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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奉后宫人(2.3w)熟女菩萨自己掰开了?不肏还可能毁灭世界?,第3小节

小说:大奉后宫人 2026-03-07 14:27 5hhhhh 4200 ℃

  

  抽送都让他感觉自己鼓鼓挺起的肉棒在来回拉扯着怀中菩萨努力锁紧的精致子宫,似乎随时能将她操到子宫脱落般的来回进出大力操干着琉璃的骚穴。

  

  般若海内,琉璃的意识投影稳住了。

  

  来自现实的锚链变粗了,那股金色的武神气机以更大的流量涌入,将她的意识外壳加固到了足以硬扛一次浪潮冲击的程度。

  

  她回头看向那个新的分身。

  

  冷淡的、端坐的那个。

  

  这一次琉璃没有急着靠近。她停在原地,用佛门的"慧眼"仔细观察那个身影。

  

  分身的气息和上一个不同。上一个轻浮,这一个沉稳。但两者有一个共同点——它们的气息"中心"都是空的。

  

  不是佛家的"空"。是字面意义上的空。没有核心,没有源头。像一件衣裳里面没有穿衣服的人。

  

  假的。

  

  琉璃确认了自己的判断。这些都是分身。外壳精致,气质各异,但里面什么都没有。真正的那个人,那个第一次见面时一脚把她踹回现实的存在,把自己藏在了这些壳的某处。

  

  或者,藏在了般若海的更深处。

  

  琉璃的意识投影开始向前移动。她绕过那个端坐的分身,朝海面的更远方推进。

  

  新的浪潮涌上来了。

  

  这一次比刚才温和,不是暴起的柱状浪,而是一层层叠涌的黑色波浪,从四面八方无声无息地围拢过来,似乎被少女的分身吸引着,自动绕开了琉璃菩萨。

  

  第二个分身被浪潮吞没了。和第一个一样,碎成光点,融入海面。

  

  浪潮退去后,原来的位置上又升起了新的身影。

  

  第三个。

  

  这一个站着。双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银白色的头发被一根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绳子在头顶扎成一个歪歪斜斜的小揪揪,几缕碎发垂下来挡住半边脸,眼中的天真无邪仿佛如一个比外貌更小的女童一般。

  

  她朝琉璃的方向笑了笑,招了招手。

  

  琉璃面无表情地收回了视线。

  

  这些分身的性格差异之大,让她几乎怀疑这是不同的人。但气息的“空心”结构完全一致——都是壳。

  

  三个分身,三种性格,都是假的。

  

  那真的在哪里?

  

  石室。

  

  琉璃的嘴停了。

  

  经文彻底中断了大约五秒。在这五秒里,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变化——阴道内壁不再蠕动,也不再绞紧,而是整个松弛了下来。

  

  许七安的动作因此变得毫无阻碍。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阻力骤减,每一次推送都比之前更深、更快,龟头直接顶开了宫颈口的边缘。

  

  然后,就在他顶进去的那一瞬——

  

  阴道内壁猛地收缩。

  

  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律的蠕动,是暴力的、无预兆的、痉挛式的绞紧。所有的媚肉在同一时间咬死了他的柱身,力道之大,把他的腰部挺送硬生生卡住了半拍。

  

  琉璃的嘴重新张开。

  

  "……揭谛揭谛…波罗揭谛…"

  

  这一段经文的音调比前面所有的都低,低到几乎是在用气声念诵。但每一个字都极其清晰,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她的意识在做最后一次尝试。

  

  ——

  

  般若海。

  

  琉璃的投影穿过了第三个分身消散后的海域,向更深处推进。金色的梵文屏障缩小了范围,所有的能量都集中到了前进的方向上。她不再防御侧翼,只管往前冲。

  

  第四个分身在前方的海面上浮现了。

  

  这一个……

  

  琉璃停下了。

  

  这一个在哭。

  

  一个矮小的银发少女跪坐在黑色液面上,双手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地颤抖。她的嘴被自己的手指遮住了,但琉璃能"听"到那个频率,是意识的振动。很低,很碎,很痛。

  

  琉璃的佛心波动了。

  

  下意识地,她想上前查看,但她的脚步只迈出了半步,就停住了。

  

  空的。

  

  依然是空心的壳。

  

  哭泣是真的。但这不是一个真正存在的灵魂在哭。是一段被植入壳中的情绪记录,像留声机里的唱片一样在自动播放。

  

  那些分身并不是凭空制造的。它们的性格——戏谑的、冷淡的、粗鲁的、悲伤的——每一种都是真身的一个侧面。真正的那个人把自己性格的碎片剥离出来,分散在这些假身上,用它们来迷惑般若海中可能锁定她的"错误"。

  

  这是一种极其聪明、也极其残忍的自保方式。

  

  等于把自己的灵魂一层一层剥开,把最外面的东西都扔出去当诱饵,只留下最核心的、最不可割舍的部分藏在最深处。

  

  一百年。

  

  这个人在般若海里用这种方式生存了一百年。

  

  琉璃忽然觉得,她需要找到这个人。不只是因为“事关九州安危”,也不只是因为那一脚的恩情。

  

  她低下头,看着脚下的黑色海面。

  

  不在上面。

  

  在下面。

  

  “菩萨,精神维系需要多方位刺激,得得罪了。”

  

  许七安低语一声,抱着她走到了石室的墙壁边。

  

  这里没有床,只有冰冷的青石。他将琉璃的后背抵在坚硬的石壁上,松开了托着她腿弯的手,转而握住她的两只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上、向外极度拉开,压向了她自己的肩膀。

  

  几乎是一个站立的“M”字大开姿势。

  

  失去了双腿的缠靠,琉璃的身体只靠后背的石壁和体内那根粗硕的柱子支撑。那个在蒲团上紧闭的缝隙,此刻被完全拉平成了一字型,粉红色的穴肉翻卷在外面,被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塞得满满当当。

  

  琉璃菩萨依然在念经,却越来越缓慢,直到一缕极细的涎水从嘴角溢出。

  

  她的瞳孔依然是深邃的黑色,意识显然还在般若海中试图前往最下面。但她的肉体,在般若残余的全面发酵下,已经完全臣服于这种粗暴的摆布。

  

  “啪!啪!啪!”

  

  许七安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抽出,那翻卷的媚肉都会带着大量的透明汁液向外拉扯,直到极限才恋恋不舍地滑落;每一次顶入,都会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龟头狠狠撞击在宫颈上,那种深入骨髓的酸胀让琉璃的身体在石壁上不断擦动。

  

  她在般若海中努力探索更深处,现实中却只能凭本能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许七安的手没有闲着。他顺着那平坦的小腹往上摸,抓住了那两只在撞击中疯狂甩动的巨乳。

  

  十指深深陷进那凝脂般的软肉里,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揉搓着这两团神物。他把两只乳房挤压向中间,强行拼出一条深沟,然后用拇指狠狠摩擦那两颗充血的乳首。

  

  “唔——啊啊——”

  

  当拇指粗糙的指纹刮过那硬挺的小颗粒时,琉璃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喘。

  

  这种站立强压的姿势让肉棒刺入的角度变得极其刁钻。龟头每次都精准地刮过阴道前壁那一处极其敏感的凸起。

  

  那些般若残余被这种高强度的刺激逼着在经脉里疯狂游窜。琉璃的腹部肌肤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那潮红甚至蔓延到了她的胸口和脖颈。

  

  “哗啦——”

  

  一股粘稠的液体从结合处喷溅出来,顺着许七安的大腿一直流到脚踝,在白玉石板上砸出一滩水花。

  

  她的阴道在疯狂痉挛,试图绞紧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粗棒。

  

  但这还不够。

  

  许七安要确认她在般若海里的锚足够稳固。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不让她滑落,另一只手突然从她的乳房上移开,顺着那汗湿的小腹滑下去,一把捏住了那颗藏在阴唇上方、肿胀得有些厉害的阴蒂。

  

  在肉棒狠狠顶进最深处的瞬间,他的两根手指夹住那颗敏感肉粒,飞速地提拔、揉捻!

  

  “轰!”

  

  菩萨的大腿根部下意识猛地夹紧了许七安的腰,整个身躯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剧烈地扑腾、弹动。

  

  喷泉般的爱液止不住地狂涌,不仅浇透了许七安的下半身,甚至在石壁上都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痕迹。

  

  一品菩萨在石壁上迎来了她今晚的又一次高潮,而且是犹如海啸般连绵不绝的巅峰。

  

  “这就受不了了?”

  

  许七安喘着粗气,将瘫软如泥的女人从放下抱。

  

  他把她抱回到莲台前,让她面朝莲台跪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那白皙丰满的屁股上,还留着被他抓握出的红印。

  

  “精神通道这东西,得用不同的频率去稳固。”

  

  他从后面俯视着那两腿之间淫荡不堪的风景,双手掰开那两瓣丰软的臀肉,将沾满汁水的巨根毫不留情地再次滑了进去。

  

  更深,更重。

  

  “啪啪啪啪!”

  

  “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就在许七安都有点麻了的时候,菩萨突然切换声线,平静且稳定的念完了心经最后一句话。许七安意识到,琉璃菩萨的意志回来了。

  

  菩萨扭头和许七安对视,许七安发现,琉璃的瞳孔在褪色。

  

  黑色从虹膜边缘开始剥落,像退潮的墨水,露出底下那层浅淡的琥珀。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息。等最后一缕黑完全消散,她的眼睛恢复了正常的琉璃色,但焦距还没回来,瞳仁散着光,朝天花板上那幅涅槃图发了好一会儿呆。

  

  许七安没动,他还保持着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气机输出切换到最低功率的涓流状态。锚链虽然不再被拉扯,但没有完全松弛,说明通道还在,只是琉璃把自己的意识从般若海里撤了回来。

  

  “…贫尼看到了。”

  

  琉璃慢慢眨了两下眼,焦距回拢。她低下头,视线越过自己的胸口——那两团白肉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微微坍塌,中间的沟壑里积着一小洼混合着汗和体液的水——看向更下方,看到了许七安还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与自己的结合处,几乎不可察觉地轻轻摇了摇头。

  

  “分身。”她说,“那个人用分身覆盖了般若海的表面。至少四个。每个性格都不同。真身在海面之下,但是很难下去。”

  

  “所以还要再来一次?”许七安试探性问着,他一点不累,但是长时间这样他也感觉有点无趣了。

  

  “要。”琉璃点头,全然不顾表情轻微扭曲的许七安,“但通道的深度不够。需要更强的锚固。”

  

  她把两条腿从许七安腰侧抽回来,撑着蒲团缓缓坐起身。动作牵扯到了下半身,体内的肉棒在甬道里转了个角度,她的肩膀抖了一下,但脸上什么都没流露。

  

  坐直之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的液痕和新鲜的水渍,蒲团下面洇了一大片深色。她用食指沾了沾那些液体,放在鼻尖闻了闻。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许七安以为自己听岔了的话:“方才的姿势,锚固效率不够。贫尼需要更极端的体位来打开经脉主干。”

  

  “…什么?”

  

  琉璃没有复述。她从蒲团上站起来,动作中间有一个很短暂的踉跄,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发颤,然后走到许七安面前,背对他,左脚踩稳了地面,将右腿抬了起来。

  

  不是弯曲,是笔直地、缓慢地、向正上方抬。脚尖越过了腰线,越过了胸口,越过了肩膀,最后停在了耳朵旁边。

  

  一字马,站立式的、垂直的一字马。

  

  琉璃赤裸的身体在这个姿势下展开成了一条近乎夸张的直线。支撑腿的大腿肌肉紧绷,线条流畅;高抬的那条腿内侧完全暴露,从脚踝到大腿根部的嫩白皮肤上,还挂着方才流下的液体,在长明灯的光照下泛着微光。

  

  两腿之间,彻底打开了。

  

  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在这个角度下一览无余。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因为刚才长时间的贯穿而无法完全闭合,还在往外慢慢渗着透明的液体。

  

  “此姿势可同时打开任脉与冲脉的交汇穴位,锚固效率约为方才的三倍。”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头歪了一下,声音平平的,像在念药方。

  

  许七安盯着那个姿势看了三秒。

  

  他认真地审视了一下琉璃的脸。那张脸还是那张脸——白净,端正,眉心朱砂痣微微晕开,没有多余的表情。但眼神和几个时辰前不太一样了。说不上是什么变化,好像是…目的性更强了?

  

  菩萨不会被夺舍了吧。

  

  这种念头冒出来又被他自己压下去了。锚链的连接还在,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琉璃的意识状态——确实是她本人,没有外来的意志污染。

  

  那就只剩一个解释:菩萨是认真的。她把这件事当成修行的一个环节,而修行需要效率最大化。对她来说选择体位和选择打坐的蒲团一样,只有合不合适的区别,没有羞不羞耻的区别。

  

  “…行。”

  

  许七安走上前,一只手托住她高抬的那条腿的膝弯处,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

  

  这个姿势下的进入和之前完全不同——

  

  “噗嗤。”

  

  琉璃高抬的那条腿轻微地颤了一下。

  

  同一时刻。京城。

  

  洛玉衡的道袍上有三处破口、两块盐渍和一片不知道什么海藻干在袖口上。

  

  她的头发也乱了。平时总是一丝不苟束在玉冠里的青丝,这会儿散了大半,风尘仆仆地贴在脸颊两侧。那张素来清冷孤高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眼下有一圈青灰,明显是很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过的样子。

  

  三个月,她在海外漂了整整三个月。

  

  从东海的无名岛礁到南洋的珊瑚暗沙,再到西面那片连海图都没有标注过的深水区。她追踪着那一缕若有若无的道脉共鸣,跨越了大半个海域,几次被暗流卷入深海,甚至在某处海沟的边缘遭遇了——

  

  那个东西。

  

  她不确定那是不是就是师姐正在封印的存在。但那股气息让她这个一品道首的神魂都差点被拉扯进去。如果不是千钧一发之际,一股极其微弱却无比精准的力量将她弹了出来……

  

  哪怕隔着不知道多少层空间的阻隔,那个人还是救了她一命。

  

  洛玉衡赶到灵宝观的时候发现许七安不在。道观里的人说许武神今早出城了。她又去了许府,没人。

  

  没办法。

  

  她只能去见那个人。

  

  皇宫,御书房。

  

  怀庆抬起头,看到洛玉衡这幅模样的时候,修长的眉毛动了一下。

  

  “三月未见,国师这是…”

  

  “陛下,许七安在哪。”

  

  洛玉衡没有行礼,也没有寒暄。她站在御书房门口,道袍上的海藻还没来得及摘干净。

  

  怀庆打量了她两秒。能让一品道首急成这样的事情不会小。她没有多问,从桌上拣出一枚竹签递过去。

  

  “嵩阳山,琉璃菩萨那里。”

  

  洛玉衡接过竹签。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

  

  嵩阳山。

  

  琉璃菩萨。

  

  许七安去见琉璃菩萨做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问。

  

  怀庆的表情拦住了她——那张端庄的帝王面孔上,浮现出了一种极其复杂的、介于“你不想知道”和“你迟早会知道”之间的微妙神色。

  

  洛玉衡捏着竹签的手指收紧了。

  

  “…多谢陛下。”

  

  京城到嵩阳山四十里路,对一品道首来说,眨眼即至。

  

  洛玉衡没有急着进寺。她站在山门外的碎石路上,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束进玉冠,掸了掸道袍上的灰,用术法迅速整理了自己一番。

  

  做这些事的时候,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三个月的追踪没有白费。她已经确认了那股道脉共鸣的源头——确实是人宗的同门,而且辈分极高。高到她第一次在冥想中感应到那个存在的时候,几乎以为自己碰触到了人宗初祖的残留意志。

  

  但不是初祖。是一个她从未在任何典籍记载中见过的名字,或者说,没有名字。只有一个模糊的称呼,是从那个存在的意识碎片中拼凑出来的。

  

  无仙人。

  

  “我会救你出来的…"她在心里默念,"太师——”

  

  脑海里猛地炸开了一个声音。

  

  不是记忆。更像是一种被刻进神魂里的、条件反射式的矫正。那个声音尖锐、清脆、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叫什么?是人宗第几代?几品了?一品?马马虎虎吧,本座当年十七岁就一品了。”

  

  “你管本座叫什么?……太师祖?”

  

  “叫我师姐。”

  

  “…太师祖,这辈分上——”

  

  “叫、我、师、姐!”

  

  “叫师姐!”

  

  “我有那么老吗?!”

  

  “再叫我太师祖我就把你的玉冠塞进你屁股里!听到了吗小玉衡!”

  

  洛玉衡的嘴角抽了一下。

  

  那是她第一次在冥想中与那个存在建立短暂连接时,对方说的第一句话。不是“救我”,不是“小心”,而是纠正称呼。

  

  很好。师姐。

  

  “…我会救你出来的,师姐。”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迈步进了山门。

  

  三道铁门,两层禁制,守门的僧人看到国师道首亲至,虽然困惑但不敢阻拦。洛玉衡在最后一道梵文石板前停下脚步。

  

  石板是闭合的,理论上需要三位四品僧人诵咒才能开启,但是她没有叫人,一品道首的修为远超这道禁制的设计上限。

  

  她掌心贴上石板,道家真元灌注进去,梵文金光挣扎了两秒就被压灭了。石板咔嗒一声弹开。

  

  一股混合着檀香、汗水和某种黏腻甜腥气味的热浪从门缝里涌出来,拍在她脸上。

  

  洛玉衡的脚步凝固了。

  

  这个味道。

  

  她太熟悉了。

  

  哪怕和佛门的檀香混在一起,哪怕浓度被石室的封闭空间压缩到了极致,她也能从中精准地分辨出那两种成分:

  

  一种是那个男人的气机。滚烫的、霸道的、带着武神特有的金属气息。

  

  另一种是:女人的体液。

  

  洛玉衡没有转身离开。她也没有停下来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她直直地走了进去。

  

  石室内。

  

  长明灯依然在烧。佛龛里的铜像依然庄严。涅槃图依然金碧辉煌。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洛玉衡看到的画面是这样的——

  

  石室正中央的莲台前方,一个女人正面对着佛像,单腿站立。

  

  左脚踩在地面上,右腿被一个男人扛在肩膀上,笔直地举过头顶,形成一条完美的垂直线。她的身体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打开,像一把被拉到极限的弓——不对,不能用那个词。像是某种只有修行者的筋骨才能做到的极限体态。

  

  赤裸。

  

  从头到脚,一寸布料都没有。

  

  白到发光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汗,在灯火下泛着蜜色的光。乳房因为单臂撑墙的姿势而被挤压变形,一高一低,随着身体的起伏轻微晃动。

  

  那个男人站在她背后——

  

  洛玉衡的脑子里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咔嚓",就像什么东西断了。

  

  许七安。

  

  当然是许七安。

  

  除了他还能是谁。

  

  他正扛着琉璃菩萨的腿,腰腹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幅度在前后运动。两人结合的地方发出的水声在石室里被放大了数倍,和肉体拍击的闷响交替回荡,在佛龛之间来回弹射。

  

  “希有世尊,如来善护念诸菩萨”

  

  她在念经。

  

  她在被人从后面贯穿的同时,还在念心经。

  

  洛玉衡站在门口,维持着迈出右脚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看了数秒,这个场景的确略有些冲击力了。

  

  有了喜欢的人,还有能做一辈子敌人的人。两件事情重合在一起,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国师?”许七安的声音从那个让人血压飙升的姿势中传过来,带着几分心虚和一大把干笑。“你…你怎么来了?这个…我能解释——”

  

  他的腰停了。但东西还在里面。

  

  琉璃菩萨转过头来了。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潮红,眼神带着刚从冥想中退出来的迷蒙。她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洛玉衡,歪了一下头。

  

  “道首。”

  

  招呼打得极其自然,像是在茶馆里碰到了熟人。

  

  洛玉衡没有说话。

  

  她的视线从琉璃被扛起来的那条腿上移到许七安的脸上,又移到两人结合的地方,再移回许七安的脸上。

  

  那张清冷端庄的面容上,缓缓浮现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悲伤,不是吃醋。是一种更深层的、只有被这个男人反复伤害过无数次之后才会形成的、近乎麻木的无奈。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次,随后睁眼,很显然是想说些让人心里冷冷的话。

  

  琉璃在她之先开口了。

  

  “是贫尼请施主来的。”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那种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起波澜的平。“事关般若海。道首若是不忙,正好。贫尼在那片海里感应到了一个存在。很强,身上有道门气息,与道首的关系应当极近。”

  

  洛玉衡的眼皮跳了一下,原来的那些话被噎住了:“…什么存在。”

  

  “一个很矮的少女。银白色的头发。上次见面踢了贫尼一脚。”

  

  这话说完,洛玉衡的呼吸就变了,许七安都停了下来没继续动了。

  

  她的双手在道袍的袖子里握紧了,指节泛白。那张因为旅途疲惫而有些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完全不同于方才任何情绪的东西,不是愤怒也不是无奈,是一种猝不及防的、巨大的震动。

  

  “太…师姐。”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滑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

  

  许七安抓住了这个词。他的表情变了。“国师,你认识那个人?”

  

  洛玉衡没有立刻回答。她站在门口,道袍的下摆还沾着海水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盐痕。长明灯的火光映在她脸上,那双素来冷淡自持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太多东西。

  

  三个月。

  

  追了三个月。差点死在海沟里。被那个东西的气息舔过神魂,好几个夜晚从噩梦中惊醒。而这一切的源头,她找了三个月没找到的人——就在这里。在般若海里。在琉璃菩萨的冥想通道尽头。

  

  而通往那条通道的钥匙,是许七安的那根东西。

  

  洛玉衡的太阳穴又跳了两下。

  

  琉璃还保持着单腿站立的姿势,许七安还举着她的腿,两个人的下半身还连在一起,石室里的空气还弥漫着那股让人脸烫的味道。

  

  洛玉衡深吸了第二口气。

  

  “把腿放下来。”她说,声音恢复了一品道首应有的冷淡。

  

  “先把腿放下来,然后,给我从头解释。” 第六章完整版来了,评论区略有些精彩啊,刚刚发布几小时还不清楚数据,不过目前看来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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