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空调还在嗡嗡作响。

地毯上的水渍还在缓缓扩大。

而她，只能继续趴在这里，像一只被主人玩坏后随手丢弃的玩具，等待下一个指令的降临。

制作人抽离身体的瞬间，凛音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空虚从下体向全身蔓延。

他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只是慢条斯理地提起裤链，拉好皮带，整理了一下被汗水浸湿的衬衫领口。

然后，他弯腰，在她耳边最后说了一句：

“今天表现不错，凛音酱。好好反省。”

说完，他走向门口。

没有关门。

厚重的实木门被他随手带成一个六十度的夹角，就那么敞开着。

办公室外的走廊灯光冷白，像一把长刀斜斜插进房间，把凛音撅起的臀部、被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大腿内侧、以及因为长时间维持狗爬姿势而酸痛发抖的膝盖，毫不留情地切开展示出来。

任何人——工作人员、其他艺人、保安、甚至路过的清洁工——只要经过走廊，稍微偏一下头，就能看见她此刻最不堪的姿态。

凛音的呼吸骤然停滞。

瞳孔在紧闭的眼皮下疯狂颤抖。

【有人会进来……会有人进来……会被看见……会被拍下来……会被发到网上……】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后颈灌进脊髓。

可身体依旧被“四肢着地”死死钉在地上。

她只能保持着这个屈辱到极点的姿势，臀部高高撅起，阴部因为反复高潮和内射而红肿外翻，白色浊液混着她自己的体液，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时间在这种极致的恐惧中被无限拉长。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走廊里偶尔传来脚步声、说话声、电梯“叮”的一声——每一次都让她全身猛地一颤，指甲几乎抠穿地毯。

可奇迹般地，没有人推门进来。

没有人路过时朝这个方向多看一眼。

或许是因为时间已晚，或许是因为今晚的“特别环节”已经被节目组刻意清场。又过了漫长的二十多分钟。

“四肢着地”指令的第一个小时终于过去。

膝盖和手掌突然失去束缚，像被松开的锁链。

凛音整个人向前栽倒，脸重重砸在地毯上，鼻尖全是自己体液和精液混合的腥甜气味。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向浴巾，把它死死裹在身上，然后踉跄着冲向门口。

她甚至不敢去关那扇门——害怕一转身又会被什么新的指令钉死。

她一路狂奔，裹着浴巾冲出大楼，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自宅地址，整个人缩在后座角落，像一只被淋湿的流浪猫。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一点。

公寓走廊的声控灯亮起，把她狼狈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冲进浴室，反锁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

浴巾滑落。

镜子里那个赤裸的、满身指痕和吻痕、短发湿透贴在脸上的女孩，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她打开花洒。

热水像刀子一样冲刷下来。

她蹲在地上，先是用指尖掰开红肿的阴唇，让水流直接冲刷阴道内部，一遍又一遍。

然后她抓起沐浴露，挤了满满一掌心，狠狠地、近乎自虐地揉搓胸部、下腹、私处。

指甲刮过乳尖时，她疼得倒吸冷气，却没有停下。

她甚至把中指和无名指一起插进自己体内，疯狂地抠挖，想把残留的精液全部掏出来。

水流冲走了泡沫，也冲走了血丝。

镜子起雾，看不清她的脸。

但她能感觉到眼泪混着热水，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掉。她把额头抵在冰冷的瓷砖墙上。

肩膀剧烈颤抖。

没有哭出声。

只是无声地、持续地、像一台坏掉的机器一样抽搐。

她想起今天在直播镜头前被玩弄到高潮的样子。

想起被制作人内射时子宫被烫得痉挛的感觉。

想起那扇没有关的门，和走廊里随时可能出现的脚步声。

她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

热水还在哗哗地流。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和极轻、极细的、被水声掩盖的哽咽。

她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

直到热水器发出“滴滴”的低温警报。

直到全身的皮肤都被泡得发白发皱。

她才慢慢站起来，关掉水龙头。

镜子里的雾气散开了一点。

她看着那个眼睛红肿、嘴唇咬破、身上布满青紫指痕的自己。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镜面。

像在确认——这个人，真的就是现在的她。

指尖在玻璃上留下一道水痕。

她转过身，拿起毛巾。

裹住身体。

走出浴室。

客厅的灯没有开。

黑暗里，她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向卧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终于再也支撑不住。

她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双手抱住头。

无声地、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

没有人听见。

只有窗外偶尔驶过的车灯，把她颤抖的影子短暂地投在墙上，又迅速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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