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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同人系列小娇妻路茗霏和她高冷男友林年的性福生活,第1小节

小说: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同人系列 2026-03-07 14:27 5hhhhh 7930 ℃

林年的嘴唇被堵住了。

女孩的嘴唇像是果冻那般甜腻柔软,那双平日里带着惫懒和狡黠的明眸此刻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不停抖动。他扶在她腰侧的手能清晰感受到她那暖热的肌肤。

路茗霏的初吻生涩而炽热,她的贝齿不小心磕碰到他的下唇。她含糊地咕哝了一声“对不起”,声音被堵在交融的呼吸里和哭腔的鼻音中。林年心底那根一直紧绷的弦,在这一刻仿佛被女孩这笨拙又勇敢的一撞给撞松动了。

随后她的舌头怯生生地探出,带着羞涩的颤抖。

他想起了苏晓樯那个明媚的女孩,一阵尖锐的绞痛猝不及防地刺穿了他的胸腔。这份愧疚沉甸甸地压了下来,让他想要推开怀里这具温软的身体。

但路茗霏没有给他退缩的机会。她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环住他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的吻变得更加急切,还带着摧毁理智的炽热。

他长叹一口气,那叹息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压出来,带着认命般的释然,带着尘埃落定的决断。他闭上了眼睛开始回应女孩的吻——此刻,怀里的温香软玉是真实的,她的索吻是真实的,她那混杂着沐浴露的少女体香也是真实的。她是路明非,也是路茗霏,是他曾经可以托付后背的兄弟,也是此刻在他怀中意乱情迷的女孩。

他的手停留在她的青丝间,那细软的发丝缠绕在他的指缝里。当女孩的臻首因紧张想微微后撤时,他托住了她的后脑继续深吻下去。

“唔...”路茗霏发出一声呜咽。

林年闭上限,将脑海中那个瘦削的衰小孩彻底驱散。他吻得更加深入和激情,像是要通过这个吻来确认什么,或者说摧毁什么。他尝到了她口中的甘甜,感受到她青涩的回应,还有女孩那将身心全然交付的颤抖。

他开始反客为主,主动含住她那怯生生的舌尖用力吸吮,就像要品尝她的味道。他的舌头撬开她原本就未曾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住她无处可逃的软舌。这个吻跟他的作战风格如出一辙,那是不计后果般的粗野狂放,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一般。

“唔…嗯…”路茗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弄得晕头转向,鼻腔里溢出娇滴滴的呻吟。她感觉自己肺里的氧气都被夺走了,身体软得不像话,全靠林年箍在她腰背和后颈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落到地上去。原来接吻是这样的吗?和她想象中那种浪漫轻柔的浅触完全不同,更像是一场面红耳热的搏斗,让她心如鹿撞,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林年的手开始在她背后游移。他的指腹摩挲在细腻的肌肤上,激起路茗霏一阵阵战栗。他抚过她单薄的香肩,感觉它们像蝴蝶的翅膀在他掌心下微微颤动,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飞走。他用力将她的娇躯按向自己,让两人身体贴合得密不透风。

他的吻终于离开了她的唇,沿着下颌一路向下,烙在纤细的脖颈上。那里脉搏跳动得异常剧烈,像一只被困住的小鸟。他吮吸着那片娇嫩敏感的肌肤,留下一个清晰的红痕。路茗霏仰起头,喉间溢出更多甜腻的呜咽。

“林…林年…”她发颤的声音带着渴望。

林年没有回答,但他用行动表明了决意。他解开了她身上那件决胜内衣的前扣——那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胸衣,但款式意外的还算保守。当那层最后的束缚被剥离时,路茗霏害羞地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遮挡胸前,却被林年牢牢定在身体两侧。

他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胸脯上。尺寸虽然不大但胜在形状优美,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碗,其上的两点嫣红迅速挺立起来。它们像初熟的蜜桃诱人采撷。

林年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侧的乳果。

“啊!”路茗霏的娇躯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抵住他的胸膛,但力道微弱到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尖锐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窜遍到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所有的力气都被林年吸走了。

他的舌头绕着那逐渐硬挺的蓓蕾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啮,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另一边空落的柔软也被他的手指占领,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路茗霏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她胡乱地摇着头,空气刘海被汗水濡湿紧贴在额头上。她的白嫩的双腿不自觉地磨蹭着,身体深处涌起一股亟待填充的空虚渴求。

“好奇怪欸…”她呜咽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拱起,将自己的娇乳更紧地送入他的唇舌之间。这种感觉实在太过于刺激了,比她偷偷看过的任何小黄书里的描述都要强烈一百倍。原来被喜欢的人亲密触碰是这样的感觉吗?像是整个人的身体都要融化,又像是要被点燃。

“别...别弄了...”女孩的声音竟然真的让男孩止住了进一步动作。

林年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和潮红的脸颊,轻声道:“现在喊停,还来得及。”

路茗霏看着他,看着这个她认识了很多年,一起学习,一起逃课去网吧打游戏,一起面对龙王,在她心里占据了最重要位置的男孩。她看到他眼底深处的挣扎和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情欲。她忽然笑了,那颗可爱的小虎牙露了出来。

“停个屁呀…”她小声道,“都到这一步了…林年…你他妈的…温柔点就行。”

女孩的神态和话语击碎了林年最后的心理防线。这就是他,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内里那个会犯怂但在关键时刻又会豁出去的灵魂从未改变。

林年抬起头,他的熔瞳在情欲的渲染下像熔岩在黑夜中流淌。他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样子,那张熟悉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属于女人的媚态,这反而让他更加兴奋起来。他伸手探向她腿间那最后一片隐秘的领地。

路茗霏穿的是跟决胜内衣同款的黑丝内裤,中心部位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湿意,隔着薄薄的布料熨烫着林年的指尖。他隔着内裤轻轻按压那微微凸起的柔软豆蔻。

“嗯啊…”路茗霏身体猛地一僵,从喉咙深处挤出娇软的泣音。空虚的渴望从那个被触碰的蜜豆升起,让她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却又被他强硬地用膝盖顶开。

“放轻松。”林年在她耳边命令道,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让她害羞到几乎要晕厥。他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一点点往下拉去。路茗霏配合地抬起娇臀,任由他将那最后的屏障剥离。当冰冷的空气骤然接触到完全裸露的私处时,她羞耻得浑身都泛起了粉色,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光裸的玉腿,却被林年用手掌稳稳地按住大腿内的软肉,迫使她的秘密花园向他完全敞开。

他的目光凝视着那片从未被他人窥探过的幽谷。萋萋芳草覆盖着微微隆起的耻丘,其下是两片因为情动而泛着水光的粉嫩唇瓣,中间那神秘的小穴口正像渴望哺育的雏鸟般一张一合,吐露着透明的蜜液。

林年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伸出手指触碰那最娇嫩的小豆豆。

“别…好痒…好羞…”路茗霏快要哭出来,用手挡住了眼睛。

林年没有理会她的羞怯。他用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花瓣,露出里面更加鲜红诱人的媚肉来。指尖沾满了滑腻的爱液,然后他找到了那个硬挺充血的小小珍珠。

轻轻一按。

“呀——!”路茗霏发出一声甜美高亢的媚叫,小蛮腰因为快感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那刺激着实太过强烈,几乎让她眼前发白。

林年的手指开始爱抚,起初是缓慢的抚弄,绕着那敏感的小豆豆画圈,感受着它在自己指下如何变得更加坚硬肿胀。很快他的动作变得更快,时而按压,时而揉搓,时而快速拨动。大量的爱液从她花谷涌出,将他的手指与她的腿根,乃至身下的床单都濡湿了一大片。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想,混合着路茗霏越来越甜腻的呻吟。

“啊…哈啊…林年…慢、慢点…我受不了了…”她扭动着身体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追逐那令她疯狂沉沦的美妙。她的声音带上哭腔,眼角渗出泪水。这种感觉实在太可怕了,前一秒像是被抛上了云端,下一秒就要坠入深渊。

就在她觉得快要被快感逼疯的时候,林年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路茗霏迷茫地睁开眼,看到他正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她之前藏好的方形塑料包装。正是她私藏的安全套,少女的俏脸瞬间爆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

林年撕开包装,取出里面油腻的橡胶圈。他看着她眼含笑意:“你来还是我来?”

她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伸出微微颤抖的柔荑,接过那个滑溜溜的东西。她回忆着看过的那些教程,试图将那橡胶圈套上林年早已勃起的巨大肉棒上。

然而很可惜,理论是理论,实践是实践。那片坏东西在她手里格外不听话,又滑又韧,她试了好几次都因为紧张和笨拙而失败,不是套反了,就是卷不起来,急得她的琼鼻都冒出了细汗。林年那根灼热坚硬的肉棒在她手里跳动了一下,更是让她羞得差点丢盔弃甲。

“笨比。”林年低笑道,语气里却没有责备,反而带着点宠溺。他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将套子对准肉棒顶端,然后缓缓向下滚动,直到将那狰狞的肉杵完全被安全套包裹住。

当安全套终于戴好,林年重新压回她身上时,路茗霏的身体再次绷紧了。恐惧和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少女几乎无法呼吸。

林年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可能会有点疼。”他温柔地说。

路茗霏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一副引颈就戮的壮烈模样。“…来吧。”

林年调整了一下蛋道,他用手扶着自己肿胀的龟头,抵住了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

他能感觉到那妙处的柔软温热,那里紧致小嘴正紧张地一张一闭,仿佛在抗拒即将到来的情事。他没有猴急地直接挺进肉棒,而是用龟头在那片秘地轻轻磨蹭,蘸取着更多的爱液,也让她的身体做足前戏的润滑。

路茗霏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着火了,那空虚感在他肉棒抵上来的瞬间达到了顶峰。她迫切地需要什么东西来止住那从下身传来令人心慌的痒意。她不由自主地抬起了柳腰,试图主动去迎合他。

女孩的动作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林年腰腹猛地用力,肉棒沉身一挺!

“呃啊——!!!”

一声痛呼从路茗霏喉咙里冲出,尖锐的痛楚从下身小穴猛烈炸开。

林年停了下来,他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障碍被他的肉棒冲破,此刻她花谷的膣肉正因开苞的疼痛而剧烈脉动着,死死地绞紧含啜着他的肉棒,让他也感到一阵窒息的快感。他低头看向两人结合的地方,一缕鲜红的处子之血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沾染在她白洁的腿根,像是雪地里落下的红梅。

他伏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耐心和温柔。他没有猴急着抽插,只是将肉棒停留在她花谷深处,等待着她适应破瓜之痛。他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脸上,唇上,脖颈上。一只手重新抚上她胸前的柔软,用指尖轻柔地拨弄那挺立的蓓蕾,用快感分散她对疼痛的注意。

最初的剧痛慢慢过去,转化为一种钝钝的胀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坏家伙在自己身体里的形状,那么的深入,那么的满溢,几乎要填满她所有的空虚。破身的疼痛之余,奇异的满足感悄然滋生。她睁开朦胧的泪眼,看着身上林年额角渗出的细汗,他在为了她苦苦忍耐。

她心里一软。她尝试着放松身体,那紧紧绞缠着他的膣肉稍稍松弛了一些。

林年的熔瞳里欲望翻涌,几乎要将他最后的理智吞噬。他哑声问:“可以了吗?”

路茗霏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主动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少女无声的邀请释放了林年压抑的野兽。他开始抽动起来。

少年起初的动作是温柔和克制的,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缓。路茗霏那被开拓的紧致通道逐渐适应了肉棒的存在,疼痛很快退去,被一种滑腻的酥麻感所取代。黏腻的水声随着他肏干的动作不断响起,比刚才他用手指的抠弄的声音更加响亮淫靡。

“嗯…嗯啊…”路茗霏开始发出甜腻的呻吟,少女的呼喊掺进了甜美的快感。她的小穴本能地开始迎合他肉棒的抽插,在他进入时微微舔吮,在他肉棒退出时轻轻含住挽留。

林年感受到她膣内的变化,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变得越来越诱人,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要将他的肉棒融化在小穴里面。他的动作逐渐加快,力度也加大起来。不再是温柔的抽送,而是充满了占有欲的撞击。

“啪…啪…啪…”节奏鲜明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

“啊!林年慢…慢点…太快了…”路茗霏的浪喘变得高亢。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愈发汹涌。他每一次有力的顶入,都像是直接撞在她的灵魂上,让她浑身颤抖玉趾蜷缩。那粗硬的肉棒刮蹭着她体内最敏感的蜜肉,带来难以忍受的酸麻感。原本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在情欲的刺激下无力地滑落,改为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林年俯视着身下的女孩。她双眼迷蒙,脸颊酡红,微张的檀口里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空气刘海。原本还算整齐的床单被她抓得一团糟,这副意乱情迷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他。

他托起她的娇臀,让她的腰身悬空,使得肉棒进入的角度更加深入。这个姿势让他的龟头能每一次都顶到那最柔软敏感的宫门上。

“唔啊啊啊——!”路茗霏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媚叫,感觉自己的肚子快要被顶穿了。强烈的快感堆积在小腹,寻找着宣泄的出口。她的膣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仿佛要将他的肉棒绞断。

林年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汗水顺着他英俊的脸颊滑落,滴在她同样汗湿的娇嫩肌肤上。他像一场永不停息的暴风雨,猛烈地冲击着她这艘在欲海洋颠簸的小船。他低下头再次攫取住她娇嫩的唇瓣,将她的呻吟和呜咽全都吞入口中。

路茗霏感觉自己快要死去了。意识在令人眩晕的快感中逐渐模糊,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是本能地随着他的肏干而摆动颤抖。她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身体,像藤蔓缠绕着大树,口中发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放浪叫声。

“林年…老公…你快…插死我了…我要…我不行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声音像是被蜜糖浸过黏腻而甜濡。

林年能感觉到她花谷的紧缩已经到了极限,那剧烈的缠紧和滚烫预示着她即将到达情欲巅峰。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彻底融入她的身体中去。

终于在一声仿佛泣血般的哀鸣中,路茗霏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暖流从最深处涌出浇淋在安全套的顶端。快感像烟花在她脑海中炸开。

在同一时刻林年发出一声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送,死死地抵住她花谷的深处,将一股股灼热的精华尽数释放在了那薄薄的橡胶膜内。

高潮的余韵如同海浪,一波波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林年伏在路茗霏丰盈的娇躯上,沉重的喘息喷在她的颈侧。路茗霏则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像一滩烂泥。

过了许久林年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他取下那个已经鼓胀的安全套,打了个结后丢在床边的垃圾桶里。然后他侧身躺下,将浑身湿透的路茗霏搂进怀里。

两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这对爱侣彼此逐渐平复的喘息声。

路茗霏把滚烫的脸颊埋进林年坚实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在心底萦绕。双腿之间的嫩穴传来的火辣感,提醒着她已经从女孩成为女人。

林年低头看着怀里像小猫一样蜷缩着的女孩,伸手将她脸上被汗水黏住的发丝拨到耳后。他的动作带着事后的温存,虽然算不上多么细腻,但对比他平时的作风已经是破天荒的温柔。

“还疼吗?”他柔声问道。

路茗霏在他怀里闷声说:“…是有点。”停顿了一下,她又小声补充,“…但…很舒服。”

林年没有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男孩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

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激烈的情事耗尽了他们的精力。路茗霏很快就抵挡不住睡意,在林年令人安心的怀抱中沉沉睡去。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的倦意。

林年却没有立刻睡着。他睁着眼睛,看着窗外诺顿馆庭院里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投进来的模糊光影,怀里的女孩身体柔软而温暖,带着清新的味道。错位感依然存在,但不再像之前那样让他烦躁和抗拒。

或许,他真的很需要和这个既是青梅竹马又是恋人的女孩,一起在这个似是而非的世界走下去。他低头在路茗霏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夜色深沉,两个纠缠的身影相拥而眠,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之中。窗外卡塞尔学院的山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为这旖旎的夜晚奏响的一支安眠曲。

一周的时间一晃而过。

对于卡塞尔学院的普通学生来说,七天不过是七个日出日落,几节枯燥的炼金术或龙族谱系学课程,或许再加上几场在体育馆或训练场挥洒汗水的日常,再极限点可能是赶完一份《龙族基因学》论文。

但对于路茗霏而言,这一周的时间堪称地狱。

诺顿馆那晚的旖旎和温情仿佛只是一个短暂而美好的幻梦。没过两天,天光未亮,她就被林年从柔软的被褥中毫不留情地拽了出来。迎接她的不是情人间温存的耳语,而是冰冷肃杀的剑道馆,以及林年那双比熔岩更灼热、比刀锋更冰冷的黄金瞳。

“左肋空档。”

“啪!”竹刀精准地抽在她来不及回防的左侧软肋,火辣辣的疼瞬间炸开,让她倒抽一口冷气,差点把早饭呕出来。

“反应太慢。你砍死侍的劲儿呢?”林年熔金的瞳孔冷得像两块寒冰,映照着她狼狈不堪的身影。汗水沿着她的下颌滴落,在地板上洇开湿痕。几缕发丝甚至钻进了眼睛里,刺得她直流眼泪。

“右肩下沉太狠了。”

“啪!”又是一下,抽在她试图格挡而抬起的右肩胛骨上,酸痛感瞬间蔓延到整条手臂,让她几乎握不住竹刀。

“架势散了,重来。”

路茗霏咬着牙,那颗小虎牙死死嵌在下唇上,尝到了一点铁锈味。她知道自己打不过林年,从来都不可能打得过。但以前对练的时候这家伙多少会放点水,或者至少在她累成狗的时候会主动停下,递过来一瓶水,用那种虽然嫌弃但还算“哥们儿”的语气吐槽她两句。

可在那旖旎的一夜后他就变得不近人情了。

“喂…林年…差不多了吧?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她在休息间隙扶着膝盖,气喘吁吁地求饶。

林年甩了甩竹刀,眼神都没变一下:“你当初不是说要保护我吗?就这点觉悟?”

路茗霏瞬间哑火。这话她确实说过,在从北京回来之后,她拍着没什么料的胸脯吹过牛。此刻被林年用这种语气反将一军,她只觉得脸上臊得慌,同时又有一股不服输的邪火往上冒。

“操!来就来!谁怕谁!”她吼了一声,再次举起竹刀冲了上去。

然后下一秒就被更利落地放倒。

这些天来林年像个没有感情的训练机器。每一次对练都像是真正的搏杀,把她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技巧、甚至所有的意志力都压榨到极限。她浑身都在痛,旧伤未愈,新伤又添,青青紫紫的淤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肌肉酸痛得像是被无数根针反复穿刺,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下的剧痛。

他不再是她记忆中那个会陪她打星际、会在任务里护把在她护在身后的“好兄弟”林年。他变成了一个冷酷无情的暴君。

“为什么…”在又一次被重重摔在地板上,后背着地震得她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之后,路茗霏喘着粗气,汗水混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终于忍不住嘶哑地问出声,“…为什么突然这样?”

林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熔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他没有回答她的质问,只是将手中的竹刀指向她:“还不够,起来继续。”

在诺顿馆那一夜之后,他动用了自己所有的权限,调阅了路茗霏自入学以来所有的任务卷宗、训练记录和体能报告。他越看心越沉。这个拥有S级血统评定的路茗霏,她的实力远没有达到另一个世界路明非所应有的高度。她的战斗方式过于依赖临场的爆发和体术肉搏。

更让他心底发寒的是,在所有记录里,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她与那个神秘莫测、仿佛拥有鬼神之力的“路鸣泽”有所关联。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在他原本的记忆里,路明非的强大,很大程度上源于那个神出鬼没的男孩的加持。而眼前的这个路茗霏没有。

她没有那个底牌。

这个真相猝不及防地让林年因那夜温情而稍有柔软的心脏发寒。龙族世界危机四伏,他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他因为某个任务离开她身边,而她遭遇了无法抗衡的危险…失去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紧了他的喉咙,比当初在芝加哥海港边得知林弦和皇帝的真相时更让他感到窒息。

所以他必须狠下心来。他必须在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用最严厉甚至残酷的方式将她打磨成能真正独当一面的S级。他不能失去她。无论她是路明非还是路茗霏,他都不能再承受一次可能失去的代价。恐惧转化成了近乎偏执的严厉,每一记落在她身上的竹刀,每一次将她摔倒在地的力道,都掺杂着让他自己呼吸都为之滞涩的心疼。

路茗霏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她心底充满了委屈和诧异。她不明白林年为什么突然像变了个人,是因为诺顿馆那晚之后,他觉得可以对她为所欲为了?还是他觉得她太弱了,配不上他?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在她疲惫的大脑里打架,但每当她对上林年那双熔瞳时,所有质问和抱怨都卡在了喉咙里。

男人的眼睛里没有厌恶,没有轻视,只有一种让她心悸的沉重与眷恋。

第七天下午,最后一次对练。

路茗霏是凭着本能和一股不服输的倔强在支撑。她的小虎牙深深陷入下唇,尝到了铁锈味。被汗水浸透的训练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她的眼神不再迷茫和委屈,仿佛是被逼到绝境的狮子,凶狠地死盯着林年。

林年一记突刺,竹刀直取她的中门。路茗霏没有像之前那样格挡或后退,她竟然欺身向前,任由竹刀擦着她的肋骨刺过,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与此同时,她手中的竹刀以一个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地撩向林年的下颌!

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林年有些意外,但两人的实力差距依旧如同鸿沟。他脑袋后仰的同时手腕翻转,竹刀下压,轻描淡写“啪”地一声格开了她这搏命一击。

两人交错而过,喘息声回荡在空旷的道场里。

路茗霏拄着竹刀单膝跪地,汗珠如同雨水般从她下巴滴落。她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连站立的力量都没有了。那一击,耗尽了她最后一丝气力。

林年看着她的背影。她后背已经完全湿透,训练服紧贴着白皙的肌肤。心疼的情愫在他眼底一闪而逝。

他走到她身边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路茗霏连惊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软软地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然后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世界在她眼前骤然扭曲、加速、模糊!

周围的一切,空气、光线,甚至声音,都在瞬间被拉长,但林年的动作没受丝毫影响。

路茗霏只感到天旋地转间冰冷的空气如同刀刃刮过她汗湿的皮肤。眼前的景物疯狂倒退,化作一坨无法辨识的色块和流光。极速带来的超重感让她胃里翻江倒海,被无形的力量扼住的喉咙连惊叫都发不出来。

这种感觉比过山车刺激一万倍,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下意识地死死抱住那个正公主抱她男孩的脖颈。

当那种恐怖的超重消失时,路茗霏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她房间的浴室里。双脚触地的不真实感让她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下去,幸好林年的手臂还箍在她的腰间才没让她出糗。

随着林年的几下操作,按摩浴缸开始自动注水,发出哗哗的声响。

“你…你他妈…”惊魂未定的路茗霏感觉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浑身虚脱得只能靠在林年怀里大口喘气,“…下次用这招…提前…打声招呼…”

林年他直接开始褪下她身上那套被汗水浸透的训练服,湿透的背心被轻易地推高过头丢弃在地上。短裤和内裤被一并拉下,沿着她酸软无力的白皙双腿滑落。

少女很快就被他剥得一丝不挂,赤条条地站在浴室温暖的光线下。汗湿的身体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这些日子以来高强度对练留下的淤青和红痕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像雪地上凌乱的红梅。

林年的目光在她娇嫩的身体上扫过,那些伤痕让他的眼神流露出心疼之色。

路茗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身体,但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而且,被这一周的折磨所激发出的委屈和疲惫让她放弃了徒劳的抵抗。她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圆润白嫩的脚尖,任由自己最脆弱不堪的一面暴露在他面前。

林年拦腰将她抱起,迈步跨进了已经放了半缸热水的浴缸。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疲惫不堪的娇躯,路茗霏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热水像无数只温柔的小手,按摩着她酸胀僵硬的肌肉,驱散着深入骨髓的疲劳。她像一只终于回到了温暖巢穴的小猫,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软软地靠在身后林年坚实滚烫的胸膛上。

浴缸足以容纳两人而不显得拥挤。水波荡漾间,氤氲的热气缓缓升腾,将小小的浴室与外界隔绝开来,创造出一个私密暧昧的二人世界。

林年拿起沐浴露按出一些在手心,他那宽大的手掌沾着滑腻冰凉的沐浴露,贴上了她的后背。

“嗯…”路茗霏娇躯轻轻一颤。

那双手开始在她背后游走,抹去汗水和灰尘。很快指腹沿着她白皙的脊背一路向下,缓慢用力地按压揉搓,仿佛要透过皮肤和肌肉,直接熨帖到她酸痛的骨头上。

疼痛伴随着一种奇异的舒爽感传来。路茗霏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檀口里溢出舒缓的呻吟。他那带着薄茧的手掌擦过她细腻的背肌,所过之处像是点燃了一连串细小的火苗,灼热与热水的熨帖交织在一起,让她开始变得有些昏沉。

他的手滑到她腋下附近,那里有一片是对练时被竹刀戳中的淤青。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敏感的伤痕时,路茗霏疼得“嘶”了一声,娇躯下意识地绷紧蜷缩。

林年的动作顿住了,他温柔道:“还很疼?”

累到说不出话的路茗霏只能轻轻点了点头,鼻腔里挤出一声委屈的“嗯”。

他放轻了力道,用指尖在那片淤青周围缓缓打着圈,像是在描摹伤痕的形状。恰到好处的按压缓解了肌肉的酸痛,催生出羽毛搔刮心尖般的痒意。

路茗霏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手下变得越来越酥软灼热。热水浸泡着,手掌按摩着,身体积累的疲惫如同遇到阳光的冰雪快速消融。但另一种更加躁动不安的情愫却开始苏醒蔓延。

她的柔荑向后探去摸索着,碰到了林年同样浸在水中的大腿,结实紧绷的肌肉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她微微颤抖的指尖沿着那肌肉线条向上,感受着那下面蕴藏的足以碾碎龙王的暴力。

然后,她碰到了他勃起的肉棒。

它是那么的坚硬和滚烫,即使隔着温热的水流也像是一根烙铁。

路茗霏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并没有感到多少意外,从被他剥光衣服抱进浴缸给她擦拭身体时,她就隐约预感到了。只是当这份“罪证”确凿地握在手中时,那强烈的羞耻和渴望还是让她浑身战栗。

林年的动作停住了。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和耳后,那里的白皙的皮肤染上了诱人的绯色。

路茗霏鼓起勇气转过身,浴缸里的水因为她突然的动作哗啦一声漾出不少。她面对面地跨坐在林年的腿上,温热的水流漫过他们的腰际。氤氲的水汽中,她看到林年的熔瞳像是两团燃烧的火焰。

她的脸颊红得滴血,湿漉漉的眼神带着三分羞怯和七分被情欲熏染出的迷离。那颗可爱的小虎牙紧咬着下唇,留下浅浅的印痕。

林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前面,带着沐浴露的滑腻覆上了她一边的娇嫩的酥胸。他的手掌揉捏着那团乳肉,指尖用力捻动着那颗傲然硬挺的乳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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