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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bet Guardians][成为特工小姐最好的搭档],第1小节

小说:[Alphabet Guardians] 2026-03-07 14:26 5hhhhh 4930 ℃

Alphabet Guardians — 内部档案 [解密层级:S-II]

档案编号AG-VII-OVERVIEW-0091

分类:组织总纲 / 使命宣言/ 战略概况

阅读权限:全体现役特工及S级以上顾问

"各位,如果你们正在听到这段录音,说明你们已经被授予了足够的信任。我是档案管理员,代号笔者。我没有字母,因为我不是特工。我只是负责把这些东西记下来,让后来的人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为什么做,以及为什么必须继续做下去。"

"先说最重要的事。" "外面那些人,各国情报机构、军事集团、地下财阀他们觉得我们是某种影子政府,是在暗中操控世界的秘密结社。呵。这种理解差了十万八千里。我们没有兴趣统治任何人。说实话,统治这种事情太低级了,太短视。你们去看看人类历史上那些帝国,哪一个不是在试图统治的过程中把自己玩崩了的?"

"Alphabet Guardians的核心目标只有一个,听起来可能像是某个疯子在酒后吹牛——"实现人类文明的集体团结,引导物种迈入更高等级的科技文明。

"是的。就是这么不切实际。就是这么遥不可及。就是这么…疯狂。"

"但你要是仔细想想,人类现在处在什么位置?我们掌握了核裂变、基因编辑、量子计算的雏形,可我们连彼此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都建立不了。两个超级大国能因为一片海域归属打得头破血流。一个制药集团能为了季度财报把可以救命的药物锁在保险箱里。文明的技术曲线在往上走,可人性的协作曲线是一条该死的平线。"

"我们要做的就是拉平这条曲线。让人类在把自己炸上天之前,先学会坐在一张桌子前面好好谈话。"

"怎么做?具体操作层面,我们现在的主要工作是三个字:调与停。"

"调停各种势力,平衡各方利益,在那些即将失控的节点上踩刹车,在那些可以推进合作的缝隙里塞楔子。

你们以为特工K上周在布拉格干的是什么?刺杀某个军火商?不,她摧毁的是一条即将把生物武器技术卖给三个敌对国家的供应链。如果那条链不断,六个月后中东会多出一种可以定向编辑族群基因的病毒。那不是战争,那是灭绝。"

"但我们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这一点必须说清楚。"

"外面有很多势力,其中也不乏比我们更加庞大、更加古老、拥有更深厚资源的存在。有些组织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几个世纪以前,他们掌握的技术和人脉网络让我们看起来就像是刚学走路的婴儿,有些地下财阀的经济体量足以与中等国家的GDP抗衡。有些军事集团拥有不逊于主权国家的武装力量。"

"而我们Alphabet Guardians总共不过二十六个人。二十六个女人。加上她们的助手、支援系统和后勤网络,满打满算也就几百号人。"

"所以现在的主要目的是掌握全局。成为真正的主导地位。不是靠数量,不是靠军火,而是靠"我们的特工本身。"

别把她们想象成什么穿着紧身衣的性感女人,当然也可以这样想,不过那些是电影里的东西。我们的特工,经过选拔、特训、生物改造之后,她们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人类了。她们是我们目前能够实现的。最理想的、更高等的生命形态。她们的骨骼密度、肌肉爆发力、神经反应速度、代谢效率、伤口修复能力,全部超出普通人类极限的数个标准差。配合助手系统的能量供给,一名顶级特工可以在七十二小时不眠不休的状态下维持战术级别的决策能力和格斗水准。"

"她们可不是什么花瓶子","当然每个特工的能力也侧重不同。这主要取决于她们被确认为特工候选之后,在组织内接受的特训和基因层面改造所激发的潜力方向。有的特工在破译和信息战方面堪称天才,有的擅长渗透潜入到了近乎超自然的地步,有的则是纯粹的暗杀机器。没有任何一名特工在所有领域都是满分,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有二十六个人而不是一个人。协作、互补、轮替。字母表的每一个字母都不可或缺。"

"至于她们的意志,这也许是最让外界困惑的部分。我们的特工都有极强的个人主张。她们有权根据自身判断选择接受或拒绝任务,每个特工都拥有这种权利。你没听错,一个以纪律闻名的秘密组织,允许成员拒绝命令。"*

"但事实是:自组织成立至今,从未有任何一名特工叛逃。一次都没有。"

"不是因为她们不能。而是因为她们不想。她们理解我们在做什么,理解为什么要做。这不是盲从,是认同。是看清了人类文明那条悬崖边上的裂缝之后,自主选择站在这一边。"

"好了。以上就是总纲。接下来的具体任务档案会由各负责人单独简报。"

"现在请尽情期待其他人的表现。"

"——笔者,签收。"

K-VII-0034-14:22 | 柏林 · 弗里德里希大街 ·"Helix Dynamics" 集团总部大楼

云层压在城市的玻璃幕墙上方,风从施普雷河方向灌过来,弗里德里希大街上行人稀疏,偶尔驶过的出租车轮胎碾过积水,溅起细碎的水花。

Helix Dynamics集团的总部大楼是一座四十二层的钢化玻璃建筑,外观像一根被拧过一圈的DNA双螺旋,这家表面上从事"精准医疗与基因组学研究"的跨国企业,用建筑本身来炫耀自己的野心。大楼底层是对外开放的展示厅和咖啡厅,中层是行政办公区域,而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全在地下。

地下一共七层。官方图纸上只标注了三层员工停车场、设备机房和档案室。剩下的四层,在任何公开文件中都不存在。

一辆黑色梅赛德斯-AMG停在大楼侧面的VIP入口处。车门打开,一个女人从后座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剪裁合身的深灰色西装套裙,内搭象牙白的丝质衬衫,第一颗纽扣随意解开,露出锁骨下方精致的银质项链。深棕色的中长发被梳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自然地垂在耳侧。没有浓重的眼线或夸张的唇色,只有恰到好处的修饰,让五官显得更加锐利分明。

她的胸前别着一张访客胸牌:Dr. Elena Voss / 慕尼黑联邦基因组学委员会 / 例行审计。

她的步伐沉稳而不急促,每一步都精确地控制在一个职业女性应有的节奏,不像在渗透而像一个见惯了大场面的政府审计员在例行公事。她的左手提着一只暗红色的公文包,右手拿着一杯美式咖啡,甚至还在走进旋转门之前抿了一口。

完美。而在她体内,具体来说在她的胃部下方的一处温暖褶皱里,你正蜷缩着感受着她每一步行走带来的轻微颠簸。

你现在有一个正式的代号了:K-Sub

这个代号与特工K绑定,意味着你是她的专属辅助单元,在所有组织内部文件中,你的存在都以这两个音节来标注。不是名字,不是人格,而是一个功能性后缀,就像武器型号后面那串字母数字一样。

你已经习惯了。三周的共生训练让你对她身体内部的环境了如指掌。你知道她的心率现在是每分钟62次,这是她在任务中保持的基准值,比普通人的静息心率还要低。你能从胃酸的分泌量判断她的紧张程度,能从肠道蠕动的频率感知她的移动速度。

此刻,一切平稳。特工K走进大厅,安检门的扫描仪在她身上掠过她,没有金属武器,没有电子爆破装置,公文包里只有文件和一台笔记本电脑。安检人员礼貌地点头示意通过。

他们不知道她本身就是武器。"Guten Tag, Dr. Voss."前台接待员用德语问候她,然后迅速切换成英文,"您的审计预约是在B3层的实验室管理区域,对吗?我们的合规总监Herr Brandt会在B3电梯口迎接您。"

"谢谢。"特工K微微一笑,笑容得体而不失距离感,一个习惯了和企业高管打交道的政府官员会有的那种表情,"路线和上次一样?"

"是的。"接待员递过一张电子门禁卡,"如果有任何需要,请随时联系前台。"

特工K接过卡片,指尖在接触的瞬间微微停顿了不到半秒,在那个肉眼几乎不可察觉的间隙里,她指甲缝隙间释放出一枚比针尖还小的纳米探针,附着在门禁卡的磁条表面。

这枚探针会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内复制整栋大楼的门禁权限数据库,包括那些"不存在"的楼层。

她转身走向电梯区域,步伐依然从容不迫。"K-Sub,状态报告。"她的嘴唇几乎没有动,声音通过喉部的微振动直接传入你的内部通讯系统。

你在她温暖的体内轻轻敲了两下胃壁,这是你们约定的信号,两下代表"一切正常"。

"门禁数据正在下载,"她继续用那种几乎无声的方式与你交流,"进入B3后,我需要大约四十分钟完成表面审计工作,取得那个合规总监的信任。之后找借口离开视线,进入B7。"

B7——那个不存在的最底层。根据组织截获的情报,Helix Dynamics的地下第七层是一个大型基因编程实验室,由集团的核心研究团队运营。他们的目标是通过CRISPR-Cas9的深度改良版本实现人类基因的全面可编程化,不仅仅是治疗遗传病,而是彻底重写人类的基因蓝图。

而真正的刺杀目标,这个集团的实际控制者就在那一层。

但在此之前,还有另一个人需要被处理。

同一时刻 | Helix Dynamics 总部 · 地下第五层 · 实验区C-9

地下五层的走廊由纯白色的环氧树脂地面和无缝拼接的LED照明构成,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液和臭氧发生器特有的尖锐气味。每隔六米就有一道电磁锁门,需要虹膜扫描加指纹双重验证才能通过。走廊两侧排列着密封的实验舱,透过加固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各种精密仪器的冷光。

C-9实验舱比其他的大三倍。舱内的照明被调到了最亮档位,刺目的白光从每一个角度倾泻而下,消除了所有阴影。这是审讯和实验的标准光照配置,让被观察者无处藏匿。

一个女人被五花大绑在舱室中央的金属架上。那是一具令人过目不忘的身体。

她大概一米七出头,身材是那种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比例,腰身纤细却不显单薄,胸部丰满而浑圆,臀部饱满地撑开了被扯烂一半的黑色作战服。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头发,一头粉色的乱发,像是被电击过又被揉搓过无数次,蓬松而杂乱地散落在肩膀和面颊两侧,几缕垂到胸前,在惨白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艳粉色。

特工M脸上的表情与她的处境形成了荒诞至极的反差。

三个穿着无菌服的研究人员正围在她身边,其中一个戴着放大镜头盔的中年男人正用一把定制的超合金手术刀沿着她的前臂切下去。刀刃接触皮肤的瞬间,肉眼可见地切开了。粉嫩的表皮分离,露出下方鲜红的肌肉组织,甚至能看到一丝血珠渗出。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切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闭合了,不到三秒。

"你们看到没有?"那个持刀的研究员声音发颤,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恐惧,"表皮层、真皮层、皮下组织的再生速度,这不是正常的细胞分裂。这是某种……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定义……"

"整体性重构。"旁边一个年轻的女研究员低声补充,眼睛死死盯着已经完全愈合的前臂,"不是疤痕修复,是完全还原到损伤前的状态。毛孔、纹路、甚至汗毛的方向都一模一样。"

"Ja, ja……"第三个研究员,一个秃顶的老年男人,正在操作一台便携式基因测序仪,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屏幕上的数据瀑布般滚动,"她的基因组……Mein Gott……这根本不是人类的基因组。结构相似度大约87%,但那剩下的13%——我从未在任何已知物种中见过这些序列。"

"那是什么?新的碱基对?""不,碱基对是标准的A-T-G-C。但排列方式……就好像有人在人类基因组的基础上重新写了一套操作系统。同样的硬件,完全不同的软件。"

被绑在金属架上的特工M听着这一切,歪着头,粉色的乱发滑到一边,露出一张精致却满不在乎的脸。她嘴角挂着一个懒洋洋的笑,像是在看一群小朋友拆圣诞礼物。

"哎——!"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慵懒而甜腻的调子,德语说得很流利但带着不可思议的东京口音,"你们切了我十七刀了哦,我都数着呢。能不能换点别的花样?我都快睡着了。"

持刀的研究员抬起头,隔着防护面罩看着她,嘴巴微张。他做这行十五年了,从未见过一个实验对象,尤其是一个被五花大绑、被反复切割的实验对象,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特工M扭了扭被金属束带固定的手腕,金属发出吱呀声但纹丝未动,然后她叹了口气,像是对这个小不便感到些许遗憾:"算了算了,说正事。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啊?"

没人回答。"我是说,"她继续自顾自地说,她的虹膜是粉色的,扫过三个研究员,"你们觉得我是一个人被派来的吗?"

特工M笑了,笑声清脆而愉快,在无菌实验室里回荡:"我跟你们讲啊,我有同僚的。不止一个。而且呢,出了这种事,就是我搞砸了嘛,她们肯定会派人来的。到时候来的那个人,会带着我一起走,然后呢,顺便把你们这栋楼里该杀的人全部杀光。"

秃顶的老年研究员从测序仪前抬起头,脸色苍白了几分:"你……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实话啊。"特工M又歪了歪头,粉色乱发跟着晃动,"你们最好检查一下,是不是已经有什么可疑人物混进楼里了。或者,哪个楼层被安置了一些特殊的装置。我不确定,毕竟我人在这儿嘛,但我了解我的同僚们,她们做事很利索的。"

三个研究员面面相觑。年轻的女研究员率先开口,声音里压着显而易见的困惑和隐约的惊慌:"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你不是……替那个组织工作的吗?任务失败了,你就这么全盘托出?"

特工M眨了眨那双粉色的眼睛,表情真诚得像个小女孩在解释为什么把花瓶打碎了:"诶?因为说出来也没什么关系啊。"

"没什么关系?" "嗯。"她笃定地点点头,笑容甜美,"不管你们知不知道,结果都一样的。我说出来至少还有个好处,万一你们跑得够快的话,说不定还能多活几个小时?算是我的一点小心意啦。"

持刀的研究员手里的超合金刀刃发出轻微的颤抖,他的手抖得厉害。

"还有啊,"特工M继续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脸上浮现出反思的表情,"我复盘了一下我杀错人的事情。"

"……杀错人?" "对啊,你们那个老板,我杀的那个不是本体吧?" "基因编程做出来的克隆人,对不对?质量还挺高的,连我都没第一时间看出来。表皮纹理、虹膜信息、甚至呼吸频率的微颤都模仿到位了。唯一露馅的地方是,"她咂了咂嘴,"心脏。"

"克隆人的心脏跳动方式太均匀了。真正的人类心率有一种叫心率变异性的东西,受情绪、环境、记忆的无意识影响,每一次跳动之间的间隔都有细微差异。你们的克隆技术可以复制结构,但复制不了几十年的人生经验在自主神经系统上留下的印痕。"她笑了笑,"当然我是事后才想明白的,当时太大意了。"

她停顿了一下,粉色的眼睛望向天花板,像是在认真思考:"本体应该还在这栋楼里吧?只是不确定在哪一层、是哪个人。说不定就是你们之中的某一个呢?"她目光扫过三人,笑意盎然。

三个研究员同时后退了一步。

"我……我去联系上面。"秃顶老人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走向通讯面板,手指在键盘上连按了三次才输对密码,"安全部门吗?这里是C-9实验舱,我们需要全楼排查,立即执行。"

14:47 | 地下第三层 · 合规审计室

特工K正坐在一张会议桌前,对面是Helix Dynamics的合规总监,一个五十岁出头、体态臃肿、额头冒汗的德国男人。她面前摊开着几份文件,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显示着一系列财务表格。

一切看起来再正常不过,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种细微的变化,走廊里的空气流动方式改变了,某扇原本关闭的通风口被打开,安保人员的脚步声频率从常规巡逻的节奏变成了搜索模式的节奏。这些变化微小到任何普通人都不会注意,但对特工K而言,每一个细节都像警报器一样尖锐。

她的心率没有变化。依然是每分钟62次。

但在你所处的位置,你感觉到她的肾上腺素分泌量出现了几乎不可察觉的上升,那是她的身体在为可能的战斗做准备,尽管她的外在表现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

"Dr. Voss?"对面的合规总监注意到她的目光短暂地飘向了门口,"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她微微一笑,将注意力拉回文件上,"只是在想,你们B2层的通风系统是不是在做维护?我听到一些异常的气流声。"

"哦,那个…?"合规总监擦了擦额头的汗,"可能是例行检修吧,我不太清楚设施管理的细节。"

他的话被口袋里突然震动的手机打断。他尴尬地掏出来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从职业性的殷勤变成了肉眼可见的紧张。

"抱歉,Dr. Voss我需要接个电话",他匆忙站起来,走到角落里压低声音说话,但特工K的听觉增强系统轻松捕捉到了每一个音节。

"全楼安全排查、实验体泄露了信息、可疑人员渗透、立即收紧所有楼层门禁"

特工K的嘴角几乎不可察觉地抽了一下。

然后你听到了她的声音,通过内部通讯系统直接传入你的感知:

"他妈的。"语气冰冷,平静,但你从和她共处的这些日子里学会了辨别,这是愤怒。纯粹的、压缩的、职业性的愤怒。

"M那个废物,"她继续说,声音控制得极低,嘴唇完全没有动,"被抓了一天就全交代了。"

你在她的胃里听着这一切,一种难以抑制的吐槽欲望涌上心头。你忍不住用手敲了敲胃壁,不是约定的信号,而是纯粹的情绪表达。

这个组织是怎么走到今天的?你想着。一个顶级特工,被抓了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就把同僚要来、要杀人这种事情说出去了?你不了解更深层的东西,你只知道一个代号M的特工,就这样被抓住了,然后在一天左右的时间里就开始交代任务了。

而且大概率是自己主动说的。一边笑嘻嘻地看人在自己身上动刀子,一边像播报天气预报一样把关键情报全盘托出?这到底是蠢还是疯?

特工K似乎感知到了你的情绪波动,"别在那里吐槽了,"她的声音冷冰冰地传来,"我比你更想骂。但现在不是时候。"

她站起身,对着刚挂断电话、面色凝重地走回来的合规总监露出一个职业性的理解微笑:"Herr Brandt,看起来你们有紧急事务需要处理。要不我们今天的审计先到这里?我可以改日再来。"

"啊…?是的,非常抱歉"合规总监如释重负地连连点头,"最近内部有些……行政调整,可能需要一段时间"。

"我完全理解。"特工K合上笔记本电脑,将文件收入公文包,动作从容不迫。她甚至还在离开时和合规总监握了握手,微笑道别。

但当审计室的门在她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的表情在零点三秒内完成了切换。

微笑消失。眼神变冷。肩膀微微下沉,进入战术姿态。

走廊里,两名穿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正快步走过,耳麦里嘈杂地传来指令。他们与"Dr. Voss"擦肩而过时只是匆匆点了个头,全楼排查刚刚启动,他们还没来得及将注意力放到访客身上。

但这只是时间问题。"计划提前,"特工K在走向电梯的途中通过内部通讯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层薄薄的寒霜,"M的嘴让我们少了至少两个小时的窗口期。现在我必须在他们锁定我之前抵达B7。"

她的步伐加快了,但依然控制在不引人注目的范围内。一个政府审计员在被告知审计暂停后急匆匆地离开大楼,这完全合理。

只不过她没有走向出口。她走向了通往地下楼层的电梯。

"K-Sub,"她最后说道,声音恢复了那种你熟悉的冰冷专业感,"准备进入任务模式。接下来可能会很颠簸。"

你在她的体内握紧了拳头,深吸一口带着胃液气味的空气。

地下三层通往四层的电梯井道内,特工K的身体贴着冰冷的金属墙壁,以一种违反人体工程学的姿势悬挂在检修梯上。她刚刚绕过了电梯的权限系统,徒手撬开了井道检修门,正在沿着缆绳向更深处下降。

你在她的胃中感受着这一切,每一次她伸手抓握时核心肌群的剧烈收缩,每一次她向下移动时重力带来的微妙失重感。但此刻你脑海中盘旋着另一个问题。

你用手指轻轻敲了三下胃壁,这不是任何约定信号,而是一种你们在三周共处中自然发展出来的"我有话要说"的暗号。

"什么事。"K的声音通过振动传来,简短而不耐烦。

"关于M,"你在胃液中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声音更清晰,"你要怎么杀她?她的身体素质和你一样,那些研究员估计也不是忌讳什么才没把她解剖研究。"

你说着,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身边柔软的胃壁,像是在揉一块温热的面团。这个小动作带着一丝调皮的意味,你想看看在这种紧张的任务环境下,你的"搭档"会有什么反应。

胃壁猛地收缩了一下,差点把你挤成一张饼。"手放好。"K的声音不爽,"你再捏一下试试。"

你老老实实地把手收回来。"回答你的问题,"她继续往下攀爬,语气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M现在是被束缚状态,她的身体素质确实和我同级别,表皮可以切开但会迅速愈合,普通武器对她没有实质性伤害。"

她的话顿了一下,你感觉到她的右手松开缆绳,在空中悬了一瞬,然后重新握紧,她刚刚跨过了一个楼层的隔断。

"但她被固定住了,"K的声音很平静,"我们的愈合能力有极限。表皮损伤、肌肉撕裂、甚至骨折,这些都能在短时间内恢复。但如果损伤的速度和深度超过了愈合的阈值,比如,一次性贯穿心脏。"

你感到一阵寒意。"你是说……"

"手刀。"她简洁地说,"我的骨骼密度是普通人的四倍,肌肉收缩力可以在一瞬间达到峰值。在她被束缚、无法闪避的状态下,我可以直接将手刀捅进她的胸腔,贯穿心脏。心脏是一个持续运动的器官,一旦被物理性贯穿,愈合系统需要同时处理心肌撕裂、瓣膜破损和大量失血。在修复完成之前,脑部供血中断,她会陷入短暂的功能性死亡。"

她的语调没有一丝波动,像在讲解一道数学题的解题步骤。

"在那个窗口期内,我将砍下她的头。"

沉默了一会后。"身体素质足够强大的话,你本身就是武器。不需要刀,不需要枪。"她补充道,"砍头的代价是我的手掌和前臂可能会严重受损,她的颈椎骨密度和我一样,硬碰硬的话相当于用手劈钢筋。但手不是重要部位,我的愈合系统可以在四十八小时内完成修复。"

你默默地消化着这些信息,体内的温度似乎又降低了几度。你的搭档在用一种近乎聊天的语气,讨论如何徒手杀死另一个和她同类的生命体。

"到了。B5。"K的声音打断了你的思绪。

你感觉到她的身体从垂直变为水平,她从井道翻入了B5层的检修通道。脚步声在狭窄的金属管道中回响,然后是一扇门被无声推开的微弱气流变化。

B5层的走廊比上面的楼层更加寂静,空气中消毒液的气味更浓。

K以"Dr. Voss"的步态行走着,公文包提在手中,但她的重心已经微妙地前移了,这是一个随时准备从行走切换到冲刺的姿态调整。

前方转角处,两个安保人员出现了。

他们穿着Helix Dynamics的标准黑色制服,腰间别着电击枪,耳麦里嘈杂的指令声隐约可闻。看到"Dr. Voss"时,领头的那个拦住了去路。

"女士,这个区域目前处于临时管控状态,"他的德语带着明显的柏林口音,表情警惕但还保持着对"政府官员"的基本礼貌,"请问您的通行授权是"。

"哦,抱歉,"K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和焦虑,"我本来在B3做审计工作,Herr Brandt说审计暂停了。我想走楼梯上去,但好像走错了方向,这栋楼的地下结构真是让人头疼…"。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公文包里掏出门禁卡,略显笨拙地递过去。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自然地靠近了两人,同时也让安保人员的注意力被引导到那张卡片上。

"Dr. Voss……慕尼黑联邦基因组学委员会……"领头的安保扫了一眼卡片,又看了看她的胸牌,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好的,女士。B5层目前不对外开放,我带您到电梯——"他没说完。

K的左手以一个看似不经意的角度搭上了他的肩膀,然后她的拇指精准地按在了他颈侧的迷走神经节上,力度恰好足以触发血管迷走性晕厥反应。

那个安保人员的眼睛翻了一下白,膝盖一软,无声地向前倒去。K顺势接住他的身体,动作流畅得像是在跳一支探戈。

第二个安保人员反应过来的时候,K的右手已经以手刀的形态切中了他的喉结下方。不是致命打击,但足以让他的声带暂时麻痹,喊不出任何声音。紧接着是膝盖顶入腹部,肘击太阳穴。两个动作在不到一秒内完成,第二个人也软倒在地。

K将两具昏迷的身体拖进最近的一间设备间,用他们自己的束线带绑好手脚,取下他们的手套塞进口中充当堵嘴物。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

"两个。"她低声在内部通讯中说,语气像是在清点库存。

她继续向B6层推进。但在通过B5与B6之间的安全隔离门时,情况开始变得复杂。门禁系统已经被升级,纳米探针复制的权限数据被部分作废,新的生物识别验证层级被叠加上去。

K站在门前,手指在电子面板上快速操作了几秒,然后放弃了常规破解。她退后一步,找到了墙壁上的通风管道入口,徒手掰开了金属格栅,钻了进去。

管道狭窄得令人窒息,金属壁在她移动时发出低沉的共鸣。你在她的胃中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扭转和挤压。

然后她停住了。通讯系统传来她几乎无声的低语:"前方有热源。三人。武装。"

你屏住了呼吸,尽管在她的胃里这个动作毫无意义。

"他们在B6层通道的另一端,"她继续分析,"持自动武器。看来他们已经知道有人在楼层间移动了。"

你敲了一下胃壁。一次。什么意思你自己也不确定,也许只是想让她知道你在这里。

短暂的沉默后,K的声音传来,比平时稍微柔和了那么一丝,也许是你的错觉:"我知道。"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你只能通过身体感知来拼凑。

一阵剧烈的加速,她从通风管道中弹射而出。

然后是冲击,她的身体与什么东西高速碰撞。

骨骼断裂的声音,不是她的。枪声。三发。子弹击中金属的尖锐回响,但没有击中肉体的沉闷声。她躲开了。

又一次冲击。一声闷哼。然后是一具身体摔倒在地的声音。

第三个人甚至没来得及开枪。你感觉到K的手臂做了一个极其快速的挥击动作,然后是颈椎脱臼的清脆声响。

整个战斗只持续了瞬息之间。

"三个。"K的声音再次传来,呼吸频率甚至没有明显升高,"B6清场完毕。"

她继续向下移动。但就在她接近B7入口的时候,更多的脚步声从走廊深处涌来。大量的脚步声。

"看来M那张嘴的效果很彻底,"K的声音中终于带上了明显的烦躁,"他们把B7的守卫全调到走廊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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