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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千金与身为哥哥的我真假千金~与富二代定下婚约后,竟被姐姐夜袭,第1小节

小说:真假千金与身为哥哥的我 2026-03-07 14:29 5hhhhh 8030 ℃

第一章 依恋

门把手发出极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内,宛如惊雷般在沈瑶耳畔炸响。

她的身体瞬间如坠冰窟,指尖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糟了……有人要进来了。”

沈瑶心中暗骂,思绪如电光火石般转动。

根本来不及处理凌乱的现场。

她猛地拽过一旁的丝绒薄被,顺势翻身,将自己紧紧裹入其中。

动作过于仓促,原本褪到膝弯的蕾丝胖次,此刻还松松垮垮地挂在如雪的长腿上。

那种空荡荡的凉意在大腿根部蔓延,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咬碎银牙。

她只能死死揪住被角,半遮住那张潮红未褪的脸庞,屏住呼吸假装熟睡。

“吱呀——”

门轴转动的细微声响后,沉稳与轻盈交织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西装笔挺、气宇轩昂的陆景淮。

他眉宇间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傲气,看向病榻时,目光却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复杂。

紧随其后的,是一抹清雅脱俗的青色。

沈墨一头青丝仅用一枚墨玉簪挽住,行动间长袖翩翩,透着股不染尘埃的大师风范。

那件古风款式的青衣剪裁极妙,虽看着宽松,却在束腰的勾勒下,生生勒出了一段惊心动魄的弧度。

尤其是那处丰盈,将柔软的绸缎高高撑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隐约透出领口下的一抹雪白深壑。

沈墨停在床头,那双清冷如深潭的眸子微微低垂。

她轻轻扇动鼻翼,空气中除了淡淡的熏香,似乎还漂浮着一丝……甜腻而又湿润的气息。

那是独属于欢愉之后的余味。

沈墨的视线掠过沈瑶露在被子外、那截因紧张而紧绷的脚踝。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抚过袖口,眼神深处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幽芒。

沈瑶仰起头,视线在那位青衣美人身上停留,下意识脱口而出。

“姐姐。”

沈墨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浅却温柔至极的弧度,轻轻点了点头,那一瞬的恬静宛如墨画中走出的仙子。

还没等沈瑶从那份惊艳中回神,一个高大的身影便带着几分急促闯入视线,陆景淮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床边。

“瑶瑶,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陆景淮俯下身,眉宇间凝结着化不开的焦灼,那双总是透着冷傲的眸子里此刻全是她的倒影。

沈瑶愣了愣,感受着对方语气中真切的挂念,如实答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呼——没事就好,你突然跌倒,真的把我吓坏了。”

陆景淮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松垮下来,转头看向一旁的沈墨。

“还好有你姐姐在,否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话音刚落,陆景淮便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猿臂一揽,作势要将沈瑶那纤细的身躯拥入怀中。

沈墨在一旁看着,美眸微闪,轻声责怪了一句。

“她才刚醒,你这性子,别总是一惊一乍的,打扰到她休息。”

虽是责备,语调却软绵绵的,透着长姐的包容。

沈瑶此时正被陆景淮紧紧环抱着,那宽阔的肩膀给了这具虚弱身体极大的支撑感,她竟也不自觉地像个陷入热恋的小女人般,一脸幸福地依偎在对方胸膛。

她鼻尖微动,在两人贴近的距离下,那股独属于年轻男性的、充满阳光与清爽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味道莫名地让人感到心安,仿佛那是可以遮风挡雨的港湾。

沈瑶的小手抵在陆景淮的西装内衬上,指尖隔着衬衫触碰到了那片坚硬而火热的胸肌。

“咚,咚……”

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顺着掌心传导过来,竟让沈瑶感到自己的心脏也像是漏跳了一拍。

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酥麻感从脚心直蹿脑门。

沈瑶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瞳孔骤然紧缩。

“等等……我可是个男人啊!”

“怎么会对陆景淮这种家伙心动?我绝对没有那种倾向才对!”

她在心里疯狂呐喊,可这具女性身体传来的悸动却真实得让她心惊胆战。

为了不让两人瞧出破绽,沈瑶只能咬着银牙,尽可能让僵硬的脊背放松下来。

她顺从地靠了过去,那一双软糯的雪乳顺势压在陆景淮坚硬如铁的胸膛上,瞬间被挤压变形。

隔着单薄的睡衣,她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上炽热的体温,那股雄性荷尔蒙几乎要将她溺毙。

“静心……静心……”

沈瑶在心中疯狂默念,试图抵御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悸动。

“老子可是个纯爷们,现在只是在演戏,这都是沈瑶这具身体残留的本能记忆在作怪!”

“我绝对不喜欢男人,绝不!”

然而,当她下意识抬起头,视线撞进陆景淮那双深邃而深情的眼眸时,呼吸却没来由地一滞。

那刀刻般俊朗的五官近在咫尺,透着股让人移不开眼的英挺之气。

“好……好帅……”

这个念头刚一冒尖,沈瑶便惊得面色绯红,连耳尖都染上了诱人的粉意。

她像个初尝情愫的小女生般羞赧低头,内心却在绝望地挣扎。

“完蛋了,我竟然对一个男人心动了?”

“不,这不是我的想法!这一定是沈瑶那个恋爱脑的影响,和我苏哲没关系,我喜欢的明明是香香软软的女孩子!”

沈瑶陷入了灵魂与肉体的剧烈拉锯,却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勾人。

她眼底氤氲着雾气,双颊红扑扑的,那副欲言又止、娇羞万分的模样,在陆景淮眼中简直是无声的邀请。

陆景淮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感受着怀中那具娇躯的惊人弹性和惊人柔软,只觉得小腹腾地燃起一簇邪火。

他收紧了有力的双臂,大手不自觉地在沈瑶纤细的腰肢上摩挲。

沈瑶察觉到了那双大手的力度,甚至隐约听到了男人吞咽口水的暧昧声响。

她浑身一颤,只觉得骨头都酥了一半,整个人彻底瘫软在陆景淮怀里,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

陆景淮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压抑的渴求。

“瑶瑶……”

沈瑶将头埋得极低,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回应,像是受惊的小鹿在林间轻嗅。

“嗯……”

陆景淮见状,顺势将侧脸贴了过来,那一瞬,两人微凉与滚烫的肌肤严丝合缝地磨蹭在一起。

排山倒海般的男性气息瞬间将沈瑶淹没。

她只觉得膝盖一软,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若不是被那双有力的臂膀揽着,怕是直接要瘫倒在床。

小腹深处突兀地窜起一股潮湿的热流,那对藏在薄薄睡衣下的乳尖,竟也不受控制地顶立起来,磨蹭着男人的西装布料。

那种黏腻而羞耻的湿润感在腿间蔓延,让沈瑶猛地并拢双腿,羞愤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可恶……都怪沈瑶这具身体!”

“我只是……只是被这具躯壳的本能影响了,老子绝对不可能对这种野男人有感觉!”

她在心里疯狂咆哮,试图守住最后的理智,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陆景淮往日的温存。

那是沈瑶记忆里的他,是在夕阳下亲吻她的唇,是在月色下摩挲她掌心的手。

那份浓烈的情感如潮水般反噬,将苏哲的灵魂层层包裹、沉沦。

沈瑶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她鬼使神差地侧过脸,红润的唇瓣微微开启,带出一抹温热的湿气。

两人的鼻尖若即若离地掠过,彼此的呼吸在空气中剧烈缠绕,甚至能看清对方瞳孔中跳动的火热。

沈瑶看着那张近在咫尺、不断逼近的脸,眼角竟委屈地溢出一丝晶莹的泪光,可身体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主动迎了上去。

就在两瓣唇瓣即将彻底贴合、交换唾液与爱意的刹那——

“咳。”

一声不轻不重的清冷轻哼,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这团燥热的火种上。

沈瑶浑身一个激灵,猛地推开陆景淮的胸膛,动作大得牵动了腿根那挂着的胖次,疼得她眉头紧锁。

陆景淮也如梦初醒,狼狈地直起身子,看向一旁面色沉静如水的沈墨。

第二章 痊愈

陆景淮有些尴尬地收回手,掌心还残留着沈瑶脊背的余温。

毕竟人家的亲姐姐就在身侧,刚才那副急色的模样实在有失风范。

“那个……墨姐,我只是太担心瑶瑶了,所以一时有些情难自禁。”

陆景淮干笑着解释了几句,眼神虚浮地看向窗外。

沈墨无言,只是维持着那副端庄平和的微笑,静静地注视着他。

陆景淮只觉得脊背发凉,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无形的杀机,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真的,我平时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只是看她醒了太高兴……”

他连声辩解,语序都变得凌乱不堪,哪里还有半点顶级豪门独子的冷静。

沈墨却忽然轻笑一声,笑声如碎玉击石,清冷中透着股疏离。

“景淮不必多言,我都能理解。”

“更何况你们本就是恋人,情到浓时难自抑,我这做姐姐的,又怎好多说什么?”

陆景淮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却丝毫没有听出那话语间藏得极深的、几乎溢出来的酸意。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表一番忠心,却被沈墨抬手止住。

“瑶瑶虽然暂时无事,但那怪病变幻莫测,不可掉以轻心。”

沈墨的目光落回到病榻上,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大师威严。

“我需得为她再次诊断,确认身体无事,景淮你先在一旁噤声。”

陆景淮连连点头称是,他在沈墨这位专业人士面前,向来保持着异常的尊敬。

沈墨顺势坐到了沈瑶身侧,动作优雅地拂过青色长袖,声音温柔得像是在抚慰幼童。

“瑶瑶,把手递给姐姐。”

沈瑶听着这如沐春风的声音,心中那股被陆景淮激起的焦躁瞬间平复了大半。

“果然……我喜欢的还是香香软软的女孩子,姐姐比那个臭男人强多了。”

她在心里暗自感慨,顺从地伸出了那只纤细白皙的手腕。

沈墨微凉的指尖搭上了脉门。

沈瑶能感觉到那指节传来的按压感,有力却又透着极致的温柔,仿佛有一股暖流顺着指尖渗入骨髓。

房间内陷入了一片诡谲的静谧,唯有几人交错的呼吸声。

沈瑶趁着这间隙,偷偷打量起近在咫尺的沈墨。

这古装下极具风韵的女子,此刻面色沉静如水,长睫微垂,全然一副圣手医者的模样。

那眉眼轮廓与这具身体确实有几分相似,却多了一份岁月沉淀后的稳重与恬淡。

那种不染尘埃的高雅气质,莫名地让沈瑶心中生不出半点亵渎之心,反而感到了久违的安宁。

就这样,沈瑶也跟着平静了下来,在这清冷的药香中,贪婪地享受着这一刻难得的静谧时光。

把脉的时间长得有些诡异。

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在寂静的卧室内投下一枚沉重的砝码。

陆景淮的脸色已经由惊喜转为深深的焦虑,垂在身侧的手掌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沈墨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素颜上,也罕见地浮现出惊疑不定的神色,眉头微微隆起,形成一个好看却纠结的褶皱。

沈瑶被这股凝重的氛围压得喘不过气,心脏在那狭小的胸腔里疯狂跳动,总觉得这具身体是不是又出了什么差池。

她抿了抿有些发干的红唇,小心翼翼地轻声试探:“姐姐……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沈墨闻言,缓缓抬起指尖,面色变得异常严肃。

“确实有不对的地方,而且是非常不对。”

这一句话,让屋内的气温瞬间降到了冰点,陆景淮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死死盯着沈墨的嘴唇。

谁知,沈墨却突然歪了歪头,单手抚上自己白皙的脸颊,侧头做出一个极其困惑、甚至带着几分小女孩般的苦恼表情。

“我对自己的医术向来极有自信,区区望闻问切,绝无失手的可能。”

她长叹一口气,清冷的眼波在沈瑶脸上转了一圈,语气中透着浓浓的不可思议。

“可是,就结果来看,简直……难以置信。”

“瑶瑶,你体内的病灶,竟然消失得干干净净。”

“什么?”陆景淮双眼圆睁,猛地跨前一步,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嘶哑,“墨姐,你说明白点!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沈瑶自己也吓得不轻,一颗心怦怦直跳,甚至下意识地抬起素手,按在自己那对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柔软胸脯上,指尖陷进那温润的弧度里。

沈墨看着妹妹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无奈却明媚的笑意。

“自然是天大的好事,瑶瑶现在健康得不像话,简直就像……从未得过那场怪病一样。”

“太好了!哈哈!太好了!”

陆景淮狂喜过望,整个人像是被巨大的惊喜冲昏了头脑,一个虎扑将沈瑶死死搂在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纤细的腰肢折断。

他在屋内兴奋地大喊大叫,像个头一回拿了奖状的孩子。

“疼……你快松开!”

沈瑶被他那坚硬的骨架顶得胸口生疼,娇呼着用力推开这个失态的男人,柳眉倒竖地责怪了几句。

陆景淮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挠着后脑勺,嘿嘿傻笑着连声道歉,那副憨样哪里还有半点豪门继承人的风范。

沈墨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两人打闹互动,那抹墨玉簪下的身影显得格外沉静,她伸手掩住红唇,发出一阵银铃般的低笑。

只是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藏在青色袖口里的手指,正不安地轻轻摩挲着。

陆景淮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胸腔内快要炸开的狂喜,眼底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瑶瑶,我得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父亲,他要是知道你痊愈了,一定比谁都高兴!”

他一边说着,一边激动地踱步,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蓝图。

“你好了,他就再也没理由拿着那个劳什子赌约来阻止我们成婚了,我要为你办一场全城最盛大的婚礼!”

这充满爱意的宣告,却像是一道惊雷,劈得沈瑶通体发凉,一张俏脸瞬间变得僵硬无比。

“结婚?和这个男人?”

沈瑶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抗拒让她几乎要作呕。

只要稍微一联想到自己这副娇弱的身躯,未来要被这个粗壮的男人压在身下肆意侵犯、蹂躏,她就感到一阵没由来的恶心。

“打死我也不能嫁给他……”

她死死咬着下唇,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一旁的沈墨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种极其复杂的神色,似是如释重负的欣慰,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

陆景淮见沈瑶半晌没说话,且脸色难看至极,连忙凑上前来,语气急切。

“瑶瑶,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

沈瑶心乱如麻,眼神躲闪着,随口胡乱应付了一句:“没……可能是刚醒,还没缓过劲来。”

她低着头,细长的手指局促地绞在一起,指甲在大腿外侧不安地划动着。

沉默良久,她才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吞吞吐吐地开口试探。

“那个……景淮,你和林清影……你们背地里到底在商量些什么?”

陆景淮的身形明显僵了那么一瞬,瞳孔深处掠过一抹慌乱,随即便极快地掩饰过去,故作轻松地摸了摸鼻子。

“没什么,林小姐那是找我谈点生意上的投资,你知道的,我那公司最近资金链有点紧……”

他一边撒着谎,一边别过头去,不敢直视沈瑶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

沈瑶缓缓摇了摇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陆景淮,声音微弱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冷意。

“不要骗我。”

陆景淮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一具被抽走灵魂的木偶。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冻结,唯有沈墨手中把玩的墨玉簪,偶尔折射出一道清冷的光。

“你……都听到了?”

陆景淮声音艰涩,他那双总是写满骄傲的眼睛,此刻却心虚得四处乱飘。

沈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垂下眼帘,手指轻轻摩挲着丝绒被面上繁复的花纹,语气平淡得不起一丝波澜。

“听了个大概。”

简单的五个字,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得陆景淮面色惨白,房间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沈墨在一旁冷眼旁观,此时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墨玉簪,她缓缓站起身,青色长袖掠过床沿,带起一阵幽冷的药香。

“景淮,瑶瑶这孩子心思细,容不得沙子。”

她看着陆景淮,语气虽然平稳,却透着股让人胆寒的威压。

“若是你做出了什么让她伤心的事,我这做姐姐的,脾气可没那么好,你应该清楚沈家的手段。”

陆景淮被沈墨盯得背后沁出一层冷汗,面色愈发沉重。

沈墨见火候差不多了,转过身,动作轻柔地为沈瑶掖了掖被角,话锋随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的劝诫。

“瑶瑶的病既然已经痊愈,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那是上天的恩赐。”

“不管你和林清影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龌龊事,但在瑶瑶面前,孰轻孰重,你那颗精明的脑袋应该分得清楚吧?”

陆景淮听罢,眼中那抹挣扎渐渐散去,神色也随之缓和了下来。

他深深看了沈瑶一眼,随即对着沈墨躬身一礼,语气诚恳。

“墨姐,多谢提点,是我被鬼迷了心窍,做错了事。”

说完,他坐到床边,想要握住沈瑶的手,却被沈瑶不露痕迹地避开,他也顾不得尴尬,急切地开口。

“瑶瑶,一切都过去了,真的。”

“既然你已经好了,我还有什么可执着的?什么商业帝国,什么白手起家,比起你来都不值一提。”

“大不了我回去给老头子磕头认个错,他心疼你这么多年,只要你康复了,他绝不会再为难我们。”

陆景淮说着,原本阴郁的眉眼渐渐舒展开来,透出一股卸下重担后的轻松。

“至于林清影那边,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告诉她这恶心人的合作我不奉陪了,哪怕赔得底儿掉,我也不能让你寒心。”

话音未落,他便火急火燎地掏出手机,步履匆匆地走出了房间,甚至没来得及看一眼沈瑶复杂的表情。

第三章 决意

沈瑶凝视着陆景淮消失在门后的背影,眼神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曾经在她……不,是在苏哲眼中坚不可摧的阴谋,竟然因为这具身体的片言只语就分崩离析。

“仅仅是因为,我现在是沈瑶吗?”

她自嘲地想着,素白的手指死死抓着自己的藕臂,因用力而导致肩膀微缩,那对本就饱满的浑圆被挤压得变了形,在领口边缘显得愈发挺翘诱人。

她此时的面色阴晴不定,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睡衣料子,像极了一个内心纠结、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瓷娃娃。

沈墨见状,心头泛起一阵绵软的疼惜。

她轻移莲步凑了过去,那股清冷的药香瞬间浓郁了几分,微凉的长袖掠过沈瑶的脸颊,顺势将她搂进了怀里。

“别怕,姐姐在呢。”

沈墨的声音低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幼子。

沈瑶顺从地将脸侧靠去,整个人瞬间埋进了沈墨那丰盈的胸脯之间。

那一瞬的触感惊人,沈瑶只觉得自己像是枕在了一团刚摘下的、还带着体温的棉花上。

“好软……”

她在心底发出一声近乎沉沦的惊叹,原本的局促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男人本能的兴奋。

她羞红着脸,在这团温软中不着痕迹地蹭了蹭,带起一阵细碎的摩擦声,动作像极了撒娇的猫儿。

沈墨并没有察觉到那灵魂深处的贪婪,只是无奈地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没入沈瑶的发丝,一下下怜惜地抚摸着。

“都多大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整天只知道跟姐姐撒娇。”

沈瑶从那团温软中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窃笑。

她故意让眼眶染上一层薄薄的水雾,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鼻翼微动,娇滴滴地反问道:

“怎么,姐姐不喜欢我这样吗?”

沈墨的手指猛地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沈瑶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正隔着单薄的青衣,毫无阻拦地喷洒在她的胸口上。

那一刻,沈墨的心脏像是被某种不知名的情绪狠狠拨动了一下,连呼吸都乱了频率,过了好几秒才强行恢复了那份医者的沉稳。

“随便你怎么样吧,真是拿你没办法。”

沈墨语气宠溺,那种刻意掩饰的慌乱在沈瑶耳中却成了最动听的音符。

“这可是你说的哦,不许反悔。”

沈瑶得意地挑了挑眉,纤细的腰肢微微发力,顺势环抱住了沈墨那盈盈一握的腰身。

她将整张俏脸再次深埋进那片波涛汹涌之中,不安分地左右窜动,试图汲取更多那让人上瘾的柔软。

沈墨被这突如其来的大胆举动弄得惊呼了一声,身子也随之颤了颤。

但她终究没有推开,反而认命般地紧了紧手臂,一只手护着沈瑶的后脑,另一只手轻柔地顺着她的背脊上下抚摸,眼中流露出一抹压抑至深的痴狂与温柔。

两人在静谧的卧室内温存,空气中流淌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与少女温热体温交织的甜腻。

沈瑶将脸颊埋在那片惊人的弹软中,贪婪地攫取着沈墨身上那股如雪后青松般的芬芳气息。

“当女孩子可真好啊……”

她在心底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感慨,这种能光明正大吃豆腐、还被温柔抚摸的待遇,要是换做男儿身的苏哲,恐怕还没近身就被当成流氓一巴掌扇飞了。

沈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心中满是得逞后的窃喜。

“亲爱的姐姐啊,你绝不会想到,你怀里这个娇滴滴的妹妹,里面早已换成了一个男人,正肆无忌惮地觊觎着你的一切。”

想到这里,她心头一阵燥热,鼻尖恶作剧般轻拱着那抹娇嫩,湿热的吐息隔着青衣料子,准确无误地打在沈墨最敏感的起伏之上。

沈墨的身子骤然绷紧,一张清冷素雅的脸庞迅速染上诱人的绯红,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灼热且急促起来。

“瑶瑶……好了,该满足了吧?”

沈墨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抹压抑的轻颤,听着竟有些勾人。

沈瑶却像是赖皮的小猫,非但没松手,反而更往深处埋了埋,声音闷声闷气的,透着股腻人的撒娇劲儿。

“姐姐身上的味道好香,闻多少次都不够。”

“你啊……”

沈墨羞涩得不敢看她,使了点柔劲儿将沈瑶从怀里推开,语调里藏着抹微酸的提醒。

“你那未婚夫还在门外候着呢,成何体统。”

沈瑶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但还是顺从地松了怀抱,转而双手挽住沈墨那只如玉般温润的胳膊,心情愉悦地晃来晃去。

沈墨无奈地摇摇头,伸出指尖在沈瑶饱满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你啊,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都是快要成亲的人了,一天到晚没个正形。”

明明是嗔怪,可那宠溺的语气几乎要溢出水来。

“在姐姐这里,我一辈子都是小孩子。”

沈瑶仰着俏脸,笑得眉眼弯弯,像是一朵盛开的桃花。

沈墨的眼神瞬间温柔得一塌糊涂,可随后,那抹温柔又被一声幽幽的哀叹所取代。

“可你终究是要嫁人的,以后到了陆家,可不能再这般胡闹了。”

“知道啦,都听姐姐的。”

沈瑶满口答应,语气敷衍得像是在哄骗情郎。

沈墨见她这副模样,也只能收敛了心思,聊起了正事。

“这次回来,你打算住多久?既然病情已经痊愈,以后有什么打算?”

原本欢快的气氛瞬间冷了几分,沈瑶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迷茫与忧虑。

她虽然说服了陆景淮终止合作,但林清影那个女人聪明绝顶、心狠手辣,真的会就此罢手吗?

晚晚那边,依旧像悬在悬崖边的一根稻草,随时可能断裂。

自己这具千金之躯,究竟该如何布局,才能彻底铲除林清影这个隐患,永绝后患?

沈墨看着沈瑶变幻莫测的神色,只当她是婚前的焦虑,指尖温柔地抚过她鬓边的碎发。

“别多想了,你就好好听景淮的安排,择个良辰吉日与他成婚,两个人安安稳稳过日子。”

沈墨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深沉且坚毅,透着股不容置疑的护短劲儿。

“以后若是在陆家受了半分委屈,只管回来告诉姐姐,姐姐定会为你做主。”

沈瑶听着这些体贴话,心底却愈发不安,甚至升起一股寒意。

难道真的要披上婚纱,跟那个叫陆景淮的男人拜堂成亲?

只要一想到洞房花烛夜,自己这具娇弱的身体要被男人抵在床榻上予取予求,沈瑶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大不了离开这具身体……”

然而,这个念头刚一冒头,便被沈瑶强行按了下去。

不行。

现在自己的灵魂虚弱至极,一旦离开沈瑶,还能撑到寻找下一个宿主吗?

更何况,放眼整个圈子,还有谁的身份比沈瑶更适合对抗林清影?

沈家有悬壶济世的地位,陆家有滔天的权势,这双重身份简直是保护晚晚最好的盾牌。

而且……这具身体的病竟然奇迹般地痊愈了。

这是否意味着,只要自己愿意,完全可以用沈瑶的身份一直活下去?

沈瑶深吸一口气,目光从迷茫逐渐变得坚定,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只要能保住晚晚,只要能让那个害她的林清影付出代价,哪怕这辈子都要穿上裙子,哪怕要面对那个男人……”

“我也认了。”

她在心里默默对真正的沈瑶道了声歉。

可冷静下来后,一丝诡异的违和感爬上心头。

沈瑶的怪病求医多年未果,沈墨这样的国手都束手无策,为何偏偏在自己附身的瞬间,就彻底痊愈了?

沈瑶凝视着沈墨那张清冷的侧脸,心中那股探究的欲望愈发强烈。

“姐姐,既然我已经好了,那关于这怪病的起因……你现在总能告诉我了吧?”

曾经的沈瑶对姐姐近乎盲从,总觉得那是不可言说的禁忌,可现在的她急需弄清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秘密。

沈墨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一颤,眼中的神采瞬间黯淡下去,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病……其实我比任何人都熟悉。”

沈墨转过头,目光空洞地望向窗外,声音低沉得仿佛从幽冥中传来。

“当初父亲和母亲,就是死于这种怪病。”

“什么?!”

沈瑶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位,眼底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愕。

“这件事……你为什么从来没跟我提过?”

“我不敢告诉你,瑶瑶。”

沈墨摇着头,嘴角挂着一抹苦涩而自嘲的弧度,指尖死死地绞着袖口。

“我是怕你失去求生的信心。”

“数年前,我眼睁睁看着它夺走了双亲,我束手无策。”

“数年后,它又阴魂不散地缠上了你,我当时害怕极了,我每天都在做噩梦,梦见你也像他们一样在我怀里一点点冷下去。”

沈墨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上了几分难以抑制的轻颤。

“一开始我满怀斗志,以为自己钻研多年,医术早已今非昔比,定能与它一较高下。”

“可是等它真的降临在你身上,我才发现……在那种未知的恐怖面前,我依旧像个初出茅庐的新手,拿它毫无办法。”

这种来自顶尖天才的绝望与无力感,化作浓郁的悲伤弥漫在空气中,沈瑶听得心尖一颤,竟也莫名生出几分感同身受的酸楚。

然而,下一秒。

沈墨却突然一扫方才的颓唐。

她仰起头,脸上绽开一抹由衷的笑容,那笑容如雪后初霁,明媚得几乎晃眼。

“好在……现在你已经彻底痊愈了。”

“我这心里积压了数年的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这辈子都没这么轻松过。”

说着,沈墨竟毫无大师风范地当着沈瑶的面,舒展手臂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那件青色古风上衣被向后扯紧,将她那丰腴挺拔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胸部随着动作剧烈起伏。

“嗯……哈……”

沈墨双颊绯红,唇瓣微启,发出一声极其慵懒且满足的娇柔呻吟,那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撩人,勾得沈瑶原本就不安分的心再次猛地跳动了一下。

沈瑶咬着唇瓣,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将心中的那抹狐疑抛了出来。

“姐姐……我这病,到底是怎么好的?”

原本还沉浸在放松感中的沈墨,身体突兀地僵硬了一瞬。

她眼中的迷茫一闪而过,像是陷入了某种逻辑死循环,最终只能缓缓吐出四个字。

“我……不知道。”

沈瑶心头一震,只觉得荒诞至极。

“连姐姐都不知道原因?”

她虽然嘴上震惊,心里却莫名地松了一大块,如果连沈墨都看不透,那她夺舍附身的秘密便能藏得更深。

然而,沈墨紧接着补充的一句话,却让沈瑶的心脏猛地漏掉一拍。

“虽然说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但我翻遍古籍,总觉得这不像是肉体凡胎的病变,反而更像是……灵魂层面的缺失。”

沈墨的神色渐渐变得凝重,压低了声音,那双清冷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沈瑶。

“而且,我推测它具有某种隐秘的传染性,尤其是在至亲和夫妻之间。母亲和你先后病发,这绝非偶然。”

“我猜,这也是陆家主那位老狐狸宁可背负骂名,也要死死拦着你和景淮成婚的真正原因“

“他怕你也带走了他的独子!”

沈瑶呼吸一滞,神色变得异常复杂。

“灵魂方面?”

她暗暗攥紧了掌心的丝绸被面,脑海中疯狂复盘。

看来沈瑶当初病重,的确是因为灵魂残缺,而自己的意外附身,恰好像是最后一块拼图,严丝合缝地补全了这具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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