帐篷。

“呃啊——!”甘比诺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如遭雷击。裤管下的狼根猛地跳动,龟头因刺激而胀大,球结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脉动。前液大股涌出,迅速在布料内侧积成一片黏腻的水洼。“老子警告你……别……别碰那里!”他咬牙切齿,声音却因一阵突如其来的舔舐而变成哭腔,“哈哈哈……停下!老子要射了!”

小嘿非但没停,反而加重了口中的力道。他的舌尖如灵蛇般钻入趾缝,用最柔软的部分反复摩擦那些褶皱处的嫩肉;同时,右手五指收紧,精准地包裹住狼根轮廓,指腹在球结下方来回碾磨。甘比诺的生理反应彻底失控,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灰色毛发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皮肤上。黄瞳放大到极致,右眼那道白色疤痕因表情扭曲而微微抽动。更明显的是,他胯间的帐篷开始出现剧烈的、不规则的抖动。每一次抖动,都对应着狼根内部一次强烈的收缩。

从外部看,那座深灰色的帐篷轮廓正经历一场无声的风暴:帐篷顶端原本只是微微起伏,此刻却开始高频震颤,像被无形的手攥紧又松开;布料因内部压力增大而绷得更紧,勾勒出龟头与球结的清晰分界;随着前液不断分泌,帐篷中央逐渐显现出一片深色的湿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扩散。

“博士……老子求你……”甘比诺的声音已带哭腔,尊严在快感面前土崩瓦解,“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射在里面……”小嘿终于松开口,让那只湿漉漉的脚爪暴露在冷空气中。温差带来的刺激让甘比诺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那就射吧。”小嘿低语,右手却猛地加重力道,拇指精准按压在球结最敏感的神经环上,“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对吧?”

这句话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甘比诺的身体猛地绷紧,如一张拉满到极限的弓。他的脚趾完全张开,黑色肉垫因过度充血而泛着诱人的紫黑;尾巴僵直如铁,尾尖微微颤抖;黄瞳失焦,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下一秒,积蓄已久的洪流终于冲破了所有闸门。

噗嗤——!

第一股精液以惊人的力度喷射而出,重重砸在作战裤的内衬上。深灰色的战术布料瞬间被浸透,帐篷轮廓剧烈向上弹跳,仿佛有生命般猛地鼓起,又因布料的束缚而迅速回落。那一瞬间,整座帐篷的抖动达到了顶峰,高频、密集、带着无法抑制的痉挛。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喷发都伴随着帐篷的一次剧烈震颤。湿痕迅速扩大,从胯部一路蔓延至大腿根部,布料因吸水而变得紧贴皮肤,清晰勾勒出狼根与膨大球结的完整形状。甚至有少量精液顺着裤管内侧缓缓下滑,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滴。

甘比诺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嘶吼:“啊——!”他的身体如离水的鱼般弹起,又被门框狠狠拉回。脚爪仍在无意识地抽搐,黑色肉垫因余韵而微微跳动。足足过了近一分钟,这场漫长的释放才终于接近尾声。

帐篷的抖动渐渐平息,湿痕不再扩散,只余一片深色的、黏腻的印记在寒风中缓慢冷却。甘比诺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雪,压在门上,大口喘着气,脸上全是劫后余生的虚脱与餍足。他低头瞥了眼自己裤子中央那片湿透的深色区域,又羞又恼,黄瞳里却闪过一丝破罐破摔的狠劲。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又射裤子里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左脚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狠狠踹向早已摇摇欲坠的破门!“给老子——开!!!”

“轰——!!!”

腐朽的门框再也承受不住这股蛮力,整扇铁门连同半边门框轰然向内倒塌!小嘿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眼前一黑,紧接着额头传来一阵剧痛,倒下的门板正正砸在他脑门上。“唔……”他闷哼一声,眼前金星乱冒,随即彻底失去意识,软软地倒在了满是灰尘的地板上,额角迅速鼓起一个紫红色的大包。

甘比诺喘着粗气,狼狈地从破洞中抽出右脚,踉跄着站起身。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裤子,又看了看晕倒在地的博士,右眼的白疤抽了抽,最终骂了一句:“……操。”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吽拨开残破的门框冲进来,白色短发被晨风吹得微乱,棕色皮毛上还沾着些许的尘土。他一眼就看到被门压住的博士,眉头立刻皱起,但没急着搬门,而是先转向门口那个倚着墙喘粗气的身影。

“你脚还卡着?”吽温和地问道。甘比诺灰发凌乱,右眼那道白疤因疲惫而微微泛红,作战裤裆部湿了一大片,在晨光下泛着水光,气氛十分尴尬。他抬起右脚,那只刚从破门洞里勉强抽出一半的脚爪,四趾张开,五块黑色肉垫通红肿胀:“废话!要不是老子力气大,现在还在里面挂着!”他嘴硬,却没拒绝吽伸来的手。

吽蹲下身,双手稳稳托住甘比诺的脚踝与小腿,一边轻声提醒“忍一下”,一边用巧劲向外一拉。伴随着裤子布料被碎裂的轻响,那只红肿的脚终于完全脱困。“谢了。”甘比诺嘟囔了一句,迅速把脚藏到身后,仿佛那对红透的肉垫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吽没多问,转身走向倒塌的门板。他单膝跪地,一手托住小嘿的颈背,一手穿过膝弯,轻轻一提。下一秒,博士整个人被稳稳地公主抱起来。小嘿头一歪,靠在吽结实的胸膛上,额角的大包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啧,又来。”吽叹了口气,抱着人往屋内走,“上次在切尔诺伯格行动后,他拿羽毛逗阿的尾巴根,结果被凯尔希关了三天禁闭;上上周战术复盘,他借‘肌肉放松’给山做了半小时腋下按摩,害得人家整整一天不敢抬手举哑铃。”

甘比诺跟在后面,闻言嗤笑:“活该!谁让他老盯着我们这些怕痒的下手?”“可你每次不也……”吽顿了顿,没说完,只是把小嘿轻轻放在屋内一张积灰的旧沙发上。他小心地垫高博士的头,又扯下自己外衣盖在他身上。甘比诺站在门口,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裤子,耳尖微红,声音压低了几分:“……老子那是被迫的。”

吽看了他一眼,没戳破,只淡淡道:“去车上拿急救包,顺便换条裤子。目标跑了,但报告还得写。你猜凯尔希医生看到博士头上这个包,第一个问责的是谁?”“关我什么事!”甘比诺立刻炸毛,“明明是他先舔老子脚的!”

“嗯嗯~”吽点点头,语气平静,“那你现在裤子上的精斑,也是他射的?”“你……”甘比诺瞬间哑火,脸涨得通红,转身就走,嘴里嘟囔着,“操,老子这就去烧了这条裤子……”吽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又回头望了望沙发上昏迷的小嘿,无奈地摇了摇头。

等甘比诺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阳光已彻底驱散晨雾,斜斜照进龙门西区工业废墟中央大楼的破窗。屋内温度悄然升高,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混合着残留的汗味、精液气息与金属锈味。甘比诺抱着一叠干净衣物从车上回来,额角还带着薄汗。他把新裤子往地上一扔,一边解作战服的扣子,一边回头瞪了眼沙发上依旧昏迷的小嘿。

“这混蛋……害老子在雪地里射了一裤裆,自己倒睡得挺香。”他嘟囔着,迅速褪下那条湿透的裤子,露出修长而肌肉紧实的双腿。灰色短毛覆盖其上,右脚那五块黑色肉垫还泛着淡淡的红晕,一碰就微微发烫。

“嗯?其他干员呢?你穿着那湿透的裤子没被他们问什么?”吽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不过他心里有些纠结,毕竟这样也会影响到博士在其他干员面前的形象。

甘比诺翻了个白眼,将脏裤子丢到一边,骂骂咧咧地低吼了一句:“他们早就去追目标了!傻佩洛,老子都在通讯器听到博士联络他们去追捕了,要不然老子哪里来的脸皮去车子里拿新裤子?”他正要套上新裤,动作却忽然一顿。

一个念头如毒藤般缠上心头,凭什么只有老子遭罪?他眯起黄瞳,盯着小嘿那张毫无防备的脸。额角的大包滑稽又可怜,可甘比诺心里那点报复欲却怎么也压不住。他舔了舔犬齿,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喂,吽。”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你说……博士现在晕着,是不是正好‘教育’一下?”吽正蹲在沙发边检查小嘿的伤势,闻言头也不抬:“别胡闹。等他醒了自己会反省。”

“反省个屁!”甘比诺嗤笑,故意晃了晃自己那只刚被蹂躏过的右脚,“你看看我这脚底,红得跟煮虾似的!他倒好,一砸就晕,啥责任都不用负?”吽终于抬头,眼睛平静如深潭。他没说话,只是轻轻掀开小嘿的战术外套一角,检查是否有内伤。指尖无意间擦过对方腰侧,感受到一片温热的皮肤。小嘿在无意识中微微蜷缩了一下,像只被顺毛的菲林。

这个细微动作,却让吽的眼神暗了一瞬。甘比诺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波动。他凑近一步,压低嗓音,带着蛊惑的意味:“喂,你忘了上个月在医疗部的事了?他趁你源石技艺过载,说什么‘佩洛体温高,需要物理降温’,结果呢?拿冰袋贴你腋下不说,还用手指给你揉肩胛骨缝……整整四十分钟!你当时脸都红透了,以为没人看见?”

吽的耳尖果然微微泛红,但他仍强作镇定:“那是治疗程序。”“放屁!”甘比诺毫不留情地戳穿,“罗德岛有三百种降温凝胶,他偏要用手?再说了——”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却更致命,“你每次任务后,他是不是总‘恰好’排你做他的放松按摩?还专挑你最怕痒的腰窝下手?”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刺破了吽长久以来的伪装。是啊,博士对谁都温柔,可对他的温柔里,总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偏爱。别人复盘是站着听训,他复盘是被按在沙发上揉腰;别人受伤是医疗干员处理,他受伤是博士亲手涂药,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屁股;就连凯尔希都曾意味深长地说:“吽,你身上沾着博士的毛的次数……高得有点异常。”

那份异常,早已超越了指挥官与干员的界限。而此刻,看着沙发上毫无防备的小嘿,吽心底那点被压抑的醋意,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你想怎么做?”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甘比诺咧嘴一笑,黄瞳里闪烁着胜利的光芒:“很简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不是最爱脱我们衣服、挠我们痒吗?今天,轮到我们了。”吽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走向沙发。

甘比诺先动手。他单膝跪在沙发一侧,小心翼翼地解开小嘿战术外套的磁吸扣。布料因昨夜的行动而沾满灰尘,但内衬依旧柔软。他双手托住小嘿的肩膀,轻轻将外套向下滑落。动作很轻,仿佛怕惊醒什么。可当外套褪至手肘时,小嘿无意识地哼了一声,手指微微蜷缩。

“啧,还挺敏感。”甘比诺低笑,却放得更慢了。吽则站在另一侧,稳稳托住小嘿的后颈与腰背,防止他因衣物牵动而滚落。他的掌心贴着对方单薄的T恤,能清晰感受到皮肤下平稳的心跳,以及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体温。

随后,甘比诺抓住T恤下摆,缓缓向上卷起。布料摩擦过腰腹时,小嘿的腹部肌肉本能地绷紧,肚脐周围那圈浅色绒毛随之微微颤动。甘比诺的指尖无意间刮过肋下,立刻引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