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衔药成囚,第5小节

小说: 2026-03-07 14:26 5hhhhh 7860 ℃

云晨渊的身体微微一震,随即,化被动为主动,反客为主。他加深了这个吻,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汹涌的占有欲。他的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地从她的腰侧,滑进了她宽松的里衣之下,直接抚上了她光洁细腻、带着些许凉意的后背肌肤。

"嗯..."白露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陌生的、强烈的刺激,从他的指尖传来,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粗糙和温热,那感觉,比隔着衣服,要强烈一百倍。

他的手,像带着火,在她光滑的背上肆意游走,从她的蝴蝶骨,一路向下,探入她那被里裤包裹的、挺翘的臀缝之间。

"不...不要..."白露被他这大胆的举动吓得回过神来,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身体却被他抱得更紧,动弹不得。

"别怕,白露,别怕我..."他在她唇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他的吻,变得更加狂热。他的手,也在她的臀缝间,更加放肆地探索着,没有了内衣的阻隔,他能彻底的感受到她那紧窄挺翘的臀沟,和那被紧紧包裹在其中的、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神秘地带。

白露的意识,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渐渐变得模糊。她感觉自己像一叶漂浮在海上的小舟,随时都可能被那汹涌的浪潮吞没。她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热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发出细微的、惹人怜爱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他感觉到她浑身都软得像一滩泥,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她。他看着怀中那个已经完全失去力气、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的小龙女,眼底的欲望,几乎要化为实质。

"时间不早了。"他强行压下那股将她立刻就地正法的冲动,声音却依旧沙哑,"我送您回去。"

白露已经没有力气思考了,她只能像一只顺从的小猫,任由他将她抱起,穿过那条熟悉的、黑暗的小径,送回了丹鼎司的房间。

他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为她盖好被子。看着她那张被情欲染得绯红的、带着孩子气的睡颜,他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晚安,我的小龙女。"他低声说,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他离开后,白露才缓缓地睁开眼睛。她的脸颊滚烫,身体里那股燥热还未完全退去。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依旧红肿的嘴唇,又摸了摸自己被他的手抚过的后背和臀部,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和粗糙的触感。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耻、刺激和些许空虚的感觉,将她紧紧包围。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但她知道,她再也无法回到过去了。

"晨渊.....晨渊......."

白露蜷缩在被子里,脑海里全是云晨渊的身影。她发现自己,完完全全,栽在了这个男人的手里。而且,她心甘情愿。

她又感觉到了和那一天一样的黏腻感,但这次她鬼使神差的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股间,她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想到他的名字自己的手就忍不住的想去触碰自己的小腹,当她的手隔着小裙子伸向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时,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从小腹窜了上来,让她忍不住的闷哼一声。

"啊......"白露的脸瞬间红透,连忙把手抽了出来,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了。

她脑内想起了云晨渊今天的手法,他粗糙的手掌抚摸着自己光滑的后背,然后探向自己的臀缝。一想到这她就害羞的不敢再想下去了,但是自己的下体却传来了更强烈的酥麻感,她夹紧双腿,但似乎根本没起作用,反而更痒了。她鼓起勇气,小手又一次伸向了自己的下体,这一次她没有隔着裙子,而是直接伸向了自己的内裤。

当她的小手触碰到自己内裤上那湿漉漉的一小块时,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她颤抖着手指,轻轻拨开湿透了的小内裤,触碰到了那从未被人探索过、连自己都很少触碰的神秘地带。那片柔软湿润的、微微隆起的花瓣,在她的指尖下,敏感地颤抖着。

"嗯......"白露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从那小小的花核处,猛地炸开,迅速传遍全身。她的小脑袋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笨拙地,模仿着云晨渊之前在她背上的动作,在那片湿润的泥泞中,轻轻地揉按着。

"晨渊......"她无声地张着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想象着,现在是云晨渊的手在抚摸着她,是他在对她做着这种羞人的事。

她的小手笨拙的揉搓着小小的花核,但渐渐地她感觉到这样似乎远远不够,她的身体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她颤抖着,将一根纤细的手指,试探着,向那紧窄的、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甬道口探去。

"啊!"

当指尖触碰到那紧致的入口时,强烈的、不同于之前的快感,瞬间攫住了她。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里面有无数的、让她着迷的宝藏在等待着她。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像水一样软了下来。她夹紧双腿,让那根小小的手指,在那紧致的甬道内,更深地探索着。

就在她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一个奇妙的顶点时,门外,忽然传来了龙师们巡逻的脚步声和低语。

"龙尊大人休息了吗?"

"应该休息了吧,灯都熄了。"

"司鼎吩咐过,最近要加强警戒,我们还是再确认一下。"

脚步声,正朝着她的房门走来。

白露吓得魂飞魄散,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瞬间被恐惧冲得无影无踪。她闪电般地抽出手,胡乱地用被子擦了擦,然后飞快地躺好,闭上眼睛,装作熟睡。

"叩叩叩。"

"龙女大人?您睡了吗?"门外传来恭敬的询问。

白露的心跳得像擂鼓,她不敢出声,只能拼命调整自己的呼吸,让它听起来平稳而悠长。

门外的人听不到回应,也不敢贸然闯入,只是又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才终于离开。

听着脚步声远去,白露才敢睁开眼睛。她浑身都是冷汗,刚才那强烈的刺激和极致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感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再也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心情。她蜷缩在被子里,心里又怕又羞。她刚才...都做了些什么呀?她竟然...做了那么不知羞耻的事...

她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不敢再去想。但身体的记忆,却那么清晰。那股让她双腿发软的快感,那片让她神魂颠倒的湿润,还有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名字——云晨渊。

她发现,自己好像...病了。一种只有云晨渊才能治好的病。

隔天早晨,云晨渊早早地敲响了白露的房门,他的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和往常无异。

白露打开门,看到他,脸颊就不由自主地红了。她想起了昨晚自己的行为,又想起了他们在桂花树下的亲密接触,一时间,连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早安,龙女大人。"云晨渊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清爽,"昨夜睡得还好吗?"

"还...还好..."白露小声回答,接过那碗熟悉的汤药。她能感觉到,他看自己的眼神,和之前,似乎又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欣赏一件已经属于自己的、珍爱的藏品。

白露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不敢再看他,低下头,一口气将那碗药喝了下去。药味依旧,似乎还夹杂着些许若有若无的、更加甜腻的味道。

"白露。"云晨渊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遗憾。

"嗯?"白露抬起头,看到他脸上那抹淡淡的、故作无奈的笑容时,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

"上面有了新的安排。"云晨渊叹了口气,那双深褐色的眸子里,闪过些许让人心疼的落寞,"似乎...我马上就要被调去其他部门了。"

白露端着空碗的手,微微一颤。

"调走?"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要去哪里?"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云晨渊摇了摇头,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而亲昵,"可能是地衡司那边,需要我协助调查一些关于曜青的旧案吧。他们说,我是...那里唯一的知情人。"

他特意加重了"知情人"三个字,像是在提醒她什么。

白露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地衡司的调查...她立刻就想到了景元将军的话,想到了云晨渊那个"失踪"的师父。她抓住他的衣袖,急切地问:"那...那你是不是会有危险?是不是要回曜青?"

看着她那副真真切切为自己担心的模样,云晨渊的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知道,他赌对了。

他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别怕。"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温热而安抚,"不会有危险的。我只是...可能没办法再像以前一样,每天来看您了。"

他的拥抱很温暖,让白露那颗悬着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可一想到以后可能每天都见不到他,那碗熟悉的药汤也喝不到了,一种巨大的、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空虚,瞬间攫住了她。

"那我们...以后是不是就见不到了?"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怎么会。"云晨渊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小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我只是被调去协助,不是被流放。只要有机会,我就会偷偷跑来看您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但是...这碗药,可能是最后一碗了。您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药喝的太久也不好。"

"最后一碗..."白露失魂落魄地重复着这四个字。

"我...我不要!"她情绪激动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我还要喝!我每天都要喝!"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身为丹鼎司主治医师,她比谁都懂"是药三分毒"的道理。可理智在她对那份"日常"的依赖面前,不堪一击。她贪恋的,早已不是那碗药,而是送药的那个人。

云晨渊看着她这副反应,眼底深处,掠过些许得逞的笑意。他知道,那颗"跃鳞丹"的药效,已经开始发酵了。它不仅让她的身体变得敏感,更在潜移默化中,放大了她所有的不安和依赖。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指腹,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他的动作那么轻,那么怜惜,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别哭了,哭花了就不好看了。"他柔声说,"既然您这么想喝...那我就再想想办法。或许...我能把方子给您,您自己熬?"

"不要不要!我要你熬的!"白露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她要的不是药,是那份独一无二的、带着他气息的关心。

她的反应,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云晨渊在心里无声地笑了,脸上却是一副为她着想的为难模样。"这...地衡司那边盯得紧,我可能无法再像以前那样自由出入丹鼎司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浸泡的、写满惊慌和不舍的青玉色眼睛,然后,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一字一句地说道:"白露大人,如果您真的不希望我离开...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白露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问。

云晨渊的目光,变得深沉而炽热。他再次将她拥入怀中,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充满诱惑力的声音说:"跟我走。"

白露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们一起,离开这里。"他的声音,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离开丹鼎司,离开罗浮,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没有人监视我们的地方。在那里,没有龙尊,没有医师,只有我和你。我们可以每天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了。"

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她内心最柔软、最渴望的地方。离开?自由?和他永远在一起?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她荒芜的心田里,瞬间生根发芽,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我...我需要想一下...."她喃喃自语,眼神却已经开始动摇。

"我知道这很突然。"云晨渊收紧了怀抱,将自己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轻地摩挲着,"我需要时间安排,您也一样。但是白露,您要记住,留在这里,我们永远不可能真正在一起。将军不会允许,丹鼎司不会允许,那些龙师更不会。他们会像看犯人一样看着我们,会把我从您身边永远地夺走。"

他描绘出的未来,让她感到窒息。她想到了景元将军那张带着审视的笑脸,想到了丹恒那双清冷却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想到了三月七那爽朗却不知分寸的关心。他们都爱她,但也都是阻碍。

"我什么时候,能给你答复?"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妥协。

"三天后。"云晨渊给出了一个明确的期限,"三天后的午夜,我会在绥园深处的亭子内等您。如果您不来,我就当...从未说过这些话,我会听从将军的安排,无论调去哪里,都绝不再打扰您。"

他松开了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不舍、期盼,和些许被她即将抛弃的脆弱。

"这是我...能为您做的最后努力了。"说完,他转身,没有再回头,快步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白露独自一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门口,手里还紧紧地攥着那个空药碗。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心里像是被掏空了一块,又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

三天。只有三天的时间,来决定自己的一生。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将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

脑海里,两个小人儿在疯狂地打架。

一个是穿着小裙子的白露,哭着喊着说:"和他走!晨渊是坏人吗?才不是呢!将军他们都误会他了!他那么温柔,那么懂你,你怎么能不相信他!跟他走吧!去寻找自由!"

另一个是穿着丹鼎司医师服的白露,板着脸说:"白露,你冷静一点!景元将军的话你忘了吗?地衡司的调查是假的吗?星穹列车他们也是为了你好!你现在是龙尊,你的责任呢?你就这么抛下一切,跟着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私奔?"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头都快要炸开了。她掀开被子,坐起身,目光落在了桌上的手机上。她可以联系三月七,或者丹恒...她把自己的烦恼告诉他们,他们一定会帮她分析的。

她伸出手,指尖在手机上悬停了许久,却怎么也按不下去。她该怎么开口?说自己和一个才认识一个多月的男人私奔?说自己怀疑景元将军的判断?他们会怎么看她?会不会觉得她是个傻孩子,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她收回了手。她不能说。这是她和云晨渊之间的事,是她一个人的抉择。

那种强烈的依赖感,如同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脏。她不知道,这份依赖,究竟是出于爱,还是其他什么。她只知道,一想到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他,她的心,就疼得像是要裂开。

白露辗转反侧,在这时她又想到了他。想到他昨晚在她背上游走的那只手,想到他带给她的那种让她羞耻又沉迷的快感,想到他今天早上说的"跟我走"。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又开始发热。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又渴望的痒意,再次升腾起来。

她咬着下唇,小手不受控制地,缓缓伸向了自己的小腹。

就在这时,房门被"叩叩叩"地敲响了。

"龙女大人,您在吗?该出诊了。"门外的医师喊道

"我不在!走开!"白露被吓了一跳,对着门外没好气地喊道,然后飞快地将手从被子里抽了出来。

门外的人显然被她的反应惊到了,愣了一下,才小声说:"龙女大人,别闹小孩子脾气了,今天的病人很重要。"

"说了不去!不去!不去!"白露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外面沉默了片刻,最终,脚步声渐渐远去。

白露长长地松了口气。她瘫在床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干,不想看病,不想采药,甚至不想吃东西。

她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想他。

接下来的两天,白露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拒绝了所有人的探望。她不吃不喝,只是偶尔喝点水。丹鼎司的人都快急疯了,尤其是灵砂,她派了好几个医师来劝,都被白露连人带东西地轰了出去。

这两天里,白露的脑袋里只有云晨渊,只有他们一起经历的种种,只有他抚摸自己身体时的触感,只有他那句"跟我走"。

她的身体,在这份煎熬和思念中,变得越来越敏感。尤其是那颗"跃鳞丹"的药效,似乎正在被她内心的渴望无限放大。她时常感到一阵阵燥热,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痒意,也变得愈发难以忍受。

从云晨渊离开的第一天晚上开始,她就忍受不住了。

当晚.....她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人工穹顶上模拟的星光。她知道,在丹鼎司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可能有龙师的眼睛在盯着她。她渴望自由,渴望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一个可以让她释放所有压抑和欲望的空间。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房间里那张厚重的窗帘上。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脑海里闪过。

她搬来椅子,踩在上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厚重的、能隔绝一切窥探的窗帘,系的严严实实。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但当她看着那被彻底遮蔽的窗户时,一种前所未有的、隐秘的安全感,将她包围。

整个房间,瞬间变成了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绝对私密的领域。

她躺在床上,这次,她没有丝毫犹豫。她的小手,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直接伸向了自己那早已湿润不堪的幼嫩小缝。

这一次,她不再像上次那样胆怯和试探。

她想起云晨渊在桂花树下,那只探入她臀缝的手,那粗糙的掌心,那放肆的揉捏。她学着他的样子,用另一只手,从身后抚上自己那挺翘的臀瓣,然后,用力地夹紧,感受着那紧致的摩擦感。

"嗯......"

强烈的快感,从身后和身前两处同时传来,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炸得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的快乐。

她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将脸深深地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让那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尽数被枕头吸收。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微微翘起,形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她的一只手,依旧在那片泥泞的芳草地上疯狂地耕耘着,另一只手,则学着他的样子,在那紧窄的臀缝之间,肆无忌惮地探索着。她的指尖,划过那小小的、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后庭,陌生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晨渊......晨渊......"

她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他的名字,仿佛这样,就能让这场一个人的狂欢,变得不那么孤单。

她将两根纤细的手指,并在一起,用力地,向那紧致的、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内探去。

"啊!"

委屈,快感,同时在她体内炸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彻底打开了一样,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的最深处,喷薄欲出。

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在那紧致的甬道内,疯狂地抽插、搅动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的、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深入,都撞击在那一块最敏感、最脆弱的嫩肉上。

"晨渊...好...好奇怪...好舒服......"

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她能感觉到,自己仿佛正在攀登一个前所未有的、奇妙的高峰。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更多,要更多。

终于,当她用指尖,狠狠地按在那肿胀的、早已不堪重负的花核上时——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变了调的尖叫声,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彻底地瘫软了下来。

强大的、毁灭性的快感,如同海啸,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像是飘了起来,在云端,在星空,在无边的快乐里,沉沦,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从那极致的余韵中,缓缓地清醒过来。

她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连翻个身都觉得费力。她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黏糊糊的,很不舒服。身下的床单,更是早已一片狼藉,湿漉漉的,散发着奇异的、混合着汗水和爱液的甜腻气息。

她缓缓地抬起头,看着窗户上那被自己亲手遮蔽的窗帘,心里,一片茫然。

“还想.....”白露小声地对自己说到。

这种极致的欢愉,让她沉沦,让她沉迷,让她上瘾。她想要更多。

仅仅休息了片刻,她便感觉自己的身体又一次燥热起来,小腹里那股空虚的痒意,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极致的欢愉而变得更加汹涌。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她学着他的样子,用左手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然后缓缓向上,越过那层薄薄的里衣,覆在了自己那小巧、却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胸脯上。

“嗯......”

当她隔着那层湿润的布料,第一次轻轻地揉捏那早已翘起的乳尖时,强烈的、让她几乎想要哭泣的快感,瞬间窜遍了全身。

她的小嘴无意识地张开,发出压抑的、甜腻的哼鸣。她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起来,像一条在渴望雨水的初春小蛇。

这比刚才探索下体的感觉,还要刺激,还要让她无法抵挡。她想象着,是云晨渊粗糙的大手在揉捏着自己,是他用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在审视着她每一寸的身体。

她的小手放肆起来,她解开了衣服,将小手探了进去,直接在那光洁、细腻、带着弹性的肌肤上游走。当她的指尖,第一次直接触碰到那小巧、玲珑、如同未熟水蜜果般的乳头时,她浑身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好舒服......

这种感觉,和她想象的,和书上偷偷看到的描述,完全不一样。这不是简单的快感,这是一种被珍视、被占有、被疼爱的感觉。这种幻觉,让她的心口感到酸酸的,暖暖的,让她更加沉溺其中。

她的小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另一个的胸乳,揉动着。而那只深入甬道的手,也开始模仿着一个男人,更加卖力、更加深入地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仙境里搅动起来。

她的身体,所有感官都被放大,所有欲望都被点燃,她就在这由自己亲手缔造的、混乱而又迷人的感官风暴里挣扎,沉沦。

“好想要……”

她此刻明白了自己身体那晚的感觉。她明白自己不是病了,而是想要人。想要那个男人,在床笫之间,用最原始,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

她想要云晨渊。

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他。

她甚至想要现在就去星槎港。

"啊....啊啊~.....嗯~为什么....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离开我...呜..."那带着哭腔的吟哦在昏暗而又充斥着淫靡气息的房间里回荡。

而她,就在这样无尽的矛盾和拉扯中,度过了第一天....第二天....。她拒绝任何的探望和进食,她沉溺于自己亲手带来的欢愉,但欢愉的背后是无尽的空虚。

这时的白露已经不再是纯真懵懂的小女孩了。

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第三天晚上。没有丝毫犹豫地换上了自己最喜爱的那身衣物,将云晨渊送她的那条白玉莲花簪,牢牢地、固执地插在发间。

然后她又检查了他送给她的那个精致的玉石小龙,确认它在胸口安稳地待着,仿佛这样,她能获取一些勇气。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少女的双颊带着两抹病态的潮红,显得有几分苍白。

可那双青玉色的眸子里却燃着一簇簇坚定的火焰,那火焰之下又是翻涌着的迷茫和决绝。

“他...会等我的,对吧?”

她自言自语地问了一遍,似乎是在寻求自己内心的回答。可还没等她找到答案,她的动作已经替她表明了一切。

她推开房门,踏入了那静谧的,仿佛要将她吞噬进去的夜色之中。

她轻手轻脚,凭借着对这片生活之地多年累积下的记忆。她如一个灵巧而又诡秘的小猫,巧妙地避开了每一道可能存在着暗中的目光。穿过蜿蜒回廊,路过平日里热闹的庭院。她的心也随着这一片片熟悉或模糊的景致越发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嗒...嗒嗒...嗒...”

除了那轻不可闻的脚步声之外,就是她那急促的、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她的心跳如同战鼓一样在胸腔里擂动,每一声都好像在质问。

为了他,背叛所有人,值得么?

可随即脑海里浮现出来的,就是他用温柔低沉的语调对她描绘的那个新世界。

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他们一起过上想要的生活。再也没有谁能够分开彼此。

一念及此,她又充满了力量。

很快,一座废弃的宅院映入眼中,这宅院有着斑驳的墙壁和高高的门楣,在月光里像一条蛰伏的怪兽。

她踏入了绥园。

这里的草木要比之前丹鼎司里的还要荒芜疯长得多,空气里有股子潮湿的霉味混杂着腐土的气味。偶尔还能听见几声不知名的虫鸣。这里很安静,安静得让她自己心底也生出些许害怕。

但越是这样,就越证明那个地方的隐蔽。那个她与云晨渊定下盟约的地方。她攥着衣角的手指关节都有些发白,但还是提着裙摆继续往更深处行走。她辨认着方向。这里以前来玩过,一次捉迷藏的游戏,霍霍就是藏在了这小亭子后。

“马上就到了...”她的小心脏里全是焦急。

穿过一小片竹林的时候,一阵晚风吹来,让她不禁打了个寒战。这寒意从她身上那薄薄的衣裙钻了进来。可奇怪的是,她的身体非但没有因为冷意降温,反倒因为她那过分活跃的想象而开始升腾起奇异的燥热。

那股被强制压下去好久的空虚感,再一次如同潮水一般袭来。

小腹那里变得又酥又痒。一种陌生的空虚的潮涌开始在双腿间弥漫。她感觉自己双腿根软,脚底发轻,几乎要站不稳了,只能扶着一旁竹子来稳住自己的身形。

“呜...”

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压抑的闷哼声。

她的呼吸也乱得厉害。

脑海中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回忆起了那天夜晚。她独守空闺时,在黑暗的房间里,在那紧闭窗帘后用羞涩又狂妄的姿态自我抚慰的画面,和云晨渊触摸时的触感再一次叠加了起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继续向前走去。她的步履变得有些急促,甚至可以说是踉跄。好像晚一秒钟,她的心上人就会从眼前凭空消失一样。

终于,她看到了一座建在荷塘中央的小小亭阁。

它静静地立着。那檐角上挂着的旧灯笼里微弱摇晃的烛火,像是为有情人点起的一盏归引的灯塔。

“到了...”

她停下脚步,深深地、重重地呼吸了一口带着夜晚泥土气息空气,然后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裙。她要把自己最好看的一面展现在他的眼前。

她加快了脚步走向了小亭子。连接亭子与岸的是一段九曲回廊,她一步步地、走得格外地坚定,连她身后的青蓝色龙尾都在不安地小幅度摆动。

然而,一步,又一步。

直到走进了,亭子里一览无余。

这里空无一人。

“诶?”

白露脸上的喜悦和激动慢慢地凝固了。那双盛满了期盼青色的眸子一点点黯淡。然后,一种寒意彻骨的凉气从脚底直蹙心窝。

她站在那里,怔怔地看着眼前那空无一人的亭子,还有中间摆着的石桌和两只石凳,就像在嘲笑她自己一场天真的自作多情。

人呢?

她的脑海里,那句话在疯狂回响。

“如果你不来,我就当从未说过。”

他...没有来。他已经当从未说过了。

她所有的期望、欣喜、忐忑...在这一刹那,尽数碎裂成渣成灰。比这夜晚的风更加凌厉。寒意在血管里疯狂地乱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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