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烟机的嗡鸣声骤然停歇，最后一缕裹挟着油烟味的风，贴着李慕雪的发梢慢慢消散。整个厨房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水龙头滴下的水珠，砸在不锈钢水槽的凹槽里，一声，又一声，像慢镜头里的钟摆。锅里还剩半碗没喝完的玉米排骨汤，是早上五点去菜场挑的新鲜排骨，文火炖了两个钟头，汤面浮着的油花聚成一小片，在昏黄的灯下泛着腻人的光，像层化不开的雾。

客厅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清脆声响，是儿子放学回来了。她立刻挺直微微佝偻的脊背，扯了扯围裙边角沾着的葱花碎，快步走出去时，脸上已经带上了恰到好处的笑意，连眼角的细纹都弯得温顺妥帖：“回来啦？饭刚热好，不烫嘴。”

目光掠过玄关那排鞋架，最上层那双男士皮鞋落了层薄灰，鞋尖朝着门的方向，那是丈夫出国前穿的最后一双鞋，她每天都会擦一遍，却再也没见它被人踩在脚下，踏上家门口的路。

李慕雪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脑袋，掌心触到细软的发顶，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热。她指尖轻轻揉了揉那片柔软的发丝，眉眼弯起，笑意漫过眼角的细纹，语气是藏不住的温柔：“今天在学校过得怎么样呀？”

我猛地偏头躲开，带着被冒犯似的力道，书包“咚”地一声砸在玄关柜上，震得柜面的钥匙串叮当作响。

“妈，别老摸我头！”我皱着眉，语气冲得很，弯腰换鞋时动作又快又躁，校服裤脚扫过地板，“都高中生了，还跟哄小孩似的。”

换好鞋我径直往客厅走，路过鞋架时，目光飞快地扫过最上层那双落灰的皮鞋，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只丢下一句硬邦邦的话：“学校就那样，上课刷题，能有什么新鲜事。”

李慕雪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发顶的温热。她看着我径直走向客厅的背影，喉间那声“风风”滚了又滚，终究还是没忍住低低唤了出来。

她快步跟上去，在我刚要落座的瞬间，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他。胸口贴着少年单薄的脊背，隔着一层校服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我脊背猛地一僵的弧度。这些年家里太静了，丈夫远在异国的日子里，这具日渐挺拔的身体，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暖意。

“妈知道你长大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喑哑，“就是……就是好久没这么抱过你了。”

身后的温度滚烫得惊人，少年的耳尖瞬间漫上一层薄红，连脖颈都染上了浅浅的粉色，手忙脚乱地想挣开：“妈、妈你干嘛……”

我猛地挣开她的手臂，力道大得带起一阵风。后背残留的柔软触感烫得惊人，心跳擂鼓般撞着胸腔，某个不该有的反应正不受控制地苏醒。

“我、我回房写作业了！”我几乎是语无伦次地丢下这句话，慌不择路地冲回玄关，一把捞起还搁在柜子上的书包，指尖都在发颤。

不敢回头看身后的动静，我攥着书包带子，脚步踉跄地往卧室冲，关门的动作又急又重，“砰”的一声，将客厅的光线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窘迫，全隔绝在了门外。

李慕雪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嘴角慢慢漾开一抹了然的笑。她抬手轻轻拢了拢鬓角的碎发，指尖划过自己依旧紧致的腰腹，又垂眼瞥了瞥微微起伏的胸口，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与自傲。

到底是半大的小子了。她想着，转身往厨房走，脚步都轻快了些，温在锅里的排骨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细小的泡。

房间里的台灯投下昏黄的光晕，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我背靠着门板，心脏还在胸腔里跳得像打鼓，刚才客厅里的那一幕在脑子里转个不停——母亲的身体贴过来，没穿内衣的乳房软乎乎地压在后背上，那两个硬邦邦的奶头隔着两层布蹭着我，每一下都像小虫子爬过皮肤，痒得我浑身发紧。

我忍不住闭起眼，把那感觉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那对奶头不算大，但很结实，压在背上的时候，弹性顺着布料传过来，像两块温温的小石子。一股热流从肚子下面往上涌，很快漫到了脸上，连耳朵都烧得慌。我能感觉到裤子里的阴茎慢慢硬起来，顶着布料，把裤裆撑出个明显的形状。

我不敢在房间里多待，此时体内的积蓄需要得到释放。于是，轻手轻脚地拧开门把手，像只偷油的老鼠似的探出半个脑袋。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厨房方向传来哗哗的流水声，还有碗碟碰撞的轻响。我贴着墙根，一步一步往厨房挪，每一步都走得很慢，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快到厨房门口时，我从门缝里看到了母亲的背影。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棉质居家服，衣服的颜色是浅粉色的，洗得有些发白。她站在水槽前，背对着我，正在洗碗。水流从水龙头里流出来，溅起小小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袖口。她的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几缕发丝垂下来，贴在她的脖子上。她的肩膀很窄，腰很细，臀部却很丰满，随着她洗碗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的喉咙干得发紧，赶紧缩回身子，快步冲进旁边的厕所，反手带上门时过于慌乱，只听见“咔哒”一声轻响，却没察觉那道缝隙依旧留着。冰凉的门板贴着后背，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震得耳尖发疼，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顶得裤子变形，龟头渗出来的清液已经把内裤濡湿了一小块。拉开裤子拉链，那根涨红的肉棒“啪”地弹出来，顶端还挂着晶亮的水儿。我一只手撑着洗手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家伙，脑子里全是母亲刚才在厨房弯腰时，那被宽松衣裤勾勒出的浑圆屁股。我甚至能想象到，她没穿内衣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样子，那两个硬挺的奶头……我开始快速撸动自己的肉棒，龟头在手掌里蹭得又麻又痒。我忍不住压低了呻吟，身体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一阵突如其来的尿意把李慕雪从厨房拉走，她揉了揉发涨的小腹，急步走向厕所。手刚碰到门把，就察觉门没关严——门缝里漏出昏黄的灯光，还有种说不上来的、带着湿热的闷响。她心里犯嘀咕，轻轻推开门缝，只开了条能看清里面的细缝。眼前的景象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看见你背对着门口，一只手撑着洗手台，另一只手正握着自己那根涨得通红的肉棒，快速套弄着。龟头被摩擦得发亮，顶端还挂着透明的水儿，随着你手的动作，在昏暗的灯光下晃来晃去。你嘴里压着低低的哼声，身体跟着动作轻轻晃，后背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一股热流从她小腹往下窜，直撞得两腿发软。她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耳朵根都热了起来。“我这是在干什么？我怎么能看自己儿子做这种事？”她心里又羞又恼，可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盯着你手里的动作，盯着那根在你手里跳动的肉棒。那是她一手带大的孩子啊，可现在，她却像个偷窥的贼，贪婪地看着他最私密的样子。她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男性的腥膻味，从门缝里钻进来，钻进她的鼻子里，让她下身一阵发软。

我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嘴里的哼声也越来越急，身体开始剧烈地抖起来。李慕雪知道你要到顶点了，一种说不上来的、又怕又盼的感觉攫住了她。“不要……不要射……”她在心里无声地喊着，可身体却因为期待而微微前倾。我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接着，一股白色的精液从那根肉棒的顶端喷出来，溅在洗手台上。我大口喘着气，身体软塌塌地靠在洗手台上，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快感里缓过神来。

门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是拉链被拉上的金属声，紧接着是水流冲刷洗手台的哗啦声。李慕雪浑身一震，这才从刚才那股子又臊又麻的怔愣里醒过神——她还光着脚站在厕所门口，腿根处黏腻腻的湿热感提醒着她，自己刚才居然对儿子发情了。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从心口炸开，瞬间烧红了她的脸。她几乎是踮着脚尖，像个做贼被抓现行的小偷，慌慌张张转过身子往厨房跑。身体的尿意似乎减轻了很多，本来她是准备来上厕所的，可现在压根儿顾不上，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不能让儿子看见自己这副样子。

“妈？你在厨房吗？”我刚从厕所出来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带着点刚释放完的慵懒。李慕雪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抓起水槽里的抹布，胡乱擦起已经洗干净的碗碟，嘴里挤出一句变了调的话：“在、在呢！我……我把剩下的碗洗了！”

墙上挂钟的时针已经悄悄爬过“12”的刻度，客厅里的电视屏幕闪着幽幽的光，把家具的影子拉得老长。整个世界都像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冰箱运作的低微嗡鸣，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李慕雪穿着睡衣，在床上翻来覆去，身下的床单被她揉得皱巴巴的，却怎么也睡不着。她的脑子里全是你，全是你下午在厕所里，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在你手里跳动的样子。一股燥热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来，直往她的两腿之间钻。她夹紧了双腿，可那股骚痒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她想起自己下午偷偷看你时，下身流出来的那股淫水，想起你射精时，那股白色的精液喷在洗手台上的样子。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往自己的腿间摸去，隔着薄薄的睡衣，在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上轻轻揉搓着。“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的嘴里溢出，她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被你听见。可那股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身体。她的脑子里全是你，全是你那根肉棒的样子。她想象着那根肉棒插进自己的屄里，在里面来回抽插的感觉，想象着你把精液射在自己的子宫里，把自己彻底变成你的女人。

“啊……好儿子……快……快进来……”她的嘴里开始胡言乱语，身体也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妈想要……想要你的大鸡巴……快给妈……”她的手在自己的腿间疯狂地揉搓着，想要找到那根想象中的肉棒。“啊……好爽……儿子的鸡巴好大好硬……”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银线。她咬着牙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凉丝丝的地板上，脚尖碰到地板时缩了缩，又赶紧把脚放平，轻手轻脚往衣柜最里面摸——那里藏着个丝绒盒子，盒身沾着点旧灰尘，是她藏了好几年的秘密。掀开盒盖，那根黑色的玩意儿静静躺着，表面滑溜溜的。她拿起它，冰凉的触感从手心往胳膊上爬，一直爬到后颈，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把自慰棒攥在手里，转身快步回到床上，把被子蒙得严严实实，连头顶都盖得没有一点缝，生怕漏出一点光。

李慕雪分开双腿，把那根凉丝丝的东西对准自己早就湿成一片的屄口。她先轻轻碰了碰，感觉到那里的湿热，然后慢慢往里面塞。“嗯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声音里带着点哭腔，赶紧用被子捂住嘴，把声音闷在被子里。

她开始来回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嘴里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啊……儿子……你的大鸡巴……好粗……好硬……”她一边抽插，一边胡言乱语，把那根自慰棒当成了你的肉棒。“快……快操妈妈……妈妈受不了了……”

她疯了似的前后抽送，那根东西在她湿热的小穴里搅来搅去，内壁的软肉被磨得又麻又痒。她脑子里全是你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幻想成你正压在她身上狠操。“啊……儿子……你的大鸡巴……比这破玩意儿爽多了……快……快回来操妈妈……”

她的腰跟着挺起来，主动往那根棒上撞，小穴里的淫水被撞得“咕叽咕叽”响。“啊……要去了……妈妈要被你操死了……”她的双眼翻成了白眼，舌头也不受控制地吐出来，整个人彻底陷在自己编的春梦里。

就在她觉得要被那股子快感冲碎时，一股滚烫的骚水从屄里喷出来，把身下的床单浸得湿漉漉的。“啊——操我——儿子——妈妈被你操喷了——”她全身抖得厉害，双腿绷得直直的，嘴里喊着最淫荡的话，彻底掉进了高潮的漩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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