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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纸在小青的故事里

小说: 2026-03-07 14:28 5hhhhh 1740 ℃

今天,我妈妈死了.也许还没有,我不知道.我看到几个人闯进屋子里,说:“昨天已经谈好价格了,别想赖账.”妈妈今天一直抱着我,不说话.子弹打进她身体里的时候,她不争吵了.但子弹打进爸爸身体里的时候,他开始吵了.之后,我被塞进了车尾箱.

车开了很久.我真想吃点东西,但男人让我去见一个女人.那是个很严肃的阿婆.女人对我说:“从今天开始,你就生活在这里,乖乖听话.”.我说:“好的.”.她又说:“不许打架,好好吃饭,不许逃跑.”可我几乎不愿意听了.最后,她说:“先去吃晚饭吧.”我站了起来,没说话.

我走进一个地方.里面有不少小孩,正吃着绿棕色的糊糊.我过来时,他们奇怪的盯着我.我一过去,他们就又说开了.真像一群鹦鹉在嘁嘁喳喳低声乱叫.女人跟我说:“自己吃干净.跟别人走回去睡觉.”

她出去以后,一个比我大的小孩来到我身边,使我很不自在.我头也没回,对他说:“这是哪里?”他立即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好像就等着我问他似的.

接着,他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他说这里有东西吃,有床和地板.还有洗浴间和医生.他貌似是一个管事的.他说:“你最好别想有的没的,要是我告诉阿姨,你就得挨揍!”

我向他指出,无论如何,他还是被关在这里的人.他说不是.我先就觉得奇怪,他说到别的小孩时(其中有几个并不比他小),总是说:“他们”有时也说“你们这些人”.当然,那不是一码事.从某种程度上说,他还管着他们呢.

这时,大家都端着盘子走了.我于是跟着他们一起去洗干净碗盘和身子.队伍最后到了一个很大的卧室.消毒水的味道很呛,使我趴在地上睡着了.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我.乍一睁开眼睛,灯已经关掉了.在我面前,一共有十来对眼睛,静悄悄地挪动.我相信他们是在监视我.有一阵,我有可笑的想法,觉得他们是十几个不愤怒的父亲.

我又趴了下去.不多会儿,很吵的钟声响了.一个女孩滴滴答答的哭着.她躲在一个同伴的后面,我看不清楚.我觉得她大概不会停的.其他人脸上没什么表情.有被子人将东西收拾好.他们坐在地上,看看门口,或者随便站着.那个女孩一直在哭.我很奇怪,因为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真希望她别再哭了,可我懒得对她说.管事的朝她弯下身,说了句话,可她摇摇头,嘟囔了句什么,依旧抽抽答答地哭着.于是,他朝我走来,在我身边坐下.他眼睛望着我,说:“她要被医生抽血了.她害怕针头,但是被抽血就不用干活也有饭吃了.”他好像期待能看到我哭.

门打开了.我吃了和昨晚一样的糊糊.比在家里饱,好极了.管事的将我和几个其他孩子带到了医生那里.医生抽了我们很多血,又做了些别的东西.我很晕,几乎要站不稳.我跟着他们回到了吃饭的地方.

管事的告诉我,吃完就要去洗衣服.这是下午的活.对我来说,这总是最难熬的时刻,因为父亲睡醒了,母亲因为太热不可能出去工作.

以后的一切都进行得如此规律,我现在什么也记不得了.热和冻都死不了,大人们会让我们冲水或者穿上第二件衣服.唯一的变化好像是会有别的小孩来或者离开.根据管事的说,我的生日变成了被抓进来的日子.每次生日,我都会拿到一些东西.我现在有了被子和枕头,但洗起来很麻烦.

在管事的生日那天,我觉得糊糊有点苦.接着,那天睡觉醒来就不在卧室了.我不知道去到了哪里.吃的东西变成了叫不出名字的水果和坚果.味道比糊糊好,也比糊糊多.

好像吃了几天,我们被送到了另一个地方.那里有一张很大的餐桌,上面除了我们吃的东西,还有一些被穿起来的肉和一整只鸡.我们都吃了很多.后来,一个大人把管事的带走了一小会.他回来的时候好像很害怕.我和其他人都在继续往胃里塞肉.

管事的拿出一把很尖利的刀,灯光在刀上闪过.他把最小的小孩带了出去,到他刚刚去过的房间.我没听到声音.但他回来的时候,脸上和身上都溅了血.他再让另一个小孩跟他过去,但是那个小孩和他都叫了起来.他扑了上去,那个小孩太小了,捅了几下就没了声息.其他两个小孩也中刀了,躺在地下.

我听见很大的呼吸声.管事的不停喘气,地上的三人喉咙里发出呵喽呵喽的声响.我往墙角靠近,希望这可以结束.我知道这是愚蠢的,他不可能放过我.这次,他握着刀跑过来.他刺中了我的肩膀.血溅射到眼皮上,蒙上了一层红色的模糊的雾,使我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我只觉得皮肤下面的血管在一齐跳动.在这时,一切都摇晃了.我冲到了餐桌旁边.我那串烤肉已经吃完一半了.他朝着我冲过来,我全身都绷紧了,手紧紧握住签子.他的喉咙被签子穿破了,也发出了呵喽呵喽的声音.我知道他已经动不了了.但是,我从他手里抢过那把刀,又短促的在他的尸体上洞穿了几下.

那个大人又来了.我好像又看到了几个别的大人,他们都对我很感兴趣.地上的尸体被拖到那个房间里,原来是厨房.他们让我用那把刀把内脏挖出来.我先挖的是管事的那个,刀几乎被骨头磨钝了我才把烂糊糊的肝脏切出来,还戳破了胆囊.到第四个的时候,刀已经渐渐不会碰到骨头了.我费劲掰开胸腔,将心脏摘了出来.我太累了,虽然吃饱不久.那个大人将我扛了出去,他问了我几个问题,说我表现的很麻木.他要我帮助他,这样我就能活下来.左肩的伤口很疼.我答应了.

在这里的活计不比之前轻松.我总要负责为动物开膛,取肉和脏器. 如果有宴会,剩下的饭我可以吃,偷偷开门就能让冷气或暖气溜进房间.在这里,我还染上了偷窃的习惯.我偷了不少小东西,最冒险的一个是一瓶酒.我喝一口就吐了出去,也舍不得丢掉.

有不同的大人会来告诉我要做什么.有时,他们也会亲自给我示范.有一些大人也乐意看我亲手剖开肚子,将新鲜的器官递给他们.慢慢的,我开始从厨房站到餐桌.但我的身体还是很矮.我得依靠凳子才能切桌上的肉.

我不觉得规律的生活有什么好回忆的.直到某天晚上.我在旧褥子和床垫的缝隙中找到一张新鲜的报纸,不知道谁塞了进来.这上面有一个我很面熟的来吃饭的大人,他好像被几个警察押着走开了.我不认识字,但也隐约觉得什么东西要变化了.

过了几天,我突然在晚餐里尝到了一点苦味.我开始劝其他人不要吃.他们说:“你这小孩怎么变矫情了?”

晚上,我肚子饿的睡不着.我开始后悔没有多少吃点东西,或者偷一些干粮.门口突然来了一个人,他随意的敲了敲门,听到没有应答之后就走了.我跟了出去,他在一个个的敲门.那种感觉又来了.我将酒瓶砸到他脑袋上.那个人倒在地上的时候,酒瓶碎了一半。我又砸了一下.我注意到地板上有一些东西,味道很刺鼻,不像是血.

火是从楼下开始烧起来的.我看到橙红色的光从楼梯口漫上来.墙壁开始发出噼啪的响声.窗户玻璃很厚,我抓来的工具没能一下敲碎.火快烧到我了,我没时间将洞再敲大.我想爬出去,玻璃嵌进了肉里面,很疼.总之,我爬出去了.

外面是夜晚,空气很冷.我漫无目的的跑,鞋底踩在碎石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我听到有人在喊叫,但我没有回头.

岸边停着几艘船.我不知道它们是谁的.我选了一艘最小的,找到向下的梯子,钻了进去.我蜷缩在角落里,用一件救生衣盖住自己.伤口还在流血,我撕下一块布条勒紧了小臂.疼痛让我清醒,但也让我疲倦.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引擎发动的震颤吵醒了我.船在移动.很久之后,船停了.我等到脚步声消失,才从爬出来.

这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地方.不远处就有一些人,不知道是不是开这艘船的.我转身走进一条小巷.城市很大,街道绕来绕去.我饿得发晕,手臂也很疼.我没能在垃圾桶里找到吃的.那里只有针管.我也害怕走到有光,有人的街上.我晕倒了.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张窄床上.我闻到了很熟悉的消毒水味道.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坐在旁边,正在给我的手臂缠绷带.他说:"感染了.再晚两天,这条胳膊就保不住了.”我没说话.他继续缠绑带,绑得很紧,疼痛让我额头冒汗,但我咬住嘴唇没出声.他说:"你是从哪里来的?"我说:"不知道.”他又问:"你叫什么?"我说:"不记得了.”

他给我拿了一点水和牛奶.他说:"我这里需要人干活.你愿意留下来,我就给你治伤."我问:"我要干什么?".他反问:“你会干什么?”.我回答:“我会切肉,人和动物的都会.我可以把东西掏出来.”他好像很惊讶.他走出了房间.我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发呆.很快,我又累了.

第二天清晨,我隔壁的手术台上躺着一具尸体.他给我拿了一把手术刀.他说:“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我爬下窄床,左臂的绷带勒得发紧.我不是很适应这么小的刀,但我很快找到了握法,食指抵住刀背,拇指和中指捏紧刀柄.

接下来的工作和之前没有什么不一样.不锈钢托盘上摆出了一颗完整的肾脏和一颗心.

我放下手术刀,抬头看着医生.;但他只盯着托盘里的器官,沉默了很久.在我几乎忍不住开口之前,他问:“你做了多少次?”

我说:“在厨房的时候,每天都要处理.人和动物都有.”

他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他把托盘端到房间角落的冷藏柜前,打开柜门,里面已经摆着几个类似的托盘,器官浸泡在透明的保存液里.他把心脏和肾脏放进去,关上门.他转身对我说:“你欠我的医药费和食宿费,就用工作来还.”

几天之后,我的手臂不疼了.医生带我上街.

他教我怎么看瞳孔和脉搏,教我怎样把尸体放进裹尸袋,再扛回诊所解剖.第二天,我开始独自上街收尸.医生给了我一张手绘的地图,标出了最容易发现尸体的几个地点.

又过了几天,医生让我开始跑腿送货.他把器官包装好,放进保温箱,给我一个地址.去医院,实验室的次数比较多,但要求特定部位送到居民区的也不少.医生说如果没有这些人,尸体就只能贱卖给警局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医生说托我的福,现在他可以在诊所里坐班接手术.这样他既能有空闲,也能增加收入.他问我,还完债之后还要呆在这里吗?我想了想,点了头.

这里的下午总是炎热的.汗水蒙湿了我的眼睛,使我以为我看错了:诊所的门被撞开,满地狼藉,医生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我凑近了,医生呼吸急促,血从肩膀的伤口不断涌出.我蹲下身,撕开他肩部的衣服.我用酒精冲洗伤口,用镊子几乎生拽出子弹来.止血粉撒上去,立刻被血冲开,我用了半瓶才勉强让出血减缓.纱布随即缠了上去.

我将医生搬到了床上,喂他吃了抗生素和止疼药.我看到药品柜被砸烂了,麻醉药和止疼药被抢走.冰箱门被打开,里面的器官已经腐坏了.箱子里的钱也全都不见了.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崩溃了.陈医生在床上高烧昏迷,我需要时刻看着他,这使我根本不可能出去赚钱.绷带、止疼药和抗生素快要见底,食物也不剩多少了.这是我第一次为钱发愁,只要有钱,这些大概都不是问题吧.

一周后的傍晚,我坐在前厅的地板上.房东威胁说下周必须将房租连本带利的还上,医生的身体开始捂出疹子.我正考虑着能不能将什么东西卖掉的时候,门被推开了.懊悔闪过我的脑海:下午为了透气,我将门打开,却没有反锁.

不是流浪汉,也不是曾经的买主.是一个壮硕的男人,几乎要把门框塞满.他扫视了一圈诊所,目光落在我身上.他擅自打开电灯,问我:“你们这里卖尸体吗?”

我点点头.

他走近几步,很客气的说:“我有个提议.你提供尸体,不用处理,我直接拉走.每具尸体,我付三百.”

这几乎是不可能拒绝的条件.我吞咽着唾沫.“什么样的尸体?”我问.

“新鲜的.”他说,“死亡时间不超过十二小时,没有严重疾病,没有用药痕迹.年龄……最好五十岁以下.”

“我需要预付.”我说,“至少两具的钱.”

男人盯着我看了几秒,从夹克内袋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信封没封口,露出一叠钞票的边角.

“这是六百.”他说,“定金.明天晚上,我来收尸.或者足够早的话,打名片上的电话.”他的名片上有一个圆形的标记.我不认得字,但上面两个黑色的“K”异常显眼.

第二天一早,我将事情打理好之后就出门了.在中午之前,我就扛了三具尸体回家.打电话之后,那个男人很快就过来了.他说:“办事很快,我喜欢这样.”我带着钱去了地下药房.我买了一些药,找零不多,但足够买几天的食物了.

回到诊所时,天色已经开始变暗.我给医生换了药,伤口的情况比预想的好一些.医生在我给他注射抗生素的时候醒了过来.

"你是怎么弄到钱的?"他问."新的买家."我说,"出价很高.”他点点头,没有追问.我给他喂了点水,又喂了一片止痛药.

第二天晚上,门又被踹开了.三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手里握着手枪.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他说:“移民局马上要来这里了.念在以前的份上,你最好把这个小鬼丢出去.他们的执法权比我大.”

医生试图坐起来,但伤口的疼痛让他又倒了回去.他看向我,眼神很复杂."他只是个孩子."医生说,声音虚弱.

那个警察没有管他."你,必须离开这里."他说,"现在,立刻.你不能再回来。如果被发现你还在附近,你可能会被直接击毙.听懂了吗?"

出于仁慈,警察给了我五分钟处理现场.我将那个新买家的名片给了医生.我拉开门,走进巷子里.夜风带着潮湿和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城市的光污染把天空染成一片浑浊,看不见星星.

我忽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我钻进了一个裹尸袋里.如果我没记错,不久之后那个男人会再来拿货.

外面传来一阵骚动.一个警察问:“你是谁?来干什么?这里是执勤区域.”那个男人说:“[]物流,我来拿货,行个方便.”总之,因为这些警察,他没能像平时一样验货,匆匆搬上车就走了.

接下来的旅程很难熬.我已经习惯了寂寞,但是我的肚子很饿,车厢也很黑.我貌似被困住了.温度开始降低,大概是尸体被送进冷库了.我趴在一堆裹尸袋中间取暖.我感觉我越来越困了,但我不能睡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大概是饿昏头了.我找到一具腹腔已经被剖开的尸体,挖出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把它放在嘴边.嘎吱———

门开了,强光射进来,让我睁不开眼.我呆住了.

开门的是一个...人?他浑身漆黑.我几乎能确认这不可能是人类的肤色.但他脸上的惊讶没有减少.

“我操...我操...?!这是活的??!!”

很快,我被几个彪形大汉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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