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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见诡

小说: 2026-03-07 14:26 5hhhhh 3290 ℃

叙州府,荆州管辖内一座四线小城市,如果不是那些已经废弃多年的旧工厂,这里其实更像个乡镇。

一辆丰田世纪驶过狭小,逼仄的行道。

女人透过车窗,街头鼎沸的人声能传出好远,街上满是火锅或是烧烤店里传出的,浓郁的罂粟壳的味道。

偶尔会有行人传来好奇的眼光,毕竟这样的豪车很少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不知道的以为是哪户人家的子弟衣锦还乡。

“就是这了,高叔,下车吧。”

...

一家落了灰的门户前,两个服装与这里格格不入的人,一前一后走进这家没封门的古董当铺。

女人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裹着件博柏利的宽大风衣,遮掩下仍是能看出身材曲线丰满,黑丝小腿从风衣裙摆下探出,往下踩着一双jimmy choo定制款的黑高跟。

而身后的男人则有一米九左右,穿着一款行政风格的运动夹克,身材极其雄伟,壮硕的胸肌喷薄欲出,往那一站活像头人熊。

店内惨淡的有些不像样,多数物件都落了灰,整体给人行将就木的感觉。

但偏偏有股奇异的禅香,很是好闻,反倒增添了一份侘寂感。

但如果这时候有懂行的人往上这么一瞧。

大概率会从震惊到愤怒,再到怀疑背后老板是有多大的魄力和背景,才能把这些价值连城到,光是一样都能让人牢底坐穿的物件全部纳入。

角落里最吃灰,也最显眼的是一樽高近三米宽一米,上有盘龙浮雕,下是玄武背碑的大秦景教石碑。

墙面挂着一副气势恢宏自宋代丹青手陈容大师的九龙图,与之相应的西墙,挂着一副前清朝的饿虎衔骷髅图。

正居中的红枣木茶几上有一壶东汉时期的镂空龙虎纹铜炉,还有一旁理论上应该放在蜀州国博馆的太阳神鸟铜镜。

“两位客人有什么事。”

有些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让人跌破眼镜的是,这样狂妄的店,主人却是个年轻男人,眉眼如剑锋,整人身形瘦的像铁。

怀里抱着一只长毛虎斑戴帽猫,为其增添了几分温和感。

“是唐铮先生吗?”女人礼貌问道。

“嗯,我是。”

唐铮为二人沏了壶茶,不露声色的撇了眼眼前人。

女人鼻梁高挺五官深邃,画着很淡的妆,长发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英气勃发,却又带着一种洗尽铅华的沉静之美。

身后的高大男人也是典型的北方人相貌,鼻梁高挺,五官深邃,加上自带压迫感的身高,像颗不会说话的树。

“我叫阎阿楚,是国术会的代理主席兼任国展博物馆的副馆长,身后这位是高敖曹,国术会的前任甲子武魁。”

“阎仇,是我的爷爷,按理讲我应该叫你一声师兄。”

唐铮斟茶的手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静,“原来如此,看起来你带领着阎家在这几年转型的不错。”

阎阿楚不卑不亢道:“都是老爷子临走前留但后手,没什么值得讲的。”

顿了顿她才接着开口到,“其实在师兄你上岸之前,老爷子也给你预留了条路,只是师兄你走的太急,老爷子又咽气太早。”

唐铮闻言有些恍惚,愣了良久这才开口。

“我那时候年轻气盛,听不得劝,以为凭本事就能通天,跟业内大部分人结了梁子。”

“只是没想到后来真让我取走了“天子玺”,界内就跟疯了似的追杀我,硬生生逼得我去西伯利亚躲了半年。”

“阎老头子也是在那时候埋下隐疾,很大一部分原因得归咎于我。”

阎阿楚掏出一支泰山细烟但没有抽,笑了笑,“地下的那些事就让他埋在地下。”

罕见的那个沉默寡言的,名为高敖曹的男人也开口道:“猛虎眼下无沟壑。”

阎阿楚又忽然严肃道,“言归正传,阎老爷子的意思是,让师兄你继任国术会的常任武指。”

“他说过,就是哪怕没有我的支持,凭借师兄的身手,席会上那些徒有虚名的名门子弟,加起来也不是师兄对手。”

“不必折煞我了。”唐铮当即打断道。

“你既然是阎老头子的孙女,就应该知道,我不是一个谦逊的人。实话实说,盗“天子玺”那次,我中了三尸毒。”

话音落下如同雷谶,狠狠砸在二人心头。

三尸毒是业内叫法,中毒者的贪,嗔,淫三尸虫会无法压制的野蛮生长,以至于慢慢吞噬掉人的精,气,神。

而外表查不出任何异常,这毒最阴险的地方在于,发作时无痛无痒,只教人顺着心魔沉沦。在贪念疯长时不择手段,嗔怒翻涌时六亲不认,淫欲缠身时耗竭元阳。

到最后精枯气绝、神智尽失,沦为只懂宣泄欲望的行尸走肉,连入土都算不得体面。

“所以,二位还是请回吧。”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确实没必要在谈下去。

一盏茶的功夫,人来又去。

唐铮握着茶杯,水面隐射出自己的脸,完全是换了一副模样,阴鹜,狰狞。

“踏哒。”一双漆黑色的皮鞋踏入。

“还有什么事吗,高....”唐铮瞳孔猛然睁大,背脊缓缓挺直。

那个名叫高敖曹的男人,此刻双眼无瞳色,只剩一片茫茫惨白,赫然与传闻中的白瞳鬼。

“天子玺...在哪...”那绝不是人能发出来的声音,嘶哑难鸣。

“居然是外八门的手段。”唐铮低头默念道。

在唐铮转念的同时,那狰狞可怖的怪物竟是一记凌厉的鞭腿抽了过来。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击向唐铮的太阳穴。

唐铮下意识伸出胳膊去档,却被庞大的力道轰得侧飞出去。

没等唐铮站起来,一条霸道的黑影当头砸下,他躲避不及,被一脚砸中右肩,整条胳膊酸麻难当,紧接着眼前一花,阴毒的鞋尖朝他面门而来。

这连珠炮似的出腿骤雨一般降临,他根本避无可避,一旦这一脚砸实,唐铮非死即残。

他想也不想,双手迎向平头男人飞起的腿。左手手指悄无声息对着男人膝盖侧翼狠狠一剜!

“啪!”

“扑通。”

平头男人的右脚踹中了唐铮的手肘,可他整个人却扑通跪在了地上。

电光火石之间,一直被动挨打的唐铮伸出手抓住平头男的肩膀,身子向后一仰,平头男上半身不受控制地跟着向前倾倒!

唐铮眼中有戾气闪过,紧接着就地翻身,右腿压住男人脖颈,只听见咔吧一声,平头男人整条胳膊被硬生生扯断!

紧接着抵住平头男人后腰,抓起他另一只胳膊,干净利落地一拉一扯,不顾令人齿酸的骨骼断裂声音,右脚重重的踹向男人的胫骨,这一脚又凶又准,平头男的小腿被踢到错位,不规则地往外扭曲。

他这才站起了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地上不断挣扎着的平头男人。

又或者是白瞳鬼。

“想拿天子玺,下辈子去吧。”唐铮低声道,脸色暴虐带着一丝难以察觉到快感。

“咔嚓!”

一戳子脚落下如榔头猛砸,转瞬踢断了男人脖颈。

唐铮眼神暴虐的看向院外那辆丰田车,藏了一柄卡簧刀在袖口,这才不紧不慢向外走去。

车窗是单面镜,里边的人看得到外边,外边的人看不到里边。

唐铮刚抬起手准备敲一敲车窗。一柄黑漆漆的枪口就从侧边对准了自己太阳穴。

“没想到杀门的人这么废物。”阎阿楚冷冷道。

唐铮冷冷道:“真是可悲呵,阎仇费尽半生心血就是希望自己的后人不再接手地下的事,没想到他最怕的事还有应验了。”

阎阿楚开口:“一个中了三尸毒的将死之人还这么嘴硬,老老实实接受我们的条件,交出天子玺不好吗,我们能给你仅剩下的人生,一切你想要的,财富,名利,女人。”

“把手举起来,告诉我天子玺的下落,我或许能考虑给你个痛快的死法。”

唐铮眼神低垂,缓缓抬起双手,就在身侧枪口落下的一刹那。

一柄快如闪电的银色短刀猛的从袖口弹出,斩断扳机划过女人指尖,几滴鲜血飞溅。

阎阿楚来不及反应,唐铮贴身一肘落下她脖颈,力道之大犹如窒息,大脑在一秒内瞬间断血。

紧接着一套漂亮的黑龙擒拿,局面两极反转。

一刀犹如手术刀般的精准切割,瞬间挑伤了女人的手筋。

“额啊...”阎阿楚发出痛呼。

“看来我真是躲藏了太久,久到你们都忘了“解尸太岁”这个名号是怎么来的了。”

唐铮贴着阎阿楚的身躯,耳语在其脆弱的后颈处,一把打开了丰田车门,将其扔了进去,随后上车将车门反锁。

这车的后座空间极大,阎阿楚以一种极为屈辱的姿势仰躺在后座椅上,而唐铮则是跨坐在她的腰腹之上。

唐铮以上位者的姿态,一只手牢牢的束缚住阎阿楚的双手,将其背在身后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持刀抵在其左胸口处。

撕拉一声,衬衣被划开,连同里边的蕾丝内衣,傲人的胸脯显露出来,裸露出大片雪白到发腻的肌肤。

但刀尖没有停,依旧往下坠,直至刺破雪腻的白兔,在雪白肌肤上露出几滴殷红的鲜血。

直到这时,阎阿楚才真正意义上的感到恐惧,但可惜一切已经为时已晚。

“不...不要!”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放过我好不好,金钱,权利,女人,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唐铮居高临下冷冷的俯视着胯下的阎阿楚,“我一生有两个师父,一个教我杀人术,一个教我倒斗寻金,这两样东西让我有了立身之本。”

“阎仇是后者,我敬他所以我不杀你。”

“但是...”

撕拉一声,唐铮扯开阎阿楚的连体黑丝裤袜,用膝盖顶在阎阿楚小穴处,往里摩擦钻研,膝尖传来一阵湿热。

“居然还是白虎...保养的不错。”

唐铮将膝顶改为用手指抚摸,确切地说,是一种近乎粗暴的折磨,唐铮本身手指细长,加上常年练武倒斗随意手指异常粗砺。

阎阿楚常年身居高位,更是当代阎家家主,哪里经受过这种折磨,忍不住的便要呻吟,但高位者的自尊让她强忍着不叫出声。

这种婊子立牌坊的神色顿时激怒了唐铮。

他一把抓住阎阿楚黑色柔顺的长发,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阎阿楚发出惊呼,被迫仰起头看着他,唐铮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他往前跨坐一些位置,腿根挤压着阎阿楚雪腻的双乳,粗暴地扯开自己腰间的束带,那根早已勃起,坚硬如铁的肉棒弹跳而出,直直地抵在了阎阿楚的脸上。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阳具,散发着雄性的麝香和情欲的味道 。

阎阿楚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吓的愣住,下意识的反抗,换来的粗暴的一巴掌,瞬间让润白如瓷的脸颊红肿。

粗糙的大手钳住下颚,她被迫张开嘴含住那个庞然大物,乌龙柱身顶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瞬间塞满了她的口腔,硕大的龟头甚至压迫到柔软的喉道,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唔 ……”她发出极端痛苦的闷哼,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疯了似的拍打唐铮粗壮如钳的小臂,指甲在小臂上抓出道道红痕。

三尸毒上身的唐铮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 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挺动腰身。

他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来麻痹自己。每一次抽插都直抵她的喉咙深处,让她产生强烈的干呕感。

她口腔内壁的紧致和湿热包裹着他,舌头无助地在他柱身上蠕动。

唐铮看着她因窒息而痛苦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蛰伏数年的三尸毒中的淫毒得到一丝久违的缓解。

他加快了速度,疯狂地在她的嘴里进出,拍打声和她喉咙深处的吞咽声交织。

唐铮把她当成了一个发泄工具,一个不自量力的,承载自己所有愤怒和欲望的容器。

“啊....没错,就是这样...吞得更深一点,师妹。” 唐喘息着,手指紧紧抓着她的头发,几乎要扯下一把来。

他像拎小鸡一样将阎阿楚提起来,换了个狗爬式体会压在身下。阎阿楚大口大口的喘息,干呕。

黑色丝绸在刚才的动作中已经凌乱不堪,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

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将她的裙子推到腰间。

她腿间那朵粉嫩的花朵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泥泞不堪,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腥味以及一股幽兰的独属于女性的体香。

阎阿楚像是猜到了唐铮的意图,猛然转头哀求到:“求你...不要,唯独这个...你想要女人,我可以给你找,想要多少有多少...”

他笑了,像是在看一件垃圾。

没有任何前戏,他扶住自己肿胀不堪的肉棒,对准那湿润的穴口,狠狠地挺腰刺入。

“啊 ——!”阎阿楚发出一声尖锐的撕鸣,那是疼痛到极致的哀嚎。

太紧了 紧到几乎进不去,唐铮双手掐着她的腰,腰腹挺动,一寸一寸往里推进,硬生生撑开那片甬道。

纤细柔软的腰身也弓了起来,以尽可能的减少身后男人粗暴所带来的疼痛。

那巨大的尺寸撑开了她娇嫩的阴会处,撕裂般的疼痛和充实感同时袭来,殷红的鲜血顺着乌龙棒身溢了出来。

与之一同的还有在穴口处的粉嫩媚肉,与白浊,淫水,处子血共同绘画出一副淫当画卷。

“想不到还是处子,难怪紧的要命...”

唐铮倒吸一口凉气,被那紧致火热的媚肉层层包裹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陌生的如烧红的铁棍在身体内横行,每一次顶到深处,都会让她有一种撕裂般的疼痛,疼到眼前发黑。

车厢剧烈晃动,淫靡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的撞击声,他伏在她身上,像野兽标记猎物般留下齿痕。

一只手绕过汗涔涔的胯骨,顺着阴蒂找到那颗隐匿在花瓣间的小小肉珠,用粗砥的指腹反复碾压。

“不!不要...呃呃呃啊啊啊啊~”阎阿楚突然厉声尖叫起来,身体不受抑制的剧烈颤抖。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恐惧,一股热流顺着从下体涌出,顺着大腿根部玉柱下流。

她知道自己高潮了,在这种极端屈辱的姿势下,被人强迫着高潮了。

想是想到了什么,他停顿了一下,从怀中藏袋口取出一样东西,然后又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阎阿楚在他的撞击下像暴风雨中的小舟一样颠簸,她的叫声从痛苦转变为破碎的呻吟。

如瓷玉般的脸颊被泪水沁湿,双眼早已经没了任何神色。

唐铮抓着她的腰肢,渐渐停下了在她体内的横冲直撞。

一个不会反抗的猎物,跟玩一具尸体没什么区别。

他看着车窗外的街道,零零散散的人流,忽而猛的抓起阎阿楚的秀发,头皮传来的剧烈疼痛破事她不得不抬起上半身。

肥腻雪白的乳肉被压在车窗上,强迫她看着来往的人流。

不久时,一个看上去四五十岁的流浪汉往这里走来,唐铮知道,那是他每天乞讨的固定路线。

用不了几步流浪汉就会经过车侧方。

他恶趣味的将车窗下降了几厘米,隔音效果荡然无存。

阎阿楚忍不住的发出呜咽声,那黑黢黢的流浪汉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朝这方看来。

不过他看不到车内的景象,只是几眼便失去了兴趣。唐铮感觉下身被夹的生疼。

他从自己的兜里随意的掏出一把零钱,大小各种数额都有,抽出一张百元面值的红色钞票,从车窗缝中投了出去。

紧接着又合上车窗,下巴抵在阎阿楚雪白的香肩上,两人都没有动弹,屏息凝视的看着那张缓缓下落的红钞票。

流浪汉转身的瞬间,余光看到了这张红灿灿的钞票,警惕的望了望四周,确定没人,这才缓步上前,一步,两步,黢黑的流浪汉在车窗前停下。

此时距离车内的两人仅一步之隔。

唐铮感觉下身被夹的更紧了,自己甚至能感受到阎阿楚紧张到吐出的幽兰气息,他故意不安分的动了动。

“...嗯...额啊...”阎阿楚忍不住的呻吟出声。

“不要...”她低声乞求道,眉眼如丝天见尤怜。

一瞬间唐铮竟是有些心软。

幸运的是这辆定制改装的百万级豪车,关上车窗后的隔音也确实顶级。

流量汉捡起那张红钞票,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车窗,距被压在车窗的阎阿楚仅几厘米的间距。

距离清晰到甚至能看清流浪汉黑黢黢的脸上的污垢,泛黄的牙龈,以及浑浊且布满血丝的有些甲状凸出的眼球。

“真想让他看一看你这副淫荡的模样。”

“不要...求你了...”阎阿楚强忍着痛苦,竟是主动开始往后动作,哪怕动作生涩,但那副低贱的讨好姿态确实让唐铮受用。

于是原本停下的下身又开始摇晃起来,这一回来的突然,阎阿楚下意识呻吟出声,双手抵在车窗,承受着身后的撞击。

只是下一秒,原本借力在车窗上的双手突然失去用力点,猛的一下滑落。

一股皮肤油脂长期堆积氧化,混着汗液发酵,极端压抑的馊,闷且冲鼻的气息传来。

阎阿楚的杏眼对上那双浑浊,堆积黑黄色眼屎的眼球。

痛苦的表情突然愣住,从震惊到羞耻,各种神奇集中到脸上。

她想用双手遮挡,像个躲避天敌的鸵鸟把脑袋埋下沙子里,哪怕根本无济于事。

可连这点自尊都被彻底粉碎,她就像个妓女一样,不,就算是妓女也不会被嫖客当着一个流浪汉的脸,牵制住双手以狗爬式猛肏。

唐铮从来没有感到过下身这么紧,简直像个液压机硬生生要把自己棒身挤断。

这反而使他加重了力道,以一种先前从未有过的兴奋姿态,狂暴的凌驾在她这辆摇摇欲坠的小船之上。

“额...啊啊啊..呃呃啊啊~”

唐铮的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仿佛要将自己的全部都钉入她的身体里。

他像野兽一样咆哮着,动作快得只能看到残影,汗水从他额头滴落,落在阎阿楚塌陷的雪白腰沟上。

雪腻的白兔上下跳动,龟头一次又一次的顶到花径深处,一次比一次深,不可抑制的呻吟出声。

“嗯哼~嗯哼~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唐铮狂暴的,以打桩机的姿态肏了几分钟,三个人维持着一种吊轨的姿态,仿佛过了很久很久。

阎阿楚感觉自己现在真就是一条淫荡的母狗。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哭了,不是因为现在的种种境遇,而是单纯生理上的,她被活生生肏哭了。

更可怕的是,眼前流浪汉动了,他浑浊的眼球中透出一丝淫乱,缓缓的伸出一只肮脏但手,指甲黑且长指缝里布满了陈年污垢。

此刻距离那上下翻飞的雪白乳鸽仅仅几寸,就在这两对极具反差的肤色即将相撞时,一声犹如猛兽的暴喝传来。

“滚!”

唐铮低吼出声,那眼中藏着一只狮子,凶狠,狰狞,淫虐,以及独一无二的如君王般的霸道。

流浪汉被这压迫感吓退几步,张了张嘴却因为长久不用声带,只能发出一些难以辨别的嘶哑声。

直到唐铮掏出了那支漆黑的枪,流浪汉眼神充满惊恐,阿巴阿巴了几声逃也似的跑开。

短暂的插曲结束,唐铮重新锁上了车窗。

他开始变得温柔缓慢,阎阿楚的心境像做过山车一样,可笑的自尊被反复碾压,她甚至开始情愿现在这样。

直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没有任何前兆的塞入自己菊蕾,硬生生撑开,撕裂开肛门菊花,血丝迸裂而出。

顺着穴口与菊门连接的下沟处流淌,一片殷红,像是来经血那般,又是一股极致到钻心的疼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

唐铮以一种冷静到残酷的语气说到:“你不是想要天子玺吗,现在它就在你体内,喜欢吗?”

他停下了抽插,只是单纯将滚烫的巨龙停留在体内,好像三尸毒从未破坏他的理智,转而以平静的语气叙述到。

“这些年像要它的人很多,因它而死在我手上的人也很多。”

“所以我不远万里托一个人匠,把天子玺做成了两份,一份为阴玺一份为阳玺,和则为一体。”

“现在,只要你能让我在你体内射出来,我就把你菊花里的阴玺送你。”

...

半个小时后,阎阿楚已经是被折磨到有气进没气出的状态,唐铮也没了兴趣,取出菊门中的阴玺,再与自己手中的阳玺合而为一。

天子玺被夹在阎阿楚的两乳间,他以恶趣味的方式射在她的雪腻且布满红痕的乳鸽上,其中不少白浊沾染到了天子玺上。

就在液体与天子玺接触的刹那。

在唐铮身后,一片深渊般的黑色浪潮汹涌而出,将惊骇的唐铮整个吞没。

那一刻,唐铮感觉自己在下坠,数不尽的黑幕将自己笼罩,眼前浮现出无数光怪陆离,不可思议的景象。

横贯天际的黑色锁链,数千万斤绿铜浇注的巍峨大殿,旋舞在天际的巨大鲲鹏,黑沉沉的乌云中,孕育着蓝紫色的浓郁雷电。

以及大殿当中,注视着自己的,无数道庞大神秘的阴影。

无比滚烫的血液烧得唐铮眼前一片通红。而猩红色眼帘之中,他看清那些庞大神秘黑影之中的一个。

羽翼獠牙,十八颗恶首环肆,鲜血淋漓...而在这副诡谲的壁画之下,赫然是一个近似于人形的身影。

那是个全身赤裸的“女人”。

压抑着疯狂跳动的心脏,唐铮目光顺着那白皙蜷曲的双腿慢慢往上,丰腴的腰臀、窈窕的腰、微微颤抖着的小腹,然后是——羽毛。

漆黑、凌乱、粗粝,如乌鸦般的黑粗羽毛。

本该长着双手的位置也被一对鸟翼代替,那对翼环抱着合拢,翼上的颀长翎羽微微颤抖。但唐铮还是从翎羽的空隙间瞥到了一缕真容。

她一头墨染青丝,但里面又飘拂着一些血丝般的红发。凛冽的黑瞳凝视着自己,像是冷峻地审视,又像是在悲悯地凝盼。

“你是谁?”唐铮发不出声音,只能在心头呐喊。

“唤醒她,我的行走。”

一道低沉的女声响起,冰冷,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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