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在组织里算是比较极端的。"S像是读出了他的心思，语气里没有批判但也没有回避，"她挑适配者的标准不是对方愿不愿意，而是这个人在社会上有没有价值。如果她判断一个人未来也不会有什么大的贡献，那在她眼里这个人的全部价值就是给她当燃料。她连善后都懒得做。"

M皱了皱鼻子："就是个坏女人嘛。"

"也不能这么说。"S揉了揉M的脑袋，"她只是…被自己的经历困住了。

从小的环境太糟了，进组织之后一心扑在使命上，从来不跟任何人亲近。圈子小得可怜没有朋友，也没有信任的人。脑子里除了组织的那个大目标就什么都没有了。"

S看向Sub，琥珀色的眼睛里有认真的光："但你不一样。你是她的完美适配者。在整个组织里，她是为数不多拥有完美适配者的特工之一。不管她嘴上怎么说，不管她对你多冷酷，这个东西对她的意义比她自己愿意承认的要大得多。"

Sub低着头没说话。他在想K被S控制住时爆发出的那种从未见过的愤怒和焦急，那个一向冷静得像机器一样的女人，在适配者被人从嘴里取走的那一刻，展现出了完全失控的情绪。那不是对工具被抢走的愤怒，那是某种更深层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

"我们想做的事很简单。"S把话题拉回来直视着Sub，"好好照顾你几天，然后让你自己选。你愿意回到K身边就回去，愿意回归正常生活我们就按标准流程走，失忆处理加经济补偿。不管你选什么我们都支持。"

"但前提是你自己选的，"M强调"不是谁替你决定。"

Sub坐在纸巾上赤裸渺小，被两个对他温柔以待的强大女人注视着。他的心里很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眷恋。他张嘴想说点什么关于K的话，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谢谢你们。" M笑了伸手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力道比蚊子落地还轻。"别那么见外嘛。"

夜渐深了。M只穿了一件宽松的背心和内裤，赖在S身上粉色的脑袋枕着S的肩膀，腿搭在S的腰上，手指无聊地在S的锁骨附近画圈。S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运动短裤，半躺在床上刷手机，任由M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

手机屏幕上是K的对话框，消息密度令人叹为观止。

K：你们在哪。

K：把我的适配者还回来。

K：S，我最后警告你。

K：你如果敢弄死他，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K：还有不准对他……

最后一条消息被编辑过，原文删掉了，只剩下一个未发送的草稿痕迹。S盯着那条被删除的消息看了两秒，她大概能猜到K本来想打"不准伤害他"，但打到一半觉得这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太奇怪了，就又删掉了。

那个冰冷的女人，连承认自己在乎一个人都觉得羞耻。

S把手机递给M，帮我回。

M接过来扫了一眼，眼珠转了转手指飞快地打字：

S（M代打）：K小姐你好！你家小宝贝在我们这里吃得好睡得好！刚才还吃了蛋糕呢！超级开心的样子！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伤害他的～

S（M代打）：对了他好像很想你呢！吃东西的时候还走神了！是不是你们之间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浪漫故事啊？

S（M代打）：(◕‿◕✿)

S在旁边看着她打字，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这样她会更生气的。"

"就是要她生气啊！"M嘻嘻笑着，"生气说明在乎嘛。"

手机震动。K的回复只有两个字。

K：去死。

然后K就把S拉黑了。

"啊。"M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发送失败"提示，有些遗憾地撇撇嘴，"太快了，我还想逗她呢。"

S拿回手机，看着被拉黑的提示摇了摇头，一脸无所谓地把手机丢到床头柜上。

Sub从床尾爬到了两人附近。他的体型相对于这张大床来说就像一只蚂蚁爬在操场上，他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S的大脚，脚趾修长，指甲干净，浅褐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再往上是M攀在S身上的身影，粉色头发散落在白色T恤上。

他爬到两人身边，仰头喊了一声。M低下头看见他，笑着用手指帮他爬上了枕头的边缘。

"你们接下来打算干什么？"Sub问。

"洗澡。"S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肩膀和脊背发出咔咔的声响。她一边说一边开始脱T恤，白色T恤被拎起来的瞬间，Sub的视线首先被她的腹肌吸引了，充满力量感的厚实肌肉，腰线收紧后向下延伸到运动短裤的边缘。她的肩膀宽阔而圆润，手臂的线条既有力量又不失女性的柔和。乳房在运动内衣的包裹下呈现出丰满的弧度，随着她拉伸的动作轻微晃动。

然后她脱掉了短裤。Sub的大脑空白了一秒。

S穿着一条深色的紧身内裤，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方，一个不可忽视的鼓包理直气壮地存在着。不是塞入道具或者布料褶皱造成的错觉，那个轮廓的形状和体积清楚地表明了它的本质。

M从床上跳下来，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了一把那个鼓包，然后转头看着Sub，挑了挑眉毛粉色的虹膜里全是恶作剧的光芒。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S叉着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套房里回荡："你别吓人家小家伙了！"

Sub张着嘴，脑子里飞速转动了几秒，然后闭上了嘴。

好吧，他想跟K的胃酸比起来，这个也不是不能接受。事实上这甚至算不上他经历过的最离谱的事。他在K大肠里操过屎块，他还有什么资格大惊小怪装的很正经。

"一起洗吗？"S低头看着他，笑得灿烂。

"那必须的。"Sub回答得干脆利落。

M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你看他，一点都不怕！"

"我喜欢这个小家伙。"S弯腰把他托在掌心朝浴室走去，"比K的胃里有意思多了吧？"

Sub坐在她的手心里，S的大手平稳而温暖，M赤着脚跟在后面小跑着跟上来。他的脑子里确实已经开始想一些不太正经的东西了。这两个女人对自己这么好，性格又这么有趣身材更是没话说。

至于K…那个名字在他心里一闪而过，带着一丝微妙的刺痛。然后被M的笑声和S手掌的温度很快地盖了过去。

暂时先忘了吧。他对自己说。

柏林，另一个区域。一间没有多余装饰的廉价旅馆房间里，灯光昏暗窗帘紧闭。

K坐在床边，面前的小桌上摊开着笔记本电脑、三部备用手机和几份打印出来的文件。她的头发还是湿的，刚用冷水草草冲过，任务中弄脏的衣服被丢在角落。她换了一件干净的黑色长袖和深色长裤，简单利落。

她看着一个手机屏幕上"你已被对方移出好友列表"的提示，脸上没有表情。

然后她双手交叉撑着下巴，盯着桌面上的某一个点看了很久。

房间很安静。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楼下街道上偶尔驶过的汽车。

这种安静以前从来不会困扰她。在拥有适配者之前的那些年里，她一个人执行任务一个人回到安全屋一个人入睡。沉默是她最熟悉的同伴，也是她最不在意的东西。

但现在不一样了。三周前这种安静里还有另一个生命的存在。胃壁上轻轻的敲击，体内微弱的波动，偶尔传来让她觉得恶心但又说不清为什么不完全讨厌的细微触碰。那些东西填充了沉默，让她的身体不再只属于她自己。

现在那些全都不在了。她的体内空空荡荡，干净得像是从来没有容纳过另一个人。

K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按了一下自己的腹部。

什么都没有。没有回应的敲击没有温暖的小小存在。

她的手指在腹部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睁开眼重新拿起手机，开始查看组织内部通讯系统里的信息流。接线员发来了一条简报，大意是S和M承诺不会伤害她的适配者，请她暂时保持冷静。

K看完了，把手机屏幕按灭放在桌上。

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烧，不完全是愤怒。还是一种更复杂的，她不擅长辨认也不愿意去辨认的情绪。

他在想我吗？ 这个念头从脑海的某个角落冒出来。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掀开窗帘的一角。夜色灰蒙蒙的远处还有救护车的警笛声。

Helix Dynamics的大楼已经彻底塌了。新闻里会怎么报道是组织的善后部门要操心的事和她无关。她的任务目标已经完成，刺杀成功唯一的遗留问题是M的处置被S搅黄了。以及她的完美适配者被抢走了。

K放下窗帘回到桌前坐下。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整理任务报告。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节奏平稳而快速，和往常一样高效。

但打到中途她停了下来，视线落在屏幕上某一行字上："任务期间，适配者K-Sub表现评估：综合评分82/100。适应性优秀，配合度有待提高，但整体素质确认为完美适配者等级。"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然后在评估备注栏里打了一行字又删掉了，又打了一行，又删掉了。

最后那个备注栏留白了。K合上电脑。房间重新陷入安静。她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一个人也没有，好安静。

浴室里的蒸汽把镜子蒙成一片模糊的白。M盘腿坐在小矮凳上，Sub被安置在她蓬松的粉色头发里，S坐在前面的另一张矮凳上，宽阔的后背微微弓着，浅褐皮肤上挂着细密的水珠。M正往她的头发上打泡沫，手指插进深棕色的粗辫子里仔细揉搓。

"你就不怕吗？"S突然开口，声音被水汽裹得有些闷，"被变成这么小一只手就能捏死你。"

Sub从粉色的发丝间探出脑袋，认真想了想。"一开始挺怕的。"

"然后呢？" "然后发现自己根本没多少时间能离开K的身体。不是在胃里就是在肠子里，偶尔被放出来透个气又塞回去。整天都在里面待着，慢慢就…也没什么好怕的了，环境就那样怕也没用。"

M的手指在S头皮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揉搓。"那个女人也太过分了吧，"她撇嘴，"一直把你关在身体里面，你又不是她的内脏。人是要见光的好不好，长期待在那种环境里身心都会出问题。"

"她确实不怎么放我出来，"Sub承认。

"那你平时都干嘛？"M好奇地问，手上动作没停，泡沫沿着S的脖子滑下去，"在她肚子里能有什么娱乐活动？"

Sub沉默了两秒。"手淫。"

M的手停住了，S也微微转过头。

"就是…一直在手淫。"Sub的语气很坦然，"我真的不太敢惹K。那个女人要是真发火了，我觉得自己小命不一定保得住。所以大部分时间就老老实实待着，无聊了就自己解决。在她胃壁上蹭过，小肠绒毛里也搞过，在大肠里面…"

他没说完，因为M已经笑得几乎从矮凳上滑下去了。她整个人伏在S背上，肩膀抖得厉害，粉发甩来甩去。S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在大肠里面也干？"S回头看他眼睛里全是笑意，"看来你被K开发出了不少新的性癖啊。"

Sub的脸有点热，但他也跟着笑了。在这种氛围下，那些在K体内的经历说出来居然不觉得羞耻，反倒像是某种荒诞的冒险故事。

M笑够了，擦掉眼角的泪花双手从后面伸过去一把抓住了S丰满的胸部，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肉里。

"啊—摸到了！"她满足地叹了口气，两只手用力揉搓着，"S姐的奶子是世界上最棒的奶子！"

"头发洗干净了吗你！"S笑骂，但也没推开她。

M把脸贴在S的后背上，双手依然霸占着那对胸部，眼睛眯成两道月牙。

S任由她胡闹了一会儿才把话题拉回来。"小家伙，那待会洗完了，你介不介意跟我们玩一些体型差的互动？"

Sub几乎没有犹豫。"洗完就可以来。"

"这么爽快？"S有点意外。

M把泡沫冲干净，手指沿着S的头发往下梳，然后很自然地往下移动，拿着花洒开始冲洗S的身体。她的动作很仔细，从肩膀到腰侧到腹部每一处都照顾到了。当花洒移到下半身的时候，M那根安静垂着的性器也被温水冲刷干净。

M其实很想就这么低下头去含住它。她和S私下的时候经常这样浴室里、床上、沙发上、甚至某次任务间隙的更衣室里。但以前面对适配者的时候她们会收敛，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一个美丽女人的裤裆里长着一根粗壮的阴茎。

不过意外的是，过去那些适配者里不能接受的反而很少。

Sub从M的头发里探出更多身体，目光被那根洗干净的性器吸引住了。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那东西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相当壮观，柱身上浅褐色的皮肤比S身体其他部位稍深一些，龟头饱满圆润包皮自然地翻卷到冠状沟下方。他不由自主地做了个比较，正常体型下这根东西肯定比自己的粗壮不少，而且形状真的很好看。

S低头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看什么呢？"

"你这个…真挺好看的。"Sub说得很诚实。

S挑了下眉，笑了。"待会在床上给你玩够。"

旁边立刻传来M幽怨的声音："我呢？我呢？怎么就给他玩，我也要！"

S捏了捏M肚子上那点不多的软肉，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急什么，都有都有。"

M洗得很仔细。S洗完之后，把Sub从M头上轻轻拿起来放在自己脑袋顶上，然后反过来给M洗。S的手很大给M洗头的时候几乎能把她整个脑袋包住，手指穿过粉色的发丝轻轻按揉头皮。M闭着眼睛享受嘴角翘着，全身放松地靠在S的手掌力道里。

"我们是什么时候开始搭档的来着？"M迷迷糊糊地问。

"记不清了。"S往她头上浇温水，用手挡住防止流进眼睛。

"我也记不清了。感觉认识你之前的事情都不太真实。"

S没接话，只是露出一个微笑。她把M脸上的泡沫擦干净，然后很自然地在M脸颊上亲了一口。

M睁开眼水珠挂在睫毛上，粉色的虹膜近距离地映着S的脸。

"想了很久，"S的声音突然低下来，温水从花洒里流出来冲刷着两个人的皮肤，"还是觉得K当时真的把你杀了的话，我没法接受。"

浴室里水声哗哗的，蒸汽弥漫。

"我以为我能接受的。"S又说，毕竟是组织的决议，也确实犯了错。我当时想的是，如果她真的得手了那就是命。我不会怪谁。"

M安静地听着，然后搂住了S的腰，脸贴在她湿漉漉的锁骨上。

"可是我做不到嘛。"M的声音闷闷的，从S的胸口传出来，"S姐要是没有我了，谁给你洗澡，谁给你揉肩膀，谁任劳任怨的帮你泄火"

S笑了，笑声在浴室里回荡。她用一只手抱着M，另一只手继续冲洗她的后背。

Sub坐在S的头顶上，热气从四面八方涌上来，下面两个女人亲密地贴在一起。他觉得自己有点多余，像是无意中闯入了一对情侣的私密时光，偷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但又说不上尴尬，因为她们的亲昵太自然了，自然到让旁观者也觉得温暖。

M帮他洗的时候就没那么温柔含蓄了。

她把Sub托在手心里，用微温的水流冲他全身，然后用小拇指的指腹当搓澡巾，力度控制得刚好。洗到下半身的时候她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食指和拇指很精确地捏住了他的性器开始轻轻上下撸动。

Sub浑身一激灵。"你——？"

"安静。"M的语气不容置疑，粉色的眼睛专注地盯着手上的动作。她的指腹是柔软的，指纹的纹路在他微小的性器上形成了一种密集的摩擦。

他射得很快。M把手指举到眼前端详着指尖上那一点微小的白色液体。然后她把手指放进嘴里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表情变了，她的眉毛先是微微扬起，然后眼睛稍微睁大了一点，最后是一种品尝到意料之外味道时的若有所思。

"真的不一样。"M喃喃地说，"比普通人的浓郁很多，而且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回甘？"

她低下头，用小拇指轻轻揉了揉Sub还在敏感期的性器，大拇指顺着摸了摸他的小腹。

"很棒哦。"她对他笑了笑，"不比S的味道差。这可是很高的评价了你知道吧。"

"你跟我比什么…"S在外面擦身体的声音传来，带着无奈的笑意。

"我又没说你的不好！"M冲着门外喊了一句，然后压低声音凑近Sub，"待会到了床上，我让你看怎么玩她的鸡巴能让她最舒服。"

Sub还没从刚才的余韵里完全回过神来。"你说什么？"

M的声音压得更低，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脸说话，温热的呼吸带着牙膏甜味。"S的前列腺液和精液对小人是有增益效果的，这是她特殊体质带来的。整个组织里大概只有她能做到让适配者反过来从特工身上获取好处。你懂我意思吧？"

Sub眨了眨眼。"你是说我喝了她的……"

"对，会对你的身体有好处。具体的我也说不太清楚反正就是恢复体力、增强某些机能之类的。所以待会她射的时候你千万别躲，前列腺液到精液都别浪费。"M的表情很认真，"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Sub点了点头，脑子里把这条信息认真地归档了。M帮他冲洗干净之后，正准备把他交给在门外等着的S，Sub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除了K所有特工都像你们这样对待适配者吗？"

M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把Sub托在手心里，另一只手放在下巴上，粉色的眼睛往上翻认真想了想。

"不是。"她说，"大部分特工其实态度都还好，至少不会刻意虐待。但也确实有不太一样的。"

她想了想，说出了一个字母。"E。"

"特工E？" "嗯。"M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那个女人比K过分。K只是冷漠把人当工具但不会刻意折磨。

E不一样，M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很克制的厌恶。"她研发了一套处理被榨干的适配者的方法。说白了就是烹饪［小人料理］她是真的会吃，而且不是冲动或者什么极端情况下做的，是认真研究过的。配方、温度、调味、口感分析全套流程。她甚至写了笔记。"

Sub的脸色白了一瞬。M赶紧用拇指摸了摸他的脑袋。

"别怕别怕，那个疯子离你远着呢。"她安抚道，"而且特工们内部其实很松散，大家基本都是独狼，互相之间不怎么来往也不太了解彼此的具体行事风格。但E做的这些事不是秘密了。至少我和S知道之后，如果她以后遇到什么麻烦需要帮忙，我们是不会伸手的。任她自生自灭。"

S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门口，裹着浴巾头发还在滴水。她听到了最后几句话，笑了笑，但那个笑里没什么暖意。

"E非常极端。"S直接说，没有像为K辩解时那样试图解释背景或动机，"她很坏。而且她本不该成为这一代的E。"

Sub抬头看着她。 "这个女人是从监狱里捞出来的，"S靠在门框上琥色眼睛平静地看着他，"直接隶属于组织最高层。她头上悬着的绳子比任何人都短，组织真正的掌权者也许动一根手指就能结束她。不过目前还没动，至于为什么我不知道也不关心。"

S停了一下。"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她没有被保证能安享晚年。"

浴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S看了M一眼。

"好了，大好的晚上讲这些干什么。"她伸手把Sub从M掌心里接过来，"别吓着他了。走，上床。"

M吐了吐舌头，甩着粉色的头发跟在后面跑出去。

S把浴巾丢在椅子上，她坐在床上两米多的身高让酒店的大床在她面前都显得不那么大了。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勾勒出她整个人的轮廓。在她双腿之间的那根性器安静地垂着，比洗澡时看到的更加清晰。柱身粗壮，龟头在自然垂下的状态里半隐在包皮下方。往下是饱满的阴囊，两颗睾丸的轮廓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而在阴茎根部稍后的位置，能看到一道被阴囊部分遮住的缝隙那是她的阴道，安静地藏在那里。

M把Sub放在了那两颗饱满的睾丸前面。然后她自己也跪到了床上，凑到旁边来。

两个女人笑眯眯地看着他。Sub站在这片壮观的风景前面，深吸了一口气。不好意思是装出来的，他能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向前迈了一步双手抱住左侧的睾丸。

阴囊的皮肤柔软温热，隔着薄薄的一层能感受到里面卵圆形器官沉甸甸的重量。即使刚洗过，这里依然残留着一种浓郁的气味，不是臭而是那种荷尔蒙浓缩后的厚重味道，带着麝香和某种说不清楚的动物性的温暖。他把脸贴上去用脸颊蹭了蹭，柔软的皮肤在他的触碰下微微蠕动。

欲望几乎是瞬间就涌上来了。他抓着阴囊柔软的褶皱往上爬手脚并用，下体不受控制地在温热的皮肤上磨蹭，姿态活像一只发情的小狗狗。

M整理了一下垂到脸前的粉色头发，笑着张开嘴一口含住了S的龟头。她的嘴唇紧紧地包裹住冠状沟的位置，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打转，舔弄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

"嗯……"S发出一声舒适的低吟，声音从胸腔深处滚出来低沉绵长。她半靠在床头，长腿自然地分开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轻轻搭在M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粉色的头发里。

她的表情放松了下来眉头舒展，嘴唇微张眼帘半垂。这种享受的样子和她平时大大咧咧的气场完全不同，听这喘息会让人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竟然能让这么强大的女人露出这脆弱的神态。

Sub越爬越高，但阴囊的皮肤太滑了，他好几次差点掉下去。S感觉到了下面的动静，低头看了一眼用空着的那只手的食指轻轻托住他的背。

"小心点。"她顿了一下，"我这根可是个凶器别伤着你了。"

M听到这话脸一红，但嘴上没停。她用力吸了一口然后松开，嘴唇离开龟头的时候发出响亮的"啵"一声。抬起头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S，舌尖在粉色的嘴唇上慢慢舔了一圈，然后重新低头用舌面沿着龟头的边缘画圈。

她想起了刚开始被S抱着做的时候。那根东西完全勃起之后的长度和粗度都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S抱着她从后面进入的时候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颈上。疼是真的疼，疼到她的腿都在打颤，指甲掐进S的手臂里留下了血印。但爽也是真的爽，那种被完全填满，被从身体深处撞击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彻底短路，嘴里喊的不是停下来而是更深一点。事后她疼了好几天，S心疼得不行，结果就是现在做这种事的频率被削减了，就算做S也矜持得要命不敢太过分。

M有点赌气地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龟头。S立刻"嘶"了一声，低头看她表情从享受切换成宠溺的无奈。

"小祖宗你轻点。" M哼了一声不吭声，用更卖力的吸吮作为回应。

Sub终于踩着阴囊站稳了，双手抱住已经开始充血变硬的阴茎柱身，勃起状态下它的温度升高了不少，表面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突突地跳动。他能感受到M在龟头上制造的吸力通过整根柱身传导过来。

"你们两个别光顾着调情啊！"他仰头喊，"我也要玩啊！"

M的动作停了一秒，粉虹里闪过一道不太友善的光芒。在这种时候她控制不了自己情绪上的占有欲，觉得这个小家伙有点不识趣了。

然后她张大嘴一口往下吞，嘴唇滑过龟头继续向下推进，过了冠状沟吞过柱身中段，喉咙在那一瞬间完全打开接纳了龟头顶端。这是彻底的深喉，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S的小腹。而Sub站在阴茎根部的位置，M的下巴在往下压的过程中直接把他铲起来一起带进了口腔里。

"唔——！！"M自己也被呛了一下眼角溢出泪水，但她没有退出来。

"M！"S反应过来伸手想制止"你把他？"

M抬起一只手掌心朝外，冲S做了一个"相信我"的手势。她的眼睛因为深喉的刺激还泛着泪光但目光很稳。

S的手悬在半空犹豫了一秒。然后M开始动了。

她含着那根粗壮的阴茎，用舌头灵活地在口腔有限的空间里把Sub推到了龟头正上方的位置，用舌尖精确地把他压在马眼上。他微小的身体刚好覆盖住那个缝隙，像一个小小的塞子。

然后M开始认真地口交，她把之前在浴室里跟Sub提到的那些技巧全部施展了出来，她太了解S的身体了。舌头在哪个角度舔弄系带能让S的腿发软，嘴唇吸吮到什么力度能让S控制不住声音，喉咙收缩的节奏配合头部前后的移动能制造出什么样的快感波浪。这套组合技是她用无数次练习打磨出来的，S每一个敏感点她都摸得清清楚楚。

S的手从"想要制止"变成了"抓紧床单"。她仰着头，喉咙上下滚动呼吸急促起来，那声低吟变得更长更不受控制。

Sub被夹在龟头和M的舌头之间，四周是口腔黏膜和不断涌来的唾液。M的舌头每次经过都会把他碾过龟头表面，他的整个身体被当作一个刺激工具，在最敏感的区域反复摩擦。

他在这种混乱的刺激中又射了一次，但这次连他自己都没怎么注意到，因为周围的环境太过强烈了。

然后他开始感觉到一种新的液体，质地更浓稠一些，略带咸味和某种难以描述的鲜味，那是S的前列腺液。

他想起M的叮嘱，张嘴喝了一口。味道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但吞下去之后胃里泛起一阵温暖的感觉，像是喝了一碗热汤，疲惫的身体突然被注入了一股微弱但真实的能量。

Sub赶紧敲了敲M的舌头，喊道："快停下！我坐在马眼上面，她要是射了我会被一起喷出去！"

M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含含糊糊地发出几个音节，大意是：待会你就在我嘴里慢慢吃。 Sub："……"

S射了，那股力量比他预想的要猛烈得多。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马眼喷涌而出，第一股直接把他从龟头上冲了下来，他在精液的洪流里翻滚了几圈呛了一大口。M接住了全部嘴里满满当当的，腮帮子微微鼓起。她没有吞咽，而是用舌头从底部把Sub托起来，让他的头部露出液面避免他被淹没。

然后她从喉咙深处发出声音，震动通过舌头传到他身上：快吃。

Sub漂浮在一汪温热的精液里，腥咸浓郁的气味从四面八方包围着他。M的口腔像一个温暖的池塘，舌头在下方轻轻起伏保持着他的位置。

他犹豫了一秒。射过之后脑子清醒了不少，在这种清醒状态下把脸埋进另一个人的精液里大口吞咽这个画面怎么想都很超出正常范畴。

但那股味道确实在吸引他。不是好闻的那种吸引，而是一种本能层面的驱使，就像极度口渴的人闻到水的味道。他俯下身大口地喝了几口，浓稠的液体灌进胃里撑得肚子有些发胀。温暖的感觉从胃部扩散到四肢，比之前喝前列腺液时更加明显。

他用手轻轻拍了拍舌面，示意自己够了。

M精准地用舌尖拦住他，把他固定在舌头前端。然后她仰起头，"咕咚"一声把嘴里剩余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动作干脆利落，喉结上下一滚干干净净。

她张开嘴给S看，口腔里空空荡荡，舌头和上颚都被舔得很干净。

S盯着她空空荡荡的嘴，高潮后的餍足表情瞬间切换成紧张。"他呢？"

M故意咧嘴笑了一下，含混不清地说了句"别担心啦"，然后舌头抬起来往后缩，把藏在舌根的Sub送到舌尖上，伸出来给S看。

Sub浑身湿漉漉地趴在那截粉红的舌头上，表情有些呆滞肚子鼓鼓的。

S松了口气伸手想把他接过来，手指刚碰到M的嘴唇边缘就被M一巴掌拍开了。

"干嘛！"S皱眉。

M的眼睛弯成月牙，她把舌头缩回去，合上嘴。然后凑上来嘴对着S的嘴。

S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了。她低下头去吻M，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Sub感觉到自己被M的舌头推着向前送出去，然后另一条更大的舌头接住了他，把他带进了另一个口腔。

她直起身来，张开嘴确认Sub安全地趴在自己舌头上，然后闭上嘴用手轻轻把他从嘴里取出来放在掌心。

M仰面倒在床上，粉色头发铺了一枕头，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

事后三个人都在床上躺着。S仰面平躺Sub趴在她结实的腹部上，耳朵贴着她的皮肤。S的腹肌有力但表面覆盖了薄薄的脂肪层趴在上面意外地舒适，他能听到她腹腔深处消化系统运作的声音，咕噜咕噜的和K的不太一样。K的消化系统运作声音偏安静偏规律，而S的更加活跃像是一台功率更大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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